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三章 試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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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三章 試探
柯嫦護住林夕兩人探頭看一眼，搖搖頭表示沒見過，轉身就要走，被那個隨從喊住！
“回來，還沒仔細看怎麽就走！那小孩你仔細看看，你認識他嗎？”
林虎在一邊幫腔，“官爺他不過是個孩子，你就別為難他了。”
那隨從瞪林虎一眼，“我們辦事哪裏需要你指手畫腳，小孩過來看看你見過嗎？”
柯嫦想要說什麽，感覺林夕在他手心裏摳了一下，就沒繼續說。
林夕聽話的伸脖子看那張臉，人已經死了，臉色呈現紙一樣的蒼白，是屬於那種屬於死人的蒼白，不知道是不是流血太多，感覺臉頰都凹陷下去了，整個人像是骷髏貼著一點肉，看著格外醜陋。
林夕仔細看他臉，不是屬於中原人的塌鼻梁，這人高鼻梁眼窩深邃，一看就是屬於胡人，最次也是個混血。
天朝鼓勵商賈，有很多胡人商人往來，但是針對這類胡人都有嚴格的管理，會登記造冊，每次進去都有嚴格限制，這人能到他們這附近來，肯定經過多道檢查，如果查通關記錄，應該能找到一些線索。
隨從仔細觀察林夕的表情，沒有什麽太不對的，如果有那麽就是面對血淋淋的屍體，這小孩有些分外大膽了。
“小孩，你見過這個人嗎？”
林夕仔細回憶了一下點點頭，說出所有人都意外的答案，“認識！”
隨從臉上閃過驚醒，總有種抓到把柄的感覺，如果這小孩認識，那麽說明這個刺客還真跟這個村落脫不開關系。
“你在哪裏見過他？”
“在大佛寺山下！”林夕想了想，他還真見過這個人，中原人其實都不是很能分辨外國人的外貌特征，如果兩人有些相似更是分辨不出哪個是哪個，是一種屬於種族的臉盲癥狀。
這種不是單獨中原人有，外國人依然有，他們看中原人覺得都差不多，除非長相特別特別有辨識度，才會能清晰的分辨，否則很容易弄混這些外國人。
林夕卻不屬於這種，他主要看一個人的骨相，很容易分辨一個人的外貌特征，加上良好的記憶，他清晰的記的他認識這個人。
“大佛寺？什麽時候見過？”
隨從總覺得他在說謊，這一下怎麽扯到大佛寺了。
“之前我們去大佛寺燒香，我們回家的時候，在山腳下看到過這個人，他帶著個鬥笠，爹爹他們在說話，根本沒註意，他跟著一輛馬車一起去大佛寺了。”
林夕條理清晰，可以判斷不是說謊，隨從猛然想到之前顧雲山和顧雲煬兩人去大佛寺祈福那次。
“你們什麽時候去的大佛寺？什麽時候回來的？”
林夕為難的看向柯嫦，“娘，我們什麽時候去的？”
“是上個月初四去的，然後初六早上從大佛寺下來的，早上在城裏吃了早點，才回到村裏，下山的時候也就剛到巳時。”
柯嫦記得很清楚，因為那是林夕第一次離開他們那麽久，還在外面過夜。
“初六？！”
隨從一下對上了，初六那天兩位小主子去大佛寺祈福，本來應該去雙塔寺，但是不知道小主子聽誰說大佛寺的青提大師算命格特別準，就跑來了，想要算一算命格，他們才臨時該祈福地點，跑去大佛寺了。
