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贈你楂梨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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贈你楂梨酒

從得知沈知憂兩招便打敗了金輪國師後,窩闊臺就秘密派人去了中原查探。

沈知憂與李莫愁的底細被窩闊臺摸了個大概。

這個李莫愁在江湖上可是聲名赫赫,雖然都不是什麽好名頭,可窩闊臺就是喜歡這種!

江湖人士本就對朝廷沒有什麽歸屬感,換個君王對他們來說不痛不癢。

反正再如何戰亂,都牽連不到他們這些江湖人身上。

於他們而言,管你是蒙古可汗還是南宋皇帝,都不如一個武林盟主說話管用。

只是有些江湖人士憐憫心重,還自詡正義,打著驅除韃虜的旗幟多管閑事。

那這個時候站在江湖人士對面的李莫愁那便等同於敵人的敵人,是朋友。

江湖人士容不下李莫愁,他窩闊臺容得下!

不僅容得下,窩闊臺還會奉李莫愁為座上賓,把她打造為一把得天下的利器。

至於沈知憂,這人極為神秘,關於他的消息窩闊臺竟是一點兒都沒探查到。

不過這人既是與李莫愁一道的,那定也是同李莫愁一條船上的人。

而且有塔娜在,窩闊臺並不擔心沈知憂會不同意招安。

“這位姑娘叫李莫愁。”

“她先後擊敗了我蒙古神箭手莫日根、金輪國師的二弟子達爾巴、九大勇士。”

“哦!對,還有咱們宰相的愛子耶律齊。”

“用中原的話來說就是巾幗不讓須眉,紅顏更勝兒郎。”

“這位沈知憂小兄弟更是厲害!”

“別看他年歲較小,卻是兩招便打敗了我們蒙古的金輪國師。”

“本汗最喜愛的便是人才。”

“二位如此英勇,不知可願納入我蒙古國?”

“本汗必將賜予二位最高的榮譽。”

窩闊臺此舉完全在大家意料之中,來之前尹克西就隱隱向沈知憂和李莫愁透露過。

所以沈知憂和李莫愁在聽到這些話後也沒有什麽好驚訝的。

不過窩闊臺註定是不能如願了。

一是李莫愁不想受管束,更不想摻和國家之間的事。

二是沈知憂不敢,雖然歷史上南宋註定會滅於蒙古,但別忘了郭靖是什麽身份。

要是沈知憂真敢胳膊肘往外拐,黃蓉怕是非得清理門戶不可。

“謝可汗賞識,但我二人只是單純來蒙古游玩一番。”

“過不了多久我們便會離開蒙古,所以...”

沈知憂話未說完,不過窩闊臺又不是傻子。

人家都委婉拒絕了,窩闊臺若還是追著不放,最後怕是會鬧得難看。

而且連蒙古最厲害的金輪國師都敗了,窩闊臺可不敢威脅沈知憂。

蒙古就算有百萬雄兵能對抗沈知憂,但此刻沈知憂離他如此之近。

窩闊臺怕在他的士兵還沒來得及有所行動之前,沈知憂就能取了他的性命。

因此就算心頭再不滿,窩闊臺也不敢同沈知憂撕破臉皮。

“既然如此,那此事便暫且不談。”

“不過若哪日你們二人轉變主意了,可以隨時來找本汗。”

“那便先謝過可汗了。”

沈知憂淺淺一笑,禮貌又客套。

窩闊臺點了點頭,繼續說著他的第二件事:“不久前本汗的小公主塔娜才過了及笄禮。”

“昨日塔娜便風風火火跑來尋本汗要了她的楂梨酒,說是相中了心儀的夫婿。”

“我還當是哪位勇士竟能得本汗的塔娜青睞。”

“沒想到今日本汗便瞧見了塔娜的楂梨酒。”

“既然你們二人心意相投,那麽等秋收你們二人便完婚。”

“沈知憂,你可有異議?”

昂?完婚?什麽鬼!沈知憂都懵了。

但見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她身上,窩闊臺更是以一種看準女婿的眼神打量著她。

沈知憂又很清楚的知道,這並不是一個玩笑。

轉頭一瞧,哦豁~完蛋!。

只見李莫愁雙眸含笑,勾唇望著沈知憂,一副看戲的模樣。

可李莫愁手中的冰魄神針卻是毫不客氣抵在沈知憂的腰間。

沈知憂瞬間汗毛直豎,忙舉起雙手做投降狀,無辜道:“是不是誤會了?”

“我可不認識什麽公主。”

窩闊臺聞言臉色立變,怒斥道:“混賬!”

“你既喝了塔娜的楂梨酒,豈有不認的道理。”

楂梨酒?沈知憂好像想起了什麽。

她的視線不由下移落到桌前那個精致的酒杯上。

!這酒害人!!

沈知憂猛一把將酒杯推開,就如同這杯酒是個燙手山芋。

這下不僅連窩闊臺,在座之人中除了李莫愁外,皆是變了臉色。

他們似被沈知憂此舉驚到,但其中又摻雜了些許憤怒。

窩闊臺更是被氣得呼吸不穩。

他老來得女,一直把塔娜當成寶貝一樣,並為她賜名塔娜,寓意為珍珠,可見他對其的珍視。

可就是這麽一個寶貝,如今卻被人當眾推了楂梨酒。

此舉無異於中原的男子在收了姑娘的聘禮後又當眾退婚,這讓窩闊臺怎能不氣?

