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百年前的回憶（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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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章 百年前的回憶（上）
“進來吧。”
聽到聲音後，塵然推開門走進去，然後從架子上取下一條浴巾，開始輕柔地幫助風聆擦拭身體。每一次的擦拭都伴隨著晶瑩的水珠，它們如同珍珠般滑落，滴落在地上形成一灘水漬。
“師尊…”塵然輕聲喚道。
“怎麽了？”風聆轉頭看向他，眼神溫柔而關切。
塵然猶豫了一下，欲言又止：“你……”喜歡我嗎？
他本想問出口，但最終還是沒能說出來，害怕得到的答案並非自己所期望的。
“怎麽了？”風聆疑惑地看著他。
塵然回過神來，趕忙說道：“沒什麽，只是想問問您是否需要再擦一遍身子。”
風聆笑了笑：“不必了，已經很幹凈了。”
“那便好，還疼嗎？”
風聆∶“……”
“明日我們便啟程回去，記得告知他們二人，你先出去吧。”
回到房間後，塵然昨日的記憶漸漸湧現。
當進入之時，師尊會湧現出嬌媚的樣子，惹人更想欺負一番。
握住不讓解放時，又會一副渴望的哀求他。
解放之時，又是那麽勾人。
師尊的這些模樣，只有自己一人知道。
塵然意識到自己似乎有些下流了，他不該如此肖想師尊的。
他該是清風霽月。
從劍冢帶回來的劍還未來得及仔細瞅瞅。
塵然撫摸著劍，真是奇怪，當初怎麽選了它呢？
似乎有一股強大的力量在呼喚他，塵然體內原本安逸的魔力突然亂竄，被封鎖的那一份似乎也要沖出來似的。
“額唔……”
塵然渾身發顫，臉色慘白，許多片段湧入腦海之中。
“魔尊？”
“魔尊？”
又是這些聲音……
塵然陷入了昏迷。
百年前，魔界。
“來，不服接著打！”
循聲望去，七八歲小男孩雙瞳異色，左棕右黑，雙目赤紅，眼眸中寫滿了不容置疑。
他伸手平淡地抹去嘴角掛著的血跡，滿臉驕傲地看著渾身傷痕，如同傷痕象征著無上的榮耀。
“嗚嗚嗚，不打了，不打了，你贏了。”
被打趴在地的小男孩看似同他一般大，同樣的滿身傷痕，但不一樣的是，地上的小孩被打得鼻青臉腫。
“行了，別哭鼻子了，嬌氣。”
異瞳男孩伸手拉起被打趴哭唧唧的男孩，“打不過，再練就是，比試就是這樣。”
“還有沒有不服的？”
異瞳男孩站在比武臺上大喊。
“沒有了，沒有了，小公子真厲害。”
“小小年紀能有這般修為，將來不得了啊！”
“哎？怎麽回事，不就是一個小孩子嗎？怎麽沒有人上去挑戰啊？這般挑釁！”一個肥頭大耳的魔修途經此處，看著這小孩竟如此囂張。
“這位兄臺你有所不知，哎？我話沒說完呢，你怎麽跑啥上去了……”
青年無奈地扶額，“完了，又過去一個討打的。”
“我不服！不過一個小毛孩，還是回家吃奶去吧。”
此話一出，引得在此之人哈哈大笑，魔修順勢焰氣大漲，“看到沒，笑話你呢。”
異瞳小孩挑眉笑道，“笑你呢，蠢貨！”
小孩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來到魔修背後，只用了不過一掌，便將魔修劈出場外，橫飛十來米遠。
魔修被打得滿口滲血，十分淒慘。
“看見沒，這就是沒聽人把話說完的下場。”
