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門外顧問夫婦雜談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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門外顧問夫婦雜談1

(是很隨便的練筆,正文還在構思所以發出來湊合一下,也許還會寫這種系列)

1.

不管是普通人,還是隨便從彭格列的成員裏抓出一名幸運兒,你詢問他或她:我知道他們性格不好,但你實話實說,我們的第一殺手先生和彭格列惡靈小姐從外貌上講怎麽樣?

出於對某些樂於整人,捉摸不透,記仇從早到晚,實力碾壓的人士的敬畏,他或她會回答“那當然是很出眾,非常出眾,好的一方面那種”,基於客觀事實,其實也是這樣。

“他們走在一起的確養眼,就算是害怕我們也想多看幾眼。”一些尚有春心的女員工這樣回答。

“我們這兒有個年輕人還以他們的愛情故事為藍本寫了書,在黑手黨裏賣的很好。”

黑手黨?

“據說理由是兩個無論怎麽看都不是適合戀愛這種東西的人居然發生了奇跡,所以其餘人認為通過研讀這本書可以找到攻克他們任何一個人的辦法。”

好吧,黑手黨總是莫名其妙,那麽問題二來了:

“他們的性格誰好誰壞?”

顯然僅僅是第二個問題就已經是地獄難度。

“想出這個問題的人,我建議自殺——他們的耳朵很靈的。”作為共同的好友,前門外顧問沢田家光說出這樣的話來,其真實含義不必多言。

那如果非得分出個好壞來呢?

“問出此類問題的人應當從這個世界上消失。任何一個有眼睛並且有耳朵同時兩個都正常運作的人都應該明白,這個問題簡直蠢到家——不相上下,顯而易見,甚至湊在一起後互相增益。當然,所謂的‘益’是指壞上加壞。”沢田家光點了支煙,回憶起許多不好的事情。

問題還未結束。第三個:

“他們是怎麽搞好關系的?不是說同類相斥?”

“我怎麽知道,”前門外顧問很無奈,“或許是因為物極必反?這麽和你講,他們倆都雙雙落馬,一較高下是沒比較出來,結果卻是心甘情願地栽了——栽進對方手裏。我倒是樂得看見這種事情。”

是因為不夠謹慎,是因為感性作祟過度,是因為渴望真摯的愛情,還是通俗點,因為成年人的欲望——適配的□□?

“胡扯吧,上面那些全是胡扯。這事兒很玄妙,很離奇,你看,他們總在死人堆前遇見,他們明明是這個世界上極少數真的能給對方攻擊傷害的人。他們隔著普羅大眾自帶鎖定,他們就是走在一條閉合的圓環上,他們明明就不是那種很有耐心,有點正常樣子的人……總之有太多不明白的點了。”

你們是好友,連你都不明白,那還有誰?

“少來,就算是初代彭格列們再現,他們也看不明白昔日好友這個戀愛路子。沒人明白——但這就對了,當事人明白就好。”

還有些問題:

你們想象過在你們看不見的地方,他們會怎樣相處嗎?

“你這是在為難人。說實話,就就事實而言,我覺得他們一直是那樣,如果意大利的男人女人們想要學習怎麽說話,真該求求他們倆出一本情話大全。越界?那不是從一開始就這樣——肢體接觸,花言巧語,爭鋒相對,難辨真假。至於背地裏,反正我是沒那個能力去想象。你自己想想看,一般人的認知裏那種粉紅泡泡的東西,和他們哪一個搭得上”

2.

提到戀愛,想到什麽?

告白得有的吧?

殺手抱著躺在他身上的惡靈小姐,他親親對方的眼角,說起自己生來自私自利,當了第一殺手更是如此,什麽事情當然是間接或者直接為自我利益的增加而做。

——我就是樂得有你在。

我知道我自己非你不可。

我很清楚我非常需要你

我心裏怎麽想當然就會怎樣做。

我自由地選擇這樣看待你,這樣對待你。

然後惡靈小姐笑著轉過頭回吻:這算什麽?你要和我比一比誰更惡劣嗎,先生?你看清楚了,我不是善類。當然,你是個更徹底更完全的壞東西。

好吧好吧,別期待他們會說出“你是我的命中註定”“我喜歡你到快要發瘋”“你是我的唯一”這種話——醒醒,別做夢了。

不過,他們並不介意表達“我愛你”,而且通常十分鄭重不是開著玩笑或是打鬧。

那戀愛成功後的人們會做什麽?

