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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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章
人眼神越兇狠，羅川越覺得興奮。
他看著被迫跪在他面前，此時全無逃脫的機會，卻還嘴裏放著狠話的程明遠，更是興致大增。
他俯下身來，用手背輕拍著人頰側，笑得更加肆意妄為。
察覺到程明遠嫌棄的目光，他轉拍打為撫摸，仔細盯著這張足以讓他回味無窮的臉，輕聲冷哼道：“還真是敬酒不吃吃罰酒。”
“滾，狗東西，別用你的臟手碰我。”
程明遠厭惡般躲閃著，即使到這等緊要關頭也全然無懼。
他的想法格外簡單，只要身後那群壓制他的畜生們一旦松手，他就以最快速度伸手去擰斷羅川的脖子。
被羅川這樣觸碰著，他心裏真是惡心壞了。
來之前他想過或許會是一場惡仗，但是沒料到這羅川居然想要用這種方式羞辱他。這道上，當真是林子大了什麽鳥都有。
瞧剛剛於嬌被他圈攬在懷中，想必他二人已經是男女朋友的關系，怎麽還敢對他抱有這種齷齪的心思？
羅川不知道程明遠心裏在想著什麽，只是格外喜歡人頂著這張俊臉，說著這些不痛不癢的話——簡直可以堪稱是別有一番趣味。
他敢料定，這個火辣的、像個小瘋狗一樣的男孩，在被撕扯下包裹他的衣料後，定然會是一副讓他徹底淪陷的軀體。
想到這裏，羅川的笑意更加猙獰，他俯下身來，貪婪的撫摸著程明遠的脖頸。
“小野狗，你跟你的那個小男朋友，還沒睡過呢吧？要不要哥哥先幫開個門啊？”
“我草你大爺，滾犢子！開你媽的門去！”
這稱呼調戲意味十足，更是徹底激怒了程明遠，震怒之下他忍不住爆了粗口。
他劇烈的掙紮起來，卻因身後桎梏他的人太多，根本沒有掙脫的機會。在情急之下，他看準羅川手臂的位置，毫不猶豫的落齒咬下。
羅川吃痛的驚呼出聲，連忙捏攥住程明遠的下頜，將自己的手臂從那利齒下解脫出來。他定睛一看，那上面果不其然留下了帶血的齒痕。
“小賤貨，你還敢咬我了？真是給臉不要臉。”
羅川揮手一掌扇在程明遠的臉頰上，那力道之大，直接讓人嘴角滲出了血跡。
但他絲毫沒有半點憐憫，直接扽拽住程明遠胸前衣襟，冷笑著諷刺道：“老子看上你了，你還敢不知好歹？你不會真以為自己一個人，能全須全尾的從這走出去吧？”
說罷，羅川大力攥住程明遠的手腕，順手從旁側抽出來一根麻繩，不顧人的咒罵和掙紮，將他的手捆了個結實。
然後，他又開始近乎瘋狂的撕扯程明遠身上衣物，目光在人鍛煉得格外勻稱有型的身軀上貪婪流連著。
很快，他就再也控制不住自己，手掌不安分的撫摸著人肌膚，又俯身將人摁壓在身下。
周圍的那群小弟似是看慣了這種場面，紛紛拍手叫好，接連的起哄讓羅川幹了他。
“大哥幹他！讓他乖乖的服了你！”
“就是啊大哥，給他點教訓，讓他知道不是所有人都能惹的！”
“讓他狂，他也有今天。呸！真他媽是活該，大哥威武！”
“就是，幹了他！幹了他！”
……
周圍此次彼伏的汙穢聲音傳入程明遠耳畔，他雙目愈發猩紅，咬緊牙關在暗地裏與羅川較著勁。
可他現在身負重傷，手腕也被束縛住，渾身上下都使不出力氣。在這短暫的幾秒內，絕望感蔓延，他曾真是想過要放棄掙紮，隨羅川而去。
畢竟人在江湖走，哪有不挨刀？
雖然他要挨的這個刀有點讓他難以接受，讓他想死的心都有了。
可就在程明遠逐漸停止掙紮時，腦海中忽而浮現出了一個熟悉的身影。