臺下青年無奈地嘆氣搖搖頭，“這可是魔尊之子啊，未來的小魔尊，且不說修為如何，單憑這一身份就沒有人敢出言不遜。”
“聽說小魔尊是魔宮內的切磋慣了，才出來設立比武臺，獨孤求敗啊，嘖嘖嘖。”
“魅櫻，沒意思，除了剛剛的那個小孩和你，都沒意思。”
女孩擡頭看了眼男孩，“墨清，你喜歡剛剛那個小孩？”
“當然啦，他可是差一點點就打敗我了，我還沒有問他叫什麽名字呢。”
“哦，他叫楚嵐。剛剛看你沒有把他打飛，我就問了一下他的名字。”
“那便讓他做我的陪練吧。”
墨清魔尊登位。
“楚嵐，魅櫻，你我三人一同長大，如今我為魔尊，你們自然會是我麾下最為得力的幹將了。”
墨清封魅櫻同楚嵐二人為尊使。
“清兒，如今為父要走了，為父有一心願未了…”
前任魔尊奄奄一息地躺在床前，飽含熱淚地看著墨清。
“父親，是何心願？”
“為父一生只願魔族昌盛，魔族如今日益衰弱，惟願你在位之時，將魔族發揚光大……”
魔界大街上，如同人間街道一般繁華。
“魔尊，今兒個又來關照民情了啊？”
墨清抿嘴一笑，“王大娘，生意不錯啊。”
“哪裏哪裏，這不是得多虧了魔尊你，才可以過上個安穩的生活啊。”
新任魔尊在位不過短短幾年，魔界民生穩定，魔尊深得人心。
魔尊在位兩百年，魔界一躍成為六界之中次於仙界最強。
“父親，您的遺願我終於完成了。”
“報——”
魔宮侍衛來報，“稟魔尊，妖界首領撫枝求見。”
墨清蹩眉，“妖族？請她進來吧。”
撫枝一晃一晃地走了進來，十分妖嬈，“想不到魔界新任魔尊竟然如此好看～”
墨清眼中寫滿不悅與反感，“不知妖族首領遠道而來，大駕光臨所為何事啊？”
“喲，想不到魔尊開門見山，那我便不廢話了。
六界協議簽約甚久，長達千年，此協議中，雖說六界互不幹涉，但是我們必須聽命於仙界，又怎算得上是真正的平等？
時時刻刻被壓一頭的滋味不好受，況且我妖族修煉，一是以萬物生靈為食，提升的修為不過爾爾；二是以人之精氣為食，大幅度提升妖族修為。
後者與前者相比，我妖界虧得太多，以至於妖族日益衰弱。
因此前來，想與魔尊做一筆交易。
魔界妖界聯手顛覆天下，魔界成為真正主宰天下的王，妖界只要人界為其修養便好。”
墨清面色平靜，眼眸深沈，看不出一絲情緒變化，他只是淡淡道∶“我拒絕。”
“為何！”
撫枝怒氣沖沖，拍桌而起，“魔界難道就甘願在仙界腳下嗎？”
墨清只是莞爾笑笑，“魔界所求，不過安穩二字，若只因我一時之念，將魔界陷入險境，屆時，戰火紛飛，百姓流離失所，又有何用？
況且協議既定千年，又豈是一時可改的？”
撫枝聽完後憤然離去。
百年前大戰。
“啊啊啊啊，有魔物…是魔物，快跑啊。”
魔氣四處橫生，包圍無數百姓。
“這可怎麽辦啊？是不是只能等死了……”
“我們…我們人界不是簽訂了六界協議嗎？為何魔界公然攻擊我們……”
“報——”
魔界侍衛報，“稟魔尊，不知為何，魔界有人襲擊人間村莊，現在到處在傳魔界公然毀約！”
墨清起疑，心中大驚，“確認是魔無誤？”
“回尊上，確認，使用的法術皆出自魔族。”
怎會如此？
墨清匆匆帶上魔界一隊人馬，“隨我前去查看是怎麽一回事。”
墨清趕到之時，村莊屍橫遍野，血流百萬，“怎麽會…”
墨清蹲下查看百姓傷勢，不料遇上仙門之人。
“魔族！是魔族！”
“魔族殺人了！魔族竟然敢公然撕毀協議！”
墨清匆匆起身解釋道，“道友誤會了，魔界斷然不會行此事，定然有蹊蹺，等我查清……”
墨清還未說完，那仙門便不分青紅皂白地指責起來，“人贓俱獲，大膽魔族還有什麽可以狡辯的！”
