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章 向著自由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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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5章 向著自由14
時間過得很快, 一上午舉行了一場表演賽，又將所有隊員們都分了組，公布了規則。等隊長們熟悉了各自的隊員, 已經快要到吃午飯的時間，教練們宣布了下午訓練的時間，就解散了隊伍，讓他們吃飯去了。
食堂就在宿舍區的旁邊不遠處, 距離這個中央體育館有一段距離, 現在已經是開放的狀態。
為了容納200多個人的食堂, 食堂大樓有兩個平層，提供了自助餐飲食。
一層和二層, 有一半區域提供給是隊員們和隨行的工作人員用餐的地方，另外一半是玩家們飲食的場所, 中間有一道透明的墻壁隔開, 玩家們和隊員們的窗口夥食一模一樣, 照顧了有些玩家想要和角色們品嘗相似的夥食。
不二真和第七隊的其他成員們一起去了食堂。
裏面已經有了不少人, 因為是自由活動階段, 顯然大家都很活躍, 一邊吃飯一邊討論上午發生的事情。
因為新分組的隊員，當然，最大的原因還是積分榜上的豐厚獎勵。
這些隊員們雖說只是高中生，但也大部分上了16歲，尤其是高三的學長們, 大多已經成年, 有了一些基礎判斷能力。
誰都能看得出來這個積分榜的價值。
外來者的入侵, 城市的全面升級。
很多人都還沒有適應這種節奏，整個世界都變了天的感覺。
這批排球少年們, 是最先迎接來自外來者，承受改變的人。
說白了，現在的這些排球少年們，只不過是這個世界高層，向亞考蘭，那個龐然大物扔出去的貢品而已。
沒有人在意這些少年們，會在這個養蠱一樣的合宿裏，得到什麽，失去什麽，又變成什麽。
來到這裏之前，不二真用了一天時間，將名單裏的210名隊員名字全都背完。以及在這裏的所有工作人員，名單也已經同步給了他。
雖說他現在頂著【最高管理員】的名頭，可實際進行管理的是另外三個分配出去的二級管理員。
他們是政府指派出去的專門人員，每個人負責帶領一個小組，從各個方向，對所有玩家極其亞考蘭背後的工作人員進行監督。
玩家們心性不定，在一窩蜂跟隨者隊員們吃了午飯，大多數都回了宿舍午休，只除了少部分不需要休息的隊員們在各自的場地內訓練。
不二真在食堂掃了一圈，剛進門日向翔陽就沖了過來：
“阿真！好久不見！待會一起吃飯吧！”
看著日向翔陽一臉期待又興奮地眼神，好似兩人之間根本沒有發生那麽多事情，關系還是和以前一樣，只不過是變了名字罷了。
“好啊。”
“小不點不去和自己的隊伍吃飯，跑來和我們的隊員搭腔什麽？”
及川徹一臉壞笑，捏住日向翔陽的臉頰：
“是想被我們吃掉嗎？”
日向翔陽慌慌張張擺手，想掙脫可是又有些不敢：
“嗚嗚嗚！沒有！”
【哈哈哈哈好可愛！】
【及川大王壞心眼，又在嚇唬小孩子了==】
【小太陽在球場上和球場外，完全是不一樣的人，好好玩哦~~】
【感覺男媽媽也很喜歡小太陽哎，一天都沒有笑，只對著小太陽微笑，可惡，我想強行磕一波友情！】
另一邊。
玩家之一，長田然走出了青少年排球中心、
他的造型比較奇特，給自己的肌膚刷成了淺綠色的肌膚，腦袋上加了一對觸角，屁股後面還拖著一條大尾巴。
如果不是面部還是正常人，基本就是史萊克模樣了，以這幅樣貌走在路上，回頭率和驚嚇率幾乎是百分之百。
長田然在大街上仰首闊步，欣賞著來自道路兩旁的目光，得意極了。
他只希望讓所有人都摘掉他不屬於這裏，是來自更高維度的世界。
你們這些游戲世界裏的低等生物，看見我不敢吭聲是吧？不敢看是吧？哈哈哈！對他毫無辦法是吧！
畢竟他的衣服上，可是刻著亞考蘭的圖案！
而這個圖案，在過去的一周內，已經被政府通過各種渠道，新聞媒體、公告通知，上門告知等各種形式，傳達到了每個居民的耳朵裏。
公告上說：
