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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6章 電競X錦鯉X愛情騙子(2)+(3)+(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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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6章 電競X錦鯉X愛情騙子(2)+(3)+(4)

-1-

任務目標沒有足夠的量化, 也代表執行空間很大。

‘讓元兇認罪,並得到對等的懲罰。’

回國的飛機上,柯丁仍在思索這個故事裏暗藏的線索。

嚴格來說, 奢侈品集團的富家公子, 以及娛樂圈裏的當紅人物, 都和電競冠軍不算一個圈層的。

無論是財富、地位、人脈,手頭的資源,他們都該去接觸更高層級的人, 及謀求政治或者商業層面的更高扶持。

系統見他在出神,道:“飛機上底噪這麽吵,位置也擠,不用姜醫生的傳送門嗎。”

“我有點怕那種超現代的科技,”柯丁說:“萬一傳送一趟出來, 胳膊長在腿上,還得拜托他幫我拆下來重新裝。”

“能不能對超現代科技有點信心!”

系統抿了口數據流蘋果汁,又道:“其實, 能做到他這個層面, 已經算半神的存在了。”

畢竟能任意穿梭位面,還可以任意攜帶不同位面的物資, 就算是公司有意阻攔,其實也影響不了太多。

真正的反派根本不會考慮去餛飩店打工, 直接覆制一個黑洞去毀滅全世界了……

“你們以後打算見家長嗎。”

柯丁把臉貼在飛機窗旁, 聲音悶了些許。

“感覺很難。”

“我爸媽性格保守, 生活環境也偏向老舊,真怕我爸氣出高血壓。”

系統想摸摸他的頭。

“有姜醫生在, 情況不會太糟的,柯寶你也放松點。”

回國後一切都變得輕快起來。

生活條件改善以後, 柯家父母都身體好了許多,雖然仍有行動不便,但兩個人都氣色紅潤,笑容滿面。

不僅如此,兩位華裔教授都對柯柯和老張讚不絕口,表示今後隨時可以寫留學推薦信。

學分到手,新學期的課程壓力一下子變得輕松。

“晚上回來吃飯嗎!”

“不了——還要把禮物帶給同學——”

“留點肚子,你媽給你鹵了豬蹄!”

“好嘞!”

柯丁跟爸媽道別後快步下樓,一眼看見等在單元樓下的姜熠。

他們最近經常一起逛他從小長大的地方,一邊聽各種瑣碎又好玩的舊事,一邊散步約會。

很簡單,也很愜意。

男人穿著淺灰色襯衫,碎發被細雨打濕了一些,手裏端著兩杯檸檬茶。

青年的眼睛倏然亮起來,快跑著過去。

姜熠把檸檬茶遞給他,兩人一起慢慢往外走,再說話時,男人有些窘迫。

“本來想給你買奶茶。”他輕聲說:“菜單已經花哨到……像點一碗粥。”

柯丁抿了一大口草莓檸檬茶,轉頭看他,後知後覺想起來,姜醫生以前都在白家的地下產業裏幹臟活,頓頓都是盒飯咖啡。

他臨時腦補,像姜熠這樣的人,在奶茶店櫃臺前努力研究寒天爆爆珠咖啡凍分別是什麽的時候,搞不好超可愛。

“回國以後習慣嗎?”

“很新鮮。”姜熠直言:“變化大到像是過了幾十年,很多設施都整潔漂亮,路邊也聞不到某些葉子的臭味。”

“我打算重新考國內的醫師資格證,估計過兩年會去你實習的醫院上班。”

柯丁忍笑道:“你不會真要做我的博士生導師吧。”

姜熠揚眸看他:“如果你想避嫌,我可以不收。”

“何止是避嫌,”柯丁坦蕩蕩道:“我百分百會在辦公室裏偷著親你。”

男人沒說話,但像是想到什麽,屏息了片刻。

“都答應你。”

柯丁:“你是不是在想澀澀的事情!”