那是陸清行，像一道投射進他絕境處的光亮，伴隨著暖陽，點燃他重新奮起反抗的決心。
陸清行，對啊，還有陸清行。
他還有他喜歡的人呢，怎麽能把自己隨便的交代在這裏？哪怕現在逃離的希望渺茫，也不該選擇放棄啊！
他還沒有和陸清行談過戀愛，還沒有跟喜歡的人走過很遠很遠的路。他還要跟陸清行有很多年的未來，跟人一起執手走過餘生呢。
他絕對、絕對不能他不能現在就交代在羅川手裏！
想到這裏，程明遠的目光忽而閃過一絲堅定，他迅速振作起來，在嘈雜聲中環顧周遭，想著接下來該如何扭轉局勢。
但是眼下局勢對他全然不利，尚且未被綁住的腿部也被羅川壓制著。他只能想方設法讓人分心，或許這樣才能找到突破口。
他急中生智，連忙厲聲呵斥：“羅川，你放開我。你就不怕於嬌知道後，跟你哭鬧、跟你作嗎？”
羅川似是聽到了天大的笑話，不以為然道：“就她？她只是為了報覆你才要做我的女人，我也只不過是跟她玩玩而已。”
他掰過程明遠的臉，又很是興奮的說：“不過如果你願意跟我的話，我會一心一意對你的。畢竟你長得，實在是對我胃口。”
……對你媽的胃口，把你胃都捅穿孔。
程明遠硬生生的將這句話吞咽回肚子裏，別過臉在人看不到的地方翻了個白眼。
就眼下這局勢，他衣服都快被解開了，很明顯不能再跟人硬碰硬，他只能強壓下心裏的那份惡心，隨便羅川怎麽跟他講那些無關緊要的廢話。
羅川見人開始沈默，也不似方才那樣劇烈反抗著，頗為得意的放慢了動作，想著長夜漫漫，可以好好的玩，不必急於一時。
結果，他就聽到程明遠悶聲說了句：“……我要在上面。”
羅川明顯一怔，隨後笑出聲來。
他動作逐漸放輕柔了些，撫摸著程明遠的脖頸道：“小狗崽子，野心還不小？行啊，哥哥滿足你，你在上面也不影響我弄你。”
程明遠沒吭聲，心裏卻早已將他罵了個八百十遍。
緊接著，趁羅川要起身的功夫，程明遠抓準時機，猛然側過身來，瞄準人胯間就是一個狠踹！
“啊！”
羅川痛苦的哀嚎聲縈繞在臺球廳內，他捂住自己受傷的部位，整個人蜷縮在地上。
程明遠趁此機會站起身來，拼命掙脫手上的麻繩，但因人綁得毫無規律，難免有些手忙腳亂起來。
“媽的，小賤貨，你他媽竟然敢耍老子？”
羅川在地上痛到直打滾，看到程明遠站起身來，連忙招呼旁側的人攔住他去路，“你們楞著幹什麽？給我上，把他給我打廢了！”
那群人面面相覷，明顯遲疑了一下。
他們著實被程明遠的舉動嚇到了，畢竟他們真的沒料到人竟會這麽不講武德，居然直接朝人命根子踹。
以至於現在他們多少有些發怵，生怕自己的下場與羅川一樣。
那他們大哥叫聲如此慘烈，想必是痛得不輕啊！
但是大哥發話，他們哪敢不從？只得一個個僵硬著頭皮而上，還不忘時刻警惕程明遠腳下的舉動，生怕下一個遭殃的就是自己。
程明遠解不開手上的破麻繩，幹脆也就破罐子破摔起來。
他挺直了腰脊，大喝一聲：“來啊，不怕死的就他媽都來啊！我看你們也都不過如此，不過是一群廢物罷了！”
那群人最受不得激將法，幹脆抄起手中的木棍一擁而上，想著拉扯開距離，盡量不要與人近距離接觸，防止自己也落得個羅川那樣的‘悲慘’下場。
程明遠看準揮來的棍棒，靠著靈活走位躲閃著襲來的利器，偶爾幾個側踢將近身的人踹走，那力道之大，仿佛永遠不會疲憊。
可他哪裏是不知疲倦？他只是想著不能倒在這裏，要安然無恙的回到陸清行身邊。
這場亂戰大概持續了不到五分鐘的時間，地下臺球廳的門就被大力撞擊開。
程明遠即使再靈活，也還是硬生生受了幾棍子，傷痛讓他的意識不再清晰，只是恍惚間似乎聽到警鳴聲響徹了整個夜空。
