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31章

關燈
第131章

“太宰?”悠真有些驚訝,他看著突然出現在這裏的太宰治,又擡頭看了眼魏爾倫。

聽魏爾倫的意思,他的情報也被太宰治透露給魏爾倫了?

等等,還有弟弟的情人是什麽意思!?

悠真震驚地看向了另一邊還在呆呆地盯著掌心一臉青澀的中也。

難道說……中也對他?

感覺不可思議,悠真又忍不住不動聲色地用眼角的餘光瞥了眼太宰治。

太宰治這個家夥最近的行為顛覆了在他心中的形象,不會是故意刺激魏爾倫才這麽說的吧?

仔細觀察太宰治的表情,悠真也依然看不出他的心裏到底是怎樣的想法。

魏爾倫擡眸,視線投向了太宰治:“太宰君,你這樣的態度……是背叛了我吧?”

“背叛什麽的,聽起來真是難聽,我從一開始就站在這邊。”太宰治不顧其他人詫異的目光,輕松地回道。

“這邊?像你這樣的人,還是分立場的嗎?”

“呵,那魏爾倫先生呢,現在是倒戈了嗎?”太宰治清俊的臉上浮現出了晦暗的笑容。

“太宰君怎麽說得這麽難聽,我是站在了達令這邊。”魏爾倫一邊說著一邊擡起了悠真的手,在他的指環上落下了輕吻,“畢竟他已經接受我了呢。”

“魏爾倫先生,自說自話可不是個好習慣。”太宰治輕呵了一聲。

兩人默默地凝視。

而中也保持著低垂著頭的姿勢,盯著自己張開的五指,指縫間還有剛才短暫的柔軟觸感。

他原來是悠真心中最重要、最不可或缺的人嗎?

中也遲鈍地摸了下被親吻的額頭,那裏還殘存著柔軟微涼的感覺。

悄悄地勾起了唇角。

“中也同學,”太宰治卻打斷了中也的沈思,他拉長了語調提醒道,“你異父異母的哥哥在挑釁你呢,回神。”

“什、什麽?”中也聞言望向了對峙的兩人,可即便嘴上如此應答,中也的嘴角眉梢都是隱藏不住的甜意。

“沒什麽。”悠真無奈地抽出被魏爾倫緊握的手腕,扶額嘆息。

“這不比鋼琴人你準備的慶祝活動刺激。”阿呆鳥掩著嘴巴,沖旁邊的鋼琴人小聲說道。

鋼琴人無可奈何地按住阿呆鳥的亂發:“別胡鬧。”

“回歸正題吧,我還有一件事沒有做。”魏爾倫晃了晃手機。

“什麽?”悠真沒想到魏爾倫還有計劃。

“中也,你和村瀨刑警是熟人了吧?”

“我和他不熟,”中也矢口否認,警惕地看向魏爾倫,“你找他做什麽?”

“我原先的目標裏有他,但是,”魏爾倫輕微地歪了下頭,“更重要的還是找到他的兄長。”

“村瀨刑警的兄長?”

“中也大人!”一道通透的聲音傳來,穿藍色西裝的青年急速跑了過來,他一邊迅速地分析現狀一邊道歉道,“抱歉,本機來遲了。”

是歐洲的搜查官亞當匆匆趕到。

中也在亞當嚴肅地擺出架勢要對魏爾倫發動攻擊的時候,及時對他解釋了現在的情況。

盡管還是不太信任魏爾倫,但亞當還是聽從了中也的話,保持了觀望的態度。

“托了太宰君的福,我在監聽村瀨刑警與某人的聯絡。”繼續解釋道,魏爾倫句句卻不離開他得到了太宰的幫助。

太宰君面對魏爾倫看似友善,實際拆穿的話語笑而不語。

悠真在會議上就知道太宰治將情報交給了魏爾倫,但當著中也還有旗會眾人的面,他考慮了很多不能說出來,只好裝作沒聽到,說道:“當著歐洲刑警的面說這一番話,魏爾倫你可真是大膽啊。”

