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選擇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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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章選擇吧
那是救了自己母親的人，她此刻正被巨人一拳打到地上，面色痛苦。
而巨人俯視著她，擡起了一只腿……
艾倫瞳孔驟縮，猛地擡起手放進嘴裏。
“艾倫，你在做什麽！”
佩特拉的聲音打斷了他，艾倫視線下移，看到她握著韁繩的手上，虎口處有一排結了痂的牙印。
“相信宋初前輩！她很強。”佩特拉滿眼篤定。
“只能在自己有生命危險的時候才能這樣做，你向我們保證過的吧。”
她說的沒錯，可是……
“轟”的一聲從後方傳來。
艾倫迅速轉頭，一眼便看到地上的盈盈綠光。
宋初用靈力撐著水盾，而水盾正牢牢撐著那只用力踏下的腳。
不就是楞神了幾秒鐘嗎？這家夥攻擊速度還真快，相對於這麽大的體型來說，真是不簡單。
宋初聽到有人叫自己，偏頭望去，正看到面色驚喜的艾倫朝他揮手。
在他周圍，是數雙緊張盯著她的眼睛，其中還包括了那個曾讓她有奇怪心跳加速的利威爾。
“……”
太丟臉了。
有那麽一瞬間，宋初想什麽都不管了，直接飛走，找個山洞閉關上幾十上百年的。
“你沒有錯，想做就做吧。我清楚這家夥是真正的怪物，和巨人之力無關，無論靠多大的力量壓制他，無論把他關進多大的籠子裏，沒有任何人能讓他的意志屈服。”
很好，利威爾，再多說幾句轉移大家的註意力吧！
宋初只想趕緊換個姿勢，這樣被壓著打太傷尊嚴了。
水遁在靈力的推動下，反向包裹住踩下來的巨腳，而宋初如一只白羽的鳥從地面騰空而起。
她挺直脊背站在飛劍上，再次處於居高臨下的位置，淡漠地俯視著憤怒的女巨人。
左手擡起，劃出一道漂亮的弧度，金絲綠寶石的手鏈在她皓白的腕上格外顯眼。
修長的手指結出法印放於胸前，紅唇輕啟，周身泛起淺綠的光。
水幕蔓延，再次捆上女巨人的雙臂和雙腿。
“艾倫，你和我們判斷不同，是基於所擁有的經驗不同，但是不依靠經驗行動也可以。”
利威爾低沈而冷靜的聲音繼續說著。
“選擇吧，你是相信自己，還是相信我和他們所組成的調查兵團。”
“不管是選擇自己，還是選擇足以信賴的夥伴，誰都不知道結果會如何。”
“所以，你就盡量選擇一個，不會留下遺憾的方式吧。”
他的話音止住，宋初側頭望去，向來冷漠不耐的臉被掩藏在陰影中。
隨著疾馳的馬背起伏，他墨黑的碎發晃蕩著，背後的披風展開，自由之翼的圖案仿佛給他插上了藍白相間的翅膀。
這一刻，宋初忽然感受到了他的溫柔，以及偶爾流露的悲傷。
“餵，艾倫。”
趁著女巨人暫時被困，宋初遠離了它，禦劍飛到小隊的上方。
“利威爾說的對，你按自己心意做出選擇吧。”
她輕輕勾唇，展露出淺淡又溫和的笑意。
“而我，會為你托底的，盡力讓你有能夠重新選擇的機會。”
說最後一句話的時候，她把目光轉向那個看著前路疾馳的人。
利威爾的生日願望，宋初一直記得。
“前輩……”艾倫輕聲呢喃。
“它加速了！”後方傳來的艾爾德的聲音，打斷了艾倫的話。
