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二章：配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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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天中午江新跟小丁過來吃飯，譚寧月剛才把一個客人要的飯菜端出來之後就沒有再來人，因此譚寧月也和小柔一起坐在前面鋪子裏。
少了譚大娘她們兩個多少要更忙一點，但還應付得來，而且兩人都年輕，就算有些累睡一覺就歇過來了。
譚寧月跟兩人打了招呼，小丁忽然問：“嫂子，這幾天怎麽沒見大娘啊？”他非常機靈，每次看到譚大娘都逗得她很開心。
“哦，以前家裏的鄰居大娘病了，我娘回家陪她幾天。”
“是你家對門的鄰居吧。”江新說了一句。
“是，江大夫你記得啊。也對，他們應該就是請你過去看腿的吧。”譚寧月見他說出來先是有些吃驚，不過想到村裏的人看病大多都是來他們醫館請人就明白了，這時候跑腿的多半是江新。
“是我去看的，傷得比較嚴重，年紀大了覆原能力也差，需要養幾個月。”江新和譚寧月說了幾句病情，然後譚寧月回廚房給他們做飯。
譚寧月村裏的人很多都請江新看過病，江新對他們大多有印象。而對譚寧月家和阿虎家的印象又更深刻一些，那次給譚寧月看病就是在她那個家，那是他們認識的開始。
而阿虎，江新還記得他看譚寧月的眼神，那是同為男人很容易辨認的神情。江新並不因此對阿虎有特別的看法，但難免多留意他一些。江新才知道譚大娘和阿虎家要好。
小丁對阿虎他們不熟悉，也沒多問，等飯菜上來兩人吃過就回去了。
下午的時候，譚大娘正在院子中給小菜園裏的菜澆水，王氏又來了。
見譚大娘在澆水，王氏笑著說：“這可真是個好院子，種點菜長得也比別人家的好，看著真叫人舒心。”
譚大娘笑著謙讓幾句，王氏把帶來的東西交給譚大娘，譚大娘請她坐了，兩人又聊天。
沒說幾句，王氏又把話題往院子上引：“這麽個大院子，現在怪可惜的。”
譚大娘不解，王氏接著說：“院子是住人的，要是沒人住不就浪費了。雖然有福貴嫂的公婆晚上守在這裏，可他們畢竟不是真住進來，而且他們畢竟是外人，跟這個院子不親。大娘別說我迷信，我一直覺得要是家裏一直不住人，連風水都會變差，畢竟沒有煙火氣了嘛，這樣的話好運就走了。我就聽說有好幾個這樣的例子，因為老家沒安排好，結果在外面運氣越來越差。咱們隔壁村就有一家姓盧的，大娘沒事可以去打聽打聽。”
王氏知道譚大娘不會真跑過去打聽，故意信口開河。
譚大娘被她說得有些擔憂：“這是真的嗎？要這樣就不好了。”譚寧月那麽辛苦的開鋪子，譚寧月不想因為這點原因讓她的付出白費。
“其實也不是沒有辦法，就是怕大娘和寧月說我私心重。其實我有私心也是真的，我們一家跟公婆住在一起，那麽多人擠在一個小院子裏，還沒你家的這個大，大娘你說能不擠嗎。只是擠一點也罷了，大娘你不知道，平時我憋多狠都不跟人家說，就是為了家醜不可外揚，現在我婆婆沒跟著我，對著大娘我才敢說實話。我婆婆這人也不是不疼人，就是脾氣不好，我小姑子也挺毛躁的，而且也不像小柔那麽勤快。因此，我在他們家真是沒少受氣作難，兒媳婦孝順婆婆是應該的，可我除了做到孝順，整天還得小心翼翼地跟這兩個人賠小心，多幹活不說還受了老的氣還得再受小的氣。大娘，我活的真是難啊！”
說到最後，王氏已經做到了聲淚俱下。
譚大娘本就挺喜歡她，哪裏忍心見她這麽傷心，以為她說的都是真的，忙安慰：“哎，我都不知道有這樣的情況，這可真是難為你了。”
