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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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章
“可是我想住校！”
林如詩扭動手腕，拼盡全力想要從男人的桎梏中掙脫。
可她掙紮得越是用力，男人越是惱火。
他揚起另一只手，下一秒就要招呼在林如詩的臉上。
“這是在幹嘛！”
柳聞鷗趕緊跟上前擋在林如詩面前，大聲呵斥道。
本來還在二樓收拾東西的霍郡昇聽到樓下傳來的動靜，立馬奔向樓下。夏暉遠一看窗外這人跑的這麽快，也緊跟著下樓。
“住校一年要交六百塊錢！你每天上下學坐公交才要多少錢啊？”男人雖然收起揚起的手，另外一只手仍舊沒有松開，“你知不知道我給你交了多少的學費啊？一天天的你除了會花錢還會幹什麽？”
林如詩瑟縮著身體，眼中泛起水光。
憑什麽她的弟弟想要什麽就有什麽，而自己只是想要住校就被說成是賠錢貨？做公交來回要花幾乎四個小時，她都上高中了，還要把時間浪費在這上面嗎？！
“這位家長，請你松開手。”
霍郡昇擋在柳聞鷗前，嚴肅說道。
“你算老幾，我和我女兒說話你們摻什麽亂？”
男人哪裏能容忍一個小孩站在自己面前用這種口氣和他說話？
現在正是放學的時間，陸陸續續開始從教學樓走出，看到他們不禁開始指指點點。
“叔叔，再這樣下去待會引來更多的學生圍觀，萬一有人惡意揣測，不僅會對林如詩不利，還會對你說三道四的。”
夏暉遠倒是記住了上次在烤肉店柳聞鷗說的，以同樣的方法治他。
男人被說動了，動作明顯頓了頓。
“有話好好說。”霍郡昇補充了一句。
“我不管，你快和我回家。”男人拉著林如詩，跟頭倔驢一樣怎麽也說不動，“住宿費我明天來找老師退掉！”
“我沒花你的錢！住校錢是奶奶給我交的！”林如詩急了，聲音高了起來，“我自己平時攢的錢，奶奶貼了一點給我，我沒有花你的錢！我不要回去！”
林聞鷗握緊拳頭，深呼吸。
“叔叔，我現在就可以把老師喊來。”
她語氣冰冷，眼中透出淡淡的不屑。
“幹嘛，嚇唬我啊？”男人顯然是無賴當慣了，“年級輕輕的還會恐嚇人了？你平時就跟這些人在一起？難怪你會學壞！”
“……”柳聞鷗隱忍住心中的怒意，“叔叔，我的意思是，可以現在就把老師叫過來商討退錢的事情，不過……”
男人停下手裏的動作，追問：“不過什麽？”
“不過我記得在交學費的時候通知上寫明了，住宿費一概不退的。”柳聞鷗故作惋惜，“鬧大了說不定還得通知校長，到時候估計就不是六百塊錢的事了。”
男人手上的動作頓住，林如詩見狀立馬把手抽出，她從柳聞鷗的身後站出來。
“這是我的奶奶的錢，就算退錢也不會退給你的。”
“你是翅膀硬了。”男人很生氣，氣到眼睛都充了血，“周末你必須給我回家，那麽大片田難道還等著你弟弟幫你收嗎？！”
“我會回去。”林如詩語氣堅定，“我會把該做的事情做完。”
“這樣吧。”夏暉遠出聲勸起男人，“叔叔你先回去，住校有住校的好處，高中放學會比較晚，到家都要晚上十一二點，林同學畢竟是女孩子，對她來說太危險了，萬一遇到什麽意外，到時候都要說是你的問題了。”
