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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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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6章

“事情便是這樣。殿下讓我傳的話,我也悉數轉告你了。李靖啊,你還是盡快飛鴿傳書通知大子二子,讓他們盡快尋來公主。兄弟之間,自然心有靈犀,哪咤的行蹤想法,他們也應能猜出幾分。想來這也是殿下指明他們兄弟二人的理由。”

龜丞相無奈嘆息,瞧著低頭行禮的中年夫婦。

搖搖頭又道:“哪咤的傳言,龍王他也有所耳聞。對於靈珠子,龍王很是欣賞。但他的轉世哪咤,今世會擁有與前世截然相反的惡劣性情。這其中應有你教子無方的因素。只要在下月重陽龍王回東海前找回公主。以龍王對哪咤前世靈珠子的賞識,龍王說不定還會既往不咎,就此作罷。”

“否則到時,不光是你整個李府。就連同我們殿下,也都會受到龍王的懲治。”

原本碧藍的天空,被朵朵烏雲籠罩,顯得渾濁混沌。

李府大堂前,李靖攜帶著家中妻子。

頷首行禮,面上雖顯得平靜,實則手背之上已然青筋暴起。

他接過龜丞相遞來的龍王信件。

“李靖定會把哪咤捉回,平安將公主送回東海龍宮!”

得到李靖的答覆,龜丞相點頭轉身,帶著侍從離開了。

直到龜丞相的背影驟然消失。

李靖身旁那一直未曾吭聲的婦人。

這才擡起頭,拉住了夫君的衣袖。

堅決說道:“哪咤他,絕不會做出哄騙女子的行徑。更別說,對象還是東海公主。我生的孩子,我最:了解不過。他絕不是那樣的人。”

李靖甩開殷夫人的手,拿著信紙。轉身擡腳離去。、

“事實擺在眼前,真相如何,無人會在意。公主如今下落不明,於哪咤脫不開幹系。你信或者不信,重要嗎”

殷夫人衣袖下垂著的手,捏起成拳。

轉向李靖的背影,不憤大喊道:“他是你的孩子,你當真要絕情至此,讓他去海底龍宮跪上十日,不吃不喝?肉體凡胎哪受得了海底環境,東海若不許他服靈藥在海底呼吸,別說十日,還未等到龍宮大門,人便會被海水淹死!”

“你以為,我不想救他嗎?可他惹怒東海,造成公主下落不明。若不將他帶回,向龍王請罪。後果會如何,你方才未聽到嗎?”

李靖回頭,聲音中似帶著無奈與懊惱:“說到底,都是因我教子無方,才牽連了陳塘關至此。”

“教子?我竟不知,多年來你教了他什麽。若真說你教了他什麽,那應當也是一個‘恨’字。”

殷夫人越過李靖,冷言嘲弄著,率先走出了大堂院落。

而李靖,立在原地目送殷夫人離開的背影。

又盯著手中信件,久久出神。

臨近黃昏,當哪咤同小玉趕到驪山之時。

天已經要黑了。

白日下午時,哪咤確如他所言。

將小玉送到了荒山就近的城鎮後,便乘著風火輪離開了。

不過哪咤為她包了一個樂坊的雅間,供她在內聽曲,以便於她在等待他的同時,不至於太過無聊。

小玉聽了樂娘將近半個時辰的曲子,而後便將人打發了出去。

困倦著打了個哈氣,便趴在桌上睡著了。

睡眼朦朧中,仿佛聽見有人開門走近雅間。

她半睜著眼,看清了來人面容。

“該啟程了,小懶豬。我先帶你去酒樓用晚膳,而後再去驪山。”

小玉撐了個懶腰後,點了點頭,起身跟隨哪咤找了一家酒樓用膳。

在她吃飽喝足後。

便在哪咤的帶領下,趕往了驪山。

到了驪山,哪咤找了間環境不錯的客棧。

訂了一間天字一號房。

便拉著她,趕到了房內。

將她安至到桌前坐下。

面容認真道:“今夜你須忍住,不得再睡。我待會會去為你煮些疏通經脈靈氣的藥,你喝下後。便立即打坐運功。我也會為你灌輸靈力,助你運功。這期間可能需要三個時辰。大概子時便可安然歇息了。待到明日,你便會精神些,不會總想著睡覺了。”