姜熠:“……?”

柯丁:“哈!被我抓到了!”

青年自己也臉皮薄,不好意思再開玩笑,說起任務的事情。

“公司那邊說觀察你很久了,也清楚你沒有破壞任務進度的意思,所以隨意加入不要緊。”

四舍五入還是幫忙刷打白工刷業績了,別玩太過火就行。

“我今天晚上入睡以後登陸那個任務,你想來嗎。”

“聽著很有意思。”

柯丁先前就在想,這樣的修羅場劇情裏,姜醫生得扮演一個什麽樣的角色。

先前姜熠只能借由平行位面的自己來完成意識穿越,所以身份都沒得選。

可現在系統能直接提供時空坐標,臨時捏個什麽人設都行。

他一時間腦洞大開,像在給戀人挑新的排位賽皮膚。

古董收藏家?賭石巨頭?美國□□頭子?

風頭要猛,逼格要高,至少要碾著那兩個嫌疑犯狠狠散發魅力。

姜熠頓住腳步,目光已察覺到柯丁在想什麽。

“我的思路可能相反,”他說:“清潔工,怎麽樣?”

柯丁眨眨眼睛:“你是天才。”

被強大對手狠狠碾壓固然丟臉,被低微角色完全反殺才會真正破防!

就這麽愉快決定了!電競冠軍與清潔工的絕世之戀!

系統:“我現在明白問題在哪了。”

柯丁:“在哪。”

“你其他能力不一定是頂級的。”系統說:“但你們兩口子每次解決問題的腦回路絕對是天下獨一份。”

柯丁:“嘻嘻。”

再睜開眼睛時,他已是重生的蒲煦昊。

距離那場跌落神壇的決賽還有半年,一切都還在風平浪靜的階段。

訓練基地裏鼠標響個不停,教練正拿著平板確認各項數據,間或能聽見有人在罵臟話。

“阿盒!”有人喊道:“你又在吃辣條!我都聞到味兒了!”

蒲煦昊擡起桃花眼的同時,一包辣條飛過高空精準砸到隔壁桌上單的頭上。

“嘶!”

“你該誇我,好Q。”某位打野慢悠悠道:“昊哥來一包嗎。”

“不許再發零食了!”教練擡高聲音:“誰漏兵了等會去做俯臥撐!”

阿盒遺憾地嘖了一聲,繼續投入戰鬥。

可惜對面那五個內訌起來,有人執意單帶,被一抓一個準。

段融寒只覺得戰局變得無聊起來,漫不經心道:“阿盒,你午睡的時候又做怪夢了吧。”

打野呆了兩秒,差點被對面偷了紅。

“什麽叫又。”

“你中午在大廳沙發上睡著了。”段融寒如實說:“我路過的時候,你在說夢話。”

“你說,土狗模擬器是什麽東西。”

阿盒硬灌了一口水。

“網癮太重了是這樣。”

上單聽得好奇,問:“什麽什麽?”

“我隔三差五會做怪夢,”阿盒懶洋洋道:“有時候是一只猴子在打群架,有時候是一只火雞在偷東西,鬼知道怎麽回事。”

柯丁的笑容凝固起來。

他忍不住問系統道:“難道說……”

系統笑容非常燦爛:“沒錯,就是他。”

阿盒,Sigh,世界冠軍選手,兼公司派單的絕佳對象。

天生鈍感力一絕,從來沒懷疑過自己做的任何夢哪裏有問題。

給游戲就上,不打贏不走,白嫖體驗一流。

柯丁陷入漫長的沈默裏。

他本人並不太會打MOBA類游戲,公司直接後臺開了即時演算,讓他保持蒲煦昊的常規水平。

既不會強到堪比開掛,也不會弱到被吊著打,能力數值完全和當前狀態掛鉤。

“我先前——拜托這哥們不止一次兩次啊!!”

