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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77章心比天高,命比紙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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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順從的跟著心蘭的腳步走到院子的角落,停下了以後,彩蝶才問道,“好了,這下可以說了吧,到底是什麽事啊?姐姐一定好好回覆你。”

心蘭有些難以啟齒,她覺得她就算是如實問了,彩蝶也一定會推三阻四的不會跟她說真話的。

若是她的話,有機會做司紹寒的通房,肯定會把那些競爭者都瞞的死死地,怎麽會好心的給自己多加一個競爭者?

心蘭想了想,她裝作一副真的是單純好奇的模樣,望著彩蝶的眼睛,問道,“彩蝶姐姐,我今天聽人說了一個事兒,我真的特別好奇,問了你可別笑話我啊,也別多想,我就是好奇。”

彩蝶揚了揚眉,無奈的嘆了口氣,點頭道,“好了,你就說吧,你說了我才知道能不能告訴你啊。”

心蘭聞言在心裏醞釀了一下說辭,隨即作出一副好奇懵懂的表情,看著彩蝶道:“我今天無意間聽別的丫鬟說王妃身邊的貼身丫鬟將來都是要做王爺的通房的,彩蝶姐姐她們說的是真的假的啊?”

彩蝶還以為心蘭想要說的是什麽,沒想到竟然是這個,她的臉色瞬間就沈了下去,緊抿著唇怒聲喝問道:“這話你是聽誰說的?”

心蘭見彩蝶發怒,當即心下就是一個咯噔,慘白著一張小臉,有些諾諾的回道:“就……就是幾個小丫鬟……”

心蘭並沒有將那幾個丫鬟的名字爆出來,倒不是她有多好的心,怕那幾人受罰什麽的,而是這段話她畢竟是偷聽來的,並沒有什麽證據,所以她怕萬一彩蝶去找那幾個人對峙,她們要是死不承認,到時候事情非得鬧大不可,如此一來,倒黴的還是她。

也因此心蘭在心裏轉了幾番之後,並沒有說出那幾個人的名字,而是在彩蝶還沒有發問前,有些惶恐的說道:“彩蝶姐姐你也知道,我才來府裏不久,對這裏也不怎麽熟悉,所以……所以我也不清楚那幾個小丫鬟叫什麽名字。”

彩蝶聽了她的話,神情一如既往的冰冷,不知是信了還是沒信,心蘭見狀,心中不由得有些忐忑。

她很清楚,自己雖然救過百裏寒兮的命,但在她眼裏絕對是比不上幾乎算是和她一起長大的彩蝶的,如果她真的惹怒了彩蝶,到時候百裏寒兮恐怕並不會幫她。

這並不是心蘭願意看到的。

她好不容易才熬出了頭,能過上現在這樣的好日子,而且還很可能成為人上人,怎麽甘心回到以前那種不見天日的日子呢?

所以心蘭再見到彩蝶發火時才這麽害怕,而且是真的害怕,而不是偽裝的。

見心蘭怕的不行,彩蝶的臉色才稍稍好轉一些,她並沒有想到心蘭會存了些不該有的念頭,之所以會問她這個問題,彩蝶也是覺得,心蘭以前沒接觸這些東西,有些不懂規矩也很正常,所以才會再聽了幾個小丫鬟的話,出於好奇才跑來問她。

