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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四十六章 被換親的炮灰女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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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四十六章 被換親的炮灰女配

顧庭報完案就回家等著了。

派出所查案也是需要時間的, 不可能你這邊一報案,派出所馬上給你一窩端,這中間還得有個過程。

再說了就算是派出所的同志摸到了犯罪分子的下落, 也是要慢慢布控。

他已經把大致範圍都跟警察說了,就是不知道效果怎麽樣,最好讓他在裏面待一段時間。

“爸爸您這麽晚出門?”

顧夢柳在院子裏洗衣服, 家裏衣服不多, 今天不洗出來, 明天可能就耽誤穿了, 所以每天她都會把家裏的衣服拿出來洗一洗,涼上,明天不耽誤幹活穿。

顧庭走過來看了看, 只見地上放了一個柳條子編的竹筐, 竹筐裏面一堆衣服,已經洗完了一批,顧夢柳正在彎腰洗第二批。

家裏就那麽幾口人, 誰的衣服一眼就能看出來。

裏面不但有林惠英的,還有顧夢妍和顧輝的。

合著這一家人的衣服都讓顧夢柳一個人洗?

“這個是夢妍的?你讓她自己洗,顧輝的以後你也不用管。”

顧庭說完把他倆的衣裳拿出來放到一邊兒。

顧夢柳:……

那她只洗自己的和林惠英的?

那明天怎麽說……

顧庭:“明天他們問起來我跟他們說。”

他希望明天就不要看見顧輝了, 所以也不用給他洗衣裳。

既然爸爸都這麽說了, 顧夢柳點點頭, 就把自己的那件褂子洗了洗然後晾上了。

就兩件衣服還不好洗嗎?

顧庭看著她洗完衣服睡覺去了。

其實顧庭有點擔心這丫頭的,所以順便提醒了一句:“晚上睡覺的時候把門關好。”

幸虧家裏的房屋不夠, 顧夢妍和顧夢柳睡一個屋,不然可能早就出事了。

顧夢柳住的是西廂房, 裏面有個單獨的門,可以從裏面把門閂上。

一般人家的西廂房用的都是門簾, 很少用木門的,可見原身當初做門窗的時候,也想到了這一層。

到底不是親爹親媽生的,又都在一個屋檐下住著,顧輝那個人品又不行,他難免有些不放心。

顧夢柳答應了一聲進屋睡覺去了。

時間不早了,顧庭在屋裏轉悠了一會兒也要回屋睡覺。

實話實說他一點不想睡覺,連一個屋都不願意跟林惠英待。

自從他穿過來之後,就很討厭林惠英,甚至連她身上的味道,他都很不喜,可是他的人設也不允許他做出格的事兒。

就在他轉悠的時候,林惠英一撩門簾,探出頭來;“你在那兒轉悠啥呢,還不趕快進來?”

顧庭這才慢悠悠地往屋裏走。

只見林惠英穿了白色的汗衫子攏著豐滿的胸脯鼓鼓囊囊,走路還顫巍巍的,下面穿著大面布花褲衩正在屋裏等著他,見他進來之後趕緊湊過來。

“你這幾天咋了?跟個木頭樁子一樣,我想跟你說句話都說不成,前幾天我娘家嫂子過來給小輝說親了,我想跟你說說這事兒。”

顧庭一聽馬上就知道她想說啥,肯定是花家要換親的事兒。

可能林惠英覺得這件事兒有點理虧,她自己也有點猶豫,但是沒有猶豫很長時間。

可能是覺得要想把這事兒說成,她先得犧牲一下子,她想犧/牲色/相,所以過來扯顧庭的衣裳,一邊扯,還一邊給他遞眼神兒。

一個大老爺們兒哪能不知道這種事兒?

可是顧庭心裏有什麽東西在翻湧,趕緊扯掉她的手。

“你不是要說事兒?那就說吧?”

咋了?平時不能辦的事兒,一幹那事兒就能成了?想啥呢?

