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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五:笨蛋爸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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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五:笨蛋爸爸

某周末清晨。陽光明媚,鳥語花香。

程石從睡夢中醒來,又不見了蘇磬的人影。找遍了,才發現她窩在陽臺的藤椅裏看書,湊近了看,還是那本《絕對小孩》。

他笑起來,把她撈到自己懷裏,在她耳邊低語:“我們生個小孩吧,絕對的相對的都行。”

蘇磬笑著斜睨了他一眼,“你起來啦,嚇我一跳,還不去洗洗吃早飯。”

程石抓緊了她,開始耍賴:“我不去,生了小孩再去。”

蘇磬嗤笑:“你以為說兩句話小孩就自己冒出來了啊?”話才出口,她就知道自己說錯話了,在沒有釀成某種後果之前,她立刻接下去說:“程石,小孩很麻煩。”語氣哀怨。

他笑,不接話。

她拿起書,翻到其中一頁,指著一句話說:“你看。”

他低頭。『小孩出生前讓媽媽肚子痛,出生後讓媽媽頭痛。』笑起來,他說:“媽媽肚子一痛,爸爸五臟六腑就都痛了……”

“油嘴滑舌,”蘇磬抄起書輕敲他的腦門。

“你看,他還沒出生就讓爸爸頭痛了。”

她氣結,白他一眼,無語。

他輕輕的用下巴蹭她的鎖骨,嘻笑:“媽媽有沒有平衡一點?”

“程石,你現在話怎麽這麽多?”

他挑挑眉毛,“想知道為什麽嘛?”

她點頭。

他伸手翻了兩頁書,指了一句話給她看:『小孩永遠不會覺得無聊,他們只會覺得父母很無聊。』他嘿嘿的笑:“為了不讓我們的孩子覺得他的父母很無聊,從爸爸做起。”

她終於忍不住,縮在他懷裏猛笑,“那就等爸爸完全不無聊了再生吧。”

“不行。”

“那就等媽媽也練練,話也多一點再生吧。”

“不行。”

“那就等媽媽告訴爸爸一件很重要的事情以後再生吧。”

“不行。”

“那就等七個月以後再生吧。”

“不行。”

“那就等爸爸變聰明一點再生吧。”

“不行。”

“程石,我已經懷孕了。”

“不行。”

她張大嘴巴,這也不行?半晌,他才楞楞的反應:“蘇磬,你剛剛說什麽?”

“你都說不行了,我還能說什麽?”

他的眼睛因為狂喜閃著璀璨的光芒,他小心翼翼的想要證實:“蘇磬,你說的是真的?”

她雙臂攬上他,把臉埋在他的肩窩裏,在他耳畔低語:“我原先也不太確定,昨天去了醫院才確定,已經快兩個月了。本來昨晚就想告訴你,可是你還沒回來我就睡著了。”

他一臉陶醉,幸福的傻笑:“蘇磬,我們有孩子了,是不是?你沒有騙我吧?”

她從他懷裏退開來,眼睛裏亮晶晶的,她捏了一把他的耳朵:“你笨死算了。無聊的笨蛋爸爸。”

無聊的笨蛋爸爸又翻起書來,上書一句話:『再笨的大人都能為這世界創造出一些好東西,譬如:制造孩子。』

—番外也完了—

—《燈火闌珊》完了—

新番外

某晚。蘇磬從衛生間出來,看到程石正專心的按著手機鍵盤,她掀了被子坐進去,懶洋洋的問:“笨蛋爸爸,做什麽這麽認真?” 自從知道蘇磬懷了孩子,程石便心甘情願的做起了他的“笨蛋爸爸”。

程石輕輕的把手機放到床頭櫃,也鉆進被子,看了一眼泰然若定的蘇磬,他太知道她,知道她不僅問的隨口,而且絕對不會在意他的回答。他突然眨了眨眼,故意說:“我給小花發消息說晚安。”

蘇磬抿了抿嘴,迷糊了眼,懶懶的“嗯”了下,便不再作聲。程石料她就是這樣反應,不多說,靠過去把她緊緊攬到懷裏,蘇磬掙紮了兩下沒掙開,擡了頭,睜開眼睛瞧了他一會兒,嘴角彎起來,這人真是越活越回去了,這種爛招數也拿出來用,她好心情的配合他:“餵,笨蛋爸爸,小花是誰?”

