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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2 ? 第 112 章(日常+治療,比較枯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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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2   第 112 章(日常+治療,比較枯燥)

◎二合一◎

顧伍控訴道:“你還是不是廚師了?做菜怎麽能不加鹽呢?你快點給我加鹽!”

蘇梨訕訕道:“這不是怕影響效果嗎?快吃, 吃完五碟就休息一下。”

狀態欄的顯示也是有限制的,一次性只顯示五個buff狀態,蘇梨算著時間讓顧伍吃。

顧伍:“......”第一次覺得吃東西是那麽的痛苦。

一個下午過去, 顧伍把這一百多盤的菜吃完了, 而他是徹底不想吃東西了, 這段時間都不想吃了。

通過顧伍的狀態顯示,蘇梨也得到了她想要的食材,準確來說不是食材, 而是一種水果——檸檬。

顧伍被逼著嘗了一瓣檸檬之後,身上多了一個名為【治療效果+5】的buff, 具體效果還不知道,需要進一步的實驗。

於是第二天,顧伍又被蘇梨召喚了,不過這次不再是食堂, 而是醫療室, 也因此,顧伍去了。

然而讓顧伍沒想到的是, 這次的情況更加嚴峻了,一進去面對的是十幾杯不知道是什麽口味的水以及一個測試儀器。

顧伍腳步一頓, 下意識就想跑,奈何蘇梨動作更快,直接關上門,反鎖之後直接站在門口守著。

顧伍:“......你也不能帶著一只羊薅羊毛啊!”

他要被薅禿了。

“都是飲料,酸甜口味的。”蘇梨也不是那麽的殘忍,“還有的就是酸甜口味、酸辣口味的菜, 保證比昨天的好吃。”

顧伍露出了不信任的表情, “要是不是的怎麽辦?你昨天也說是調味過的, 結果呢?”

蘇梨摸了摸鼻子,有些心虛,昨天確實是她的錯,她舉起手,做發誓狀,“要是我再騙你,我給你...一張我家的會員卡?”

“私房菜館的?”顧伍有點心動,這會員卡很難得,作用只有一個——打包。

當然,要會員卡的打包不會是那種吃不完,剩下的菜打包的打包,而是做好的菜的打包。

因為菜最好的味道都在出鍋的時候,這種打包回去吃的菜,需要很多的講究,甚至還有要打包回家之後再繼續烹飪的,所以蘇家私房菜館裏很少做這樣的訂單。

有了會員卡就不一樣了,可以預定一桌菜打包。

蘇梨挑釁地看了一眼顧伍,“我這個小老板還是有會員卡的,你覺得怎麽樣?”

顧伍咬牙,“成交。”

反正他肯定虧不了。

顧伍同意了,蘇梨拿起旁邊的儀器開始在他身上貼,尤其是顧伍的舊傷位置,她都知道,一貼一個準。

“這是要幹什麽?”顧伍表示看不懂。

蘇梨頭也沒擡,繼續貼,“檢測你的肌肉活性的。”

“什麽意思?”

“當你受傷之後,受傷的地方會有炎癥,活躍度會變高,而當你的炎癥消失之後,活躍度會變低。”

這大概是目前最能體現治療效果的方法了,蘇梨貼完儀器,又記錄下此時顧伍的儀器數據,這才說:“你可以吃吃喝喝了。”

顧伍拿起一杯紅棕色的液體,吸了吸鼻子,一股檸檬的清香味道,有點像是外面賣的檸檬紅茶,他定了定神,抿了一小口,還真是檸檬紅茶的味道。

“你這是要給選手喝?”顧伍砸吧兩下嘴,“應該不行吧?”

“只是一個實驗。”蘇梨一邊回答一邊看顧伍的狀態,有了她想要的狀態之後,她拿出了自己的針灸包。

顧伍:“?”

蘇梨拿起一根銀針,對著顧伍道:“放輕松。”

說完,蘇梨在顧伍的舊傷位置紮了一針,一針接一針。

“你這是?”