有這個標志的人，是來自外來世界的人，他們是我們的好朋友，來這裏只是短暫的游玩，請不要和他們發生沖突，請將他們視為同等的存在，如果相關人員觸犯本地法律，請不要與其發生爭鬥，及時撥打xxx聯絡方式，或者是xxx專線，十分鐘之內將有專職人員，處理此事。
在東京這個玩家意識降臨最多的城市，亞考蘭避免造成不必要的爭鬥，特意在每個街道安裝了掃描儀，也在每個居民建築前，加固了一層玩家無法闖入的透明屏障。
本地居民遇到危險，可以躲藏到屋內，等待保衛人員的到來，在透明屏障內，玩家們是禁止進入的。
長田然和普通的第四天災玩家一樣，他並沒有什麽壞心思。盡管前期宣傳了那麽多，他只是沒有把這個世界上的居民當做同等的存在，他在自己的世界裏，不會如此大膽。
只能說，網絡世界和游戲世界，會放大人們心底的勇氣，消除那些外在的恐懼、不安和膽怯。
以這幅尊榮走在大街上，很快就引起了行人們的註意，有膽子小一點的，已經尖叫著跑開了，而有了幾個人匆匆忙忙地跑動，其他的人不知道發生了什麽事情，也開始跟著跑。
場面頓時混亂了起來。
長田然起先跟著最開心尖叫的女人在後面喊：
“不要怕！我沒有惡意！你不要跑了呀~~跑那麽快幹什麽？”
只是沒過多久，場面混亂起來之後，他覺得有些收不住了，急忙停下了腳步，剛停了下來，手腕上的芯片就開始滴滴響。
他打開看。
上面已經彈出了一條公告。
【玩家長田然，你嚴重違反市容市貌，導致原居民情緒不穩定，警告一次。三次即刻下線。請按照玩家手冊，避免影響原居民的生活，所言所行符合時代觀念。】
長田然一時看得有些楞神。
沒過多久，有一隊巡邏的士兵，將他團團圍住。
“抱歉，長田然先生，請隨我們來。”
十分鐘之後，他就被被迫帶到了監獄，作為違反規則的懲罰，禁閉三個小時。
到了晚間時分。
玩家論壇有一條消息在飄紅。
【我真的大無語，如果不讓穿奇特套裝，商場就不要上架這種商品好不好，我出去一趟，啥事都沒有幹成，被警告了一次不說，還被強行關了三個小時。玩家也有人權的好不好！】
這條帖子下面，除了熱心詢問他到底是買了什麽奇怪的套裝，才會被關進去之外，其他都是哈哈哈哈哈哈的冷嘲熱諷。
【我倒是想知道你到底買了什麽】
【我特意去商城搜了一下，兄弟你是不是沒有仔細看說明啊，這些套裝上面說了只允許在青少年排球中心內使用，一旦外出引起驚慌，會直接警告。】
【我當時看這個說明，就知道肯定有人眼瞎，果然是這樣哈哈哈！看到了樂子！真沒有白來！】
【我來證明，我正好出門的時候遇見了，逮著一個年輕小姑娘就在後面使勁追，身後還有大尾巴，都掃到了其他的路人，好多人都跟著尖叫，那場面真的壯觀】
【好家夥，那就沒有什麽冤枉的，故意裝扮成這樣，就是為了吸引別人的吸引力？你還真的想刷存在感，怎麽了？現實太醜了，沒人看你是嗎？】
可以使用論壇的玩家數增多，玩家人品也無法得到有效保障，很快吵了起來。
不二真將裏面的內容翻閱了一遍，很快就合上。
擡起頭就看見前面有好幾個人頭。
“阿真學長！剛剛的這是什麽？和那些……玩家們的手腕上的一樣的東西哎！好神奇！”
灰羽列夫在空中揮了揮手，卻穿透了空氣，什麽都沒有摸到：
“這是什麽原理？可以給我玩玩嗎？”
“這是亞考蘭的芯片。”
不二真站起身，解釋道。
前面那些圍觀的人也紛紛散開。
從一開始，不二真就沒有打算隱瞞自己的管理員身份。
“這是玩家們的登入芯片，我因為……一些原因，手腕上也綁定了，和他們並不一樣，是管理員系統，如果發現哪個玩家有出現讓你們不舒服的行為，及時告知我，我可以讓他隨時離開這個世界。”
灰羽列夫眼睛頓時亮了：
“這麽好！……這麽高級的功能，也可以分給我一個嗎？我也想要！”
“笨蛋列夫，怎麽可能給你啊。”
黑尾鐵朗過來正好找灰羽列夫，正好看見了這一幕：
“要是被你拿到手裏，不知道會做出什麽事情來！”
“我就是說說而已……難道黑尾學長不想要嗎？”灰羽列夫氣呼呼說道。
黑尾鐵朗眼神暗了暗，似乎是想到了什麽，旋即又露出他標志性的挑釁微笑：
“我想不要不重要啊，重要的是肯定不會給我們就是了，除非你和阿真有一樣的水平。”
灰羽列夫有些失望地嘆了一口氣：
“那好吧。”