笨蛋爸爸故意閉了眼,哼了鼻子:“嗯?什麽小花?”

蘇磬抑制不住的輕笑,伸手推了推他的胸膛,說:“笨蛋爸爸,睡過去點兒,你壓著我兒子了。”

程石一下子睜開眼,瞪著眼睛,手卻輕柔的撫上她微微隆起的小腹,“什麽你兒子,明明是我女兒。”

蘇磬笑得厲害,捏了他的臉頰說:“我要兒子,想要女兒找你的小花生去。”

程石抱緊她,用額頭輕輕頂了她的額頭,說:“我想要個像你的女兒。”

她垂了眼笑笑,微微的嘆了氣,沒說話。

程石蹭蹭她的鼻尖,輕聲問:“怎麽了?”

蘇磬笑了搖頭,柔聲說:“像我不好,會嫁不出去。”

程石眉頭皺了皺,瞇了眼睛,晶瑩的眸光一閃而過:“誰說的?像你才好,能嫁好老公。”

蘇磬抿著嘴,還是沒憋住,趴在他懷裏大笑,半晌,她擡了頭,笑意直達眼底,“你哪裏好了?”

他笑嘻嘻的說:“我剛才定鬧鐘,打算早起給老婆兒子做早餐,你說我好不好?”

蘇磬笑出聲,轉了重點說:“這會兒怎麽又是兒子了?”

程石收了嬉笑,一本正經的瞪著眼睛:“老婆想要兒子,我怎麽敢要女兒?”他手臂緊了緊,在她耳邊呢喃:“我好不好?”

蘇磬低低的“唔”了一聲,因為懷孕,她的困意說來就來,她倦倦的闔上眼睛,蜷了身子往他懷裏縮了縮,嘴裏似有似無的在說:“你要養了小花,我就讓兒子把你打出去。”

程石啞然,原來是這麽個想要兒子。

二。

程石做了一個夢,蘇磬生了,生了龍鳳胎,夢裏笨蛋爸爸不再為了生兒還是生女煩惱……清晨的陽光喚醒了喜滋滋的還在做夢的笨蛋爸爸,他習慣性的去摟身邊的人,迫不及待想告訴她那個美妙的夢,手臂卻撲了空。他抓了床頭的手機一看,早已過了他定的時間。

程石正要翻身而起,蘇磬推了臥室的門進來,笑了說:“醒了?那起來吃早飯了。”

他迅速的起身,貼上去攬住她,輕輕說:“怎麽不早叫我?”

蘇磬推開他,沒好氣的說:“你那鬧鐘還是別定了,要吵死人的。”

程石將額頭膩在她的脖頸間,不經意的摩挲,嘴裏低語:“老婆,我錯了,以後不敢了。”

那樣氣宇軒昂的一個人,此刻卻像個幾歲的小娃娃,哪裏像是快要做爸爸的人。蘇磬“嗤”的就笑了,戲謔了說:“不敢了?每天叫你起來上班都半死不活的,哪敢指望你?”說著用力推了他一把,“快去洗,洗完了出來吃。”

他擡了頭,笑嘻嘻的站正:“遵命。”

蘇磬慢條斯理的剝好了兩個雞蛋,放到程石的盤子裏,問:“夠了麽?”

他點頭,眼帶笑意,一眨不眨的盯著她。蘇磬裝作沒看見,自顧自的剝餘下的兩個雞蛋。程石突然搶過她手裏的雞蛋,繼續剝起來,頭也不擡,認真至極,剝完了輕輕的放進蘇磬的盤裏,又拿起另外一個……

蘇磬笑了笑,也不說話,拿起白嫩嫩的雞蛋輕咬了一口,眼角眉梢,盡是明媚。

程石剝完第二個,笑著說:“蘇磬你猜我醒之前夢到什麽了?”