“就是就是，要是我爸巴不得我住校呢，又安全又方便。”
“不就六百塊錢，至於嗎？”
“這多危險啊……”
大家的討論聲傳到男人耳邊，都在控訴這個當爸爸的絲毫沒有任何責任感。
“你自己說的。”現在他只想快點逃離這個地方，“要是周末你再找借口，就給我等著吧！”
在眾人的註視下，他終於離開了學校。
“看來以後很有必要向學校建議所有外放人員需要登記審核才能進入校園。”
柳聞鷗默默吐出一句話。
好在事情總算是解決了。
-
第二天中午，柳聞鷗和林如詩吃完午飯走出食堂，立馬奔向小賣部。
“急需一瓶冰水，阿姨，快！”
柳聞鷗打開蓋子猛灌了兩口，喝完不忘吐槽：“今日炒菜的大叔大媽手也太抖了，鹹死我得了。”
林如詩回味著，疑惑道：“有嗎？我覺得剛剛好。”
她們邊說邊往教室走去，大中午太陽正是最烈的時候，所有人腳步匆匆，不願在水泥路上多逗留一秒。
教學樓下，霍郡昇和夏暉遠兩人和她們擦肩而過，柳聞鷗註意到夏暉遠手裏還拿著一個籃球。
這種天氣還要去打球？
中午也就半個小時的自由時間，還真是見縫插針。
“哎。”林如詩好心提醒他們，“現在籃球場可正是遭太陽曬的時候，你們還去打球，可別中暑了。”
“不會不會。”
夏暉遠邊帶著球跑邊大聲回道，“就打一小會！”
柳聞鷗扯了扯林如詩，她熱得汗直出，只想快點回教室吹風扇。
現在只有他們新高一三個重點班和高三的學生在，整座校園似乎又恢覆到暑假時的寂靜，只有傍晚放學時才會稍微熱鬧一些。
他們有四十分鐘的午休時間，不過在這個班，只有偶爾幾個人會真的午睡，其餘人不是在預習課本就是在做試卷。
少數幾個人裏，就有霍郡昇和柳聞鷗。
早上六點起床，這對柳聞鷗來說是一項巨大的挑戰。
能夠堅持到中午已經很不容易了，要是還不睡覺，這和社畜有什麽區別？
“聞鷗……額，有個人找你。”
林如詩轉頭，蹙眉，並不是很想搭理這個人，但礙於禮貌還是喊了她一聲。
“誰啊？”
柳聞鷗語氣帶著不爽，轉過頭一看，就差罵出聲了。
“有什麽事？”她直接問這人。
範旭對她這個反應並不意外，雙手撐在窗臺上，微微把身子探到裏面：“沒事就不能過來看看學妹了？”
柳聞鷗：“……”
不對，按理來說學校裏應該只有他們三個班和高三生，範旭這個高二生怎麽會在這裏？
看出柳聞鷗的疑惑，範旭解釋起來：“你忘記之前答應過加入奧數小組嗎？我來給你送卷子的。”
城高在競賽方面參與度極高，尤其重視奧數這一項，每年的頭幾名都是城高的學生，可以說，城高的名聲離不開學校的競賽組。
“石老師說了，你們高一新生不用著急，我們高二高三的先按照原來的進度上課，等正式開學了你們再和我們一起。”
範旭遞過來一沓試卷。
“這些是資料，可以先看，對你來說應該沒有什麽難度。”
“知道了，你可以走了。”
柳聞鷗收起卷子，隨意扔進課桌桌洞裏，扭過頭趴在桌子上。
林如詩微微降低音量：“學長，她每天都要午睡的，還是不要打擾她了。”
範旭：“……好的。”
他嘴上是這麽說，卻不見他離開，而是趴在窗前又待了好一會才走。
柳聞鷗假寐，雖趴在桌子上閉著眼，腦袋卻清醒得很。
甚至能夠清除地聽到周圍的竊竊私語。
“那個應該是學長吧，怎麽和柳聞鷗很熟的樣子？”