顧伍感覺自己越來越看不懂蘇梨了,又是吃東西,又是上儀器,最後還來了針灸,這三件事情根本沒有聯系啊。

蘇梨沒說話,專心看著儀器上顯示的數據,記錄之後又讓顧伍繼續吃。

這一天的顧伍喝了檸檬紅茶、檸檬水、檸檬氣泡水、凍檸七...喝的他的胃都酸的難受,他捂著自己的牙齒,“我感覺再喝下去,我的牙齒都要被腐蝕了。”

蘇梨淡淡一笑,又給顧伍遞上了檸檬蒜香黃油醬、檸檬雞爪、檸檬奶酪、檸檬雪糕、檸檬糖。

顧伍一噎,有心想放棄,但好像比起喝的,這些吃的更容易讓人接受,而且他也確實饞了。

“這個檸檬蒜香黃油醬,我覺得很可以,檸檬雞爪也強烈推薦!檸檬奶酪...我感覺不好吃,檸檬雪糕和檸檬糖可以。”吃到最後,顧伍已經當做自己在開試吃大會了,一邊吃還要一邊和蘇梨說一說感想。

蘇梨則完全屏蔽了顧伍的念叨,一心記錄數據,所幸收獲不錯,她不僅僅找到了‘治療效果+5’這個buff的具體效果,還找出了一個提升了buff效果的搭配——檸檬鳳爪。

雖然不知道是個什麽原理,但這兩樣在一起,得到的buff升級了,從之前的+5變為了+10,效果之間翻倍。

蘇梨決定,以後的檸檬鳳爪就當做日常小零食儲備,隨時隨地給幾個傷員塞。

實驗結束,蘇梨送走顧伍,回去給幾個傷員都制定了一份恢覆計劃,從第二天就開始執行。

首先是食譜,幾個人的食譜裏都加上檸檬鳳爪,其次是治療時的準備,檸檬水和檸檬鳳爪也在旁邊備好,讓他們隨時拿著吃,最好能夠保持buff一直存在。

於是當那名滑雪運動員和速滑運動員來到治療室,都沒坐下,就被蘇梨給塞了一袋檸檬鳳爪。

兩人:“......”

溫思博,也就是那個滑雪運動員盯著手裏的袋子,嘴角扯了扯,“這是我們能吃的?”

蘇梨:“為什麽不能吃?我用基地的食材做的,今天做的,還是新鮮的。”

“不是,我需要控制飲食,不應該吃這些零食。”溫思博抿了抿嘴唇說:“我所在的自由式滑雪,體重的影響很小,但也需要控制。”

蘇梨點了點頭,“我知道,但吃一個檸檬鳳爪沒有關系,而且這也是你們一日三餐都會有的一道菜,不用這麽在意,我會控制好量的。”

一旁的速滑運動員李義原聽懵了,“為什麽要吃檸檬鳳爪?”

他的臉上都是嫌棄,“我不喜歡吃酸的。”

蘇梨還在準備等會兒治療要用的東西,頭也不擡地說:“這是我找到的一個食補的方法,可以使恢覆的效果更好,你們想吃就吃,不吃也行,看你們自己的選擇。”

溫思博和李義原沒有太多交情,頂多算認識,此時對視了一眼,都在對方眼中看到了重視。

對他們來說,不管是玄學還是心理暗示還是其他不靠譜的治療手段,只要能夠有用,他們都能夠接受。

兩人拆開包裝開始啃鳳爪。

一般來說,無骨鳳爪更入味,也更容易吃,但蘇梨沒那麽多時間去處理鳳爪,那就只能慢慢啃了,還能增加效果的作用時間,一舉兩得,也挺好。

在兩人啃鳳爪的過程中,蘇梨已經把針灸包準備好了,“你們誰先來?”