除了接觸過不二真，或者是了解到這件事情核心真相的隊員們之外，在這裏的大部分人，並不知道這個稻荷崎，看起來很是尋常，只是發球很厲害的男生到底是什麽身份。
但是在這裏，他似乎隱隱有一股威懾力，
有人發現，只要他在場，那些跳脫的玩家們，
而每一次不二真的擡頭，似乎都會讓那些吵吵嚷嚷的玩家們，似乎總是會不自主安靜下來，看起來乖極了。
不二真沈默地看著這些還正值青春年少的少年們，他以前很怕看到這種期望的眼神，他在很多時候，無法回饋他們的期望，只會把事情搞得一團糟。
現在他們和他一樣，都被架在這裏，全世界都期望他們能夠吸引住那些高維世界的目光，希望他們來拯救這個被別人握在掌心的世界。
不二真今天在體育館待了一天，一直默默觀察著他們。
年少的他們，就算再笨，也知道自己是被當做商品在明碼標價的售賣，在公布了積分榜的規則之後，氣氛有些異樣的活躍。
這樣的形式固然會促進球員的實力，在實戰中不停磨煉自己的實力，提升自己的技術，可說到底，觀眾最喜歡的看，依然還是人氣選手的比賽。那些沒有高人氣選手的隊伍，他們的比賽，甚至都不配在一個擁有觀眾席的體育館中進行。
如果這些觀眾，只是他們本地的人就好了；如果他們的後援會也可以進來就好了；如果他們學校裏那些很優秀，卻因為沒有人氣的選手也可以來參加，就好了。
“暫時名額有限。”
不二真面對著那些期待的眼神，“已經全都分配出去了。以後有機會，我會申請。”
他們剛剛和隔壁場地訓練的第八隊，進行了一場臨時的訓練賽。
畢竟他們7個人，自由訓練根本看不出來自己隊員的缺陷。
訓練賽，8隊輸給了7隊。
畢竟不是積分賽，隊員們彼此都不熟悉，默契度不足，打配合時都不知道自己該站在幾號位，配合跟不上，簡直是一塌糊塗。
兩隊打完之後，兩個教練同時嘆了一口氣。
發現問題總比不知道問題出在哪要好，兩個教練將在自己隊員叫過去開會，一一指出問題。
和表演賽不一樣的是，每次積分賽之前，都有半天的熟悉時間。
如果加一把勁，說不定還有獲勝的希望。
“你什麽時候和11隊打？”
“明天。”中沢海翔嘆了一口氣回答道。
“準備怎麽辦？”
“我自然是希望放棄，積攢了體力，反正也贏不了，不過……”中沢海翔停頓了一下。
考慮到隊長及川徹和那位牛島若利之間的鬥爭，以及和二傳手影山飛雄的競爭關系，想要勸說他放棄大概是不可能了。
“哎？”
及川徹在休息期間，聽到中沢海翔教練試探性的詢問時：
“如果教練這樣想，我沒什麽問題。確實，以我們現在殘缺不全的陣容，想要打敗牛島那只完整且實力強悍的隊伍，希望基本為零吧。”
“你同意放棄？”
教練有些驚訝。
從及川徹這個人的打法來看，攻擊力很強，是一個很不服輸的二傳手，在昔日對手面前，竟然真的願意認輸嗎？
及川徹笑了一下：
“來日方長嘛。總要看清自己的實力。”
“不行不行！為什麽要放棄！好不容易遇到這種對手，不和他們比一場，怎麽可能知道誰勝誰負嘛！”
灰羽列夫大聲說道。
及川徹呆楞了半響，忍不住噗嗤一下笑出聲：
“列夫說得對~~不過，再此之前，不如先練練你那個半吊子的攔網如何？”
灰羽列夫頓時心虛地移開了腦袋。
及川徹目光看向中央體育館上方懸掛的大屏幕上，上面第11支隊伍的名單，露出了一個淺笑。
是啊，沒有比賽過，怎麽能知道輸贏呢？
至少要試一試，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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食堂就在宿舍區的旁邊不遠處, 距離這個中央體育館有一段距離, 