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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章 戀愛腦要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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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章 戀愛腦要不得

這道聲音溫和有禮, 白弧轉頭看去。

是之前在青寧酒吧幫助過的那位顧秘書。

白弧放下手裏的筆,主動打招呼,“顧先生, 你好。”

顧絡笑了笑,“我們相差不了多少, 叫我顧絡就好。你不是在蘇小少爺身邊做事的, 怎麽……”說話間,他的目光有意無意地瞥向站在旁邊一直不說話的金發美人。

伊恩的樣貌和氣質, 很難讓人不註意到他。

白弧見他誤會了, 連忙把自己的名片遞過去,“我能接很多活的,以後如果顧先生有什麽活需要我幫忙,可以聯系我, 價格優惠!”

這種在豪門總裁身邊辦事的秘書助理肯定有不少的活要招工, 要專業素養的活他接不了,像這種搬搬花木的體力活他都行。

顧絡用雙手禮貌地接下了這張名片,又認真地看了白弧一眼, “好的, 以後有什麽賺錢的活,我會第一個找你。”

這位白家流落在外的少爺真的跟自己預想中的不一樣, 今天他要落魄打工, 改天被白雄認回去之後, 就該扶搖直上,身份地位今非昔比了。老板很明顯還沒有要立刻把這個兒子認回來,顧絡當然也不會在此刻點破, 盡量與他交好就是了。

白弧聽到他這句話果然很高興,那張英氣俊朗的臉揚起, “我這就去幹活。”

嗯,只要能賺錢,他幹活都很積極。

伊恩全程沒有開口說話,就安靜地待在一旁當個美人。白弧去哪裏,他就跟去哪裏,學白弧的樣子搬運著那些花盆。

顧絡原本想詢問一下伊恩的來歷,但對方明顯不想跟自己搭話,而且已經開始幹活,只好作罷。

等顧絡一走,伊恩就仿佛松了一口氣般,湊到正在彎腰抱花盆的白弧身邊悄聲說道:“剛才那個男人叫什麽?”

“啊,怎麽了,你看上他了?”白弧隨口一問。

“怎麽可能!”伊恩好像聽到了什麽不可思議的話一樣,碧色眼眸都起了波瀾,“我就是想知道他叫什麽,快告訴我。”

這個曾經出現在hawk手機相冊裏的男人,可是煩擾了他很長的時間!

*

葉鷺幫自家老板撐傘走出公司大廈,龍尾島這個地方就是隔三差五地下雨,不過好在都是陣雨,下一陣也就放晴了。

剛剛股東大會上,葉鷺全程旁聽下來,可謂瞳孔地震。原來沈家和白家之間的生意來往如此密切,還有不少摻雜著灰色產業。

這次沈家的權力更集中在了沈宣君的手中,原本歸屬於沈宣帝管理的一直放在暗處的產業要麽轉型,要麽徹底清理。相應的,白家不想失去這個最大的合作夥伴,也要跟著進行一些重大項目的調整。

大大小小的會一開就是一整天。葉鷺此刻出來還有些恍恍惚惚,他……何德何能,得到老板這樣的重視,竟然可以接手負責其中的大項目。

他仿佛看到了升職加薪還有股權在向自己招手。

白雄看到沈家沒有像前世一樣走向崩盤,沈宣君人好好地出現在大會上,心情也很不錯。這一空下,他就想到了自家兩個不省心的兒子。

先關心一下白瑯。

秦宴正在如臨大敵,忽然看到老板的消息,連忙回覆。

【白瑯少爺已經開始訓練學習,一切都還正常。】

至於白瑯少爺的感情問題,現在還沒有什麽明目,還是先不匯報了。秦宴收好手機,再看忽然出現在眼前的美貌青年。

葛弋清在沈家待不下去了,眼看馬上要回去讀書,一時之間出不來,索性臨走前先來看望一下白瑯。

要是日後被白瑯知道他回來過卻沒有去找他,指不定要發什麽大瘋。

不對,或許他現在更應該擔心的是那些跟沈宣帝躺在同一張床上的照片,不過,這件事沈宣帝會搞定的吧,要是流傳出去,對他的個人形象損失要比自己嚴重多了。葛弋清也就放下了心,在沈家鬧出的荒唐劇在他這裏就像沒有發生過一樣了。