如果林夕說的是實話的話，那麽那天或者更早之前這個人就跟著他們了。
“你確定是這個人嗎？”
林夕歪頭再次看向屍體，然後伸手擋了視線一半，模擬鬥笠的樣子，在反覆確認是不是這個人。
其實只不過是做給其他人看的，林夕從第一眼就看出來這個人就是上次在街上遇到的人。
他肯定是奔著顧雲山他們去的，他那次那麽巧合會遇到顧雲山他們就覺得不對勁，難免留意周圍。
這哥們太顯眼了，本來是胡人就惹眼，還帶著那麽一個鬥笠，遮遮擋擋，偷感十足想要記不住都難。
經歷過裝模作樣的辨認，林夕才點了點那高貴的頭顱，“是他，我看他從旁邊的酒館裏出來，急匆匆的追上一輛馬車，不知道去幹什麽。
還差點撞到我們，後來我就跟父親他們回家了。”
林夕肯定的答案，讓隨從眉頭緊鎖，柯嫦見隨從臉色不好，伸手將林夕拉到身後，急切的問道，“大人，我們能離開了嗎？”
“你確定對他沒印象？”
“那時候確實有人撞到我們，戴著鬥笠，我當時就關心孩子有沒有撞到，哪裏註意過周圍的人，真是沒太記住。”
柯嫦抱歉的笑笑，她即使見過也認不出來了，她每天見過那麽多人，哪裏記住一個外國人。
“大人，我們能走了嗎？”
“可以，你們走吧。”
隨從這才放他們離開，柯嫦拉著林夕趕緊走，還小聲叮囑，“以後見過也要說沒見過，以防止招惹上麻煩！”
“知道了，娘。”
林夕應和著，卻沒打算執行，這個人身份盡快查出來，才能洗脫他們的嫌疑，讓顧雲山那個人不會過度關註桃花村，這時候能推動一把，算是為了他們自己。
後續的人沒有一個人認得那屍體，被驅散各回各家，這祭祀儀式算是提前結束了，村民都對這儀式沒進行到最後議論紛紛。
柯嫦拉著林夕回家了，這邊還是少摻和為好，又是打打殺殺又是死人的，萬一沖撞了什麽，她沒什麽，林夕這小身板可能受不了。
他們回到家裏，奶奶馮秀華已經回來了，正在收拾院子，林朝和林晨也都回來了，脫下那身七彩的服裝，換上幹活的粗布衣服，兩人正在和豬圈較勁。
豬圈早就修正完畢了，前陣子已經抓了小豬仔回來，只是這小豬仔不太安分，到處拱，到處挖坑，好好的地面被弄的到處都是坑坑窪窪，欄桿也被撞壞了好幾次。
這活計又臟又累，味道還難聞，林和平和林和澤兩人輪流做，林朝覺得自己也能幫忙，再加上最近家裏事情多，兩個大人都忙的沒時間顧，林朝就包攬了這清理維修豬圈的活。
餵養小豬打豬草，做豬食的活計就落到了林雨的頭上，她負責照顧和餵養小豬。
最近兩天不知道吃的什麽有問題，這小豬拉稀，弄得豬圈更沒法看了，昨天更是撞壞欄桿跑出去了，好容易將豬抓回來。
打算的是今天祭祀完畢好好整修清理一下，現在活動結束了，農村的孩子都閑不住，總是有做不完的事情，林朝就換好衣服去豬圈了。
平時這活計林晨是不會動手的，他這人拈輕怕重，最是會躲，這種時候肯定會選擇跟林雨去打豬草，也不會幫忙。
不知道是不是上學的事情刺激到了，還是覺得林朝退讓，讓他去上學不好意思，林晨竟然主動幫忙。
這才有林夕他們回來看到林晨和林朝竟然在一起修豬圈。
林夕挑眉看到林晨老實幹活還真是個讓人意外的事情。
“嬸娘，小四你們回來了？沒事吧？”
林朝見他們進來，擡頭打招呼，他剛才看到柯嫦和林夕被叫去認屍了。
“沒事，大哥，你會修嗎？”
“會，這點小事簡單，我和師父學過一點，修一個圍欄還是綽綽有餘的。”
