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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帝玄冥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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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帝玄冥夜

皇宮的禦書房裏,穿著黑色龍袍的皇上玄冥夜正端坐在桌案前,他一手扶著太陽穴一手批改著奏折。

扮演星啟閣長老的澤喧悠閑般依靠在柱子上,他靜靜的盯著玄冥夜手中寫滿字的奏折,眼中滿是困意,但他還是強撐著睡意看著玄冥夜。

玄冥夜感知到澤喧的困意,笑著調侃他說實在太困可以回去睡會,這一聽澤喧緩過神來睜大雙眼表示著自已不困。

澤喧站直身體開口道:“臣沒事,臣只是花太多的精力修煉回少年身,法力還未完全恢覆所以才會犯困。”

玄冥夜將側過去的頭轉移到奏折上,一邊批改著一邊與澤喧聊天防止他又睡著:“哦,那愛卿要好好修養身體才是,要不然天機的事情可就沒人管轄。”

他加快手上批改的速度像是沒有細看一樣胡亂畫起,可能玄冥夜真的有在細看奏折,只是看的速度較快,但在澤喧這邊的視角下他真的像在畫畫。

“……”澤喧不知道說這皇帝什麽好,他經過這幾天的巡查下來只感覺這皇帝脾氣甚好,上朝也是一次不落對待大臣們也是和藹可親。

不僅是這樣澤喧觀察下來,這玄冥夜在戰事上做事果斷卻在家事上無從下手總喜歡拖,非要解決吧又不冷血,就很讓澤喧琢磨不透玄冥夜的性格。

澤喧將身體靠回柱子上開口道:“陛下放心,就算我不在天啟閣也不會透露任何事情,它會暫停運轉。”說到著,澤喧就閉上眼淺睡過去。

而此時的顏卿正在一處小攤上大口吃著面食,很快她便將碗中的面條吃完。

畢竟顏卿剛才為了逃離李輝與沈淵的魔爪,她用盡所有力氣狂奔在大街上,雖然她是習武之人,習武之人完全可以用內力來減輕跑步時的體力。

但是顏卿習武這麽久一直處與開擺狀態,只會用內力來武劍其它的顏卿一概不會。

她又想起比武大會那天自已法力與雲殤之間的懸殊,要不是江晏在背後幫她,顏卿早死了。

顏卿遐想了夥將銅錢放在桌上便起身離開,她悠閑般走在熱鬧繁華的大街上,見到好看的飾品與花燈她都會走過去瞧一眼。

不知不覺中顏卿買了不少好看的飾品放入袖口,她見眼前光線暗淡下去很快又重新亮起,便知天色不早該回宗門。

還沒等顏卿擡腳,就見不遠處吵鬧的青樓門口外有幾名妓女,她們除了重要部位衣服較厚,其它地方都只有薄薄地一層紗遮著。

她們妖艷的像剛化成人形的蛇精,邊走邊扭動著身子招攬客人,其中一位妓女跑上前挽住顏卿的胳膊。

妓女開口道:“小郎君怎麽愁眉苦臉的?何不來找奴家玩啊~奴家願意為小郎君解憂~”

顏卿被這麽一拉整個人大腦處於空白狀態,等她在次醒來時已處於青樓內,粉紅色的光線讓顏卿看不清每個人的臉,只好依靠著那女子走動。

顏卿想開口解釋自已並不想進來,卻發現自已突然開不了口,於是她便努力掙紮起卻怎麽也使不上勁。

慢慢的只感受到自已被帶到樓上,隨後那女子用力將顏卿推入房間。

顏卿意識到危險便睜開眼這時的顏色全部恢覆正常,顏卿動了動身子也能使得上力便從地上爬起。

她望著周圍:“青樓內部房間?房間這麽正常為什麽外面那麽刺眼?還使不上力氣,莫非是軟香粉?如果真是如此那為什麽別人沒反應?”

