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狐貍篇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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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章 狐貍篇25
不二真仰頭, 看向直直照著自己沒有任何遮擋的臉龐的燈光，扔開手裏已經沒有了動靜的神谷理奈，緩緩站起身。
只不過是一個小小的起身動作, 就讓這幫人嚇得後退了一步，從後腰處掏出手槍，上膛，槍口齊齊對準了他。
他在周圍或震驚, 或不解, 或恐懼的目光中掃了一圈, 那裏有他相處了一年的同學，有一起打過排球的同齡人。
在昨天以前, 他們看向他的眼神只有欣賞和崇拜，一年級的隊員們會羨慕他可以當替補, 學長們回羨慕他能夠發出那樣強勁的發球。
不二真一度沈浸在這種虛幻中, 差點忘了自己是誰。
自己應該做什麽。
現在, 夢也該醒了。
領頭的男人忽然換了一副面孔, 嚴肅地說道：
“不要亂動！我們是特別行動隊的隊員, 依法擁有執法權, 不二真，我們懷疑你是前段時間兵庫縣連環殺人案的兇手，現在依法對你進行逮捕行動！反抗……”
他嘴唇微勾，壓低音量，“即刻射殺。”
覺醒者, 快反抗啊！
反抗, 我們就有理由射殺你了！
你反抗了, 我們也好給這裏的警察局解釋了！
島村浩志持槍，一步步緩慢靠近不二真。
忽然, 一個身影撲了過來，擋在了不二真的面前。
不二真正要擡手，卻聞到了昨晚上一直縈繞在自己鼻尖的味道。
“是不是有什麽地方誤會了，警官先生！不二同學是不會做這種事情的，他剛剛還攔下了一個怪物的襲擊！為什麽你們對出現在這裏的這個不明生物，一點都沒有懷疑呢？我很懷疑你的所屬。”
北信介的額頭上帶著汗，只是語氣依然鎮定，攔在槍口和不二真中間，冷靜說道：
“請出示你們的證件！在我們的監護人和警察到來之前，這裏的任何一個人你都不能帶走！我的同伴已經把剛才所有的事情進行錄像保存了，請不要擅自行動。”
島村浩志扭頭看過去，尾白阿蘭正高舉著手機對準了自己。
他心裏暗罵一聲。
真不好混弄。
島村浩志只是一個請來的演員而已，他從來沒有想過自己這個身份能有用得上的時候，他一手持著槍，一手從上衣的兜裏掏證件，展開給北信介看：
“看吧，這就是……”
“咻！”“咻！”
從遠處高樓上射過來的子彈瞬間射穿了島村浩志的腦門，他手中的槍支開始緩緩隨著主人的身體一起緩緩下落。
不二真在奪過手槍的同時，一把摁住了北信介的腦袋，護在自己懷裏，兩人一同蹲下身體：
“不要亂動！”
破空聲持續傳來。
“砰砰砰！”
槍聲連續不斷。
“有狙擊手！”
“他還有同夥！”
“別管他了，先殺掉不二真！”
“不行！不能亂開槍！目標在他身邊！”
不二真忽然高聲喊道：
“你們不要過來！”
不知從哪個方向滾來了一個圓筒，湧出了大量的白霧。
北信介感覺不二真用胳膊夾起自己，飛速放回了外圍，又折返進了白霧中。
角名倫太郎看著自己空蕩蕩的懷抱，攥緊了拳頭。
織田京子在他的掩護下，摁住衣領，冷漠地對著那邊說著數字，：
“31，42，71，91。”
大概是坐標，因為她每說一個數字，圈內的人就會倒下一個。
夜色在她的臉上刻下了一層冷硬的痕跡。
“抱歉，我要去救我的同伴。”不能讓他一個人戰鬥。
