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6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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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6 章
在盛寧不耐煩地想回車裏的時候。
年級主任就一溜小跑地過來了。
“盛寧小姐是吧。”年級主任是個中年男人，皮帶上掛著串鑰匙，現在正嘩啦嘩啦地響。
家政問：“您收到通知了？”
“收到了收到了，這不剛剛正忙這件事呢，兩位跟我進來吧。”
於是盛寧被請進了年級主任的辦公室。
家政幫盛寧把東西放下，然後出了門。
年級主任遞上來一杯茶，並說：“我叫他們動作快一點，馬上就好，稍稍坐一會兒。”
盛寧嗯了聲，沒動那茶水。
系統好奇：【我們為什麽不去教室，在這裏幹什麽？】
盛寧：【找場子。】
【啊？】
盛寧靠進皮質的柔軟沙發，手臂一盤：【你們設置角色灰溜溜的翻墻逃學，我沒意見，但不能頂著我的臉去丟人。】
她現在都是強撐起來的精神，雖然看上去和正常人無異，但卻心情不爽。
而且系統覺得，現在大小姐對它很不爽。
盛寧繼續解釋：【我可以回來上學，但不能還是灰溜溜的回來，也不能把以前出的糗都當個屁給放了。】
【所以？】系統小心翼翼問。
【所以搞就搞個大的。】
盛寧喜歡打臉，但是不喜歡吵鬧。
於是就靜靜地在辦公室裏等。
盛寧不在，但學校裏卻到處都是她的名字。
“誒，你知道轉到咱們學校的那個大小姐嗎？”
“知道！我今天還看到她了呢，來上學了。”
“笑死了，前幾天不還哭著喊著說咱們學校是垃圾堆，死也不待。”
“就是！而且我覺得咱們學校很趕緊啊，都沒有人亂丟垃圾，你們是不知道我表弟上的普通高中有多臟。”
“來打個賭，猜猜大小姐什麽時候再哭著跑回去。”
“最近天熱了，我猜最多半天。”
寧明高中是全市的重點高中，學生們也都是一等一的優等生。
上午八點上課，普遍七點鐘的教室已經滿員了。
高中課業沈重，趁著這個時間，學生們熱情地討論著為數不多的樂子。
卻聽外面傳來了奇怪的喧鬧。
學生們齊刷刷地探頭往窗外望去，卻發現幾個大型車緩緩開進校園裏，將原本簡陋的幾個垃圾桶全部連根拔起扔進垃圾車。
然後幾個工人拿著清潔液和刷子，把墻角地面附著的油汙，全部都洗刷幹凈。
最後是巨大的全封閉式垃圾站上場，安裝在了原本垃圾桶的位置。
“哇——塞。”
“好高級啊。”
“怎麽突然把垃圾站給整理了？”
然後有人發現：“新垃圾桶沒有濕垃圾選項啊。”
垃圾分類一共四類，可現在的垃圾桶只有三個口。
濕垃圾一般都是剩飯殘渣，又或者一些果皮骨頭之類的。
“沒有濕垃圾的垃圾桶，好雞肋。”
“就是啊，我們吃飯怎麽辦啊？總不能把骨頭也吞了吧。”
“我吃蘋果不吃皮的。”
還沒討論幾句。
教室內廣播突然響起試話筒的聲音。
“同學們，都註意聽啊，咱們學校的垃圾站這次改革了，現在是智能滴，今天垃圾站旁邊都有技術人員，教大家怎麽使用，都抓緊學，明天可就沒有了。哦，還有，操作的時候都給我小心一點，別弄壞了。”
“還有一件事，學校的水房和食堂裏都安裝了廚餘垃圾處理器，以後濕垃圾倒進水池就不用管，它自己會動。但是你們千萬別去用手戳，很危險。”
高二的年級主任說話有自己獨特的強調，所以一聽就能聽出來是他的聲音。
所有班級一下子全討論開了。
