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驚為天人的他跟導師究竟什麽關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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驚為天人的他跟導師究竟什麽關系

許易焦急的厲害,“不行,我現在就給你下單五年高考三年模擬,到時候有我這個名師指導,你至少能考個300分啊!

雖然沒有我當年一半的分高,但是呢,也不要太過傷心啊!畢竟我這樣的人才不可多得,鳳毛麟角。”

況野默不作聲,他不太想打擊這個人。

這些天,應寒杉讓他先住在另一套房子裏面,專心備考。許易同學表示很著急,拉著況野感覺跑了,要去書店買覆習資料。

姒銀竹仍然坐在一旁發呆,“怎麽了?想這麽出神?”

應寒杉坐到他身邊,揉了揉他的頭,手感一如既往的好,姒銀竹身體不自覺的靠過去,蜷縮在應寒杉懷裏,占據著應寒杉身邊的每一寸空間,“沒什麽,只是在思考一個很嚴肅的問題。”

“需要我幫忙嗎?”應寒杉問道,“不需要,應醫生下午要去醫院嗎?”

姒銀竹把玩著應寒杉的手指,一邊問他。“一個學生遇到了一點問題,要去看看。”應寒杉任他玩著自己的手指,只是笑著看著姒銀竹。

“你想去看看嗎?”

“會影響到你嗎?”姒銀竹說,眼底的激動早已暴露了他的想法。

“不會。”

“那要去,我想看看我們應醫生認真工作的樣子。”姒銀竹坐了起來,只是仍然握著應寒杉的手指,一旁的芙蓉糕見主人長時間都不摸它,開始在姒銀竹身上打滾,伸舌頭舔了舔姒銀竹的手。

應寒杉見狀,伸手蹭了一下芙蓉糕,撫慰一下。

“可能會有些無聊。”應寒杉不知道他能不能接受。

“可我看著你就永遠不會無聊。”

我所有的愛都凝聚在一個人身上,滿心歡喜,至死不渝。

中午簡單吃了飯,姒銀竹跟著應寒杉去了醫院。

“聽話,你坐在這邊待一會兒,我去看看那幾個學生什麽情況。”應寒杉換上白大褂,帶上了那副金框眼睛,整個人多了一分儒雅清冷的氣質,姒銀竹簡直迷不開眼。

“好,你去吧。”

應寒杉出去了,姒銀竹一個人在辦公室裏面到處逛。應寒杉的辦公室寧靜而整潔,白色墻壁上掛著專業醫療證書和幾面錦旗。一張寬大的辦公桌整齊地擺放在中央,上面擺放著電腦和幾本厚厚的醫學參考書。

後排書架上放著各種醫學文獻和雜志。桌上擺著一盆茉莉,葉子嫩綠而豐盈。每一片葉子都展現出生機勃勃的綠意,微風拂過時,葉片輕輕搖曳,花瓣純凈如玉,微微泛著淡淡的霜色。

姒銀竹走到窗邊,發現外面正對著醫學院的二號教學樓,對面就是那片銀杏樹林。應寒杉能從這個窗戶看到自己嗎?

好像稍微有一丟丟遠,姒銀竹試了一下,人影有點模糊。

他剛想要試試別的方法,有人突然敲門進來,“教授,救命,有個病人他——,教授,您什麽時候換發型了?”

任以藍是應寒杉手底下的一個研究生,他今天上午值班的時候碰到的這個75歲的老年病人,決定選擇心尖經導管二尖瓣植入技術,難度較高,他想要來找教授咨詢一下。

結果推開門,一個中長發的男子站在窗前,身高跟他教授差不多,他下意識脫口而出喊教授,結果就發現是自己腦子抽了,“你好,請問你是?應教授他不在嗎?”

任以藍看著面前的這個男子,身姿挺拔,面如冠玉,眉眼精致,帶著積分探究和若有似無的笑意,跟教授的溫潤中夾雜著清冷不同,他像是一個鮮衣怒馬的富家公子,相逢意氣為君飲,系馬高樓垂柳邊的少年俠客。

“嗯——,按理說,我應該算是你們應教授的家人。你們應教授出去找他的學生了,你應該是他的學生吧!”

“哦,我是,那你先休息,我去找一下我們教授啊!”任以藍有些吃驚,這麽長時間,他沒聽過應教授有個弟弟啊!

他不是獨生子女嗎?難道是表弟?真的假的?不會是騙子吧!這世上有長成這樣的騙子嗎?

“任以藍,這裏。”他擡頭看到同門的師兄妹們站在走廊盡頭,剛剛是師姐喊的他,教授就站在那邊。

他連忙跑了過去,應寒杉帶著他們去看了那個病人的情況,手術定在下周二上午九點。

任以藍忍不住擡頭偷偷看向應寒杉,眼眸如秋水,看著他們的時候帶著一絲清冷和壓迫感,瑩白如玉的肌膚,配上金框眼鏡,顯得穩重而自持。

明明打架都是同齡人,甚至應教授只比他大了幾個月,誰知道為什麽他現在還只是個規培生啊!

