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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93章 端水大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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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93章 端水大師

郁逐顏洗完澡後, 時間又過去了半個小時,此時塞繆爾終於能夠控制住自己,不讓自己去想剛才發生的一切了。

郁逐顏是被機器人暖暖扶著出來的,他的身上穿著一件松松垮垮的純白色浴袍。浴袍雖是長款, 可在走動間, 卻隱隱露出兩條白皙的長腿。

在看到塞繆爾後,郁逐顏還眨了眨眼睛, 而後打了個哈欠, 就歪著腦袋靠在了機器人暖暖的肩膀上睡著了。

塞繆爾見狀, 立刻迎了上去, 將徹底沈睡過去的郁逐顏從機器人暖暖手上接了過來。

郁逐顏被塞繆爾接走後,機器人暖暖就獨自回到了自己的房間充電。

而不遠處, 塞繆爾則將郁逐顏抱回了臥室。

郁逐顏的臥室整體裝修風格簡潔明亮, 顏色以純白色為主,墻壁、櫃門、被子、枕頭等一切物品全都是白色的, 而地毯和墻上的掛飾則大部分以藍灰色為主。

不過最吸引塞繆爾目光的, 則要數床邊, 靠近陽臺的位置,那裏放著一盆寬葉綠植。

綠植一看就知道被照顧的很好, 葉片肥厚,又有光澤度, 顯得生機勃勃,就和郁逐顏本人一樣。

塞繆爾將郁逐顏放到床上後,正準備幫他蓋上被子, 然後離開。

然而, 就在郁逐顏的腳尖剛碰到被子的時候,他就忽然被驚醒了, 迷迷糊糊的睜開眼,四處搜尋著什麽,嘴裏還在咕噥著:“襪子,襪子……”

郁逐顏從小就有一個習慣,那就是睡覺一定要穿襪子,不然就會沒有安全感。

只因為小的時候,郁逐顏的母親曾經告訴過他,小朋友不穿襪子的話,腳趾會被床下的怪物啃掉。

雖然這只是母親為了誘騙小郁逐顏好好穿襪子的借口,但是那時候郁逐顏還太小了,還不能區分真假,便當真了。

之後的很多年裏,即便郁逐顏已經知道這件事是假的,但早已培養出來的習慣卻改變不掉。

看到郁逐顏在找自己的襪子後,塞繆爾立刻四處搜尋起來。

最終在衣櫃下方的抽屜裏,找到了被疊得整整齊齊的襪子。

郁逐顏的襪子有很多,其中白色、米色、灰色這三種顏色居多,然而除了這些,還有一部分帶著印花圖案的淺藍色、淺綠色和淺粉色,顏色都是很清新的那種,卡通圖案也是小小的。

看到這一幕,塞繆爾笑了,他故意挑了一雙淺藍色,上面印有小海豚的襪子,將它遞給了郁逐顏:“顏顏,是這一雙嗎?”

此時,郁逐顏已經困得快要睜不開眼了,可他還是努力睜大眼睛,強迫自己去辨別塞繆爾手上的東西,在看清楚以後,他道:“不是……這雙,是粉色,今天該……”

意識到自己拿錯後,塞繆爾又折返回去,將藍色的那雙襪子放回原位,而後取出一雙粉色襪子。

粉色襪子的襪邊印著一只粉紅的小熊,小熊抱著蜂蜜罐子,笑容十分燦爛。

塞繆爾將這雙襪子遞給郁逐顏看後,郁逐顏這才滿意的點了點頭:“穿它。”

說完這句話後,郁逐顏就擡起了手,試圖從塞繆爾手上接過襪子,然而在酒精的作用下,眼前全都是重影,他根本無法準確拿到襪子。

塞繆爾見他這樣,既覺得好笑,又覺得無奈,只好按住他的手道:“你別動,我來幫你穿吧。”

