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受傷了,回家找老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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受傷了,回家找老婆~

“二哥,我們就是想讓艾藜回趟家……”林淩壓低聲音解釋著。

艾豐向來對林淩婆家人不滿,此刻見對方護著艾藜,脾氣也上來了,他上前將林淩一把推開,大吼道:“行啊你艾藜,找了個靠山是吧?行!你不回去那我就去你二舅家,到時事情鬧大了我看你還有沒有臉再待在他那!”

“艾豐你威脅誰呢,我會怕你鬧事?平時對孩子不管不問,要錢的時候就這副嘴臉,你還是個男人嗎?”林國華氣憤地漲紅了臉,轉身拉著艾藜讓她上車:“小藜你先上車去,別理他倆,有二舅在別擔心。”

艾藜心裏嘆了口氣,她不想理那對所謂的父母,但是更不想連累二舅,事情總要解決。

當即她便轉身冷冷開口:“我跟你們回去。”

“小藜!”林國華著急地伸手拉住她。

艾藜擡手輕拍著林國華的胳膊,安慰道:“沒事的二舅,我能處理好,您先回去吧。”

說完不等對方反應,跟著艾豐和林淩上了車一旁的車。

進了家門後艾藜徑直坐到單人沙發上,聽到動靜的艾棋偉從臥室走了出來,艾藜只淡淡瞥了他一眼便看向父母:“現在可以說了,找我什麽事?”

艾豐吸了口煙看向林淩示意她開口,林淩訕笑著道:“今天中秋節,要不先吃飯吧,吃完飯再談。”

“不用了,直接說吧,我沒那麽多時間。”艾藜蹙眉揮了揮飄到眼前的煙霧,語氣不耐道。

“哼!這個家就這麽讓你待不下去?“艾豐將煙狠狠掐滅,也懶得拐彎抹角了,直接開口道:“你弟外面欠了點錢,你先拿25萬出來。”

艾藜被他理所應當的語氣氣笑了,左手指節敲擊著沙發扶手幽幽開口:“我沒錢。”

“你怎麽可能沒錢?別以為我不知道你現在在京市,那的工資一個月好幾萬,再加上你之前工作賺的,25萬對你來說不是輕輕松松嗎?”艾豐騰地一下站起身,手指幾乎要戳到艾藜臉上。

“哎,你先坐下,有話好好說。”林淩忙起身將人按坐下,給艾藜倒了杯水後才繼續說:“艾藜啊,你就這一個弟弟,他也是一時糊塗聽信了別人的話,才被騙了那麽多錢,算媽媽求你了,你這回就幫幫他吧。”

艾藜瞥了眼從始至終沒有說過一句話,就坐在一旁玩手機的艾棋偉,語氣帶著戲謔道:“他拿這些錢去幹什麽你們比我清楚,憑什麽他自己玩樂揮霍欠的債要我來還?再說了,我可沒有這種廢物弟弟。”

“你他媽說誰是廢物!”艾棋偉被戳到痛處,擡腿踢了下茶幾吼道。

艾藜冷眼看著他似小醜般跳腳的反應,好笑地反問:“快30歲的人了一個正經工作沒有,在家啃老就算了,還欠了一堆債,要兩個快60歲的老人給你擦屁股,你不是廢物是什麽?”

隨後又對艾豐和林淩道:“依我看啊,這種廢物你們還是盡早趕出家門吧,免得到時連房子都賠上,晚年了落得個街頭流浪的下場。”

“夠了!”艾豐用力拍著桌子氣得脖子漲紅:“讓你拿點錢推三阻四的,我們養你那麽大,現在你翅膀硬了是吧,不聲不響地跑到京市去,也不知道幫襯著點家裏,你有沒有點良心?”

見識多了他們無賴的嘴臉,艾藜聽了這番“指責”反而不惱了。

她面無表情地看向自己的父親,一字一句道:“你養我?給口飯吃就叫養嗎?我出生後就被你們丟給外婆了,6歲前是她老人家含辛茹苦地把我養活的,後來你們需要一個免費勞動力,趁我睡著強行把我帶回來,每天都要洗完那一堆碗才能去上學,後來長大了點洗衣服、掃地、拖地甚至倒夜壺哪樣我沒幹過?”

忽略他們逐漸難看的臉色,艾藜一樁樁一件件繼續數著:“小學畢業那年開始,每年寒暑假我都被你們拉去各個小工廠打工,美其名曰自己賺學費,真是可笑!我的手指三番兩次被沖孔機紮穿的時候你們的寶貝兒子在家吃著西瓜看電視呢!就算你真養了我那幾年,我也早還清了!你別忘了,初中開始我就沒要過你們一分錢,所有學費生活費都是我自己掙來的!”