葛弋清一直不說話,漂亮的臉蛋似乎很糾結的樣子,秦宴看了半天,忍不住開口說話了,“葛先生恐怕見不到白瑯少爺,他現在已經開始封閉式訓練。”

這所學校以管理嚴格聞名。

葛弋清在心裏悄悄地松了一口氣,白瑯比自己小幾歲,脾氣情緒很不穩定,每次見到他都有種大狼狗脫韁的瘋感,葛弋清這樣柔弱漂亮的小白花青年委實招架不住。

被關起來訓練好啊。當然葛弋清不會把這個真實想法在人家面前流露出來,他裝出略微遺憾的表情,“那真是可惜了。我也馬上要回去讀書了,一年半載的不會回來。”

秦宴在判斷這人跟自家少爺到底是不是真情的,看樣子好像只是在釣著人而已啊。

葛弋清適時地拿出剛買的一份禮物,“那只能拜托秦先生幫忙轉交給他了,告訴他一聲,我來看過他。”

秦宴接過來,“好的。”

按照正常劇本,秦宴就要在裏面充當強拆鴛鴦的惡人了,昧下禮物,什麽話都不傳達。幾年後成為主角倆的一個狗血誤會,然後他光榮地炮灰。

葛弋清這會兒也是這麽想的,他不敢當面拒絕白瑯,那借由別人來做,不就好了。到時被白瑯質問,他可以推得幹幹凈凈而不至於得罪人。

“不是什麽貴重的禮物,就是我在機場臨時買的幾袋小零食。”葛弋清面不改色地開始自己的計劃,力圖在對方面前留下很糟糕的印象,“啊,時間好像來不及了,我的朋友還在外面等我,我先回去了。”

秦宴果然開始皺眉,但他什麽都沒有說,送走葛弋清這個不速之客。整個過程不到三分鐘。

葛弋清就像完成任務一樣,松了一口氣。這混蛋的豪門,為什麽更有錢更強大的人不是自己!要是他可以嫁給宣君哥,也就沒有人可以欺負自己了。

秦宴轉身就把禮物拆了,裏面果然就是幾袋簡單的零食,滿大街都能買到的那種。

“……”他面無表情地拿起包裝袋看了看保質期,很好,還是臨期的那種。

這真是塑料友情,秦宴決定親手送到白瑯面前,讓他看看葛弋清的真面目。

學校管理雖然嚴格,但還不至於沒人性到不允許家裏人探望。在晚飯時間,秦宴就見到了白瑯,把這份禮物遞給他。

“這位葛先生來得很匆忙,還是跟朋友一起來的,放下這份禮物就走了。”秦宴一板一眼地匯報。

白瑯的心思已經全撲到了禮物上了,“他竟然會給我送禮物!”

驚喜之情溢於言表。

“……”秦宴發現自己失策了,就少爺這戀愛上頭的昏頭模樣,就算這位葛先生送的是一坨屎,他好像也會欣喜若狂。

秦宴欲言又止,少爺,戀愛腦要不得啊!

但白瑯已經拆開零食,順便從秦宴這裏借來手機,自拍下手抱零食的模樣,笑得春花燦爛,“記得幫我發給他看看,就說我很喜歡,要是可以,多來看看我。”

“……”少爺,你很缺愛嗎?!!