剛被安撫好的少年瞬間緊張起來，但是這次他沒有恐慌，只是緊緊握著韁繩，催動馬匹加速往前。
宋初沒有再管女巨人，視線略過周圍的巨樹，成功與藏在樹幹間的碧藍眼睛對上。
“開火！”
隨著埃爾文一聲令下，橘黃的光芒“砰砰”炸開，無數道鐵鉤帶著強韌的鋼絲射出，女巨人只來得及捂住後頸，便被鐵鉤紮滿全身。
幹的漂亮！
宋初沒再跟著特別作戰班，轉而在一旁的巨樹枝幹上落下，欣賞著女巨被堅硬牢固的鋼繩困住，無法掙脫的情形。
不一會兒利威爾也過來，落在了埃爾文身旁，“看來它已經停止行動了啊。”
“還不能掉以輕心。”
埃爾文毫無成功限制住女巨人行動的喜悅，聲音冷靜沈著，“不過，真虧你能把它引誘到這裏。”
利威爾掃了眼不遠處的宋初，“多虧了他們的拼死戰鬥，要是沒有他們，這項任務是無法完成的。”
聽到利威爾的話，宋初不自覺地挺了挺脊背。
他話裏的“他們”也有自己一份吧。
不得不說，這人雖然毒舌嚴厲又不太好相處，但是真的很關心同伴，也很珍惜下屬們的付出。
而埃爾文神色沒有絲毫變化，他看了眼宋初，淡聲道：“是嗎。有她在，死亡人數應該不多吧。”
“是啊。”
利威爾收回目光，蹙眉打量著被困住的女巨人。
“我們終於可以見到這家夥脖頸裏的人了，希望裏面的人沒嚇得尿褲子。”
“被找出的幾人都沒有動靜，反而沒被查到的人自己冒了出來。”埃爾文平靜敘述，“這對我們來說是個好消息。”
當第二波第三波鋼繩發射後，利威爾握著刀砍向女巨的後頸。
他攻勢強悍，然而刀刃卻在接觸到覆蓋在後頸上的手時“叮”的一聲斷掉。
“能夠將身體部分表面以硬化皮膚覆蓋嗎？和傳聞中鎧甲巨人相似的性質。”埃爾文看著眼前的一切，推測道。
利威爾又嘗試了一次，依然無果，埃爾文果斷放棄兵刃戰鬥，下令準備火藥。
宋初再次感嘆情報的重要性。
若是對方有這樣的能力，那剛才即便伊莎貝爾他們動手了，或許也落不到好下場。
宋初盯著眼前巨人的臉，內心猜測著裏面的人是誰。
當時查出那些人時，就申請調了104期新兵的檔案，與萊納和貝特霍爾德同鄉的，只有一個叫亞妮的女孩。
根據艾倫的描述，亞妮是個不茍言笑，個子不高但格鬥技巧很厲害的家夥。
金發，淺藍色眼睛……
和眼前面露驚恐的巨人比起來，不能說毫無關系，簡直是一模一樣！
而且還是從憲兵團跑出來的，雖然只靠母子符並不能傳遞詳細信息，但能從調查兵團眼皮底下跑出來的人，身手肯定不差。
怎麽看，這裏面的人都應該是那個叫亞妮的女孩。
看著利威爾站人頭頂上，臉色陰沈，不停吐出些驚悚的砍手砍腳言論，宋初後背發涼，雞皮疙瘩爬滿全身。
在恐嚇人給對方施加壓力這方面，利威爾應該已經進入化境期了吧。
話說，在這樣的壓力下，那頭巨人還能無動於衷地等著嗎？
果然，下一刻，女性巨人忽然張嘴。粗糲沈悶的吼聲響徹森林，帶著憤怒與絕望。
宋初想起右翼小隊裏伊萬的話，“女性巨人召來了一大波巨人。”
她能控制巨人嗎？
“埃爾文。”宋初迅速轉頭。
而對方似乎也明白她的意思，下達命令，“全體備戰，目標是即將到來的無垢巨人。”
話音未落，陰冷暗沈的森林傳來轟隆隆的響聲，然後深綠與土棕交織的樹木間，忽然沖出一頭頭白花花的肉。
“是巨人！”
進入警戒狀態的士兵們迅速反應過來，第一時間展開戰鬥。
然而很快他們發現，這群巨人的目標不是他們，而是那個嘶吼著的女巨人。