“長得有點帥誒，聽到他說什麽奧數？不是給了一沓試卷嗎，估計是來送資料的。”
“我剛剛還特意觀察了一下，那位學長一直趴在窗前看了柳聞鷗好久……”
“直覺告訴我，這兩人不簡單！”
……
柳聞鷗聽得頭疼，她睜眼，緩緩坐起。
見她醒了，周圍人不再繼續討論。
不過還是聽到了一句：
“那霍郡昇是不是可以歸我？”
誰？霍郡昇歸誰？
這話的意思難道現在霍郡昇歸她？
午休鈴聲剛響起，霍郡昇正好從後門踏入回到座位。
他喘著粗氣，打開杯子喝了兩大口水。
平常這個時間邊上的人應該已經睡著了，可是今天她卻直直地坐著。以為是自己的動作太大吵到她，霍郡昇緩了緩呼吸，放下杯子不再做大動作。
柳聞鷗嘆了口氣，從桌洞裏隨即抽出一張試卷，拿起鉛筆演算。
才寫了幾個字，右邊忽然傳來一張紙條：【我吵到你午睡了？】
她回的很快，字跡略微有些潦草：【沒有，今天睡不著。】
霍郡昇把紙條收回到筆盒裏，趴在桌上午睡。
柳聞鷗恍惚了一下，扭過頭望向他的後腦勺，微微蜷起的發尾隨意交雜在一起，身體隨著呼吸均勻起伏。
好奇怪，這個人不會出汗的嗎？中午出去打了半個小時的籃球怎麽身上一點汗味都沒有。
突然，霍郡昇轉了個方向，恰好與柳聞鷗四目相對。
一瞬間，空氣凝固。
他有些好笑地用嘴型問了一句：“喜歡看我睡覺？”
柳聞鷗在草稿紙上奮筆疾書，寫完之後往右邊一扔。
【只是剛好在想，你怎麽不出汗沒有汗味。】
霍郡昇笑了笑，又換了個姿勢繼續睡去。
今天中午的教室似乎有些熱，引得柳聞鷗有些口幹舌燥，霍郡昇也有同感，不然自己的耳垂怎麽會莫名開始發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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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我想住校！”
林如詩扭動手腕，拼盡全力想要從男人的桎梏中掙脫。
可她掙紮得越是用力，男人越是惱火。
他揚起另一只手，下一秒就要招呼在林如詩的臉上。
“這是在幹嘛！”
柳聞鷗趕緊跟上前擋在林如詩面前，大聲呵斥道。
本來還在二樓收拾東西的霍郡昇聽到樓下傳來的動靜，立馬奔向樓下。夏暉遠一看窗外這人跑的這麽快，也緊跟著下樓。
“住校一年要交六百塊錢！你每天上下學坐公交才要多少錢啊？”男人雖然收起揚起的手，另外一只手仍舊沒有松開，“你知不知道我給你交了多少的學費啊？一天天的你除了會花錢還會幹什麽？”
林如詩瑟縮著身體，眼中泛起水光。
憑什麽她的弟弟想要什麽就有什麽，而自己只是想要住校就被說成是賠錢貨？做公交來回要花幾乎四個小時，她都上高中了，還要把時間浪費在這上面嗎？！
“這位家長，請你松開手。”
霍郡昇擋在柳聞鷗前，嚴肅說道。
“你算老幾，我和我女兒說話你們摻什麽亂？”
男人哪裏能容忍一個小孩站在自己面前用這種口氣和他說話？
現在正是放學的時間，陸陸續續開始從教學樓走出，看到他們不禁開始指指點點。
“叔叔，再這樣下去待會引來更多的學生圍觀，萬一有人惡意揣測，不僅會對林如詩不利，還會對你說三道四的。”
夏暉遠倒是記住了上次在烤肉店柳聞鷗說的，以同樣的方法治他。