林朝憨憨的笑著，他學得就是木工手藝，不過一個欄桿，還難不倒他。
林夕往豬圈裏看了一眼，那作天作地的小豬仔正哼唧著趴在地上啃著一根老黃瓜，不知道誰丟給它的。
“大哥你真厲害，是全家最厲害的人！”
林夕毫不吝惜的誇獎，只要不讓他去鏟豬屎，他不介意諂媚的多誇獎一下大哥，有時候人得能屈能伸。
“哪裏有你說的那麽厲害，你去換衣服去吧，不是累了去休息，等會奶奶做好飯叫你！”
“好咧！”
林夕答應的痛快，小跑進屋換衣服換發型，他終於不用頂著這個頭型了，還不用幹活，真是太好了。
林晨撇撇嘴，不滿的嘟噥，“你們就知道寵著他，都是男孩子，都待見小四，這也不讓他幹，那也不讓他幹。”
林晨不滿從來不是一天形成的，都是家裏的男丁，就他小四金貴，這也不讓動，那也不讓動，他們都是苦力，臟活累活什麽都要幹。
“別嘟噥了，就你話多，趕緊幹活，早點幹完才能吃飯，要不你餓著。”
“偏心。”
林朝瞪他一眼，林晨乖乖的閉嘴，低頭繼續幹活。林朝看向林夕房門的方向，想起前兩天爹爹囑咐他的話，讓他牢記心中，他都記得。
“林晨？！”
“啊？我在幹活，沒偷懶，突然叫我大名幹什麽？”
林晨被喊得一哆嗦，平時都小三，或者三兒的叫他，冷不丁那麽嚴肅的叫他全名，林晨下意識以為大哥生氣了，想要收拾他，不就抱怨兩句嗎？
他又不是第一次抱怨林夕了，他就是心裏不服氣，又沒有真的幹什麽？至於那麽嚴肅叫他名字嗎？
再說就他那點本事，估計也玩不過林夕，想到之前的承諾，他以後的日子似乎更難過了，以後還要當林夕的奴隸，人生竟然如此艱難。
“你想母親嗎？”
“想！”林晨點頭，母親是家裏最疼他的人，他怎麽會不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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柯嫦護住林夕兩人探頭看一眼，搖搖頭表示沒見過，轉身就要走，被那個隨從喊住！
“回來，還沒仔細看怎麽就走！那小孩你仔細看看，你認識他嗎？”
林虎在一邊幫腔，“官爺他不過是個孩子，你就別為難他了。”
那隨從瞪林虎一眼，“我們辦事哪裏需要你指手畫腳，小孩過來看看你見過嗎？”
柯嫦想要說什麽，感覺林夕在他手心裏摳了一下，就沒繼續說。
林夕聽話的伸脖子看那張臉，人已經死了，臉色呈現紙一樣的蒼白，是屬於那種屬於死人的蒼白，不知道是不是流血太多，感覺臉頰都凹陷下去了，整個人像是骷髏貼著一點肉，看著格外醜陋。
林夕仔細看他臉，不是屬於中原人的塌鼻梁，這人高鼻梁眼窩深邃，一看就是屬於胡人，最次也是個混血。
天朝鼓勵商賈，有很多胡人商人往來，但是針對這類胡人都有嚴格的管理，會登記造冊，每次進去都有嚴格限制，這人能到他們這附近來，肯定經過多道檢查，如果查通關記錄，應該能找到一些線索。
隨從仔細觀察林夕的表情，沒有什麽太不對的，如果有那麽就是面對血淋淋的屍體，這小孩有些分外大膽了。
“小孩，你見過這個人嗎？”
林夕仔細回憶了一下點點頭，說出所有人都意外的答案，“認識！”
隨從臉上閃過驚醒，總有種抓到把柄的感覺，如果這小孩認識，那麽說明這個刺客還真跟這個村落脫不開關系。
“你在哪裏見過他？”
