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我優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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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我優秀。
宋清腦袋還是有些暈乎，為了確認自己不是見鬼或者做噩夢，她擡手拍了拍何澤宇的臉。力道不輕，卻見被拍的人臉上笑容越發綻開。
“能讓你解氣的話，怎麽打我都沒關系。”何澤宇握住她手腕，緊貼在自己臉頰。
宋清立馬就被這溫熱觸感給驚醒，忙從他虎口抽出手來，另一只手同時推開他肩膀，拉開這近乎臉貼臉的距離。
“你怎麽找到這裏來的？”宋清邊問，邊探頭看門外是否有人。
何澤宇見她疏遠，眸中閃過不悅，卻也沒掛臉：“你之前說過你媽媽在家這邊開了家很有名的面粿鋪，我上網隨便一搜就找到了。”
宋清扶額，手指輕揉太陽穴思考該怎麽把他送走，卻又突然反應過來，擡頭問他：“你見過我媽了？”
何澤宇點頭，湊近來想幫她按摩耳後穴位，卻被宋清擡手擋開。他只好又尷尬收回手，從口袋裏掏出瓶保心安油：“抹點這個吧，會舒服些。”
宋清接過，覺得眼熟。何澤宇解釋道：“之前我應酬酒喝多了老是頭疼，你特地托朋友去香港買的，我一直留著，沒敢用。”
宋清張了張嘴，說不出來話，只好倒了點油在手上，搓熱，自己按摩頭皮，然後物歸原主。
“你跟我媽都說了些什麽？”等到頭暈有所緩解，她才開口問道。
何澤宇把油又收回口袋：“我只說我是你在北京的同事，她也沒多問，就讓人順道把我載過來了。”
“真沒說別的？”宋清不信。
何澤宇見瞞不了她，只好又補充道：“我說我在追你……”
宋清有些惱：“我不是說過我們以後不要再見面了嗎？你追到這裏來是什麽意思？”
“我知道你說的都是氣話，之前冷落你確實是我不對，但我那段時間有多忙你也不是不知道，我爸突然病重留下那麽大個爛攤子給我，上面那些人又天天恨不得安十幾雙眼睛在我身上，揪我錯處，我也是為了我們的未來著想，不想你以後跟我在一起被別人說閑話。”
何澤宇想牽她手，毫不意外地被躲開。
“我是來接你回北京的。”他字字懇切道。
“你之前不是說喜歡家這邊帶天井的房子嗎？雖然在北京沒辦法找到一樣的，但我買了個小四合院，下雨天也可以坐在廊前看雨，天氣好的時候偶爾也能看到星星……”
“不是——”
宋清打斷他：“這麽久之前的事你都記得，我前幾天電話裏跟你講的你怎麽一句都沒聽進去？”
她起身走到洗手間，發現來裝淋浴的師傅已經幹完活離開了，於是打開龍頭試了試水，順便洗了把臉醒醒神：“還有，誰跟你說的我要回北京的？”
“你媽媽跟我講的，說你回家只是暫時的，過兩個月還要回北京。”
何澤宇倚在洗手間門框上看她，恍惚間仿佛又回到了兩人同居的那段日子，每晚倚在廁所門邊，看她卸妝，洗臉，與她講些公司上層勾心鬥角的事。
宋清聽他講這些時，從不認真聽，只“嗯嗯哦哦”給點回應，但他偏偏就喜歡她這種漫不經心的態度，卸下一天的勞累，毫無戒備地與心愛之人聊些瑣碎日常，是他想象中最美好的婚姻狀態。
他很想過去攬她腰，將腦袋埋進她頸窩，顯然他也是這麽做的。反應過來時手已經搭上她腰側，卻被宋清反手一把推開。
“先不說我要不要回北京，就算要回，也跟你沒有半毛錢關系。”
“還有——”她冷著臉抽了張洗臉巾，隨意抹了把，止住還在往下淌的水珠。
“我有男朋友了。”
“男朋友？”何澤宇搖搖頭，覺得她是在找借口故意推開自己，“你少騙我。”
宋清也不廢話，直接將領口下拉，給他看昨晚留下的暧昧紅痕：“我沒必要騙你，鎖骨這一片都是昨天晚上留的，就在這裏，二樓。”
*
晚上曲向文買了反沙芋頭和紅薯來給宋清，昨晚兩人聊起小時候的事，她提了一嘴好久沒吃，曲向文便特地給她買來。
