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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正之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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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正之死

沈正瞪大眼睛看了看冷千澈,又低頭看了看胸前的暗器,吐了一口血,倒了下去。

輪到冷千澈慌亂,她趕緊跑到河邊,手腳無措的看著沈正周圍鮮紅色的血液蔓延開來。

那個殺手站起來用手摸了一把臉上的水,樂呵呵的看著冷千澈:“你動作也太快了,我還沒玩夠呢。”

事到如今,冷千澈只能順勢而為,她沒有說話,將沈正拖到岸上,檢查了一下確定沒有呼吸,拔下兩個暗器,收了起來。

又戴上手套搜了一遍沈正的身,發現那串七彩珠子,若有所思。她知道這串珠子是素裏的,之前在食堂的時候,見她戴過。

雖然不知道為什麽在沈正手裏,但是沈正的死也許可以栽贓給她,她可不想讓沈白蘇知道是自己殺了沈正,即使是誤殺,便將珠子重新放回他的口袋。

檢查完畢,她讓那個殺手去找個容易被發現的地方拋屍,殺手雖然疑惑,但是也照做了。

冷千澈回到基地,直沖監控室,她是一定不會相信沈正可以逃過那些機關的。

果然,有人協助他,但是監控中的那個人,整個輪廓都是模糊的,根本看不清是誰,冷千澈托著下巴,一雙眼緊緊盯著屏幕,心裏有了一個主意。

素裏回到家,趕緊替自己三處傷口上了藥,簡單的包紮了一下,看起來憂心忡忡。

她倒不是憂心監控拍到自己的事,恢覆這麽久的身體技能,已經足夠控制這裏的錄像設備拍不清自己,她憂心的是沈正,不知道怎麽樣了。

她也註意到沈白蘇送自己的那個七彩珠子不見了,也想不起丟在了哪裏。

青廣大學教室裏,沈白蘇正講著課,冷千澈根本聽不進去,心不在焉的低著頭一直刷著手機新聞,時不時擡頭看看毫不知情的老師,一臉焦慮難安。

這時,程宇皓帶著助理小方突然推門闖進來,他站在教室門口,一手扶著門框,大口喘著粗氣,看著沈白蘇,一副欲言又止的樣子。

她扭頭看著兩個人覆雜的表情,停下正在黑板寫字的手,被他們弄得莫名其妙。

程宇皓向前將她拉了出來:“手機,手機。”

沈白蘇掏出手機,因為在上課,一直靜音,才發現幾十個未接來電,除了程宇皓的,最讓她震驚的是有警察局的電話。

她瞪大眼睛看著程宇皓:“什麽事?警察局為什麽給我打電話。”

程宇皓見她不知情,緊張的咽了口唾沫,小心翼翼的說:“你打開新聞看看。”

說完一只手要扶著她,沈白蘇扒拉開他的手,打開了新聞。

一個踉蹌差點沒站穩,往後退了兩步,驚恐的看著他,轉身朝外面跑去,程宇皓和小方趕緊在後面跟著,冷千澈見狀也猜到她知道了,也跟了去。

沈白蘇來到警察局,看著蓋在父親身上的白布,緊張的渾身發抖,不敢向前。

程宇皓扶著她來到沈正身邊,她顫抖著雙手,慢慢揭開白布,看了一眼,緊緊閉上雙眼,兩串眼淚落了下來。

程宇皓趕緊伸開雙臂要將她抱在懷裏,怎料冷千澈走向前扒拉開他,將沈白蘇抱在了懷裏,輕輕拍著她的後背安慰。

沈白蘇現在顧不上思考任何事,她也緊緊抱住自己的學生。只有程宇皓惡狠狠的看著冷千澈耽誤自己的好事。

片刻,刑警把她們喊到詢問室,掏出那個七彩珠子,對她說:“這個是在死者身上發現的,你有印象嗎,這個不像是他個人物品。”

沈白蘇看著眼前已經壞掉的七彩珠子,震驚的同時,慢慢開始緩過神來,這正是自己在風淵城買來送給素裏的禮物,怎麽會在自己父親身上?

她呆呆的看著這串殘缺的珠子,想著父親生前說的冰蠶蠱的事,一時間百感交集,難過,疑惑,失望,悔恨,憤怒全湧上心頭。

她使勁兒咬了咬嘴唇,搖了搖頭,說了句:“沒見過。”

冷千澈驚訝她的回答,畢竟自己都知道這串珠子的主人是誰,但是她看起來不想說?又為什麽不想說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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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此時的素裏也看到了新聞,正站在不遠處觀望,幾個人走出警察局,她看著沈白蘇難過的樣子她很心疼,但是還是忍住了現在向前的沖動,一路跟著她回到了她的小區。