不明白它想幹什麽，但是眾人都知道，不能讓這些無垢巨人靠近女巨人。
盡管士兵們動作迅速，利威爾也殺意滿滿，但跑進來的巨人實在太多了，已經有一部分扒在了女巨人身上。
它們竟然在張嘴撕咬女巨人的身體。
“是要給你的同伴們放送口糧嗎？”
宋初輕飄飄落在女巨側邊，居高臨下地盯著她藍色的眼睛。
“很遺憾，無論你想做什麽，你覺得有我在這裏，那些巨人還會為你效命嗎？”
不需要對方的回答，宋初只是一不小心染上了利威爾愛給人施加壓力的壞毛病。
口中默念著定身決，她調動周身靈力，以自身修為強行將築基期的定身決提升等階。
然後，淡綠色流光落下，狂奔的巨人剎那間停止行動，整個森林寂靜的只剩立體機動裝置的聲音。
“嗷！”
女巨人繼續高聲嚎叫，而這一次，宋初看清了她眼裏的悲哀絕望。
確保再次沖進來的巨人失去行動力後，宋初飛回到之前的樹枝上，“利威爾，接下來交給你了，其他士兵我會看著的。”
“嗯。”
利威爾隨著鉤爪轉變方位，繩索固定了他的腰身，雙腳牢牢踩在樹幹上，兩手握刀。
上半身懸在半空，如一把即將出鞘的利刃，鷹隼般的眼睛盯著被困住的獵物。
“交給我吧，我會一刀刀把那家夥四肢卸掉，再漂亮地割下它的後頸肉。”
話畢，利刃出鞘，兇狠綿密的刀光籠罩了在奮力掙紮的女巨人。
一輪攻擊結束，女巨人從胳膊到腰腹再到雙腳，全都布滿了血痕，而它只能無力地捂著自己後頸，用硬質化覆蓋手背避免要害被砍到。
顯然，這個能護住後頸的技能讓利威爾極為不爽。
他踩在周圍一頭被定住的巨人頭上，雙手交錯，從刀匣中更換新的刀片。
“嘖，你就在裏面痛苦哭嚎吧，對待獵物，我有的是耐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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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救了自己母親的人，她此刻正被巨人一拳打到地上，面色痛苦。
而巨人俯視著她，擡起了一只腿……
艾倫瞳孔驟縮，猛地擡起手放進嘴裏。
“艾倫，你在做什麽！”
佩特拉的聲音打斷了他，艾倫視線下移，看到她握著韁繩的手上，虎口處有一排結了痂的牙印。
“相信宋初前輩！她很強。”佩特拉滿眼篤定。
“只能在自己有生命危險的時候才能這樣做，你向我們保證過的吧。”
她說的沒錯，可是……
“轟”的一聲從後方傳來。
艾倫迅速轉頭，一眼便看到地上的盈盈綠光。
宋初用靈力撐著水盾，而水盾正牢牢撐著那只用力踏下的腳。
不就是楞神了幾秒鐘嗎？這家夥攻擊速度還真快，相對於這麽大的體型來說，真是不簡單。
宋初聽到有人叫自己，偏頭望去，正看到面色驚喜的艾倫朝他揮手。
在他周圍，是數雙緊張盯著她的眼睛，其中還包括了那個曾讓她有奇怪心跳加速的利威爾。
“……”
太丟臉了。
有那麽一瞬間，宋初想什麽都不管了，直接飛走，找個山洞閉關上幾十上百年的。
“你沒有錯，想做就做吧。我清楚這家夥是真正的怪物，和巨人之力無關，無論靠多大的力量壓制他，無論把他關進多大的籠子裏，沒有任何人能讓他的意志屈服。”
很好，利威爾，再多說幾句轉移大家的註意力吧！
宋初只想趕緊換個姿勢，這樣被壓著打太傷尊嚴了。