小玉打了哈欠,模樣困倦慵懶。

她煩悶的啊了一聲,故意拉長了音調。

看向哪咤的雙眼中,都不由透露著懇求。

“能不能不打坐,讓我直接睡覺啊。”

聽到敖小玉又想要再睡。

哪咤臉色變得黑沈。

低沈著嗓音,厲聲拒絕了小玉。

“不行。昨日餵你喝下的雪蓮,是滋補靈力調養你身體的好物。若不打坐調息,催動雪蓮發揮作用。就相當於白白浪費。”

“小玉,莫要胡鬧。唯有把因龍珠而消耗過大的靈氣補回來,將虛弱的身體養好,才能治愈你的嗜睡癥。”

“...我知道了。”敖小玉忍著困意,無奈應道。

“坐好等我,我去煮藥。馬上回來。”哪咤走至門邊囑咐著小玉,臨走前還不忘再次強調道;“記住,不許睡覺!”

小玉撇嘴煩悶應聲:“好,我不睡!”

哪咤走後,敖小玉耷拉著個腦袋。

輕嘆了口氣,無力感嘆道:“在龍宮被哥哥管,在人間被哪咤管,這是個什麽事...”

當哪咤端著一碗藥湯回來時。

敖小玉趴在茶桌之上,腦袋一耷一耷的顯然一副半睡半醒的狀態。

他將碗放在茶桌之上。

伸手將小玉搖醒,厲聲道:“不是說了讓你不要睡了嗎?快,喝藥。我幫你運功。”

她被哪咤晃醒,眼中滿是困意。

只見小玉,撇了撇嘴,不情不願的擡起藥碗,淺嘗了一口。

只是這一口,讓她雙眼驚愕瞪大,迅速又放下了碗勺。

表情苦悶看向臉色比焦炭還要難看的哪咤。

“這...這藥好苦。”

哪咤雙手環胸,眉間緊皺。

擺著一張嚴肅的臭臉。

在聽到敖小玉的話後,他放下環抱的雙手。

輕嘆了口氣,那張嚇人的臭臉終於有所緩和。

無奈說道:"當真事多。等著,我去向店家要些蜜餞。"

瞧著他轉身走出房門。

小玉看他的背影,臉上也不知不覺掛起一絲甜甜的笑。

“相比在死板的龍宮中被管束著自由。現在這樣,倒也挺好。”

哪咤下樓後,正走到櫃臺前,正欲向店家買一罐蜜餞時。

耳邊酒客的談論聲,不由傳入耳中。

“我跟你說,從昨夜起城中所有酒樓客棧都鬧鬼了!”

"鬧鬼?"

“對啊。我也是聽我一個開酒樓的朋友說起的。只說是戌時三刻,清點賬目時。刮起了一陣邪風,將緊閉的店門都給吹開了。甚至連人也莫名昏睡了過去。再醒來時,店中莫名多出了許多濕漉漉的腳印。連著店內的所有賬目名單,也皆數被人翻過。”

“這...聽著不太現實。”

“你可別不信,酒樓飯館倒還不算什麽,幾乎沒有絲毫損耗。可滿城的客棧可就慘了。夜裏賓客無端被人吵醒,所有賬目住店賓客名單也被人亂翻了個遍。可晚上發生這種事就算了。居然連著白天,也有客棧的賬目、住房出現被人搜尋過的痕跡。”

“啊?!那莫不成,這個客棧也?”

哪咤將二人談話聽入耳中。

而後接過掌櫃遞過來的蜜餞。

禮貌性笑了笑,而後便向掌櫃問道:“店家,那桌客人剛才所談是真的嗎?”