林惠英看見顧庭冷冰冰的態度,她心裏也憋了一肚子活兒,瞬間感覺他有點不識擡舉。

她都沒有嫌棄他,他還來勁了!

那她就有話直說了。

“我娘家嫂子說村裏有個花家,他家的小閨女長得挺水靈,幹活也好脾氣還好呢,跟我們家小輝很合適想給他說一說,你看咋樣?”

果然是來了。

顧庭心裏面冷笑但是臉上沒有帶出來。

“那不挺好嗎?你直接做主給小輝把婚事定下來就行了,這事兒我沒有意見。”

他當然很爽快,要是花家願意嫁,顧輝願意娶,那他操什麽閑心?

只見林惠英猶豫道:“可是花家還有個要求,他們家還有個兒子,今年三十了還沒有說上媳婦兒,我就想著咱們家夢柳歲數也不小了,也要找婆家,咱們兩家一湊合這不正好嗎?”

在她這裏這叫正好。

林惠英心裏知道咋回事兒,她也有點心虛但是畢竟跟原身做了十幾年夫妻,她很知道怎麽拿捏這個男人。

“小輝他爸,我看這事兒要不就這麽定了吧?咱們兩家都不吃虧,肥水不流外人田,小輝娶了媳婦兒,我這塊心病也就好了,他來年生了孫子,給咱們老顧家開枝散葉,你也算是有後了,你說好不好。”

一點都不好。

顧庭心裏冷哼了一聲。

他知道顧輝早就跟親生父親聯系上了,這個林惠英暗地裏跟前夫勾勾搭搭的。

畢竟她跟前夫當時離婚的時候不是感情破裂,是周立海借了高利貸,被人追殺,他們兩個不得不離婚。

那時候林惠英窮途末路,只要有個容身之所,什麽都願意,現在早就過了那時候了 ,她看見原身老實木訥的樣子心裏嫌棄,又想起了前夫的好。

兩個人到底是有孩子的,天雷勾地火的 ,滾一起還不是很容易嗎?只不過現在還沒有暴露出來而已。

就算是沒有這些事,就單純是換嫁本身,顧庭也不會答應的,他不是原身,他不會任由林惠英拿捏。

“你說的那個花家的姑娘嫁給小輝,我沒有意見,但是夢柳的婚事我另有安排,我忘了跟你說了,白大娘早就給夢柳說了一門婚事,我已經答應了,夢柳跟男方見見面就能訂婚了,所以她的婚事兒你就不用操心了,倒是夢妍還沒有說婆家,我看把夢妍說給花家也是一樣的,也一樣肥水不流外人田。”

“夢妍?”

林惠英嗷的一嗓子,連她自己都嚇了一跳。

但是等說完之後,她又覺得自己反應過度了。

剛剛她說把顧夢柳嫁給花家的時候說得可是好好的,現在要把夢妍嫁給花家,她就突然這樣,有點就說不過去。

“夢妍還小呢,她怎麽能嫁呢?再說了夢柳的婚事我怎麽不知道?你就聽白大娘的一句話就給她把婚事定了?你知道男方是幹什麽的?人品行不行?你就給她定了?”

顧庭冷笑了一聲,銳利的眸光盯住林惠英的一瞬間她只覺得後背冒涼氣,整個身子涼透了一半。

她以為我這個男人就是個尿泥捏出來的啥也不是,沒想到……

顧庭道:“我是夢柳的親爸爸,他的婚事我自然能做主。”

“我還是她媽呢!”