“所以說，我只能厚著臉皮來求大娘，跟寧月說說把你家的院子借給我住，好讓我能脫離苦海痛快喘口氣。大娘放心，我也不白住你們的，寧月想要多少租金都可以。而且你們什麽時候想搬回來，只要說一聲，當天我們就收拾東西搬走，絕不會多霸占一天。平時大娘要是想跟現在一樣回來住幾天，我一定把床鋪給大娘收拾得幹幹凈凈，大娘連吃飯都有人做了，比現在還方便。”
王氏說什麽脫離苦海的話，譚大娘不禁動搖了，寧月他們這個院子既然能給別人住，為什麽不能給自己的親人住，她過得這麽艱難，看來是真的需要這個院子。而且如果讓他們住進來能維持好風水，那就更好了。
“大娘知道你不容易，肯定是願意幫你的，不過這畢竟是寧月和小柔小安的家，我還是得跟他們商量一聲。”
譚大娘說了這話，王氏知道她已經被拿下了。王氏腦子一轉，又說：“大娘，我知道你是疼我的。至於寧月，她好像被外人蠱惑了，寧願這樣浪費也不同意給自家人行個方便。大娘你別生氣，我問你一句，你是真心疼我願意把這個院子借給我住的嗎？”
“哎呀，你怎麽這麽問，我當然是真心的，就是我不能做主罷了。”譚大娘不明白她什麽意思，但是老實地回答了問題。
“大娘，既然你是真心實意對我好，我倒有個想法，不過需要大娘配合。如果大娘肯幫我這個忙，這事多半就辦成了。大娘只要肯幫我，我一輩子記著大娘的好，以後做牛做馬報答大娘的恩情。”
譚大娘自然要問王氏怎麽配合，王氏便細細跟她說了。譚大娘見這樣做違背譚寧月的意願，而自己從不越過她幹涉她的家事，就有些遲疑。
“大娘不用擔心，我這也是沒辦法的辦法。只要咱們這樣做了，寧月不會說什麽的，我到底是她親嫂子，她念著這點情分也不會怎麽樣。再說咱們這樣也只是試探一下她的意思，要是她還不同意，我就再也不為這事麻煩你們了。”
譚大娘聽她說如果不成功不會繼續糾纏，想了想雖然覺得自作主張不太好，但說不定寧月會改變主意的，說了這麽多她也不容易，於是就同意了。
王氏心裏非常得意，滿臉感激和感動地謝過譚大娘，又灑了許多眼淚，減輕了譚大娘的不確定和內疚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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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了譚大娘她們兩個多少要更忙一點，但還應付得來，而且兩人都年輕，就算有些累睡一覺就歇過來了。
譚寧月跟兩人打了招呼，小丁忽然問：“嫂子，這幾天怎麽沒見大娘啊？”他非常機靈，每次看到譚大娘都逗得她很開心。
“哦，以前家裏的鄰居大娘病了，我娘回家陪她幾天。”
“是你家對門的鄰居吧。”江新說了一句。
“是，江大夫你記得啊。也對，他們應該就是請你過去看腿的吧。”譚寧月見他說出來先是有些吃驚，不過想到村裏的人看病大多都是來他們醫館請人就明白了，這時候跑腿的多半是江新。
“是我去看的，傷得比較嚴重，年紀大了覆原能力也差，需要養幾個月。”江新和譚寧月說了幾句病情，然後譚寧月回廚房給他們做飯。
譚寧月村裏的人很多都請江新看過病，江新對他們大多有印象。而對譚寧月家和阿虎家的印象又更深刻一些，那次給譚寧月看病就是在她那個家，那是他們認識的開始。
而阿虎，江新還記得他看譚寧月的眼神，那是同為男人很容易辨認的神情。江新並不因此對阿虎有特別的看法，但難免多留意他一些。江新才知道譚大娘和阿虎家要好。
小丁對阿虎他們不熟悉，也沒多問，等飯菜上來兩人吃過就回去了。
下午的時候，譚大娘正在院子中給小菜園裏的菜澆水，王氏又來了。
見譚大娘在澆水，王氏笑著說：“這可真是個好院子，種點菜長得也比別人家的好，看著真叫人舒心。”
譚大娘笑著謙讓幾句，王氏把帶來的東西交給譚大娘，譚大娘請她坐了，兩人又聊天。
沒說幾句，王氏又把話題往院子上引：“這麽個大院子，現在怪可惜的。”