她努力想要掙脫開角名倫太郎拉著的手：
“別去！別去！他剛剛就是對你說的，不要過去！”
角名倫太郎的嘴唇貼在織田京子的耳邊，緊張之下語速又快又密：
“難道你也想暴露嗎！！！你也想死嗎？不要做無畏的犧牲，不要沖動！拜托了……京醬，不要離開我……”
他不能眼睜睜地看著他的女朋友，死在他面前。
織田京子攥緊了手掌，狠狠咬住下唇。
是的。
她的同伴暴露了。
暴露對他們來說，就是意味著死亡。
可是眼睜睜看著他，一個人孤獨地戰鬥嗎？
他們這些人，就跟蝗蟲一樣，殺光了又馬上出現，根本不是人類。
明明……已經在努力了，可這些人為什麽總是殺不完！總是殺不完！
他們到底是從哪裏冒出來的！
他們到底要幹什麽！
織田京子靠在角名倫太郎的肩膀上，捂住自己的臉和因為憤怒而顫抖的身體。
白霧漸漸消散，不二真的身影漸漸出現。他站在一地的屍體之上，看向了外圍的人。
那裏有捂著頭痛的腦袋，意識還沒有清醒過來的宮侑宮治兄弟；有角名倫太郎自己的同班同學，一個腦子很聰明的家夥，看來058號的眼光很不錯，找到了一個能依靠的人；有幾個被爆炸吸引過來看熱鬧，此時卻一臉呆滯和震驚的歐臺和梟谷學園的學生。
還有，表情覆雜，想要對著自己說什麽的，北信介，北隊長。
消防車和警察的聲音在校園外的馬路上滴滴響，大概還有不到五分鐘就會抵達這裏。
他不能繼續待在這裏了。
該離開了。
不二真朝著眾人微微鞠躬：
“抱歉，給大家添麻煩了。警察如果問起來，如實回答你們看到的，沒有關系。我……”他擡頭，看向北信介的方向，“我的的確確殺了人。
對不起。
再見。”
對不起，殺了你的叔叔。
對不起，殺了你們認識的老師、同學、朋友。
對不起，讓你們年紀輕輕，就看見了如此血腥的一幕。
不二真說完這句話，頭也不回，朝著一個方向飛奔離去。
“不二真！你去哪裏！”
北信介急急忙忙追了過去，可他追出了好遠，不二真的身影早已經消失在了黑暗中。
他氣喘籲籲，看著周圍漆黑的夜色，喃喃自語道：
“倒是聽人把話說完啊。你從來沒有對不起誰啊……”
可惜最該聽到這句話的人，已經離開了。
消防車和警車呼嘯著從校園外開了進來。
短短十分鐘，已經足以發生一切。
火焰已經幾近熄滅，卻只剩下了一地的屍體，和一個形狀奇特，幾乎快要損毀的機器人。
警察們大驚失色，立馬封鎖了現場，對卷入其中的學生們帶進了警察局，做詢問筆錄。
有警察問起尾白阿蘭：
“你的朋友說你拍攝了畫面，可以把手機作為證據提交上來嗎？”
尾白阿蘭只說道：
“那個手機是北信介，也就是我們隊長的物品，並不在我這裏。”
警察又跑去問了北信介，卻得到了這樣的回答：
“抱歉……我需要問一下我的家長。”
發生在校園裏的槍戰，最終沒有能隱瞞得了大眾，上了早間新聞，讓這個周末休閑在家的人，也無法安心休息了。
不二真的通緝令在各大電視臺循環播放，圖片下方的一行小子讓很多人對這個其貌不揚的少年產生了恐懼。
連環殺人犯。
“一看面相就知道不是什麽好人！天生壞種！”
“幸好我家孩子，沒有和他一個高中，可真是太幸運了。稻荷崎學校？沒聽說過，真替那個學校的孩子可憐，身邊居然藏著一個殺人犯……”
“快點抓到他吧！不然都沒辦法安心上班上學了！”
“小地方，就是容易出犯罪分子……”
這樣的言論很快就充斥了各大版面，網頁消息不停更新，恐怖論和末世論等的發言混淆其中，擾亂著路人的思緒。
但僅僅兩個小時之後，不二真的相關信息被刪去，各大電視臺也發出了道歉聲明，稱早上的新聞未經核實，連環殺人犯真兇依然在核查和追捕中，案情還在進一步調查，請大家稍安勿躁，警察局也在努力偵破案情，早日還原真相。