“我這個兒子肯定很缺愛。”疾馳的轎車上,白雄一臉若有所思,頗感棘手的樣子,“畢竟他一個人在外面生活打拼這麽多年,不輕易相信人也是正常。”

既然沈家這邊的事情順利解決了,他的心思也要回到認親這邊了。

葉鷺一聽認兒子這件事還沒完,頓時一個頭兩個大,“老板,我們為什麽不直接開門見山就把人給認回來……”

白雄遞給自家助理一個“你不懂”的眼神,“這潑天富貴,不是誰都能接得住的。我的兒子,必須是一個對金錢看淡,視金錢如糞土的人!”

“……”剛剛才幻想過升職加薪甚至股權的葉鷺覺得老板好像在暗戳戳影射內涵自己,他虛心請教,“老板,那我們還是要繼續用高薪騙……請他過來嗎?”

白雄運籌帷幄一切盡在掌握之中的樣子,“總之,你要讓他知道貪戀錢財是不會有好下場這個道理。”

壓力山大的葉鷺表示自己會馬上去學習心理學、社會學以及教育學!

正在積極幹活的白弧忽然狠狠打了個噴嚏,今天那種黴運纏身不祥的預感再度湧上心頭。

眼前的花圃在十幾個花匠一個下午的忙活之下,已經初見規模。整個過程還算比較順利,眼看就能收工回家了,一個管家模樣的中年男人走過來,直接找到伊恩,“你好,主人家有點事情想請你進屋一趟。”

伊恩正站在一叢叢的玫瑰花中,金色長發灑落肩頭,褲腿上沾滿了泥土,他揚起臉的時候,四周的人都明顯吸了一口氣。

其實幹活的時候,很多人都註意到了伊恩,甚至有主動湊上前套話的,但都被白弧一一打發了。

結伴的兩人都是高顏值,但在場的多是男人,目光自然更多地落在雌雄難辨的伊恩身上。

伊恩眨眨眼睛,“找我?”

“不用擔心,就是有一份活想問一下接不接。”管家態度有些傲慢,話裏話外都有一種派活給你是你的榮幸的感覺。

“想找人幹活,可以找我啊。”白弧舉著一株玫瑰花苗,渾身臟兮兮地擠進來,笑容滿面。

管家看了他一眼,皮相雖然不錯,但可惜不是少爺好的那一口,“不要你。我家少爺指名要他。”

白弧開始介紹,“要他也可以。伊恩會占蔔算命,看風水八卦,你們家少爺最近是要算好日子還是測運?當然,先說好了,我們家伊恩蔔算一次,要耗費很多靈力,收費不低的。”

什麽亂七八糟的,管家決定不理他,徑直看向伊恩,以命令的語氣吩咐,“你跟我過來。”

伊恩伸手理了理散落在前頭的發絲,動作熟練自然,還有一種異域風情在骨子裏,“不行的,我要跟他待在一塊兒,不然我不去。”

“……”管家擔心少爺等得急了遷怒到自己身上,只好隱忍不發,“隨你。”

伊恩和白弧兩個人跟在他後面,一起進了大別墅的客廳。

可謂冤家路窄。

葛爾柏第一眼看到白弧,就認出了他是那天在青寧酒吧攔住自己的人,白弧的這張臉實在太令人過目難忘了。

“你不是白家的人?”不然就按照白家的財力,怎麽會讓自己的親戚出來幹這種低廉的體力活。

白弧其實心裏已經有預料了,畢竟那位顧秘書也在這裏,估計這裏就是這位少爺的家了。他以為這種紈絝少爺認出自己,第一件事應該是變臉把自己趕出去,沒想到問了這麽莫名其秒的一句話。

電光閃石之間,白弧想起了最近才查過的白熊公司,當時他順手查看了一下這家公司的創始人,原來就是本城首富。

估計對方說的就是這個白家了。

“我姓白。”白弧避而不談。開玩笑,他要是直接否認,這裏是人家的地盤,新賬舊賬一起算,不被打出去可能都算好了的。

不如將錯就錯,混淆視聽,反正到時就算被拆穿,他也沒說謊,他確實姓白,只是不跟人家是本家而已嘛。

葛爾柏見他的口吻輕風淡雲,果然遲疑了,也不乏有些有錢人會心血來潮跑出來體驗平民生活,或者跟家裏故意唱反調,裝窮過日子。葛爾柏以前就不小心得罪過這樣的人物,事後被家裏人耳提面訓了很久,還斷了三個月零花錢,所以這才有點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繩。

