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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86章 原著中的奇怪之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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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86章 原著中的奇怪之處

能夠回想起原著中的劇情, 全都得益於今天聽到的關於精神領域損傷這種疾病。

只因為這個疾病,是原著中林容徹底覺醒的標志,也是整本書中,最關鍵的轉折點。

原著中, 林容和奧圖納帝國三皇子洛克重新在一起後, 仍舊處於劣勢地位。

哪怕那時候,他早已被親生父親維克多公爵認了回去。

林容心知自己是替身, 永遠比不上洛克的白月光, 便只能選擇默默隱忍。

只是, 他的隱忍卻只能換來洛克變本加厲的傷害。

一次、兩次、三次……長期的傷害讓林容的心漸漸死了, 他開始不再對洛克抱有期待。

一般情況下,按照套路, 情場失意永遠會伴隨著職場得意, 這次放在林容身上,也不例外。

林容從首都星軍校醫學院畢業後, 在父親維克多公爵的幫助下, 成功進入了一家知名研究院, 從事有關精神領域方面的研究。

也就在他和洛克冷戰的階段,林容成功研發出了能夠治愈精神領域損傷的藥劑。

該藥劑一出現, 對整個世界都造成了轟動。

而林容一時間,也成為了萬眾矚目般的存在。

接下來就是所有人都期待的追妻火葬場環節。

林容出名以後, 圍繞在他身邊的男男女女數不勝數,其中還包括不少其他帝國的皇儲和高官子女。

也就在這時候,真正失去林容以後, 洛克才發現林容對自己有多麽重要。

為了重新挽回心上人, 洛克開始走上了漫長的追妻之路。

當初看的時候,郁逐顏只把它當狗血小說來看, 壓根就沒註意到這段情節背後隱藏的東西。

現在,重新回想起這段劇情,郁逐顏倒發現了一點不一樣的東西。

就比如洛克追妻,表面上是因為洛克意識到自己真正愛的人是林容,所以才懊悔不已的。

可是,愛一個人還是不愛一個人,洛克心裏真的沒點數嗎?

對此,郁逐顏很是懷疑。

放在原著小說裏,這一切倒是沒什麽值得考究的,畢竟是狗血小說,劇情全都是為了感情服務,沒必要那麽在乎邏輯。

然而,原著中的這一切對於郁逐顏而言,已然變成了現實,既然是現實,那他就不得不往深處想。

而且,洛克追妻的那個節點,也很微妙,偏偏就是在林容成為舉世矚目般的存在後,他才開始不吝嗇自己的感情。

若說的殘酷一點,洛克追妻根本不像是真的意識到自己愛上林容,反而更像是看出林容身上存在的巨大利益,舍不得放他離開罷了。

至於林容這個人,郁逐顏也覺得很神奇,在之前一次次面對洛克的傷害時,他全都選擇了忍受,哪怕想要逃離,也不過是小情侶之間的情-趣而已,到時候很快又重新在一起了。

郁逐顏曾經一度以為林容患上了斯德哥爾摩綜合征,可是,從他來到這個世界後,和林容為數不多的接觸來看,他發覺林容根本就不像是能夠患上這種病的人。

他太明白自己想要什麽了,示弱只是他為了給自己謀取利益,從而展現出的偽裝。

郁逐顏能夠確認這一點的關鍵原因就在於,比起原著中林容和維克多公爵在後期才相認,這一次,當他不再給林容提供經濟幫助後,林容直接就和維克多公爵父子相認了。

換言之,其實林容從一開始就知道自己的身世,也知道可以向維克多公爵尋求幫助。

然而,在原著中,父親郁江死後,家裏失去了唯一的經濟來源。林容和林彩萍母子卻偏偏放任十四歲的原主外出賺錢,而且在後期,為了給林容湊齊去首都星上學的學費,他們甚至還放任原主死在繼父手上。

