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個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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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個世界
李莫愁板著臉冷哼一聲：“怎麽？是我讓你生膩了不成。”
“哪有！”
沈知憂惶恐，捉住李莫愁那亂捏的手，慌忙反駁。
李莫愁白了沈知憂一眼：“我當然知道你沒有。”
“你這幾日雖然....但是卻比往日更加黏人。”
“連我去洗漱你也非要盯著，生怕我不見了似的。”
“所以沈知憂，你到底怎麽了？”
沈知憂張了張嘴，正想插科打諢把此事敷衍過去。
哪知李莫愁卻是看了出來，先一步捂住沈知憂的嘴，警告道：“不許騙我！”
沈知憂無奈嘆息一聲，她知道今天如果不交代清楚的話，李莫愁定是會生氣的。
好在沈知憂也沒想著瞞李莫愁，只是她暫時還沒想好要怎麽和李莫愁說。
畢竟這事說來雖然不覆雜，可一般人壓根不會相信。
思慮片刻，沈知憂試探著開口問道：“莫愁，你相信另一個世界嗎？”
“另一個世界？”
“對！就好比那些說書的。”
“他們講述的故事，對於書中的人而言，這個故事就是一個真實的世界。”
“什麽意思？”
李莫愁似懂非懂，但又大概感覺到了什麽，心中頓生一股荒謬感。
沈知憂神色覆雜地看了李莫愁一眼，反正話都說到這裏了，她幹脆全部說清楚。
“我其實來自另一個世界，而這個世界，在我們那裏其實就是一個話本子。”
“話本子裏的主人公便是楊過和小龍女。”
“我22歲那年，從我的世界來到了你們的世界，成了一個棄嬰。”
“黃藥師把我撿了回去，收為了弟子。”
“因為我有著22歲成年人的靈魂，所以自小便比別人聰慧。”
“六歲遇到你的那年，我不是找全真教而迷路了嗎？”
“其實我當時並不是在找全真教，而是想去古墓。”
“我想見識見識話本裏的主人公，也就是你的師妹小龍女。”
“後來你把我帶下了山，還告訴我你是李莫愁。”
“我當時便放棄了去找小龍女的想法，反而一路追著你。”
“原因也很簡單，並非我貪玩要纏著你，而是我想改變你的命運。”
“在話本中，你和陸展元註定有一段孽緣。”
“我不忍讓你被陸展元禍害，所以我破壞了陸展元的計劃。”
“哪知世事無常，我都計劃好了要帶你去桃花島遠離陸展元，最後卻喝酒誤事。”
說了那麽多，沈知憂本以為李莫愁聽後會情緒崩潰。
畢竟任誰知道自己是個木偶人，所經歷的一切事情也都是早被設定好的劇情。
大家應該都是不相信，或者難以接受的吧？
可李莫愁的反應卻出奇冷靜，她甚至關註點壓根不在這上面。
李莫愁緊緊抓住沈知憂的手，滿目擔憂：“那你最近為何會昏睡？”
“和你來自另一個世界有關嗎？”
“你....你會不會回...”
李莫愁的聲音越發哽咽，只要一想到沈知憂有回到原來世界的可能，她就好似要呼吸不過來。
沈知憂安撫地吻了吻李莫愁的眼睫，心情異常沈重。
李莫愁其實真的很聰慧，沈知憂都還沒說這事，她自己便一下想到了。
但沈知憂什麽都不敢和李莫愁保證。
因為沈知憂也不知道她會不會回去。
甚至沈知憂比李莫愁還更懼怕有一天會真的穿越回去。
“我不知道，但是我有一個猜測。”
沈知憂聲音發緊，猶豫片刻，她還是把那個猜想說了出來。
“我這兩次昏睡，都是在做夢。”