沈白蘇回到家,覺得家裏異常安靜,推開媽媽的房間才發現她正在睡覺,看來是昨晚看直播太晚了,以至於警察局和自己給她打的電話一個也沒接到。

她將媽媽叫醒,告訴了她沈正被殺的消息,沈媽先是一楞,隨後開始嚎啕大哭起來,一邊哭一邊罵他欠那麽多錢撒手不管。

沈白蘇聽著這些嚎叫覺得很煩,起身走到客廳,開始收拾爸爸的遺物。

沒收拾多久,她發現一個破舊的鐵盒,打開一看,裏面有幾個折疊的紙和一些上個年代的舊玩意兒。

她打開每張紙,瀏覽著上面的內容,有記賬的,有一些買東西的收據,還有自己的出生證明。

裏面有一張皺巴巴的泛黃的紙,她打開看了一眼。

上面寫的很多東西她看不懂,看起來又像是某個人的生辰八字和命理,她拿著這張紙找到媽媽,問她這是什麽。

沈媽拿來一看,給她講起這張紙的來歷。

沈白蘇小時候就有致幻的癥狀,當然這在沈媽沈爸和醫生眼裏屬於精神問題。

父母帶她看了很多醫院都無解,所以高人指點,想到了給她算算命。

當然,也因為找算命先生而被騙了好幾次,好在最後找到一個比較靠譜的。

這個算命先生要了她的生辰八字和祖上信息,甚至祖宅祖墳的具體位置。

還仔細的觀察了沈白蘇的五官,掌紋,和她出生那天的具體狀況。

按照這個算命先生的說法,沈白蘇命格奇特,有星月之象,一生暗藏兇險。

沈媽告訴她,一開始她不叫白蘇,是因為那個算命先生得知她出生那天家裏充滿了白蘇植物的味道,算命先生才給她改名叫白蘇,說是以後盡量從事醫療行業,對她這個癥狀會有幫助。

沈白蘇作為一個制藥師,媽媽的話她只當聽聽笑話,沒理會,收好那張紙繼續收拾東西了。

沒多久響起敲門的聲音,沈白蘇打開門,見素裏大包小包的站在門外,嘿嘿的沖她笑著,沒等她讓,就自己進來了。

上次交流大會的誤會還沒說清楚,如今警察局又在爸爸身上發現素裏的手鏈,沈白蘇看到她自然沒有好臉色,頭也沒回的往客廳走。

身後的人尷尬的走到客廳放下東西,來到她身邊,心疼的看著她:“我看到新聞了,你還好嗎?”

沈白蘇沒回答這個愚蠢的問題,繼續收拾東西,她也沒提那個七彩手鏈,但是她下意識的撇了幾眼她的手腕,都沒看到那個手鏈。

心裏泛起嘀咕:“可能因為她穿的長袖吧。”

沈媽聽到有人說話,走了出來,素裏趕緊向前和她握手,禮貌的問候了幾句,還拿出自己買的營養品。

沈媽看著這些保健品,又看了看自己家的那些快遞盒子,心裏想著:“原來年輕人也買這些,家裏有的是。”還是笑著收下了。

沈媽留她吃飯,她自然是開心的,小心翼翼的偷看了一眼自己的老婆,她竟一反剛才的冷漠,笑著同意了。

她的小心思是想讓素裏幫忙做飯,以此趁機判斷手鏈到底在不在手腕上。

沈白蘇讓媽媽在屋裏歇著,拉著她來廚房做飯,特意把洗菜的任務交給她,然後一直盯著她的雙手。

素裏此時還不知道沈正身上發現自己手鏈的事。

本來弄丟手鏈,怕她埋怨自己,特意穿了個長袖的衣服遮住,怎料她讓自己洗菜,她只能聽話的洗著。

沈白蘇見她半天也不挽起袖子,站在一邊皺著眉頭想著辦法,來了一句:“你去幫我洗衣服吧。”

沒等她同意,她就從屋裏拿出一件襯衣扔進盆裏,示意她洗。

素裏自然是喜歡這個美差的,可是她剛洗上,袖子便濕了,沈白蘇見機會來了,趕緊走過來要幫她挽起袖子。

她往邊上一躲,伸出滿是泡沫的手,對她說:“我手上有泡沫,別蹭你身上。”

沈白蘇可不在意,又湊向前,將她的袖子卷了起來,看著她空空的手腕,一臉難以置信和不知所措,不過也沒說什麽,轉身繼續做飯。。

她心虛的看著她,也不知道應不應該解釋,看了她一眼,繼續低頭寫著衣服,洗了一遍又一遍。

沈白蘇比較愛吃土豆,飯桌上她剛夾起一個土豆,正好那人的筷子也夾了同一片,她緊緊夾住那片土豆,瞪著她。

素裏嚇得趕緊挪開筷子,夾起別的菜,那樣子簡直委屈極了。

沈媽見兩人不說話,趕緊打圓場,夾起一個雞腿遞到素裏碗裏說了句:“孩子,多吃點。”

她剛要吃,沈白蘇冷冷的對沈媽說了一句:“她自己會夾,你吃自己的吧。”

她膽怯的看著她,對沈媽尷尬的笑了一下,低頭扒拉了幾大口米飯。

整個飯局,三個人都不說話,紛紛忙著扒飯,沈媽率先吃完,趕緊逃離了這個是非之地,跑回了屋。

素裏滿臉堆笑要幫她刷碗,不料她搶過她手裏的筷子,冷冷的說了一句:“你回去吧。”

她還想在這裏待一會,畢竟小對象看起來還沒消氣,剛爭取兩句,不料被沈白蘇再次下了逐客令,把她推向門外,嘭的一聲關了門,任憑她在外面怎麽敲都不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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