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9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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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9 章
據說，在上下界還沒有分開的時候，無情道是當時劍修的頂級修煉道法，據說無情道與天道直接相關，修煉無情道的劍修也是成大道最多的人。
但不知為何，無情道法很快消失在了天地裏，被後人遺忘，就算是劍尊謝楚雲，對它也只知一二傳說。
這老頭手上怎麽會有無情道法？！
謝楚雲盯著破爛的藍色冊子，望眼欲穿，垂涎欲滴。
老頭！老頭！不要這麽吝嗇！你面前還有一個正兒八經的劍修呢！！
可惜老頭聽不到她的心聲，把冊子給鳳元修後，又遞給他一根七彩的繩子：“這是千仞琉璃繩，小子，這可是神器，你一定要把它收好了！否則流傳出去會引出無數災禍！”
說著，老頭的表情凝重起來：“等你把它喚醒後，可以通過它改變因果！”
我靠！
謝楚雲瞳孔地震。
老頭又不緊不慢補充：“但改變因果需要付出代價！到時候代價是什麽你自然會知道。我得提醒你，你想改變的因果越大，付出的代價就越大，身為凡人，世間多的是你無法支付代價的因果，那些你因果你碰都不要碰！你可以做的，就是改變一些小的因果，來達到自己的目的，懂了嗎？”
鳳元修點頭。
看過來！看過來啊！
謝楚雲在心裏大喊。
終於，仿佛終於聽到了她的心聲，鳳元修擔憂地望向謝楚雲：“老先生，現在可以把我的朋友放了嗎？”
老頭不情不願地哼了一聲：“這頑孩鬧騰得很。”但還是給謝楚雲解了禁錮。
終於可以說話了！謝楚雲深吸一口氣，睜大眼睛看向老頭，做作地眨了眨眼睛，刻意放輕聲音：“老頭——老先生，到我了到我了！”
“滾。”老頭揮袖，懶得看她。
從袖子裏飄出的塵土紛揚，謝楚雲捂住鼻子，做了個鬼臉。
小氣鬼，喝涼水。
老頭繼續對鳳元修道：“小子，我這些東西不是白白交給你的，你得替我完成一個使命，一個只適合你去做的使命。”
他說著，朝謝楚雲揮手，嫌棄得如同趕狗一樣：“接下來的事情不適合你聽，滾出去。”
謝楚雲嬉皮笑臉，把劍深深插進地裏：“老頭，和誰說話呢？”
老頭橫眼過去，謝楚雲立馬攤手，以顯自己的人畜無害：“我是說我耳朵太好了，你就是讓我走出一千裏路，我想聽也能聽到啊，沒辦法。”當然這句是吹牛。
老頭也跟著笑：“既如此，老夫只好把你的耳朵打聾了。”
“老先生，請不要這麽做。”鳳元修皺眉。
“你不介意就算了，反正老夫我無所謂。”老頭聳了聳肩。
忽然，他的表情沈了下來，身上爆發出與之前都不同的肅殺氣勢：“小子，接下來我說的你都要記清楚。”
很久很久以前，那時世間一切規則都是從唯一至高無上的天地規則——天道之中衍生。
那時的魔氣還沒有現在這麽肆虐，天地間靈氣充裕，修煉的天賦也沒有被大家族壟斷，那時每個人都可能成為修士，其中一部分選擇成為劍修。
而一部分劍修，選擇修無情道。
直到通過最後一道考驗，即證道成功後，這位修士便到達了無情道的最高境界——大愛無情。
講到這裏，老頭看了一眼鳳元修：“這也是我選你的原因。你天生適合修無情道。”
然而，忽然有一天，不知為何，天道隕落了。
傳說天道意識並沒有完全堙滅，而是落在了世界，化為一男一女的形象——這並不重要，重要的是，天道隕落後，世間規則開始混亂，世界開始逐漸走向死亡。
魔氣肆虐，上下界的誕生就是其中的表現之一。
要是無人阻止，所有人都會走向滅亡。