牽手聽起來是最低級的但又必不可少的。

實際上,他們在外面不常牽手。殺手習慣性曲折右臂,惡靈小姐習慣性挽住他的右臂然後漸漸看不出分界。

天冷的時候也許殺手會把偶爾不戴手套的惡靈小姐那只光在寒風裏的手塞進外套口袋。

要是有人對惡靈小姐糾纏,比起拉起她的手走人,殺手更喜歡完完全全把人擁在懷裏,不留一點空隙給任何人——雖然在那之前,格洛莉亞大概率已經把人嚇跑了。

惡靈小姐從噩夢中驚醒的時候,殺手會握住她還在發抖的指尖。

還有特殊的時刻,他們的手一直緊握。惡靈小姐常年執劍的手安安靜靜放在平整光滑的床單上,隨後被殺手先生常年握槍的手包裹,掌心緊貼,好像隔著那層磨砂感且帶著許多細小傷痕的皮膚就能感受到內裏所有神經的共鳴和交纏。無聲的,但是直擊大腦和心臟。

還有什麽?

擁抱。

擁抱時,人的肢體接觸面是最廣泛的。

首先是肢體,接著是作為要害的五臟六腑,脖頸,頭部,甚至連五感都會受限。

溫暖和一般定義這種東西是不存在於殺手和惡靈小姐的身上的。

這能叫做認知上的擁抱嗎?不能的。

從指尖開始,蔓延到四肢。接著是從腳底向上延伸,腰部,胸口,頸部,後來是五官,達成整個人,一根頭發絲都不會放過。

無形的手輕輕按在惡靈小姐的頭部,促使她一點點接近黑潮的深處。沒有光亮,沒有氧氣,沒有聲音。

惡靈小姐去抓住那只無形的手,但也僅僅只是抓住而已。她在分裂自我,像是玫瑰的花瓣一片片散開,揉碎,變成足夠多的數量,成為融進潮水每一個分流裏獨自發亮的月光。

結果只是相互的吞噬罷了。

再然後是親吻。

親吻是侵略的開始,直抵神經。

紅色的眼睛燃燒一切,所以什麽也不會映照。

黑色的眼睛殺死一切,同樣什麽也不會映照。

然而此時他們的眼睛是一塊每面都映照彼此身影的晶體。

這是摧毀清醒和理智的開始。危險,極大的危險。

嘴唇和舌頭是人的身上相對柔軟而無害的,然而就是這二者,奇妙地掌控著另一方的呼吸和心跳,同時遭到反噬,提供給對方反控自己的機會。

腦子太過清明的人怕什麽?怕自己發瘋,怕那暫時的混亂,怕意識的牽移。

所以他們剛開始依舊冷靜且保持警惕心。多麽可怕的人啊。

後來發生了什麽?

後來他們的胸腔變成同樣的起伏頻率,仿佛兩顆心臟長在同一個身體裏。血液也發出抗議,化作滾燙的烈酒,如果麻醉不了那該死的抵抗性極強的神經,就幹脆燒掉。

別再反抗和自我欺騙——你們快要因為血液倒流和神經崩壞而死了,兩個白癡。

人的身體強烈呼喊道。

於是,人往往會敗在一瞬間的心軟和放縱。

紅色的眼睛微微垂斂,黑色的眼睛發出類似於嘆息的目光,他們得認命——我輸了,我敗給她/他了。

這是從內部瓦解的開始,他們明明高昂著頭去靠近卻最終把頭低到對方的心臟處。

最後?

成熟的大人們(好吧,有時候或許不是)絕不忌諱有關身體上的事。殺手和惡靈小姐是很有儀式感的那類人,至於□□的事,那完全自然而然——像是火車總要開進軌道,天空總要和潮水映照,他們總要相愛那樣。

Reborn覺得格洛莉亞的四肢或者說她整個人同植物根莖很像——平常是細荊棘,而和他獨處時會不動聲色地收斂。纖細的,但堅韌美麗。它把你纏住讓人感覺到危險,但又溫柔得不可思議地去貼合你的身體,感覺皮膚軟化沒有隔閡,你鉆進我的體內而我又在你的身體裏生長。

身邊的人老是看不慣他們之間那些所謂的甜膩稱呼,而這種時刻他們心照不宣地去念對方的名字。如同寫一本寫不完的書,因為他們期望這本和他們息息相關的書永遠沒有結束。

格洛莉亞好強的點有些實在奇怪。哪怕她要貼在Reborn耳邊,濕潤的唇珠緊靠殺手的耳廓才能讓對方能聽清她的發聲,她總是不忘記挑釁的,不管是言語上還是肢體上。

Reborn感到有些好笑,實際上他也會一邊掐著她的腰一邊忍不住笑。

——……什麽人在這種時候會嘲諷另一方?