男人被說動了，動作明顯頓了頓。
“有話好好說。”霍郡昇補充了一句。
“我不管，你快和我回家。”男人拉著林如詩，跟頭倔驢一樣怎麽也說不動，“住宿費我明天來找老師退掉！”
“我沒花你的錢！住校錢是奶奶給我交的！”林如詩急了，聲音高了起來，“我自己平時攢的錢，奶奶貼了一點給我，我沒有花你的錢！我不要回去！”
林聞鷗握緊拳頭，深呼吸。
“叔叔，我現在就可以把老師喊來。”
她語氣冰冷，眼中透出淡淡的不屑。
“幹嘛，嚇唬我啊？”男人顯然是無賴當慣了，“年級輕輕的還會恐嚇人了？你平時就跟這些人在一起？難怪你會學壞！”
“……”柳聞鷗隱忍住心中的怒意，“叔叔，我的意思是，可以現在就把老師叫過來商討退錢的事情，不過……”
男人停下手裏的動作，追問：“不過什麽？”
“不過我記得在交學費的時候通知上寫明了，住宿費一概不退的。”柳聞鷗故作惋惜，“鬧大了說不定還得通知校長，到時候估計就不是六百塊錢的事了。”
男人手上的動作頓住，林如詩見狀立馬把手抽出，她從柳聞鷗的身後站出來。
“這是我的奶奶的錢，就算退錢也不會退給你的。”
“你是翅膀硬了。”男人很生氣，氣到眼睛都充了血，“周末你必須給我回家，那麽大片田難道還等著你弟弟幫你收嗎？！”
“我會回去。”林如詩語氣堅定，“我會把該做的事情做完。”
“這樣吧。”夏暉遠出聲勸起男人，“叔叔你先回去，住校有住校的好處，高中放學會比較晚，到家都要晚上十一二點，林同學畢竟是女孩子，對她來說太危險了，萬一遇到什麽意外，到時候都要說是你的問題了。”
“就是就是，要是我爸巴不得我住校呢，又安全又方便。”
“不就六百塊錢，至於嗎？”
“這多危險啊……”
大家的討論聲傳到男人耳邊，都在控訴這個當爸爸的絲毫沒有任何責任感。
“你自己說的。”現在他只想快點逃離這個地方，“要是周末你再找借口，就給我等著吧！”
在眾人的註視下，他終於離開了學校。
“看來以後很有必要向學校建議所有外放人員需要登記審核才能進入校園。”
柳聞鷗默默吐出一句話。
好在事情總算是解決了。
-
第二天中午，柳聞鷗和林如詩吃完午飯走出食堂，立馬奔向小賣部。
“急需一瓶冰水，阿姨，快！”
柳聞鷗打開蓋子猛灌了兩口，喝完不忘吐槽：“今日炒菜的大叔大媽手也太抖了，鹹死我得了。”
林如詩回味著，疑惑道：“有嗎？我覺得剛剛好。”
她們邊說邊往教室走去，大中午太陽正是最烈的時候，所有人腳步匆匆，不願在水泥路上多逗留一秒。
教學樓下，霍郡昇和夏暉遠兩人和她們擦肩而過，柳聞鷗註意到夏暉遠手裏還拿著一個籃球。
這種天氣還要去打球？
中午也就半個小時的自由時間，還真是見縫插針。
“哎。”林如詩好心提醒他們，“現在籃球場可正是遭太陽曬的時候，你們還去打球，可別中暑了。”
“不會不會。”
夏暉遠邊帶著球跑邊大聲回道，“就打一小會！”
柳聞鷗扯了扯林如詩，她熱得汗直出，只想快點回教室吹風扇。
現在只有他們新高一三個重點班和高三的學生在，整座校園似乎又恢覆到暑假時的寂靜，只有傍晚放學時才會稍微熱鬧一些。
他們有四十分鐘的午休時間，不過在這個班，只有偶爾幾個人會真的午睡，其餘人不是在預習課本就是在做試卷。
少數幾個人裏，就有霍郡昇和柳聞鷗。