“嘖。”
墨清見解釋不通，先一步帶著將士撤離。
“到底怎麽回事？”
魅櫻得知消息後，十分焦急。
“確實是我魔界功法。我魔族定然是出了叛徒……”
“叛徒……該死！”
魅櫻狠狠地拍了一下桌子，“若是讓我找到那該死的叛徒，定然將他碎屍萬段！”
連續多日，人間因魔族功法逝世的人不在少數，魔界雖說內有叛徒，但遲遲交不出叛徒。
直至一日前，有人親眼見魔尊屠殺百姓。
“豈有此理！魔界簡直欺人太甚！”
清韻宗內，前任萬佛宗宗主慷慨激昂，“我看魔界就是掩耳盜鈴，若非東窗事發他們還不肯罷休！”
“魔界殺人作甚？”
一個略顯稚嫩的聲音疑惑道。
少年不過十七歲，安安靜靜地呆在一個小角落。
“風聆，你怎麽出來了？”
前任清韻宗宗主寵溺地看向風聆。
“我只是不解，魔界攻擊人界，似乎並無道理，一無恩怨，二無利益。”
“哼，區區小兒，懂什麽！雖然簽訂了六界協議，但是妖魔妖魔，不過都是些腌臜之徒！”
“若要作惡，還需理由嗎！”
“此話有理啊……”
“此話有理……”
前任清韻宗宗主若齊無奈地搖搖頭，“此乃我關門弟子，年輕氣盛，眾宗主稍安勿躁。”
將風聆帶到一旁，“老頭，你也覺得他們說得有理嗎？”
若齊敲了敲風聆的小腦袋瓜子，“傻孩子，當然不是，世間萬物，有善有惡，怎能以種類區分之？”
風聆得意洋洋，“哼哼，還是你懂我。”
“怎麽不去找師兄帶你下山玩了？”
風聆無奈嘆氣道，“還不是你，讓師兄他們勤加練習……都不同我下山。”
“好啦好啦，這幾**下山玩去吧。”
風聆眼中閃過一抹喜色，“當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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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師尊…”塵然輕聲喚道。
“怎麽了？”風聆轉頭看向他，眼神溫柔而關切。
塵然猶豫了一下，欲言又止：“你……”喜歡我嗎？
他本想問出口，但最終還是沒能說出來，害怕得到的答案並非自己所期望的。
“怎麽了？”風聆疑惑地看著他。
塵然回過神來，趕忙說道：“沒什麽，只是想問問您是否需要再擦一遍身子。”
風聆笑了笑：“不必了，已經很幹凈了。”
“那便好，還疼嗎？”
風聆∶“……”
“明日我們便啟程回去，記得告知他們二人，你先出去吧。”
回到房間後，塵然昨日的記憶漸漸湧現。
當進入之時，師尊會湧現出嬌媚的樣子，惹人更想欺負一番。
握住不讓解放時，又會一副渴望的哀求他。
解放之時，又是那麽勾人。
師尊的這些模樣，只有自己一人知道。
塵然意識到自己似乎有些下流了，他不該如此肖想師尊的。
他該是清風霽月。
從劍冢帶回來的劍還未來得及仔細瞅瞅。
塵然撫摸著劍，真是奇怪，當初怎麽選了它呢？
似乎有一股強大的力量在呼喚他，塵然體內原本安逸的魔力突然亂竄，被封鎖的那一份似乎也要沖出來似的。
“額唔……”
塵然渾身發顫，臉色慘白，許多片段湧入腦海之中。
“魔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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塵然陷入了昏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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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來，不服接著打！”