“臥槽，這年頭，垃圾桶都能是智能的了？”
“還有這個廚餘處理器是什麽東西，我聽都沒聽說過。”
“這……看起來不像摳門學校做出來的事。”
“不會是那位大小姐幹的吧？”
這學校的學生都是名列前茅的優等生，而且他們大多出身於普通家庭。
每天睜開眼睛就是學，根本沒接觸過廚餘處理器這種東西。
現在已經沒有人討論，什麽大小姐能堅持幾天這種屁話了。
“嗯，這麽一對比，以前確實不太幹凈。”
“雖然她嘴毒，但是事也是真辦啊。”
“不管黑貓白貓，抓老鼠的就是好貓。”
“真羨慕有錢人。”
正說著，上課鈴響了。
老師們踩著鈴聲進入教室，制止了這場熱鬧的討論。
盛寧這才施施然起身，往教室裏走。
學校裏一共三棟樓，教學樓最大，其次就是辦公樓，還有一棟實驗樓。
每個年紀一共十二個班，每個班的學生都是平均分配，水平都差不多。
盛寧的班級是高二（一）班。
她扶著樓梯緩緩從辦公樓下來，往教學樓走，正好碰上回來的年級主任。
“去上課啊。”年級主任走了過來，說，“我送你去班上，順便跟你們老師說一聲。”
年級主任對盛寧態度親切。
雖說這次是盛寧出錢，可卻是他全程督辦的，都得算到他的政績裏頭。
盛寧現在精神有些撐不住了，懶得搭茬，往教室裏走。
班級裏有老師在上課。
盛寧一只腳邁進教室，然後又收回來。
她微微皺眉：“什麽味兒啊。”
一個班上大幾十個學生，即便窗戶都全開著，也醞釀著一股汗味和臭腳夾雜的味道。
而且那麽多的人呼出二氧化碳，讓整個房間都又悶又熱。
家政阿姨就等在教室門口，見盛寧出來，便關切地走過來問：“有吩咐嗎？大小姐。”
盛寧挎著臉，頹喪道：“去買兩個空氣凈化器，兩個多功能空調，香薰也買一些。”
“好的，我這就去辦。”
年級主任在旁邊維持著得體的表情，笑都僵在臉上了。
他主動說：“要不再來我辦公室歇會兒？”
盛寧看了他一眼：“不用。”
……感覺也被鄙視了。
難道他辦公室也有味兒？
年級主任低頭聞了聞自己，什麽也沒聞出來。
盛寧去樓下找了個陰涼下的長椅，坐在那閉目養神。
-
“誒？盛寧她怎麽不去上課，在外面坐著呢？”陳清榮探頭探腦的往外看，回頭跟他同桌吐槽。
他的同桌就是沈恪。
後者正在聽老師講課，桌面上攤了至少三本不同學科的練習題。
他鼻梁上架著眼鏡，面容沈靜，從學習中抽身出來順著看了一眼。
高三的教室在一樓。
從大開的窗戶裏正巧看到盛寧。
大小姐穿了一身和其他人無異的校服，習慣性地挺著脊梁，卻仍讓人感覺她渾身的骨頭都是松軟的，懶洋洋地看起來沒力氣。
“怎麽感覺她沒有睡醒？”陳清榮拿胳膊肘捅捅沈恪，問，“失眠了？”
沈恪躲開他：“少來試探，不知道。”
陳清榮的爸爸就是那個追著盛寧不放的骨科主任醫師。
所以那個‘找人監督’的那個間諜，肯定會是陳清榮。
“我覺得她不是認床啊。”陳清榮從觀察中得出結論，“跟我通宵打游戲之後的精神狀態一模一樣，難不成又是一夜沒睡。”
沈恪聞言，筆尖頓了頓，沒說話。
-
不過一節課的時間，家政阿姨就采購回來了。
年級主任把下節課協調成體育課，讓師傅入場安裝。
於是等高二一班的同學們一回來，發現整個教室大變樣。
溫度清涼，窗戶明亮，而且空氣中還飄著淡雅的花果香味兒。
明明哪裏都沒變，卻莫名讓人覺得敞亮了不少。
還沒發出幾聲感嘆，突然見到教室最後面坐著盛寧。
盛寧靠在椅背上，盤著胳膊閉目養神。
微卷的馬尾微微垂在肩膀上，一張美人面攝人心魄。
很明顯，這一切轉變都是盛寧帶來的。
而在初始設定中，盛寧和他們所有人都不對付，尤其是一班的這些同學。
於是肉眼可見的，進入教室的同學們臉上都陸續閃過驚艷和震驚，然後在看到盛寧後，又出現質疑和屈辱之類的情緒。
