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6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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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1章

這夜清涼。

即使換了一個地。

哪咤也依舊未選擇人煙聚集的城鎮亦或是村莊。

他選擇了一遠離人煙山間竹林。

竹林位於山中,四面環山。一般常人,是萬萬尋不到此地的。

餘下日子,他不打算再過多換地。

畢竟回想這段時日,他同小玉在那山洞之內,生活了連續五日。

依舊未被發現。

想來金咤木咤還認為他會多地輾轉。按照舊規律躲避搜尋人馬。

這一次,他打算在這片隱蔽的竹林多待些時日。

反正以金咤同海兵他們如今的搜捕力度。

按照以前那般躲人,倒還容易被他的兩個好哥哥發現。

采用上次百裏杜鵑一般的法術,哪咤變幻出了一個略顯簡陋的竹屋。

竹屋可維持六七日左右。

倒也還算舒適,起碼不用再睡山洞。

變化出竹屋耗費了些時間,待到他術法完成,身上所帶的符紙也耗費了許多。

夜裏小玉早早便睡了,唯有哪咤在自己房中,望著自己剩餘的空白黃紙陷入了沈思。

之所以不輕易使用這類法術,一是法力耗費頗大,二則是他身上所帶符紙或許不夠用。

“咳咳!”

一聲細微的咳嗽聲由隔壁房內傳入耳中。

哪咤將空白符紙收起。

站了起身,走出了房間,來到了小玉房門前。

他擡手輕敲了敲小玉的房門,輕聲道:“小玉你睡了嗎?是不是身體不舒服,我方才就聽就你咳嗽了。”

屋內沒有聲音,等待片刻,想著小玉可能睡熟了。

哪咤便轉身又打算回房歇息。

正當他剛一轉身之際。

小玉房內又再傳出了一陣陣咳嗽聲。

同時間,還伴隨著茶杯摔碎的脆響。

哪咤一怔,想也未想,便急忙推開了房門。

走近了屋內。

只見一個少女雙手懷抱著胳膊,不停發顫。

地面之上,是本該好好蓋在少女身上的被子。

但驚人的是,少女原本的雙腳,竟不知何事化作了一條細長且滿布青鱗的青色龍尾。

至於方才的聲響,原是龍尾發顫擺動,不慎撞掉了白日小玉在喝完水後,放置在桌上的茶杯。

“冷...好冷...”

床榻之上的小玉似乎還未清醒。

哪咤瞧著她的模樣,倒像是正做著什麽噩夢一般。

他無奈嘆氣,擡眼瞧了眼窗外寂靜的景色。

如今已步入十月,天氣漸冷,而法術所變幻出來的東西終究比不得真貨。

說到底,他畢竟是個凡人,只會打打殺殺,真論上什麽修為法術,自是不如擁有千年百年修為的妖類仙神。

以他之力,只能變幻出這棟竹屋,更為結實暖和些的屋子卻稍難變出,而且這棟竹屋也不是能隨便變出的,更還不能永久維持。

哪咤彎腰默默為小玉撿起了掉落在地面的被子,並為熟睡的小玉蓋好。

瞧著她露出的半身龍尾,哪咤無語搖頭。

心底不由吐槽道:哪有露著龍尾睡覺的道理?莫不成,這樣睡覺要舒適些?

“當初專註於打鬥,與人搏擊之一類的功法,對於這一生活類法術,倒並不怎麽關心。”