雖然他照舊見了人就攬過腰索吻，但宋清敏感地從他帶有宣洩意味的唇齒間和掐著自己後腰不放的手中看出不對勁來。
應該是從宋誠那裏聽說了何澤宇來過小賣部的事情，宋清暗自在心裏想。
心思一跑偏，她便跟不上曲向文動作，徹底淪為被動，被他攻城略地。
宋清手扶在胸前，喘著粗氣問他幹嘛那麽兇。其實她在明知故問。但她自詡除了一開始那個睡迷糊了的吻之外，她並沒有做出任何值得讓他誤會的事來。而且，她也不是個戀愛時喜歡事事都跟對象匯報的人。
但此刻看著曲向文，她卻總覺得自己應該說些什麽。
於是她故作尋常道：“何澤宇今天來找我了。”
曲向文聞言擡頭看她，從她眼裏看出絲安撫神色，知道是自己鬧別扭鬧得太過明顯。
“我知道。”他悶聲回道。
何澤宇前腳剛踏進面粿鋪，宋誠後腳就給他發來了消息。
從何澤宇是幾點進的面粿鋪，和宋欣梅說了些什麽，吃了幾杯茶幾塊粿，到他是被誰載去的小賣部，宋誠仿佛暗探般記得一清二楚，敲在備忘錄裏直接發給了曲向文。
但進了小賣部後兩人都聊了些什麽，曲向文卻不得而知。
“你不打算問點什麽？”宋清叉了塊芋頭，送進嘴裏一邊嚼一邊問。
曲向文就站在旁邊看她吃，手上歇不下來，便玩她頭發，指尖卷起一綹又放下，卷起一綹又放下，片刻後才開口道：“那我問你一個問題——”
宋清又叉了塊紅薯。
“你想回北京嗎？”他問。
宋清微仰起腦袋，把紅薯送進他嘴裏，然後搖頭：“不想，待了十年也待膩了，而且北京太大，待久了總覺得心裏空落落的。”
“但如果哪一天我把錢花完了，繼續賴在這裏也不是個辦法，總得賺錢不是，但也可能不去北京，去廣州，上海，哪裏有錢賺就去哪。”
宋清雖然早在心裏盤算過，也給自己備好了小賣部倒閉繼續回去當牛做馬的退路，但她覺得現在和曲向文聊這些還有些為時尚早，容易打擊愛情保鮮度，於是又故作玩笑道：“難不成還能躺在家裏當個廢人，靠你養我？”
她這話一出，曲向文就知道她在避重就輕。
避開沈重嚴肅的話題，享受當下歡愉，是她處理問題的常用態度。
但問題一朝不解決，便只會層層堆疊，堆到最後，成了座高聳入雲，卻一推就倒的巍峨假山。只要她哪一刻突然擡手一碰，被壓得喘不過氣來，又會毫不猶豫地選擇逃跑。
所以他還是認真道：“除了書店外，我之前工作也認識了幾個客戶，有時候會幫他們接一些外包的活，不算穩定，但效益不錯，基本能覆蓋掉書店的虧損。”
“我爸也給我留了筆錢，加上我自己攢的一些，這幾年拿去投資賺了點錢，在鎮上買個房子沒有問題。而且書店加了個咖啡吧後，收入也肉眼可見地在上漲，如果必要的話，養你是絕對沒有問題的。”
“當然，如果你以後想離開棉陽，我也不會阻止你，如果你不喜歡異地戀，我也可以陪你一起去北京，上海……哪裏都可以。”
“書店會一直開著，我可以雇別人幫忙看店，偶爾過來看一眼，我可以養活自己，也可以幫你，你完全可以隨你心意，把我規劃進你的未來……”
“如果你願意的話。”
宋清被他突如其來的真摯告白嚇得連手上簽子插沒插到東西都不知道，送進嘴裏吃了個寂寞。
誠然，曲向文對她來說確實是一個很好的對象，甚至可以說是當前階段最好的一個，而且她也喜歡，喜歡得緊。
“好——”宋清舔了舔嘴邊殘留的糖砂，攬他肩膀湊過去。
帶有香甜氣息的吻落下，曲向文莫名覺得這是她安撫自己的手段。
溫熱吐息之間，他聽見宋清在自己耳邊柔聲說：“我會好好考慮的。”
第二天中午，曲向文又聽說何澤宇去了面粿鋪。
宋誠說他去面粿鋪坐了一上午，跟宋欣梅學做面粿，還綁了個圍裙站在店門口當活字招牌，吸引了不少年輕女生。
而且他還打聽到消息，說何澤宇在鎮上酒店訂了個房間，計劃在這裏長住，說是要等到宋清結束這邊的事情，再跟她一起回北京。
暗探交代完情況，還不忘留言安慰他，說他心裏有且只有他這一個姐夫。曲向文聽完語音，當即給他轉了一萬塊錢，說是給他上大學買新手機用。
曲向文找人沒費多少功夫，何澤宇下榻酒店的經理正好是他朋友，找人問了句，便要到了房間號。
朋友領著他往電梯走，一路上也沒多問，只是見他臉色難看，提醒了一句，讓他別沖動。