最後全都閉上嘴巴，沈默地坐回自己的位置。
盛寧嘖了一聲：【人緣真差。】
很明顯的不滿。
系統作為造成這一切的罪魁禍首，非常心虛的解釋：【角色設定嘛，你是傲慢的大小姐。】
系統問：【你要交朋友嗎？】
其實不是不行，如果盛寧需要的話。
【我交什麽朋友。】大小姐理所當然地說，【我要他們見到我主動問好。】
……
行，論跋扈你是第一。
上課了。
系統琢磨著，盛寧這風頭應該也都出夠了。
於是打算跟她介紹一下相關的故事主線。
結果正巧這節課是班主任的課。
班主任是年輕的語文老師，燙了一頭亂糟糟的泡面卷，圓臉，很國泰民安的長相。
她一上來沒著急上課，把教材放下就開始開班會。
會議重點就是今天學校的一些改變，新設施的應用，以及呼籲大家和新同學盛寧好好相處。
系統感嘆：【她人真好。】
盛寧慢悠悠地順著它道：【那不然就聽她的，我以後就和同學好好相處？】
班主任說到一半突然想到：“說起來新同學好像還沒有跟同學們做自我介紹，盛寧，上來自我介紹一下吧。”
盛寧站起身，緩緩往講臺走。
系統慌了：【啊啊啊啊不要啊，不能和平相處，和平相處不了！】
然後就在系統絕望的哀嚎中，盛寧站上了講臺。
系統慌慌張張地勸：【咱們還要做任務呢，你可千萬別心軟！我知道當反派確實很難……】
就見盛寧擡了擡下巴，強撐著精神，眼皮卻不受控制地下垂著。
“大家好。”她說。
“你們應該都認識我，但我認為認識的不夠深刻，所以重新自我介紹下。”
她明明是一副懶懶喪喪的表情，卻輕而易舉聚焦了所有人的視線。
然後就聽盛寧介紹自己說：“我叫盛寧，盛氣淩人的盛，永不安寧的寧。”
不，系統發現它說的不對。
對於盛寧來說，當反派簡直易如反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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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寧小姐是吧。”年級主任是個中年男人，皮帶上掛著串鑰匙，現在正嘩啦嘩啦地響。
家政問：“您收到通知了？”
“收到了收到了，這不剛剛正忙這件事呢，兩位跟我進來吧。”
於是盛寧被請進了年級主任的辦公室。
家政幫盛寧把東西放下，然後出了門。
年級主任遞上來一杯茶，並說：“我叫他們動作快一點，馬上就好，稍稍坐一會兒。”
盛寧嗯了聲，沒動那茶水。
系統好奇：【我們為什麽不去教室，在這裏幹什麽？】
盛寧：【找場子。】
【啊？】
盛寧靠進皮質的柔軟沙發，手臂一盤：【你們設置角色灰溜溜的翻墻逃學，我沒意見，但不能頂著我的臉去丟人。】
她現在都是強撐起來的精神，雖然看上去和正常人無異，但卻心情不爽。
而且系統覺得，現在大小姐對它很不爽。
盛寧繼續解釋：【我可以回來上學，但不能還是灰溜溜的回來，也不能把以前出的糗都當個屁給放了。】
【所以？】系統小心翼翼問。
【所以搞就搞個大的。】
盛寧喜歡打臉，但是不喜歡吵鬧。
於是就靜靜地在辦公室裏等。
盛寧不在，但學校裏卻到處都是她的名字。
“誒，你知道轉到咱們學校的那個大小姐嗎？”
“知道！我今天還看到她了呢，來上學了。”
“笑死了，前幾天不還哭著喊著說咱們學校是垃圾堆，死也不待。”
“就是！而且我覺得咱們學校很趕緊啊，都沒有人亂丟垃圾，你們是不知道我表弟上的普通高中有多臟。”
“來打個賭，猜猜大小姐什麽時候再哭著跑回去。”
“最近天熱了，我猜最多半天。”