在經歷這些的時候,他們可從來沒有想過要和維克多公爵相認,向他索求經濟上的支援。

如今,郁逐顏從糟糕的家庭中抽身離開,沒了給他們提供幫助的人,他們反倒想起了去找維克多公爵。

郁逐顏想了想,只覺得很好笑,像林容這樣精明的人,真的會患斯德哥爾摩嗎?不過是偽裝罷了。

除了這些,還有林容研發出來的,能夠治愈精神領域損傷的藥劑。

如果郁逐顏沒有記錯的話,這個藥劑最初應該是秦縉雲研究的東西。

只是後來因為某些特殊原因,研究被迫停止。

當初三皇子洛克對秦縉雲產生好感的時候,就是偶然得知了他正在研究的東西。

那時候,三皇子洛克還用欣賞的目光看向秦縉雲,並對他說:“只要有你在,精神領域損傷這個疾病總會有被攻克的那一天。”

明明最初開始研究這個項目的人是秦縉雲,結果後來卻成了幫助林容揚名的墊腳石。

當時,郁逐顏還以為這是原著作者想證明替身比白月光更優秀,才設計出的這一對比環節。

可是現在想來,總感覺哪裏有種說不上來的奇怪。

尤其是在看到從奧圖納帝國帶來的那只老虎變成人類,且精神領域全部壞死後,這種感覺就更強烈了。

即便沒有明確的證據,郁逐顏依舊覺得老虎身上發生的這件事,要麽和皇室有關,要麽和林容背後的維克多公爵有關。

除了他們,郁逐顏實在想不到別人。

只是,兩者之間究竟存在著什麽關系,他不得而知。

這一晚,郁逐顏睡得並不好,腦海中閃過很多東西,使得他第二天早上醒來,頭腦都昏昏沈沈的。

做完早餐,將郁小天送去學校後,郁逐顏又躺回床上休息了。

到了中午,他才恢覆好精神。

醒來以後,郁逐顏就開始給自己和少年準備午餐,也就在這時,他收到了塞繆爾發來的消息,讓他下午帶那個少年再去軍部醫院找一下卓越。

同時,塞繆爾還把卓越的聯系方式發了過來。

郁逐顏加上卓越的好友後,就開始繼續處理料理臺上的食材。

午餐做好後,郁逐顏和少年一起用完午餐,就打了一輛懸浮車,帶著他出發前往軍部醫院。

他們達到的時候,時間剛好是下午一點,從軍事基地入口處到醫院之間,有一段很長的距離,僅僅是步行的話,大概要花三十分鐘。

為了方便他們快速到達目的地,基地內部設有單人懸浮車,然而,因為要帶著少年,郁逐顏便不得不放棄這種方式,轉而帶著少年步行前往醫院。

此時,剛好快到士兵們下午訓練的時間了,一路上,郁逐顏遇到了不少出發前往訓練場的人,他們全都穿著統一的作訓服,襯得郁逐顏和少年在這人群中格格不入。

不過郁逐顏並不在意,而是轉頭去看自己身側的少年,生怕他會因此而感到害怕。

好在,少年似乎知道這裏不會有危險,只是默默跟隨在郁逐顏的身邊,臉上並未露出害怕的情緒,相反在看到其他人時,還露出些許好奇。

郁逐顏意識到自己的擔憂有點過頭了,下意識牽起唇角。

一路上,他們一直逆著人流向前。

而在同一時刻,阿澤和粉毛也在朝著他們的方向走來。

他們說說笑笑,跟隨著人流朝著自己的目的地出發。

也就在這時,粉毛的目光在下意識亂瞟間,一眼就落到了人群中逆行的郁逐顏身上。

郁逐顏的皮膚很白,在正午陽光的照耀下,就仿佛在發光一樣。

因此,粉毛一下子就註意到了他,還多看了兩眼,緊接著,他才註意到被對方牽著的個頭較矮的少年。

看清楚少年的長相後,粉毛眉頭一皺,眼睛用力眨了兩下。

確認自己沒看錯後,粉毛用肩膀輕輕撞了阿澤一下,指著郁逐顏的方向道:“餵,阿澤,你快看,那個男人的弟弟和你長的好像啊。”

