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替身0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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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章替身03
孟曉沈默地低下頭，心中一片空蕩，沒有任何為自己辯駁的餘地。
以他現在的處境，投資方肯定會撤資，路人也會將他罵死，連帶著賀蘭越和劇組都不會好過。
他不想連累鹿晨，以他的才華，合該有燦爛光明的未來。
“還是算了……我……”
鹿晨卻是笑瞇瞇地說：“這有什麽難事？投資方要是撤資，就讓洛九投資，他那麽有錢，就算是花點錢打打水漂也是應該的。”
“至於輿論風向，就更簡單了，洛九手下的公關集團可不是吃素的，多搞點水軍攪攪渾水，不就行了。”
“再說，先抑後揚也是一種營銷手段。之前罵得越狠，等上映後孟曉哥驚艷的演技才會越發反轉，熱搜頭條不就馬上有了。”
賀蘭越瞇起眼睛，拿起一根煙，想要點燃，最後還是選擇別在耳朵上。他沒有說話，就是在等孟曉表態，如果真像鹿晨所說的那樣，確實值得考慮。
孟曉張了張嘴，一時間也有些茫然。在演戲上，他從來沒求過洛九，都是他安排好的，現在這樣……
鹿晨推了推他的肩膀：“孟曉哥，你到底想不想演？我跟你說實話，在我心中，你就是男主角。那會兒我寫劇本的時候，就是看你的《韶華青春》才有感的。”
“我一直夢想著，如果劇本真的能賣出去，一定第一時間邀請你做男主角。現在我好不容易說動賀蘭越導演，就看你的了。”
“我也不會強迫你，只是想要邀請你來完成這個夢想，你願意嗎？”
夢想啊……
孟曉深吸一口氣，手指微微顫抖。
他太想了。
見他觸動，鹿晨趕緊加把火：“再說，洛九這麽愛你，幾億的電視劇都投資了，害怕投資電影嗎？至於輿論方向，相信他也舍不得看你挨罵，肯定會出力。”
想起洛九的溫柔，孟曉的眼神柔軟了許多。更重要的是，他真的很想把握住這個機會。
終究是從苦難中打拼出啦的人，他很快堅定下來。
“我可以試試，試鏡時間是什麽時候，開機大概在幾月份？”
“七天後，開機時間比較快，估計就在六月份了。”
孟曉瞬間為難，這個時間跟洛九安排的古偶仙俠劇撞了檔期。
這一刻，他糾結地只想啃手指。
賀蘭越冷嗤一聲：“垃圾玩意，根本沒必要去演。”
方攬星也勸他：“那種劇本對你沒有任何加成，你已經被局限在裏面太久了，是時候出來走走了。”
孟曉咬緊牙關，他知道朋友們說的都對，自己該答應下來。只是這一刻，心頭的壓力幾乎要壓得他喘不過氣。
鹿晨看著他可憐的模樣，趕緊打出了底牌，這可是劇情透露給他的消息。
原本的孟曉可沒這次機會，他老老實實地去演了洛九安排的古偶劇，結果這部劇被爆出抄襲，直接給封了，損失慘重。
他的劇本是被回國的陶畫給演了，剛開始鹿晨不知道，後來知道，各種針對陶畫，被洛九狠狠收拾一頓。
陶畫也是靠這部電影，拿下了金茶花最佳男主獎。
這一段劇情，跟鹿晨沒什麽關系，所以他對孟曉發出邀請，並不違規。
鉆空子嘛，這種套路他熟。
再說，洛九不一定會讓孟曉去，到時候兩人又是你虐我虐的一番，多符合劇情和他的人設。
“哎呀，你們不會都不知道吧？這個劇本可是抄襲的，已經有了定論，原作者正準備起訴呢。”
孟曉不置信地睜大眼睛看向他，這一瞬間壓在他身上的枷鎖瞬間消除。
“你就這麽告訴洛九，趕緊讓他撤資，正好給這部劇多投投。他是個商人，無利不早起，肯定會同意。”
敲定了事宜，賀蘭越是個大忙人，直接走了。方攬星也有事，但還是留下來，把孟曉帶到一邊，想要多說兩句話。
“你跟鹿晨是怎麽認識的？”
孟曉頓時臉上一片尷尬，根本不知道該怎麽跟方攬星說。
方攬星卻是誤會了，以為兩個人還有秘密，善解人意的他就沒有多問，只是笑著拍了拍他的肩膀。