謝楚雲插嘴：“所以你讓鳳元修去……拯救世界？”
難怪要選鳳元修，理解了。
老頭點頭：“可以這麽說。”
如今，唯一的解決方法只有一個：讓某人把無情道修煉到極致，以聚天地氣運，助天道回歸。
鳳元修沈默了一會，忽然道：“老先生，我有一個疑問，你說無情道的最後一步是證道，那麽我要如何證道呢？”
老頭意味深長：“每個人都有適合他的證道方法，時間到了你自然會知道。”
謝楚雲翻了個白眼：“要我說，你這麽寶貴這本功法幹什麽，還不如把它昭告天下，修的人多了，總有人會成大道。”
“你就是自己想學吧。”老頭毫不留情地戳破謝楚雲。
“想都別想，這本功法一次只有一個人能修行，其他人強行修煉只會爆體而亡！”
“真霸道。”謝楚雲扯了扯嘴角，不說話了。
老頭把要說的話都說完後，一言不合開門離開，不一會兒，忽然望向身後：“黃毛丫頭，你還要跟多久？”
“這不是一路沒找到機會和您老搭話嘛。”灌木叢後，謝楚雲笑嘻嘻走出來。
“其實我心裏一直有個疑問，我就直說了哈，”她緊盯著老頭，“你不會就是那個吊眼的師父吧？”
“吊眼？哦，你說他啊。老夫我可沒有什麽弟子，只不過多年前隨手教了他一點東西罷了。”
謝楚雲楞了下：“這麽說，你不是為他而來的？”
“也不能這麽說，”老頭咧嘴笑，“本來是聽說他死了，想過來隨手把殺人的人滅了的，後來無意遇到屋裏的那小子。老夫我還是能分清事情輕重的。”
謝楚雲嘴角抽了抽，轉移話題：“老頭，靈力珠是怎麽做的，你告訴我唄。”
臉上表情頓時諂媚起來，搓著手道：“我看您老走了這麽久也累了吧？我來給您捶捶背！”
“不用，”老頭嫌棄道，“你真想知道？”
謝楚雲點頭如搗蒜。
老頭嘴角的弧度擴大了些，指著自己來的方向：“不是什麽難事，你應該已經知道屋裏那小子死後會湧出大量靈氣了吧？在他死之前，在他的光罩上包裹住靈力，不要留縫隙，等他死了之後就可以把你布置的靈力收緊，直到縮成一個小球為止。放心，裏面的其他雜質會自動漏出來，你就可以得到一個靈力珠了。”
“那小子會無限覆活，所以你想做多少靈力珠都行，”老頭想了想，“你說的那個吊眼威逼他每次死的時候把爆炸範圍控制在一個很小的範圍，這樣制作起來會輕松一些。你和那小子關系不錯，應該不用威逼，大概直接和他說一句就行。”
“……”這次謝楚雲沈默了很長時間。
難怪，在這之前，她心裏多多少少有了思緒。所以，第一天晚上看到鳳元修往外走，估計就是去吊眼那做靈力珠。
……
……
她警惕地擡眼：“你怎麽知道這麽多？”
老頭撓頭：“關你屁事。”
嘖。
“你們沒想過鳳元修也是個人，也會痛嗎？”她終於忍不住說了出來。
這句話不知怎麽戳老頭笑點了，他發出怪異的笑聲，瞇眼看著謝楚雲，與蒼老外表不符合的眼睛，仿佛一眼能洞察人心：“天真的小孩。或許你去修無情道，也能發生有趣的事情……你有沒有想過，你的朋友其實並不介意呢？畢竟，他可是個博愛眾生的，好、人。”
謝楚雲心裏有點不舒服，說起另一件事：“老頭，既然你這麽厲害，那你有什麽法子能解開我身上封印靈力的束縛嗎？”
無論何時，臉皮要厚！先開口，被拒絕了再說！
謝楚雲臉不紅心不跳看著老頭。
“你這小妮子……”老頭略無語地瞪了一眼謝楚雲，“看在老夫我今天心情好的份上，幫你看一下。”
老頭舉起手，隔空對謝楚雲的方向張開五指，忽然，他眉毛皺了一下，低著的眼睛忽然擡了一下，看了眼謝楚雲。
見他不說話，謝楚雲道：“解不開？那就算了，其實我也沒報多大希望。”
“解得開，不過，小妮子你是不是認識什麽不同尋常的人？”老頭的眸光淡了淡。
“不同尋常的人？那我認識得可多了，你具體指誰？”謝楚雲感到莫名其妙。
別說不同尋常了，她身邊多的是一個比一個難搞的奇葩。
老頭伸出一根手指，指向自己：“我。”