“夢中，我回到了另一個世界。”
“在那個世界，我...忘記了這裏的一切，過著本該有的平淡生活。”
“夢中我寫了一個小故事，故事內容和我在這個世界發生的一切很像。”
“22歲那天，我來到了這個世界。”
“在這個世界22歲的那天，我掉下了懸崖。”
聽到這兒，李莫愁眼眶兀然一紅。
她俯身吻住了沈知憂的唇，不想聽這人再繼續說下去。
沈知憂也順勢閉嘴，雙手環住李莫愁的脖頸，動情回應，盡量安撫著這人不安的情緒。
自那夜坦白過後，沈知憂和李莫愁兩人都心照不宣，誰也沒再提起過另一個世界的事。
但沈知憂再過兩日便二十一歲了，留給她們的時間或許只剩一年。
李莫愁變得格外敏感，她只要一眼沒看見沈知憂都會慌亂找人。
沈知憂更是異常珍惜和李莫愁在一起的時間。
兩人形影不離，一秒也離不開對方。
二十一歲那日，沈知憂帶著李莫愁私奔了。
兩人拋下了赤霞山莊，拋下了洪淩波，甚至拋下了赤練。
就如之前承諾過李莫愁的一樣，沈知憂帶著李莫愁看星星看月亮賞花游湖。
短短幾個月的時間，兩人一起走過了許多地方，看了許多美景，吃了不少美食。
日子平淡又愜意，卻總是圍繞著一股淡淡的憂愁，仿佛今天便是她們的最後一天。
期間沈知憂又昏睡了一次，昏睡時長為五日。
李莫愁就這麽在床邊守了沈知憂整整五日，一直沒有合眼。
好在最後沈知憂還是醒了過來。
一睜開眼，沈知憂便對上了一雙布滿紅血絲的眼睛。
那雙眼中充滿了絕望與戾氣，仿佛在崩潰邊緣，駭人至極。
沈知憂呼吸一窒，疼惜與愧疚重重壓在心口，讓得她嗓子發幹，說不出一句寬慰的話來。
“沈知憂，我們成親吧。”
沈知憂一怔，若是放在以前，她聽見李莫愁這麽說定是會欣喜若狂。
可是現在....不是不欣喜，而是不適合。
苦笑一聲，沈知憂目光躲閃，埋下頭去不敢吭聲。
李莫愁見狀心中是又氣又憐。
她捧起沈知憂的臉，目光灼灼地盯著沈知憂，語氣強硬道：“你看著我！”
“沈知憂，我這輩子已經認定了就是你。”
“你若嫁我，你是我妻，我會一輩子守著你。”
“你若不嫁我，你是我所愛之人，我依然會一輩子念著你。”
念著總比守著好啊，沈知憂心頭發酸，淚水不自覺溢出了眼眶。
李莫愁心疼極了，她緊緊把人擁入懷中，一點點吻去沈知憂眼角的淚。
“不哭，我不逼你便是。”
“不是。”
沈知憂聲音哽咽，搖搖頭，但終歸還是沒能允諾李莫愁什麽。
李莫愁輕嘆一聲，柔聲哄道：“沈知憂，我們再去一次絕情谷吧。”
“在那裏，我曾許諾過你一壇楂梨酒，至今未給。”
“絕情谷於我而言意義不同，我想在那裏圓了對你的承諾。”
“好！”
沈知憂重重地點了點頭。
今天她已經拒絕了李莫愁很多次。
沈知憂不舍得再拒絕李莫愁，也不想再拒絕李莫愁。
兩人雖然說好了要去絕情谷，可並不慌忙。
一路上兩人游山玩水，遇到好玩兒的甚至還會停留幾日。
等到絕情谷已是數月後，彼時絕情谷正在上演一場鬧劇。
大紅的喜堂，一片淩亂，桌椅碎了一地，酒水四處亂灑。
穿著新郎官服飾的公孫谷主坐在上首，與一坐在輪椅上帶著人皮面具的老者對峙著。
“十多年前，裘千仞寫過一封書信給我。”
“如果你是裘千仞的話，那麽那封書信便是假的了？”
“我幾時曾寫過什麽書信給你？簡直是胡說八道。”
自稱是裘千仞的老者冷笑一聲，反駁了公孫止的話。
公孫止也不在意，只是命人去取了書信，當眾讀了出來。
“止弟尺妹均鑒。”
“自大哥於鐵掌峰上喪命於郭靖黃蓉之手....”
公孫止念到這兒，老者一驚，氣問道：“什麽！”
“我大哥死了？”
“閣下...”