“在大佛寺山下！”林夕想了想，他還真見過這個人，中原人其實都不是很能分辨外國人的外貌特征，如果兩人有些相似更是分辨不出哪個是哪個，是一種屬於種族的臉盲癥狀。
這種不是單獨中原人有，外國人依然有，他們看中原人覺得都差不多，除非長相特別特別有辨識度，才會能清晰的分辨，否則很容易弄混這些外國人。
林夕卻不屬於這種，他主要看一個人的骨相，很容易分辨一個人的外貌特征，加上良好的記憶，他清晰的記的他認識這個人。
“大佛寺？什麽時候見過？”
隨從總覺得他在說謊，這一下怎麽扯到大佛寺了。
“之前我們去大佛寺燒香，我們回家的時候，在山腳下看到過這個人，他帶著個鬥笠，爹爹他們在說話，根本沒註意，他跟著一輛馬車一起去大佛寺了。”
林夕條理清晰，可以判斷不是說謊，隨從猛然想到之前顧雲山和顧雲煬兩人去大佛寺祈福那次。
“你們什麽時候去的大佛寺？什麽時候回來的？”
林夕為難的看向柯嫦，“娘，我們什麽時候去的？”
“是上個月初四去的，然後初六早上從大佛寺下來的，早上在城裏吃了早點，才回到村裏，下山的時候也就剛到巳時。”
柯嫦記得很清楚，因為那是林夕第一次離開他們那麽久，還在外面過夜。
“初六？！”
隨從一下對上了，初六那天兩位小主子去大佛寺祈福，本來應該去雙塔寺，但是不知道小主子聽誰說大佛寺的青提大師算命格特別準，就跑來了，想要算一算命格，他們才臨時該祈福地點，跑去大佛寺了。
如果林夕說的是實話的話，那麽那天或者更早之前這個人就跟著他們了。
“你確定是這個人嗎？”
林夕歪頭再次看向屍體，然後伸手擋了視線一半，模擬鬥笠的樣子，在反覆確認是不是這個人。
其實只不過是做給其他人看的，林夕從第一眼就看出來這個人就是上次在街上遇到的人。
他肯定是奔著顧雲山他們去的，他那次那麽巧合會遇到顧雲山他們就覺得不對勁，難免留意周圍。
這哥們太顯眼了，本來是胡人就惹眼，還帶著那麽一個鬥笠，遮遮擋擋，偷感十足想要記不住都難。
經歷過裝模作樣的辨認，林夕才點了點那高貴的頭顱，“是他，我看他從旁邊的酒館裏出來，急匆匆的追上一輛馬車，不知道去幹什麽。
還差點撞到我們，後來我就跟父親他們回家了。”
林夕肯定的答案，讓隨從眉頭緊鎖，柯嫦見隨從臉色不好，伸手將林夕拉到身後，急切的問道，“大人，我們能離開了嗎？”
“你確定對他沒印象？”
“那時候確實有人撞到我們，戴著鬥笠，我當時就關心孩子有沒有撞到，哪裏註意過周圍的人，真是沒太記住。”
柯嫦抱歉的笑笑，她即使見過也認不出來了，她每天見過那麽多人，哪裏記住一個外國人。
“大人，我們能走了嗎？”
“可以，你們走吧。”
隨從這才放他們離開，柯嫦拉著林夕趕緊走，還小聲叮囑，“以後見過也要說沒見過，以防止招惹上麻煩！”
“知道了，娘。”
林夕應和著，卻沒打算執行，這個人身份盡快查出來，才能洗脫他們的嫌疑，讓顧雲山那個人不會過度關註桃花村，這時候能推動一把，算是為了他們自己。
後續的人沒有一個人認得那屍體，被驅散各回各家，這祭祀儀式算是提前結束了，村民都對這儀式沒進行到最後議論紛紛。
柯嫦拉著林夕回家了，這邊還是少摻和為好，又是打打殺殺又是死人的，萬一沖撞了什麽，她沒什麽，林夕這小身板可能受不了。
他們回到家裏，奶奶馮秀華已經回來了，正在收拾院子，林朝和林晨也都回來了，脫下那身七彩的服裝，換上幹活的粗布衣服，兩人正在和豬圈較勁。