郁逐顏聽到塞繆爾這麽說後,慢慢放下了手,徹底不動了。

塞繆爾拿著襪子慢慢來到床尾,郁逐顏的腿就這麽赤-Lou-裸的搭在純白的被子上,他的皮膚很細膩,也很白,完全看不見汗毛,宛如上好的白瓷,晶瑩又通透。

塞繆爾一時間看得有些懵了,反應過來後,他立刻移開目光,只將註意力放到郁逐顏的腳上。

然而,郁逐顏的腳也很漂亮,足弓弧度優美,腳趾圓潤可愛,就連指甲被修剪的很整齊,透著瑩潤的粉色。

塞繆爾這是第一次發現,原來居然有男生的腳可以長得這麽好看。

看得塞繆爾都不想幫他穿上襪子了。

還是郁逐顏等的時間有些久了,不耐煩了,輕輕蜷縮了一下腳趾,塞繆爾這才反應過來,他要做什麽。

為了不讓自己再次受到影響,塞繆爾閉了閉眼睛,胡亂將襪子套到了郁逐顏的腳上。

等到整個腳都被襪子包裹住後,他才睜開眼。

只是,剛睜開眼,塞繆爾就發現自己給郁逐顏穿襪子穿反了。

沒有辦法,塞繆爾又只能用手輕輕幫他調整過來。

一雙襪子穿完後,塞繆爾的額頭早已冒出了一層細密的汗珠。

這比他在模擬訓練室中,進行一場模擬訓練還要累。

塞繆爾深深呼出一口氣,努力平覆自己的心跳,然後幫郁逐顏蓋上被子,就準備離開了。

在離開前,塞繆爾又看了一眼陷入睡眠的郁逐顏,郁逐顏睡覺的樣子很乖,就好像櫥窗裏擺放著的古董娃娃一樣,安安靜靜的,唯有纖長的睫毛一根根垂下來,時不時還輕輕顫抖一下,證明著他還活著。

塞繆爾的目光從郁逐顏精致的眉眼下移,劃過鼻梁,最終落在了那雙色澤偏淺的唇上。

在看了好一會兒後,塞繆爾默默攥緊拳頭,俯下身,在郁逐顏的額頭輕輕落下一吻:“顏顏,晚安。”

從臥室出來後,塞繆爾第一時間跑去浴室沖了一把冷水澡,感受著冰冷的水流從他身上劃過,他這才勉強冷靜下來。

半個小時後,塞繆爾從浴室裏出來了。

回到臥室後,塞繆爾躺在床上,看著頭頂的天花板,久久無法入睡。

即便好不容易睡著後,他的腦海中依然在播放著剛才看到的一幕幕。

第二天清晨,塞繆爾從一片黑暗中醒來後,感受著自己腿間傳來的不適感,緩緩捏緊的拳頭,因為他知道,自己再也逃不掉了。

此時,天剛微微亮,塞繆爾去浴室洗了一把澡,出來後,剛好遇上準備進盥洗室洗漱的郁逐顏。

郁逐顏看到塞繆爾後,自然而然的打招呼道:“早上好啊。”

塞繆爾看著郁逐顏那張人畜無害的臉,鉛灰色的眼眸變得越發深邃,過了好一會兒,他才道:“早上好,顏顏。”

塞繆爾在說這句話時,嗓音帶著點沙啞,郁逐顏一下子就捕捉到了:“聲音怎麽啞了?是昨晚沒睡好嗎?”

塞繆爾點了點頭。

郁逐顏靠近幾步,看著塞繆爾眼底的淡淡青黑,關心道:“那你再去睡一會兒吧,等我做完早飯再喊你。”

塞繆爾聞言,開口道:“好。”

說完這句話後,他就重新返回了自己的臥室。

回去以後,塞繆爾倒沒有第一時間上床休息,而是來到鏡子面前,仔細打量鏡子裏的自己。

鏡子裏的人無疑是十分俊美的,眼眸深邃、鼻梁英挺,一頭銀白色的發絲散發著幽幽金屬光澤,帶著獨特的美感。

當他不笑的時候,會讓人感覺到一股難以接近的疏離感,然而當他笑起來時,則會顯得格外陽光,仿佛冰山融化。

即便因為沒有睡好,眼底浮現出淡淡的青色,也絲毫無損他的美感。

塞繆爾很滿意自己的形象。

也在同一時刻,他不由得將自己和藍哲進行比較。

最終,塞繆爾做出判定,藍哲沒有一樣能夠比得過他。

早在確認清楚自己心意的那一瞬間,塞繆爾就把郁逐顏當成是他的人,即便他們暫時還沒有在一起。

而藍哲自然成了他的情敵。

面對這個情敵,塞繆爾當然不會對他有好臉色,尤其是對方還抱著想要挖走郁逐顏的心思來的。

以前塞繆爾是不知道,郁逐顏對他而言究竟意味著什麽。那時候,塞繆爾只把郁逐顏當做是他的朋友,既然是朋友,他自然沒有權限對郁逐顏的決定指手畫腳,哪怕郁逐顏真的和藍哲在一起了。