公孫止正欲說些什麽，卻被老者呵住：“少啰嗦！”
“你快繼續往下念。”
公孫止一楞，怪異地看了老者一眼，但還是依言繼續道：“愚兄深愧數年來惡行無數。”
“比者華山論劍，愚兄得蒙一燈大師點化。”
“早已放下屠刀，皈依三寶矣。”
“修持日淺，俗緣難斷。”
“青燈古佛之旁，亦常憶及兄妹昔日之歡也。”
“臨風懷想，唯祝多福。”
“衲子慈恩合什。”
公孫止念完，大喝一聲，質問道：“原信在此！”
“難道你還不承認你是假冒的嗎？”
老者聽至此，早已癱坐在輪椅上，泣不成聲。
李莫愁觀戲只觀了一半，又不清楚幾人的糾葛，有些雲裏霧裏。
沈知憂見狀指了指老者，同李莫愁解釋道：“她叫裘千尺，是公孫止的妻子。”
“只是公孫止這人忘恩負意。”
“他出軌婢女，還挑斷了裘千尺的手筋腳筋，把她打下了鱷魚池。”
“但裘千尺運氣好，沒死成。”
“她被困在鱷魚池中，靠著一顆棗樹為生，並練就了一口厲害的棗釘術。”
當初看劇的時候，沈知憂對這一段劇情極為感興趣，還特意去了解過公孫止和裘千尺的故事。
公孫止和裘千尺的故事，說來並不覆雜，但卻讓人唏噓。
“那她怎麽出現在這兒？還...這副模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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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有！”
沈知憂惶恐，捉住李莫愁那亂捏的手，慌忙反駁。
李莫愁白了沈知憂一眼：“我當然知道你沒有。”
“你這幾日雖然....但是卻比往日更加黏人。”
“連我去洗漱你也非要盯著，生怕我不見了似的。”
“所以沈知憂，你到底怎麽了？”
沈知憂張了張嘴，正想插科打諢把此事敷衍過去。
哪知李莫愁卻是看了出來，先一步捂住沈知憂的嘴，警告道：“不許騙我！”
沈知憂無奈嘆息一聲，她知道今天如果不交代清楚的話，李莫愁定是會生氣的。
好在沈知憂也沒想著瞞李莫愁，只是她暫時還沒想好要怎麽和李莫愁說。
畢竟這事說來雖然不覆雜，可一般人壓根不會相信。
思慮片刻，沈知憂試探著開口問道：“莫愁，你相信另一個世界嗎？”
“另一個世界？”
“對！就好比那些說書的。”
“他們講述的故事，對於書中的人而言，這個故事就是一個真實的世界。”
“什麽意思？”
李莫愁似懂非懂，但又大概感覺到了什麽，心中頓生一股荒謬感。
沈知憂神色覆雜地看了李莫愁一眼，反正話都說到這裏了，她幹脆全部說清楚。
“我其實來自另一個世界，而這個世界，在我們那裏其實就是一個話本子。”
“話本子裏的主人公便是楊過和小龍女。”
“我22歲那年，從我的世界來到了你們的世界，成了一個棄嬰。”
“黃藥師把我撿了回去，收為了弟子。”
“因為我有著22歲成年人的靈魂，所以自小便比別人聰慧。”
“六歲遇到你的那年，我不是找全真教而迷路了嗎？”
“其實我當時並不是在找全真教，而是想去古墓。”
“我想見識見識話本裏的主人公，也就是你的師妹小龍女。”
“後來你把我帶下了山，還告訴我你是李莫愁。”
“我當時便放棄了去找小龍女的想法，反而一路追著你。”
“原因也很簡單，並非我貪玩要纏著你，而是我想改變你的命運。”
“在話本中，你和陸展元註定有一段孽緣。”
“我不忍讓你被陸展元禍害，所以我破壞了陸展元的計劃。”
“哪知世事無常，我都計劃好了要帶你去桃花島遠離陸展元，最後卻喝酒誤事。”
說了那麽多，沈知憂本以為李莫愁聽後會情緒崩潰。
畢竟任誰知道自己是個木偶人，所經歷的一切事情也都是早被設定好的劇情。
大家應該都是不相信，或者難以接受的吧？
可李莫愁的反應卻出奇冷靜，她甚至關註點壓根不在這上面。
李莫愁緊緊抓住沈知憂的手，滿目擔憂：“那你最近為何會昏睡？”
“和你來自另一個世界有關嗎？”
“你....你會不會回...”
