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亂心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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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章亂心境
宋初越想越氣。
一邊念清心決，一邊在心裏罵著那個矮子。
“色不異空，空不異色，色即是空，空即是色……啊呸，我一個道家修士，念什麽佛法《清心咒》。”
“都怪那矮子！哪怕墻裏面這群人都要殺艾倫，那個一心只有真相的埃爾文肯定不會這樣想。怎麽看我和調查兵團也不會反目成仇啊，他兇我幹什麽？”
“大道無情，運行日月……澄其心，而神自清，自然六欲不生……”
“他兇我幹嗎？因為我會包庇背叛人類的巨人艾倫？毫無道理啊……”
宋初忽然停住。
萬一……只是萬一……
那孩子拒絕配合調查兵團，選擇與人類為敵。
她是選擇袖手旁觀，還是和利威爾他們一起砍掉艾倫後頸，還是……和艾倫一起與調查兵團刀刃相向？
宋初無法回答，腦子很亂。
她不確定救下艾倫就能回去，也不能確定滅了這方世界所有人，她還能活著走出去。
她什麽也不敢確定，只能一點點摸索，一步步試探。
在這裏，甚至沒有一起商量的人，只能靠自己。
沈悶的孤獨感轟的壓下，讓她喘不過氣，擡手捂著胸口大口呼吸。因心境不穩，體內靈力開始動蕩。
不行，再這樣下去會走火入魔。
“宋初，你在這幹嘛啊？”
身旁傳來伊莎貝爾的聲音，如今比宋初還高的小姑娘跳到她面前，活潑的聲音頓了下，焦急問道：“臉色這麽蒼白，你怎麽了？生病了嗎？”
“法蘭法蘭！”她急的大喊。
宋初深呼吸幾口，穩住心神，“沒事，我休息下就好。”
伊莎貝爾並不放心，“是之前舊傷覆發嗎？我和法蘭送你去北邊山區，你快去閉關療傷。”
小姑娘真切笨拙的擔心讓宋初心頭微暖，思緒也從紛繁雜亂中抽離出來。
清醒過來後再回想剛剛的感受，竟然帶了一點旁觀者的不理解。
孤獨什麽的，都開始修仙了就不要在意這些。這條道路本就是孤獨的，得道頓悟與身消魂滅往往一步之遙。
而且，自引氣入體開始，她不都是這麽過來的嗎，怎麽被那小矮子懟了幾句，就開始矯情了？
實在不應該。
想通後，混亂的靈力也漸漸平覆，宋初又恢覆了之前的淡然。
“是剛剛利威爾說話太氣人，我偷偷罵了他幾句後好多了。”
十分自然地說起剛剛的矛盾，忽然之間也不覺得是多大的事了。
畢竟，和利威爾認識這麽久，少有不被他嘴毒氣到的情況呢。
伊莎貝爾盯著她檢視了許久，看她面色確實恢覆後才將信將疑道：“真的沒事嗎？如果不舒服，一定要提前告訴我，嗯……不說也行，但是一定不要勉強，反正就算你再去閉關幾年，我也不會忘了你的。一切要以你的身體為主！”
“沒出什麽事吧？”
被呼喚的法蘭也走了過來，“我們先去一個安靜的地方吧，方便宋初打坐調息。”
“嗯嗯，去我房間。佩特拉還在加訓，這會兒房間也沒人。”伊莎貝爾牽起宋初的手，徑直往宿舍走去。
法蘭怔了一下，“我去女兵宿舍不太好吧……算了，送你們過去，我就在樓下等著，有什麽事叫我就行。”
宋初被牽著往前走，看了眼那只明明也是女孩子，但比自己結實有力許多的手，唇角不自覺地勾了起來。
忽然想到一件事，她問道：“男兵不能隨意去女兵宿舍，那剛剛利威爾怎麽去了卡露拉房間？”
法蘭放慢速度，跟在她旁邊，解釋道：“那邊是長官住的房間，條件更好些，是單人間。利威爾帶卡露拉來兵團時，特意向上面申請的，後來他當上兵長，就把自己房間給她用了。估計是想著不是兵團的士兵，住宿舍不太方便吧。”