哪咤自顧自悄聲喃喃感嘆著。

似在懊惱一直以來他不該一心撲在與他人鬥法搏鬥之上。

連金咤木咤都被他時不時的對練打煩了,說他武癡。

嘆息間,哪咤瞥見小玉似乎還是有些冷的模樣。

便轉身去到隔壁自己房,打算將他的被子拿來為小玉蓋上。

待到哪咤離開,沈睡中的小玉,蜷縮著上半身,眉眼睫毛之上附上了一層薄薄冰霜。

此刻小玉夢中。

回放著五日前,她拼命用法在哪咤即將摔落在地的關鍵時刻。

那時匆忙之間,她念咒喚出了隨身法寶萬象鏡。

在危機關頭,她因抓不住哪咤,便使用了萬象鏡施法將哪咤吸入到了萬象鏡中。

這些時日來,她早已掌握了萬象鏡的使用方法。

待到了她落到地面,尋了處僻靜之地,將沈睡的哪咤由萬象鏡內召出。

哪咤由鏡中漂浮至空中,隨之緩緩落到地面之上。

瞧見地面上面色慘白,昏沈躺著的少年。

小玉急忙向前,蹲在少年了身邊,神色慌亂地匆忙為少年用法檢查身體。

在一番檢查後。

她面色發白。

幾乎驚愕地栽倒在地。

“魂體內的魔氣,正在瘋狂蔓延增長,侵占著他的全身。”

“現在必須立即使用龍珠,但...”

小玉從地上爬起,再次走至他身前,蹲下將哪咤緊抱在懷中。

話到一半如鯁在喉。

“以我個人之力,根本無法完全祛除魔氣。”

回想到方才心魔的那些話。

尤其是想到,心魔哪咤與她說,哪咤終究會和敖摩昂一般,惡性擴大,不得自控。

不由沈下臉,將懷中哪咤抱得更緊。

她不知西海如今是何情況,但她曉得,哪咤敖烈他們都知道西海以及敖摩昂究竟發生了何事。

而根據心魔所言,細想下來。便知道,哪咤魂體之所以會感染魔氣。

因就是與西海有關。

他們誰都不願告訴她,西海與摩昂哥究竟發生了何事。

甚至連哪咤也只是告訴她,他有了心魔。對於西海究竟發生了何事,以及他為何魂體會無故染上魔氣,強行分裂出魔性的一面,也只字不提。

所有人都在瞞著她。

“可惡!究竟是何人闖入我的結界,打攪我療傷!難得尋到一處無人打攪的僻靜地,竟是一點安寧也沒有!”

一道不知從何處傳來的怒喝聲,忽然響起。

敖小玉驟然環視四周,但除去一片綠油油的叢林,她竟然什麽也未發現。

唯一奇怪的是,在這座山林中,明明晴天高照,卻意外令人感到空氣寒冷,寒氣逼人。使人仿若身處冰冷的雪山一般。

“哎呀,姐姐。你還是不行啊。辛苦尋見的療傷之地,還是這麽容易被人發覺了。都說了跟我去摩雲洞,你又不願。”

“閉嘴!你那摩雲洞一股子狐騷味。也就那些死男人願意靠近。還不快上去為我解決掉那硬闖進來的小賊。”

莫名間,不只一道聲音傳來。

其中除了那道憤怒的女聲,更還有一道極致魅惑的女聲。

“冤枉啊,我摩雲洞除了我家那只公狐貍,可沒男人。”

“休要墨跡,快上去!一會小賊沒死跑了,我就扒了你的狐毛!”

聽清那到憤怒女聲的話語,小玉一怔。

手下抱著哪咤的手不由一緊。

這般情形,看來她是不小心闖進了大妖的結界了。

難怪她會覺得此地怪異,原來這片叢林,竟全是為掩蓋大妖洞府的假象。

聽那兩道聲音,像是由地下傳出。

也就是說,妖怪的洞府,在這地下?

完了,如今她尚未恢覆。又要保持力量,好在之後為哪咤再次使用龍珠。

根本不宜動武,而且以她現在情況,若對方是大妖,她也唯有死的份。

此刻哪咤又在昏迷之中。

她該如何是好

“不知此地有主便強闖了進來實在抱歉,我乃東海龍王之女敖玉。望兩位能夠通融通融,讓我離開。我可留下東海信物,二位若放我,他日若有難處需要,自可隨時來東海尋我。我定當全力相助!”