循聲望去，七八歲小男孩雙瞳異色，左棕右黑，雙目赤紅，眼眸中寫滿了不容置疑。
他伸手平淡地抹去嘴角掛著的血跡，滿臉驕傲地看著渾身傷痕，如同傷痕象征著無上的榮耀。
“嗚嗚嗚，不打了，不打了，你贏了。”
被打趴在地的小男孩看似同他一般大，同樣的滿身傷痕，但不一樣的是，地上的小孩被打得鼻青臉腫。
“行了，別哭鼻子了，嬌氣。”
異瞳男孩伸手拉起被打趴哭唧唧的男孩，“打不過，再練就是，比試就是這樣。”
“還有沒有不服的？”
異瞳男孩站在比武臺上大喊。
“沒有了，沒有了，小公子真厲害。”
“小小年紀能有這般修為，將來不得了啊！”
“哎？怎麽回事，不就是一個小孩子嗎？怎麽沒有人上去挑戰啊？這般挑釁！”一個肥頭大耳的魔修途經此處，看著這小孩竟如此囂張。
“這位兄臺你有所不知，哎？我話沒說完呢，你怎麽跑啥上去了……”
青年無奈地扶額，“完了，又過去一個討打的。”
“我不服！不過一個小毛孩，還是回家吃奶去吧。”
此話一出，引得在此之人哈哈大笑，魔修順勢焰氣大漲，“看到沒，笑話你呢。”
異瞳小孩挑眉笑道，“笑你呢，蠢貨！”
小孩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來到魔修背後，只用了不過一掌，便將魔修劈出場外，橫飛十來米遠。
魔修被打得滿口滲血，十分淒慘。
“看見沒，這就是沒聽人把話說完的下場。”
臺下青年無奈地嘆氣搖搖頭，“這可是魔尊之子啊，未來的小魔尊，且不說修為如何，單憑這一身份就沒有人敢出言不遜。”
“聽說小魔尊是魔宮內的切磋慣了，才出來設立比武臺，獨孤求敗啊，嘖嘖嘖。”
“魅櫻，沒意思，除了剛剛的那個小孩和你，都沒意思。”
女孩擡頭看了眼男孩，“墨清，你喜歡剛剛那個小孩？”
“當然啦，他可是差一點點就打敗我了，我還沒有問他叫什麽名字呢。”
“哦，他叫楚嵐。剛剛看你沒有把他打飛，我就問了一下他的名字。”
“那便讓他做我的陪練吧。”
墨清魔尊登位。
“楚嵐，魅櫻，你我三人一同長大，如今我為魔尊，你們自然會是我麾下最為得力的幹將了。”
墨清封魅櫻同楚嵐二人為尊使。
“清兒，如今為父要走了，為父有一心願未了…”
前任魔尊奄奄一息地躺在床前，飽含熱淚地看著墨清。
“父親，是何心願？”
“為父一生只願魔族昌盛，魔族如今日益衰弱，惟願你在位之時，將魔族發揚光大……”
魔界大街上，如同人間街道一般繁華。
“魔尊，今兒個又來關照民情了啊？”
墨清抿嘴一笑，“王大娘，生意不錯啊。”
“哪裏哪裏，這不是得多虧了魔尊你，才可以過上個安穩的生活啊。”
新任魔尊在位不過短短幾年，魔界民生穩定，魔尊深得人心。
魔尊在位兩百年，魔界一躍成為六界之中次於仙界最強。
“父親，您的遺願我終於完成了。”
“報——”
魔宮侍衛來報，“稟魔尊，妖界首領撫枝求見。”
墨清蹩眉，“妖族？請她進來吧。”
撫枝一晃一晃地走了進來，十分妖嬈，“想不到魔界新任魔尊竟然如此好看～”
墨清眼中寫滿不悅與反感，“不知妖族首領遠道而來，大駕光臨所為何事啊？”
“喲，想不到魔尊開門見山，那我便不廢話了。
六界協議簽約甚久，長達千年，此協議中，雖說六界互不幹涉，但是我們必須聽命於仙界，又怎算得上是真正的平等？