溫思博和李義原互相看了一下,李義原率先開口,“我先來吧,他傷的是手,紮針灸之後也不好吃東西。”

蘇梨點了點頭,等李義原露出膝蓋之後給他紮了十多根針。

溫思博這邊也沒等多久,十分鐘之後,蘇梨也給他受傷的位置紮上了針。

兩邊都是一大片的銀針紮在身上,動都不敢動一下,僵著身體坐著和躺著。

現在也沒蘇梨什麽事情了,她看了一眼時間,“到了時間我再來,我現在要去做飯了。”

溫思博:“?”

李義原:“?”

“去哪裏做飯?”據兩人所知,基地裏能做飯的地方只有食堂,其他地方根本沒有做飯的位置。

而且,作為一名給他們恢覆的醫生,治療到一半就跑了,真的好嗎?

李義原作為花滑隔壁的項目隊員,對蘇梨有所耳聞,知道她不只是基地裏的醫生那麽簡單,還有別的身份,此時有些震驚,但也能接受。

溫思博就不一樣了,他平時不在首都這邊待著,也是養傷才來的基地,對花滑也不了解,自然也不知道蘇梨的名聲,對她的身份也只知道一個醫生。

他倒是不知道基地裏只有食堂可以做飯,只是覺得把他扔在這裏,自己去吃飯,是不是有點過於殘忍了。

蘇梨:“我去食堂做飯,你們這段時間的飲食將由我負責。”

溫思博:“?!!!”

李義原:“......果然。”

溫思博聽到了李義原的那句話,疑惑地問:“她到底是醫生還是...”怎麽還能負責他們的飲食呢?

想到蘇梨的身份,溫思博對蘇梨做的飯菜有點擔憂,那味道不會很寡淡難吃吧?

李義原笑了笑,“如果我沒猜錯的話,蘇梨還是咱們基地食堂裏的大廚。”

他之前聽說花滑那邊有個運動員退役後去當了廚師,之前沒想到是蘇梨,現在聽蘇梨要去食堂做飯,一下子就聯系起來了。

“據說味道很不錯。”李義原低頭看了一眼手裏的檸檬鳳爪包裝袋,拿在手裏晃了晃,“你看,這個就是蘇梨做的,味道很不錯。”

溫思博也看向手裏的包裝袋,心裏松了一口氣。

不得不承認,這個檸檬鳳爪還是很好吃的,酸酸的,還帶著蒜香味,就是一點都不辣,啃起來不過癮,他還是更喜歡吃泡椒鳳爪。

二十分鐘之後,兩人沒有等到蘇梨,反而等到了一個男生,個子大概一米八左右,穿著黑色的羽絨服,他一進來,給兩人的感覺就是白,白到發光的那種。

“你是?”李義原問道。

“我是花滑隊的許亦洲,”許亦洲簡單介紹了一下自己,“我師姐讓我來給你們拔針。”

溫思博突然感覺自己迷糊了,“蘇梨是你的師姐?”

許亦洲點頭,“是,她現在走不開,讓我來給你們拔針。”

“那你這個師姐是從哪方面稱呼的?”溫思博覺得很不對勁,“是從這個醫術方面,還是花滑方面。”

“花滑,”許亦洲道:“我大學沒有學醫。”

溫思博和李義原此刻都僵住了,啞聲道:“那你給我們拔針?”

許亦洲走到兩人身邊,“放心,我也是練過的,之前師姐幫其他人治療的時候,我也幫著拔過針。”

雖然有經驗,但溫思博和李義原還是害怕啊。

“你...你...你不會弄錯吧?”溫思博此時格外的害怕,他突然想起之前在網上看到的一個新聞,一名學生給自己紮針,結果紮偏癱了。

而針灸的拔針也是門學問,讓一個門外漢來拔針,他們真的會沒有事情嗎?