曲向文自然有分寸，他上樓按了門鈴，把人約到了酒店二樓的餐廳。開放的環境有助於人保持理智，至少曲向文是這麽認為的。
何澤宇在開門看見他的瞬間，就明了他應該是宋清口中那個男朋友，所以跟在他身後往餐廳走的路上，他下意識把人從頭到腳打量了一遍。
最後總結出一句話：沒我優秀。
兩人在餐廳各點了份牛排和紅酒，但酒添了一杯又一杯，牛排在桌上放到變冷，也依舊沒有人開口。
直到何澤宇實在沒耐心再和他耗下去，才指尖點了點杯壁，清脆聲響中開啟話題。
“還沒問過你名字？”
“曲向文。”
何澤宇聽著覺得熟悉，仔細回想一番，問道：“她發小？”
曲向文嘴唇微勾：“是，和她從小一起長大的，認識了 28 年。”
何澤宇將杯中紅酒一飲而盡，示意服務員再幫他倒了一杯。
他之所以知道曲向文這個名字，只是因為宋清有時候在和家裏人打電話時，總會有意無意地提起這個名字，甚至連她自己都沒有意識到。還是有一回他聽得實在好奇，開口問她，宋清才後知後覺，說曲向文是自己發小。
他那時雖然覺得奇怪，明明是發小，卻不見兩人有任何聯系，但也沒往心裏去，現在一看，倒是全都明白了。
青梅竹馬，兩小無猜的戲碼他不是沒見過。
“之前聽宋清提起過，但沒細說，所以不太認識。”
從看到宋清胸前青紅一片的時候，他就有些心癢，浮躁，連帶著說話都莫名夾槍帶棒：“看來是老友上位啊，恭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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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清腦袋還是有些暈乎，為了確認自己不是見鬼或者做噩夢，她擡手拍了拍何澤宇的臉。力道不輕，卻見被拍的人臉上笑容越發綻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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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清立馬就被這溫熱觸感給驚醒，忙從他虎口抽出手來，另一只手同時推開他肩膀，拉開這近乎臉貼臉的距離。
“你怎麽找到這裏來的？”宋清邊問，邊探頭看門外是否有人。
何澤宇見她疏遠，眸中閃過不悅，卻也沒掛臉：“你之前說過你媽媽在家這邊開了家很有名的面粿鋪，我上網隨便一搜就找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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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澤宇點頭，湊近來想幫她按摩耳後穴位，卻被宋清擡手擋開。他只好又尷尬收回手，從口袋裏掏出瓶保心安油：“抹點這個吧，會舒服些。”
宋清接過，覺得眼熟。何澤宇解釋道：“之前我應酬酒喝多了老是頭疼，你特地托朋友去香港買的，我一直留著，沒敢用。”
宋清張了張嘴，說不出來話，只好倒了點油在手上，搓熱，自己按摩頭皮，然後物歸原主。
“你跟我媽都說了些什麽？”等到頭暈有所緩解，她才開口問道。
何澤宇把油又收回口袋：“我只說我是你在北京的同事，她也沒多問，就讓人順道把我載過來了。”
“真沒說別的？”宋清不信。
何澤宇見瞞不了她，只好又補充道：“我說我在追你……”
宋清有些惱：“我不是說過我們以後不要再見面了嗎？你追到這裏來是什麽意思？”
“我知道你說的都是氣話，之前冷落你確實是我不對，但我那段時間有多忙你也不是不知道，我爸突然病重留下那麽大個爛攤子給我，上面那些人又天天恨不得安十幾雙眼睛在我身上，揪我錯處，我也是為了我們的未來著想，不想你以後跟我在一起被別人說閑話。”