水遁在靈力的推動下，反向包裹住踩下來的巨腳，而宋初如一只白羽的鳥從地面騰空而起。
她挺直脊背站在飛劍上，再次處於居高臨下的位置，淡漠地俯視著憤怒的女巨人。
左手擡起，劃出一道漂亮的弧度，金絲綠寶石的手鏈在她皓白的腕上格外顯眼。
修長的手指結出法印放於胸前，紅唇輕啟，周身泛起淺綠的光。
水幕蔓延，再次捆上女巨人的雙臂和雙腿。
“艾倫，你和我們判斷不同，是基於所擁有的經驗不同，但是不依靠經驗行動也可以。”
利威爾低沈而冷靜的聲音繼續說著。
“選擇吧，你是相信自己，還是相信我和他們所組成的調查兵團。”
“不管是選擇自己，還是選擇足以信賴的夥伴，誰都不知道結果會如何。”
“所以，你就盡量選擇一個，不會留下遺憾的方式吧。”
他的話音止住，宋初側頭望去，向來冷漠不耐的臉被掩藏在陰影中。
隨著疾馳的馬背起伏，他墨黑的碎發晃蕩著，背後的披風展開，自由之翼的圖案仿佛給他插上了藍白相間的翅膀。
這一刻，宋初忽然感受到了他的溫柔，以及偶爾流露的悲傷。
“餵，艾倫。”
趁著女巨人暫時被困，宋初遠離了它，禦劍飛到小隊的上方。
“利威爾說的對，你按自己心意做出選擇吧。”
她輕輕勾唇，展露出淺淡又溫和的笑意。
“而我，會為你托底的，盡力讓你有能夠重新選擇的機會。”
說最後一句話的時候，她把目光轉向那個看著前路疾馳的人。
利威爾的生日願望，宋初一直記得。
“前輩……”艾倫輕聲呢喃。
“它加速了！”後方傳來的艾爾德的聲音，打斷了艾倫的話。
剛被安撫好的少年瞬間緊張起來，但是這次他沒有恐慌，只是緊緊握著韁繩，催動馬匹加速往前。
宋初沒有再管女巨人，視線略過周圍的巨樹，成功與藏在樹幹間的碧藍眼睛對上。
“開火！”
隨著埃爾文一聲令下，橘黃的光芒“砰砰”炸開，無數道鐵鉤帶著強韌的鋼絲射出，女巨人只來得及捂住後頸，便被鐵鉤紮滿全身。
幹的漂亮！
宋初沒再跟著特別作戰班，轉而在一旁的巨樹枝幹上落下，欣賞著女巨被堅硬牢固的鋼繩困住，無法掙脫的情形。
不一會兒利威爾也過來，落在了埃爾文身旁，“看來它已經停止行動了啊。”
“還不能掉以輕心。”
埃爾文毫無成功限制住女巨人行動的喜悅，聲音冷靜沈著，“不過，真虧你能把它引誘到這裏。”
利威爾掃了眼不遠處的宋初，“多虧了他們的拼死戰鬥，要是沒有他們，這項任務是無法完成的。”
聽到利威爾的話，宋初不自覺地挺了挺脊背。
他話裏的“他們”也有自己一份吧。
不得不說，這人雖然毒舌嚴厲又不太好相處，但是真的很關心同伴，也很珍惜下屬們的付出。
而埃爾文神色沒有絲毫變化，他看了眼宋初，淡聲道：“是嗎。有她在，死亡人數應該不多吧。”
“是啊。”
利威爾收回目光，蹙眉打量著被困住的女巨人。
“我們終於可以見到這家夥脖頸裏的人了，希望裏面的人沒嚇得尿褲子。”
“被找出的幾人都沒有動靜，反而沒被查到的人自己冒了出來。”埃爾文平靜敘述，“這對我們來說是個好消息。”
當第二波第三波鋼繩發射後，利威爾握著刀砍向女巨的後頸。
他攻勢強悍，然而刀刃卻在接觸到覆蓋在後頸上的手時“叮”的一聲斷掉。
“能夠將身體部分表面以硬化皮膚覆蓋嗎？和傳聞中鎧甲巨人相似的性質。”埃爾文看著眼前的一切，推測道。
利威爾又嘗試了一次，依然無果，埃爾文果斷放棄兵刃戰鬥，下令準備火藥。
宋初再次感嘆情報的重要性。
若是對方有這樣的能力，那剛才即便伊莎貝爾他們動手了，或許也落不到好下場。