還有在他支撐不住倒地前，門口處站著的那個熟悉身影。
——清行，是你來了嗎？還好，我終於等到了你。
陸清行在跟隨警察來到地下臺球廳的路上，心就跳得厲害，可謂是格外的慌亂。
而在他看到程明遠衣衫不整，整個人搖搖欲墜的的那一刻，就如同墜入冰冷的河裏，頭腦一陣嗡鳴。
“哥！”
他大喊一聲，不顧警察的阻攔，直接沖上前去，抱住即將倒下的程明遠。
陸清行手指顫抖著撫摸上人的腕部，那裏早已被麻繩磨得泛出血痕。他看著程明遠這幅狼狽的模樣，急到眼眶泛紅，幾乎快要落淚。
但是理智告訴他，越是這種時候，他越不能哭、不能讓哥哥擔心。
他慌亂的摸索著想要解開那麻繩，可是手指顫抖得厲害，根本難以做到。就在他焦急之際，耳畔傳來了程明遠低聲的輕笑。
程明遠其實能想象到，人在找不到自己的那段時間裏，快要急瘋了的樣子。
他費力般握住陸清行的手，拍撫著人輕聲安慰道：“沒事的清行，我沒事的。你不要擔心。”
“你閉嘴！”陸清行的呵斥聲中帶著哭腔，眼淚終於不受控的落下。
程明遠聽話的噤了聲，看著直掉眼淚珠子的人，心裏止不住的心疼。他想要擡手替人擦拭掉眼淚，卻被人無情的拍開。
陸清行一把掐攥住他肩膀，近乎咆哮的吼道：“程明遠，你究竟知不知道我有多擔心你？找不到你的這段時間裏，我真的快要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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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看著被迫跪在他面前，此時全無逃脫的機會，卻還嘴裏放著狠話的程明遠，更是興致大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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察覺到程明遠嫌棄的目光，他轉拍打為撫摸，仔細盯著這張足以讓他回味無窮的臉，輕聲冷哼道：“還真是敬酒不吃吃罰酒。”
“滾，狗東西，別用你的臟手碰我。”
程明遠厭惡般躲閃著，即使到這等緊要關頭也全然無懼。
他的想法格外簡單，只要身後那群壓制他的畜生們一旦松手，他就以最快速度伸手去擰斷羅川的脖子。
被羅川這樣觸碰著，他心裏真是惡心壞了。
來之前他想過或許會是一場惡仗，但是沒料到這羅川居然想要用這種方式羞辱他。這道上，當真是林子大了什麽鳥都有。
瞧剛剛於嬌被他圈攬在懷中，想必他二人已經是男女朋友的關系，怎麽還敢對他抱有這種齷齪的心思？
羅川不知道程明遠心裏在想著什麽，只是格外喜歡人頂著這張俊臉，說著這些不痛不癢的話——簡直可以堪稱是別有一番趣味。
他敢料定，這個火辣的、像個小瘋狗一樣的男孩，在被撕扯下包裹他的衣料後，定然會是一副讓他徹底淪陷的軀體。
想到這裏，羅川的笑意更加猙獰，他俯下身來，貪婪的撫摸著程明遠的脖頸。
“小野狗，你跟你的那個小男朋友，還沒睡過呢吧？要不要哥哥先幫開個門啊？”
“我草你大爺，滾犢子！開你媽的門去！”
這稱呼調戲意味十足，更是徹底激怒了程明遠，震怒之下他忍不住爆了粗口。
他劇烈的掙紮起來，卻因身後桎梏他的人太多，根本沒有掙脫的機會。在情急之下，他看準羅川手臂的位置，毫不猶豫的落齒咬下。
羅川吃痛的驚呼出聲，連忙捏攥住程明遠的下頜，將自己的手臂從那利齒下解脫出來。他定睛一看，那上面果不其然留下了帶血的齒痕。