李莫愁的聲音越發哽咽，只要一想到沈知憂有回到原來世界的可能，她就好似要呼吸不過來。
沈知憂安撫地吻了吻李莫愁的眼睫，心情異常沈重。
李莫愁其實真的很聰慧，沈知憂都還沒說這事，她自己便一下想到了。
但沈知憂什麽都不敢和李莫愁保證。
因為沈知憂也不知道她會不會回去。
甚至沈知憂比李莫愁還更懼怕有一天會真的穿越回去。
“我不知道，但是我有一個猜測。”
沈知憂聲音發緊，猶豫片刻，她還是把那個猜想說了出來。
“我這兩次昏睡，都是在做夢。”
“夢中，我回到了另一個世界。”
“在那個世界，我...忘記了這裏的一切，過著本該有的平淡生活。”
“夢中我寫了一個小故事，故事內容和我在這個世界發生的一切很像。”
“22歲那天，我來到了這個世界。”
“在這個世界22歲的那天，我掉下了懸崖。”
聽到這兒，李莫愁眼眶兀然一紅。
她俯身吻住了沈知憂的唇，不想聽這人再繼續說下去。
沈知憂也順勢閉嘴，雙手環住李莫愁的脖頸，動情回應，盡量安撫著這人不安的情緒。
自那夜坦白過後，沈知憂和李莫愁兩人都心照不宣，誰也沒再提起過另一個世界的事。
但沈知憂再過兩日便二十一歲了，留給她們的時間或許只剩一年。
李莫愁變得格外敏感，她只要一眼沒看見沈知憂都會慌亂找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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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人拋下了赤霞山莊，拋下了洪淩波，甚至拋下了赤練。
就如之前承諾過李莫愁的一樣，沈知憂帶著李莫愁看星星看月亮賞花游湖。
短短幾個月的時間，兩人一起走過了許多地方，看了許多美景，吃了不少美食。
日子平淡又愜意，卻總是圍繞著一股淡淡的憂愁，仿佛今天便是她們的最後一天。
期間沈知憂又昏睡了一次，昏睡時長為五日。
李莫愁就這麽在床邊守了沈知憂整整五日，一直沒有合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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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知憂呼吸一窒，疼惜與愧疚重重壓在心口，讓得她嗓子發幹，說不出一句寬慰的話來。
“沈知憂，我們成親吧。”
沈知憂一怔，若是放在以前，她聽見李莫愁這麽說定是會欣喜若狂。
可是現在....不是不欣喜，而是不適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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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莫愁見狀心中是又氣又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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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知憂，我這輩子已經認定了就是你。”
“你若嫁我，你是我妻，我會一輩子守著你。”
“你若不嫁我，你是我所愛之人，我依然會一輩子念著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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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莫愁心疼極了，她緊緊把人擁入懷中，一點點吻去沈知憂眼角的淚。
“不哭，我不逼你便是。”
“不是。”
沈知憂聲音哽咽，搖搖頭，但終歸還是沒能允諾李莫愁什麽。
李莫愁輕嘆一聲，柔聲哄道：“沈知憂，我們再去一次絕情谷吧。”
“在那裏，我曾許諾過你一壇楂梨酒，至今未給。”
“絕情谷於我而言意義不同，我想在那裏圓了對你的承諾。”
“好！”
沈知憂重重地點了點頭。
今天她已經拒絕了李莫愁很多次。
沈知憂不舍得再拒絕李莫愁，也不想再拒絕李莫愁。
兩人雖然說好了要去絕情谷，可並不慌忙。
一路上兩人游山玩水，遇到好玩兒的甚至還會停留幾日。
等到絕情谷已是數月後，彼時絕情谷正在上演一場鬧劇。
大紅的喜堂，一片淩亂，桌椅碎了一地，酒水四處亂灑。
穿著新郎官服飾的公孫谷主坐在上首，與一坐在輪椅上帶著人皮面具的老者對峙著。
“十多年前，裘千仞寫過一封書信給我。”
“如果你是裘千仞的話，那麽那封書信便是假的了？”
“我幾時曾寫過什麽書信給你？簡直是胡說八道。”
自稱是裘千仞的老者冷笑一聲，反駁了公孫止的話。
公孫止也不在意，只是命人去取了書信，當眾讀了出來。
“止弟尺妹均鑒。”
“自大哥於鐵掌峰上喪命於郭靖黃蓉之手....”
公孫止念到這兒，老者一驚，氣問道：“什麽！”
“我大哥死了？”
“閣下...”
公孫止正欲說些什麽，卻被老者呵住：“少啰嗦！”
“你快繼續往下念。”
公孫止一楞，怪異地看了老者一眼，但還是依言繼續道：“愚兄深愧數年來惡行無數。”
“比者華山論劍，愚兄得蒙一燈大師點化。”
“早已放下屠刀，皈依三寶矣。”
“修持日淺，俗緣難斷。”
“青燈古佛之旁，亦常憶及兄妹昔日之歡也。”
“臨風懷想，唯祝多福。”
“衲子慈恩合什。”
公孫止念完，大喝一聲，質問道：“原信在此！”
“難道你還不承認你是假冒的嗎？”
老者聽至此，早已癱坐在輪椅上，泣不成聲。
李莫愁觀戲只觀了一半，又不清楚幾人的糾葛，有些雲裏霧裏。
沈知憂見狀指了指老者，同李莫愁解釋道：“她叫裘千尺，是公孫止的妻子。”
“只是公孫止這人忘恩負意。”
“他出軌婢女，還挑斷了裘千尺的手筋腳筋，把她打下了鱷魚池。”
“但裘千尺運氣好，沒死成。”
“她被困在鱷魚池中，靠著一顆棗樹為生，並練就了一口厲害的棗釘術。”
當初看劇的時候，沈知憂對這一段劇情極為感興趣，還特意去了解過公孫止和裘千尺的故事。
公孫止和裘千尺的故事，說來並不覆雜，但卻讓人唏噓。
“那她怎麽出現在這兒？還...這副模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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