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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0章侯爺的態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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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國侯這些日子過的倒還愜意,尤其是侯府後宅安寧,自己在朝堂上也頗受聖上重視。

可他沒想到的是,自己會因為家事被連累。

“安國侯,這章禦史上書奏折提到你治家不嚴。你可認罪。”天啟帝嚴肅的問道。

昨兒安國侯因為與同僚相約,所以並未回府,也沒見到要同自己回稟嫁妝事件的沈氏。這突然聽到聖上如此責罰自己,倒是一頭霧水。

不過,安國侯深谙聖上聖心,忙回到:“下官認罪,但求聖上寬恕。”

這皇命不可違抗,所以不管安國侯曉得不曉得自己所犯之罪,現如今也只能乖乖認罪,以博得聖上的寬恕。

“章禦史,將安國侯罪狀一一告知。”

只見一年約三十許官員上前,說道:“安國侯貪墨去世嫡妻盧氏之嫁妝,此為治家不嚴之罪。”

“不能平家,何以治國。”天啟帝說道。

“下官惶恐。”安國侯忙跪倒在地道。

“既然安國侯已經認罪,那就從輕發落,罰奉銀半年,回去閉門思過三個月。”天啟帝說完不再看地上跪著的安國侯。

而此時安國侯緊張的冷汗直流。

在他看來,罰奉銀事小,被罰閉門思過事大。一旦自己被停職,那辛辛苦苦得來的位置很快便會被人取代。

可安國侯不能辯解,也無法辯解。這章禦史明顯著是已經有了證據才敢提交到天啟帝這兒的。照理說天啟帝很少會因為官員的家事而罰奉,更不會因此而停職。

可今兒卻這樣對待自己,想來是真的因此厭惡自己了。

那邊安國侯被天啟帝斥責,這邊老太君卻因為想通了替罪羊的事兒而又不忌憚沈氏了。

“侯爺回府了沒?”

沈氏昨兒等了安國侯一整夜也沒見到人,自然不曉得這安國侯被聖上懲罰了。

“應該快了,夫人要奴婢去外門等嗎?”丫鬟問道。

“無妨,想來這老太君定會先我一步將侯爺請去的。等等無妨。”沈氏說道。

盧府的大夫人、二夫人走後,等了許久沈氏竟是又被老太君傳到了榮安堂。

老太君嚴厲的斥責了沈氏夥同外人誣陷自己,企圖讓自己背上貪墨兒媳嫁妝的罪名。

沈氏本就和三小姐許婉瑜商量好了,打算借著此次機會將老太君直接拉下來,所以沈氏倒也沒打算給她臉面。

沈氏直接說出這盧府的人核對了嫁妝發現出入甚大。

沈氏是想著自己這麽明白的說出實情,老太君心虛之下總是要忌憚一二的。可沒想到老太君一點都不介意,說道:“等我兒回來,定會為我做主。”

沈氏雖然心裏不解,倒也並未放到心上,直接出了榮安堂。

可這話卻讓一直在一旁守著的丫鬟白鶯聽到了耳朵裏。

白鶯曉得這老太君怕是有後招,忙私下找了三小姐婉瑜。

三小姐是個聰慧的,直接就想到了“替罪羊”之事。

“你回去同王嬤嬤說句話,只需說‘這夫人的嫁妝被老太君收到了庫房,而鑰匙只有老太君同王嬤嬤能拿到’即可”。

婉瑜的話很快就被白鶯帶給了王嬤嬤。王嬤嬤對老太君的心思了解的很,這一次怕是定會讓自己做這替罪羊。而自己現下除了投靠三小姐卻也別無選擇了。

半夜,王嬤嬤便去了趟溪月苑。

安國侯回到侯府,還沒進內院便被丫鬟給請到了榮安堂。

“我的兒,你可回來了。你若是再晚點回來。你母親就要被那惡毒的沈氏同盧府的人給冤枉死了。”老太君掩面而泣道。

安國侯本就因為這朝堂上的事兒窩火,此時聽到老太君這麽說,心裏更是煩躁。

老太君見安國侯不言語,接著訴苦:“你那去世了的嫡妻將自己的嫁妝放在我這兒保管,我是盡心盡力。可誰知這沈氏聯合盧府的人來核對嫁妝單子。”

“你說我怎麽會貪墨那點銀錢。偏偏沈氏不信,幾人非逼著我將鑰匙拿了去。沈氏還說那嫁妝同單子上的對不上,有很大出入。”

老太君說完,頓了頓,看了眼神色不明的安國侯,接著說道:“你說怎麽可能。這鑰匙明明收在我這兒,除了我身邊的王嬤嬤沒有旁人能動的了,這不是冤枉我,是要做什麽!”

