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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間亂線誰對誰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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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間亂線誰對誰錯

姒銀竹還在為自己的發型而感到羞恥。他一時間不敢也不想讓應寒杉看到自己的頭發。

他順滑細膩的長發沒了,他擔心了一晚上,雖然他覺得應寒杉應該不是那樣的人,但是他不敢去想這個事情究竟會怎麽樣!

他不敢去想應寒杉看到他的眼神和目光,他也不敢想應寒杉慣例伸出手,摸到的確是一頭短到紮手的頭發時會是什麽樣子?

所以今天晨練,姒銀竹一直站在況野身邊,他有任務的,對,他要看好況野,註意著他的一舉一動。但姒銀竹沒想到的是,應寒杉卻主動來找他了。

姒銀竹站在晨霧中,感覺自己的內心仿佛也被濃霧所籠罩。他不由自主地摸了摸自己短發的發梢,心中卻湧起了一股覆雜的情緒。

他的內心深處卻充滿了猶豫和不安。

他害怕應寒杉會因此對他產生不好的想法,害怕失去自己的獨特,更害怕失去應寒杉的溫柔和體貼。

“我為什麽要這樣想?”他心中不斷地問著自己。

但他知道,他必須做出這個決定。他不敢面對應寒杉,更不敢面對自己的內心。他只能選擇逃避,選擇隱藏,選擇在別人的面前做出一個不是自己的樣子。

然而,今天晨霧中的相遇卻讓他無法逃避。站在那裏,他的心情如同晨霧一般,朦朧而難以捉摸。

他不知道該怎麽辦,只能默默地低頭註視著眼前的沙子,試圖在這一刻找到一絲安慰和答案。

應寒杉看著面前的人,他怎麽不敢看自己?應寒杉估摸著是剪了頭發的緣故,原本及肩的長發一下子變得這麽短,銀竹估計是接受不了。

他輕輕嘆了一口氣。姒銀竹的心瞬間變得更加難熬,他突然不想聽見應寒杉的聲音,也不想看到他的表情。

他不知道應寒杉究竟為什麽會對他這麽好?明明他們兩個才認識不久。從小到大,他可以稱得上一句天之驕子,眾星捧月般的存在。

除了他哥和爸媽,從來沒有一個人會跟他這麽親密,他摸過他的頭發,拉過他的手,抱過他,甚至擦過他的嘴角。

姒銀竹耳邊突然傳來那個人一貫溫柔的聲音,他能感受到裏面帶著點安撫和一聲哂笑,“剪的很好看。跟之前不一樣的風格。”

應寒杉的聲音讓姒銀竹感到一陣莫名的安心,他的擔憂在這一刻被化解了。他慢慢地擡起頭,看向應寒杉,發現他的目光裏並沒有一絲異樣或者不悅,只有滿滿的溫柔和他不敢確定的情感。

“謝謝。”姒銀竹輕輕地回應道,他的聲音略帶些許羞澀。極短的發型讓他的面紅更加明顯了,他有些慶幸,濃厚的霧氣或許應寒杉看不到他的臉紅。

應寒杉看著他眼中的喜悅都快要溢出來了,果然還是在意發型的。

他摸了摸那極短的發梢,“今天晚上通風口道,我在盡頭等你。需要我們銀竹幫個忙。”

姒銀竹點點頭,這幾天監獄管的嚴格,沒有晨練,吃飯的時候都是士兵在旁邊看著,他和應寒杉幾天都沒有機會說話。

姒銀竹把烏蘭和況野那一天的對話告訴了應寒杉,他指了指站在遠處石塊旁邊的烏蘭,“就是他。或許對我們有幫助。”

應寒杉記得烏蘭,有幾次查房的時候,他見過這個年輕的士兵,有著年輕人的莽撞,但是還是能從中看到朝氣。

或許,今天晚上,他可以去找一下烏蘭,如果他靠譜的話。

應寒杉又小心叮囑姒銀竹幾句,告訴他大概1點兩個人會面,接著哨聲響起,他只能先回到原來的位置。

這個簡短的交流讓姒銀竹感到一絲釋然和愉悅,自己的擔憂完全是多餘的嘛。

他就知道,只有許易才會在乎自己的發型,要不是許易在自己旁邊一直叨咕,他怎麽可能會緊張呢!

站在遠處的許易同學打了個噴嚏,完蛋,他不會感冒了吧!

