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奪走打狗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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奪走打狗棒

李莫愁瞥了一眼樓下的戰況,淡淡點評了幾句。

沈知憂聞言不置可否。

時間太長了,神雕的劇情早已經被沈知憂忘得差不多。

甚至沈知憂都不記得有霍都和魯有腳打鬥這一段。

不過看場上局勢,魯有腳確實必勝無疑。

只是霍都這人素來陰險,魯有腳又比較老實。

他們之間最後會不會出現反轉,這讓沈知憂也說不準。

“嘭!”

魯有腳一棒狠狠打在霍都腰上,霍都內息不穩,被震退了幾步。

場下群雄歡呼著,已經提前慶祝了起來,連郭靖和黃蓉面上都笑意不斷。

魯有腳以為這一場比試就到此為止了,暗暗松了口氣。

正欲收勢之時,一把折扇迎面拍來,魯有腳防不勝防,被打中了鼻梁。

鮮血不斷從鼻間溢出,魯有腳下意識擡手去擦。

霍都冷笑一聲,趁此機會,他雙手抓住打狗棒,擡起一腳,猛足勁兒朝魯有腳跨間踹去。

疼!撕裂般得疼。

魯有腳被踹下了臺,蜷縮在地上,緊捂著雙腿之間,臉色煞白,疼得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在場男性見狀皆抖了兩抖,只覺得腿間發涼。

“許久未見,這霍都倒是沒變,依舊那般心狠手辣。”

李莫愁這是在誇還是在諷,沈知憂聽不出,也不甚介意。

因為與這輕飄飄的一句話相比,沈知憂更在意這人一眨不眨盯著別人腿間的視線。

虛虛捂住李莫愁的雙眼,沈知憂有些不開心:“不許亂瞧。”

李莫愁扒拉下沈知憂的手,瞪了她一眼,沒好氣道:“管我!”

“你都瞧得,我為何瞧不得?”

“我可沒瞧,你自己瞧就罷了,竟還反咬我一口。”

“呵~你若沒瞧,怎知我在瞧?”

“因為我一直在瞧你啊。”

沈知憂理直氣壯。

李莫愁對沈知憂的花言巧語早就有了一定程度的免疫力。

對此,李莫愁是一點兒也不信。

但不可否認,李莫愁是喜歡被沈知憂哄的。

李莫愁面上不顯,心裏卻高興得很,她傲嬌嗔道:“我有何好看的。”

沈知憂聞言挑了挑眉。

她擡手捏了下李莫愁那手感良好的臉頰,語氣認真:“夫人該有自知之明的。”

“他們兩個模樣談不上歪瓜裂棗,卻也絕對不好看。”

“而且他們武功還差勁兒。”

“可是我家夫人呢~貌美如花,溫柔嬌軟,武功更是一等一的厲害。”

“你這哪點兒不比他們好看?”

“所以你評評理,我憑什麽放著我家夫人不看,去看他們二人呀。”

李莫愁被誇得耳根通紅,情難自抑,吻了吻沈知憂的唇角。

一旁洪淩波簡直沒眼看,只能把註意力全放在樓下的比鬥上。

魯有腳已經被丐幫弟子擡下去找郎中醫治,霍都卻絲毫不收斂,反倒更加猖狂挑釁。

“這就是丐幫的鎮幫之寶打狗棒啊?”

“呵~看來洪七公的本事也不過如此。”

霍都說著便擡起腳,竟是想把打狗棒給踩斷。

“且慢!”

黃蓉大喝一聲,正欲飛上擂臺奪棒。

可只聽噗通一道悶響,霍都不知為何突然跪倒在擂臺之上。

“誰!”

“是誰暗中傷人?”

“藏頭露尾,算什麽英雄好漢!”

霍都瘸著腿,氣憤地抓起落在腳邊的玉佩,目光陰毒地掃視著臺下所有人。

但臺下眾人比霍都還懵。

他們甚至都沒看見暗器,還道是霍都被黃蓉給一嗓子嚇跪了呢。

只有黃蓉在看見玉佩的那刻目光一縮,狀似不經意瞥了眼二樓。

二樓,洪淩波瞪大了眼睛,古怪地看著沈知憂。

“你不是在和師父...”

親親二字實在難以說出口,洪淩波憋紅了臉。

她算是明白了為什麽沈知憂總挨師父白眼。

這人居然連親親都不認真,活該遭嫌!

“你倒是會一心二用。”

“親著我還心系樓下的情況。”

“既然如此,你何不下去觀看?”

李莫愁聲音冷冽,說著便作勢要把沈知憂往樓下趕。

沈知憂輕咳一聲,討好地勾了勾李莫愁的手指,撒嬌道:“我沒有~”

“都怪霍都聲音太大太囂張了,刺耳得很。”

確實是這樣的,只是餘下還有些話沈知憂並未說。

李莫愁情緒不明地看了沈知憂一眼,心口有些發疼,純純是被氣得。

強忍著怒意,李莫愁咬牙切齒警告道:“沈知憂,你知道我最討厭欺騙的。”

沈知憂聞言面色一僵,忙同李莫愁解釋:“我真沒騙你!”