老太君打算的很好,她先說自己委屈,再提到鑰匙王嬤嬤可以摸得到。這些都是在鋪墊,就等著安國侯一句話呢。

可安國侯這會兒怎會不清楚其中的意思。老太君畢竟是自己的親生母親,雖然同自己感情不親厚,她的所作所為自己還是很清楚的。

若是放在平日,老太君這麽說了,安國侯定會順著她的話接下去。這替罪羊王嬤嬤也就跑不了了。

可此時,安國侯心裏難受極了。他不想再被母親欺騙。索性安國侯還未喪失理智,他一言不發的出了榮安堂。

“老太君,您說父親這樣不說話就走了,是什麽意思?”一旁的六小姐婉芳問道。

“不管他怎麽想,我還是他母親,總不能因為我真的動了盧氏的嫁妝就怎麽我吧。”老太君並不甚在意的說道。

安國侯情緒低落的回來了沈氏的院子。

“侯爺回來了,可是在朝堂上不順利。”沈氏自從安國侯一進門就發現了情形不對,忙問道。

“今兒母親和我提了盧氏的嫁妝,這事兒我想聽聽你怎麽說。”安國侯開門見山的問道。

“盧府的大夫人同二夫人來府裏對了嫁妝單子,發現單子上的好多物件都沒了,留下了些不值錢的,還有些明顯著是以次充好的。”沈氏並無添減,全部說了出來。

“是母親,對吧。”安國侯冷靜的說道。

沈氏有些意外,雖然這事兒自己是要同安國侯說的,可他自己就想到了是老太君做的倒也讓人意外。畢竟那是他的親生母親。

“去喚了王嬤嬤進來。”安國侯轉身吩咐丫鬟到。

沈氏有些擔心的看著安國侯說道:“就算真的是母親所為,想來也是為咱們侯府著想,為侯爺著想,您就別太難過了。”

王嬤嬤被帶了進西廂房,忐忑的跪倒問安。

“這盧氏嫁妝的事兒你給我照實說來,不許有一絲隱瞞。”安國侯厲聲說道。

王嬤嬤深吸了口氣,想到三小姐囑咐自己的話,將事兒娓娓道來。

“確實是老太君動了手腳的,也是老太君吩咐老奴賣了一部分東西的。這所得的銀錢則是送給了三老爺,讓他打點官位所用。前前後後給了快有五萬兩。好像這次大小姐出嫁也貪墨了一萬兩。”王嬤嬤說完話,不敢看向安國侯。

頓了頓,王嬤嬤接著說道:“老太君給三老爺打點的銀錢不止這些,老太君說過自己的一切都是三房的。就是這侯府日後也想讓......”

沒等王嬤嬤說完,安國侯忙厲聲呵斥道:“將這王嬤嬤發賣了。”

“侯爺,這。”沈氏有些擔憂的看向他。

王嬤嬤並不辯解,跟著管事嬤嬤身後便出去了。

因為三小姐說過,她已經同沈氏說好了,自是會找個合適的機會贖回自己。

沈氏心裏害怕這安國侯收拾了王嬤嬤便打算將此事了了,這樣便又收拾不了老太君了。想到三小姐所說的話,沈氏咬了咬牙說道:“這老太君真是對三老爺上心啊。就怕是這侯府將來也是希望三房的繼承吧。”

“我曉得母親對三弟好,可沒想到她竟然不顧及我一點。我此次被罷官回府閉門思過就是因為她貪墨盧氏的嫁妝。”

“但凡她心裏有我,怕是就不會這麽做。”安國侯難過的說道。

“侯爺,老太君心裏沒有您。我同四少爺心裏有您。”沈氏安慰道。

“所以,侯爺您不能不替我們母子打算啊!”沈氏再次提醒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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