“您老別開玩笑了，能解就快點幫我解開吧。”謝楚雲以為他拿自己尋樂，揚了揚手。
老頭沒有動作，目光沈沈地看了她一會，忽然問：“你母親是誰？”
她的母親？
謝楚雲的記憶裏，她的母親就是個普通人，頂多性格比一般人狡黠一些，活潑一些。謝楚雲小的時候，母親會在臘月飄雪時，帶著她跑進深山裏面整夜狩獵，抓兔子，生篝火，吃烤肉玩。
謝楚雲眼中透出銳利的眸光：“老頭，你問這個做什麽？”
老頭卻哼了一聲，眼底浮出覆雜的神色，似乎是奚落，又似乎是感慨：“她是你的‘母親’？真沒想到啊……”
連說了好幾句真沒想到，他又上下打量了一眼謝楚雲：“這狂氣的性格，還挺像她會培養出的東西。哼，不過可惜是個殘次品……不過她不是向來不接受殘次品嗎？居然沒有死？真是有意思。”
他一會低頭思索，一會自顧自搖頭，喃喃自語，像是突然瘋了 。
什麽殘次品，會不會說話？她可是她娘親的寶貝女兒。
這家夥的口吻，不會是以前傾慕娘親的人吧？額，這神經兮兮的老頭，難怪以前娘親沒有看上他。
謝楚雲倚著劍，百無聊賴：“餵，老頭，幫不幫忙啊？”
老頭沒說話，視線在謝楚雲手裏劍上停了一會，忽然狂笑道：“哈哈哈哈！原來如此！！！真是太有趣了！！這就是命運啊！”
謝楚雲望了眼天溟劍，心語道：“小矮子，你認識他？”
黑劍不吭聲。
嘖，這些難搞的家夥，打什麽啞謎呢？
謝楚雲心煩意燥地皺起眉。
沒想到老頭變臉變得比翻書還快，很快收起了瘋癲的笑：“放心，我當然會幫你，這場好戲老夫還沒看夠呢。”
謝楚雲止住翻白眼的沖動。
不管了，只要能達成目的就行。
至少解開封印的過程很順利，不過一炷香的功夫，謝楚雲感受到丹田內塵封的某處重新活了過來。
隨著身上的光芒一次比一次亮，謝楚雲心裏的激動幾乎無法遮擋。
終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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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不知為何，無情道法很快消失在了天地裏，被後人遺忘，就算是劍尊謝楚雲，對它也只知一二傳說。
這老頭手上怎麽會有無情道法？！
謝楚雲盯著破爛的藍色冊子，望眼欲穿，垂涎欲滴。
老頭！老頭！不要這麽吝嗇！你面前還有一個正兒八經的劍修呢！！
可惜老頭聽不到她的心聲，把冊子給鳳元修後，又遞給他一根七彩的繩子：“這是千仞琉璃繩，小子，這可是神器，你一定要把它收好了！否則流傳出去會引出無數災禍！”
說著，老頭的表情凝重起來：“等你把它喚醒後，可以通過它改變因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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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楚雲瞳孔地震。
老頭又不緊不慢補充：“但改變因果需要付出代價！到時候代價是什麽你自然會知道。我得提醒你，你想改變的因果越大，付出的代價就越大，身為凡人，世間多的是你無法支付代價的因果，那些你因果你碰都不要碰！你可以做的，就是改變一些小的因果，來達到自己的目的，懂了嗎？”
鳳元修點頭。
看過來！看過來啊！
謝楚雲在心裏大喊。
終於，仿佛終於聽到了她的心聲，鳳元修擔憂地望向謝楚雲：“老先生，現在可以把我的朋友放了嗎？”
老頭不情不願地哼了一聲：“這頑孩鬧騰得很。”但還是給謝楚雲解了禁錮。