何澤宇想牽她手，毫不意外地被躲開。
“我是來接你回北京的。”他字字懇切道。
“你之前不是說喜歡家這邊帶天井的房子嗎？雖然在北京沒辦法找到一樣的，但我買了個小四合院，下雨天也可以坐在廊前看雨，天氣好的時候偶爾也能看到星星……”
“不是——”
宋清打斷他：“這麽久之前的事你都記得，我前幾天電話裏跟你講的你怎麽一句都沒聽進去？”
她起身走到洗手間，發現來裝淋浴的師傅已經幹完活離開了，於是打開龍頭試了試水，順便洗了把臉醒醒神：“還有，誰跟你說的我要回北京的？”
“你媽媽跟我講的，說你回家只是暫時的，過兩個月還要回北京。”
何澤宇倚在洗手間門框上看她，恍惚間仿佛又回到了兩人同居的那段日子，每晚倚在廁所門邊，看她卸妝，洗臉，與她講些公司上層勾心鬥角的事。
宋清聽他講這些時，從不認真聽，只“嗯嗯哦哦”給點回應，但他偏偏就喜歡她這種漫不經心的態度，卸下一天的勞累，毫無戒備地與心愛之人聊些瑣碎日常，是他想象中最美好的婚姻狀態。
他很想過去攬她腰，將腦袋埋進她頸窩，顯然他也是這麽做的。反應過來時手已經搭上她腰側，卻被宋清反手一把推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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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有——”她冷著臉抽了張洗臉巾，隨意抹了把，止住還在往下淌的水珠。
“我有男朋友了。”
“男朋友？”何澤宇搖搖頭，覺得她是在找借口故意推開自己，“你少騙我。”
宋清也不廢話，直接將領口下拉，給他看昨晚留下的暧昧紅痕：“我沒必要騙你，鎖骨這一片都是昨天晚上留的，就在這裏，二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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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曲向文買了反沙芋頭和紅薯來給宋清，昨晚兩人聊起小時候的事，她提了一嘴好久沒吃，曲向文便特地給她買來。
雖然他照舊見了人就攬過腰索吻，但宋清敏感地從他帶有宣洩意味的唇齒間和掐著自己後腰不放的手中看出不對勁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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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道。”他悶聲回道。
何澤宇前腳剛踏進面粿鋪，宋誠後腳就給他發來了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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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進了小賣部後兩人都聊了些什麽，曲向文卻不得而知。
“你不打算問點什麽？”宋清叉了塊芋頭，送進嘴裏一邊嚼一邊問。
曲向文就站在旁邊看她吃，手上歇不下來，便玩她頭發，指尖卷起一綹又放下，卷起一綹又放下，片刻後才開口道：“那我問你一個問題——”
宋清又叉了塊紅薯。
“你想回北京嗎？”他問。
宋清微仰起腦袋，把紅薯送進他嘴裏，然後搖頭：“不想，待了十年也待膩了，而且北京太大，待久了總覺得心裏空落落的。”
“但如果哪一天我把錢花完了，繼續賴在這裏也不是個辦法，總得賺錢不是，但也可能不去北京，去廣州，上海，哪裏有錢賺就去哪。”