林惠英氣不過道。

顧庭;“你是後媽,不是親媽。”

這個林惠英沒法爭辯,馬上哭起來。

“人都說後媽難當,你就這麽防著我,我的命可真苦。”

顧庭:“你先別扯這個,你說我沒有了解白大娘說的那個男人,你又了解花家那個男人了嗎?你了解多少?要是花家的男人那麽好,為什麽不能讓夢妍嫁給他?我覺得真要是那樣的話,就兩全其美了。”

林惠英:……

這次她被堵得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可是她還小啊?夢柳是姐姐……”

“也沒有小多少吧?你要是願意,就把夢妍嫁過去,要是不願意,這事兒就拉倒,夢柳的婚事兒不用你操心。”

顧庭這話給她砸結實了,讓林惠英無法反駁。

她就是個後媽,人家顧庭不願意用親閨女換親,她一點辦法都沒有。

再說下去,她那點壞心思全都露餡了。

“顧輝好歹也叫了你這麽多年的爸爸,他生孩子也是你們顧家的後。”

顧庭:“我用不著留什麽後,結不結婚全在他,我都沒意見。”

林惠英:……

她默默地把眼淚擦掉。

沒想到她精心準備了好幾天的戲碼一下子就被顧庭拆穿了,她平時做得也挺好的,看起來對顧夢柳也不差呀,怎麽顧庭一下就看穿了?

事情談崩了,現在讓林惠英跟顧庭睡覺,她也不睡。

兩個人誰也不理誰,就那麽躺下閉眼睡覺。

林惠英還有點不死心,畢竟這事兒誘惑太大,一旦成了,她兒子就有媳婦了,她還能得五百塊錢,可是偏偏她就不成。

老實人有時候更難辦,顧庭是說不同意就不同意,怎麽樣哄他都沒用。

就這樣一夜無話。

第二天一大早就有人跑過來給顧庭報信兒,說是顧輝賭博讓派出所的人抓走了。

可把林惠英急壞了。

“他肯定是被冤枉的!我是他媽,我知道他可乖了不會賭錢。”

她說這話自己都不相信。

來報信的那個人急道:“嬸子叔你們先去看看吧,就在咱村兒舊學校那兒,趕緊的吧。”

晚了就看不著了。

男人說完也跑去看熱鬧去了。

可把林惠英嚇壞了,眼淚止不住地往下掉。

顧庭聽了這情況比較高興。

這下終於不用防賊了,還是放在警察同志那裏,他比較安心。

林惠英顧不得什麽,趕緊往出事的地方跑,顧庭也緊跟在後面,不管怎麽樣也要裝裝樣子。

好家夥!他們來的時候,派出所的同志正收隊,他們昨天晚上就查出這些人的具體地點了,但是一直沒有行動 ,一直在外面趴窩,等到時機成熟,一舉拿下。

主要的賭博團夥成員一個都沒跑。

帶隊的是派出所的老王。

老王今年五十多歲,是正經的老牌警察,年輕時候就在這個位置上 兢兢業業一直待了好幾十年,沒想到臨退休還能幹這麽漂亮的大活兒。

聚眾賭博可大可小,賭博加上放高利貸能讓許多家庭支離破碎。

村長李紅揚也是剛剛得到這個消息,他正在跟王所長溝通情況。

周圍擠滿了看熱鬧的群眾,大家都想看個新鮮的。

村裏民風淳樸,基本上沒有出過什麽事兒,像這樣的情況還是頭一次。

王所長正跟李紅揚說話的時候,林惠英就到了。

“村長,村長我們家小輝……你救救我們家小輝,你跟領導說說,我們家孩子是頭一次……”

她拉著李紅揚的衣裳又是哭又是叫。

李紅揚頭都大了。

“林嬸子你別這樣,我還沒問清楚咋回事兒呢?”

林惠英這才止住了哭聲。

只見後面派出所的同志逮住了二十多個人,這二十多個人有本村的,也有其他村子的,這些人一個個都雙手抱頭,蹲在墻邊,排成一排。

要是有地縫估計他們都能鉆進去。

有幾個派出所的同志拎著大袋子,裏面全是作案工具。

有紙牌還有色子和麻將之類的,另一個袋子裏裝著錢。

這都是贓物啊。

林惠英一眼就看見縮在角落裏的兒子。

顧輝穿的還是昨天那件灰撲撲褂子,頭發老長,蓋住半張臉,一看就自帶痞氣。

“小輝!小輝你咋這麽不讓人省心!”