吃飯的時候,蘇磬依然少話。她稍稍擡了笑臉,簡單的問:“什麽?”

程石眸光一閃,嘴角抑制不住的揚起,有點小得意的答:“夢到我們的龍鳳雙胞胎了。”

蘇磬瞪大了眼:“真的?”

程石煞有介事的點點頭,“真的。女兒像你,兒子像我。”

蘇磬但笑不語,專註的吃她的早餐。

兩人吃完了,程石準備上班,蘇磬送他到門口,細致的替他整理領帶和袖口,突然開口說道:“都說女兒是媽媽的貼身小棉襖,兒子是媽媽的貼心小情人,兒子女兒都生全了,你這個笨蛋爸爸該怎麽辦?”

程石箍住她便吻下去,細密纏綿,吻到她有些喘息,他才放開她,低低的在她耳邊壞笑,帶了挑逗的意味:“那就只好加把勁,再生一雙,可說好了,這雙歸我,你不許搶。”

新新番外

蘇磬預產期前一天。

蘇林買了東西回來,一開門,便看見蘇磬在屋子裏走來走去收拾住院需要的東西,手裏的袋子也顧不得,隨地一扔,過來攔住女兒,數落她:“又不好好躺著了,都叫你不要亂下地。”

蘇磬輕扯了母親的手臂,笑說:“媽,都說多走走能生的輕松點。”

蘇林白了她一眼,攙著她慢慢的往臥室走:“我是懶得管你,有意見對你那活寶老公說去,他馬上回來看到你這麽走來走去,又嘮叨個沒完,不要說你了,連我都吃不消。”

蘇磬忍不住笑出來,她懷孕以來,程石俊朗冷酷的形象隨著時間的推移正式宣告坍塌。電腦屏幕上成天都是孕婦適宜,或孕婦不宜,最後被陸迪非封了個孕婦進食活字典的名號。最讓蘇磬納悶的是,以前那樣話少的一個人,怎麽突然成了話嘮了?只要她稍稍由著性子做點所謂孕婦不宜的事情,他便能一直嘮叨,直到她繳械投降。晚上回了房間更甚,能對著她的肚子說一晚上的話,蘇磬一開始還頗有興致的聽,偶爾跟他對話一下,到了後來,實在懶得理他,自顧自捧了書看,由他去說。程石官方解釋:“他24小時都跟你在一起,我就靠晚上這麽點時間跟他聯絡感情,不多說點怎麽行?”

蘇磬想著程石的話,微微笑著:“媽,那我去陽臺曬會兒太陽。”

母親拿了薄毯,替她蓋好,說:“能睡就睡會兒,睡不著也閉上眼睛,養養神。”

蘇磬點點頭,過了一會兒突然說:“媽,你剛才說他馬上要回來?”

蘇林笑:“剛剛在超市,程石打電話給我,說馬上回來送我們去醫院。”

蘇磬低低的“嗯”了一聲,闔上眼睛,午後的陽光真暖。也不知過了多久,有東西輕輕柔柔觸上她的額頭,蘇磬沒有睜眼,卻彎了嘴角:“回來了?”

程石的大手覆上她的肚子,嘴唇流連在她的額頭,放低了聲音問:“吵醒你了?”

蘇磬緩緩的睜開眼睛,搖頭,伸手理了理他的發,微笑:“沒有。今天不是有事嗎?怎麽回來了?”她的產前反應還沒有來,其實是不用那麽著急去醫院的,可是程石堅持早點去,怕她吃路上的苦。

“什麽事情能比老婆重要?”

這人,又開始油嘴滑舌了,蘇磬笑起來:“公司裏不要緊?”

程石挑了眉,不屑一顧:“他陸迪非幹爹是白做的麽?我跟他說了,這禮拜我都不去公司了,” 他的手指不由自主的撫上那道笑容,聲音柔下來:“這幾天我一直陪著你,好不好?”