現在已經是開放的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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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二真和第七隊的其他成員們一起去了食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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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新分組的隊員，當然，最大的原因還是積分榜上的豐厚獎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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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多人都還沒有適應這種節奏，整個世界都變了天的感覺。
這批排球少年們, 是最先迎接來自外來者，承受改變的人。
說白了，現在的這些排球少年們，只不過是這個世界高層，向亞考蘭，那個龐然大物扔出去的貢品而已。
沒有人在意這些少年們，會在這個養蠱一樣的合宿裏，得到什麽，失去什麽，又變成什麽。
來到這裏之前，不二真用了一天時間，將名單裏的210名隊員名字全都背完。以及在這裏的所有工作人員，名單也已經同步給了他。
雖說他現在頂著【最高管理員】的名頭，可實際進行管理的是另外三個分配出去的二級管理員。
他們是政府指派出去的專門人員，每個人負責帶領一個小組，從各個方向，對所有玩家極其亞考蘭背後的工作人員進行監督。
玩家們心性不定，在一窩蜂跟隨者隊員們吃了午飯，大多數都回了宿舍午休，只除了少部分不需要休息的隊員們在各自的場地內訓練。
不二真在食堂掃了一圈，剛進門日向翔陽就沖了過來：
“阿真！好久不見！待會一起吃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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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啊。”
“小不點不去和自己的隊伍吃飯，跑來和我們的隊員搭腔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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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想被我們吃掉嗎？”
日向翔陽慌慌張張擺手，想掙脫可是又有些不敢：
“嗚嗚嗚！沒有！”
【哈哈哈哈好可愛！】
【及川大王壞心眼，又在嚇唬小孩子了==】
【小太陽在球場上和球場外，完全是不一樣的人，好好玩哦~~】
【感覺男媽媽也很喜歡小太陽哎，一天都沒有笑，只對著小太陽微笑，可惡，我想強行磕一波友情！】
另一邊。
玩家之一，長田然走出了青少年排球中心、
他的造型比較奇特，給自己的肌膚刷成了淺綠色的肌膚，腦袋上加了一對觸角，屁股後面還拖著一條大尾巴。
如果不是面部還是正常人，基本就是史萊克模樣了，以這幅樣貌走在路上，回頭率和驚嚇率幾乎是百分之百。
長田然在大街上仰首闊步，欣賞著來自道路兩旁的目光，得意極了。
他只希望讓所有人都摘掉他不屬於這裏，是來自更高維度的世界。
你們這些游戲世界裏的低等生物，看見我不敢吭聲是吧？不敢看是吧？哈哈哈！對他毫無辦法是吧！
畢竟他的衣服上，可是刻著亞考蘭的圖案！
而這個圖案，在過去的一周內，已經被政府通過各種渠道，新聞媒體、公告通知，上門告知等各種形式，傳達到了每個居民的耳朵裏。
公告上說：
有這個標志的人，是來自外來世界的人，他們是我們的好朋友，來這裏只是短暫的游玩，請不要和他們發生沖突，請將他們視為同等的存在，如果相關人員觸犯本地法律，請不要與其發生爭鬥，及時撥打xxx聯絡方式，或者是xxx專線，十分鐘之內將有專職人員，處理此事。