時時刻刻被壓一頭的滋味不好受，況且我妖族修煉，一是以萬物生靈為食，提升的修為不過爾爾；二是以人之精氣為食，大幅度提升妖族修為。
後者與前者相比，我妖界虧得太多，以至於妖族日益衰弱。
因此前來，想與魔尊做一筆交易。
魔界妖界聯手顛覆天下，魔界成為真正主宰天下的王，妖界只要人界為其修養便好。”
墨清面色平靜，眼眸深沈，看不出一絲情緒變化，他只是淡淡道∶“我拒絕。”
“為何！”
撫枝怒氣沖沖，拍桌而起，“魔界難道就甘願在仙界腳下嗎？”
墨清只是莞爾笑笑，“魔界所求，不過安穩二字，若只因我一時之念，將魔界陷入險境，屆時，戰火紛飛，百姓流離失所，又有何用？
況且協議既定千年，又豈是一時可改的？”
撫枝聽完後憤然離去。
百年前大戰。
“啊啊啊啊，有魔物…是魔物，快跑啊。”
魔氣四處橫生，包圍無數百姓。
“這可怎麽辦啊？是不是只能等死了……”
“我們…我們人界不是簽訂了六界協議嗎？為何魔界公然攻擊我們……”
“報——”
魔界侍衛報，“稟魔尊，不知為何，魔界有人襲擊人間村莊，現在到處在傳魔界公然毀約！”
墨清起疑，心中大驚，“確認是魔無誤？”
“回尊上，確認，使用的法術皆出自魔族。”
怎會如此？
墨清匆匆帶上魔界一隊人馬，“隨我前去查看是怎麽一回事。”
墨清趕到之時，村莊屍橫遍野，血流百萬，“怎麽會…”
墨清蹲下查看百姓傷勢，不料遇上仙門之人。
“魔族！是魔族！”
“魔族殺人了！魔族竟然敢公然撕毀協議！”
墨清匆匆起身解釋道，“道友誤會了，魔界斷然不會行此事，定然有蹊蹺，等我查清……”
墨清還未說完，那仙門便不分青紅皂白地指責起來，“人贓俱獲，大膽魔族還有什麽可以狡辯的！”
“嘖。”
墨清見解釋不通，先一步帶著將士撤離。
“到底怎麽回事？”
魅櫻得知消息後，十分焦急。
“確實是我魔界功法。我魔族定然是出了叛徒……”
“叛徒……該死！”
魅櫻狠狠地拍了一下桌子，“若是讓我找到那該死的叛徒，定然將他碎屍萬段！”
連續多日，人間因魔族功法逝世的人不在少數，魔界雖說內有叛徒，但遲遲交不出叛徒。
直至一日前，有人親眼見魔尊屠殺百姓。
“豈有此理！魔界簡直欺人太甚！”
清韻宗內，前任萬佛宗宗主慷慨激昂，“我看魔界就是掩耳盜鈴，若非東窗事發他們還不肯罷休！”
“魔界殺人作甚？”
一個略顯稚嫩的聲音疑惑道。
少年不過十七歲，安安靜靜地呆在一個小角落。
“風聆，你怎麽出來了？”
前任清韻宗宗主寵溺地看向風聆。
“我只是不解，魔界攻擊人界，似乎並無道理，一無恩怨，二無利益。”
“哼，區區小兒，懂什麽！雖然簽訂了六界協議，但是妖魔妖魔，不過都是些腌臜之徒！”
“若要作惡，還需理由嗎！”
“此話有理啊……”
“此話有理……”
前任清韻宗宗主若齊無奈地搖搖頭，“此乃我關門弟子，年輕氣盛，眾宗主稍安勿躁。”
將風聆帶到一旁，“老頭，你也覺得他們說得有理嗎？”
若齊敲了敲風聆的小腦袋瓜子，“傻孩子，當然不是，世間萬物，有善有惡，怎能以種類區分之？”
風聆得意洋洋，“哼哼，還是你懂我。”
“怎麽不去找師兄帶你下山玩了？”
風聆無奈嘆氣道，“還不是你，讓師兄他們勤加練習……都不同我下山。”
“好啦好啦，這幾**下山玩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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