她走向房門準備動手開門,卻被突然到來的妓女推開嚇了顏卿一跳,她掃描著那女子全身最引人註意的是她環抱在胸前的木琴。

那木琴從遠處看是黑色,卻當身前之人靠近時呈現出像湖水一樣清澈無比的水波藍,與這骯臟的幻境完全不符合。

顏卿見後驚嘆不已,她降低聲線開口詢問起出路:“姑娘可知道這是哪裏?又怎麽出去?”

顏卿走到那女子身旁低下頭靠在她耳旁,接著擡起頭站直身子居高臨下的看向那女子,怕那人不告訴自已出去的路,於是便假裝是攝政王的兒子要挾女子開口。

“!”那女子一聽是攝政王兒子神色有所動容,卻面色難看起來:“姑娘像是有難隱之言?”顏卿開口道。

又一步步靠近那女子,女子見不好擺脫便開了口:“公子,這裏是青樓。”那女子低頭又說道。

“方才門口的姐妹無意要拉公子進來,奴家在這替她賠不適了,只是樓裏燈光昏暗容易摔倒讓奴家扶你出去吧。”

那女子扶著琴退至一旁為顏卿讓開道,顏卿向她點頭示意謝意上前推開了房門,又是那種粉紅鑲件令人頭疼的顏色。

顏卿伸手扶著那妓女慢步向出口走去,她看都不想看這環境於是便加快了步法,她邁著沈重的步伐往外走去。

顏卿好不容易走到樓下,途徑青樓舞臺中央處。

這裏匯集著許多世家子弟,他們有些是來此處尋找快樂,有些是來探討商討機密而有得則是與暗衛交接信息的信息站。

這裏最沒心機與臉生的只有顏卿一人,不少人見她長得不錯,便好奇般湊上前去聞顏卿身上的味道。

是那種自帶的茉莉花香,也統稱不屬於男人的味道,有些正經花花公子討厭香氣聞道會匆匆離開不與理會。

而有些則是不要臉般湊上前去,問許多顏卿問題身體這麽香是塗了什麽,也有問她是不是女子怎會有和女子一樣的香味。

顏卿迎接著一個個問題她只是輕笑著不說話,轉身扶著妓女離開舞臺中央:“小兄弟,我看你是第一次進入青樓吧,既然來了為何不喝一杯呢?不喝點多沒意思是吧兄弟們?!”

一位男子將手搭在顏卿肩膀上,拉著她與妓女一起返回到舞臺處,顏卿見舞臺上妓女們扭動著身子,給眾多世家公子們舞動著。

仿佛這裏只有顏卿感到身體上的不適,她真的很不喜歡這裏,她想快些離開於是擡手打開肩膀上的那雙手,面帶怒意看著那人。

帶著寒風刺骨的語氣開口道:“家中還有位良妻在等我就先不喝了,下次在約告辭。”顏卿行禮退至門口迅速轉身逃離青樓。

顏卿跑的額頭全是冷汗,她心裏又向上天保證下次路過青樓一定會繞路走,不在停留半步如果停留半步她就是狗!

很快顏卿不帶停般一路小跑出青樓,由於沒看路被門檻絆下被妓女扶起。

顏卿看到她尷尬般笑起揮手告別,就見那女子大聲喊道:“公子慢走哦~歡迎下次在光臨小店!”

顏卿被氣笑了心想:下次?呵呵,絕對不會有下次了!

她回到宗門剛要回自已閨房,就聽見一陣輕咳聲是江晏坐在殿外的欄桿上,他靜靜的凝視穿著男裝身材嬌小的顏卿。

遠處還好江晏以為她是去幫助元魚,進宮調查澤喧失蹤一事才這麽晚回的宗門,卻沒想到等顏卿走近自已時,聞到一股很濃的胭脂味與酒氣時江晏差點動怒。

“阿卿這麽晚是幹什麽去了?怎麽一股很濃煙酒味?”江晏起身檢查著顏卿上上下下,所有地方。

江晏此時心裏只有一個念想,要是被他找到顏卿身上有一處露皮膚的地方,自已的小徒兒還不告訴自已是誰,就算天涯海角江晏也會找到他將他千刀萬剮。

顏卿伸著手臂,順著江晏投來的每一個視線原地乖巧般轉上一圈,直到江晏在他面前嘆了口氣,顏卿便知道江晏心裏亂想的那顆石頭終於落地。

顏卿笑著心想還好她聰明,在危機關頭冒充是攝政王的親兒子才在青樓逃過一劫:“唉,也就和朋友小聚了一下,沒什麽的師父不用擔心。”