在東京這個玩家意識降臨最多的城市，亞考蘭避免造成不必要的爭鬥，特意在每個街道安裝了掃描儀，也在每個居民建築前，加固了一層玩家無法闖入的透明屏障。
本地居民遇到危險，可以躲藏到屋內，等待保衛人員的到來，在透明屏障內，玩家們是禁止進入的。
長田然和普通的第四天災玩家一樣，他並沒有什麽壞心思。盡管前期宣傳了那麽多，他只是沒有把這個世界上的居民當做同等的存在，他在自己的世界裏，不會如此大膽。
只能說，網絡世界和游戲世界，會放大人們心底的勇氣，消除那些外在的恐懼、不安和膽怯。
以這幅尊榮走在大街上，很快就引起了行人們的註意，有膽子小一點的，已經尖叫著跑開了，而有了幾個人匆匆忙忙地跑動，其他的人不知道發生了什麽事情，也開始跟著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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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玩家長田然，你嚴重違反市容市貌，導致原居民情緒不穩定，警告一次。三次即刻下線。請按照玩家手冊，避免影響原居民的生活，所言所行符合時代觀念。】
長田然一時看得有些楞神。
沒過多久，有一隊巡邏的士兵，將他團團圍住。
“抱歉，長田然先生，請隨我們來。”
十分鐘之後，他就被被迫帶到了監獄，作為違反規則的懲罰，禁閉三個小時。
到了晚間時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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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真的大無語，如果不讓穿奇特套裝，商場就不要上架這種商品好不好，我出去一趟，啥事都沒有幹成，被警告了一次不說，還被強行關了三個小時。玩家也有人權的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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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來證明，我正好出門的時候遇見了，逮著一個年輕小姑娘就在後面使勁追，身後還有大尾巴，都掃到了其他的路人，好多人都跟著尖叫，那場面真的壯觀】
【好家夥，那就沒有什麽冤枉的，故意裝扮成這樣，就是為了吸引別人的吸引力？你還真的想刷存在感，怎麽了？現實太醜了，沒人看你是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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擡起頭就看見前面有好幾個人頭。
“阿真學長！剛剛的這是什麽？和那些……玩家們的手腕上的一樣的東西哎！好神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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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什麽原理？可以給我玩玩嗎？”
“這是亞考蘭的芯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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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尾鐵朗過來正好找灰羽列夫，正好看見了這一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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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就是說說而已……難道黑尾學長不想要嗎？”灰羽列夫氣呼呼說道。