許亦洲搓了搓手,“絕對沒有問題。”

許亦洲也不想跟兩人浪費時間了,有這時間,他完全可以去食堂裏跟蘇梨蹭點東西吃,再不濟也可以聊聊天,擱這跟兩大老爺們兩天,一點意思都沒有。

他趁著兩人還沒反應過來,快步走到李義原的身邊,三下兩下全部拔了,又趁著溫思博趴在床上,不好移動,快速拔針。

等兩人反應過來的時候,早就拔完了,許亦洲都開始給銀針消毒了。

“我都說了,沒事。”他瞥了一眼兩人,眼裏充滿了嫌棄。

溫思博:“......”害怕。

李義原:“......”也沒人跟他說,花滑的人這麽彪悍啊。

-

蘇梨去了食堂,溫思博和李義原都交給了許亦洲,到了中午,許亦洲把兩人帶到蘇梨所在的窗口。

蘇梨看到兩人,還跟兩人打了個招呼,從旁邊端出來了三個餐盤,裏面是已經打好的飯菜。

“有檸檬鳳爪的是溫思博和李義原的,剩下一個是許亦洲的。”

溫思博嘴角一抽,“你還真是這裏的廚師啊?”

這廚師衣服都穿上了,讓他不得不相信。

蘇梨手中的勺子揮舞了一下,“當然,你們應該覺得幸運,要知道我的窗口可是很火爆的,一般都不給外人吃,只有我們花滑的選手和工作人員能吃,你們就偷著樂吧。”

兩人端著餐盤,一臉不相信。

蘇梨揮了揮手,“趕緊走,下午我們還有治療要進行。”

溫思博和李義原離開,只有許亦洲還留在窗口,他看著蘇梨,露出一副委屈巴巴的神情,“師姐有了新菜都不給我吃。”

說的就是檸檬鳳爪!

蘇梨一頓,有點心虛,這個檸檬鳳爪,到現在為止,只有顧伍、溫思博以及李義原吃過,還真沒有給許亦洲吃,還有童彤他們也沒吃過。

被許亦洲的眼神看的受不了了,蘇梨摸出來一袋她分裝好的檸檬鳳爪放在許亦洲的餐盤旁邊,“這樣可以了吧?”

許亦洲滿意了,但他沒有端著餐盤離開,而是彎腰,在窗口的位置看著窗內的蘇梨,“那我能進去和師姐一起吃嗎?”

蘇梨不忍心拒絕,“行。”

吃了檸檬鳳爪,又和蘇梨一起吃了頓中飯,許亦洲被哄好了。

而另一邊的溫思博和李義原端著餐盤也找了個位置坐下。

“你大概要多久能好?”溫思博問道,害怕尷尬,他還夾了一根鳳爪啃了起來。

李義原:“大概一個月?這是我給自己的時間,一個月後,不管結果怎麽樣,我都要回去進行恢覆性訓練了。”

“我也差不多。”溫思博道。

他看了一眼周圍,沒看到人,小聲問道:“你是怎麽會來找蘇梨醫生的?我是被我的教練強制要求來的,這裏都沒有我能訓練的地方,我很煩。”

李義原在這點上比溫思博要好很多,他平時訓練的地方就在花滑的場館隔壁,幾步路就過去了。

“我們教練前段時間看見邵玉瓷在基地裏,找人問了才知道她是在基地裏治療,治療的醫生就是蘇梨,等我受傷之後,就想到了蘇梨,這才讓我來試試,反正情況也不會更壞了。”李義原苦笑道,隨後又勉強自己樂觀了起來,“聽說邵玉齊和邵玉瓷兄妹兩的舊傷都恢覆了不少,我應該會變好的。”

邵玉齊和邵玉瓷在國內的名氣要更大些,前者是田徑明星運動員,後者則是剛剛拿到了法網第二名的運動員,這兩還是兄妹,直接讓他們兩的名氣更大了。

溫思博也聽說過這對兄妹,心裏也有了底,“我是真的怕她不靠譜,一會兒是運動員,一會兒又成了醫生,一會兒又是廚師,我們兩今天一來還讓吃檸檬鳳爪。”

說到這裏,他看了一眼餐盤裏還有的一根的檸檬鳳爪,“雖然很好吃,但真的很不靠譜啊!”