她微笑著點頭:“好。”

程石滿意了,忽然想起了什麽,從身邊抓了一個袋子過來,很神秘的樣子,說:“我有禮物給你。”

蘇磬歪了腦袋看他,問:“是什麽?”

程石從袋子裏拿了書出來,彩色的封面,笑著遞給她:“《絕對小孩》出2了,帶去醫院看。”

蘇磬捧著書,手掌拂過那群飛翔的絕對小孩,笑瞇瞇的:“用這個做胎教,不怕教出個搗蛋鬼來?”

程石翻開書,一頁一頁,“誰說是做胎教的,我是買來學習的,”他指指書上的一句話,仿佛是自言自語的:“我可不想成為這樣的爸爸。”

蘇磬探了頭,看到那句話:父母總是希望孩子能這樣子,孩子能那樣子,其實孩子只希望做自己的樣子。她噗哧笑出來,又深深的吸氣,握住他的手:“笨蛋爸爸,我現在可管不了他是什麽樣子,這樣也好,那樣也好,我們還是先把他弄出來,他踢得我肚子疼。”

笨蛋爸爸功課做得再好,理論知識再豐富,自然還是一番手忙腳亂。當所有人都手忙腳亂的時候,程蘇葉小朋友提前一天來到了這個世界。

她爸爸說,小蘇葉在路上沒有調皮,沒有給媽媽搗亂,很乖。

醫生說,這個小朋友自己很努力,沒有讓媽媽吃太多苦,很乖。

她外婆說,這孩子躺在那裏真安靜,不哭不鬧的,很乖。

她媽媽微笑著躺在床上,沒有說話。

正是春暖花開的時節,陽光很調皮,從窗戶偷偷的溜進病房。蘇磬低頭打開那本書,書上有話寫:看起來很不乖的小孩不好管理,看起來很乖的小孩更不好管理……

關於起名字的番外

程蘇葉小朋友還在媽媽肚子裏的時候,她爸爸就開始抱字典給她起名字,一天又一天,時光就在漢字組合以及方案否定的過程中溜走了。如今,程蘇葉小朋友已經在醫院的游泳室裏進行她生平第一次游泳培訓了,卻還沒有屬於她自己的名字。

這天,來探望她的叔叔阿姨還有外婆都陪她游泳去了,剩了爸爸在病房陪媽媽。程石半趴在床沿,拿著一個小本子圈了叉,叉了圈。蘇磬在一旁看著直笑,程石這爸爸,做的可真夠敬業了。

隔了一會兒,蘇磬實在忍不住了,問:“你都想了些什麽?”

程石擡頭,笑嘻嘻的把小本子遞給她。蘇磬一翻那本子就笑了,幾乎每一頁都寫滿了字,又幾乎每個字都被叉去了。

程石站起來坐到床沿上,攬過她靠在他懷裏,說:“我想好了,我的姓,加上你的姓,再加一個字,就好了。”

“哪個字?”蘇磬信手翻來翻去,心裏以為他已有了主意。

沒想到程石一只手翻了翻本子,一本正經的說:“孩子她爸想了一個字,為了公平起見,還有一個給孩子她媽想。”

蘇磬好笑,歪了頭問他:“你的先說來聽聽。”

“蘇啊,”程石說著還拿筆在本子上寫,邊寫邊念:“你看,咱家寶貝姓程,名蘇,我們起雙名,還差一個字,你來。”

蘇磬笑得肚子疼,笑完了懶懶的說:“孩子她媽被孩子她爸傳染了懶病,覺得單名就不錯,人家一看,就知道了,這小東西是姓程的爸和姓蘇的媽生的。”

程石一下子沒忍住,臉埋入她的脖頸間,吃吃的笑。再擡起頭來的時候看到蘇磬已正了色,從他手裏抽了筆,她輕輕的說:“我十一歲時改了姓,想想當時,我和媽媽都是任性的,其實又能改變什麽呢,”她一筆一劃的寫,“叫蘇葉吧,程蘇葉,她外公那個葉。”

“程蘇葉,”程石從身後擁緊了她,低低的在她耳邊念,“好,就叫程蘇葉。”

Tips:看好看得小說,就來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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