“你!”艾豐被氣的臉色一陣青一陣白。

林淩有些不滿地站起身道:“艾藜,怎麽這麽跟你爸爸說話,好歹我們生你一場。”

“我求著你們生我的嗎?”艾藜一記眼刀冷冷掃了過去,“他家暴你那麽多年,以前是我多管閑事,三番五次地護著你,和他打了幾次你記得清嗎?小學6年級那次,我直接被他打進醫院,原以為你能清醒點,可是你呢?被他三言兩語就給哄回去了,還拿外婆威脅我逼我回來,從那時起,我對你就不抱任何希望了。”

“你打老子還有理了是吧?”艾豐想到以往的沖突,臉色漲紅:“老子生了你就有權利打你!我看你就是被你外婆慣的無法無天了,我告訴你,今天這錢你不出也得出!”

“我說了,要錢沒有!”艾藜擡手看了眼時間,不想再和這一家子耗下去了,直接開門見山道:“別以為我不知道,前兩年村裏賣地的拆遷款每個人口分了20萬,這筆錢可沒到我手上,當然,我也不屑要,就當提前預支給你們的養老錢了!再加上我畢業工作後每個月打給你們的生活費,這幾年下來也小10萬了吧。”

“今天,我就一次性和你們算清楚,如果你們繼續到二舅那邊鬧,那以後的生活費我就不打了,你們直接去起訴吧,到時法院判多少我給多少,判決下來的贍養費每個月就幾百塊,而且要你們滿60周歲才開始給,和我現打的數目可沒法比,我勸你們還是先去了解下。”

“混賬東西!你敢威脅老子!”艾豐抄起桌上的煙灰缸扔了過去。

艾藜下意識擡起左手去擋,笨重的玻璃煙灰缸砸在手骨處,登時傳來一陣劇痛。

艾藜蹙眉看著迅速腫起來的手腕眼中戾氣逐漸匯聚,她站了起來,長腿用力一蹬,木質茶幾在地板上發出刺耳的摩擦聲,直直地撞向艾豐的膝蓋。

“啊!”膝蓋骨被尖銳的桌角猛力撞擊,艾豐疼得俯下身去,直冒冷汗。

“爸!”一直在旁邊看戲的艾棋偉趕忙上前挪開桌子,覆站起身快步朝艾藜走去:“媽的!艾藜,你連親爹都打,這個家現在還輪不到你撒野!”說著右手握拳朝艾藜臉上揮去。

艾藜敏捷地側頭避開,左腳用力掃向艾棋偉的膝蓋窩,艾棋偉腿一軟跪趴在地上,沒等他反應過來,艾藜擡起右腳用力踩在他後頸處,制止住他想要爬起來的動作,眼中是藏都藏不住的厭惡:“怎麽?你小時候被打的還少嗎?現在開始共情施暴者了?沒關系,老子我都打了,揍你這個廢物還不是順手的事兒!”

“媽的!你放開我!艾藜你他媽的把腳拿開啊!”艾棋偉在地上掙紮著想要翻過身去,艾藜哪會給他這個機會,踩著他的脖子左腳又狠狠地朝他的肚子踹了一腳。

艾棋偉悶哼一聲,痛得蜷縮在地上大口喘著粗氣。

艾藜常年健身,後來又學了自由搏擊,艾棋偉一直煙酒不離口,身子早已經被搞垮了,哪裏是她的對手。

林淩起初被嚇得瑟縮在角落不敢出聲,此刻見自己寶貝兒子被踩在地上動彈不得,趕緊撲上去推開艾藜大吼道:“艾藜你瘋了嗎!”

紅腫的手腕被用力推開,艾藜疼得皺緊眉頭,但還是強忍著一聲不吭,她冷眼看著緊張地抱著艾棋偉的林淩嗤笑出聲:“好一幅母慈子孝的畫面,長點記性吧艾棋偉,下次再惹我就不是踢一腳這麽簡單了,別以為我不知道你這些年都幹了些什麽,賭博、□□、放高利貸隨便拎一件出來都夠你進去蹲幾年了吧?”

說完不理會身後艾豐的咒罵,她徑直推門離去。

艾藜打車前往醫院,手腕處傳來陣陣疼痛,她用右手小心地固定住咬牙強忍著。

拍完片子確定沒有傷到骨頭後,醫生簡單地幫她包紮了下,開了點消腫止痛的藥膏,艾藜離開醫院時接到了方舟打來的電話。

“哈嘍哈嘍~小狐貍你在幹嘛呀?剛給你發信息怎麽不回呢?”