終於可以說話了！謝楚雲深吸一口氣，睜大眼睛看向老頭，做作地眨了眨眼睛，刻意放輕聲音：“老頭——老先生，到我了到我了！”
“滾。”老頭揮袖，懶得看她。
從袖子裏飄出的塵土紛揚，謝楚雲捂住鼻子，做了個鬼臉。
小氣鬼，喝涼水。
老頭繼續對鳳元修道：“小子，我這些東西不是白白交給你的，你得替我完成一個使命，一個只適合你去做的使命。”
他說著，朝謝楚雲揮手，嫌棄得如同趕狗一樣：“接下來的事情不適合你聽，滾出去。”
謝楚雲嬉皮笑臉，把劍深深插進地裏：“老頭，和誰說話呢？”
老頭橫眼過去，謝楚雲立馬攤手，以顯自己的人畜無害：“我是說我耳朵太好了，你就是讓我走出一千裏路，我想聽也能聽到啊，沒辦法。”當然這句是吹牛。
老頭也跟著笑：“既如此，老夫只好把你的耳朵打聾了。”
“老先生，請不要這麽做。”鳳元修皺眉。
“你不介意就算了，反正老夫我無所謂。”老頭聳了聳肩。
忽然，他的表情沈了下來，身上爆發出與之前都不同的肅殺氣勢：“小子，接下來我說的你都要記清楚。”
很久很久以前，那時世間一切規則都是從唯一至高無上的天地規則——天道之中衍生。
那時的魔氣還沒有現在這麽肆虐，天地間靈氣充裕，修煉的天賦也沒有被大家族壟斷，那時每個人都可能成為修士，其中一部分選擇成為劍修。
而一部分劍修，選擇修無情道。
直到通過最後一道考驗，即證道成功後，這位修士便到達了無情道的最高境界——大愛無情。
講到這裏，老頭看了一眼鳳元修：“這也是我選你的原因。你天生適合修無情道。”
然而，忽然有一天，不知為何，天道隕落了。
傳說天道意識並沒有完全堙滅，而是落在了世界，化為一男一女的形象——這並不重要，重要的是，天道隕落後，世間規則開始混亂，世界開始逐漸走向死亡。
魔氣肆虐，上下界的誕生就是其中的表現之一。
要是無人阻止，所有人都會走向滅亡。
謝楚雲插嘴：“所以你讓鳳元修去……拯救世界？”
難怪要選鳳元修，理解了。
老頭點頭：“可以這麽說。”
如今，唯一的解決方法只有一個：讓某人把無情道修煉到極致，以聚天地氣運，助天道回歸。
鳳元修沈默了一會，忽然道：“老先生，我有一個疑問，你說無情道的最後一步是證道，那麽我要如何證道呢？”
老頭意味深長：“每個人都有適合他的證道方法，時間到了你自然會知道。”
謝楚雲翻了個白眼：“要我說，你這麽寶貴這本功法幹什麽，還不如把它昭告天下，修的人多了，總有人會成大道。”
“你就是自己想學吧。”老頭毫不留情地戳破謝楚雲。
“想都別想，這本功法一次只有一個人能修行，其他人強行修煉只會爆體而亡！”
“真霸道。”謝楚雲扯了扯嘴角，不說話了。
老頭把要說的話都說完後，一言不合開門離開，不一會兒，忽然望向身後：“黃毛丫頭，你還要跟多久？”
“這不是一路沒找到機會和您老搭話嘛。”灌木叢後，謝楚雲笑嘻嘻走出來。
“其實我心裏一直有個疑問，我就直說了哈，”她緊盯著老頭，“你不會就是那個吊眼的師父吧？”
“吊眼？哦，你說他啊。老夫我可沒有什麽弟子，只不過多年前隨手教了他一點東西罷了。”
謝楚雲楞了下：“這麽說，你不是為他而來的？”
“也不能這麽說，”老頭咧嘴笑，“本來是聽說他死了，想過來隨手把殺人的人滅了的，後來無意遇到屋裏的那小子。老夫我還是能分清事情輕重的。”
謝楚雲嘴角抽了抽，轉移話題：“老頭，靈力珠是怎麽做的，你告訴我唄。”
臉上表情頓時諂媚起來，搓著手道：“我看您老走了這麽久也累了吧？我來給您捶捶背！”
“不用，”老頭嫌棄道，“你真想知道？”
謝楚雲點頭如搗蒜。
老頭嘴角的弧度擴大了些，指著自己來的方向：“不是什麽難事，你應該已經知道屋裏那小子死後會湧出大量靈氣了吧？在他死之前，在他的光罩上包裹住靈力，不要留縫隙，等他死了之後就可以把你布置的靈力收緊，直到縮成一個小球為止。放心，裏面的其他雜質會自動漏出來，你就可以得到一個靈力珠了。”