掌櫃聽哪咤問起。

頓時搖頭嘆息,掛著一張比苦瓜還苦的臉,哀怨道:“確實是真。是否是城中所有客棧這麽多,我不清楚。我也只知辰時開店時,突然吹來一陣冷風,我便昏了過去。再醒來時,便是賓客們聚集在一起,向我們投訴有聲音闖入客房將他們吵醒的抗議聲。而我們的賬目,也確實被人翻過了。”

“知道了。多謝店家告知。”

哪咤拿著蜜餞回到房內時。

看到的便是一臉好奇瞧著他的小玉。

“不是說去拿蜜餞嗎,怎麽好半會也沒見你回來?”

哪咤搖搖頭,回道:“被一些事耽擱了時間。”

哪咤將一罐蜜餞放到小玉面前。

輕瞥了眼藥湯,拿起碗勺。

見藥湯已經涼了。

哪咤拿起碗便要轉身再次出去。

敖小玉急忙抓住了他的衣袖,趕忙問道:“你這又是要去哪?”

哪咤:“藥冷了,我再去重新成一碗。”

哪咤的臉上幾乎沒有表情。

小玉見著他這般反覆折騰,一時不由楞住。

待反應過來時,哪咤已經甩開了她的手。

打算再下樓,去往後廚。

還不待哪咤雙腳踏出房門。

敖小玉便趕忙起身,沖到他面前,一把奪過他手中藥碗。

一飲而盡。

喝完後,她還不忘將碗向下翻。

“一滴不漏,全喝了。”

一口氣喝完一整碗,敖小玉表面強撐氣勢,實則臉皮子都被口腔中殘留的藥湯味給苦得發顫。

哪咤見她如此舉動,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輕笑。

瞧著她五官苦的幾乎都要皺成一團,他轉身拿起剛放置在桌上的蜜餞。

遞給了小玉。

敖小玉將空碗勺子順手遞給哪咤,接過蜜餞的瞬間,便迫不及待的吃了好幾大口。

哪咤將碗勺放置在桌上。

待到小玉放下蜜餞罐後。

指了指軟塌的位置。

面容清冷的說道:“把鞋脫了,上去。”

敖小玉呆呆的看向軟塌,隨即又在看了看哪咤。

總覺得好像哪裏不對勁,卻又說不上來。

不過回想起來,哪咤好像也只訂了一間客房。

小玉未有動作,猶豫了一會問向哪咤道:“我記得你好像只訂了一間房?”

哪咤瞇起眼,收回手,似嘲弄般冷笑了一聲。

好似被敖小玉氣笑了。

哪咤挑眉,故意道:“怎麽?還怕我吃了你不成?”

“這倒不是...”

敖小玉的聲音越來越小,顯然也意識到自己說錯了話。

“也對,孤男寡女共處一室。難免不會使你心生懷疑,更何況還是我這個被你拒絕過的十幾歲‘小孩’。”

哪咤刻意咬重了小孩二字,又似自嘲般道:“你大可放心。待到我幫你完成運功後,我不會在這個客房中叨擾你歇息。畢竟今夜,我不會留在客棧休息。”

小玉註意到了哪咤最後一句話。

她皺緊眉頭,疑惑的問向他:“不在客棧留宿?那你要去哪?”

小玉困惑不解的打量起眼前的少年。

回想到了這兩日,他似乎常常留下她外出。

哪咤則回覆道:“去哪?這不是顯而易見嗎?”哪咤沒有再看敖小玉,而是將目光移到了茶桌桌面放置的空碗勺上。

小玉順著哪咤的視線看了過去。

耳邊再度聽哪咤的聲音繼續說道。

“你以為,這碗為你調理身體的藥湯是從何而來?敖玉公主,你不會認為,這些東西,都很容易得到不用付出任何代價吧?”