但是現在情況不一樣了,塞繆爾知道自己喜歡的人是郁逐顏,並且決定開始追求他。

因此,對於藍哲這個情敵,塞繆爾自然得想辦法讓他出局,讓他再也無法接近郁逐顏。

時間很快來到下午,下午一點,藍哲像往常一樣來找郁逐顏學習制作甜點。

今天他來的時候,還沒進門,就被早已在外面等待的塞繆爾堵在了墻邊。

看到塞繆爾後,藍哲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鏡,微笑著道:“怎麽?塞繆爾,你找我是有什麽事嗎?”

塞繆爾上下掃了一眼藍哲的穿搭,即便對方已經盡可能簡潔了,可是依舊有一種揮之不去的華麗感,可以想象,藍哲在背後肯定沒少花心思。

塞繆爾這次懶得在這方面吐槽他,而是道:“我知道你的目的是什麽,顏顏也很清楚,所以請你學習完畢以後,少來打擾顏顏。”

看到塞繆爾這般不客氣,藍哲挑了挑眉:“這是顏顏主動讓你來和我說的,還是你自己想說的?”

“當然是我自己想說的。”塞繆爾冷冰的眼眸靜靜註視著他。

藍哲頓時笑了:“那你有什麽理由來阻止我?”

“我不需要理由。”塞繆爾淡淡道,“我這是在通知你。”

“好啊!”藍哲故意拍了拍手,“你可真是霸道呢。顏顏知道你這樣嗎?明明只是朋友關系,就想對他的行為進行幹涉。”

塞繆爾沒有說話。

藍哲見塞繆爾沒有吭聲,繼續道:“如果顏顏知道你的真面目的話,肯定會討厭你的。”

“你做夢。”塞繆爾盯著他的眼睛,語氣中不乏威脅的意味,“顏顏是永遠不可能討厭我的。反倒是你,我記得你之前談過不少人吧?少說得有幾十個,像你這樣對待感情這麽輕浮的人,你猜顏顏如果知道真相,還會不會對你有好感?”

話音剛落,藍哲的臉色漸漸沈了下來。

而塞繆爾也在此刻繼續道:“怎麽不說話了?是被戳中心事了嗎?看來你也知道自己的行為不光彩啊。”

藍哲的臉色徹底黑了,然而片刻之後,他就平覆好情緒:“沒什麽不光彩的,都是你情我願的事,我沒有必要向你解釋什麽。”

塞繆爾聞言,冷哼一聲道:“你可真不要臉啊。”

藍哲也道:“沒你不要臉。”

說完這句話後,藍哲就不再搭理塞繆爾,徑直走進了別墅大門。

而塞繆爾在看到藍哲離開後,自己也跟了上去,兩個人一前一後進入客廳,郁逐顏早已在那裏等待著了。

時間截止到今天,就只剩下最後一道甜點需要學習了,這道甜點就是香香脆脆的經典蘋果派。

和以往有些不同的是,這次在郁逐顏開始教藍哲制作蘋果派前,塞繆爾忽然走到了兩人中間,和郁逐顏道:“顏顏,我也想學這道甜點。”

這是塞繆爾第一次主動提出想要學習制作甜點,郁逐顏有些意外,不過看塞繆爾興致勃勃的樣子,郁逐顏倒也沒有拒絕他,而是道:“那就一起來吧,剛好我準備的材料有很多。”

