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偷鑰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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偷鑰匙

素裏看著西西,嘴角微微揚了起來,伸出手指沖它做了個勾的動作,西西見她這個表情和動作,知道沒憋好屁,埋頭鉆進清禾懷裏,左右晃著尾巴,像在表示拒絕。

清禾可不是沈白蘇,她只是素裏的侍衛,西西竟妄想清禾能護著自己,她就算有那個心,也沒那個膽子啊。

素裏一把揪起西西的後脖頸,拎到自己面前,笑嘻嘻的看著它:“你幫我去偷她的鑰匙。”

西西一邊掙紮,一邊頭一揚,表示不願意,它可不想去,被沈白蘇發現太可怕了。

見她不聽話,素裏從兜裏掏出一個大松子,在它面前晃了晃,西西眼睛立刻被松子吸引,伸出倆小爪子抓。

她告訴它,如果偷來,每天松子供應量是以前的一倍,這個誘惑太大了,連清禾都擡頭難以置信的看著她。

西西楞楞的看著她,嘰嘰的叫了兩聲,算是同意了。

這天夜裏,她帶著西西來到沈白蘇樓下,和西西說了策略,讓它上樓了,它順著房子外面的管道,一路爬到沈白蘇家窗戶外面,沈白蘇已經睡下,西西小心翼翼的打開窗戶,回頭看了一眼主人,鉆了進去。

它進去第一感覺,就是,女醫大人屋裏好香啊,伸著小鼻子,聞了半天,才開始執行任務。

左翻右翻找了半天,都沒找到,它一屁股坐在床上,嘆了口氣,感嘆這個差事難辦。

不料屋裏正巧閃了一下光,它一扭頭,正是沈白蘇枕頭底下發出的光。

西西爬到她枕頭旁邊,正要往枕頭下面伸爪子,卻無意間被沈白蘇睡覺的樣子美到,它倆前爪合十抱在前面,樂呵呵的欣賞著眼前女醫大人的盛世美顏,一時忘了自己要做什麽。

這時沈白蘇動了兩下,翻了個身,把它嚇得捂著小嘴,緊緊貼著床頭。

等了一小會兒,見她沒反應,伸出爪子在枕頭底下摸索,慢慢拽出那把鑰匙,緊緊抱在懷裏。

正要跑,沈白蘇動了一下,睜開了眼坐了起來,西西嚇得鉆進被窩,沈白蘇看著被子,笑了一下,她其實早醒了,只是想看看它要做什麽。

她假裝起身喝水,趁機側身往窗外偷瞄了一眼,果然看到素裏站在下面。

西西縮在被窩一動不動,沈白蘇回到床上躺下,心裏生氣這只松鼠居然被她訓練成了小偷。

她的腿故意在被子裏動來動去,得意的看著西西在被子裏四處躲避。

她靈機一動腹黑起來,醞釀了半天,側身將屁股對準西西,放了兩個屁。

西西楞了一下,屏住呼吸,不久急匆匆鉆了出來,大口大口的呼吸著外面的空氣。

又突然意識到什麽,轉過身,沈白蘇正瞪著眼睛看著它。西西嚇得連連後退,一副等著挨訓的表情,卻被沈白蘇毫不留情一把抓過來。

她看著被它緊緊抱在懷裏的鑰匙,搶了過來,沖它做了個鬼臉,狠狠的兇了它一下。

隨後抱起它,從衣櫃裏拎出一件襯衣穿在身上,下樓了。

素裏還不知道樓上發生的事,時不時擡頭看著沈白蘇的窗戶,踱著步。而西西正尷尬又委屈的趴在沈白蘇懷裏。

老婆沈白蘇離她已經近在咫尺,她還在擡頭看著窗戶,心裏納悶怎麽還不出來。一扭頭,嚇得叫了一聲。

而沈白蘇正嚴肅的看著她,一臉你最好解釋清楚的表情。

素裏看了看西西,滿臉歉意,沒想好怎麽解釋,竟慢慢的往後退了兩步,一轉身,跑了。任憑她和西西在後面怎麽叫她。

西西無語的看著她這個慫慫的樣子,又擡頭看了看沈白蘇冷冰冰的臉,嘆了口氣委屈巴巴的低下頭。

她只得將它帶回家,一晚上都沒睡,開著燈仔細的研究著這個小松鼠。見它肚子咕咕叫,她便拿出自己的餅幹給它吃。

雖然西西不愛吃餅幹,被噎到好幾次,但是它可不敢表現出來,也不敢不吃,畢竟自己的主人都對她唯命是從。

可是話說回來,寄人籬下,還挑什麽食,要什麽松子,偷東西不挨打就不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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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天,沈白蘇來到浩瀚醫院,掛了個神經科素裏醫生的號,在分診臺等候,半晌,護士過來提醒她就診。

沈白蘇整理了一下頭發,推開了診室的門,見她正穿著潔白的醫生袍,一本正經的坐在電腦前,一點也看不出是個喜歡偷東西的人。

素裏見老婆一臉嚴肅走近診室,這才仔細看了看電腦上的就診人員信息,緊張的看著她,站起身聽她吩咐。

助理李小梅之前見過沈白蘇幾次,見自己領導這麽緊張,不由得挺直了腰桿,一動不敢動。

沈白蘇坐到桌前,見她如此緊張,示意她坐下,她便乖巧的往後拽了拽椅子坐下了。

沈白蘇又看了看李小梅,陰陽怪氣的說了一句:“素裏醫生身邊助理都這麽漂亮。”

一句話把兩個人說的都很緊張,李小梅見氣氛不對,沒等領導往外請她,就說了一句:“主任,我先出去了,有事你喊我。”隨後奪門而逃。

素裏看著她,小心翼翼的問:“你怎麽來了?”