“噓。”系統說:“他還不知道自己在打白工。”

柯丁:“你們每次收我積分點的時候可沒少收!!”

系統:“公司也在幫他悄悄治療痔瘡和胃潰瘍啊!!”

“這就可以扯平了嗎?!”

“現在沒有痔瘡的健康人已經很少了好嗎!!”

AD沈默時間實在太久,以至於上單都特意瞄了一眼。

“昊哥今天怎麽不說話,沒睡好?”

“他?”段融寒揚了個笑,詢問道:“讓講嗎。”

“隨便。”

“香榭詩集團的二公子又約他出去吃飯。”段融寒道:“經理明示暗示幾次了,叫他適當出賣下色相,方便以後戰隊談生意。”

“那家賣水晶項鏈口紅高跟鞋的公司?”輔助聽得無語:“我女朋友上個月過生日,明示暗示我想要他家限量款,五萬塊一刷就沒了。”

上單長長吹了一聲口哨,被教練拿表格夾敲頭。

“專心點!”

“知道了知道了!”

蒲煦昊反向放了個大,剛好命中對面野區裏殘血的輔助,在推平基地前拿走最後一個人頭。

一把結束,段融寒摘下耳機,揉著手腕道:“所以,你打算去嗎。”

青年看向他。

“你很關心我?”

魔王中單報以淡笑。

“想看看我們的錦鯉少爺怎麽出賣色相。”

蒲煦昊最終還是答應去了。

對方一早備好司機和加長林肯來接人,餐廳是內部會員制的外灘餐廳。

自落地窗往外眺望,一眼能看到揉碎千裏燈光的黃浦江。

他來的時候,不知哪個角落裏有人在演奏纏綿悱惻的小提琴聲。

室內燈光昏暗,映得陸家嘴夜景仿佛漂浮的環星。

申相之緩步出來,看見他時眼底泛起暖意。

“聽說你喜歡吃粵菜,這家還算可以。”

蒲煦昊坐到對側,姿態不算放松。

申相之原本還準備了小禮物,見他皺著眉頭,啞然失笑。

“我又不會吃人。”

青年擡眸看他,神色清明。

“申先生,我們之前只見過兩次面。”

“一次是慶功宴上,賽事主辦方牽線搭橋,讓我們碰了一次杯。”

“一次是商業活動上,恰好又碰見一次。”

“我們沒必要這麽熟。”

男人並不否認,卻把長桌另一端的椅子拎了起來。

他當著服務員的面,也並不在意任何人的看法,把椅子從長桌的一端拎到另一端,也就是蒲煦昊的身邊。

然後從容坐下。

“你只見過我兩次。”

“我見過你三十二天,七次。”

“三十二天是你開播的總時長,七次是在我心動以後你的每一次比賽。”

“蒲先生,我們確實不熟。”

他看向他,笑容青澀,卻又溫柔懇切。

“但一見鐘情這件事,往往只需要一秒鐘。”

-2-

氣氛太好了。

弦樂,美酒,窗外浸在華光裏的游船。

申相之沒有再貿然地拉近距離,僅僅是與他不緊不慢地吃飯說話,聊起蒲煦昊從前的賽事,以及自己帶來的小禮物。

“一點點心意,還請收下。”

蒲煦昊沒有開口。

他在觀察他,而申相之對這種觀察並不抗拒,甚至有幾分享受。

申相之把深綠色緞帶拉開,打開禮盒蓋子。

磨砂質地的鉑金鍵帽整齊排好,泛著貴金屬特有的盈潤光線。

他研究過他慣用的鍵盤,熟悉他吃飯的口味,連蘋果酒裏一貫加多少冰塊都了然於心。

蒲煦星仍未說話,男人僅是把這份禮物交給助理代為收好,然後親手又往蘋果酒裏加了兩塊冰。

“我做好了被你拒絕的準備,”申相之低聲說:“偶爾被你這樣註視幾秒,我已經很滿足。”

青年緩緩眨了一下眼。

“你喜歡我?”