這種大型烏龍事件，果然遭到了公眾的聲討。
網絡放大了人類的負面能量，且不說電視臺和警察局的投訴電話一波接著一波，警察局內部，刑偵組，在看到法醫的檢測報告，表情紛紛陷入了凝重。
這些死在梟谷學園的屍體，竟然都是……仿生人。
具有人類的身軀，卻不是人類。
經過調查，發現連他們的證件都是虛假的，他們國家，根本沒有這樣一個名稱的部門，與之相類似的部門在三十年前就已經合並到了其他單位。
而這些死去的人員，調查和走訪了他們的家庭之後，卻發現他們的親屬都是正常的，與仿生或機械公司並沒有關聯，仿佛是有血有肉的人類，生下了一個仿生人。
他們越調查越心驚，在三天後的晚上，存放仿生人的倉庫失火了，裏面的屍體全都不翼而飛。
這件事情，被政府壓了下來，公眾無人得知，但調查卻依舊在暗處秘密進行著。
連環殺人案件在三個月後都沒有破解，但大眾仿佛遺忘了這件事情，只有少數人提及，但言論很快就被壓下去。
對於大部分普通人來講，只要不發生在自己身邊，日子依然還是得過下去，一日三餐，工作上學，他們的生活仿佛並沒有什麽變化。
而那位消失在夜色中的少年，也再也沒有看見過他的身影，學校消了他的學籍，在校生對他的存在三緘其口。
平靜的日子一天天過去。
好像所有人都淡忘了幾個月前發生的那些詭異的事件，貌美卻又短暫出現過的雙胞胎專轉校生，接連失蹤的老師。
在某個社團，曾經出現過的一個新秀球員。
這些都過去了。
假期結束，新的學年開始，宮侑宮治升入了高二，成為了學長，也成為了稻荷崎學校排球社團的主力和核心。
而在這片土地的另一邊，宮城縣的一個小鎮上，一個少年踏進了烏野高中的大門。
他的名字，叫做竹田真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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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二真仰頭, 看向直直照著自己沒有任何遮擋的臉龐的燈光，扔開手裏已經沒有了動靜的神谷理奈，緩緩站起身。
只不過是一個小小的起身動作, 就讓這幫人嚇得後退了一步，從後腰處掏出手槍，上膛，槍口齊齊對準了他。
他在周圍或震驚, 或不解, 或恐懼的目光中掃了一圈, 那裏有他相處了一年的同學，有一起打過排球的同齡人。
在昨天以前, 他們看向他的眼神只有欣賞和崇拜，一年級的隊員們會羨慕他可以當替補, 學長們回羨慕他能夠發出那樣強勁的發球。
不二真一度沈浸在這種虛幻中, 差點忘了自己是誰。
自己應該做什麽。
現在, 夢也該醒了。
領頭的男人忽然換了一副面孔, 嚴肅地說道：
“不要亂動！我們是特別行動隊的隊員, 依法擁有執法權, 不二真，我們懷疑你是前段時間兵庫縣連環殺人案的兇手，現在依法對你進行逮捕行動！反抗……”
他嘴唇微勾，壓低音量，“即刻射殺。”
覺醒者, 快反抗啊！
反抗, 我們就有理由射殺你了！
你反抗了, 我們也好給這裏的警察局解釋了！
島村浩志持槍，一步步緩慢靠近不二真。
忽然, 一個身影撲了過來，擋在了不二真的面前。
不二真正要擡手，卻聞到了昨晚上一直縈繞在自己鼻尖的味道。
“是不是有什麽地方誤會了，警官先生！不二同學是不會做這種事情的，他剛剛還攔下了一個怪物的襲擊！為什麽你們對出現在這裏的這個不明生物，一點都沒有懷疑呢？我很懷疑你的所屬。”