林惠英嗷嗷地哭起來。

顧輝紅著眼睛擡頭看了林惠英一眼馬上就把頭低下了。

他也就是個紙老虎,見了警察上門他都要嚇死了。

現在只能裝死。

估計單位知道了要開除他,所以顧輝一聲都不吭。

顧輝現在在鎮上糧油廠上班,那還是頂替的顧庭妹夫的工位上去的。

顧庭的妹夫傷了腰不能幹重活所以辦了內退,他家裏孩子都在上學,這個名額就空出來了,是林惠英逼著原身往他妹妹家跑,求爺爺告奶奶終於讓顧輝頂替了上去。

要是好好地幹,以後的日子差不了,誰能想到……

“媽,你讓趕緊把我保出來,別讓我們領導知道,另外……”他向不遠處看了一眼。

另外他親生爸爸周立海也在這兒。

本來林惠英只是在擔心兒子被抓走,她心裏還沒有那麽羞恥,可是現在……

她兒子參加賭博也就算了,沒想到前夫也在,這是多大的羞辱!她馬上就聯想到了以前她從周家帶著兩個孩子倉皇跑出來的情境。

這些東西本來都已經快要忘記了。

前幾個月周立海說些好聽的話,裝裝可憐,再掉點不值錢的眼淚,她就回心轉意了,她就能把以前的事兒忘幹凈了。

可實現,以前那些惶恐不安,委屈無助,以及被丟棄似的狼狽不堪全都回來了,林惠英就像是重新又走了一遍當年那些心死歷程。

前夫賭博,本來就是一件很丟人的事情,她在人前裝賢惠,忍辱負重才把這些黑歷史洗幹凈,沒想到現在兒子也賭博不說,還跟前夫湊一塊兒賭博。

林惠英就跟個笑話一樣,站在原地哭都哭不出來。

此時周立海當然也在看她。

周立海經常進局子,進去之後有人擔保和沒人擔保差距很大,有人給交生活費和沒人花錢交生活費也是不一樣的,他就想著讓林惠英順便也把他弄出來。

這一家三口眉來眼去的。

顧庭當然不會摻和,他早就躲得遠遠的,生怕有人扯上他。

等到林惠英回過神來再找顧庭已經沒影了。

顧庭回到家裏之後收拾收拾自己的東西。

他才發現原身在這個家裏基本上就沒有什麽東西,當然了顧夢柳跟他差不多。

基本上所有的一副跟用品,都是那母子三個的。

按理來說既然原身當初願意接納那母子三個,那就是做好了一輩子都在一起的打算,原身也是很願意為他們母子三個負責,但是並不能代表他要容忍鵲巢鳩占,更何況他們還把原身和顧夢柳害得那麽慘。

老實人一旦崩潰之後殺傷力是巨大的,原身那個老實人最後把林惠英和顧夢妍都殺了,他自己也把自己殺死了,不可謂不慘烈。

而現在顧庭覺得,他根本就不需要那麽做。

為什麽要同歸於盡?簡直沒有道理,那是一個老實人忍到最後的爆發,而他不需要忍著。

“爸爸你幹什麽去了?”

夢柳在家裏把早飯做熟,就沒有見家裏其他人了。

她一直都在擔心那件事兒,昨天跟爸爸說完之後,她就心裏不踏實。

“昨天你跟我媽吵架了?”

雖然隔著兩間屋子,但是土墻不怎麽隔音,她還是能聽見一點半點的,雖然聽不清,但是隱約聽見什麽相親結婚啥的。

顧夢柳一夜都沒有睡好。

今天幸好只有爸爸一個人回來了,她想問問到底行不行。

顧庭道:“你跟白大娘說說,這門親事我沒啥意見,但是需要相看男方,要是沒啥問題我就同意訂婚。”

顧夢柳緊張了一天一夜的心終於放松下來,但是又不敢表現得太恨嫁,他只是想早一點訂婚,現在她的婚事這事兒攥在林惠英手裏,顧夢柳也不放心。

她漸漸地感覺到顧輝看她的眼神兒不對,就跟狼一樣,隨時捕捉她這個活物,她害怕,另外她還擔心林惠英說不定給他找個什麽樣的人家,與其讓林惠英給他找,她更願意相信白大娘。

“行,我一會兒去跟她說說。”

顧庭:“現在就去吧。”

他做事情不希望拖泥帶水。

顧夢柳先是一楞,隨即高興道:“不著急的,這時候白大娘家可能也吃飯呢,說這種事兒不好。”

小丫頭鬼機靈挺多的,顧庭就笑著不作聲了。

“今天早飯吃什麽?”