“這一次你看人倒是挺準的，我終於能放心一二了。這小子的劇本你看過吧，很有意思，再加上賀蘭越的加成，消息真的放出去，不知道有多少人要搶破頭地擠進來。”
“說句慚愧的話，雖然我是副導演，卻根本就沒想起來要推薦你。是鹿晨主動提起這件事，並在面對賀蘭越這個噴火巨龍的壓力下堅持下來的。”
“他是個很純良很有原則的人，值得交往。這一次，我也希望你不要讓他失望。我們在這片泥潭裏爬摸滾打這麽多年，渴望地不就是守護這抹純白。”
孟曉心情沈重地回到座位上，看著正在啃第二個冰激淩的鹿晨，一時也不知道說什麽。
他向來寡言嘴笨，才會混跡娛樂圈這麽多年，都沒有大的起色。
還是鹿晨看出了他的拘束，主動擦幹凈嘴，笑著說：“如果你真的能拿下男主角，我們就可以一起編織這段故事了。哇哦，想想都覺得開心！”
孟曉動了動嘴唇，滿懷感激地道了聲謝。
鹿晨眨眨眼：“別了，這麽客氣幹什麽，再說，要謝也是我謝你，不然我這劇本可就砸手裏了！”
孟曉勉強扯出一抹笑容，猶豫許久，才說：“我和……洛九，不打算分開，我願意去相信他。”
這麽說對鹿晨可能有些冒犯，可他不想小心翼翼地去隱瞞去欺騙。
他以為鹿晨會失望會生氣，卻沒想到他的反應很是奇特。
鹿晨讚同地點點頭，還是孟曉好啊，上次系統還警告他說的太過火了，一旦劇情崩塌，他必須得死。
沒想到孟曉居然這麽貼心地把劇情圓了回來，像他這樣善良的好人，真是不多見了。
他一把拉住孟曉的手，感動地說：“這就對了，雖然他有前科、不專一還臟，但他對你是真好啊，你怎麽能因為區區這麽點小事就跟他分手呢？！”
孟曉皺緊眉頭，把手抽回來，這一瞬間，想起所謂的“好”字，就惡心得有些想吐。
不，不是這樣的……是因為他好，不對……
他覺得自己像是陷入了旋渦之中，前後左右都沒有退路。
鹿晨見他臉色難看，恨不得時光倒流。明明為了安撫孟曉，他還專門把替代品這三個字給刨去了，怎麽還是戳到了他的痛處！
“哎呀，現在你別想這麽多，先專心搞好事業。你好了，洛九也開心了，皆大歡喜嘛。”
“雖然我初入茅廬，但看賀蘭越的架勢，很有幾番野心。以洛九的眼光，肯定會大力支持你！你就好好把握機會吧！”
孟曉覺得他說得很對，日久見人心，他相信時間一定會鑒證他們的真情。
【系統，這下我的劇情崩不了吧。】
【是的。】
【孟曉不想再演那些偶像劇了，他不怕失去英俊的扮相，也不怕吃苦，只是想磨練自己的演技，更加生動地去詮釋每一個角色。】
【偶像劇也很好，但他演的這些劇，卻太奇葩、太毀三觀了。但凡能用點心，他也不會整天壓抑到睡不著覺。】
【他跟洛九提出了拒絕，卻被狠狠地打壓了下去。】
【洛九冷了臉，淡淡吐出煙圈，棱角分明的臉上寫滿不耐和輕視。】
【“是不是我太寵你了，才讓你不知道天高地厚？沒有了我，你可以去試試，還有誰會找你演戲？”】
【“真覺得自己演技高超？可笑！是我把你捧到這個高度，而不是你憑借所謂的‘演技’爬到這個高度！”】
【都幾十歲的人了，還認不清現實，需要我來提醒嗎？你好好反省反省，想清楚了再來找我！】
【門吱呀一聲關上，孟曉佝僂著背，坐在沙發上許久。】
【外面的陽光由明亮轉為暗淡，再到黑暗，他卻什麽都感覺不到。】
【也許洛九說的是對的，他根本什麽都做不到，也沒有自己想象的那般厲害。】
鹿晨喝了口苦苦的茶：好虐哦，好可憐……
這一次，孟曉足足等了三天。
洛九走進來的時候，就看到了擺在桌面上還蒸騰著熱氣的陽春面，眼中閃過一絲柔情。
他抱住孟曉，深深地吸了一口他身上的氣息，是自己喜歡的味道。
拉著他的手坐下，他一如既往地吃了兩口，就放下了筷子。
“過幾天就是你的生日了，想要什麽禮物？”
孟曉見他記在心上，心口泛起淡淡溫柔，虛掩的眼瞳中卻透出一抹不安。
“如果我說了，你就會答應嗎？”
聽到這話，洛九就知道他確實有所求，抽出攬住他肩膀的手臂，瞇起眼看向他。
這還是孟曉第一次向他提要求。他知道自己不喜歡愛算計的人，所以從來都是柔順地聽從安排。
可這一次……
看著擺放的陽春面，他的內心閃過不耐。
“說吧，我會酌情考慮。”