豬圈早就修正完畢了，前陣子已經抓了小豬仔回來，只是這小豬仔不太安分，到處拱，到處挖坑，好好的地面被弄的到處都是坑坑窪窪，欄桿也被撞壞了好幾次。
這活計又臟又累，味道還難聞，林和平和林和澤兩人輪流做，林朝覺得自己也能幫忙，再加上最近家裏事情多，兩個大人都忙的沒時間顧，林朝就包攬了這清理維修豬圈的活。
餵養小豬打豬草，做豬食的活計就落到了林雨的頭上，她負責照顧和餵養小豬。
最近兩天不知道吃的什麽有問題，這小豬拉稀，弄得豬圈更沒法看了，昨天更是撞壞欄桿跑出去了，好容易將豬抓回來。
打算的是今天祭祀完畢好好整修清理一下，現在活動結束了，農村的孩子都閑不住，總是有做不完的事情，林朝就換好衣服去豬圈了。
平時這活計林晨是不會動手的，他這人拈輕怕重，最是會躲，這種時候肯定會選擇跟林雨去打豬草，也不會幫忙。
不知道是不是上學的事情刺激到了，還是覺得林朝退讓，讓他去上學不好意思，林晨竟然主動幫忙。
這才有林夕他們回來看到林晨和林朝竟然在一起修豬圈。
林夕挑眉看到林晨老實幹活還真是個讓人意外的事情。
“嬸娘，小四你們回來了？沒事吧？”
林朝見他們進來，擡頭打招呼，他剛才看到柯嫦和林夕被叫去認屍了。
“沒事，大哥，你會修嗎？”
“會，這點小事簡單，我和師父學過一點，修一個圍欄還是綽綽有餘的。”
林朝憨憨的笑著，他學得就是木工手藝，不過一個欄桿，還難不倒他。
林夕往豬圈裏看了一眼，那作天作地的小豬仔正哼唧著趴在地上啃著一根老黃瓜，不知道誰丟給它的。
“大哥你真厲害，是全家最厲害的人！”
林夕毫不吝惜的誇獎，只要不讓他去鏟豬屎，他不介意諂媚的多誇獎一下大哥，有時候人得能屈能伸。
“哪裏有你說的那麽厲害，你去換衣服去吧，不是累了去休息，等會奶奶做好飯叫你！”
“好咧！”
林夕答應的痛快，小跑進屋換衣服換發型，他終於不用頂著這個頭型了，還不用幹活，真是太好了。
林晨撇撇嘴，不滿的嘟噥，“你們就知道寵著他，都是男孩子，都待見小四，這也不讓他幹，那也不讓他幹。”
林晨不滿從來不是一天形成的，都是家裏的男丁，就他小四金貴，這也不讓動，那也不讓動，他們都是苦力，臟活累活什麽都要幹。
“別嘟噥了，就你話多，趕緊幹活，早點幹完才能吃飯，要不你餓著。”
“偏心。”
林朝瞪他一眼，林晨乖乖的閉嘴，低頭繼續幹活。林朝看向林夕房門的方向，想起前兩天爹爹囑咐他的話，讓他牢記心中，他都記得。
“林晨？！”
“啊？我在幹活，沒偷懶，突然叫我大名幹什麽？”
林晨被喊得一哆嗦，平時都小三，或者三兒的叫他，冷不丁那麽嚴肅的叫他全名，林晨下意識以為大哥生氣了，想要收拾他，不就抱怨兩句嗎？
他又不是第一次抱怨林夕了，他就是心裏不服氣，又沒有真的幹什麽？至於那麽嚴肅叫他名字嗎？
再說就他那點本事，估計也玩不過林夕，想到之前的承諾，他以後的日子似乎更難過了，以後還要當林夕的奴隸，人生竟然如此艱難。
“你想母親嗎？”
“想！”林晨點頭，母親是家裏最疼他的人，他怎麽會不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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