“那他……”宋初把蹦到嘴邊詢問他住哪的話咽下，涼涼說了句，“他倒是上心。”
法蘭一副高深莫測的表情，笑道：“雖然利威爾沒直說，但我推測，是因為他和你有約定，所以才格外照顧卡露拉吧。”
宋初表示不信，並且不想繼續關於利威爾的話題。
總感覺，閉了一次關回來，那家夥名聲水漲船高，走到哪都有人誇他。
位於羅塞之墻的兵團總部，比瑪利亞墻內的條件好上不少。
精英部隊是兩人間，男女兵分開。房間面積不算大，公用的廳房布置得溫馨而整潔，小巧的陽臺上放著兩把躺椅，傍晚的陽光撒進來，給室內蒙上一層暖黃色。
還有個公用的廚房，不過她們似乎很少開火做飯，那裏就當茶水間，擺了不少紅茶花茶和零食。
臥室分別在廳房兩側，一張床，一副桌椅，一個衣櫃，還有獨立的衛浴洗手間。
整體來說，算是非常舒適的小窩。
坐在被夕陽浸染的廳房裏，聽著伊莎貝爾煮茶時咕嚕嚕的水聲，宋初的心境平和安然下來。
她閉目打坐，讓靈力在體內運轉幾周後，緩緩睜開眼，正看到伊莎貝爾靜靜地端著茶杯望著窗外發呆。
“天已經暗下來了，你還沒吃晚飯吧？”
“你休息好啦？”
伊莎貝爾放下茶杯，噠噠噠跑過來，蹲在她面前，仰頭努力分辨她的神色。
“看起是好多了，應該沒事了吧？”
宋初順手摸摸她的紅發，“沒事了，不騙你。”
小姑娘鼓起包子臉，“我現在都二十了，不是小孩子了。”
“是嗎？”宋初變本加厲再揉兩下，“在一百二十五歲的我面前，你依然還是小孩子。”
似乎頭一次聽到她的年齡，伊莎貝爾睜大眼，“一百二十五？騙人的吧！”
宋初笑笑沒有多做解釋。在修仙界，二十歲引起入體，一百零五歲就結丹，完全可以稱得上年少有成了。
“你不去吃完飯嗎？”
伊莎貝爾搖搖頭，“你又不吃，我也不想一個人去吃。”
說罷，又恍惚想到，“也不知道佩特拉什麽時候訓練完，等她結束，食堂恐怕早就沒飯了……”
宋初了然，“那你快去拿飯吧，我就在這繼續調息。”
“那我先去食堂，記得等我哦！”伊莎貝爾糾結了一會兒，然後起身，臨出門又回頭，一臉神秘笑道：“一會兒回來給你看樣好東西。”
果然還是小孩子，宋初失笑，繼續調息。
約莫一個時辰後，伊莎貝爾才回來，此時已是月上中天。
“宋初，我們回來了。”
和她一起的還有佩特拉，下午看著生氣勃勃的小姑娘，現在已經疲勞的像條死魚。
“啊，宋初醫生，我以為再也見不到你了。”
她被伊莎貝爾扶著坐到長椅上，剛坐下，就閉著眼倒了下去，若不是還在說話，還以為她已經睡著了。
宋初詢問地望向伊莎貝爾。
“大哥今天好兇殘，還好我下午跑的快。”伊莎貝爾帶著劫後餘生的慶幸，喝了口涼了的茶。
“拿了飯，我就去看看佩特拉怎麽樣了。結果到了訓練場，除了我和法蘭外，另外四個新兵全在加訓！順便說一下，法蘭之前在樓下還站了好久，我已經讓他回宿舍啦。”
她歇了口氣，繼續道：“我說是幫佩特拉帶晚飯，你還在屋裏等著，才逃過一劫。他們四個不僅多做了訓練，竟然每個人都被大哥親自指導格鬥術……”
“那不叫指導，那是單方面毆打謝謝。”
佩特拉幽幽出聲，撐著自己勉強坐好，虛弱道：“其實也不完全怪兵長，我們幾個也有錯。”
宋初震驚，這是什麽虔誠信徒！
但她不好說什麽，只能面帶鼓勵問：“你們做錯什麽了？”
佩特拉低頭，“知道宋初醫生回兵團後，我們很開心。因為，披風上的防禦陣、可以起死回生的丹藥、還有能接斷肢的強大治療術，都是這幾年我們在老兵口中聽到的傳說，後面親眼見到後更是覺得不可思議。所以，我們就有些……就是覺得，即便能力不足也沒事，反正會有宋初醫生救，所以……就說了些逃避訓練的事……”