……

晨霧逐漸散去,露出了清澈的天空和陽光。應寒杉的言語揭開了他心中的陰影,讓他感受到了一絲釋然和溫暖。

但同時,姒銀竹心中的矛盾卻更加尖銳了。他不知道自己是否應該向應寒杉坦誠自己的內心,他害怕面對對方的回應,害怕自己的脆弱會被他人看到,害怕他只是把自己當朋友。

應寒杉和姒銀竹像往常一樣,到食堂去吃早餐。這幾天,他們都沒有工作,身上的銅幣都快消耗殆盡了。

食堂裏,灰暗的墻壁和簡陋的桌椅充斥著一股沈悶的氣氛。囚犯們低頭進食,沒有人發出聲音,仿佛整個空間都被壓抑了起來。

應寒杉和姒銀竹找到了一個角落,靠近窗戶的位置。他們倆默默地坐下,端起碗裏的稀飯,開始吃早餐。

“你昨晚去通風口道了嗎?”姒銀竹輕聲問道,眼睛透露著好奇和擔憂。應寒杉停頓了一下。“對,看看能否逃出去。”他低聲回答道。

原本平靜的食堂,因為監獄長的到來,變得更加安靜。姒銀竹和應寒杉只能先安靜下來。

“今天大家的工作可以來打掃二樓的三百間宿舍,每人30個銅幣,明天迎接新的士兵的到來。”

應寒杉和姒銀竹今天也去到了士兵的宿舍。圖書室那邊暫時沒發現其他可以用到的工具,他們想要去其他的地方看一看。

士兵們的宿舍要比他們大的多,300間,姒銀竹和應寒杉打掃一間就夠了。下午他可以再去圖書室待會,賺點銅幣。

可能是很久沒有住人了,屋裏面灰塵有點多。下午,姒銀竹和應寒杉繼續他們的工作,打掃著士兵們的宿舍。室內的灰塵積得很厚,仿佛時間在這裏停滯了一般。他們倆默契地分工合作,一個負責擦拭,一個負責清理。

在這種單調的環境裏,他們之間的默契和配合讓工作變得更加輕松愉快。

“我想起來,我們導員還說周四晚上要查寢,不知道我們宿舍現在什麽情況?”姒銀竹在打掃衛生的時候,突然想起來。

他有意識到不太對,今天是第幾天了?應寒杉看到姒銀竹臉色突然變了,他有些著急,就聽到,“這是我們來到這裏的第幾天了?”

應寒杉也楞住了,思考了一秒鐘“第7天。”他有些迷惑,又覺得自己的記憶好像不太對。

好像不是第7天,應寒杉一下子也意識到這個問題,他和姒銀竹對視了一眼,兩個人都有些害怕。

他們的記憶好像出問題了。

“當時有NPC說我們的任務是什麽嗎?”姒銀竹問道。

應寒杉搖了搖頭,思考了一下,他腦海裏面完全沒有任何關於NPC說的有關這個世界的事情。

他們好像潛意識裏面就覺得逃出去就可以結束了。但這個世界,明明應該更可怕才對,可是到現在為止 ,他們當中居然沒有一個人出事!

他們甚至有些被同化的去遵守監獄的每一條規則,去賺銅幣才可以吃飯,可是卻沒有一個人因為違反規則或者是得罪NPC而去世。

這個世界未免太平淡無味了些!

如果他們真的僅僅只需要挖地道,找出路,逃出去就可以結束了嗎?

原本的寧靜頓時被打破,應寒杉一下子就想到了那個183號的通亨賓。

“他也是漸漸變成那樣的嗎?”顯然,姒銀竹也和他想到了一塊。

“有可能。”應寒杉在回憶他來到這裏的時候, “我們今天晚上先去通風口道看看,明天的船應該會停到東南角,我們可以用這艘船逃出去。”

應寒杉雖然這樣說,但他也不知道他們逃出去了然後呢?如果任務不是這個,他們在茫茫海面真的能生存下去嗎?

“我們這次一共是5個人來到這裏,許易,林葉青,向曉眠,其他的幾個人不在。我一會兒去問問,看看他們還記不記得一些東西。”

姒銀竹其實有些忐忑,他和應寒杉都不記得,但現在唯一的希望只能寄托在他們幾個身上。

應寒杉點了點頭,他一下抱住了姒銀竹,感受著懷裏溫熱的軀體,他心裏平靜下來。他一定會帶著姒銀竹離開這裏。姒銀竹和應寒杉找到了許易和向曉眠。

“你們還記得這是我們來到這裏的第幾天了嗎?”

“第幾天,我想想啊!”許易沒意識到什麽問題,他大大咧咧的笑著回答,開始思考。

“第十天,我有記日記的習慣,每過一天都會在墻上劃一道豎線。今天剛好是第十天。”向曉眠不知道姒銀竹為什麽要問這個問題,但她顯然要依靠他們才能通過游戲。

所以她一直很聽話,甚至算得上顫顫巍巍。

姒銀竹回頭看了一下應寒杉,應寒杉感受到他的緊張,向前一步,走到姒銀竹身邊,安撫性的摸了摸他的後背。

向曉眠作為一個資深的二次元愛好者,堪稱個大CP界的粉頭子,從她上個世界看到姒銀竹和應寒杉的時候,這不就是妥妥的年上寵,年下瘋,姒銀竹真的在應寒杉面前好乖啊!

她快要磕瘋了。

“向曉眠,你還記得我們來這裏的第一天任務到底是什麽?”應寒杉開口問道。

“他在安撫他,那雙手輕輕的拂過他的背,那敏感而細膩的肌膚…”

向曉眠正在想入非非,突然聽到應寒杉的聲音,“啊,哦哦,記得,有一個聲音說道,一個輪回是10天,我們要逃出去,然後破解監獄的秘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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