“至於這一點,悠真大人可以放心,除了抓捕保爾·魏爾倫,本機沒有報告的義務。”

“無所謂,我已經得到了想要的信息,竊聽程序已經刪除了。”

“你為什麽想要找村瀨刑警的兄長?”中也慎重地問道。

即便他不喜歡那個追著他的刑警,但他也不能容忍對方被魏爾倫視作暗殺目標。

“真是奇怪,”亞當腦內搜查了一下資料,猶豫地說道,“根據記錄,刑警先生的兄長應該已經死了。”

“不,他沒有死,”魏爾倫想也不想地斷言,“他現在的代號是‘N’,是軍方在九年前偽造了情報。”

註意到了眼神情凝重起來的悠真,魏爾倫說道:“悠真,你應該已經想到了對方的身份吧?”

沒有回話,悠真在第一時間內看向了中也。

出乎他意料的,中也的神情很穩重,他沈思一會兒就猜測了出來:“N就是‘荒霸吐’的研究員吧。”

“嗯。”悠真點了點頭,他從村瀨刑警的姓氏就聯想到了那個自稱是他們“父親”的人,那個給他留下深刻記憶的男人。

而亞當顯然還為這個結論處在震驚之中:“N,就是制造‘荒霸吐’的人嗎?”

“機器人先生,腦袋轉得真是快。”魏爾倫冷嘲熱諷道。

亞當還在運轉當中,停頓了半晌才說道:“魏爾倫,你和蘭波先生作為前情報人員,恐怕已經知道‘N’的位置了。”

“當然,我和蘭波已經確定了。”魏爾倫頷首,驕傲地說道。

“事不宜遲,我們現在就去找那個家夥吧。”中也握拳,“為我的身世做個了結。”

“中也。”悠真掙開了魏爾倫的手臂,上前牽住了中也的手,註視著中也,卻一時說不出更多的話。

中也默默地反握住。

“中也中也!我們也一起去吧!”見狀,阿呆鳥興奮地囔囔道。

“不、你們留在這裏,”還沒等中也拒絕,太宰治就先說道,“你們接下來還有任務,先回總部集合。”

“啊,好吧。”阿呆鳥一下子蔫了下來,手耷拉在公關官的肩上。

“你們幾個沒問題吧?”臨走前,鋼琴人忍不住又問了一句。

“哼,”中也單手抄進西裝口袋,不屑一顧地回道,“單我一個人就足夠了。”

“嗯,不管怎樣,”鋼琴人笑著說道,“我同意白澤幹部的話,中也你是不折不扣的人類。”

“……”看著沖他揮手的旗會同伴,中也楞了一下,像是受不了了一樣,長長地嘆了口氣,回道,“這還有疑問嗎?”

悠真看清了中也眼底揮散不去的輕快笑意。

幾人坐上魏爾倫搶來的高級轎車,在鄉間的山路上顛簸行駛了幾個小時後,在城市外的半山腰間停下。

遠遠地在樹林中掩映著一座腐朽的倉庫。

那倉庫看起來破舊不堪,亞當掃描了整個倉庫,順手拿起斧頭用力向下砸去,一下一下地,整個地面很快就向下傾斜。

原來下面是一架通往地下的升降機。

大家對視了一眼,走進了升降機內,按下按鈕緩緩下降。

隨著輕微“吱”的一聲,門向兩側打開,映入眼簾的是昏暗的走廊。

在微弱的廊壁燈光的照耀下,悠真他們來到了一片寬闊的地下空間。

這裏戒備森嚴,到處都是持槍的警衛,他們在看到闖入者的一刻,紛紛向這裏舉槍。

可在他們進行下一步之前,蘭波先將他們全部關押在了亞空間內。

“蘭波,你的能力真是方便。”悠真不禁羨慕地說道。

蘭波彎下腰,溫柔地揉了揉悠真的頭發:“願隨時為你服務。”

悠真淺笑著回視他。

魏爾倫則打斷了兩人的暧昧,說道:“機器人先生,你能掃描出這裏的空間吧?”