說到後面，她的頭都快埋到胸口了。
而聽完她的話，宋初和伊莎貝爾對視一眼，同時嘆了口氣。
“大哥確實挺嚴格啦，他想讓你們變強，不想看到任何一個人死掉。”
宋初也點點頭，“無論如何，都必須有珍惜自己的生命。”
“嗯，我明白的。”佩特拉擡頭，眼神堅定，“將希望寄托在別人身上是弱者的行為，我會好好努力，成為一名優秀的士兵，成為一個能獨當一面的強者！”
說罷她有不好意思地撓撓臉頰，“其實我們也不是想偷懶啦，只是當時太累了，就隨口抱怨了幾句……”
宋初很是明白他們口嗨的心情，“需要幫你消解疲勞嗎？針灸，兩個鋼幣。”
“誒？”
“明天還要繼續訓練吧，你也不想拖著這樣的身體再經受一輪折磨吧？”
“針灸很有效的！多做幾次，連陳年舊傷都能好。”來自老客戶的認可。
有宋初施針，又用靈力疏通了下經絡，佩特拉很快恢覆狀態。
而伊莎貝爾總算拿出了之前說的“好東西。”
是一條白色長裙，樣式和她目前穿的有些類似，但更偏向這個世界的風格。關鍵是布料和質感，已經很接近她身上這條了。
伊莎貝爾說，那個服裝店老板拿到宋初的手帕後，花了四年時間，總算研制出類似的布匹，而這條裙子，就是第一件試驗品。
本來想請宋初提意見的，不過她在閉關，於是就一直放在伊莎貝爾這了。
對宋初來說，這算是意外驚喜，以後就會有不同樣式的服裝穿了。
三人愉快地聊到了半夜，要不是明天有訓練，估計還要繼續下去。宋初給了她們一人一根安神香，便遺憾地告辭離開。
這種和好友閑聊到半夜的情形，哪怕在曾經的世界也不常見，宋初心情格外好。
所以，當她走出宿舍樓沒幾步，就看到那個大半夜還在外面閑逛的毒舌後，也沒有白天那麽生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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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色不異空，空不異色，色即是空，空即是色……啊呸，我一個道家修士，念什麽佛法《清心咒》。”
“都怪那矮子！哪怕墻裏面這群人都要殺艾倫，那個一心只有真相的埃爾文肯定不會這樣想。怎麽看我和調查兵團也不會反目成仇啊，他兇我幹什麽？”
“大道無情，運行日月……澄其心，而神自清，自然六欲不生……”
“他兇我幹嗎？因為我會包庇背叛人類的巨人艾倫？毫無道理啊……”
宋初忽然停住。
萬一……只是萬一……
那孩子拒絕配合調查兵團，選擇與人類為敵。
她是選擇袖手旁觀，還是和利威爾他們一起砍掉艾倫後頸，還是……和艾倫一起與調查兵團刀刃相向？
宋初無法回答，腦子很亂。
她不確定救下艾倫就能回去，也不能確定滅了這方世界所有人，她還能活著走出去。
她什麽也不敢確定，只能一點點摸索，一步步試探。
在這裏，甚至沒有一起商量的人，只能靠自己。
沈悶的孤獨感轟的壓下，讓她喘不過氣，擡手捂著胸口大口呼吸。因心境不穩，體內靈力開始動蕩。
不行，再這樣下去會走火入魔。
“宋初，你在這幹嘛啊？”
身旁傳來伊莎貝爾的聲音，如今比宋初還高的小姑娘跳到她面前，活潑的聲音頓了下，焦急問道：“臉色這麽蒼白，你怎麽了？生病了嗎？”
“法蘭法蘭！”她急的大喊。
宋初深呼吸幾口，穩住心神，“沒事，我休息下就好。”
伊莎貝爾並不放心，“是之前舊傷覆發嗎？我和法蘭送你去北邊山區，你快去閉關療傷。”
小姑娘真切笨拙的擔心讓宋初心頭微暖，思緒也從紛繁雜亂中抽離出來。
清醒過來後再回想剛剛的感受，竟然帶了一點旁觀者的不理解。