北信介的額頭上帶著汗，只是語氣依然鎮定，攔在槍口和不二真中間，冷靜說道：
“請出示你們的證件！在我們的監護人和警察到來之前，這裏的任何一個人你都不能帶走！我的同伴已經把剛才所有的事情進行錄像保存了，請不要擅自行動。”
島村浩志扭頭看過去，尾白阿蘭正高舉著手機對準了自己。
他心裏暗罵一聲。
真不好混弄。
島村浩志只是一個請來的演員而已，他從來沒有想過自己這個身份能有用得上的時候，他一手持著槍，一手從上衣的兜裏掏證件，展開給北信介看：
“看吧，這就是……”
“咻！”“咻！”
從遠處高樓上射過來的子彈瞬間射穿了島村浩志的腦門，他手中的槍支開始緩緩隨著主人的身體一起緩緩下落。
不二真在奪過手槍的同時，一把摁住了北信介的腦袋，護在自己懷裏，兩人一同蹲下身體：
“不要亂動！”
破空聲持續傳來。
“砰砰砰！”
槍聲連續不斷。
“有狙擊手！”
“他還有同夥！”
“別管他了，先殺掉不二真！”
“不行！不能亂開槍！目標在他身邊！”
不二真忽然高聲喊道：
“你們不要過來！”
不知從哪個方向滾來了一個圓筒，湧出了大量的白霧。
北信介感覺不二真用胳膊夾起自己，飛速放回了外圍，又折返進了白霧中。
角名倫太郎看著自己空蕩蕩的懷抱，攥緊了拳頭。
織田京子在他的掩護下，摁住衣領，冷漠地對著那邊說著數字，：
“31，42，71，91。”
大概是坐標，因為她每說一個數字，圈內的人就會倒下一個。
夜色在她的臉上刻下了一層冷硬的痕跡。
“抱歉，我要去救我的同伴。”不能讓他一個人戰鬥。
她努力想要掙脫開角名倫太郎拉著的手：
“別去！別去！他剛剛就是對你說的，不要過去！”
角名倫太郎的嘴唇貼在織田京子的耳邊，緊張之下語速又快又密：
“難道你也想暴露嗎！！！你也想死嗎？不要做無畏的犧牲，不要沖動！拜托了……京醬，不要離開我……”
他不能眼睜睜地看著他的女朋友，死在他面前。
織田京子攥緊了手掌，狠狠咬住下唇。
是的。
她的同伴暴露了。
暴露對他們來說，就是意味著死亡。
可是眼睜睜看著他，一個人孤獨地戰鬥嗎？
他們這些人，就跟蝗蟲一樣，殺光了又馬上出現，根本不是人類。
明明……已經在努力了，可這些人為什麽總是殺不完！總是殺不完！
他們到底是從哪裏冒出來的！
他們到底要幹什麽！
織田京子靠在角名倫太郎的肩膀上，捂住自己的臉和因為憤怒而顫抖的身體。
白霧漸漸消散，不二真的身影漸漸出現。他站在一地的屍體之上，看向了外圍的人。
那裏有捂著頭痛的腦袋，意識還沒有清醒過來的宮侑宮治兄弟；有角名倫太郎自己的同班同學，一個腦子很聰明的家夥，看來058號的眼光很不錯，找到了一個能依靠的人；有幾個被爆炸吸引過來看熱鬧，此時卻一臉呆滯和震驚的歐臺和梟谷學園的學生。
還有，表情覆雜，想要對著自己說什麽的，北信介，北隊長。
消防車和警察的聲音在校園外的馬路上滴滴響，大概還有不到五分鐘就會抵達這裏。
他不能繼續待在這裏了。
該離開了。
不二真朝著眾人微微鞠躬：
“抱歉，給大家添麻煩了。警察如果問起來，如實回答你們看到的，沒有關系。我……”他擡頭，看向北信介的方向，“我的的確確殺了人。
對不起。
再見。”
對不起，殺了你的叔叔。
對不起，殺了你們認識的老師、同學、朋友。
對不起，讓你們年紀輕輕，就看見了如此血腥的一幕。
不二真說完這句話，頭也不回，朝著一個方向飛奔離去。
“不二真！你去哪裏！”
北信介急急忙忙追了過去，可他追出了好遠，不二真的身影早已經消失在了黑暗中。
他氣喘籲籲，看著周圍漆黑的夜色，喃喃自語道：