“還有昨日早晨,我餵你吃下的千年雪蓮。為了雪蓮,我險些控制不住魔性殺了天山雪女,差點嗜血再度走火入魔。本只是想向雪女求取雪蓮,奈何與她商討不來。你的身體又耽誤不得,氣火攻心之下,便同她動了手。強行將雪蓮搶了過來。”

“至於你方才所喝湯藥。是我在得到雪蓮後,幾乎跑了大半個商國才采到的一點仙草。下午離開的那一個多時辰,你猜我去了哪裏?若非風火輪速度比普通祥雲快,這碗藥所需仙草,我恐怕現在也還未籌齊。”

哪咤說著,又似感嘆道:“說來,也要多虧師父。教我打理乾元山的仙草園。即使當初險些毀掉他那麽多珠草藥。他依舊不計前嫌,還是以怡情養性為由,教導我辨識照顧仙草。改善惡劣的性情。”

敖小玉傻了,這兩日她一直嗜睡。

日常間只顧著睡覺,完全沒有多仔細想過哪咤的情況。

“對不起...我竟然完全沒有註意到這些。身體沒事吧?心魔又險些醒來了嗎?”

一想到哪咤竟為了她險些走火入魔,喚醒心魔。敖小玉心中倒吸了一口冷氣。

神情焦急的圍著哪咤周身轉,查看他身體是否有魔氣不穩的異樣,而後又貼近他的臉,檢查著他的眼睛是否變色。

哪咤不耐煩的嘖了一聲。

而後幹脆直接拉起小玉的手腕,將人輕輕推到了塌上。

“現在立刻運功,別想拖拉偷懶!”

哪咤用力不大,被他推了一把,小玉剛巧一屁股坐在了塌邊。

欲哭無淚的敖小玉,默默脫掉了鞋。

整個人盤坐在了塌上。

木咤收到家中信時,還在回歸師門的路道上。

可能因為他本就是昨日才出門,並未走出太遠。

所以信鴿也是很快就找到了他。

在分辨出送來信的是家中信鴿的那一剎那。

他也頓時有種不好的預感。

取下鴿子腳下的信條。

上面僅有赫赫的八個字。

【協同金咤,速速歸府。】

木咤盯著紙條,頓覺錯愕。

“這究竟...發生了什麽?”

抱著家中無事不會傳書的想法,本來懶散的打算路行回九宮山白鶴洞的木咤。

不得不拿出了龍女所贈予的龍雕寶劍。

木咤眼神一刻不離的死盯著手中精美的寶劍,遲疑許久。

眼中的不舍心疼,寫在了整張臉上,心痛得都快流淚了。

“大哥啊大哥,你真是對不起弟弟我啊。明明說好的要回來,結果連半個人影也未見著。害得我現在不得不用這把劍禦劍。你欠我的,該用什麽還啊。”

木咤欲哭無淚,最終還是用上了龍雕劍。

若要尋金咤,他就得先去五龍山雲霄洞。

但在那之前,他恐怕還須得先回一趟九宮山,跟師父再告一次假...

連哪咤都不敢如他這般囂張,向太乙真人請這麽多次假。

不對,哪咤他從不請假。一般都只有太乙真人主動給他放假才是。

當木咤到達九宮山時,雙腳才踏入白鶴洞。

連師父普賢真人的面都未見著,便被普賢真人身邊的道童告知師父準許他假期。

說普賢真人已從太乙真人那,得知了他三弟哪咤的事宜,特準許他假期。

木咤本就詫異家中為何傳書讓他同金咤回去。

更是從道童口中得知,家中事故可能還與哪咤相關後,更為不解。

本想繼續追問,但道童卻說,普賢真人已前往西海協助太乙真人辦理要事。

讓道童轉告他:哪咤本性不壞。希望木咤能在找到哪咤後,勿要責怪他。作為兄長,理應順解兄弟心結,未知來龍去脈不予嗔怪,以德服人。

木咤離開九宮山,在去往五龍山的路上時,人還是恍惚的。

他不知師父托小童轉告他那番話,究竟是何含義。

直到他在五龍山腳,遇見金咤以後。

他終於明白,他的師父為何要轉告那番話與他。

金咤在五龍山腳,靜等木咤。

直到與木咤相聚後,他便將文殊廣法天尊告知他的事。一並同木咤訴說了。

木咤緊握龍雕劍劍柄。

聲音略顯顫抖道:“你說,哪咤同太乙真人前去西海辦事。故意邀功告假,擄走了偷跑去西海的東海公主?”