阿澤聞言,立刻順著粉毛手指的方向看過去。

結果這一看,阿澤就再也走不動了,整個人呆呆的站在原地。

因為阿澤突然停下腳步,跟在他身後的人群一時沒反應過來,直接撞在了他的身上,可是阿澤就仿佛沒有看到一樣,徑直撥開人群,朝著少年的方向走去。

一旁的粉毛見狀,也趕緊跟了過去。

此時,粉毛的心裏有點慌,他甚至有些後悔剛才自己提了那麽一嘴。

畢竟,他是知道阿澤有一個早已去世的弟弟,如今突然冒出了一個和阿澤長得那麽像的人,看上去應該還是別人的弟弟,粉毛生怕阿澤做出什麽不理智的舉動。

因此,粉毛在看到阿澤離開後,立刻緊緊跟了上去。

而郁逐顏正帶著少年走在路上走得好好的,面前卻突然出現了一個身材高大,眼眶通紅的年輕男人,男人就這麽攔在他的面前,什麽也不說,只是直勾勾的看著郁逐顏身旁的少年。

看到這一幕,郁逐顏感到有些奇怪,直覺告訴他,男人很可能和自己身邊的少年認識。

也就在這時,一旁的粉毛沖上前來,拉住阿澤:“阿澤,你幹什麽,不要嚇到別人。”

對於粉毛的話,阿澤充耳不聞,而是直接蹲下身,一把抓住了少年的胳膊,語氣有些哽咽:“小海,我是哥哥啊。”

少年在被阿澤抓住以後,下意識伸出拳頭,想要狠狠攻擊對面的人。

然而,當他聽到熟悉的聲音後,少年的動作立刻停了下來,連帶著看向阿澤的目光,都變得恍惚起來,口中不斷發出嗷嗷的叫聲。

聽到少年口中發出的聲音,阿澤瞳孔驟縮:“小海,你怎麽了?”

被叫做小海的少年,意識到自己無法和哥哥進行交流後,只能用腦袋主動蹭了蹭對方的手臂,以示親昵。

發現自己無法從小海口中得知真相,阿澤只能將求助的目光放在眼前的青年身上。

畢竟,小海是跟隨青年一同過來的,也只有青年知道究竟發生了什麽。

看完整個過程,郁逐顏不難推測出對面的男人就是少年的哥哥。

只是,郁逐顏並不知道他們之間發生了什麽,以及少年為什麽會流落到奧圖納帝國,還被當成野獸馴養。

礙於這邊並不是適合交流的地方,郁逐顏便對阿澤道:“我是來帶小海去醫院進行檢查的,想知道原因的話,你可以和我一起過去。”

在聽到這句話後,阿澤立刻對著一旁的粉毛道:“幫我和雷教官請個假。”

粉毛在意識到眼前的少年就是阿澤的親弟弟後,整個人顯得都有些呆滯,然而阿澤的這道聲音卻喚醒了他。

粉毛知道阿澤肯定有很多話想問,便開口道:“放心吧,教官那邊交給我。”

粉毛離開以後,阿澤和郁逐顏便帶著小海朝著醫院的方向出發。

由於不知道小海和阿澤是因為什麽原因分開的,郁逐顏並沒有第一時間把小海身上發生的事告訴他,而是先向阿澤追問他們分開的原因。

阿澤在聽到郁逐顏提出的質疑後,並沒有隱瞞,也沒有任何不悅,而是一五一十的將當年父母離婚後,父親帶著小海前往奧圖納帝國的事情說了出來。

在發現阿澤並沒有主動拋棄小海,也沒有傷害過小海後,郁逐顏總算松了一口氣,緊接著,他也把自己如何遇到小海的事情說了出來。

在說的同時,郁逐顏還打開自己的光腦,登錄奧圖納帝國的星網,將節目直播過程中,流傳出的一些關於小海,也就是大老虎的視頻和照片截圖展現給了對方。

當阿澤聽到小海曾經被馴獸師們當場野獸馴養時,渾身肌肉緊繃,只恨自己當初不在現場,沒有將那些人全部殺死。

直到他聽郁逐顏說,小海早已把那些傷害過他的人全部撕成碎片後,他的心中才總算好過一點。

阿澤輕輕撫摸著小海的腦袋:“我們小海就是最棒的。”