也因此彩蝶並沒有懷疑心蘭什麽,而她臉色之所以會這麽難看,也是因為有些惱怒那些沒規矩的小丫鬟竟然敢私底下亂嚼舌根,說別人就算了,竟然還敢編排她。

畢竟彩蝶也是百裏寒兮的貼身丫鬟之一,而且還是她最看中的那個,所以那幾個小丫鬟口中以後要做司紹寒通房的不必想必然也有她一份。

而這一點,恰恰是彩蝶最不容許,也最忌諱的。

也許有人可能會說清者自清。

但彩蝶卻只信三人成虎,有些事你可能連想都沒想過,更遑論去做了,但說的多了,可能沒有的都好像變成真的了。

這也是謠言最可怕的地方。

也因此,彩蝶才會這麽生氣,當然也不僅僅只是因為這個,在彩蝶心裏,百裏寒兮就是她最重要的人,沒有之一。

她這一輩子,哪怕是死,都不可能背叛百裏寒兮,而做司紹寒的通房,也許在很多人眼裏這是無疑是一件幸事,但在彩蝶看來,這就是對百裏寒兮的背叛,而她是萬萬不可能容許自己背叛百裏寒兮的,如此,竟然有人敢這麽編排造謠她,這對她來說絕對是莫大的侮辱。

所以彩蝶的反應才會這麽巨大。

當然了,彩蝶自己不會背叛百裏寒兮,但如果有其他人妄想撬百裏寒兮的墻角,不必等百裏寒兮做什麽,彩蝶第一個就會站出來,幫她肅清一切。

也因為這件事在彩蝶心裏的重要性,所以哪怕她沒有懷疑心蘭,她卻沒有表現出來,而是繼續冷著一張臉質問道:“你是不是也有這種想法?”

心蘭聞言頓時一噎,她現在哪裏會看不出彩蝶的態度,對於成為司紹寒的通房,彩蝶是不讚同的甚至是痛恨的。

她不知道彩蝶是裝的,還是真的這麽想,畢竟能成為司紹寒的通房,成為人上人,她不信沒有人會不動心,但偏偏彩蝶的態度又放在那裏,所以心蘭有些拿捏不準。

不過有一點她卻很清楚,那就是如果她回答是,她的確抱著那樣的想法,那麽她就一定會得罪彩蝶。

而因為種種原因,心蘭打心裏是一點也不想得罪她的,但如果她否認了,那麽成為司紹寒通房的事情,她可能就一點機會和餘地都沒有了,如此一來,這讓她如何能甘心?

也因此,對於彩蝶的問話,一時之間心蘭就顯得有些躊躇了。

看著心蘭的態度,彩蝶的心一點點沈了下去,如果說剛剛她還沒有懷疑心蘭,那麽現在她卻有些不確定了。

俗話說的,心中有佛,所見皆佛。

因為彩蝶從來沒有想過要背叛百裏寒兮,將心比心,她自然也覺得別人不會,畢竟百裏寒兮對她們這麽好,她們感激還來不及,哪裏會去背叛她?

所以彩蝶從來沒有用惡意的眼光去揣度過那些同樣跟她一樣伺候百裏寒兮的丫鬟。

因為但凡有點良心,都做不出這種事。

事實上彩蝶所想也沒錯,除了她以外,餘下的彩音幾人的想法亦和她沒差。

但偏偏就出現了個意外。

看著一臉糾結猶豫的心蘭,彩蝶心中失望至極。

說實話,心蘭作為新人,而且一來就受到了百裏寒兮的重視,一般情況下都會受到敵人或者忌憚甚至是排擠,以至於無法好好的融入集體中。

但因為大家都很在意百裏寒兮,所以為了不讓她傷心為難,或者是給她添麻煩,所以包括彩蝶再內幾個伺候百裏寒兮的丫鬟,都欣然接受了她,不僅如此,還毫不藏拙的去教導她,將她打心裏當成了自己人。

只因為百裏寒兮看重她。

卻沒想到,她們的一片好心被當成了驢肝肺,百裏寒兮對她的好與重視也都被她餵了狗。

彩蝶很想問她,她到底有沒有良心?如果有,她為什麽會存了這樣的念頭?

彩蝶對此,心裏很是失望,但很快她就釋然了。

這世上人和人之間,畢竟是不一樣的,別人怎麽想是別人的自由,她只要守住自己的本心就可以了。

只是以後,對於心蘭,她恐怕無法再將之當成自己人了,希望她不要一錯再錯,否則……

彩蝶心裏冰冷一片,看著心蘭時眼裏自然就帶出了些這樣的情緒。

心蘭見此不由得有些緊張和恐慌,還沒待她做出什麽反應,就聽彩蝶冷冷的對她說道:“我真是沒想到,你竟存了這樣的念頭。”

彩蝶的眼神太冷,冷的好像沒有一絲溫度,看著她時再沒了之前的溫情。

她的變化如此明顯,心蘭如何會感受不出來?