“那小子會無限覆活，所以你想做多少靈力珠都行，”老頭想了想，“你說的那個吊眼威逼他每次死的時候把爆炸範圍控制在一個很小的範圍，這樣制作起來會輕松一些。你和那小子關系不錯，應該不用威逼，大概直接和他說一句就行。”
“……”這次謝楚雲沈默了很長時間。
難怪，在這之前，她心裏多多少少有了思緒。所以，第一天晚上看到鳳元修往外走，估計就是去吊眼那做靈力珠。
……
……
她警惕地擡眼：“你怎麽知道這麽多？”
老頭撓頭：“關你屁事。”
嘖。
“你們沒想過鳳元修也是個人，也會痛嗎？”她終於忍不住說了出來。
這句話不知怎麽戳老頭笑點了，他發出怪異的笑聲，瞇眼看著謝楚雲，與蒼老外表不符合的眼睛，仿佛一眼能洞察人心：“天真的小孩。或許你去修無情道，也能發生有趣的事情……你有沒有想過，你的朋友其實並不介意呢？畢竟，他可是個博愛眾生的，好、人。”
謝楚雲心裏有點不舒服，說起另一件事：“老頭，既然你這麽厲害，那你有什麽法子能解開我身上封印靈力的束縛嗎？”
無論何時，臉皮要厚！先開口，被拒絕了再說！
謝楚雲臉不紅心不跳看著老頭。
“你這小妮子……”老頭略無語地瞪了一眼謝楚雲，“看在老夫我今天心情好的份上，幫你看一下。”
老頭舉起手，隔空對謝楚雲的方向張開五指，忽然，他眉毛皺了一下，低著的眼睛忽然擡了一下，看了眼謝楚雲。
見他不說話，謝楚雲道：“解不開？那就算了，其實我也沒報多大希望。”
“解得開，不過，小妮子你是不是認識什麽不同尋常的人？”老頭的眸光淡了淡。
“不同尋常的人？那我認識得可多了，你具體指誰？”謝楚雲感到莫名其妙。
別說不同尋常了，她身邊多的是一個比一個難搞的奇葩。
老頭伸出一根手指，指向自己：“我。”
“您老別開玩笑了，能解就快點幫我解開吧。”謝楚雲以為他拿自己尋樂，揚了揚手。
老頭沒有動作，目光沈沈地看了她一會，忽然問：“你母親是誰？”
她的母親？
謝楚雲的記憶裏，她的母親就是個普通人，頂多性格比一般人狡黠一些，活潑一些。謝楚雲小的時候，母親會在臘月飄雪時，帶著她跑進深山裏面整夜狩獵，抓兔子，生篝火，吃烤肉玩。
謝楚雲眼中透出銳利的眸光：“老頭，你問這個做什麽？”
老頭卻哼了一聲，眼底浮出覆雜的神色，似乎是奚落，又似乎是感慨：“她是你的‘母親’？真沒想到啊……”
連說了好幾句真沒想到，他又上下打量了一眼謝楚雲：“這狂氣的性格，還挺像她會培養出的東西。哼，不過可惜是個殘次品……不過她不是向來不接受殘次品嗎？居然沒有死？真是有意思。”
他一會低頭思索，一會自顧自搖頭，喃喃自語，像是突然瘋了 。
什麽殘次品，會不會說話？她可是她娘親的寶貝女兒。
這家夥的口吻，不會是以前傾慕娘親的人吧？額，這神經兮兮的老頭，難怪以前娘親沒有看上他。
謝楚雲倚著劍，百無聊賴：“餵，老頭，幫不幫忙啊？”
老頭沒說話，視線在謝楚雲手裏劍上停了一會，忽然狂笑道：“哈哈哈哈！原來如此！！！真是太有趣了！！這就是命運啊！”
謝楚雲望了眼天溟劍，心語道：“小矮子，你認識他？”
黑劍不吭聲。
嘖，這些難搞的家夥，打什麽啞謎呢？
謝楚雲心煩意燥地皺起眉。
沒想到老頭變臉變得比翻書還快，很快收起了瘋癲的笑：“放心，我當然會幫你，這場好戲老夫還沒看夠呢。”
謝楚雲止住翻白眼的沖動。
不管了，只要能達成目的就行。
至少解開封印的過程很順利，不過一炷香的功夫，謝楚雲感受到丹田內塵封的某處重新活了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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