手中銀做的酒杯被窩闊臺捏得有些變形。

若非那絲僅存的理智在拉扯著他,窩闊臺非叫沈知憂五馬分屍不可。

可汗態度不明,臣子們不敢說話。

沈知憂不太了解蒙古的文化,有些東西到現在她都還覺得莫名其妙。

就例如那什麽楂梨酒。

所以現場氣氛竟一時陷入了焦灼。

就在這時,一道清亮的少女音響起:“阿布,他沒有喝我的楂梨酒。”

一個紅衣少女從帳外走了進來,可不就是那個被沈知憂氣走的塔娜嘛!

塔娜走到沈知憂面前,神情覆雜地瞧了她一眼。

收回了自己遺留在這裏的酒杯,塔娜覆又對窩闊臺道:“我只是把酒杯落在了這裏。”

這話不僅是給了她自己一個臺階下,也是給了沈知憂和窩闊臺一個臺階下。

既然塔娜都不追究了,窩闊臺氣瞪了沈知憂一眼,此事便也暫且揭過。

見沈知憂一副劫後餘生的模樣,李莫愁冷笑一聲,陰陽怪氣道:“喲~怎麽了這是?”

“有些人方才不是還覺得這酒可以嗎,現下不想再嘗嘗了?”

“不想了不想了!”

沈知憂聞言連連擺手。

轉而她又似想到了什麽,試探道:“你是不是早知道了這酒的意思?”

“所以剛剛你才不讓我喝。”

“呵~有些人鬧著要來蒙古,來後又整天關在帳子裏不出去。”

“你能知道個什麽?”

李莫愁呵笑一聲,滿目鄙夷。

沈知憂被李莫愁說得臉紅,好吧...她承認確實是她的錯。

因為來蒙古後語言不通,沈知憂反倒是比在赤霞山莊的時候還宅了些。

她便不恥下問道:“請仙姑解惑。”

被恭恭敬敬叫仙姑,這人還一副伏低做小的姿態,李莫愁滿意極了。

如此李莫愁便也樂意與沈知憂多說幾句:“楂梨酒又名定情酒。”

“寓意為金玉良緣,喜結連理。”

“蒙古女子自十六及笄以後,便可向父母討要一壇楂梨酒贈送給心儀的男子。”

“若心儀之人接酒並飲下,那就意味著對該女子也有情意。”

“改日男子便該提著牛羊去見女子的阿布和額吉商定婚事。”

“原來是這樣啊...”

沈知憂撐著腦袋,盯著李莫愁若有所思。

李莫愁被沈知憂看得別扭,忍了又忍。

可沈知憂的目光依舊不見絲毫收斂,李莫愁不由皺眉問道:“瞧我作甚?”

“還一副不懷好意的模樣。”

“嘿~我在想,要不明日便回中原向我師父討壇楂梨酒來送你。”

沈知憂嬉皮笑臉仿佛在開玩笑,可她眸中卻全是認真,半分打趣也無。

李莫愁摸不準這人的真實想法,更控制不住臉頰上飛速攀起的熱意。

心頭羞惱無比,李莫愁便不由瞪了沈知憂一眼:“凈說胡話!”

“這楂梨酒是女子贈男子的,男子贈女子像什麽話?”

沈知憂聞言眼睛一亮,目光灼灼地盯著李莫愁,呼吸不知為何變得有些急促。

她突然覺得...李莫愁或許也是喜歡她的。

不然此刻李莫愁想的便該是要不要這楂梨酒,而不是這酒該是男子贈女子還是女子贈男子!

李莫愁會像現在這般想,便是默認了要沈知憂的酒。

心裏似有只小鳥在嘰嘰喳喳,又吵又雀躍。

沈知憂鬼使神差下握住了李莫愁的手,認真道:“像話的。”

“明日你便同我一起回桃花島去好嗎?”

看著沈知憂的眼睛,李莫愁心眺得厲害,腦袋暈乎乎的,似還有些耳鳴。

她紅著臉猛然推開了沈知憂,沒答應,但也沒拒絕。

最後沈知憂還是沒能如願帶李莫愁回桃花島去找黃藥師討要楂梨酒。

因為在宴會結束的第二日一早,便出了事。

沈知憂正準備和李莫愁再提一次回去之事,就遇上了才從可汗帳中回來的瀟湘子。

瀟湘子這人素來是無利不起早。

他的帳子和沈知憂她們的帳子完全是在兩個方向。

此刻瀟湘子會出現在這裏,顯然是故意來尋沈知憂她們的。

“沈兄弟,起那麽早呀!”

“不早了,你是有什麽事找我們嗎?”

沈知憂問得直白,瀟湘子也就不再扯一些客套話。

瀟湘子沖沈知憂擠眉弄眼道:“嘿~說來你可得好好謝謝我!”

“今日我可是幫你和李姑娘討了個大恩典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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