譚大娘不解，王氏接著說：“院子是住人的，要是沒人住不就浪費了。雖然有福貴嫂的公婆晚上守在這裏，可他們畢竟不是真住進來，而且他們畢竟是外人，跟這個院子不親。大娘別說我迷信，我一直覺得要是家裏一直不住人，連風水都會變差，畢竟沒有煙火氣了嘛，這樣的話好運就走了。我就聽說有好幾個這樣的例子，因為老家沒安排好，結果在外面運氣越來越差。咱們隔壁村就有一家姓盧的，大娘沒事可以去打聽打聽。”
王氏知道譚大娘不會真跑過去打聽，故意信口開河。
譚大娘被她說得有些擔憂：“這是真的嗎？要這樣就不好了。”譚寧月那麽辛苦的開鋪子，譚寧月不想因為這點原因讓她的付出白費。
“其實也不是沒有辦法，就是怕大娘和寧月說我私心重。其實我有私心也是真的，我們一家跟公婆住在一起，那麽多人擠在一個小院子裏，還沒你家的這個大，大娘你說能不擠嗎。只是擠一點也罷了，大娘你不知道，平時我憋多狠都不跟人家說，就是為了家醜不可外揚，現在我婆婆沒跟著我，對著大娘我才敢說實話。我婆婆這人也不是不疼人，就是脾氣不好，我小姑子也挺毛躁的，而且也不像小柔那麽勤快。因此，我在他們家真是沒少受氣作難，兒媳婦孝順婆婆是應該的，可我除了做到孝順，整天還得小心翼翼地跟這兩個人賠小心，多幹活不說還受了老的氣還得再受小的氣。大娘，我活的真是難啊！”
說到最後，王氏已經做到了聲淚俱下。
譚大娘本就挺喜歡她，哪裏忍心見她這麽傷心，以為她說的都是真的，忙安慰：“哎，我都不知道有這樣的情況，這可真是難為你了。”
“所以說，我只能厚著臉皮來求大娘，跟寧月說說把你家的院子借給我住，好讓我能脫離苦海痛快喘口氣。大娘放心，我也不白住你們的，寧月想要多少租金都可以。而且你們什麽時候想搬回來，只要說一聲，當天我們就收拾東西搬走，絕不會多霸占一天。平時大娘要是想跟現在一樣回來住幾天，我一定把床鋪給大娘收拾得幹幹凈凈，大娘連吃飯都有人做了，比現在還方便。”
王氏說什麽脫離苦海的話，譚大娘不禁動搖了，寧月他們這個院子既然能給別人住，為什麽不能給自己的親人住，她過得這麽艱難，看來是真的需要這個院子。而且如果讓他們住進來能維持好風水，那就更好了。
“大娘知道你不容易，肯定是願意幫你的，不過這畢竟是寧月和小柔小安的家，我還是得跟他們商量一聲。”
譚大娘說了這話，王氏知道她已經被拿下了。王氏腦子一轉，又說：“大娘，我知道你是疼我的。至於寧月，她好像被外人蠱惑了，寧願這樣浪費也不同意給自家人行個方便。大娘你別生氣，我問你一句，你是真心疼我願意把這個院子借給我住的嗎？”
“哎呀，你怎麽這麽問，我當然是真心的，就是我不能做主罷了。”譚大娘不明白她什麽意思，但是老實地回答了問題。
“大娘，既然你是真心實意對我好，我倒有個想法，不過需要大娘配合。如果大娘肯幫我這個忙，這事多半就辦成了。大娘只要肯幫我，我一輩子記著大娘的好，以後做牛做馬報答大娘的恩情。”
譚大娘自然要問王氏怎麽配合，王氏便細細跟她說了。譚大娘見這樣做違背譚寧月的意願，而自己從不越過她幹涉她的家事，就有些遲疑。
“大娘不用擔心，我這也是沒辦法的辦法。只要咱們這樣做了，寧月不會說什麽的，我到底是她親嫂子，她念著這點情分也不會怎麽樣。再說咱們這樣也只是試探一下她的意思，要是她還不同意，我就再也不為這事麻煩你們了。”
譚大娘聽她說如果不成功不會繼續糾纏，想了想雖然覺得自作主張不太好，但說不定寧月會改變主意的，說了這麽多她也不容易，於是就同意了。
王氏心裏非常得意，滿臉感激和感動地謝過譚大娘，又灑了許多眼淚，減輕了譚大娘的不確定和內疚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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