敖小玉無奈了。

當下情況,若她還不自爆身份,恐怕哪咤和她都得一同下幽冥了。

敖小玉自爆身份後,沈寂了許久,遲遲不見大妖出聲。

正當小玉絕望,放棄和談,打算想法帶著昏睡的哪咤離開之際。

眼前卻忽地變幻出一道身著白衣的女子。

“我那好友身負重傷,不便出來迎接公主。所以便有勞公主隨我進府了。”

女子身上不知為何有一股較為熟悉的狐騷味。

同樣的氣味,小玉記得她在雪狐妖雲白身上也聞到過。

說來,她們方才提起摩雲洞。就不由讓她想到了雲白。

初見時,雲白便說過自己家在摩雲洞。

心中不經好奇此女妖與雲白的關系,面上她禮貌地點了點頭。

回道:“無礙,我才應多謝二位不計較我強闖地界才是。”

狐女在輕瞥了一眼小玉懷中昏死的少年。

又再打量了一眼小玉,似懂得了什麽一般,會心一笑。

“洞府在地下,還請公主莫要嫌棄,跟著我。”

狐女說完,輕一揮袖,化作了一陣煙霧。飄向了前方不遠處的一個樹洞之內。

小玉瞧了眼那個小小的樹洞口。

也不待多想,抱著哪咤,化作煙霧,隨狐女飄向樹洞,進入地下洞府。

待到雙腳落地,她稍一用法,讓哪咤與混天綾漂浮躺至半空緊緊跟隨著她。

跟著狐女,她不由打量起了這個地底洞府。

這個洞府,似是臨時新建起來的。空虛得很。

小玉目光又再看向狐女。

同時,她感覺,這個洞府。就是眼前這個狐女,臨時搭建起來的狐貍洞。

不一會,狐女停下了腳步。

小玉也隨之停了下來。

狐女將她帶到了一個與其他空虛的房間,都截然不同的一間房。

只見室內比之方才的空虛潮濕的房間不同。

這地空間很是寬闊。

不僅如此,此房內,一眼觀望,盡是是一片白雪皚皚。

她驚詫在原地,被眼前這個被白雪所覆蓋的地洞驚住。

“地底竟有雪?”

“這是我為雪女建造的地下洞府,自然有雪。”

狐女見小玉一副驚詫的模樣,微微一笑耐心解答道。

聽進狐女的解惑,小玉算是明白為何方才在地面上,她會覺得冷了。

原來此地是狐女為雪女打造的洞府。

等等...

雪女?

小玉頓時怔住,隨之又趕忙問身旁狐女道:“請問,這個雪女。是天山的千年雪女嗎?”

狐女回眸輕瞥了一眼小玉,輕道:“正是。”

“我不主動去尋人,倒是自己送上門來了。”

一道冷厲而空靈的聲音響起。

隨之只覺驟然一股更加強烈的冷氣襲來,同時一道道的風霜也向小玉一旁哪咤的位置攻去。

小玉見此不妙,匆忙從手心中喚出了萬象鏡。

一下將萬象鏡變大,大到足以完全擋住她同哪咤,以及狐女。

攻來的強迫風霜悉數被萬象鏡吸入至鏡中。

小玉輕瞥身旁哪咤的混天綾。

在風霜被吸完的瞬間,又再將萬象鏡化作與自己一般大小,控制萬象鏡正對哪咤身上的混天綾。

萬象鏡發出一陣白光,光線照射在混天綾之上。

隨之又見鏡面轉向小玉。

鏡面中便立即飄出一條具有小玉特色的藍色長綾。

以及上次在林中,被萬象鏡無意吸入的木咤的佩劍。

藍綾漂附至小玉身上,而小玉也伸手握住了寶劍的劍柄。

“那面鏡子,倒是個極好的寶物。瞧那鏡框上的龍族紋路,看來你確是東海公主。不過,就算是東海公主。也沒理由保護一個區區凡人。”

一道渾身雪白的女子,驟然現身。

她立於小玉對面,手拿寶劍。劍指沈睡不醒的哪咤,又再冰冷道:“我不想與東海作對。所以我可以放公主離開,但這個凡人,必須留下!”