孤獨什麽的，都開始修仙了就不要在意這些。這條道路本就是孤獨的，得道頓悟與身消魂滅往往一步之遙。
而且，自引氣入體開始，她不都是這麽過來的嗎，怎麽被那小矮子懟了幾句，就開始矯情了？
實在不應該。
想通後，混亂的靈力也漸漸平覆，宋初又恢覆了之前的淡然。
“是剛剛利威爾說話太氣人，我偷偷罵了他幾句後好多了。”
十分自然地說起剛剛的矛盾，忽然之間也不覺得是多大的事了。
畢竟，和利威爾認識這麽久，少有不被他嘴毒氣到的情況呢。
伊莎貝爾盯著她檢視了許久，看她面色確實恢覆後才將信將疑道：“真的沒事嗎？如果不舒服，一定要提前告訴我，嗯……不說也行，但是一定不要勉強，反正就算你再去閉關幾年，我也不會忘了你的。一切要以你的身體為主！”
“沒出什麽事吧？”
被呼喚的法蘭也走了過來，“我們先去一個安靜的地方吧，方便宋初打坐調息。”
“嗯嗯，去我房間。佩特拉還在加訓，這會兒房間也沒人。”伊莎貝爾牽起宋初的手，徑直往宿舍走去。
法蘭怔了一下，“我去女兵宿舍不太好吧……算了，送你們過去，我就在樓下等著，有什麽事叫我就行。”
宋初被牽著往前走，看了眼那只明明也是女孩子，但比自己結實有力許多的手，唇角不自覺地勾了起來。
忽然想到一件事，她問道：“男兵不能隨意去女兵宿舍，那剛剛利威爾怎麽去了卡露拉房間？”
法蘭放慢速度，跟在她旁邊，解釋道：“那邊是長官住的房間，條件更好些，是單人間。利威爾帶卡露拉來兵團時，特意向上面申請的，後來他當上兵長，就把自己房間給她用了。估計是想著不是兵團的士兵，住宿舍不太方便吧。”
“那他……”宋初把蹦到嘴邊詢問他住哪的話咽下，涼涼說了句，“他倒是上心。”
法蘭一副高深莫測的表情，笑道：“雖然利威爾沒直說，但我推測，是因為他和你有約定，所以才格外照顧卡露拉吧。”
宋初表示不信，並且不想繼續關於利威爾的話題。
總感覺，閉了一次關回來，那家夥名聲水漲船高，走到哪都有人誇他。
位於羅塞之墻的兵團總部，比瑪利亞墻內的條件好上不少。
精英部隊是兩人間，男女兵分開。房間面積不算大，公用的廳房布置得溫馨而整潔，小巧的陽臺上放著兩把躺椅，傍晚的陽光撒進來，給室內蒙上一層暖黃色。
還有個公用的廚房，不過她們似乎很少開火做飯，那裏就當茶水間，擺了不少紅茶花茶和零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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整體來說，算是非常舒適的小窩。
坐在被夕陽浸染的廳房裏，聽著伊莎貝爾煮茶時咕嚕嚕的水聲，宋初的心境平和安然下來。
她閉目打坐，讓靈力在體內運轉幾周後，緩緩睜開眼，正看到伊莎貝爾靜靜地端著茶杯望著窗外發呆。
“天已經暗下來了，你還沒吃晚飯吧？”
“你休息好啦？”
伊莎貝爾放下茶杯，噠噠噠跑過來，蹲在她面前，仰頭努力分辨她的神色。
“看起是好多了，應該沒事了吧？”
宋初順手摸摸她的紅發，“沒事了，不騙你。”
小姑娘鼓起包子臉，“我現在都二十了，不是小孩子了。”
“是嗎？”宋初變本加厲再揉兩下，“在一百二十五歲的我面前，你依然還是小孩子。”
似乎頭一次聽到她的年齡，伊莎貝爾睜大眼，“一百二十五？騙人的吧！”
宋初笑笑沒有多做解釋。在修仙界，二十歲引起入體，一百零五歲就結丹，完全可以稱得上年少有成了。
“你不去吃完飯嗎？”
伊莎貝爾搖搖頭，“你又不吃，我也不想一個人去吃。”
說罷，又恍惚想到，“也不知道佩特拉什麽時候訓練完，等她結束，食堂恐怕早就沒飯了……”
