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武林大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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武林大會

十年後的京城一處茶樓裏,天門宗三弟子顏卿正品著桌上的龍茶,聽著說書先生不知從哪聽來的謠言送給眾人聽。

戲臺子上,說書先生一手背在身後,一手放於胸前高舉著黑白兩面的扇子,與在場的所有人同說道。

“傳聞,這天界三公主沈沁辭與東海太子澤喧,因為一場戰爭的到來,導致從小長大的兩個朋友,一夜之間盡成為了夫妻。”

說書先生將扇子用力合上,晃悠兩圈轉身面相畫像,將手中的折扇輕靠在上面,又道。

“據內部消息得知,這沈沁辭是遭遇了不策被仇家索了命,仇家將她的屍體丟入了萬丈深淵,方便她沒有生還的可能性,可這深淵的四周還有許多樹木遮擋著底部。

沈沁辭從這掉下去按理說都會卡在樹上,好方便澤喧派人去搜救,可當他們下去打掃查看時,沈沁辭的屍體居然莫名其妙地失蹤了。”

說書先生面向畫像的身子猛然轉過身,惡狠狠的盯著戲臺底下所有百姓,接著他擡腳挎著有力的步伐走到戲臺邊緣。

低頭之間不慎看到遠處最後一排,長得似像非像,卻形態一點也不像大家閨秀的沈沁辭替身,顏卿。

說書先生楞了夥有回過神,擡眼笑道:“雖然澤喧與三公主是接觸已久的家人,但是新婚之夜的新娘子逃婚,加上屍體不在深淵底部這一事。

還能讓澤喧臨危不亂的處理事情,屬實讓原本以為澤喧會立馬動身,前往凡間去尋找沈沁辭下落的天帝憤怒。”

說書先生又道:“但是這位三公主啊,自幼知書達禮,法力高強,長得也漂亮曾被稱為天界第一美人,如今卻銷聲匿跡沒人知道她在哪。”

顏卿端坐在木椅上,擡手拿起盛滿茶水的茶杯,送往櫻桃般大小的紅唇。泛著光澤的杏眼,秀氣的眉毛,微圓的臉蛋淺笑起來時優雅動人。

不過面如桃花的臉蛋在此刻突然皺起眉,可能是聽到說書先生又講了句:東海太子澤喧只關心側夫人身孕,每日去看一眼側夫人的話,感到異常的憤怒。

顏卿停下一直磕著瓜子的手,吐出瓜子殼吐槽道:“呸!還從小一起長大,我看這沈沁辭都失蹤有數日了,澤喧他政務繁忙也算了,接過他倒好不去找正妻的下落,居然有空在這關心一個妾?!”

原本平靜的語氣被她突然放大了聲,這讓茶樓裏的所有人聽個一清二楚,原本要說‘請聽下回分解’的先生也不講話了,則是一副‘要不你來講結局?’地臉色看向顏卿。

顏卿聽到周圍都安靜下來,才意識到事情的不對性,尷尬般正要解釋就被站在她身後已久的大師兄元魚所解圍。

“哦,她的意思是說這太子太不仁厚了,居然連自已最愛的人都敢傷害,但是說書先生您講的不錯,很是期待下面的劇情呢。”

元魚擡腳走到她身旁,彎腰側過頭去看那站在一旁的顏卿:“他是否還愛著沈沁辭,要不要師兄替你去問問說書先生啊?小、師、妹。”

本來就膽小易嚇的顏卿被他這麽一說,直接原地迅速彈跳試站起身,腦袋正直撞向想低頭靠在她腦袋上,要怎麽能夠嚇著顏卿的元魚。

被撞痛的元魚下巴吃痛般捂著下巴,他剛要開口顏卿身後的凳子不慎倒下,它重重的砸在元魚左腳上,雙重帶來的痛感讓元魚大聲叫起。

元魚擡眼間看到身前的顏卿一臉無辜樣,站在元魚前方收拾著東西。

準備掉頭逃跑想笑的顏卿,把他這師兄瞬間氣得臉通紅;“很好小師妹,我現在只知道你不想活了!”

元魚蹲著捂住腳,準備起身抓住顏卿的他發現起不來,於是只能蹲著看向她的好師妹。

顏卿見狀她大聲道:“抱歉啊師兄!我不是故意的!但我真的不想回宗門,我也想和師兄他們一樣為正道除去要害下山歷練,見識更多!”