她看了看診室,毫不留情的來了一句:“你這不是醫院嗎,我來看病啊。”

她被懟的啞口無言,拉過她的手腕開始給她號脈,她一只手放在手腕處假裝摸索病情,一只手趁機摸上她的手掌。

沈白蘇幾次收回,都被她拽住了:“別亂動,我在診斷。”

“噢?你神經科醫生還需要號脈嗎?還是借著看病的理由騷擾病人?”

她這句話說的聲音很大,而外面,李小梅正趴在門上偷聽,不過醫院的門隔音不錯,她並沒有聽清,只知道自己領導被吼了,她一只手握拳貼上嘴邊八卦的繼續聽。

素裏趕緊對她做了一個噓的動作,沈白蘇氣的往後撥了下頭發,兩個胳膊抱在前面,頭扭到一邊。

沈默了幾秒,她問:“為什麽去我家偷東西,你要它有什麽用?”

素裏趕緊起身走到她身邊彎下腰,看了看門外,示意她小點聲。

她思考了一下,對她說:“你手裏那東西非同小可,之前叔叔手裏的東西就是此物的另一半,才被程深一直追。”

見他提起父親,沈白蘇更生氣,她一下站起身,氣的一只手叉著腰問她:“我爸爸的事你到底知道多少,為什麽殺他?”

她太激動了,這句話聲音特別大,素裏一手攬過她的腰,一下捂住她的嘴巴,認真的對她說:“我沒殺他,不管你看到了什麽,都是人家想讓你看到的。”

沈白蘇咬住她的手掌,她才松開嘴,齜牙咧嘴的看著她嘴角的鮮血,不顧自己手掌的疼痛,伸手想要幫她擦嘴。

她頭一扭拒絕了,繼續問:“那個東西到底是什麽,你們這麽想得到?”

“我現在不能告訴你,你要小心程深的人,或者你信我的話交給我保管。”

沈白蘇冷笑一聲:“做夢,我不會再相信你了,想得到這個東西,除非我死了。”

隨後拎起椅子上的包,走出門去,剛拽開門,李小梅和另一個小護士就一頭栽了進來,她倆一直在門上趴著八卦。

地上的兩個人尷尬的看著她和自己的主任,趕緊爬了起來溜了。

沈白蘇反覆思考著她的話,雖然她現在不能100%相信她的話,可也聽得出來這個東西比較重要,便找了個地方把它藏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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影正醫藥實驗室,她正在研究她那個DNA恢覆系統,之前在素裏的幫助下,這個項目有了很大的提升,她正思考著一些細節,程深走了進來。

他很直接的問她:“你在老家挖出來的是什麽東西?”

沈白蘇早知道他會來問自己,沒回答,繼續擺弄著手裏的實驗。

程深又問:“和你父親手裏的東西有關系嗎?”

她聽不得他提自己的父親,憤怒一下子上來,她停下手裏的實驗,攥著拳頭瞪著他:“是不是你殺的他?”

程深笑笑,並沒有回答這個問題,他神秘兮兮的說了一句:“你可知道素裏是什麽人嗎?”

這也是沈白蘇想知道的,一開始,她誤以為素裏和程深是一夥的,後來自己仔細分析過,不是那麽回事。

程深這麽問也是想自己確認下沈白蘇的身份,即便冷千澈之前已經確認過好幾次。程深見她確實不知情的表情,便放了心。

說了句:“你不交出來的話,就別怪我不客氣了。”一揮手,外面進來倆人,向前就開始搜她的身。

她一邊抵抗,一邊慶幸自己把東西藏了起來,搜索無果,程深被這對父女倆弄的很是生氣,氣急敗壞之際,啪的扇了她一個大嘴巴。

她捂著臉,憤怒的註視著程深的背影,滿眼的委屈和屈辱。

她從實驗室出來,去了超市買了兩大桶松子,雖然和素裏在鬧矛盾,但是她還是很愛她養的那個寵物的。

西西見她提了兩大桶松子回來,在屋裏開心的又蹦又跳,眼巴巴的看著她,她將桶打開,往飯盆裏倒了半盆,坐在一邊看著它狼吞虎咽。

沈媽聽到女兒房間裏有嘰嘰的聲音,拿著棍子就過來了,打開門見一只這麽小的松鼠在自己家,握著棍子站在門口:“這是什麽時候養的?”

西西扭頭看她拿著棍子,嚇得鉆進沈白蘇懷裏,她趕緊和媽媽解釋是在路邊撿的,沈媽正要問,外面響起來敲門聲。

沈媽出去打開門的一瞬間,嚇得叫了兩聲,沈白蘇趕緊跑出去,兩個男子挾持沈媽闖了進來,嘭打的一聲關上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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