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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偷”香吻的小狐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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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偷”香吻的小狐貍

兩人搭乘電梯來到負二層取車,方舟臉頰微紅,她酒量極好,但就是容易上臉。

艾藜以為她喝多了,所以當方舟軟軟地靠過來時並沒覺得有什麽不對,左手從她身後繞過,圈住纖細的小臂,穩穩地撐起她的身子。解鎖後,艾藜習慣性地打開車後門,小心護著方舟的頭,輕輕將人安放在後座。

方舟微瞇著雙眼,任由艾藜傾身為她扣上安全帶,稍微垂首就看見艾藜纖長的脖頸。

方舟無聲地勾唇,狀似無意識地輕吐著氣息,溫熱的氣流噴在頸側,艾藜敏感地縮了縮脖子,下意識地側頭看向方舟。

突如其來的動作讓方舟只來得及閉上雙眸,沒等她將頭靠回椅背,下一秒便感覺到一抹略帶冰涼的柔軟觸感掃過她的唇瓣。

不到半秒的時間,艾藜匆忙抽身出去,慌亂中後腦勺結實地撞到了車框,她悶哼一聲後也顧不得疼,趕忙輕輕按下電動車門的按鈕,關上後車門後繞到駕駛位上發動車子往汀瀾苑開去,全程專註,不敢看一眼後視鏡裏的方舟。

這一切發生得太快,艾藜還來不及反應,本能地就想要快點逃離,等車開到小區停車場後,她才緩過神來,心想方舟應該是睡著了的,而且就那麽輕輕一碰……她也不是故意的,對方應該沒有察覺吧。

而方舟始終閉眼假寐,只是嘴角勾起的弧度太過明顯。

她只恨自己為什麽要裝睡呢,應該抓住機會親回去呀,再不濟也要偷眼看看小狐貍驚慌失措的樣子,真是越想越吃虧……

這邊方舟還在暗暗握緊小拳拳懊惱著,艾藜已經整理好情緒下車打開了後座車門:“安姐姐?”

聽到耳邊傳來刻意放輕的呼喚,方舟忙收起心思,繼續假裝熟睡的模樣。

直到手臂被一只微涼的手掌握住輕輕晃了晃,她才佯裝剛醒的模樣,微瞇著眼睛看著車外的人。

“到家了安姐姐。”艾藜清冷的聲線響起,見到方舟剛睡醒的迷糊樣,心裏暗暗松了口氣,她伸手解開安全帶後退出車外,將左手伸了過去,讓方舟扶著她下車。

晚上十點半,小區內乘坐電梯的人不多,沒等多久,她們便進了電梯。

方舟還是一副柔若無骨的醉酒模樣,艾藜全程鎮定地將她扶進家門,替她換好拖鞋後,又攙著回了臥室,將人安置在床上。

“你先躺一會兒別睡,我給你倒杯蜂蜜水醒醒酒。”說罷,艾藜將床頭燈調暗,起身出了臥室。

將蜂蜜勾兌好溫水後輕腳走回臥室,將方舟半扶起來靠著床頭,餵著喝了小半杯後才半抱著讓她側躺回去。

剛要起身,不料左手小指被床上的人勾了去,她只得重新俯身湊過去。

“要洗澡……衣服……”方舟無意識地哼著。

艾藜無奈地輕拍著她的背,像哄小娃娃似的放軟了聲線:“你喝醉了,今天不能洗哦,乖~睡吧,明早再洗。”

方舟心裏樂壞了,小狐貍好溫柔~嘴上卻還不清不楚地嘀咕著:“臟呢~要換衣服,卸……卸妝。”

這可把艾藜難住了,看著方舟皺掉的襯衫和一身酒氣,心想就這麽睡著應該也不會舒服。

艾藜輕嘆了聲,下定決心似的起身,雙臂繞到方舟身後,小心地扶著她坐起,“來~先坐著清醒下,我幫你拿睡衣,然後幫你卸下妝,擦個臉,然後就睡覺好不好?明天早上再洗澡,嗯?”

方舟被輕易地抱坐起來,雙腿自然地垂在床外,這會兒她終於不再裝睡,但還是無精打采地輕輕點了點頭權當同意了,心裏暗自驚訝小狐貍力氣怎麽這麽大?

艾藜扶她坐穩後進衣帽間拿了套睡衣,放在方舟腿上交代她換好,便轉身進了浴室,看著浴室櫃裏面的瓶瓶罐罐,找出了卸妝用品和泡沫洗面奶後。

艾藜沒有急著出去,在浴室停留了會兒,估摸著方舟應該換好衣服了,這才走到門口對著外面問了句:“安姐姐,你換好衣服了嗎?”

