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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輪的算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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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輪的算計

知道算計全部落空,塔娜似無力又似解脫地嘆息了一聲。

都怪那該死的金輪,塔娜恨恨地想著。

她都說過沈知憂不會插手的,可那金輪偏不信她。

金輪國師在來武林大會之前就特意對李莫愁做過調查。

他知道李莫愁在中原算是個人人喊打的角色,這武林大會多半不會來。

但凡事都有萬一,為了防止這個萬一,金輪國師特意向可汗請求把塔娜給一起帶到了中原。

金輪不知道沈知憂是女的,可他知道沈知憂是李莫愁的情郎,還知道李莫愁善妒。

所以金輪的計劃很簡單,若英雄大會沈知憂和李莫愁出現了,塔娜便去離間二人。

在蒙古時沈知憂與塔娜交情不淺,又差些和塔娜定親,金輪就不信李莫愁會不介意。

只要塔娜離間成功,李莫愁和沈知憂鬧起來,這兩人無暇顧及英雄大會,那就沒人能壓制他。

畢竟中原除了個沈知憂外,金輪還沒有什麽怕的人物,他有自信能拿下這個盟主之位。

當時楊過和小龍女先下樓,兩人幾乎拉去了所有視線,但其中並不包括金輪。

所以後來李莫愁和沈知憂下樓,金輪一眼就註意到了兩人。

金輪從未見過沈知憂女裝,起初他還疑惑那個和李莫愁親密的女人是誰。

最後還是塔娜把沈知憂給認了出來。

金輪雖然驚訝於沈知憂是個女人,但局勢正在緊要關頭,容不得破壞。

無奈之下,金輪也只有硬著頭皮叫塔娜按計劃進行,哪知差些適得其反呢。

塔娜苦笑一聲,歉意地看了沈知憂一眼,事到如今她也沒有繼續裝下去的必要。

喉嚨被沈知憂抵著,劍尖沒入皮肉,只差一些就會傷著聲道。

塔娜退了一步避開沈知憂的劍,開口嗓子便火辣辣得疼:“抱歉,我也不想當壞人。”

“但國師這人小心眼兒得很。”

“我若不聽他的話,回去怕是不好交差。”

“莫愁姐姐我錯了~你人美功夫高,先前那些話都是我在亂說。”

“而且我和沈知憂之間清清白白。”

“她也沒答應過我什麽。”

“那些話就是我故意說來氣你的。”

塔娜這個人也算是能屈能伸,討好起人來那叫一個嘴甜。

可李莫愁不吃這一套,她只是喜歡沈知憂,又不是喜歡女子。

面對一個女子的撒嬌,李莫愁雞皮疙瘩起了一身,著實難受得緊。

不過沈知憂的態度倒是讓李莫愁倍感舒心,連帶著對塔娜的殺意也少了兩分。

“我不喜歡她,你不許再和她接觸。”