宋初盯著眼前巨人的臉，內心猜測著裏面的人是誰。
當時查出那些人時，就申請調了104期新兵的檔案，與萊納和貝特霍爾德同鄉的，只有一個叫亞妮的女孩。
根據艾倫的描述，亞妮是個不茍言笑，個子不高但格鬥技巧很厲害的家夥。
金發，淺藍色眼睛……
和眼前面露驚恐的巨人比起來，不能說毫無關系，簡直是一模一樣！
而且還是從憲兵團跑出來的，雖然只靠母子符並不能傳遞詳細信息，但能從調查兵團眼皮底下跑出來的人，身手肯定不差。
怎麽看，這裏面的人都應該是那個叫亞妮的女孩。
看著利威爾站人頭頂上，臉色陰沈，不停吐出些驚悚的砍手砍腳言論，宋初後背發涼，雞皮疙瘩爬滿全身。
在恐嚇人給對方施加壓力這方面，利威爾應該已經進入化境期了吧。
話說，在這樣的壓力下，那頭巨人還能無動於衷地等著嗎？
果然，下一刻，女性巨人忽然張嘴。粗糲沈悶的吼聲響徹森林，帶著憤怒與絕望。
宋初想起右翼小隊裏伊萬的話，“女性巨人召來了一大波巨人。”
她能控制巨人嗎？
“埃爾文。”宋初迅速轉頭。
而對方似乎也明白她的意思，下達命令，“全體備戰，目標是即將到來的無垢巨人。”
話音未落，陰冷暗沈的森林傳來轟隆隆的響聲，然後深綠與土棕交織的樹木間，忽然沖出一頭頭白花花的肉。
“是巨人！”
進入警戒狀態的士兵們迅速反應過來，第一時間展開戰鬥。
然而很快他們發現，這群巨人的目標不是他們，而是那個嘶吼著的女巨人。
不明白它想幹什麽，但是眾人都知道，不能讓這些無垢巨人靠近女巨人。
盡管士兵們動作迅速，利威爾也殺意滿滿，但跑進來的巨人實在太多了，已經有一部分扒在了女巨人身上。
它們竟然在張嘴撕咬女巨人的身體。
“是要給你的同伴們放送口糧嗎？”
宋初輕飄飄落在女巨側邊，居高臨下地盯著她藍色的眼睛。
“很遺憾，無論你想做什麽，你覺得有我在這裏，那些巨人還會為你效命嗎？”
不需要對方的回答，宋初只是一不小心染上了利威爾愛給人施加壓力的壞毛病。
口中默念著定身決，她調動周身靈力，以自身修為強行將築基期的定身決提升等階。
然後，淡綠色流光落下，狂奔的巨人剎那間停止行動，整個森林寂靜的只剩立體機動裝置的聲音。
“嗷！”
女巨人繼續高聲嚎叫，而這一次，宋初看清了她眼裏的悲哀絕望。
確保再次沖進來的巨人失去行動力後，宋初飛回到之前的樹枝上，“利威爾，接下來交給你了，其他士兵我會看著的。”
“嗯。”
利威爾隨著鉤爪轉變方位，繩索固定了他的腰身，雙腳牢牢踩在樹幹上，兩手握刀。
上半身懸在半空，如一把即將出鞘的利刃，鷹隼般的眼睛盯著被困住的獵物。
“交給我吧，我會一刀刀把那家夥四肢卸掉，再漂亮地割下它的後頸肉。”
話畢，利刃出鞘，兇狠綿密的刀光籠罩了在奮力掙紮的女巨人。
一輪攻擊結束，女巨人從胳膊到腰腹再到雙腳，全都布滿了血痕，而它只能無力地捂著自己後頸，用硬質化覆蓋手背避免要害被砍到。
顯然，這個能護住後頸的技能讓利威爾極為不爽。
他踩在周圍一頭被定住的巨人頭上，雙手交錯，從刀匣中更換新的刀片。
“嘖，你就在裏面痛苦哭嚎吧，對待獵物，我有的是耐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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