“我喜歡你。”

“你想追我?”

“如果我能有這個機會。”

“不好意思,”蒲煦昊痛快道:“我不喜歡男人,標準直男,對老爺們沒興趣。”

“你離我貼得太近,我會覺得惡心。”

申相之僅是靜靜看著他。

“你答應赴約,就已經在給我機會了。”男人說:“謝謝你看向我。”

蒲煦昊選擇直接打車回訓練基地,但禮物回去的速度比他更快。

申相之不近不遠地保持著距離,像一個無關緊要的朋友。

發消息的頻率不算轟炸,甚至是兩三周才發一次。

但是會寫只有他能看到的朋友圈,會在各地出差時寄不同口味的巧克力,明信片用曲別針附上當地的落日,以及他隨手寫的詩。

然後他們又開始偶遇。

基地服裝供應商看見申相之來的時候,諂媚嘴臉完全像是窮鬼看見財神爺。

飯局上十幾個人圍著這位豪門少爺寒暄不斷,基地經理激動到起身敬酒好幾次。

“你們是不知道——之前好幾個大牌明星想租他們家的經典款禮服,還是走了好幾層關系才遞得到話!”

“申哥今天興致不高啊!來喝一杯!”

“幹杯幹杯!”

酒宴太嘈雜,其他幾個隊友僅是耐著性子在悄悄玩手機,間或陪著聊幾句天。

蒲煦昊借口去洗手間,轉到天臺吹風。

沒過多久,他身後就傳來腳步聲。

申相之被敬了幾輪酒,再出來時身上有淡淡的苦香。

男人並沒有說話,斜倚著露臺低頭點煙,長長抽了一口。

青年不願多呆,準備走了。

“蒲煦昊。”他喚住他。

申相之垂眸,伸手去碰冷冽的風。

“我只是想哄你開心。”

“我只是想哄哄你。看你多笑一笑。”

青年轉身,道:“為什麽?”

“你太耀眼了。”申相之擡起頭,溫柔又虔誠地看著他:“老實說,趨光是生物的天性。”

“你熾熱,明亮,即便是逆風局也從來沒有懷疑過自己的能力。”

“你判斷力驚人,敏銳到可以同時發現三條分路的破綻。”

“我繼承家裏的一部分業務以後,困頓在很多個日夜裏。”

“直到看見你。”申相之把煙按滅,露出疲憊的笑容。

“我不會追人,還一直跟我秘書說,別最後搞得像個跟蹤狂變態一樣,鬧得大家都不愉快。”

“送禮物也好,寫明信片也好,有時候會擔心你不喜歡,有時候會想你在看見它們的時候是什麽表情。”

他側身靠近他,鼻尖幾乎要碰到對方。

便如同試探性的一個吻。

“……你的瞳孔真的很漂亮。”男人啞聲說:“真想親上去。”

系統:“別掛機了你醒醒啊再這樣節操都保不住了!”

柯丁:“我在翻積分商城裏最便宜的道具。”

系統:“……?”

下一秒,印度裏拉琴的音樂隔空激烈響起。

廣場舞大媽的音響功率直接拉滿,一首《女友嫁人了新郎不是我》在寸土寸金的陸家嘴碼頭旁的小空地上激情唱響。

“阿尅苦力——猴呀猴奔!”

“嘟-嘟-嘟嘟嘟嘟-嘟嘟嘟噠啦!”

廣場舞裏大爺大媽激情狂舞,音浪一陣高過一陣,路邊疲憊下班的白領們習以為常,根本不會多看一眼。

系統有點呆滯。

“上海阿姨爺叔也跳廣場舞?”

“而且跳得很狂野。”

柯丁扭過頭,變回蒲煦昊的姿態,看著那二公子挑眉輕笑。

“你剛才說什麽?”