任以藍心裏忍不住吐槽醫院和學校八百遍,可是應教授和剛才那位長發美人是真的長得不一樣啊!家人,除了兄弟姐妹,那就還有——

emmm

……

任以藍覺得這個可能性比他緊你能當上主治醫師的可能性還要小,甚至於微乎其微,那如果是真的呢,他……

“走了,還楞著幹嘛?”一旁的師姐推了推任以藍的肩膀,“啊,哦,結束了啊!”

任以藍回過神來,“我跟你說嗯,咱們教授辦公室裏站著個大帥哥,披肩中長發,微卷,那腿,那身高,那長相,真是沒話說,這麽多年,終於看到有一個能跟咱們教授相提並論的人了。”

任以藍藏不住心裏的想法,他必須把這個消息分享給同門。

“真有這麽絕?去看看。”師姐拉著任以藍溜了過去,後面的幾個學生也跟了過來,“師兄,快去敲門。”

任以藍手指戳了一下旁邊看熱鬧的大師兄,“為什麽是我?”“你資歷最高,跟著老師時間最長。快去啦。”幾個小師弟也在一旁挑唆。

大師兄蘇觀敲了門,聽到一聲進,猶豫了幾秒,門被一旁的任以藍推開,他一下子就暴露在應寒杉面前,蘇觀向後面瞪了一眼,幾個兔崽子都縮在他身後,教授的目光全讓他一個人承受了。

他連忙回頭,將手上的病歷本擡高了那面一丟丟,遮住他的臉,露出一雙單純的眼睛,“教,教授,我是來幫您給茉莉花澆水的,對,順便給它拿出去曬曬太陽。”

蘇觀小步跑過去,抱起茉莉花,對姒銀竹露出一個笑臉,立馬轉身跑出了辦公室。幾個人蛐蛐在一起,“怎麽樣,真的長的那麽好看?”

“驚為天人。”蘇觀看著手裏的茉莉花嘆了一口氣,他怎麽就不能多待一會兒呢?

“你們知道當時教授的眼神,就像是珠穆朗瑪峰上千年的雪,驀然的化了,冰雪消融,柔情似水的感覺。

一群師兄弟們嘰嘰喳喳的跟一群覓食的麻雀,蘇觀覺得,這樣一對比,還是自己更穩重,他用病歷挨個敲了幾個人的頭,“查房去了,走。”

江城這些天多雨,剛剛還是艷陽天,一瞬間烏雲就遮了天,閃電劃過天際,豆大般的雨就滴了下來,穿過窗,飄進屋內,姒銀竹伸手拉上了窗戶,劈裏啪啦的雨聲在安靜的辦公室內格外清晰。

“他們好像很怕你?”姒銀竹倚靠在窗邊,窗口的涼意抖了上來,激得他抽動了一下。

姒銀竹剛準備向前挪幾步,應寒杉走過來,拉著他的手坐在沙發上。

“窗邊太涼,別感冒了。”應寒杉摸了一下姒銀竹的手腕,溫熱著的,還好,“那你會怕我嗎?”

“你覺得吶?”姒銀竹反問道。

“那我覺得——不會。”應寒杉的聲音微微拉長,聽起來像含了一塊西瓜味的硬糖,一抿,濃郁的西瓜味從裏面溢出來,格外甜膩。

“恭喜你,答對啦!請問這位同志,你有什麽想要的獎勵嗎?”姒銀竹要膩死在應寒杉的眼睛裏了,像七夕的時候,他在河畔看到的一盞盞的河燈,柔和的光包裹著滿心的希望。

“什麽獎勵都可以嗎?”應寒杉把姒銀竹攏的近一些,一只手在他的後頸處輕輕摩挲,原本冷白的皮膚泛起一些紅暈,像是經風雨蹂躪後的芙蓉花瓣,汁液沾了掌心,黏膩的,襯著豆紅色,讓人移不開眼。

姒銀竹有些顫抖,應寒杉的手弄得他有點癢,他盡量讓自己忽略這種奇怪的感覺,他不覺發出一聲輕哼,有些嬌軟,帶著些動情後的壓抑,“都可以的。”

應寒杉點點頭,在姒銀竹的唇上落下一吻,窗外的雨聲漸漸變小,滴在青石臺階上,沈寂而空靈。“那我要好好想想,你會反悔嗎?銀竹?”

“不會。”姒銀竹身體一陣酥麻,心跳都漏了幾拍,指尖在應寒杉的衣襟處攢著,綿長的一吻,在兩人交纏在一起的呼吸聲中消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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