顏卿說著原因又不忘避開那些阻攔她,想要將她扣在戲臺子裏的侍衛們。

元魚見顏卿跑的飛快,輕笑出聲道:“法術未成形就想著為民除害?未免把這江湖想的太簡單了些。”元魚被氣笑的無奈搖起頭。

這已是顏卿出逃天門宗的第三日,她幾乎躲遍了不常去的地方,連她不常來的茶樓師兄居然也能找到她。

顏卿自已都後悔當初師父教她變容術時,不認真的模樣像極了小醜,不然現在變容術一使,除了她那法力高強的師父誰也找不到她。

還沒等她跑到人滿為患的城門口中心,顏卿就已經按耐不住好奇的心,搶著縫隙擠進去查看情況。

突然,顏卿身後伸出一只手,緊緊拉著她的衣領將她拎出人群。

她的眼睛也在一瞬間被強行蒙上,意識到不對的她正要使用仙術掙脫開那人,卻沒曾想身後之人是比自已要強許多,擁有和自已師父一樣仙術的仙人。

‘完了,話說早了。’沒一會她就被拉到街邊的一處酒館裏,顏卿知道現在想逃也不是,不逃就只能是被殺的命。

於是還沒等那人開口,顏卿便求饒起來:“您大人有大量,看在小女身上沒有任何值錢的東西,抓了小女也沒用啊。”

她知道自已仙力差不到哪去,也算是能戰勝部分江湖俠士的人,但是和她師父同級的俠士們自已楞是一個也打不過。

但是打不過就加入,已是她避免被打的一項技能。

顏卿低著頭坐在酒館裏的板凳上,不知道該不該喊救命,只是心裏一萬個希望師父或師兄來拯救她的話語。

“這個時候知道怕了?剛才不是還在你師兄面前說要行俠仗義嗎?現在看你樣子是要回到宗門了?”男子熟悉的聲音低沈悅耳,有一種說不出來的磁性與溫柔。

讓剛剛還在想師兄會不會來找自已的顏卿,猛然轉過頭去:“師……唔?!”顏卿話還沒喊出去,便被江晏用手捂住她的嘴。

隨後將那張清爽脫俗,棱角分明的臉蛋搭在顏卿的肩膀上。

顏卿回過頭去看,還有束黑色長發用這玉簪固定在腦後,隨風擺著最後落在了自已肩膀側面。

“噓,不想讓整個江湖都知你師父來過,還觀看了武林大會就安靜點,說不定為師還能幫你奪一個名次。”

酒館裏小廝在忙活著後廚的餐品,又急急忙忙回到酒館裏收拾著桌案上的酒壺與茶點,除了江晏與顏卿兩人酒館裏就沒有其他人。

但是酒館的外圍墻邊靠著不少人,所以江晏才會擡手捂住顏卿的嘴巴,等外面安靜許多他才直起身子,朝著周圍看了看才松開手。

“真的假的?”顏卿聽到自已可以參加武林大會,便緊盯著江晏的水靈珠子瞬間有了光彩。

而江晏則是神色黯淡,又覆雜的看向顏卿:“但是你要答應為師,如果遇到困難一定要敲鑼鼓,或者選擇自殺式的方式退出比賽,切記一定一定不要硬撐,否則會落個兩敗俱傷的下場。”

顏卿正過身去低頭思考著是否冒險,卻被問路的小童打擾:“抱歉兩位俠士,請問這邊是武林大會集合點嗎?”

面前的小童趴在窗戶上,圓圓的眼睛緊盯著江晏好奇的上下當量著他。

江晏站直身子擡頭看向一旁的小童,窗戶上的小童只有十三歲孩童那麽高,但他身後背的卻是重達千斤得儒雲劍。

顏卿還沒開口江晏便替他回了話:“那邊有個官員站著的地方才是集合點,俠士請快去吧,通道馬上就要關閉了。”孩童聽後,話都沒回掉頭直奔城門口跑去。

顏卿聽到要關閉武林大會通道,也跟著起身正要上前就被江晏拉住:“你現在法力還未成形很有可能會輸,徒兒可想好了?”

江晏勸著不肯回天門宗的顏卿,又感覺到城門上有人註視著他們,便松開了手陪顏卿一同進入幻化的比武場內:“想好的事情我會做到,法力還未成形這不是來打磨了麽?”