李莫愁指了指塔娜,一把拉過沈知憂,好讓她離塔娜遠些。

沈知憂聽話地點了點頭,默默把塔娜劃到了絕交名單中。

誰讓塔娜剛剛差些把莫愁氣哭呢。

要知道李莫愁紅了眼眶的那刻,沈知憂是真的想把塔娜連帶著蒙古也一起給剿了。

而且若非念著在蒙古時塔娜的開導,沈知憂方才那一劍怕是已經捅穿了塔娜的脖頸。

李莫愁一點兒面子都不給,塔娜尷尬地抿了抿唇。

但確實是她理虧,塔娜低下頭去一言不發,模樣看上去可憐兮兮的。

洪淩波瞥了塔娜一眼,稍稍動了下惻隱之心。

不過這是李莫愁不喜歡的人,洪淩波也不敢去安慰。

她只是從懷裏摸了方手帕出來,扔給了塔娜。

畢竟這滿脖子的血,太影響儀容。

而且塔娜這模樣看起來還是怪嚇人,最好擦擦。

被塔娜這麽一鬧,擂臺上的比鬥已經快進入了尾聲。

或許是身臨其境,沈知憂看戲雖只看了個大概,卻意外叫她回憶起了一些記憶裏模糊的劇情。

在金輪國師的幫助下,霍都這廢物仍不敵朱子柳,還被朱子柳給點了穴。

可所有人都低估了霍都的陰損與厚臉皮。

他竟趁朱子柳給他解穴時,使用毒針射向朱子柳。

中了毒針的朱子柳失去了攻擊力,霍都一腳踢飛了他的毛筆。

好巧不巧,正是這一腳讓毛筆落在了小龍女的衣服上,引出了楊過。

楊過先是同霍都比了一場,靠玉峰針讓霍都中毒下臺。

緊接著楊過又和達爾巴進行比武。

但達爾巴這人中原話極差,腦子還不靈光。

楊過都沒和達爾巴打,僅靠著一番言語戲耍,竟讓達爾巴把他錯認為了早死的大師兄投胎。

兩個徒弟,一個廢一個傻,金輪國師差些被氣炸,決定親自上擂臺。

楊過知道小龍女不是金輪的對手,正好金輪也對一個看起來柔柔弱弱的小姑娘心有輕視。

所以楊過便提出以十招為限。

若小龍女能接下金輪十招,那便由小龍女來做這個武林盟主。

古墓武功雖然不錯,但小龍女終歸太年輕,加之金輪並未留手。

因此不過九招,小龍女就已要抵擋不住。

楊過便是在這時上臺,聯手小龍女使出玉女心經的招式。

這一招與小龍女先前使出的招式大不相同,金輪防不勝防,不慎受傷。

被兩個小輩傷到,金輪深感丟臉,不免動了怒氣,欲把這二人殺之後快。

郭靖見狀不對,果斷出手,一招飛龍在天向金輪國師轟去。

兩股高強的內力在場上爆開,臺下圍觀群眾被掀飛。

戰鬥餘波甚至波及到了黃蓉,好在黃蓉並不是吃素的,倒是沒有受傷。

不過這一下卻把在比鬥中的郭靖給嚇了一跳。

而護在李莫愁身旁的沈知憂見狀也是心有餘悸。

“我們去師姐那邊吧。”

“不去。”

李莫愁想都沒想就拒絕。

沈知憂雖然擔憂黃蓉,但更不可能留下李莫愁去保護黃蓉。

她只好低聲哄道:“去嘛~”

“師姐有孕在身,恐難自保。”

“我離她那麽遠,若有意外我怕來不及。”

李莫愁聞言皺眉,似有些不開心:“你擔心便自己去,叫我作何?”

“我想要夫人陪著呀~”

沈知憂眼巴巴地看著李莫愁,那模樣倒是真讓人不忍拒絕。

李莫愁強壓著想要上翹的嘴角,面上卻一派不情願的模樣:“煩人得很。”

話雖這麽說,李莫愁倒是沒再抗拒,縱容著沈知憂拉著她往黃蓉那兒走。

郭靖和金輪國師的功夫不相上下,兩人對了十餘招都沒分出個勝負。

黃蓉心急無比,見沈知憂過來,她下意識拽緊了沈知憂的衣袖,問道:“靖哥哥能勝嗎?”

旁邊李莫愁的醋壇子被一下打翻,她死死盯著黃蓉的手,語氣很沖:“郭靖是你男人。”

“你莫不是連自家男人都信不過?”

黃蓉本就心焦,見了李莫愁後心情更不好,聞言差些沒有失態,張嘴就欲懟人。

沈知憂現在是一個頭兩個大,都有些後悔過來了。

以防兩人打起來,沈知憂忙把衣袖從黃蓉手裏抽了出來。

她擋在兩人中間,及時開口打斷了黃蓉將出口的話:“沒事。”

“有我在呢。”

“不管勝負,我總不會叫姐夫出事的。”

有沈知憂這句話在,黃蓉的心稍微放下了些。

而郭靖也沒叫人失望,他以一招潛龍勿用打退了金輪國師,正式結束掉了這場擂臺。

“贏了!我們贏了!”

“郭大俠厲害!真是好樣的。”

“郭副盟主!郭副盟主!”

叫郭靖副盟主的呼聲越來越高,郭靖忙擡擡手,示意大家安靜。

“諸位,聽我一言。”

“今日一戰,大家有目共睹。”

“若非楊過鼎力相助,我中原武林免不了有一場厄運。”

“先前咱們與蒙古人定下十招約定。”

“如今這位龍姑娘已過了十招,咱們也應該遵守武林的諾言。”

“即日起,便奉楊過的師父小龍女為武林的副盟主。”

郭靖此話一出,現場靜了一瞬,黃蓉更是變了臉色。

黃蓉圖謀那麽久,勞心勞力操辦這場英雄大會,為的不就是這個武林副盟主之位嘛。

雖然這個武林盟主名義上是個副的,但卻擁有著盟主的實權,黃蓉不願放手。

可誰知道郭靖這人正直至此,而且話已說出口,黃蓉也沒辦法挽救。

畢竟金輪國師雖是由郭靖打敗,但也確如郭靖所說,是小龍女先撐過了十招。

“我?”

小龍女疑惑地指著自己,搖搖頭,拒絕道:“我當不來的。”

然而大家只當小龍女這是在客氣,副盟主三字喊得一聲比一聲響亮。

事已至此黃蓉也無力回天,只得吃下這個虧,笑著沖小龍女點了下頭。

“龍姑娘不要推卻。”

“這中原武林,未來可就要靠你帶領了。”

“蓉兒說得對,龍姑娘本領不俗,郭某相信你,你也無需再謙讓。”

郭靖和黃蓉都這麽說了,小龍女也只好點頭應下。

定下武林盟主後,大家重回一樓吃席,這次座位卻發生了變化。

郭靖、黃蓉、沈知憂、李莫愁、小龍女、楊過、郭芙七人被安排到了一桌。

這位置排得頗為有趣,沈知憂不由瞧了郭靖一眼。

因為這桌正是郭靖特意安排的!

小龍女是武林盟主,楊過是小龍女的徒弟,和郭靖黃蓉一桌倒是不稀奇。

至於沈知憂和李莫愁,沈知憂是黃蓉叫上的,而李莫愁則是沈知憂非要帶上的。

這一桌怪就怪在郭芙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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