“本機不會回答追捕目標魏爾倫的話。”亞當一板一眼地說道。

魏爾倫有些無奈地攤手,看向了中也。

中也低聲抱怨地嘟囔了什麽,但還是重覆地問了一遍亞當。

“本機可以。”亞當深棕色的眼睛閃過代表著搜查的光芒,“走廊的盡頭,左側的墻壁可以向裏推開,裏面是研究人員的區域。”

“N也在那裏?”中也嚴肅地問道。

“根據本機現有收集的數據,還不能確定,無法得知N的外貌特征。”

魏爾倫聞言,說著很簡單,就讓中也拿出旗會為他找的照片。

也許剛才他們的動靜終究還是令實驗設施內的人察覺了,在他們談話期間,空白的墻壁上浮現出代表著警示的紅色燈光。

“歡迎,不速之客。”隨著急促的警報聲,廣播內一道平緩的聲音響起,“我是荒霸吐計劃的負責人,也就是你們正在找的‘N’。”

聽到這熟悉的聲音,悠真對著隱蔽在墻角的監控攝像頭微微一笑:“村瀨先生,好久不見了。”

“確實好久不見了,”N,也就是原先的村瀨研究員爽朗地說道,“幾年下來,倒是晚來的叛逆期到了啊,零番。”

“少說廢話,”不喜歡這個人和悠真說話,中也不爽地說道,“餵,不要鬼鬼祟祟地躲在後面,給我出來!”

N發出了不知真意的輕嗤聲:“啊,中也,我的孩子。”

他的話音剛落,特質的防爆混凝土墻壁在周圍落下,將幾人包圍在內。

這堵墻十分堅硬,亞當試了幾下都打不開。

“我才不是你的孩子!”極為反感對方滿是慈愛的話,中也的手上凝聚起了紅色的光芒,“我是人類,有自己的父母!”

面對中也的否認,N打開了其中一面墻,其後是深不可見的狹小通道。

“中也,這是只能一人通過的隧道,”N似乎嘆了口氣,聲音平坦,通過設備繼續播放著,“我是為了你考慮,接下來的秘密,或許只適合你一人觀看。”

在悠真不讚同地拉住中也的手,想要阻止他過去時,N又加了一句:“你也應該不希望被別人,尤其是零番看到吧?”

中也的臉色鐵青。

N的聲音平穩:“真的不自己一個人過來嗎?這是最後的機會了。”

中也回望悠真,在悠真的眼神下,堅決地對N說道:“我不相信你的話。”

“哈哈哈,既然中也本人不在意,”N大笑了一聲,“那麽我直說好了,為了讓中也承受住荒霸吐的輸出,我調整了中也的基因。”

“所以我的確是中也的父親。”

“可惡!”中也一拳打在了墻壁上。

“村瀨先生,”悠真冷下了眼神,“你在胡說什麽?”

中也究竟是後來被調整,還是在出生前就被改造,完全代表著不同的意義。

亞當從腰背部處打開,翻出了零件工具,安裝在墻壁上就要破開。

眼見幾人就要破開N引起為傲的設施,N再次拉響警報,在確認了部署之下,他打開了另一側的門。

門後出現的是警備部隊。

他們齊齊地舉起槍,但為首的隊長還未下達完指令,就被中也以近風速地飛起踢中。

“搜查官先生,你能找出N在哪裏嗎?根據他的電波。”悠真沈著臉說道。

“可以的,悠真大人。”亞當的眼睛散發出了不一樣的光芒,片刻後搜索了出來,“根據他發聲的位置,N先生在地下深處的急難避難室。一直向前走,再在五十米處拐彎,再——”

“夠了,一路擊穿就夠了!”無法言表的情緒在中也的心中泛濫,他現在急需要發洩出來。

急速的重力在走廊內翻騰,中也和悠真他們踏過一地倒在地上的警衛們,根據亞當的引路,他們來到了N所在的急難避難室前。

全程冷靜的魏爾倫倚在門邊的墻壁上,淡淡地說道:“中也。”