申相之被他這樣高傲又艶麗的模樣看得一楞,在風聲裹挾的印度勁爆歌舞裏回過神來,匆忙道:“我們去別的地方聊。”

柯丁:“他就不怕我反手掏出一件紗麗開始扭屁股跳舞。”

系統:“我想看這個,真的。”

裏拉琴在電音裏格外跋扈,氣氛從西式浪漫小夜曲直逼激情灑脫印度鄉村。

蒲煦昊反而倚著欄桿,任由夜風吹亂頭發。

“我哪裏都不去。”

“你回去吧。”

申相之只想把他緊擁在懷裏親他那雙不羈的眼睛。

然而樓下的印度歌實在是太煞風景了,申相之暗罵幾句,表面冷靜自持地告別離開。

這戰術實在慣用,而且省錢。

系統忍不住道:“你前面那些同事其實也試過各種辦法,他們粘人的時候,這幾個攻略對象就百般受用,他們冷若冰霜的時候,攻略對象又特別會賣慘討好。”

“小禮物一送,小情話一說,再靠浪漫戰術賣慘戰術軟磨硬泡個十天半個月,誰能不心動。”

“不過浪漫主要是一種氣氛。”柯丁指正道:“紅酒玫瑰管用的前提是背景音樂配套。”

系統沈默了幾秒。

“怎麽了姐,”柯丁說:“你對印度音樂過敏嗎。”

系統:“不是,我打算自費給你購買紗麗。”

柯丁:“……?”

蒲煦昊在外面呆了很久,久到快散場了才回到飯局,肉眼可見的應付。

戰隊經理的笑容有點掛不住,賠了好幾句抱歉,說他今天不太舒服。

飯局最中心的角色並不在意,看向蒲煦昊時眸色更濃,帶著幾分不加掩飾的迷戀。

一行人下了電梯,走過金碧輝煌的酒店大廳。

蒲煦昊玩著手機走在偏側的位置,冷不丁撞到了酒店保潔。

“對不起。”清潔工低著頭說:“水沒濺上你衣服吧。”

蒲煦昊差點踢翻他的水桶,再擡頭時一看,目光定了幾秒。

“我沒事。”

前面聊天的人沒註意到他這的動靜,還在互相客套吹捧。

“你長得這麽好看,做清潔工可惜了。”蒲煦昊盯著眼前的人說:“來我們公司吧,我給你一個職位。”

清潔工把頭埋得更低。

“您說笑了。”

“我沒有在開玩笑。”蒲煦昊說:“有微信嗎,加一個。”

酒店大堂經理表情訕訕地定在不遠處,也不敢招惹這幾位貴客。

丟一個清潔工事小,丟了酒店的固定大單他自己的飯碗都保不住。

反而是被簇擁在最前面的公子哥回頭在找人,目光穿過人去探了又探,發現蒲煦昊在低聲和清潔工說話時腳步立刻頓住。

青年並沒有註意到針刺般的目光,掏出紙巾對清潔工道:“你的臉臟了。”

清潔工慌亂地接下,小聲說謝謝。

戰隊經理招呼道:“走啦,車到了!”

“來了。”蒲煦昊轉身時又道:“記得加我。”

清潔工怔怔看他。

一行人再往前走時,申相之的臉上失去了笑容,但語氣仍盡量保持著輕松。

“剛才怎麽了?”

有懂事的立刻替貴公子問話,湊到蒲煦昊旁邊半開玩笑道:“剛才那人怎麽了?不會把你衣服弄臟了吧,不長眼睛的東西!”

“他沒有。”蒲煦昊說:“這人長得很合我胃口,我打算把他招到基地去。”

戰隊經理也懵了一下:“咱基地不缺清潔工吧。”

錦鯉少爺看向他:“我爸給的讚助少了?”

“沒有沒有沒有!”