早上六點起床，這對柳聞鷗來說是一項巨大的挑戰。
能夠堅持到中午已經很不容易了，要是還不睡覺，這和社畜有什麽區別？
“聞鷗……額，有個人找你。”
林如詩轉頭，蹙眉，並不是很想搭理這個人，但礙於禮貌還是喊了她一聲。
“誰啊？”
柳聞鷗語氣帶著不爽，轉過頭一看，就差罵出聲了。
“有什麽事？”她直接問這人。
範旭對她這個反應並不意外，雙手撐在窗臺上，微微把身子探到裏面：“沒事就不能過來看看學妹了？”
柳聞鷗：“……”
不對，按理來說學校裏應該只有他們三個班和高三生，範旭這個高二生怎麽會在這裏？
看出柳聞鷗的疑惑，範旭解釋起來：“你忘記之前答應過加入奧數小組嗎？我來給你送卷子的。”
城高在競賽方面參與度極高，尤其重視奧數這一項，每年的頭幾名都是城高的學生，可以說，城高的名聲離不開學校的競賽組。
“石老師說了，你們高一新生不用著急，我們高二高三的先按照原來的進度上課，等正式開學了你們再和我們一起。”
範旭遞過來一沓試卷。
“這些是資料，可以先看，對你來說應該沒有什麽難度。”
“知道了，你可以走了。”
柳聞鷗收起卷子，隨意扔進課桌桌洞裏，扭過頭趴在桌子上。
林如詩微微降低音量：“學長，她每天都要午睡的，還是不要打擾她了。”
範旭：“……好的。”
他嘴上是這麽說，卻不見他離開，而是趴在窗前又待了好一會才走。
柳聞鷗假寐，雖趴在桌子上閉著眼，腦袋卻清醒得很。
甚至能夠清除地聽到周圍的竊竊私語。
“那個應該是學長吧，怎麽和柳聞鷗很熟的樣子？”
“長得有點帥誒，聽到他說什麽奧數？不是給了一沓試卷嗎，估計是來送資料的。”
“我剛剛還特意觀察了一下，那位學長一直趴在窗前看了柳聞鷗好久……”
“直覺告訴我，這兩人不簡單！”
……
柳聞鷗聽得頭疼，她睜眼，緩緩坐起。
見她醒了，周圍人不再繼續討論。
不過還是聽到了一句：
“那霍郡昇是不是可以歸我？”
誰？霍郡昇歸誰？
這話的意思難道現在霍郡昇歸她？
午休鈴聲剛響起，霍郡昇正好從後門踏入回到座位。
他喘著粗氣，打開杯子喝了兩大口水。
平常這個時間邊上的人應該已經睡著了，可是今天她卻直直地坐著。以為是自己的動作太大吵到她，霍郡昇緩了緩呼吸，放下杯子不再做大動作。
柳聞鷗嘆了口氣，從桌洞裏隨即抽出一張試卷，拿起鉛筆演算。
才寫了幾個字，右邊忽然傳來一張紙條：【我吵到你午睡了？】
她回的很快，字跡略微有些潦草：【沒有，今天睡不著。】
霍郡昇把紙條收回到筆盒裏，趴在桌上午睡。
柳聞鷗恍惚了一下，扭過頭望向他的後腦勺，微微蜷起的發尾隨意交雜在一起，身體隨著呼吸均勻起伏。
好奇怪，這個人不會出汗的嗎？中午出去打了半個小時的籃球怎麽身上一點汗味都沒有。
突然，霍郡昇轉了個方向，恰好與柳聞鷗四目相對。
一瞬間，空氣凝固。
他有些好笑地用嘴型問了一句：“喜歡看我睡覺？”
柳聞鷗在草稿紙上奮筆疾書，寫完之後往右邊一扔。
【只是剛好在想，你怎麽不出汗沒有汗味。】
霍郡昇笑了笑，又換了個姿勢繼續睡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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