“倒是聽人把話說完啊。你從來沒有對不起誰啊……”
可惜最該聽到這句話的人，已經離開了。
消防車和警車呼嘯著從校園外開了進來。
短短十分鐘，已經足以發生一切。
火焰已經幾近熄滅，卻只剩下了一地的屍體，和一個形狀奇特，幾乎快要損毀的機器人。
警察們大驚失色，立馬封鎖了現場，對卷入其中的學生們帶進了警察局，做詢問筆錄。
有警察問起尾白阿蘭：
“你的朋友說你拍攝了畫面，可以把手機作為證據提交上來嗎？”
尾白阿蘭只說道：
“那個手機是北信介，也就是我們隊長的物品，並不在我這裏。”
警察又跑去問了北信介，卻得到了這樣的回答：
“抱歉……我需要問一下我的家長。”
發生在校園裏的槍戰，最終沒有能隱瞞得了大眾，上了早間新聞，讓這個周末休閑在家的人，也無法安心休息了。
不二真的通緝令在各大電視臺循環播放，圖片下方的一行小子讓很多人對這個其貌不揚的少年產生了恐懼。
連環殺人犯。
“一看面相就知道不是什麽好人！天生壞種！”
“幸好我家孩子，沒有和他一個高中，可真是太幸運了。稻荷崎學校？沒聽說過，真替那個學校的孩子可憐，身邊居然藏著一個殺人犯……”
“快點抓到他吧！不然都沒辦法安心上班上學了！”
“小地方，就是容易出犯罪分子……”
這樣的言論很快就充斥了各大版面，網頁消息不停更新，恐怖論和末世論等的發言混淆其中，擾亂著路人的思緒。
但僅僅兩個小時之後，不二真的相關信息被刪去，各大電視臺也發出了道歉聲明，稱早上的新聞未經核實，連環殺人犯真兇依然在核查和追捕中，案情還在進一步調查，請大家稍安勿躁，警察局也在努力偵破案情，早日還原真相。
這種大型烏龍事件，果然遭到了公眾的聲討。
網絡放大了人類的負面能量，且不說電視臺和警察局的投訴電話一波接著一波，警察局內部，刑偵組，在看到法醫的檢測報告，表情紛紛陷入了凝重。
這些死在梟谷學園的屍體，竟然都是……仿生人。
具有人類的身軀，卻不是人類。
經過調查，發現連他們的證件都是虛假的，他們國家，根本沒有這樣一個名稱的部門，與之相類似的部門在三十年前就已經合並到了其他單位。
而這些死去的人員，調查和走訪了他們的家庭之後，卻發現他們的親屬都是正常的，與仿生或機械公司並沒有關聯，仿佛是有血有肉的人類，生下了一個仿生人。
他們越調查越心驚，在三天後的晚上，存放仿生人的倉庫失火了，裏面的屍體全都不翼而飛。
這件事情，被政府壓了下來，公眾無人得知，但調查卻依舊在暗處秘密進行著。
連環殺人案件在三個月後都沒有破解，但大眾仿佛遺忘了這件事情，只有少數人提及，但言論很快就被壓下去。
對於大部分普通人來講，只要不發生在自己身邊，日子依然還是得過下去，一日三餐，工作上學，他們的生活仿佛並沒有什麽變化。
而那位消失在夜色中的少年，也再也沒有看見過他的身影，學校消了他的學籍，在校生對他的存在三緘其口。
平靜的日子一天天過去。
好像所有人都淡忘了幾個月前發生的那些詭異的事件，貌美卻又短暫出現過的雙胞胎專轉校生，接連失蹤的老師。
在某個社團，曾經出現過的一個新秀球員。
這些都過去了。
假期結束，新的學年開始，宮侑宮治升入了高二，成為了學長，也成為了稻荷崎學校排球社團的主力和核心。
而在這片土地的另一邊，宮城縣的一個小鎮上，一個少年踏進了烏野高中的大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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