“算了,這裏沒你的事情,你可以走了。”葛爾柏決定不跟他糾纏,反正他今天的目標又不是他。

葛爾柏看向旁邊的伊恩,他一眼就看中了這人,長得真漂亮啊,比他那些朋友泡的小嫩.模小明星都漂亮,這樣近距離看更美,伊恩身上有種誘惑的神秘氣質,碧眼金發,五官昳麗,仿佛漫畫裏走出來的神話美人。

原來是見色起意了。白弧一眼看穿對方的心思,微微一笑,“葛少爺,難道我不好看嗎?”

“……”葛爾柏差點被自己剛才流的口水嗆到,他這是什麽意思?看上一個還帶送一個的?這樣想著,葛爾柏忍不住認真地看了白弧一眼。

修眉俊眼,英氣勃勃,寬肩窄腰大長腿,確實是個難得一見的大帥哥。

要是他想一起來的,好像也不是不可以……

“明天我要開party,正好少個伴,既然你也要來,那你們兩個一起,到時跟在我身邊,幫我端水送吃的,別人問起來,就說是我的人,其它都不要多說,知道了嗎?”葛爾柏幻想了一下明天這兩人跟在自己後面的場面,感覺肯定能亮瞎那些朋友的眼睛!

“還有禮服給你們,明天你們早點過來,裝扮一下,我的人當然是要光鮮亮麗的,像今天這樣肯定不行,知道了嗎?”葛爾柏繼續吩咐道,“放心,你們兩個要是把事情辦好了,錢少不了的。”

白弧很謹慎,“給你當狗腿跟班,是沒問題的。就是你會不會偷偷摸我們家伊恩的手啊,腰啊之類的,事先說明,這些小動作我們不能配合的。”

“……怎麽,她是你女朋友?”葛爾柏見他這麽說,頓時覺得沒意思了起來,他們是一對啊?!

“……”又是一個跟自己一樣眼瞎的人,白弧剛要解釋什麽,就聽到伊恩開口說話了,“是啊。我已經有喜歡的人了,不能跟你演這種戲的。”

她的聲音也好好聽哦,葛爾柏的註意力又忍不住挪到了伊恩身上,可惜了,名花有主。不過又不是不能分手了。

“放心,本少爺還不至於饑不擇食成這樣,你們給我撐好了場面,什麽都好說。”葛爾柏表面上當然是要這樣說的。

“那這樣就算成交了。按照規矩,葛少爺你要先支付一下定金,等明天完成任務,再付全款。”其實沒有這樣的規矩,但白弧信不過葛爾柏的人品。

葛爾柏人傻錢多,不覺得這樣有什麽問題,大手一揮,“管家,你拿現金過來,先給他們一千塊。”

“我們是兩個人。”白弧提醒他。

“那就兩千塊。”

果然還是有錢的小少爺們好騙啊。

白弧意外得了一樁輕松又錢多的活,通體舒暢,一掃今天的黴運氣場,結果在回到合租房樓下的小巷子裏的時候,踩到了狗屎。

昏暗的燈光下,白弧幽幽地看向旁邊似乎也有些意外的伊恩,“這是今天最後的黴運了吧?”