寧明高中是全市的重點高中，學生們也都是一等一的優等生。
上午八點上課，普遍七點鐘的教室已經滿員了。
高中課業沈重，趁著這個時間，學生們熱情地討論著為數不多的樂子。
卻聽外面傳來了奇怪的喧鬧。
學生們齊刷刷地探頭往窗外望去，卻發現幾個大型車緩緩開進校園裏，將原本簡陋的幾個垃圾桶全部連根拔起扔進垃圾車。
然後幾個工人拿著清潔液和刷子，把墻角地面附著的油汙，全部都洗刷幹凈。
最後是巨大的全封閉式垃圾站上場，安裝在了原本垃圾桶的位置。
“哇——塞。”
“好高級啊。”
“怎麽突然把垃圾站給整理了？”
然後有人發現：“新垃圾桶沒有濕垃圾選項啊。”
垃圾分類一共四類，可現在的垃圾桶只有三個口。
濕垃圾一般都是剩飯殘渣，又或者一些果皮骨頭之類的。
“沒有濕垃圾的垃圾桶，好雞肋。”
“就是啊，我們吃飯怎麽辦啊？總不能把骨頭也吞了吧。”
“我吃蘋果不吃皮的。”
還沒討論幾句。
教室內廣播突然響起試話筒的聲音。
“同學們，都註意聽啊，咱們學校的垃圾站這次改革了，現在是智能滴，今天垃圾站旁邊都有技術人員，教大家怎麽使用，都抓緊學，明天可就沒有了。哦，還有，操作的時候都給我小心一點，別弄壞了。”
“還有一件事，學校的水房和食堂裏都安裝了廚餘垃圾處理器，以後濕垃圾倒進水池就不用管，它自己會動。但是你們千萬別去用手戳，很危險。”
高二的年級主任說話有自己獨特的強調，所以一聽就能聽出來是他的聲音。
所有班級一下子全討論開了。
“臥槽，這年頭，垃圾桶都能是智能的了？”
“還有這個廚餘處理器是什麽東西，我聽都沒聽說過。”
“這……看起來不像摳門學校做出來的事。”
“不會是那位大小姐幹的吧？”
這學校的學生都是名列前茅的優等生，而且他們大多出身於普通家庭。
每天睜開眼睛就是學，根本沒接觸過廚餘處理器這種東西。
現在已經沒有人討論，什麽大小姐能堅持幾天這種屁話了。
“嗯，這麽一對比，以前確實不太幹凈。”
“雖然她嘴毒，但是事也是真辦啊。”
“不管黑貓白貓，抓老鼠的就是好貓。”
“真羨慕有錢人。”
正說著，上課鈴響了。
老師們踩著鈴聲進入教室，制止了這場熱鬧的討論。
盛寧這才施施然起身，往教室裏走。
學校裏一共三棟樓，教學樓最大，其次就是辦公樓，還有一棟實驗樓。
每個年紀一共十二個班，每個班的學生都是平均分配，水平都差不多。
盛寧的班級是高二（一）班。
她扶著樓梯緩緩從辦公樓下來，往教學樓走，正好碰上回來的年級主任。
“去上課啊。”年級主任走了過來，說，“我送你去班上，順便跟你們老師說一聲。”
年級主任對盛寧態度親切。
雖說這次是盛寧出錢，可卻是他全程督辦的，都得算到他的政績裏頭。
盛寧現在精神有些撐不住了，懶得搭茬，往教室裏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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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政阿姨就等在教室門口，見盛寧出來，便關切地走過來問：“有吩咐嗎？大小姐。”
盛寧挎著臉，頹喪道：“去買兩個空氣凈化器，兩個多功能空調，香薰也買一些。”
“好的，我這就去辦。”
年級主任在旁邊維持著得體的表情，笑都僵在臉上了。
他主動說：“要不再來我辦公室歇會兒？”
盛寧看了他一眼：“不用。”
……感覺也被鄙視了。
難道他辦公室也有味兒？
年級主任低頭聞了聞自己，什麽也沒聞出來。