顏卿轉頭看著離她很遠,卻能看出心事重重的江晏:“師父?”

“師父?”

“……”

顏卿察覺到不對勁快速跑上前,叫醒觀察周圍環境的江晏。

“師父!”

顏卿使勁拍了下他的肩膀,這才將江晏拉回現實:“怎麽了師父?是太擔心徒兒會出事才會不高興嗎?”

顏卿擔心江晏生氣便告訴他自已心裏有數,撐不下去時一定會敲響鑼鼓,而此時的比武臺上裁判要求參賽者到比武臺下集合。

又以參賽者與不參賽者劃分好的區域,宣告著比賽規則:“諸位可否到齊?不來者等夥就會被踢出幻境,永不得參與武林大會。”

還在欣賞幻境的眾人們聽到指令,一窩瘋的朝著自已區域內跑去,而那些法力高強性子急想得第一的俠士,則是禦劍飛到比武臺上有序的站成一排,人群中只有顏卿和江晏不急不慢的走向地點。

“我的天!這第一名是有什麽很吸引人的東西嗎?這麽多人搶著上前想第一個來?”顏卿站在比武臺下,望著那群身強體壯迫不及待動手的俠士們,就感到渾身雞皮疙瘩豎了起來。

而江晏早已習慣了這場景,視線也從人群中掃向那太師椅上的獎品,雙手抱胸摸了摸下巴,似乎是覺得事情有趣了起來。

便開口道:“以往的參賽者只要獲得第一名,便會有享譽江湖第一的稱號和建立門派的機會,而這次好像多了個秘籍?”

他說著視線下意識掃向比武臺的武俠們,又回過頭看向一旁東張西望的顏卿:“今年的獎品準確是什麽誰也不知道,武俠帖上也沒細寫,只說了是世界難尋之物。”

江晏看著一群壯漢,先替顏卿祈求她能贏,後是挨個尋找哪些是她能打得過的俠士們,尋找來尋找去好像只有三個人能打的過。

要不……算了?真害怕這傻孩子開局運氣不好,一上來就遇到法力強大的那就完蛋了。

“哦,那我就上去比一把唄,看看他們實力怎麽樣?”江晏聽後不可置信般想拽住不知天高地厚的顏卿,卻手滑讓她掙脫了束縛。

而臺上的裁判已經說著接下來該上場的人們,其中,第一組名單裏就有顏卿和雲殤派的大弟子雲落。

江晏:“……”真是怕什麽來什麽。

“接下來,由請天門宗弟子與雲殤派弟子上前!”雲殤派自古使用符咒擊敗敵人,最擅長用法陣來遠程攻擊,他們也可以近身攻擊,只是威力沒有遠程較大。

雲落擡起裙子步伐端莊的走上臺,而那張輪廓柔和地臉,一雙桃花眼,秀氣的眉毛,淺紅般的嘴唇笑起來格外好看。

加上那身著淺藍色的衣裳隨風飄起,長到及腰的頭發垂在身後,像剛下凡得神仙一樣美麗。

雲落走近顏卿向她行禮,顏卿也笑著回禮裁判見倆位行禮後,便讓她們相互介紹名字。

顏卿:“天門宗三弟子,顏卿,見過雲落姑娘。”說著,她拔出劍鞘將劍放在身側。

雲落見此景,伸手從右側的符囊裏拿出符咒,以劍指的形勢將符咒放在胸前,嘴裏還念著沒人能聽懂的咒語。

等她停下咒語時周圍突然刮起大風,而雲落的腳底下不知何時出現了法陣,法陣閃爍著金色光芒。

群眾認出了雲落那法陣,其中一人大喊道:“是雲長老的流金陣!據說只要是進入幻境裏的人都很難出來,因為此陣可以引出人們天生懼怕的東西,還可以引出人的心魔算是個有利無害的法陣。”

忽然雲落神色突變,居高臨下般望著顏卿,身後也出現了不少和手上同樣的符咒:“雲殤派大弟子,雲落,見過顏卿姑娘。”

雲落像是想起了什麽,對著顏卿賣慘道:“雲落法術不精,還望顏卿姑娘手下留情。”

顏卿笑了沒說話,卻心裏一頓吐槽:留情?想什麽呢?!你一上來就開大要我命我還沒要你手下留情,你卻在這說這些?!有點太過分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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