輔助在隊伍後面笑得不行。

“草,家裏有錢說話就是硬氣。”

“老蒲奶茶都快混上全國前三了,”上單打了個哈欠道:“昊哥顏控又不是一天兩天,你看他每次抽皮膚那個勁都能猜到。”

他們兩說話聲音不大不小,偏偏被申相之完全聽見。

某位豪門世家的混血貴公子不聲不響地碎了。

顏控?

我長得不好看?

我還比不上一個清潔工?

蒲煦昊,你有心嗎??

系統聽見熟悉的破防值滴滴滴到賬,把音量調大了一點。

“姜醫生這招很好使誒。”

“好久沒聽見這麽悅耳的聲音了。”柯丁走了幾步,忽然道:“說起來,這邊世界的經濟狀態設定大致是什麽樣?”

“和現實沒區別。作者屬於生活裏有啥就寫啥,所以這個世界也有疫情,也有下崗工人,跟你那邊沒啥差距。”

柯丁隱隱約約感覺自己抓到了什麽要素,暫時沒有想清楚,在心裏多記了一筆。

-3-

次日,再陪老爹一起剁菜剁餡包餛飩的時候,新聞臺剛好放到經濟半小時。

兩個專家圍著主持人巴拉巴拉講了半天,聽得柯丁打了個哈欠。

跟小時候一樣,七八歲時覺得這種節目最無聊,長大了也聽不進去。

他把包好的又一屜餛飩放好,隨口道:“也不知道在叭叭講什麽。”

“能講什麽,”柯父說:“現在經濟不景氣,大環境低迷,投資做生意很容易暴雷。”

“專家七講八講不都是些廢話,換臺看足球吧。”

柯丁洗幹凈手給他換到體育臺,見爸爸兩手都是面粉,又湊過去幫忙擦汗。

“真有那麽糟?”

柯父平時聽慣了麻將政治家和街頭乘涼政治家的高談闊論,想都不想道:“現在地方財政發不出錢,大企業養不活人,小企業接不到單,大家能茍一天是一天唄。”

柯丁噢了一聲,回廚房洗盆子去了。

他聽著稀裏嘩啦的水聲,問系統道:“苦主那邊的世界,疫情以後經濟狀態也不太行吧。”

“當然,”系統翻出對應數據:“雖然統計學是一回事,但實際的人均收入都在跌,失業率高的離譜。”

“不過豪門家庭那邊……應該影響不大,可能只是從賺幾百億跌到賺幾十個億?”

“話是這麽講。”柯丁說:“再幫我查查這個申相之的底細,以及這幾個目標人物和神棍有沒有往來。”

回到任務時,基地已是深夜四點。

大部分隊員都陸續結束了直播,蒲煦昊睡了半截覺起來喝水,看見訓練廳裏亮著光,走過去看是誰。

段融寒在做APM訓練,阿盒在打植物大戰僵屍。

蒲煦昊悄麽聲坐到阿盒旁邊,後者嚇得一抽。

“我靠你走路都沒聲的。”

“還不睡?”

“我昨天太困,晚上十一點就睡了。”阿盒揉著眼睛說:“真是草了,你知道我夢到什麽嗎,我在什麽村子的草垛上面,拿根叉子一個人打十個人,操作手感爛的像什麽微信小游戲,打了四遍楞是通關了。”

蒲煦昊笑容凝固了兩秒。

系統忍笑提醒道:“平行時空流速不一樣,他睡著那會拐賣村剛好在走劇情。”

柯丁:“我良心有愧啊!!退一萬步講公司就不能給他發點錢嗎!!”

系統:“公司都給他無痛治痔瘡了!!”

柯丁:“到底哪個老總覺得這種事情算福利啊!!”

阿盒暫停了游戲,看向蒲煦昊說:“你怎麽突然呆在這了,又不說話?”