小玉護在哪咤身前,餘光便瞥見,一邊的狐女竟是早已不知道何時消失了。

情形容不得她多思考狐女之事。

她擡眼望著半空中忽然現身的白衣女子,心中不由緊張。

緣分這東西,說起來還真是妙。

前腳哪咤剛昏迷,後腳他們便遇到了雪女。

“對不起雪女,我深知你是因天山中栽種的千年雪蓮被哪咤搶去心中氣憤。而且哪咤之所以前去天山強搶雪蓮,歸根結底也是為了我。”

小玉瞧著雪女看似憤怒,卻好似沒有要繼續動手的意思。

頓覺奇怪。

說來,方才在陸面之上。雪女聽了她的身份,本只用讓狐女來確認她的身份後自覺放她離開的。

但聽到她是東海公主一事後,竟出奇的邀請她入洞府。

雖然這也可能是她多想。

但有可能是狐女也認識哪咤呢?故才主動邀他們入內。

說不準是雪女記下了哪咤相貌,畫了一副畫像予狐女瞧了也說不準。

不論如何,她現在不宜戰鬥。

“這個凡人,我是一定要保的。雪女若有什麽要求,盡管提便是。我東海寶物眾多,就算是現下我頭上佩戴的首飾,也是海底上品。”

雪女微瞇起眼,仰起頭,露出了一抹皎潔的笑。

這個龍女,很上道啊。

雪蓮確實是珍貴之物,但與她前些日子所得到的那些寶物比起來。

就根本算不上什麽寶貝了。

她因好奇翻了那條白龍的錦囊寶袋,也從中翻出了他的身份牌。

西海龍太子——敖烈。

她將敖烈身上那些寶貝,同剛才那只玉面狐一一試了個遍。

放棄了兩個最沒用的,餘下的便想著獨吞了。

於是她才以重傷為由,將敖烈交給了萬聖公主,攜寶潛逃了。

她本就看萬聖那個小蹄子不順,所以就特意將敖烈托給她。

還順帶在敖烈的身份牌上,下了點小法術。

讓除敖烈之外的人,都認不出那身份牌所屬西海,刻字敖烈字眼。

即便萬聖背著敖烈看了,也只會認為他是四海太子之一,不會瞧出不對。

更何況她還知曉,萬聖公主急忙想毀掉婚約,本就想去尋那醜陋的九頭蟲做情郎。

如今她直接送了個四海太子給她,她當然不會拒絕。

哈哈——

只是她不知,這個太子。就是敖烈罷了。

水性楊花的蠢龍,還未出閣就想著如此放蕩。

這般治一治她,倒也算輕的了。

可萬聖公主那小人,必定不會為她保密。

她偷了敖烈法寶一事遲早會暴露。

雪女將視線放到下方緊護著昏死的少年,一臉警惕盯著她的少女。

勾起一抹弧度。

心下不由興奮。

果然老天爺也在幫她,不然又怎會讓四海最珍愛的小公主,落到她手中呢?

雪女落到地面,微瞇起眼。

似在思考著什麽,隨之,只見她走近小玉。

說道:“公主所言,可是真?我可是聽說了如今你被西海東海大肆追捕的傳聞。”

雪女目光輕瞥了一眼小玉身後,那漂浮昏厥的少年,似不信道:“東海公主該如何保證,我若放了你們,東海就一定會兌現你我承諾?而你的保證,四海內,就一定會管用?”

小玉定定的盯著雪女。

心下也明了了。

她果然不是在與她計較雪蓮之事,而是有事相求。

瞥了眼哪咤,小玉似下定了什麽決心一般。

故而繼續警惕般看著雪女道:“我現今確實是如外界傳聞所言,正被大肆追捕。所以我也並不能保證,我一定能滿足你的心願。雖說我的父王,以及四海的親戚們,自小都很是疼愛我。但興許你所提出的要求,待到我回到東海後,可以試上一試。”

雪女沈默了。

她聽出小玉話中所言了。

她是在告訴她,她只能盡力而為嗎?

不過也對,她那些法寶有關西海。就是龍女敖玉深受西海龍王與西海太子敖烈喜愛。

但說到底,她只是東海的公主。不是西海公主。

思索了一番,雪女深呼一口氣,問道:“我想知道,四海內,東海龍王的威信是否蓋得過其他龍王。對於東海龍王所言,其他三大海域會不會顧忌?”