塞繆爾的忽然加入讓藍哲很是不悅,他很清楚今天是最後一天,為此,在來之前,他就打定主意要想辦法給他們下一次接觸創造機會。

而藍哲原本的想法是,在做完甜點後,給鄭琪打去視頻,借對方之口來邀請郁逐顏去第三軍團游玩。

不過,這只是一個幌子,藍哲想也不想就知道,郁逐顏必定會拒絕。

而他則打算在這之後,再展現出真正的目的,那就是讓鄭琪主動來郁逐顏家做客。

畢竟,這是郁逐顏先前答應過鄭琪的,他在聽到後肯定不會拒絕,到時候他們只要約定時間就好。

鄭琪只是一個小孩子,來到阿爾法星球上,肯定不會只待在家裏玩,到時候藍哲還可以順勢提出邀請郁逐顏和郁小天去游樂園。

經過一天時間相處下來,等到鄭琪和郁小天積累一點感情後,這個時候鄭琪再提出要邀請郁小天去白熊星球上,郁逐顏大概率不會在拒絕,畢竟他很在乎郁小天,自然不會讓郁小天失望。

只是,現如今塞繆爾在這裏,還時刻跟隨在郁逐顏的身邊,藍哲用腳趾想都知道,這家夥肯定會替郁逐顏拒絕他。

想到這裏,藍哲簡直恨不得直接把塞繆爾這個礙眼的家夥給扔出去。

但他也只是想想而已。

不遠處,站在郁逐顏身旁的塞繆爾也同樣有這個想法,他實在是太厭惡藍哲這個家夥了,一天到晚粘在郁逐顏的身邊,時不時還搞些小動作,怎麽趕也趕不走。

如果不是考慮到對方是郁逐顏的合作者,塞繆爾肯定要把他帶到第一軍團軍事基地訓練場上,進行一番友愛的交流切磋。

塞繆爾和藍哲兩個人面對面站著,氣氛變得十分僵硬。

而郁逐顏就像沒發現一樣,手把手教這兩個人制作蘋果派的全部步驟。

事實上,郁逐顏早已意識到他們周圍的不和諧氛圍,他只是裝作看不見而已。

塞繆爾和藍哲兩個人互相厭惡對方,他又不是完全感覺不到。

然而一方是他的合作對象,一方又是他的朋友,他總不好偏頗其中任意一個。

好在,今天只是最後一天,以後大概率不用再見到藍哲了,而藍哲和塞繆爾之間的沖突也就不會發生。

因此郁逐顏的心情還算比較愉悅,在給他們講解完制作蘋果派的最後一個編制派皮步驟後,郁逐顏就去處理自己手上的蘋果派了。

派皮編制好後,郁逐顏又看了一眼塞繆爾和藍哲面前的東西。

藍哲不愧是藝術細胞極其發達的人,不多時就將郁逐顏做的派皮給完美的覆制了下來。

而塞繆爾……塞繆爾直到現在為止,還在不停編和拆手上的面皮。

看到這一幕,藍哲輕嗤一聲,下巴微微揚起,仿佛是在嘲笑塞繆爾的蠢笨。

而塞繆爾卻聞若未聞,而是主動靠近郁逐顏道:“顏顏,我不太會編,你能教教我嗎?”

面對塞繆爾的請求,郁逐顏自然不會拒絕,他主動來到塞繆爾的身邊,給他重新展示了一下編制派皮的步驟。

塞繆爾見狀,也學的很認真,只是不知道為什麽,他編出來的派皮總是有些歪歪扭扭的,看上去有些醜陋,哪怕是由郁逐顏親自指點過,也沒有用。

在連續嘗試了八、九次後,郁逐顏也急了,直接將自己的手覆蓋在對方的手上,一步步引導著他。

這下,塞繆爾終於編制出一個像樣的派皮了。

然而,對面的藍哲心情卻跌倒了谷底,他的目光落在了兩人肌膚相貼的手上,顯得有些恍惚。

看著兩人交疊在一起的手,藍哲又看了一眼自己面前造型完美的蘋果派,心底忍不住發出冷笑:要論起心機,他還真比不過塞繆爾啊。

藍哲可還記得,塞繆爾十歲那年,第一次正式駕駛機甲時,就可以操控機甲,用發絲穿透針眼,還不是一根針,而是連續的五十二根,直接破了當時的記錄。

像這樣的人,真的會笨手笨腳到連編制如此簡單派皮都做不到嗎?

還不是裝的。

藍哲默默翻了一個白眼。

藍哲翻白眼的這一幕恰好被塞繆爾給捕捉到了,塞繆爾故作關心道:“藍哲,為什麽忽然翻起白眼,是瞧不起我笨手笨腳的樣子嗎?”