“不用你管!”為即將到來的真相而躁慮,中也回頭大吼讓魏爾倫和蘭波不要繼續跟著,重力的光芒擊中在了腳部,他一口氣踹開了門。

N正在向上級求救,就被中也一拳擦過臉側,毫不留情地鑿入了身後的墻壁中。

“都不敢見兒子一面,真是了不起的父親。”中也又是一腳踹中N的肚子,看著他蜷縮在地上,居高臨下地嘲諷道。

“等等!中也,我還不能死,你還有秘密不知道!”重力散發的力量近在咫尺,N露出了僵硬的笑容。

“那有什麽是我們不能知道的呢,N先生。”魏爾倫邁著悠哉的步伐,漫不經心地說道。

即便中也排斥他,他還是跟著走進了室內。

“零番,或者說悠真,”N的眼睛轉向了沈默的悠真,緩緩地說道,“你此時應該知道了,中也是二五八吧?”

被點名的悠真怔楞住了。

在看到機密資料之時,那股強烈的不祥之感再次湧了上來。

“你有沒有想過,為什麽是二五八呢?明明中也是在你之後進入實驗室的第二個小孩。”

在悠真瞬間失血的臉色中,N大笑道:“這當然是因為,現在的中也,並非是你最先看見的那個人啊。”

“你的弟弟,你最關心的那個弟弟,或許已經死了哦?”看著悠真與中也同時隱隱崩潰的神情,N笑得張揚又肆意。

什麽?

中也的拳頭顫抖著垂下。

悠真的目光失去了焦距,似乎沒有聽懂N的話。

蘭波見此情形頓感不妙。

他急忙對魏爾倫使眼色,讓他阻止N再說出多餘的話。

“悠真,不要相信他,他是個騙子,我再清楚不過了。”魏爾倫皺眉,閃身過去提起了N的衣領,在悠真對他出手想要搶回N的時候,他身邊的空間扭曲起來。

在強烈的沖擊波後,魏爾倫貫穿了十幾層的地下設施,一道直通地面的隧道形成。

N被魏爾倫帶走到了地面上。

“嘖。”急切地想要知道答案,悠真不耐地延展出了白骨,想要借力跳躍追上去。

可就在他動身之時,突然瞥見神色落寞的中也,悠真的身體猛地僵住。

虛茫的視線中,白骨溫柔地環在了腰間,中也呆楞地擡起了頭。

“悠真……?”

“我要打到村瀨那個騙子吐出實話來,”即便氣勢淩冽寒冷,悠真看著中也的眼神始終沒有改變,一如往常對中也的珍重,他永遠都是他最寵愛的弟弟,“我才不相信他的鬼話,我更相信自己的感覺。”

“中也,和我一起吧?”悠真向中也伸出了手,輕輕地問道。

中也摸著光滑的白骨,倏地輕笑了一下,說道好。

而地面上,魏爾倫掐住了N的脖子,剛要命令他,太宰治就帶著港口黑手黨的人出現了。

“太宰君,也不需要用如此強硬的手段對付情敵吧?”魏爾倫將N摔到了地上,似笑非笑地說道。

“先下手為強。”太宰治沒有理會魏爾倫的調侃,冷冷地下達了命令。

N現在還不能死,在魏爾倫被太宰治帶領的港口黑手黨攻擊的時候,他被帶離了戰場。

可在途中,N利用藥劑殺死了看守他的兩名黑手黨,他拖著受傷的身軀爬到了高坡上。

他望著林地處魏爾倫與黑手黨的戰況。

此刻的他狼狽至極,失去了平日裏在實驗室中的從容。他捂著傷口踉蹌著站起身,沒有思考多久,他從白色大褂的口袋裏掏出了一把淡紅色的老舊信號槍。

取下了手表,N拆開表盤,將一小塊異能金屬塞進了信號槍中。

這一次,他沒有猶豫一秒。

璀璨的信號彈如太陽一般閃耀,閃爍著光芒的金屬粒子落下至正使用異能的魏爾倫身上。

這突如其來的意外瞬間改變了戰局。

本在與異能者戰鬥的魏爾倫突然痛苦地低吼,在即將失去意識之前,他呢喃道:“快…快離開。”

眼中盈滿了那詭異的金色粒子,不到一秒鐘,太宰治判斷出了現狀。

他睜大了眼睛,對身後的所有人下令:“全員撤離!”