“嗯~”方舟已經換好睡衣,聽到艾藜喚她,便順勢起身,走進浴室。

倒不是她良心發現了,只是時間也不早了,再逗下去今晚就別想睡了,小狐貍睡眠質量不好,這點她是知道的。

見她走進來,艾藜轉身放下手上的瓶瓶罐罐,不放心地伸手扶她。

“我沒事,喝了蜂蜜水好多了,謝謝你哦小狐貍。”說罷露出一個甜甜的笑來。

“不客氣。”艾藜瞅了瞅眼前人泛紅的唇,又想起方才停車場的那個吻,不自在地轉頭看向梳妝臺,“安姐姐,你能自己來嗎?還是……”

還是我幫你。

後半句話艾藜沒好意思說出口,她還沒幫人卸過妝,這麽親密的行為,況且還是剛剛不小心親過的人,剛才對方迷迷糊糊的,她還沒那麽窘,現在人清醒了,看樣子應該是沒察覺到被人占便宜了,但艾藜還是有點過意不去,她此刻只覺得自己像個登徒子。

“我自己來吧,身上黏糊糊的不舒服,我得洗個澡,你也快去洗漱吧,時間不早了,早點收拾完睡覺覺。”方舟將她的不自在收入眼底,大方地開口放人。

“好,那……安姐姐你自己小心,別摔倒。”交代完,艾藜才算舒了口氣,逃也似的退出主臥。

浴室內熱氣氤氳,艾藜裹著浴巾站在洗漱臺前刷牙,不由地想起晚上發生的小插曲,心裏糾結。

艾藜心裏隱隱不安,糾結到底該不該坦白?雖然是無意識的觸碰。

不過萬一方舟是假裝不知情,避免尷尬的話,她坦白了兩人該如何相處,不說的話,她會不會以為自己是趁人之危?

艾藜嘆了口氣,心情煩悶地漱了口,擦掉嘴角的泡沫後隨意擠了點爽膚水拍了拍臉,抹了面霜後換上睡衣往主臥走去,心裏暗暗做了打算,待會要試探下方舟的口風。

滿懷心事地打開主臥的門,艾藜邊用五指隨意梳理著頭發邊側身關上門。

方舟早已洗漱完畢,聽到開門聲後隨意攏了攏浴巾,腳步故作虛浮地走出浴室。

艾藜聞聲朝浴室這邊看過來,方舟本就因飲酒泛紅的臉頰此刻沐浴後更顯嬌艷欲滴,眼中噙著水光迷離地望著艾藜,身上的浴巾隨意圍著,香肩半露,胸前的飽滿更是洩了大半。

艾藜老臉一紅,趕緊將視線下移,不料卻撞入一雙筆直的長腿,未著拖鞋的裸足小巧精致,十個指頭泛著嬰兒般的紅潤,讓艾藜看失了神,好一會兒才反應過來,匆匆別過頭去。

見她眼睛都看直了,方舟忍著笑意,語氣嬌軟地解釋道:“人家忘記拿睡衣了。”說罷走到床邊微微背過身去,右手扯開浴巾,拿起床上的睡裙套了起來,動作一氣呵成,完全不給艾藜反應的機會。

艾藜沒來得及撇開視線,好似剛目睹了一幅活春宮,耳朵漲得通紅。

她慌忙轉身,快步繞到床的另一側,背對著方舟躺下,全然把要探口風的事情拋諸腦後。

方舟忍不住輕笑出聲,半跪著躺了上去,體貼地幫艾藜掖了下被角,傾身在艾藜耳邊道了句晚安,還故意輕吹了口氣,滿意地看到艾藜縮了下脖子耳根紅透,這才撤回身關掉床頭燈。

大概因為晚上多喝了幾杯,方舟很快便沈沈睡去。過了約莫半個時辰,艾藜才輕輕地轉身平躺,眼睛盯著漆黑的天花板,聽著枕邊平緩的呼吸聲毫無困意。

這兩天,因方舟而起的情緒波動讓她隱隱不安,方舟的人格魅力和氣場對她有著天然的吸引力,她一邊不自主地陷入,一邊又不安地想要遠離,這種感覺太熟悉了。

從初次見面到現在,方舟好像對她很熟悉,第一次莫名其妙的留宿,再到後來稀裏糊塗的同居,現在想來確實很奇怪。

以艾藜的性格,能和一個才見過幾面的人如此親近已經是不可思議的事情了,對於同居,甚至同寢,更是匪夷所思。

哎……

艾藜無聲地嘆了口氣,擡手捏了捏犯疼的眉心,暗暗下定決心,要找個時間將書房整理出來,加個沙發床,這幾天搬出主臥吧。但是要怎麽和方舟說,以什麽借口搬出去?又是一個棘手的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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