李義原沒吃鳳爪,夾了一筷子旁邊的紅燒排骨,本來是漫不經心的,但排骨進了嘴裏,他一楞,這味道不是一般的好!

他低頭下又看了一眼自己的餐盤,“至少她當運動員和廚師是合格的,不,是優秀的。”

溫思博:“?”

“很好吃嗎?”他問道。

李義原又吃了一塊排骨,“是非常好吃。”

溫思博不信邪,夾了一塊豆腐吃,很簡單的番茄燒豆腐,豆腐是包裹著雞蛋液煎過的,吸滿了湯汁。

那一塊豆腐進入嘴裏,溫思博楞住了,好像確實很好吃。

番茄燒豆腐用的是老豆腐,這種豆腐的本味很寡淡,但因為裹上了雞蛋液,經油煎的雞蛋能吸收湯汁中的味道,彌補了豆腐的味道,同時還保留了滑嫩的口感,一口下去,仿佛爆汁一般。

溫思博擡頭看向李義原,“兄弟。”

李義原:“嗯?”

“有沒有想法多留一段時間?”

“啊?”

溫思博搓了搓手,“讓我先回去,你幫我寄一些蘇梨做的吃的給我。”

李義原滿頭黑線,“首先,我本來就是這個基地的,其次,飯菜寄給你,早就變質了,你還不如去問問蘇梨,有沒有什麽吃的可以讓你帶到你訓練的那邊去。”

“你說的有道理。”溫思博點了點頭,“等我再見到蘇梨就問她。”

說完,溫思博埋頭幹飯,活像是多少年沒吃過東西一樣。

“不用吃的這麽快吧?”李義原慢悠悠地喝了一口湯,不太明白溫思博這麽急的原因。

溫思博眼含熱淚,“你不懂,我從小吃的黃幽抹面包,後來回國,訓練的地方也一言難盡,平時還要忌口。”

他這麽多年實在是太難了,只有泡椒鳳爪是他的救贖,還是去世的奶奶的絕活,以前經常寄到他國外的家裏,這麽多年了,從奶奶去世之後,他就再也沒有吃過了。

現在不談鳳爪,其他的菜,還真的是蘇梨做的最好吃,難怪人家是大廚,是他的眼光淺薄了。

李義原想到了在網上看到的幹巴面包,沈默了,他伸手拍了拍溫思博的肩膀,“兄弟,你辛苦了。”

有了中午這一餐的打底,溫思博再見到蘇梨的時候,眼神都熱切了不少。

“蘇...蘇醫生!”他大聲喊道。

蘇梨一頓,特意看了一眼周圍,還是她的治療室,但是這人在喊什麽?

“你有事?”

溫思博撓了撓頭,“我想問問...那個...這個...”

李義原都看不過去他的結巴了,替他解釋了一句,“他想問問,有沒有什麽可以帶走的吃的,等他離開的時候,想要帶走。”

“還真有。”蘇梨笑了,“等你好了,我送你一個大禮包。”

“真的?”

“當然。”蘇梨點了點頭,她伸手指了指旁邊的床,“那下午就從你開始,躺下。”

李義原正好有電話,幹脆拿著手機出去了,溫思博則很聽話地在按摩床上趴著,蘇梨在他的背上按了兩下,找到了他受傷位置偏下的一塊區域,輕輕一按,“有感覺嗎?”

溫思博搖了搖頭,“沒有感覺。”

蘇梨又按在了他骨折的地方,也就是肩膀的位置,“有感覺嗎?”

“有些脹脹的。”

蘇梨確定了,於是避開了這一塊的位置,給溫思博來了一個全身馬殺雞。

“嘶——”

“哇——好痛!”

“輕點,輕點!”

“呃——”

“好舒服!”

剛掛斷電話走到門口的李義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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