——莉亞,實際上我並沒有那樣的意思,你反而應該被表揚。

這種時候她就要稍微露出一點原本荊棘上的刺——比如挑一個無傷大雅的位置毫不猶豫地下口。

然後她很快地消氣,順著那點傷口一路向上,殺手從善如流地和她再次接吻。

——你好像還是很瘦,親愛的。

——我現在已經足夠健康了,好先生。

——那就再好一點吧。

——嗯,不是有你盯著我嗎?

他們總是以類似的對話相擁而眠。

3.

所以他們現在還會吵起來嗎?

“你的問題為什麽這麽多?——會,一點也沒少,他們偶爾還會切磋切磋,相信我,絕對沒有留情。有一回被我兒子碰上,據說因為場面太過緊張嚇得他叫來所有守護者‘拉架’。”

十代目也很不容易啊。

“是啊,我們家阿綱對這兩位的恐懼感從沒有因為時間變化而少過。畢竟還是不敢直接叫人停手,只能選擇稍微不會那麽生他氣的格洛莉亞,以拼死的決心像一只考拉似的扒拉住這位長輩。”

有用?

“很有用,格洛莉亞小姐和Reborn對他這種出乎意料的愚蠢行為感到好奇,甚至沒有讓他立刻從她身上下來。”

沢田家光的視線移向不知道又從哪裏回來現在是自由殺手,出現在彭格列總部的Reborn。

他跨進格洛莉亞的辦公室帶上門。

“我們的霧守和雲守為什麽蹲在哪個角落?”

“因為那根柱子是恭彌和骸打壞的,他們要自己修好。”

“他們倒是聽話。”

“因為我手上的把柄太多,而且,小孩們打不過我。”格洛莉亞毫不猶豫地在瓦利亞提交的文件裏申請的經費上大打折扣,還不忘在斯庫瓦羅的字跡後畫一個笑臉,加上一句“辦不到喲,死心吧小鮫——啊,不過能者多勞,勞者才有獎勵,可能是你們不行吧,我理解的。”

“還有什麽要說的嗎?”

格洛莉亞放下筆,沒有一點征兆地往旁倒去,殺手早有準備眼疾手快抱住人滑坐在地毯上。

“辛苦了,門外顧問小姐——我回來了。”Reborn接過她沒看完的報告又騰出一只手揉按她用筆的右手手腕。

“嗯,歡迎回來親愛的。”她在殺手懷裏伸了個懶腰,其實並不太累的門外顧問很悠閑地揉撚他的發尾和鬢角。

“晚上還有事嗎,莉亞?”

“有個談判。”

“我們一起——回來的路上可以去那家你近來很有興趣的餐廳,旁邊的甜品店新品我回來的路上也預定了。”

心情很愉快的顧問小姐抱住他的脖子親親他的下顎。

——直到殺手神色覆雜地單拎出一份報告。

提交人是沢田家光,而內容是綱吉的相親對象們。

小孩曾毫不留情地拒絕了這份文件,而他自作聰明的父親以為送到格洛莉亞手上就能讓和她更親近的小孩選擇接受。

於是面無表情被殺手抱著出來的彭格列惡靈把東西扔在了前門外顧問腳邊。

“……格洛莉亞小姐?”

“怎麽,希望我扔在你臉上?”

“可是阿綱那小子他——”

“無意義的操心容易過勞死,家光。別讓那東西出現在彭格列任何一處地方。”

沒有依靠自己行走的格洛莉亞冷哼一聲,氣勢很足地示意殺手走回辦公室。

而閑來無事,有些想念小師弟的迪諾正巧經過。他看看家光又看看忙著幹建築活的小孩們,有些爽朗地感慨。

今天沒有人被栽進門口呢,彭格列越來越好了。

5.

相親相愛彭格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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