她有些傷心又有些委屈,連帶著還有一絲不易察覺的怒氣。

她不明白自己做錯了什麽,不就是想當司紹寒的通房嗎?巧紅都說了,她們這些貼身丫鬟,本來就是百裏寒兮為司紹寒準備的,所以她有這樣的想法也沒錯啊。

既然如此,彩蝶為什麽要生氣?

這般想著,心蘭不由得咬了咬下唇,神情倔強的看了她一眼,有些賭氣的質問道:“我有這樣的想法又怎樣?難道還做錯了不成?成了通房不就是為王妃籠絡王爺的心嗎?我會這樣想難道不是為了王妃好嗎?”

但事實當真如此嗎?

哪怕說出這番話的心蘭氣勢高昂的不行,但彩蝶又不是傻得,哪裏看不出她那高昂氣勢下不易讓人察覺的心虛?

彩蝶不由得暗暗搖了搖頭,她沒想到到了現在心蘭依舊毫不悔改,但因為剛剛彩蝶在知道她存了這樣的心思之時,就已經對她失望了,所以此時除了冷漠就沒有其他情緒了。

她抿了抿唇,冷冷的看了心蘭一眼,冷笑道:“為了王妃著想?如果你真的為了王妃著想,就不該存著這樣的心思。”還為了王妃去籠絡王爺的心?彩蝶聽了這個理由除了冷笑也沒有別的想法了。

一個人可以沒見識,也可以有野心,但她不能沒有自知之明。

因為沒見識,可以學,有野心,說明有抱負。

但如果沒有自知之明,呵!那就是好笑的愚蠢了。

因為這種人向來眼高手低,只看得那些好處,卻從來不自省自身能不能做到,配不配得到,太過於自大的後果就是,這種人的下場向來很慘,也很容易預見。

用一句話形容就是心比天高,命比紙薄。

眼見著心蘭聽了她的話後還想要狡辯什麽,彩蝶不想在聽到那些可笑的解釋,所以也沒心思在和她糾纏什麽,只是暗含警告的看了她一眼,冷冷的道:“我不管你到底是怎麽想的,也無需知道,看在共事這些日子的份上,我給你一些忠告,記住自己的本分,不要妄想一些有的沒的,否則……到時候誰也救不了你。”

語落彩蝶也懶得看她是什麽反應,直接轉身離開了。

看著彩蝶離開的背影,心蘭臉色一陣青,一陣紫,煞是精彩。

什麽叫記住自己的本分?什麽又叫妄想?

她做什麽了?不就是想做司紹寒的通房嗎?

是,她的確是有自己的小心思,但有小心思的同時,也的確是為了百裏寒兮好,如此一來,既幫了百裏寒兮,又成全了自己,剛好兩全其美,這樣不好嗎?

她憑什麽指責她?還要說這些侮辱她的話?

想到這裏,心蘭不由得握了握拳,臉色難看至極。

心蘭覺得彩蝶離開前的那些一番最後的勸誡是在侮辱她,看不起她,卻殊不知,彩蝶的的確確是為了她好。

雖然彩蝶也存了別的心思,比如不想鬧出一些麻煩來,讓百裏寒兮煩惱以及傷心。

畢竟百裏寒兮有多看重心蘭,彩蝶還是知道,到時候如果知道心蘭背叛她了,她必定是要難過的。

而彩蝶一點也不想看到百裏寒兮難過。

她所做的一切,都是為了百裏寒兮好,哪怕多出了個人來分薄百裏寒兮的註意力,她都能忍住不在意,僅僅只是因為不想讓百裏寒兮為難。

彩蝶這麽在意百裏寒兮,又怎麽會容忍心蘭做出傷害百裏寒兮的事兒呢?