伊恩那張漂亮的臉作沈吟狀,“按理來說,應該還會有更糟糕的黴運才是。”

什麽,這還算是程度輕的嗎?白弧一臉驚嘆地看著自己的鞋,“好不容易下班回家,還得洗鞋子,這都不算頂級倒黴麽……”

伊恩恍然,“我知道了。你的黴運會遇到踩狗屎是因為窮。”

“你最好不是在胡說八道。”白弧一邊把鞋底放在巷子墻角下的一片青苔蹭掉上面的狗屎,一邊轉過頭,眼神變得更加幽深起來。

伊恩煞有其事地說道:“你想呀,要是有錢人,踩了就踩了,扔掉鞋子就是了。可是你不行,你還要回家洗鞋子。”

“……”這種一箭穿心的話他是從哪裏學來的?貧窮打工人的命也是命啊。

白弧發現自己無法反駁,他只能默默地趕緊加快回家的步伐,這狗屎的味道實在過於銷魂,他要立刻回家刷鞋!

*

終於可以回家了!這是蘇魚來到這個書中世界,第一次出遠門這麽久。

蘇魚像一條鹹魚般躺坐在飛機座位上,而坐在旁邊的蘇鷹坐姿挺拔,打開手提,跟商務精英出差一樣,旅程中都要加班加點地做事。

蘇魚瞄過一眼,都是他看不懂的各種代碼符號,要麽就是長長的外文,打了個哈欠,蘇魚失去了去了解的全部欲望。

座位旁邊忽然安靜了下來,蘇鷹看過去,蘇魚已經蓋著他的灰色風衣,歪著腦袋,睡著了。

看來是真累了,印象裏這是蘇魚第一次主動出遠門,他從小到大似乎都很抗拒去外面,因為這個原因,甚至連學都沒有去上,一直宅在家裏。

這樣的行為在正常人家裏一般都是不會讚同的,甚至會考慮送去看心理醫生。但蘇家三兄弟都不能以常人心態來看待,蘇虎覺得這正好方便自己照顧蘇魚,蘇鷹這麽聰明,沒道理小魚就沒辦法在家自學成才了。而蘇鷹,他專註於自己的學業,對周遭漠不關心。大不了他養弟弟一輩子,也不是養不起。

至於蘇魚本人為什麽不願意出去,一方面是認為他穿到這本書只是暫時,沒必要去接觸其他人,另一方面,他好不容易寒窗苦讀十二年高考完,現在告訴他要從頭再來重學一遍!誰願意啊!

現在小魚終於長大了,蘇虎和蘇鷹也比以前思想成熟了很多,隱約意識到這件事他們好像沒有做對。

人畢竟是社會性動物,蘇鷹在外面求學已經慢慢地體會到了這句話。哪怕天才如他,即便再冷漠高傲,也要跟人進行交際接觸。這次看到蘇魚能夠主動走出家門,蘇鷹覺得有希望改變這個現狀。

思慮不過是一秒的事情,蘇鷹很快又投入到自己的工作中,他回國的工作是加入本城一所大學的博士後流動站,繼續進行科研項目的研究,往後可能就直接在高校任教了。

“是蘇鷹蘇先生嗎?”有人主動前來打招呼,並遞過來一張名片,“我是白熊公司的葉鷺,我們老板希望跟您談一項合作,據說您最近正在研發一種跟醫學儀器有關的新材料,我們比較感興趣。”

飛機過道上不是談話的好地方,因此葉鷺言簡意賅,點到為止。

蘇鷹朝他點的方向的看過去,一個氣質昂然的中年男人坐在那裏,果然是白雄。

他接過了名片,“到時我會聯系你們。”

葉鷺完成交際任務,回到座位上匯報。白雄沒有意外,畢竟他早就懷疑之前那個電話是蘇鷹的授意。蘇家跟沈家如今已經是聯姻親戚關系,既然要他出手站在沈宣君一邊,這個忙自然也不能白幫。正好,白雄早就覬覦蘇鷹的科研能力很久了,如果能夠跟他進行合作,無疑是如虎添翼。

不過,光光是這樣還不夠。

白雄若有所思地看向蘇魚,既然上一輩子他跟自己兒子糾纏那麽深,這一世也不是不可以。想到這裏,白雄吩咐道:“葉鷺,下飛機後你準備一份禮物,送去給蘇家小少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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