宋初了然，“那你快去拿飯吧，我就在這繼續調息。”
“那我先去食堂，記得等我哦！”伊莎貝爾糾結了一會兒，然後起身，臨出門又回頭，一臉神秘笑道：“一會兒回來給你看樣好東西。”
果然還是小孩子，宋初失笑，繼續調息。
約莫一個時辰後，伊莎貝爾才回來，此時已是月上中天。
“宋初，我們回來了。”
和她一起的還有佩特拉，下午看著生氣勃勃的小姑娘，現在已經疲勞的像條死魚。
“啊，宋初醫生，我以為再也見不到你了。”
她被伊莎貝爾扶著坐到長椅上，剛坐下，就閉著眼倒了下去，若不是還在說話，還以為她已經睡著了。
宋初詢問地望向伊莎貝爾。
“大哥今天好兇殘，還好我下午跑的快。”伊莎貝爾帶著劫後餘生的慶幸，喝了口涼了的茶。
“拿了飯，我就去看看佩特拉怎麽樣了。結果到了訓練場，除了我和法蘭外，另外四個新兵全在加訓！順便說一下，法蘭之前在樓下還站了好久，我已經讓他回宿舍啦。”
她歇了口氣，繼續道：“我說是幫佩特拉帶晚飯，你還在屋裏等著，才逃過一劫。他們四個不僅多做了訓練，竟然每個人都被大哥親自指導格鬥術……”
“那不叫指導，那是單方面毆打謝謝。”
佩特拉幽幽出聲，撐著自己勉強坐好，虛弱道：“其實也不完全怪兵長，我們幾個也有錯。”
宋初震驚，這是什麽虔誠信徒！
但她不好說什麽，只能面帶鼓勵問：“你們做錯什麽了？”
佩特拉低頭，“知道宋初醫生回兵團後，我們很開心。因為，披風上的防禦陣、可以起死回生的丹藥、還有能接斷肢的強大治療術，都是這幾年我們在老兵口中聽到的傳說，後面親眼見到後更是覺得不可思議。所以，我們就有些……就是覺得，即便能力不足也沒事，反正會有宋初醫生救，所以……就說了些逃避訓練的事……”
說到後面，她的頭都快埋到胸口了。
而聽完她的話，宋初和伊莎貝爾對視一眼，同時嘆了口氣。
“大哥確實挺嚴格啦，他想讓你們變強，不想看到任何一個人死掉。”
宋初也點點頭，“無論如何，都必須有珍惜自己的生命。”
“嗯，我明白的。”佩特拉擡頭，眼神堅定，“將希望寄托在別人身上是弱者的行為，我會好好努力，成為一名優秀的士兵，成為一個能獨當一面的強者！”
說罷她有不好意思地撓撓臉頰，“其實我們也不是想偷懶啦，只是當時太累了，就隨口抱怨了幾句……”
宋初很是明白他們口嗨的心情，“需要幫你消解疲勞嗎？針灸，兩個鋼幣。”
“誒？”
“明天還要繼續訓練吧，你也不想拖著這樣的身體再經受一輪折磨吧？”
“針灸很有效的！多做幾次，連陳年舊傷都能好。”來自老客戶的認可。
有宋初施針，又用靈力疏通了下經絡，佩特拉很快恢覆狀態。
而伊莎貝爾總算拿出了之前說的“好東西。”
是一條白色長裙，樣式和她目前穿的有些類似，但更偏向這個世界的風格。關鍵是布料和質感，已經很接近她身上這條了。
伊莎貝爾說，那個服裝店老板拿到宋初的手帕後，花了四年時間，總算研制出類似的布匹，而這條裙子，就是第一件試驗品。
本來想請宋初提意見的，不過她在閉關，於是就一直放在伊莎貝爾這了。
對宋初來說，這算是意外驚喜，以後就會有不同樣式的服裝穿了。
三人愉快地聊到了半夜，要不是明天有訓練，估計還要繼續下去。宋初給了她們一人一根安神香，便遺憾地告辭離開。
這種和好友閑聊到半夜的情形，哪怕在曾經的世界也不常見，宋初心情格外好。
所以，當她走出宿舍樓沒幾步，就看到那個大半夜還在外面閑逛的毒舌後，也沒有白天那麽生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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