所以她才會在最後告誡她一番,但即便如此,她雖出發點是為了百裏寒兮,但也的的確確算是在幫心蘭,如果她能將她的話聽進去的話……

如此一來,心蘭將這莫須有的念頭掐滅,既解決了一樁還未發生的麻煩,百裏寒兮也不會因為她的背叛而傷心,而心蘭自然還是百裏寒兮的貼身丫鬟。

在彩蝶看來,這才是兩全其美。

否則……

彩蝶說,如果心蘭還要動這種念頭,並且還妄想付諸於行動,那到時候誰也救不了她,絕對不是在恐嚇她。

也許出於她當初對百裏寒兮的救命之恩,百裏寒兮雖說傷心和憤怒,但還會饒她一次,但從此之後卻不可能在重用她,到時候不必想,她大概又要回到以前的生活。

當然這還是很好的結果了。

畢竟這件事裏還有一個當事人,那就是司紹寒,司紹寒可不是百裏寒兮,發生了這種事,百裏寒兮念舊情不會對心蘭做什麽,但司紹寒就不一定了。

而彩蝶正是知道這些,才會去警告心蘭,讓她不要試圖越界。

可惜,心蘭並不能明白她的好心,還當她是在侮辱她。

如果彩蝶知道了心蘭的想法,恐怕除了呵呵,也沒有別的表達了。

不過除了這些,彩蝶倒不覺得心蘭能破壞的了百裏寒兮和司紹寒的感情,她還沒那個本事,而司紹寒的眼光也沒有這麽差。

這也是為什麽明知道心蘭有了別的想法,彩蝶除了憤怒和失望,卻並不擔心的緣故。

因為覺得彩蝶侮辱了自己,所以心蘭很是憤怒,但偏生她又不敢拿彩蝶怎麽樣,所以哪怕在生氣,也只能悻悻作罷。

這般想著,她抿了抿唇,努力將自己的神情恢覆正常讓人看不出異常後,才準備離開去做自己的事兒。

就在這時巧紅卻走了過來,一見到她,心蘭下意識的擠出一抹笑,然後佯裝無事的打起了招呼,“巧紅姐姐好。”

卻殊不知她此時的笑容有多僵硬,巧紅除非眼瞎才看不出她的異常,不過心蘭到底得百裏寒兮的看重,巧紅也不敢明目張膽的揭她的短,所以當即也若無其事的回了一個笑。

爾後不等心蘭說什麽,她又看了眼彩蝶離開的方向,佯裝好奇的對心蘭問道:“剛剛我看到你和彩蝶姐姐在說話。”她說著頓了頓,秀眉微蹙,有些擔憂有些猶豫的看了眼心蘭道:“不過我見彩蝶姐姐的神情似乎有些不好,你們……是不是鬧別扭了?”

其實巧紅早就看到心蘭和彩蝶了,她本來是想上來打招呼的,當然她真正想打招呼的那個人不是心蘭而是彩蝶就是了。

畢竟心蘭作為一個沒什麽背景和資歷的新人,一來就得百裏寒兮的看重,巧紅她們雖然面上沒什麽,但心裏早就嫉妒死了。

不過彩蝶卻不一樣,她在百裏寒兮還沒出嫁的時候就跟著百裏寒兮了,所以百裏寒兮看重她,巧紅她們只會羨慕和尊重,卻不敢生出其他的心思。

所以在面對心蘭和彩蝶時,巧紅她們的態度才會如此的截然不同。

也因此,剛剛在看到彩蝶的時候,巧紅出於想在彩蝶面前露個臉,不能指望能讓她在百裏寒兮面前為自己說好話,或者得到什麽好處,只想能在她面前留下個好印象,或者說能留下個印象,讓她記住自己。