可已經來不及了。

魏爾倫的全身肌肉賁起,血管凸起,發出了仿佛要撕裂一切的聲音。

他金色的發絲淩亂,劇烈地喘息低吟道:“可惡,那個研究員……居然知道‘溫柔森林的秘密’……”

在悠真帶著中也回到地面上的一刻,緊隨其後的亞當發出了響亮的警告。

“請立即逃離這裏!”警報占據了亞當的大腦,“這和九年前,中也大人暴走時的波長一模一樣!”

什麽?

悠真無措地看著站在平地中心的魏爾倫。

魏爾倫沒有了俊美的模樣,他全身開始變異。

腳下無形地凹陷下去,逐漸有了擂缽的形狀,在短短的幾秒內就覆蓋了周圍數百米,還在擴大。

“保爾!”蘭波艱難地抵抗著引力波,試圖張開亞空間。

但這股沖擊和當年中也造成的還要嚴重,當初蘭波也只是幸存,這一次他更加無法阻攔,金色的亞空間不斷地崩潰又重建。

“該死,這裏離市區不遠!”中也咬牙。

“不能讓他去市區。”太宰治出現在了幾人的身後,他還沒有離開。

他身後的港口黑手黨的成員們也沒有人逃離。

阿呆鳥他們楞楞地看著這無法理解的一幕。

“餵,魏爾倫,到底發生了什麽!”

魏爾倫的周身閃動著密集的藍色閃電,颶風與黑暗令他的面容模糊不清。

“‘溫柔森林的秘密’?!”蘭波低下頭按住了太陽穴,瞳孔震顫,“怎麽會?我明明已經刪除了讓保爾恢覆真正姿態的方法。”

“是嗎?”太宰治直視前方,語氣淡漠,“看來N先生知道很多情報。”

在金色粉末的影響下,魏爾倫悲痛地發出人類無法理解的怒吼,漆黑的身形不斷拉長。

下一刻,龍木之神降臨於世。

黑色的巨大身軀拔地而起,祂是無限接近於“神”的存在,是混沌又邪惡的魔龍。

尚在戰場的所有人呆呆地仰頭,看著那幾乎遮住了月光的龐大身影,恍惚地喃喃:“這是遠遠超越了人類智慧的存在,是不可戰勝的。”

怎麽辦?

可放任魏爾倫,身後的橫濱將被摧毀。

“太宰大人,我們抓到了他。”

癲狂的N雙手被結實地綁住,他報覆一樣地說道:“你們,誰都無法阻止,那可是最原初的惡魔——‘魔獸吉格’!”

祂的確正如魔獸一般,每一次呼吸都帶來毀滅性的災難,咆哮聲的沖擊令大氣都不穩定起來。

但絕對不可以撤退,黑手黨持續著絕望的反擊。可不管是槍炮、最先進的武器還是異能,所有的攻擊都還未接近魔獸,就被祂所產生的餘波所吞噬。

這是不可能擊敗的神獸。

“哈哈哈哈哈,你們都要為我這樣無聊的人去死!”N大吼道,他的眼睛充血,盯著他本最引以為傲,可也背叛了他的悠真,“無論是‘荒霸吐’、還是你這個失敗的殘次品!”

被怒罵是失敗品,悠真只是慢條斯理地摘下了指環,丟給了離得最近的太宰治。

“哦,是嗎?”悠真的視線沒有離開異化的魏爾倫,淡淡地說道,“那就讓你真正地見識一下殘次品好了,‘父親’。”

隨著悠真的話音落下,夜幕之中漆黑的巨劍無聲地構築成型。

以悠真為中心,黑色的狂暴威壓覆蓋至整個林地,強勁的風流席卷所有人的視野。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