她笑著一把摟住江晏胳膊走進殿內,顏卿開口隱瞞道:“師父,您老人家身體不好還是不要在外面呆太久才好,有什麽話要與徒兒說的就一並進屋說吧。”

江晏盯著她那通紅的臉蛋不知為何心有些躁動,他知道顏卿在撒謊,可還是耐心的聽著她把撒慌說完。

要不是師徒關系在這,江晏現在真的很想把顏卿圈在懷裏,問清楚她到底去了哪。

轉眼間江晏被拉到太師椅前正要坐下,顏卿突然一個沒站穩不慎跌入江晏懷中,他反應迅速的扶著顏卿坐在太師椅上。

“……”他們靠的很近,近到能聽到對方的心跳聲。

而這下不僅僅是顏卿臉紅,江晏被這麽一搞臉紅的要比顏卿還厲害,像熟透的蘋果一樣展現在顏卿面前。

顏卿看著江晏一臉嚴肅樣,就知道她要完蛋了‘完了,丟人丟大了,師父該不會罵我吧?’

原本臉紅要命地顏卿一想到江晏等夥要罰她罰站,顏卿就臉紅不起來反而冷的更快,於是便恢覆到正常顏色。

心跳也不在那麽快,顏卿現在很想起身可是江晏緊抓自已肩膀的手挪不開,她只能一直坐在江晏身上。

半柱香後顏卿終於忍不住開口道:“師父?徒兒沒事可以松手了,徒兒要去休息徒兒好累。”顏卿擡眼看著江晏,可憐巴巴般讓江晏放自已下去。

“哦……哦,抱歉是為師一時半會沒回過神,那徒兒累了就快去休息吧,為師見你平安回來就好我也要睡了。”江晏慌慌張張的開口推開身上的顏卿,跟著她一起站直身體。

江晏捂著嘴巴不忍看顏卿那臉蛋,便轉過身走到屏風後。

其實江晏心裏清楚,他從撿到顏卿那天起到現在山下就只有因為一場意外,不小心就下的皇城大公主春厭以外基本上沒有好友。

要有基本上都是師門朋友,江晏見身後沒聲便側過一點頭偷看顏卿是否還在,當他看清時顏卿早以回到閨房。

從那以後只要顏卿想下山游玩,她都會拉著自已師父一起,有時江晏忙於公務沒空陪顏卿玩鬧,他便會想著法子變出各種靈獸陪著顏卿。

以前這法子只要江晏一變,顏卿便很快喜笑顏開能陪著它們玩好一夥,可現在顏卿不光沒笑還點郁郁寡歡的樣子。

“徒兒,等為師忙完公務在陪你下山如何?”江晏坐在桌案前看著奏折一邊哄著顏卿,語氣溫和的就像在哄小孩子一樣。

顏卿坐在臺階上一手逗著靈獸,一手放在膝蓋上無精打采般玩鬧著:“不去,感覺凡間沒什麽意思。”顏卿頭都沒擡回覆著江晏。

江晏沒說話只是側著眼眸將視線落在顏卿背上,他想起那天的夜晚倆人不慎跌坐在太師椅上的畫面,就不經臉紅起來又很快恢覆正常。

“你……”江晏剛要開口問顏卿是不是還記的那晚事而記仇時,就見她猛然站起身快速跑出書房朝著院子跑去,身後的靈獸被嚇一跳隨後也跟著一塊出了書房。

當江晏以為顏卿是要坐在門外的臺階上與他志氣,卻聽到遠處傳來元魚的聲音:“呀~這誰啊怎麽愁眉苦臉的?法術沒練好挨罵了?”