而小海感受到阿澤的動作,也主動揚起頭,任由他的撫摸。

郁逐顏不忍心打斷眼前溫馨的一幕,只是,想到昨天給小海檢查過後的結果,他還是咬了咬牙,將小海精神領域全部壞死的事情告訴了阿澤。

阿澤在聽到後,笑容瞬間僵硬在臉上,他不知道小海身上究竟發生了什麽,但他知道絕對不會是什麽好事,而且極有可能是某些非法人體實驗。

想到這裏,阿澤差點沒把牙給咬碎。

他實在太想知道傷害小海的人是誰了,如果讓他知道的話,他必定會不惜一切代價殺死對方。

感受到阿澤身上傳來的痛苦和恨意,郁逐顏一時間也不知道該怎麽去安慰。

不知不覺,兩個人已經走到了醫院門口,郁逐顏帶著阿澤和小海來到了卓越的辦公室。

此時,卓越早已在裏面等著了,在看到進來的人數多了一個人後,他微微楞了一下。

只是,在看清楚男人的臉後,卓越立刻就意識到了兩人之間存在著血緣關系。

因此,卓越看了一樣男人道:“你是他的哥哥。”

卓越用的是肯定的語氣,阿澤點了點頭:“對。”

也就這這個時候,郁逐顏將剛才路上發生的事情全部告訴了卓越。

這純屬是一件巧合,巧合到連卓越都感到有些意外。

不過,既然有阿澤在這裏,郁逐顏就不用再陪同小海進檢查室了。

他們進去以後,郁逐顏便一個人待在辦公室裏,把今天發生的事情,用文字的形式告訴了塞繆爾。

塞繆爾收到消息後,也趕了過來。

等到塞繆爾到的時候,阿澤和小海才剛從檢查室裏出來。

塞繆爾看了阿澤一眼:“你叫什麽名字?”

阿澤是認識塞繆爾的,更準確一點來說,第一軍團就沒有人不認識塞繆爾,因此他想也不想就道:“我叫李潤澤。”

塞繆爾又道:“你的教官是誰?”

阿澤道:“是雷明毅,雷教官。”

得到具體信息後,塞繆爾又看了一眼阿澤身邊的少年:“你打算如何照顧你的弟弟?”

這個問題,早在來的路上,阿澤就已經想好了:“我會在外面租房子。”

聽到這個答案,塞繆爾頓時笑了出來:“你弟弟的情況很特殊,而且你平時還要訓練,你認為你能照顧好他嗎?”

阿澤聞言,看了一眼小海,又看了一眼塞繆爾,最終還是咬了咬牙道:“我會退出部隊。”

這些年來,阿澤也攢了一筆錢,雖然不至於大富大貴,但也足夠他和弟弟小海兩個人生活。

只是,弟弟還沒有恢覆正常,傷害弟弟的罪魁禍首也沒有找到,阿澤實在不甘心啊。

塞繆爾並沒有把阿澤逼上絕路的想法,只想判斷一下小海在阿澤心目中的地位,如今得到了答案,他便開口道:“我會給你安排單人宿舍,你可以帶著你弟弟一起住進去。鑒於你弟弟的情況實在有些特殊,我會同時給你配備服務型機器人,日常用來照顧他的生活起居。”

塞繆爾說完,又補充了一句道:“還有一點你可以放心,宿舍會離醫院較近,倘若後續你弟弟的身上出現任何異常現象,你都可以第一時間趕到醫院治療。”

眼看著塞繆爾幫他把方方面面都安排好了,阿澤頓時感激不已,當即就低下頭,對塞繆爾道:“多謝上將。”