金咤面色嚴肅,點了點頭。

“我師父也是今日才得知此事的。聽聞,西海協同東海海兵,搜尋了他們兩天。將大半個商國搜尋了個遍,上到都城朝歌,下至鄉野村莊。但凡有人煙的人間城鎮,統統尋了個遍,但仍舊只打聽到他們曾在一個鄉野小鎮歇息過的信息。”

金咤搖了搖頭,對於海兵的這種搜捕到底還是挺無語的。

說白了,終究還是不了解人間,太過小看哪咤。

金咤:“哪咤向來心思縝密,若想尋他,哪能只搜索人間人煙聚集之地。哪咤若想躲,必定會往人煙稀少之地躲藏。最好周遭人少妖少,是荒無人煙的荒地,或許還能勉強尋見他的影子。”

“金咤。”

木咤忽然打斷金咤正欲繼續說下去的勢態。

而金咤挑眉疑惑看向木咤,這才聽木咤緊咬著唇。

面色難看道:“你說東海公主會不會並非是被哪咤擄走。而是自願與他私——”

木咤回想到那日,小玉來陳塘關打聽哪咤下落。遇見他時的場景。

他還記得,那時的小龍女,因尚不懂得人間男女避嫌。天真的將貼身佩劍贈與了他。

最終還因為弄皺了他的衣服心中愧疚。

讓她的堂哥又再送了他一套新衣。

而那套新衣,他今日還穿著...

見木咤臉色變得煞白,金咤皺眉不解,問:“私什麽?”

“沒...沒什麽。”

木咤又搖了搖頭,眼神躲閃著,終究還是未將話說完。

金咤對於木咤所言,只要擺了擺手。根本不信道:“除非他們二人認識,不然應不會有這種可能。可我了解哪咤,他沒有理由無故帶走東海公主。”

金咤低頭沈思,實在想不通哪咤為何如此。

瞥見旁邊,木咤一反往常好似懷有心事的模樣。

越想便越覺得,木咤有問題。

察覺金咤的視線一直盯著自己。

木咤心虛的手掌心都皆是汗。

“你這麽看著我作甚,是我臉上有什麽嗎?”

金咤搖搖頭,雙手背於身後,問道:“木咤,你是不是有事瞞著我?”

木咤心下一驚,連忙擺手:“怎麽可能。”

而後似為了轉移話題,他將從信鴿那拿到的信條,遞給了金咤。

金咤接過信條,看完以後,他面色凝重。

他輕嘆了口氣,將信條收入袖中:“哪咤的事,爹他恐怕已經知道了。剛巧師父也讓我回家一趟。我們且先回府,而後再去找哪咤。”

木咤問:“我們還得去尋哪咤?”

金咤點頭,而後從掌心中變幻出了一個黃橙橙,形態小巧的木樁柱子。

這個柱子懸浮於金咤手心之上。上身鑲嵌著三個金圈,底盤則有著一朵金蓮。

木咤見此法寶,微瞇起眼,疑惑問道:“這是何物?”

“遁龍柱。是我五龍山雲霄洞的鎮洞之寶。師父在與我說了哪咤在西海的事後,又同我說,早些年太乙真人算出了哪咤命中會遭遇死劫。如今哪咤鬧出此事,萬一哪日突生變故。便讓我用此法寶。”

木咤眼睛一眨不眨的盯著遁龍柱,半張著口,不可置信道:“文殊廣法天尊這是何意,難到是讓我們兄弟相殘?哪咤好好的哪會出什麽變故?”

【作者有話說】

邊看邊改錯字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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