“小賤貨，你還敢咬我了？真是給臉不要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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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他絲毫沒有半點憐憫，直接扽拽住程明遠胸前衣襟，冷笑著諷刺道：“老子看上你了，你還敢不知好歹？你不會真以為自己一個人，能全須全尾的從這走出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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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後，他又開始近乎瘋狂的撕扯程明遠身上衣物，目光在人鍛煉得格外勻稱有型的身軀上貪婪流連著。
很快，他就再也控制不住自己，手掌不安分的撫摸著人肌膚，又俯身將人摁壓在身下。
周圍的那群小弟似是看慣了這種場面，紛紛拍手叫好，接連的起哄讓羅川幹了他。
“大哥幹他！讓他乖乖的服了你！”
“就是啊大哥，給他點教訓，讓他知道不是所有人都能惹的！”
“讓他狂，他也有今天。呸！真他媽是活該，大哥威武！”
“就是，幹了他！幹了他！”
……
周圍此次彼伏的汙穢聲音傳入程明遠耳畔，他雙目愈發猩紅，咬緊牙關在暗地裏與羅川較著勁。
可他現在身負重傷，手腕也被束縛住，渾身上下都使不出力氣。在這短暫的幾秒內，絕望感蔓延，他曾真是想過要放棄掙紮，隨羅川而去。
畢竟人在江湖走，哪有不挨刀？
雖然他要挨的這個刀有點讓他難以接受，讓他想死的心都有了。
可就在程明遠逐漸停止掙紮時，腦海中忽而浮現出了一個熟悉的身影。
那是陸清行，像一道投射進他絕境處的光亮，伴隨著暖陽，點燃他重新奮起反抗的決心。
陸清行，對啊，還有陸清行。
他還有他喜歡的人呢，怎麽能把自己隨便的交代在這裏？哪怕現在逃離的希望渺茫，也不該選擇放棄啊！
他還沒有和陸清行談過戀愛，還沒有跟喜歡的人走過很遠很遠的路。他還要跟陸清行有很多年的未來，跟人一起執手走過餘生呢。
他絕對、絕對不能他不能現在就交代在羅川手裏！
想到這裏，程明遠的目光忽而閃過一絲堅定，他迅速振作起來，在嘈雜聲中環顧周遭，想著接下來該如何扭轉局勢。
但是眼下局勢對他全然不利，尚且未被綁住的腿部也被羅川壓制著。他只能想方設法讓人分心，或許這樣才能找到突破口。
他急中生智，連忙厲聲呵斥：“羅川，你放開我。你就不怕於嬌知道後，跟你哭鬧、跟你作嗎？”
羅川似是聽到了天大的笑話，不以為然道：“就她？她只是為了報覆你才要做我的女人，我也只不過是跟她玩玩而已。”
他掰過程明遠的臉，又很是興奮的說：“不過如果你願意跟我的話，我會一心一意對你的。畢竟你長得，實在是對我胃口。”
……對你媽的胃口，把你胃都捅穿孔。
程明遠硬生生的將這句話吞咽回肚子裏，別過臉在人看不到的地方翻了個白眼。
就眼下這局勢，他衣服都快被解開了，很明顯不能再跟人硬碰硬，他只能強壓下心裏的那份惡心，隨便羅川怎麽跟他講那些無關緊要的廢話。
羅川見人開始沈默，也不似方才那樣劇烈反抗著，頗為得意的放慢了動作，想著長夜漫漫，可以好好的玩，不必急於一時。
結果，他就聽到程明遠悶聲說了句：“……我要在上面。”