小玉雖不知雪女為何會如此問,但也還是回道:“我父王是四龍王中最為年長的,他們兄弟關系向來極好。所以無論怎樣,其他三海,也會給東海面子。”

聽了小玉的話。

雪女似是放心了一般,忽得笑起,說道:“我可以放過這個凡人,對於雪蓮之事既往不咎。但我,需要公主回道東海後,讓東海龍王親自發話。以東海的名義庇護我。”

小玉一怔。

萬萬想不到雪女會提出如此要求。

但還不待它反應,便又聽雪女繼續道:“因為一些緣由,我無意招惹了西海。所以公主若想我放了這搶我雪蓮的凡人,便須以東海之名庇護我,使得西海因顧忌東海龍王,無法向我尋禍。”

小玉咬了咬牙,聽懂了雪女的話。

於是她問道:“那不知,我可否能知曉,你是因何而招惹到西海以至於需要東海庇護嗎?”

雪女只是面上笑笑,並未回話。

見雪女如此,小玉也知她不願相告。

因為如今,是她相求雪女既往不咎,所以她也不會再與她多說。

想到此,小玉輕笑了一聲。

想到了如今她的情形,嘴角微勾。

大腦靈光一閃,似想到了什麽一般。

沖雪女說道:“若你是想要我父王親口預言,故而寫下東海庇佑你的詔書。於我而言確實不難。但雪女,既然你有如此要求,那僅僅是兩珠小小雪蓮,也不足以能讓我就此答應你。”

見雪女剛舒緩下的面色,驟然一凝。

似是不悅般。

而小玉又繼續道:“雪女你既聽說了西海東海正大肆搜捕我,那應也聽說了,我為何會被追捕吧。實話告訴你,若你執意要傷哪咤。我就算是與你硬鋼,也自會護佑他安全。你也說了,不想招惹東海,那你應也不想讓我在你這出點何事吧?”

小玉又似有意無意,最後附加道:“以我四海幾位龍王叔叔們的實力,假如你抱著僥幸心理想暗自處理掉我,那你最終自然也不會好過。但此次你既有事求我,便一定不希望我在你面前出事吧。”

雪女暗自瞪了面前笑得人畜無害的龍女。

輕笑一聲,說:“公主想要什麽,與我說便是。但若是要雪蓮,只怕我也只能給一株了。畢竟栽種不宜,總共也就只有這麽幾株。”

小玉搖搖頭,說:“我不用雪蓮。我想要的,是你的靈力。”

後面雪女猶豫許久答應了小玉。

於是小玉在雪女的幫助下,完成了第二次的龍珠凈化儀式。

這一次,因著雪女千年的靈力。

以及音著她受傷的緣故,同她一起的玉面狐女的加入。

最終在小玉用龍珠時,雪女同狐女不斷向她體內灌輸靈力。

再由她轉化為自身靈力,續而才使得她有足夠力量,能夠完成第二次的凈化。

可能因著有狐女與千年雪女龐大靈力的幫助。

此次她自身並未如上次一般,像是耗費了半條命一樣。

但說到底,使用龍珠太過傷身。

她終究還是因強行再用龍珠,受了些內傷。

玉面狐貍同雪女站在小玉後方,為小玉灌輸靈力。

視野之中,白凈的龍珠配合著那面巨大的萬象鏡,散發著耀眼的白光。

柔和的光芒,照耀了偌大的地底洞府。

昏厥的紅衣少年懸浮於半空,周身被萬象鏡中所照射出的白光包裹,散發出恐怖的黑氣。

兩股力量在少年周身乃至體內纏鬥沖撞。

就連雪女也不由被這眼前的場景給震撼到了。

當然,一旁的玉面狐也一樣。

她瞧見那額間不斷冒著虛汗,認真進行儀式的少女。

不敢想象,這只是個幾百歲的孩子。

似是好奇,她張了張口,不由問道:“敖玉公主,我們的妖力,當真不會讓你起排斥?一下接受我與雪女如此龐大的妖力,且還要同時轉化為自身力量。恕我直言,你的身體可能撐不住...”

“撐不住,也得撐。”

催動龍珠控制萬象鏡的小玉,只短短回覆了六個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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