“我沒有一心二用。”

“更沒有親你還註意著樓下的情況。”

“確實是霍都的聲音太大。”

“我又不聾,自然能聽到他的叫囂。”

這其實並不是李莫愁生氣的重點,重點是沈知憂為何要多管閑事出手。

雖然沈知憂再三解釋黃蓉讓她來英雄大會並非是要利用她,但李莫愁還是心懷芥蒂。

所以來時,李莫愁耳提面命,若真有人來搗亂,沈知憂不許瞎參和,免得給別人當棋子。

沈知憂何其了解李莫愁啊,見李莫愁的態度,她就知此事沒那麽好混過。

輕嘆一聲,沈知憂幹脆把話說明:“先前我替師姐把過脈。”

“我發現她此胎並不穩當。”

“上樓時師姐臉色煞白,顯然是被我公然與武林群雄作對之事給氣著了。”

“魯有腳落敗,霍都還奪了打狗棒挑釁。”

“此時我若再不出手,那師姐勢必會上場。”

“霍都這人陰險狠辣,再者師姐的身體情況確實不適合動武。”

“我...我知道你不喜師姐,但我不能不管。”

師姐什麽師姐!一口一個師姐叫得人心煩。

李莫愁咬牙,心中醋意沖天,她就知道沈知憂遮遮掩掩定是與黃蓉有關。

若非黃蓉已經嫁人,李莫愁都要當沈知憂對黃蓉存了些別樣心思。

再說人家黃蓉自己有夫君,郭靖難不成不知道護著自家夫人嗎?

要沈知憂來多管什麽閑事啊!

生氣的女人是沒有道理可講的,沈知憂好哄歹哄都沒得到李莫愁一個正眼。

好在李莫愁也並未真將沈知憂給轟出去,只是賭氣道:“你不是關心你師姐嗎?”

“正好,窗邊視線極佳。”

“你便站在這兒仔細瞧著她,莫要同我講話。”

在沈知憂暗中出手打傷霍都後,黃蓉很輕易便奪回了打狗棒。

和蒙古人進行了一番激烈的唇槍舌戰,兩方最終定下了三局兩勝的比鬥之法。

第一場,由金輪國師三弟子霍都出戰,對戰朱子柳。

第二場,由金輪國師二弟子達魯巴出戰,對戰武三通。

第三場,由金輪國師親自出戰,對戰郭靖。

一燈有‘漁樵耕讀’四位弟子,朱子柳便是其中的讀。

別看朱子柳一副文弱書生的模樣。

但朱子柳一手一陽指功夫卻練得出神入化,武力值堪比全真教丘處機。

霍都這廝雖然陰狠,但武功確實排不上號。

他就連對付魯有腳都吃力,何敢同朱子柳比呢?

這一場比鬥在眾人眼中似乎毫無懸念。

朱子柳心頭對這場比武也頗為輕視,甚至存了兩分戲耍之心。

“霍...霍什麽來著?”

朱子柳故作想不起的模樣,搖了搖頭:“算了!”

“這位韃子王爺。”

“不知你可聽過《大唐故尚書左仆射司空太子太傅上柱國太尉並州都督》?”

大唐什麽?太長了,別說記下,光聽著霍都都滿臉懵。

但霍都這人有個優點,那便是不恥下問:“這是什麽東西?”

朱子柳嗤笑一聲,倒也沒再逗人:“書法,又名《房玄齡碑》。”

“等會兒我便讓你見識見識。”

“什麽破書法!你這書生看書看傻了不成?”

“在擂臺上,你不與我比武,反倒同我講什麽書法。”

“你莫不是在故意戲耍小王?”

“孺子不可教也。”

朱子柳嘆了一聲,搖搖頭。

話不投機半句多,朱子柳不欲再和霍都浪費時間。

他巨大毛筆一揮,對霍都擺出對戰姿勢。

可就在此時,一縷隱約的幽冷香飄來。

沈知憂鼻子聳動,下意識聞了聞。

這香味她似在什麽地方聞過,但就是想不起來。

樓下楊過卻是神情激動,竟尋著這香味跑到了擂臺之上。

白衣飄飄,伴隨著鈴鐺的輕響聲,一謫仙般的女子逆著光飄飛至擂臺。

楊過一把將人抱住,聲聲喊著姑姑,兩人甚至在擂臺上轉起了圈圈。

雖然沈知憂知道小龍女和楊過這是小別勝新婚。

但人家在比武啊!你倆擱擂臺上轉什麽呢。

太尷尬了,沈知憂腳趾扣地,是一眼也看不下去。

李莫愁更是臉色紅了又白,呸一聲,罵道:“不知廉恥的東西!”

“一男一女,眾目睽睽之下摟摟抱抱,成何體統。”

“額...消消氣。”

“人家久別重逢,情之所至嘛~理解理解。”

理解個屁,李莫愁瞪了沈知憂一眼,越想越氣。

特別是看著自家師妹滿心滿眼都是那個厚臉皮的小子,李莫愁心中更是憋悶。

盡管已經離開古墓另立門戶,但小龍女終歸是李莫愁看著長大的姑娘。

此情此景落在李莫愁眼中,無異於是親眼看著野豬拱自家水靈的白菜。

這又讓李莫愁怎能不氣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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