顧庭忽然胃口大開想吃點有營養的,原身這副身體太差,他用著不喜歡。

顧夢柳道;“蒸了大包子,拌了點鹹菜。”

尋常人家就是這麽吃的。

蒸大菜包子最省錢,最下飯,就是做飯的時候麻煩一點。

顧庭:“那我自己來吧。”

顧庭到夥房裏把煤氣罐打開,把小鐵鍋燒熱倒上油,找了三個雞蛋出來,這就要攤雞蛋。

顧夢柳:……

這是要幹啥?家裏的雞蛋林惠英都是有數的,都要給顧輝留著的,別人吃了都浪費。

顧庭可不管那麽多,一口氣放了三個。

不一會兒把攤好的雞蛋盛出來給顧夢柳分了一半。

“趕緊吃吧,別楞著了。”

顧夢柳:……

怎麽就感覺今天哪裏都不對呢?

“爸爸我媽回來,您可怎麽辦?”

少了三個雞蛋還是讓他倆偷吃的,那不是要引發一場戰爭嗎?

顧庭:“我是戶主,吃個雞蛋怎麽了?顧輝在廠裏上班不假,但是基本上從來不往家拿錢,他的錢自己都不夠花,還要從家裏拿錢補貼他,他憑什麽吃雞蛋?我給你吃你就吃,出了事兒讓她找我。”

他今天說話,格外硬氣,特別像個爺們兒。

顧夢柳猶豫了一下,她一直特別聽爸爸的話,爸爸說的話應該不會有錯。

那就吃吧。

好久沒有吃過雞蛋了,攤雞蛋的味道簡直是太香了,顧夢柳吃完嘴裏還有雞蛋味兒,都不舍得喝水。

兩個人又一個人吃了一個大菜包子,浙西顧夢柳感覺飽了。

好久沒有這種滿足的感覺。

他們剛吃完林惠英和顧夢妍就哭著回來了。

林惠英一邊走一邊抹眼淚,她一進屋就看見顧庭和顧夢柳在吃飯。

“小輝都已經被抓進去了,你們還吃得去?”

她都快瘋了。

顧庭心裏別提多踏實了,那個畜生在外面待一天,他都不放心,還是進去更保險。

“賭博又不是什麽大事兒,在裏面批評教育幾天就放回來了,沒啥事兒。”

林惠英:……

話是那麽說,但是一旦顧輝進去了,那花家的婚事怎麽辦?人家花家不同意了怎麽辦?再者說了真要是進去了,顧輝的工作也要泡湯,名聲也不好聽了呀?

顧庭心說,林惠英現在還能顧得名聲好不好聽?

難道說他犯法的時候她不管,犯了事兒就想起名聲來了?

顧庭:“那個沒有辦法,家有家規,國有國法,觸犯法律就得接受懲罰,知道名聲不好聽,早幹啥去了?”

林惠英:……

她就知道養父不靠譜,不是顧庭親生的,他就一點不心疼。

“那是我兒子,我就那麽一個兒子,我能見死不救嗎?他要是名聲壞了,以後可怎麽辦?”林惠英說完又開始哭起來。

顧庭:“現在都抓起來再說這個,不早就完了嗎?那就等著吧,也許過兩天就放出來了。

林惠英:“火冒三丈,我算是看出來了,指望你根本就指望不上。”

那意思不是親的,就是不行。

但是即便是親的也沒啥用,周立海是親爸爸不假,這會兒也在裏面待著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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