孟曉心中一咯噔，知道自己是觸到了他的雷區，只能把情況趕緊說出，希望他不要誤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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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曉沈默地低下頭，心中一片空蕩，沒有任何為自己辯駁的餘地。
以他現在的處境，投資方肯定會撤資，路人也會將他罵死，連帶著賀蘭越和劇組都不會好過。
他不想連累鹿晨，以他的才華，合該有燦爛光明的未來。
“還是算了……我……”
鹿晨卻是笑瞇瞇地說：“這有什麽難事？投資方要是撤資，就讓洛九投資，他那麽有錢，就算是花點錢打打水漂也是應該的。”
“至於輿論風向，就更簡單了，洛九手下的公關集團可不是吃素的，多搞點水軍攪攪渾水，不就行了。”
“再說，先抑後揚也是一種營銷手段。之前罵得越狠，等上映後孟曉哥驚艷的演技才會越發反轉，熱搜頭條不就馬上有了。”
賀蘭越瞇起眼睛，拿起一根煙，想要點燃，最後還是選擇別在耳朵上。他沒有說話，就是在等孟曉表態，如果真像鹿晨所說的那樣，確實值得考慮。
孟曉張了張嘴，一時間也有些茫然。在演戲上，他從來沒求過洛九，都是他安排好的，現在這樣……
鹿晨推了推他的肩膀：“孟曉哥，你到底想不想演？我跟你說實話，在我心中，你就是男主角。那會兒我寫劇本的時候，就是看你的《韶華青春》才有感的。”
“我一直夢想著，如果劇本真的能賣出去，一定第一時間邀請你做男主角。現在我好不容易說動賀蘭越導演，就看你的了。”
“我也不會強迫你，只是想要邀請你來完成這個夢想，你願意嗎？”
夢想啊……
孟曉深吸一口氣，手指微微顫抖。
他太想了。
見他觸動，鹿晨趕緊加把火：“再說，洛九這麽愛你，幾億的電視劇都投資了，害怕投資電影嗎？至於輿論方向，相信他也舍不得看你挨罵，肯定會出力。”
想起洛九的溫柔，孟曉的眼神柔軟了許多。更重要的是，他真的很想把握住這個機會。
終究是從苦難中打拼出啦的人，他很快堅定下來。
“我可以試試，試鏡時間是什麽時候，開機大概在幾月份？”
“七天後，開機時間比較快，估計就在六月份了。”
孟曉瞬間為難，這個時間跟洛九安排的古偶仙俠劇撞了檔期。
這一刻，他糾結地只想啃手指。
賀蘭越冷嗤一聲：“垃圾玩意，根本沒必要去演。”
方攬星也勸他：“那種劇本對你沒有任何加成，你已經被局限在裏面太久了，是時候出來走走了。”
孟曉咬緊牙關，他知道朋友們說的都對，自己該答應下來。只是這一刻，心頭的壓力幾乎要壓得他喘不過氣。
鹿晨看著他可憐的模樣，趕緊打出了底牌，這可是劇情透露給他的消息。
原本的孟曉可沒這次機會，他老老實實地去演了洛九安排的古偶劇，結果這部劇被爆出抄襲，直接給封了，損失慘重。
他的劇本是被回國的陶畫給演了，剛開始鹿晨不知道，後來知道，各種針對陶畫，被洛九狠狠收拾一頓。
陶畫也是靠這部電影，拿下了金茶花最佳男主獎。
這一段劇情，跟鹿晨沒什麽關系，所以他對孟曉發出邀請，並不違規。
鉆空子嘛，這種套路他熟。
再說，洛九不一定會讓孟曉去，到時候兩人又是你虐我虐的一番，多符合劇情和他的人設。
“哎呀，你們不會都不知道吧？這個劇本可是抄襲的，已經有了定論，原作者正準備起訴呢。”
孟曉不置信地睜大眼睛看向他，這一瞬間壓在他身上的枷鎖瞬間消除。
“你就這麽告訴洛九，趕緊讓他撤資，正好給這部劇多投投。他是個商人，無利不早起，肯定會同意。”
敲定了事宜，賀蘭越是個大忙人，直接走了。方攬星也有事，但還是留下來，把孟曉帶到一邊，想要多說兩句話。
“你跟鹿晨是怎麽認識的？”
孟曉頓時臉上一片尷尬，根本不知道該怎麽跟方攬星說。
方攬星卻是誤會了，以為兩個人還有秘密，善解人意的他就沒有多問，只是笑著拍了拍他的肩膀。
“這一次你看人倒是挺準的，我終於能放心一二了。這小子的劇本你看過吧，很有意思，再加上賀蘭越的加成，消息真的放出去，不知道有多少人要搶破頭地擠進來。”