安排好阿澤和小海以後,塞繆爾把具體執行任務的指令發送給了雷明毅,畢竟雷明毅才是阿澤的教官,這些事情該交由他去處理。

而在這些指令被一同發送過去的同時,塞繆爾還順便把事情的具體經過和真相告訴了對方。

做完這一切後,塞繆爾和郁逐顏以及卓越打了聲招呼,就離開了。

塞繆爾離開後,郁逐顏也差不多該走了。

原本這次,他是帶小海來檢查身體的,沒想到卻遇到了小海真正的親人,這屬實是一件好事,郁逐顏很開心。

臨走前,郁逐顏還特地對阿澤道:“回去以後,我會把小海的衣服和日常用品給寄送到門衛室那邊,這些都是新買的,你到時候別忘了去拿。”

自從昨天發現大老虎突然變成人後,郁逐顏就給他買了不少衣服和生活用品,有些甚至還沒拆封。

可是誰也沒有想到,這才第二天,小海就找到了自己的哥哥,那麽郁逐顏先前購買的東西倒也沒用了,倒不如直接送給阿澤。

阿澤在聽到郁逐顏要給他寄送東西後,當即搖了搖頭,他很清楚這段時間都是對方在照顧小海,瞧著小海被養的幹幹凈凈的樣子,阿澤就知道郁逐顏對他肯定很好。

既然如此,阿澤連感恩都還來不及呢,又怎麽會想要他的東西呢?

郁逐顏見阿澤表現的十分拒絕,便只好告訴他,這些東西都是自己專門買給小海的,如果小海不收下的話,就只能廢棄了。

在郁逐顏的堅持下,阿澤只能不斷感謝道:“謝謝你了,郁先生。”

確認阿澤會收下他寄送的東西後,郁逐顏就準備離開了,臨走前,他還特地摸了摸小海毛茸茸的腦袋。

也許是察覺到郁逐顏要離開,小海不由得抓住郁逐顏的手臂,而他自己則蹲下身,用腦袋蹭了蹭他的掌心。

當小海還是老虎的時候,它就很喜歡用腦袋這麽蹭他,如今變成了人,他的行為依然沒有改變。

郁逐顏見狀,下意識多撫摸了他兩下:“拜拜啦,小海,我走了。”

當郁逐顏的手從他的頭頂抽離後,小海則靜靜的站在哥哥阿澤的身旁,用眼神註視著郁逐顏漸漸遠去的身影。

這一幕,逐漸和當初郁逐顏從山洞離開時的場景融合,只不過那一次郁逐顏並沒有回頭,而老虎也並沒有徹底停留在原地。

在郁逐顏不知道的地方,老虎其實一直悄悄跟隨在他的身後,只是它特地遠離了一段距離,這才沒有被郁逐顏察覺到。

直到郁逐顏的身影徹底消失在視線中時,阿澤忽然蹲下身抱住小海:“小海別難過,郁先生只是回家了,你們還能夠再見面的,以後哥哥會一直陪著你。”

聽著耳邊傳來哥哥熟悉的嗓音,小海將下巴搭在哥哥的肩頭,使勁蹭了蹭,又努力聞了聞,感受到令人安心的氣息,這才徹底不動了。

而阿澤在察覺到小海的動作停下後,也沒有任何舉動,而是一直維持著蹲下的動作。

午後的陽光穿過透明的窗戶,灑落在他們身上,顯得這一幕格外的寧靜安詳,兩個人互相擁抱著彼此,感受著失而覆得後的喜悅。

至於不遠處,原本還停留在這裏的卓越,則悄悄離開了辦公室,將空間留給了他們。

離開以後,卓越倒沒有去別的地方,而是去取小海的檢查報告,報告結果和昨天一樣,並沒有任何差別。

看著報告單上精神領域全部壞死的字樣,卓越又來到了頂樓的病房,那裏擺放著兩架治療艙,艙內躺著兩個人,他們分別是帕特裏克和秦縉雲。

卓越將目光落在了治療艙的顯示儀上,看著上面顯示的精神領域壞死程度已達到96%,陷入了沈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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