宋清雖然早在心裏盤算過，也給自己備好了小賣部倒閉繼續回去當牛做馬的退路，但她覺得現在和曲向文聊這些還有些為時尚早，容易打擊愛情保鮮度，於是又故作玩笑道：“難不成還能躺在家裏當個廢人，靠你養我？”
她這話一出，曲向文就知道她在避重就輕。
避開沈重嚴肅的話題，享受當下歡愉，是她處理問題的常用態度。
但問題一朝不解決，便只會層層堆疊，堆到最後，成了座高聳入雲，卻一推就倒的巍峨假山。只要她哪一刻突然擡手一碰，被壓得喘不過氣來，又會毫不猶豫地選擇逃跑。
所以他還是認真道：“除了書店外，我之前工作也認識了幾個客戶，有時候會幫他們接一些外包的活，不算穩定，但效益不錯，基本能覆蓋掉書店的虧損。”
“我爸也給我留了筆錢，加上我自己攢的一些，這幾年拿去投資賺了點錢，在鎮上買個房子沒有問題。而且書店加了個咖啡吧後，收入也肉眼可見地在上漲，如果必要的話，養你是絕對沒有問題的。”
“當然，如果你以後想離開棉陽，我也不會阻止你，如果你不喜歡異地戀，我也可以陪你一起去北京，上海……哪裏都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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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清被他突如其來的真摯告白嚇得連手上簽子插沒插到東西都不知道，送進嘴裏吃了個寂寞。
誠然，曲向文對她來說確實是一個很好的對象，甚至可以說是當前階段最好的一個，而且她也喜歡，喜歡得緊。
“好——”宋清舔了舔嘴邊殘留的糖砂，攬他肩膀湊過去。
帶有香甜氣息的吻落下，曲向文莫名覺得這是她安撫自己的手段。
溫熱吐息之間，他聽見宋清在自己耳邊柔聲說：“我會好好考慮的。”
第二天中午，曲向文又聽說何澤宇去了面粿鋪。
宋誠說他去面粿鋪坐了一上午，跟宋欣梅學做面粿，還綁了個圍裙站在店門口當活字招牌，吸引了不少年輕女生。
而且他還打聽到消息，說何澤宇在鎮上酒店訂了個房間，計劃在這裏長住，說是要等到宋清結束這邊的事情，再跟她一起回北京。
暗探交代完情況，還不忘留言安慰他，說他心裏有且只有他這一個姐夫。曲向文聽完語音，當即給他轉了一萬塊錢，說是給他上大學買新手機用。
曲向文找人沒費多少功夫，何澤宇下榻酒店的經理正好是他朋友，找人問了句，便要到了房間號。
朋友領著他往電梯走，一路上也沒多問，只是見他臉色難看，提醒了一句，讓他別沖動。
曲向文自然有分寸，他上樓按了門鈴，把人約到了酒店二樓的餐廳。開放的環境有助於人保持理智，至少曲向文是這麽認為的。
何澤宇在開門看見他的瞬間，就明了他應該是宋清口中那個男朋友，所以跟在他身後往餐廳走的路上，他下意識把人從頭到腳打量了一遍。
最後總結出一句話：沒我優秀。
兩人在餐廳各點了份牛排和紅酒，但酒添了一杯又一杯，牛排在桌上放到變冷，也依舊沒有人開口。
直到何澤宇實在沒耐心再和他耗下去，才指尖點了點杯壁，清脆聲響中開啟話題。
“還沒問過你名字？”
“曲向文。”
何澤宇聽著覺得熟悉，仔細回想一番，問道：“她發小？”
曲向文嘴唇微勾：“是，和她從小一起長大的，認識了 28 年。”
何澤宇將杯中紅酒一飲而盡，示意服務員再幫他倒了一杯。
他之所以知道曲向文這個名字，只是因為宋清有時候在和家裏人打電話時，總會有意無意地提起這個名字，甚至連她自己都沒有意識到。還是有一回他聽得實在好奇，開口問她，宋清才後知後覺，說曲向文是自己發小。
他那時雖然覺得奇怪，明明是發小，卻不見兩人有任何聯系，但也沒往心裏去，現在一看，倒是全都明白了。
青梅竹馬，兩小無猜的戲碼他不是沒見過。
“之前聽宋清提起過，但沒細說，所以不太認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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