方舟嬌軟的語氣從手機那端傳來,驅散了艾藜心頭的郁氣。

她走到路旁的長椅上坐下,放柔聲音道:“對不起啊安安,剛才回了趟家沒看手機”

“哦,那你吃月餅了嗎?今天中秋節呢,祝我女朋友中秋節快樂呀~”

是啊,今天中秋節,闔家團圓的日子,而她現在卻只能孤獨地坐在路邊漂泊無依……

艾藜深吸了口氣,努力壓下胸口的酸澀才重新開口:“也祝我女朋友中秋節快樂,等我回去給你帶我們這兒的月餅,有你最喜歡的麻薯餡兒的。”

“好呀!那你什麽時候回來呢,我想你了~”電話那頭的人兒毫不吝嗇地訴說著思念。

艾藜在聽到在這句話後瞬間紅了眼眶,說出口的話帶著不易察覺的顫抖。

“我也好想你,安安……”

艾藜輕咳了聲掩飾住情緒,笑著轉移話題:“你還在爺爺家嗎?”

或許是被路過車輛的鳴笛聲掩蓋住了,方舟沒有發現她語氣中的異常,邊數著手指邊回道:“嗯~明天我姑姑他們要過來,後天要去墓園看我爸媽,我應該大後天回汀瀾苑。”

“你父母……”艾藜一時語塞,不知該不該問。

似是察覺到她的顧慮,方舟故作輕松地解釋:“我爸媽在我很小的時候就出車禍去世了,我對他們印象很模糊,下次有機會帶你去見見他們。”

“好。”艾藜沒有再問下去,她決定提前回京市:“我今晚的飛機回去,你好好陪家人,我在家等你。”

“好,路上註意安全。”

掛斷電話後艾藜上網查了下航班,將明早的機票改簽後才打車回二舅家。

看到艾藜受傷的手林國華氣得爆了粗口,當下就要去找艾豐理論,好在被艾藜攔了下來。

“二舅我沒事,醫生說是軟組織挫傷養幾天就好了,而且我也打算回京市了,你別和他們起沖突,不值得。”

“哎,怎麽就攤上這麽一家子了呢?”林國華重重地嘆了口氣。

艾藜安撫地拍拍他的手背,將下午發生的事大概說了下:“我想他們後面應該不會再找您麻煩了,至於我,已經買了機票晚上就回京市了,他們也找不到我,就算找到了也不能把我怎樣,二舅您別擔心。”

林國華聽到艾藜晚上就要離開有些驚訝:“好不容易回來一趟多住幾天吧,讓你舅媽給你補補身子,而且你這手也要好好養,別到時落下病根了。”

“我在京市那邊有地方住的,手我會去醫院覆查,您放心。”艾藜寬慰他。

見她已經決定好了,林國華不再多說,趁著艾藜收拾行李時吩咐鄭宛君裝了一大箱特產和補品,在艾藜值機前硬塞給她,艾藜拗不過只得接下,由於手不方便拿還另外辦理了托運,將林國華送上車後艾藜才走進安檢口。

由於是臨時改簽,只能剩最晚的一班飛機。

等艾藜回到汀瀾苑時已經是淩晨2點多,物業值班人員貼心地幫忙將箱子搬上了樓,送走對方後,艾藜看著空蕩蕩的屋子心裏有些悵然。

果然,習慣是個可怕的怪物,當允許另一個人滲透進你的生活後,即使只是偶爾的分離也會教人難以適應。

方舟回到汀瀾苑的時候艾藜假期已經結束回公司了,節後總是堆積了大量的工作,艾藜忙到晚上近10點才到家。

“阿藜~想死你了!”剛一進門艾藜便被方舟撲了滿懷,她背靠著門小心地扶住方舟纖細的腰,堪堪穩住身形。

“什麽時候到家的?早上不還說要多在老宅住幾天嗎?”艾藜換好鞋後牽著方舟的手坐到沙發上。

提到這事方舟有些委屈,她順勢跨坐在艾藜腿上,扁著嘴解釋道:“還不是我姑姑她們,你都不知道這兩天我是怎麽過來的,輪番轟炸要給我相親,我就和她們吵了一架,然後就被爺爺給訓了……嗚嗚嗚嗚嗚~小狐貍,人家需要安慰~”

相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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