“說句慚愧的話，雖然我是副導演，卻根本就沒想起來要推薦你。是鹿晨主動提起這件事，並在面對賀蘭越這個噴火巨龍的壓力下堅持下來的。”
“他是個很純良很有原則的人，值得交往。這一次，我也希望你不要讓他失望。我們在這片泥潭裏爬摸滾打這麽多年，渴望地不就是守護這抹純白。”
孟曉心情沈重地回到座位上，看著正在啃第二個冰激淩的鹿晨，一時也不知道說什麽。
他向來寡言嘴笨，才會混跡娛樂圈這麽多年，都沒有大的起色。
還是鹿晨看出了他的拘束，主動擦幹凈嘴，笑著說：“如果你真的能拿下男主角，我們就可以一起編織這段故事了。哇哦，想想都覺得開心！”
孟曉動了動嘴唇，滿懷感激地道了聲謝。
鹿晨眨眨眼：“別了，這麽客氣幹什麽，再說，要謝也是我謝你，不然我這劇本可就砸手裏了！”
孟曉勉強扯出一抹笑容，猶豫許久，才說：“我和……洛九，不打算分開，我願意去相信他。”
這麽說對鹿晨可能有些冒犯，可他不想小心翼翼地去隱瞞去欺騙。
他以為鹿晨會失望會生氣，卻沒想到他的反應很是奇特。
鹿晨讚同地點點頭，還是孟曉好啊，上次系統還警告他說的太過火了，一旦劇情崩塌，他必須得死。
沒想到孟曉居然這麽貼心地把劇情圓了回來，像他這樣善良的好人，真是不多見了。
他一把拉住孟曉的手，感動地說：“這就對了，雖然他有前科、不專一還臟，但他對你是真好啊，你怎麽能因為區區這麽點小事就跟他分手呢？！”
孟曉皺緊眉頭，把手抽回來，這一瞬間，想起所謂的“好”字，就惡心得有些想吐。
不，不是這樣的……是因為他好，不對……
他覺得自己像是陷入了旋渦之中，前後左右都沒有退路。
鹿晨見他臉色難看，恨不得時光倒流。明明為了安撫孟曉，他還專門把替代品這三個字給刨去了，怎麽還是戳到了他的痛處！
“哎呀，現在你別想這麽多，先專心搞好事業。你好了，洛九也開心了，皆大歡喜嘛。”
“雖然我初入茅廬，但看賀蘭越的架勢，很有幾番野心。以洛九的眼光，肯定會大力支持你！你就好好把握機會吧！”
孟曉覺得他說得很對，日久見人心，他相信時間一定會鑒證他們的真情。
【系統，這下我的劇情崩不了吧。】
【是的。】
【孟曉不想再演那些偶像劇了，他不怕失去英俊的扮相，也不怕吃苦，只是想磨練自己的演技，更加生動地去詮釋每一個角色。】
【偶像劇也很好，但他演的這些劇，卻太奇葩、太毀三觀了。但凡能用點心，他也不會整天壓抑到睡不著覺。】
【他跟洛九提出了拒絕，卻被狠狠地打壓了下去。】
【洛九冷了臉，淡淡吐出煙圈，棱角分明的臉上寫滿不耐和輕視。】
【“是不是我太寵你了，才讓你不知道天高地厚？沒有了我，你可以去試試，還有誰會找你演戲？”】
【“真覺得自己演技高超？可笑！是我把你捧到這個高度，而不是你憑借所謂的‘演技’爬到這個高度！”】
【都幾十歲的人了，還認不清現實，需要我來提醒嗎？你好好反省反省，想清楚了再來找我！】
【門吱呀一聲關上，孟曉佝僂著背，坐在沙發上許久。】
【外面的陽光由明亮轉為暗淡，再到黑暗，他卻什麽都感覺不到。】
【也許洛九說的是對的，他根本什麽都做不到，也沒有自己想象的那般厲害。】
鹿晨喝了口苦苦的茶：好虐哦，好可憐……
這一次，孟曉足足等了三天。
洛九走進來的時候，就看到了擺在桌面上還蒸騰著熱氣的陽春面，眼中閃過一絲柔情。
他抱住孟曉，深深地吸了一口他身上的氣息，是自己喜歡的味道。
拉著他的手坐下，他一如既往地吃了兩口，就放下了筷子。
“過幾天就是你的生日了，想要什麽禮物？”
孟曉見他記在心上，心口泛起淡淡溫柔，虛掩的眼瞳中卻透出一抹不安。
“如果我說了，你就會答應嗎？”
聽到這話，洛九就知道他確實有所求，抽出攬住他肩膀的手臂，瞇起眼看向他。
這還是孟曉第一次向他提要求。他知道自己不喜歡愛算計的人，所以從來都是柔順地聽從安排。
可這一次……
看著擺放的陽春面，他的內心閃過不耐。
“說吧，我會酌情考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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