黑尾鐵朗眼神暗了暗，似乎是想到了什麽，旋即又露出他標志性的挑釁微笑：
“我想不要不重要啊，重要的是肯定不會給我們就是了，除非你和阿真有一樣的水平。”
灰羽列夫有些失望地嘆了一口氣：
“那好吧。”
除了接觸過不二真，或者是了解到這件事情核心真相的隊員們之外，在這裏的大部分人，並不知道這個稻荷崎，看起來很是尋常，只是發球很厲害的男生到底是什麽身份。
但是在這裏，他似乎隱隱有一股威懾力，
有人發現，只要他在場，那些跳脫的玩家們，
而每一次不二真的擡頭，似乎都會讓那些吵吵嚷嚷的玩家們，似乎總是會不自主安靜下來，看起來乖極了。
不二真沈默地看著這些還正值青春年少的少年們，他以前很怕看到這種期望的眼神，他在很多時候，無法回饋他們的期望，只會把事情搞得一團糟。
現在他們和他一樣，都被架在這裏，全世界都期望他們能夠吸引住那些高維世界的目光，希望他們來拯救這個被別人握在掌心的世界。
不二真今天在體育館待了一天，一直默默觀察著他們。
年少的他們，就算再笨，也知道自己是被當做商品在明碼標價的售賣，在公布了積分榜的規則之後，氣氛有些異樣的活躍。
這樣的形式固然會促進球員的實力，在實戰中不停磨煉自己的實力，提升自己的技術，可說到底，觀眾最喜歡的看，依然還是人氣選手的比賽。那些沒有高人氣選手的隊伍，他們的比賽，甚至都不配在一個擁有觀眾席的體育館中進行。
如果這些觀眾，只是他們本地的人就好了；如果他們的後援會也可以進來就好了；如果他們學校裏那些很優秀，卻因為沒有人氣的選手也可以來參加，就好了。
“暫時名額有限。”
不二真面對著那些期待的眼神，“已經全都分配出去了。以後有機會，我會申請。”
他們剛剛和隔壁場地訓練的第八隊，進行了一場臨時的訓練賽。
畢竟他們7個人，自由訓練根本看不出來自己隊員的缺陷。
訓練賽，8隊輸給了7隊。
畢竟不是積分賽，隊員們彼此都不熟悉，默契度不足，打配合時都不知道自己該站在幾號位，配合跟不上，簡直是一塌糊塗。
兩隊打完之後，兩個教練同時嘆了一口氣。
發現問題總比不知道問題出在哪要好，兩個教練將在自己隊員叫過去開會，一一指出問題。
和表演賽不一樣的是，每次積分賽之前，都有半天的熟悉時間。
如果加一把勁，說不定還有獲勝的希望。
“你什麽時候和11隊打？”
“明天。”中沢海翔嘆了一口氣回答道。
“準備怎麽辦？”
“我自然是希望放棄，積攢了體力，反正也贏不了，不過……”中沢海翔停頓了一下。
考慮到隊長及川徹和那位牛島若利之間的鬥爭，以及和二傳手影山飛雄的競爭關系，想要勸說他放棄大概是不可能了。
“哎？”
及川徹在休息期間，聽到中沢海翔教練試探性的詢問時：
“如果教練這樣想，我沒什麽問題。確實，以我們現在殘缺不全的陣容，想要打敗牛島那只完整且實力強悍的隊伍，希望基本為零吧。”
“你同意放棄？”
教練有些驚訝。
從及川徹這個人的打法來看，攻擊力很強，是一個很不服輸的二傳手，在昔日對手面前，竟然真的願意認輸嗎？
及川徹笑了一下：
“來日方長嘛。總要看清自己的實力。”
“不行不行！為什麽要放棄！好不容易遇到這種對手，不和他們比一場，怎麽可能知道誰勝誰負嘛！”
灰羽列夫大聲說道。
及川徹呆楞了半響，忍不住噗嗤一下笑出聲：
“列夫說得對~~不過，再此之前，不如先練練你那個半吊子的攔網如何？”
灰羽列夫頓時心虛地移開了腦袋。
及川徹目光看向中央體育館上方懸掛的大屏幕上，上面第11支隊伍的名單，露出了一個淺笑。
是啊，沒有比賽過，怎麽能知道輸贏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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