畢竟這靜雅苑裏,像她這樣的小丫鬟多了去了,彩蝶可能知道她,但也僅僅只是知道,大概在她眼裏,她和別的丫鬟也沒有什麽不同,而巧紅的目的就是想讓彩蝶記住自己。

雖然只是打個招呼而已,哪怕她嘴甜會說話,但其他丫鬟也比她不差,所以不一定能達到目的,但如果不做,卻一定不會達到目的。

抱著這個想法,巧紅在看到彩蝶的第一眼就下意識的準備付諸行動。

不過還沒等她過來,就見彩蝶瞬間就變了臉色。

彩蝶的性子這靜雅苑的丫鬟沒有不知道的,她為人和善,向來很好說話,當然,前提是她們不犯錯,所以靜雅苑的小丫鬟都挺喜歡她的,當然也很怕她。

因為如果有人犯了錯,性情溫和的彩蝶發起火來還是很可怕的。

而心蘭就有幸見過這個場面。

但是那時候的彩蝶再生氣憤怒,但也不像剛剛,巧紅還是第一次見到彩蝶如此冰冷的樣子,哪怕直面她的那個人不是她,巧紅心頭還是有些發怵,所以她下意識的就頓住了腳步。

她本來是想離開這個‘是非之地’的,畢竟在彩蝶生氣的時候上去巴結她,那不是討厭那是找死,但很快巧紅就打消了這個念頭。

因為她有些好奇,好奇心蘭到底做了什麽,才惹得彩蝶如此,畢竟誰都知道,脾氣向來溫和的彩蝶是不輕易動怒的。

除非你碰到了她的逆鱗,比如她最在意的人——百裏寒兮。

之前就有幾次彩蝶發火,就是因為有幾個小丫鬟做錯了事兒,惹得百裏寒兮不高興,彩蝶才會那麽生氣。

巧紅想著這些,心裏的八卦之魂不由得就熊熊燃燒了起來。

只是有人惹了百裏寒兮不高興,彩蝶就會忍不住發火,那麽比之之前很甚的彩蝶,巧紅很好奇,心蘭到底做了什麽才會惹得她如此。

這般想著,巧紅自然就留了下來,一面好奇八卦的看著不遠處的彩蝶和心蘭,一面又忍不住有些幸災樂禍。

畢竟她看心蘭這個空降來的不爽很久了,不過因為她地位比她高,她也只能在心裏酸幾句,真遇到她,面上卻還是要和和氣氣的。

所以此時看她惹了彩蝶不高興,巧紅心裏自然會幸災樂禍。

不過可惜的是,巧紅離彩蝶和心蘭有些遠,根本聽不到她們再說什麽,而周遭有沒有遮擋物,她也不敢上前偷聽,只能這麽不遠不近的站著。

不過她到底是好奇的,所以彩蝶一走,她才迫不及待的走了過來。

因為她不敢問彩蝶,就只能柿子挑軟的捏,問另一個當事人心蘭了。

心蘭聽了巧紅的話,面色有一瞬間的自然,隨即就恢覆了常態,她抿了抿唇,佯裝若無其事的呵呵笑了兩聲道:“沒有啊,我和彩蝶姐姐只是說幾句家常話而已,哪裏有鬧別扭,你可能是看錯了。”

巧紅聞言不由得撇了撇嘴,在心裏暗呸了一聲,看錯了?呵!當她瞎啊。

不過她也知道,心蘭也不是傻得,不可能將自己的糗事說出來,畢竟,將心比心,換成她是心蘭,恐怕也不會將自己不好的事兒告訴別人。

不過明知道這些,巧紅卻不甘心就此作罷。

但她又不知道該怎麽從心蘭嘴裏撬出真話,正想著怎麽哄她告訴自己呢。

就聽心蘭佯裝無意的看了她一眼道:“對了,說起彩蝶姐姐,我忽然想起一件事,我見彩蝶姐姐年紀不小了,應該可以許人家了,不知道她可有中意的人?”她說著就一臉好奇的湊向巧紅問道,“你在這裏比我呆的比較久,應該消息比我靈通,這件事你知道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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