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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3.自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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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3.自殘

何祈暄唇舌在於摯耳朵上游離,下體不停的隔著衣物頂戳磨蹭。

他性感的在於摯耳邊低喘,“哥你還記得昨夜怎麽說的嗎?”

何祈暄雙唇輕含了下於摯滾燙的耳垂,繼續道:“你受不住,口不擇言地叫我停下,我停下後,你又用紅紅的眼睛欲求不滿的看著我,雙腿使勁把我的腰往你身上壓,泣不成聲地說,‘進來’......”

“別說了。”

於摯氣息不穩聲音像催情的呻吟。

他身心都被吊著,瀕臨臣服的邊緣。

他自制力強悍,但何祈暄偏偏要推他一把。

他嘆息了下,放軟語氣道:“哥,我讓你不舒服了嗎怪我太喜歡了,哥再讓我試試好不好?”

何祈暄知道,於摯有多疼惜他。

只要他用心,於摯拒絕不了他的任何請求。

在何祈暄欲望與愛意參雜的請求下,疼痛被於摯遺忘,他只想牽著於摯的手,一起沈淪。

於摯親吻上何祈暄額頭,輕聲妥協道:“快點。”

“就一會。”說完,何祈暄的手便迫不及待地滑進了於摯衣服內。

何祈暄口中的“一會”是兩個多小時後。

於摯被何祈暄扶著去衛生間裏洗漱時,心裏想:現在但凡有點力氣,一定要踹何祈暄一腳!

何祈不知道於摯心裏的碎碎念,心裏只有未平的激情在蕩漾。

吃飯時,何祈暄細心的在於摯的椅子上放了個軟枕。

他走到窗邊,拉開緊閉的窗簾,些許晃眼的白光進入屋內。

雲江市的冬雪紛紛揚揚,靜默又盛大。

何祈暄轉身看著於摯,笑著說:“咱倆跟降水很有緣。”

於摯想了一下,確實是。

兩人寥寥無幾的相處時光裏,老天不是下雨,就是下雪。

何祈暄站在巨大的落地窗前,身後的世界蒼白一片。

這一刻,於摯的眼裏,世間萬物只有他鮮活真實。

白日的積雪有點刺眼,於摯微瞇著眼睛看著於摯。

“是咱倆有緣。”

聽見於摯直白的情話,何祈暄不好意思的低頭淺笑。

“哥說的對。”

迎上何祈暄清澈含笑的目光,於摯在心裏自言自語:“雪自由的停留和降落。”

他控制不了自己的心,它想飄向哪裏去。

“這個味道不錯,你嘗嘗。”

於摯夾了一筷子菜,遞到何祈暄面前。

何祈暄還不適應這種日常的親密,表情不 由楞住。

何祈暄從小到大,幾乎沒有和人有過什麽親昵接觸。

他反應了兩秒,才別扭的向前探身體,張口含住於摯的投餵。

對於何祈暄的不自然,於摯沒有說什麽,低頭繼續吃飯。

何祈暄咽下食物,不知道怎麽開口,呆呆地看著於摯。

於摯放下筷子,伸手摸了摸何祈暄的臉,“先好好吃飯,一會兒我們聊聊。”

一個多小時後,二人依偎在沙發上,目光不聚焦的望著遠處。

“哥,你幾號回去?”

於摯沒有回答,反問道:“你呢?”

何祈暄沈思了一下,低頭安撫地吻了下於摯,“二十號之前。”

於摯算了下日子,“十九號晚上要回去,今天十八號我們還有明天一天。”

何祈暄叉開話題道:“我們以後還會有好多天。”

於摯閉著眼睛靠在何祈暄懷裏,思索良久,還是開口問道:“有一個問題,我想問你,如果你不想說的話,可以不說。”

於摯的話讓何祈暄心中起了些警覺,他有太多不想讓於摯知道的秘密了。

但他還是答應道:“你問吧,什麽我都不會瞞你。”

於摯沒有問到何祈暄心裏擔憂的齬齪,反而給他的心灌進了些甜蜜。

他問道:“為什麽胳膊上會有那麽多疤痕?”

於摯語氣溫柔的像哄一個受了委屈的小孩。

何祈暄親手用刀片割開的傷口,時過境遷,他都已經快忘了它們的存在了。

那些傷口,是在何祈暄十七八歲時,自殘留下的。

何祈暄眼裏湧上淚,他壓抑著情緒,捋順語言道:“知道你從雅郡離職,我以為再也見不到你了,心裏太疼,只能這樣緩解。”

他的淚落下,被於摯心疼的吻幹。

那年,於摯突然離開雅郡後,十七歲的他,連尋找於摯的一個聯系方式都不敢。

他日思夜想,他寢食難安。

他會細致地準備好消過毒的刀片、酒精,確保沒人能發現。

他一點點用刀片劃開自己的胳膊。

發洩過後,他再認真的用酒精給傷口消毒,包紮,上藥。

每一個步驟都井然有序,不慌不亂。

何祈暄貪婪地享受著肉體疼痛,精神松懈的時刻。

但是,何祈暄沒有自毀傾向,相反,他很珍惜自己。

因此,他在自殘上相當自律,只有上一次的傷口完全恢覆好後,他才會開始下一次。

自殘一年多後,當他發現自己對自殘有癮後,又果斷放棄,以超強的意志力將其戒斷。

何祈暄哽咽道:“哥,那時候,我一想到這輩子見不到你了,我就難受到發瘋。”

於摯一點也不知道,年少的何祈暄對自己的心意。

在他的記憶裏,自己跟何祈暄算是暧昧的私人接觸,就只有那天初遇,自己撐傘將他送到家門口。

之後就是在人員眾多的公司裏,他偶爾會跟前來給何駿送飯送文件的何祈暄碰面,打聲招呼。

於摯沒想到何祈暄對自己用情如此之深。

他顫抖著給何祈暄擦眼淚,愧疚道:“對不起,對不起……”

於他而言,愛人的每一份苦難,都算是自己的過失。

窗外的雪愈下愈大,兩人流著淚擁吻。

淚水晶瑩,雪花純潔。

天色暗淡下去,於摯半躺在床上,何祈暄跟只大狗狗一樣,黏在於摯身上。

二人不談未來,只聊閑話。

窗外一片黑暗,誰都不知道雪有沒有停。

何祈暄像擺弄一件有趣的玩具一樣,擺弄著於摯的手指。

於摯任由他霸占著自己的手掌,他空出的一只手溫柔地撫摸著何祈暄的頭發。

“簽合同那天,你提前就知道會見到我對不對?”

“嗯。”

何祈暄把於摯的手背當成了鋼琴,手指有規律的在上面彈著。

於摯看何祈暄一副這事不重要的模樣,用手指挑起他的下巴跟他對視。

“你當時,有在故意吸引我,對吧?”

何祈暄露出一副無害的神情,解釋道:“不是吸引,是……”

他那只彈琴的手從何祈暄手背上拿開,兩支手撐著上半身湊近於摯的臉。

他揚聲強調道:“是勾引。”

房間的燈光落進他深黑的眼睛裏,讓他的眼睛又亮又清澈。

何祈暄收起玩味的笑,壓低聲音認真地問道:“你呢哥,那兩天有沒有上我的套?”

於摯被何祈暄的眼睛迷住了,腦子什麽也想不了。

送到面前的誘惑,他不能不解風情的拒絕。

於摯低頭吻上了何祈暄的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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