元魚從遠處蹦蹦跳跳走來頂撞著顏卿的肩膀,問她是否是因為法術上的事情才不高興,顏卿側著頭嘟著嘴生氣般回道。

“誰挨罵了?師父他剛才還哄我呢,只是你沒看見罷了。”顏卿指著元魚告訴他師父還在殿內,要是被他知道說他壞話倆人都要完蛋。

元魚彎腰側過頭看著殿內忙著公務的江晏,小心試探般加長時間盯著江晏:“哦,等夥要吃飯了,你要不然叫師父出來吃飯?”

顏卿轉頭將視線落在元魚腦門後,擡手上去就是一拳:“你不知道師父從來不吃飯的嗎?”

元魚被這一拳打的差點站不穩,他雙手抱頭直起腰一臉委屈般望著顏卿:“師妹你可真是下狠手啊~師兄要痛死了。”

元魚哼唧哼唧的哭訴著,說是要傳遍整個天門宗內門弟子小師妹,顏卿要謀害大師兄元魚的暴力行為,顏卿見他一副搞笑樣臉上終於有了一絲笑容。

元魚靠近顏卿笑眼彎彎的問道:“喲~小師妹終於笑了~”顏卿再也繃不住肆意笑起與元魚打鬧著,半柱香後倆人才停下。

玩累的顏卿與元魚同步坐在臺階上,而一旁的小靈獸似乎是想要鉆進顏卿懷裏,伸著爪子使勁扒拉著顏卿的衣袖,讓她張開手臂讓自已進去。

“小靈獸~你怎麽啦為什麽突然要鉆進我懷裏?唉?師父他人呢到哪去了你有看到嗎?”顏卿玩的有些過頭,都忘了這裏是江晏的禦書房。

之前江晏就有和她們幾個說過禦書房外禁止喧嘩,但因為這幾天江晏不陪自已而的不高興的倆人都忘了這一回事,紛紛開始想著等夥要怎麽和師父解釋。

顏卿道:“師兄,咱們好像忘了師父說過不能在禦書房外喧嘩的事了,怎麽辦師父不會生氣先走了吧。”顏卿擡手將那靈獸抱入懷中,順著它身上的毛發摸去。

靈獸感受到快樂般搖動著尾巴,顏卿沒察覺到不對勁但是元魚早已看出不對。

是江晏這個老狐貍趁他們玩耍時沒盯著靈獸,自已趁著裂縫悄悄般將真正的靈獸召喚了回去,自已卻變幻成四腳的上古靈獸九尾。

小靈獸唧唧的叫著顏卿不明白它要做什麽,便低頭看去與它那雙水汪汪的大眼對視,顏卿被這可愛的樣子迷住差點要親上去,卻被元魚及時一把搶走。

元魚將那小靈獸舉高,一臉不還懷好疑般看著它,又轉頭與顏卿講道:“師父不會生我們氣的,他脾氣最好了,要生氣的話也不會說你只會說我,對吧?小靈獸~”

元魚笑起一邊問著小靈獸一邊想著江晏會怎麽出場,他將手放低落在腿上摸著小靈獸的頭,此時化成靈獸的江晏用傳音符警告元魚要是在這樣,就罰他掃一個月的院子。

似乎是掃地這懲罰不起作用,於是江晏又開口道:“元魚,為師扣你半個月俸祿。”

“……”元魚瞬間將靈獸放在地上雙手和十向他敬拜,嘴裏還念叨著‘師父我錯了的話。’

這行為把顏卿看的一楞一楞,開口問道:“師兄,你是中了什麽邪嗎?小靈獸怎麽可能是師父?”

此時江晏從一旁走出,擡手拉起坐在地上的顏卿:“元魚,為師只是逗逗你快起身罷。”

元魚坐直身子擡頭看著江晏,隨後又站起對江晏行禮後便轉身朝著廚房走去。

江晏轉頭笑眼彎彎般與顏卿對視,他似乎想起什麽溫聲開口道:“小徒兒不是鬧著要為師陪你下山玩耍嗎?走吧為師剛好忙完公務。”

他看著周圍沒人一把拉起顏卿的手腕,朝著山下走去於是又開口道:“嗯……就帶你進宮去禦花園看這時節開得正旺的牡丹怎麽樣?”

說著顏卿與江晏便到達禦花園門口,顏卿擡眼看他:“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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