盛寧去樓下找了個陰涼下的長椅，坐在那閉目養神。
-
“誒？盛寧她怎麽不去上課，在外面坐著呢？”陳清榮探頭探腦的往外看，回頭跟他同桌吐槽。
他的同桌就是沈恪。
後者正在聽老師講課，桌面上攤了至少三本不同學科的練習題。
他鼻梁上架著眼鏡，面容沈靜，從學習中抽身出來順著看了一眼。
高三的教室在一樓。
從大開的窗戶裏正巧看到盛寧。
大小姐穿了一身和其他人無異的校服，習慣性地挺著脊梁，卻仍讓人感覺她渾身的骨頭都是松軟的，懶洋洋地看起來沒力氣。
“怎麽感覺她沒有睡醒？”陳清榮拿胳膊肘捅捅沈恪，問，“失眠了？”
沈恪躲開他：“少來試探，不知道。”
陳清榮的爸爸就是那個追著盛寧不放的骨科主任醫師。
所以那個‘找人監督’的那個間諜，肯定會是陳清榮。
“我覺得她不是認床啊。”陳清榮從觀察中得出結論，“跟我通宵打游戲之後的精神狀態一模一樣，難不成又是一夜沒睡。”
沈恪聞言，筆尖頓了頓，沒說話。
-
不過一節課的時間，家政阿姨就采購回來了。
年級主任把下節課協調成體育課，讓師傅入場安裝。
於是等高二一班的同學們一回來，發現整個教室大變樣。
溫度清涼，窗戶明亮，而且空氣中還飄著淡雅的花果香味兒。
明明哪裏都沒變，卻莫名讓人覺得敞亮了不少。
還沒發出幾聲感嘆，突然見到教室最後面坐著盛寧。
盛寧靠在椅背上，盤著胳膊閉目養神。
微卷的馬尾微微垂在肩膀上，一張美人面攝人心魄。
很明顯，這一切轉變都是盛寧帶來的。
而在初始設定中，盛寧和他們所有人都不對付，尤其是一班的這些同學。
於是肉眼可見的，進入教室的同學們臉上都陸續閃過驚艷和震驚，然後在看到盛寧後，又出現質疑和屈辱之類的情緒。
最後全都閉上嘴巴，沈默地坐回自己的位置。
盛寧嘖了一聲：【人緣真差。】
很明顯的不滿。
系統作為造成這一切的罪魁禍首，非常心虛的解釋：【角色設定嘛，你是傲慢的大小姐。】
系統問：【你要交朋友嗎？】
其實不是不行，如果盛寧需要的話。
【我交什麽朋友。】大小姐理所當然地說，【我要他們見到我主動問好。】
……
行，論跋扈你是第一。
上課了。
系統琢磨著，盛寧這風頭應該也都出夠了。
於是打算跟她介紹一下相關的故事主線。
結果正巧這節課是班主任的課。
班主任是年輕的語文老師，燙了一頭亂糟糟的泡面卷，圓臉，很國泰民安的長相。
她一上來沒著急上課，把教材放下就開始開班會。
會議重點就是今天學校的一些改變，新設施的應用，以及呼籲大家和新同學盛寧好好相處。
系統感嘆：【她人真好。】
盛寧慢悠悠地順著它道：【那不然就聽她的，我以後就和同學好好相處？】
班主任說到一半突然想到：“說起來新同學好像還沒有跟同學們做自我介紹，盛寧，上來自我介紹一下吧。”
盛寧站起身，緩緩往講臺走。
系統慌了：【啊啊啊啊不要啊，不能和平相處，和平相處不了！】
然後就在系統絕望的哀嚎中，盛寧站上了講臺。
系統慌慌張張地勸：【咱們還要做任務呢，你可千萬別心軟！我知道當反派確實很難……】
就見盛寧擡了擡下巴，強撐著精神，眼皮卻不受控制地下垂著。
“大家好。”她說。
“你們應該都認識我，但我認為認識的不夠深刻，所以重新自我介紹下。”
她明明是一副懶懶喪喪的表情，卻輕而易舉聚焦了所有人的視線。
然後就聽盛寧介紹自己說：“我叫盛寧，盛氣淩人的盛，永不安寧的寧。”
不，系統發現它說的不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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