塞繆爾的這句話,直接給藍哲扣上了一頂名為“瞧不起”的帽子,藍哲心裏氣到吐血,但他明面上可不敢顯露出來,不然的話,就坐實了這頂帽子。

因此,藍哲只能笑道:“哪有瞧不起你的意思啊,我翻白眼只是因為肉桂粉不小心飄到了眼睛裏,有些難受罷了,你為什麽要用這麽大的惡意揣測我呢?”

藍哲的這句話,可以說是不偏不倚的將帽子重新扣回了塞繆爾的頭上。

塞繆爾氣得牙癢癢。

而郁逐顏在發現這兩個人又開始針鋒相對後,頭都快被他們搞暈了,只能借機將他們拆開:“藍哲,你眼睛不舒服趕緊去盥洗室用清水沖洗一下眼睛吧。塞繆爾,你過來幫我清理料理臺上的東西。”

一句話徹底將這兩個人拆開,藍哲想留下,但是礙於自己之前找到借口,只能在郁逐顏看不到的地方,狠狠瞪了塞繆爾一眼,這才離開。

而塞繆爾在面對藍哲挑釁的眼神後,毫不客氣的回擊了回去,等到藍哲的身影徹底消失後,塞繆爾又轉過身,抱住郁逐顏,將下巴搭在他的頭頂:“顏顏,你真好。”

郁逐顏在意識到塞繆爾抱住自己後,倒沒有往感情那方面想,畢竟塞繆爾喜歡逗他玩又不是一天兩天的事了,如果他真的當真的話,那倒顯得有點過激了。

因此,郁逐顏壓根沒有反抗,而是任由塞繆爾抱著。

本以為塞繆爾只是抱一會兒就會松手,然而郁逐顏等了好一會兒,腿都快站麻了,對方還是沒有松手的意思。

郁逐顏沒有辦法,只能主動將塞繆爾的手給扯開,然後道:“快收拾東西。”

看到自己的雙手被郁逐顏扯開後,塞繆爾雖然心底有些失落,但是總體上還是很高興的,畢竟郁逐顏並沒有拒絕了,這也意味著他們的關系還能再進一步。

塞繆爾收拾完東西後,沒多久,藍哲就回來了,對方的臉上沾著水珠,連睫毛都被打濕了,看樣子的確有認真清洗過眼睛。

不得不說,藍哲的心眼可真多,為了以防萬一,連做戲都做的這麽全套。

塞繆爾的餘光掃過他的眼睛,嘴角露出些許嘲諷。

而藍哲則根本沒有把塞繆爾放在眼裏,來到郁逐顏身邊:“顏顏,我好多了。”

郁逐顏看了一眼藍哲的眼睛,看到對方因為過度清洗而微微泛紅的眼眶,對他剛才的話直接信了三分:“你要不要去沙發上歇一會兒?蘋果派還要等一會兒才能好。”

藍哲緩緩搖頭道:“謝謝顏顏的關心,不過我已經好了很多,應該不會再有什麽意外了。”

有了藍哲的這句話後,郁逐顏也就不再多說什麽。

蘋果派烤好後,三個人各自將自己做的蘋果派從烤箱裏取了出來。

剛烤好的蘋果派溫度很高,散發著濃濃的蘋果香氣,僅僅是聞著就很香甜。

還沒有正式吃,三個人就已經先飽了三分。

等到蘋果派稍微放涼一點後,他們就準備將其切開。

刀剛放到蘋果派上,稍微用點力,清脆的響聲就傳來出來,這是酥皮被切割的聲音,聽著相當治愈。

一份三角形的蘋果派被切出來後,露出了裏面的蘋果果粒夾心和蘋果果醬。

郁逐顏切割好後,另一旁塞謬爾和藍哲也紛紛拿起自己面前的刀具。

他們切割的速度非常快,與郁逐顏為了展示給他們看,而特地放慢速度不同,他們的快動作就仿佛是動作電影裏的快進頭一般。

兩個人幾乎是同一時間放下刀具,也在同一時刻,他們全都將盤子裏裝著的蘋果派推到了郁逐顏的面前。

“顏顏,嘗嘗我做的。”

“顏顏,能幫我嘗一下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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