段融寒道:“阿昊最近話很少。變深沈了。”

阿盒想起什麽,眼睛裏冒出八卦之光。

“我就說美女姐姐給你送香檳塔,你不能不心動吧。”

段融寒:“……你看不上人家藍血大佬?”

“藍血哪裏有明星姐姐重要!!”阿盒舉起自己珍藏的簽名:“下次她過來玩我還要再簽一個!!”

半個月前,他們剛在邀請賽上奪冠,當天晚上湯聽便送來香檳塔和甜品臺,還請所有人吃小龍蝦。

她本人還在片場,聽說是有新電影在錄制,但每個月的各種小驚喜都沒有斷過。

兩年前OWL戰隊第一次奪冠時,湯聽便開始悄悄過來探班,又是開黑又是一塊唱K,成了業內半公開的秘密。

粉絲們當然婉拒各種CP配對,表示她們姐姐只是網癮少女愛上分,關註新作品不要亂傳謠OK?

電競粉同時在吃兩邊的醋,但也很喜歡看這種聯動,連帶著給湯聽的電影貢獻了不少票房——片子確實好看,劇情能打演技在線,花點小錢挺值。

湯聽看著是玲瓏可愛的小女人,其實打游戲很有自己的想法,對每個人不卑不亢,調禮物還凈整大場面,搞得隊裏一幫大男孩心花怒放。

——三米多高的慶功香檳塔,整得跟聖誕樹一樣金光燦燦,不要太帥了!

她跟誰都玩得很好,私下卻只聯絡蒲煦昊一個人。

隊裏有人知道,但都聰明閉嘴,絕不多管閑事。

蒲煦昊這幾年都在專心訓練,道心守一,從微博到微信都有專業團隊打理。

示好親近的人從來都多如繁花,但他專心打游戲,從來都不關心,始終保持禮貌和距離。

即便如此,湯聽也硬是擠進他的世界裏。

她不吝自己的熱度與曝光,在決賽之夜笑著對賽場鏡頭比心,真誠接受所有相關的采訪,而且能把OWL的戰術風格和每個隊員的特色都說得頭頭是道。

雖然有不少粉絲私下吐槽這樣也太自降身價了,但是湯聽樂意,誰都管不著。

她撒嬌,她抱怨,她會悄悄給他發家裏新養死的盆栽,還有巨難吃的減脂餐。

她鮮活又充滿生命力,以至於前世的苦主對她也漸漸毫無防備。

阿盒觀察了幾秒,以為是蒲煦昊默認了,道:“她助理昨天還跟我打聽你在幹嘛,說你好久沒回消息了。”

青年把游戲的暫停鍵按開:“不想回。”

從重生起,柯丁就在冷處理和湯聽的關系,暫時沒有想好戰術。

“哎,你的命是真好。”阿盒放任玉米投手和貓尾草砰砰砰輸出,感慨道:“別人桃花運都是只紅一路,哥哥你這男女通吃的,也太離譜了。”

蒲煦昊突然說:“你玩過戀愛游戲嗎。”

阿盒:“你說哪種,國乙,日乙,韓乙,美乙,GAL,拔作,ES模擬,文字冒險?”

蒲煦昊:“你……玩過哪種?”

阿盒:“都玩。”

蒲煦昊:“……”

他知道段融寒就在斜後方,仍是開了口。

“如果你玩戀愛游戲,有四五個攻略對象,但每個人都可能另有所圖,不懷好意,你會怎麽做?”

阿盒不假思索道:“哦,你是說《蝶之毒華之鎖》?”

蒲煦昊:“……?”

“我是骨科派的,哥哥天下第一。”阿盒舉起手指:“但如果這種游戲你想一次通關,最重要的就是存檔。”

“非常專業的廢話。”蒲煦昊說:“還有呢。”

這位冠軍打野推了一下眼鏡框,鏡片折射出智慧的光芒。

“嫖一個爽死再說,選你最喜歡的款,別的愛咋咋地。”

斜後方,段融寒一口可樂噴了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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