羅川明顯一怔，隨後笑出聲來。
他動作逐漸放輕柔了些，撫摸著程明遠的脖頸道：“小狗崽子，野心還不小？行啊，哥哥滿足你，你在上面也不影響我弄你。”
程明遠沒吭聲，心裏卻早已將他罵了個八百十遍。
緊接著，趁羅川要起身的功夫，程明遠抓準時機，猛然側過身來，瞄準人胯間就是一個狠踹！
“啊！”
羅川痛苦的哀嚎聲縈繞在臺球廳內，他捂住自己受傷的部位，整個人蜷縮在地上。
程明遠趁此機會站起身來，拼命掙脫手上的麻繩，但因人綁得毫無規律，難免有些手忙腳亂起來。
“媽的，小賤貨，你他媽竟然敢耍老子？”
羅川在地上痛到直打滾，看到程明遠站起身來，連忙招呼旁側的人攔住他去路，“你們楞著幹什麽？給我上，把他給我打廢了！”
那群人面面相覷，明顯遲疑了一下。
他們著實被程明遠的舉動嚇到了，畢竟他們真的沒料到人竟會這麽不講武德，居然直接朝人命根子踹。
以至於現在他們多少有些發怵，生怕自己的下場與羅川一樣。
那他們大哥叫聲如此慘烈，想必是痛得不輕啊！
但是大哥發話，他們哪敢不從？只得一個個僵硬著頭皮而上，還不忘時刻警惕程明遠腳下的舉動，生怕下一個遭殃的就是自己。
程明遠解不開手上的破麻繩，幹脆也就破罐子破摔起來。
他挺直了腰脊，大喝一聲：“來啊，不怕死的就他媽都來啊！我看你們也都不過如此，不過是一群廢物罷了！”
那群人最受不得激將法，幹脆抄起手中的木棍一擁而上，想著拉扯開距離，盡量不要與人近距離接觸，防止自己也落得個羅川那樣的‘悲慘’下場。
程明遠看準揮來的棍棒，靠著靈活走位躲閃著襲來的利器，偶爾幾個側踢將近身的人踹走，那力道之大，仿佛永遠不會疲憊。
可他哪裏是不知疲倦？他只是想著不能倒在這裏，要安然無恙的回到陸清行身邊。
這場亂戰大概持續了不到五分鐘的時間，地下臺球廳的門就被大力撞擊開。
程明遠即使再靈活，也還是硬生生受了幾棍子，傷痛讓他的意識不再清晰，只是恍惚間似乎聽到警鳴聲響徹了整個夜空。
還有在他支撐不住倒地前，門口處站著的那個熟悉身影。
——清行，是你來了嗎？還好，我終於等到了你。
陸清行在跟隨警察來到地下臺球廳的路上，心就跳得厲害，可謂是格外的慌亂。
而在他看到程明遠衣衫不整，整個人搖搖欲墜的的那一刻，就如同墜入冰冷的河裏，頭腦一陣嗡鳴。
“哥！”
他大喊一聲，不顧警察的阻攔，直接沖上前去，抱住即將倒下的程明遠。
陸清行手指顫抖著撫摸上人的腕部，那裏早已被麻繩磨得泛出血痕。他看著程明遠這幅狼狽的模樣，急到眼眶泛紅，幾乎快要落淚。
但是理智告訴他，越是這種時候，他越不能哭、不能讓哥哥擔心。
他慌亂的摸索著想要解開那麻繩，可是手指顫抖得厲害，根本難以做到。就在他焦急之際，耳畔傳來了程明遠低聲的輕笑。
程明遠其實能想象到，人在找不到自己的那段時間裏，快要急瘋了的樣子。
他費力般握住陸清行的手，拍撫著人輕聲安慰道：“沒事的清行，我沒事的。你不要擔心。”
“你閉嘴！”陸清行的呵斥聲中帶著哭腔，眼淚終於不受控的落下。
程明遠聽話的噤了聲，看著直掉眼淚珠子的人，心裏止不住的心疼。他想要擡手替人擦拭掉眼淚，卻被人無情的拍開。
陸清行一把掐攥住他肩膀，近乎咆哮的吼道：“程明遠，你究竟知不知道我有多擔心你？找不到你的這段時間裏，我真的快要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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