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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 我叫岑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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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 我叫岑池

01 我叫岑池

我叫岑池,今年35歲從小無父無母是個孤兒。

小時候住在南江福利院,成績不錯考進了南江大學,讀的文學創作,我的人生如果排除了我的身世,貌似過的十分順利。

我有一個朋友,他叫閔東文,姓和名全是院長用自己編的程序隨機取出來的。

挺隨便的,但我的名字也是這麽取出來的。

湖邊的風輕撫過柳枝,給人帶來了一絲慰藉。

但是起風了,夜好涼。

我好像被困在這池湖水裏了。

藹霧落盡,黑夜升滿,倏然間周遭嘈雜聲都變得寂靜無聲,萬籟俱寂。

人人都在誇讚我,而我身上的標簽也越來越多,“天之驕子"“一手爛牌打出了花”

多好的命啊——

只可惜,枯木難逢春,我腥臭腐朽的過去,難以支撐住如今光鮮亮麗的人生。

藝術來源於生活,卻高於生活。

閔東文總說:“搞創作的都大小都有點病。”

我挺認同他的話的,我寫了幾本書,火的莫名其妙卻有很多慕名而來的讀者,書被買下版權出成實體書就變得很尋常。

在拿到的紙頁上,一個一個的寫下了我取的筆名——觀棋者不語。

棋我不愛下,但我喜歡看別人下,每次他下的時候,我總在旁邊問東問西說個不停。

這時候他總會冷冷看我一眼然後說:“觀棋不語。”

如果沒有那些事的發生,也許可能我們會是關系不不錯陌生人吧。

我閉上眼躺在江邊的岸上聽著江水潮湧起起落落。

有腳步聲走進,那人在我身離坐下,“岑池,脫上好。”

來的人是樂汀,也是找唯數不多的朋友。

她陪我一起躺在岸邊,“生日快樂。”

如果她不說我都忘了今天是我的生日,畢竟南江福利院的孩子,能夠健康快樂的長大就已經是奢望了。

“謝謝——”

總有人說樂汀和我天生-對。

聽完之後,我們都笑了,很可笑的一句話。

要是把我和她的性取向,互換一下還可能成功,但是不可能的選項。

樂汀輕飄飄地拋出去一句,“怎麽的,又想死了?”

“你又知道了?”

“知道什麽?”樂汀隨手扯下一根狗尾巴草,折了又折的碾成斷節後扔在了一旁接著說,“知道像我們這樣陰溝裏的爛人,能有什麽渴求的?”

樂汀也笑著起身,從帶過來的帆布包裏拿出了兩瓶啤酒,遞到我面前。

我接了過來但沒有喝,因為我的手機響了,而屏幕上顯示的來電人——閔東文。

接通了之後,聽筒裏傳來酒吧嘈雜的背景音,電話那頭傳來了輕佻的一句:“晚上好啊,岑先生——”

樂汀見我不說話,自然而然的替我接下他的話,“怎麽的閔東文,跟這死貨打招呼,不跟我打?”

“誒!這小的哪敢啊——您老人家武後再世,需得萬歲萬歲萬萬歲啊。”

樂汀聽的心裏美滋滋的,但嘴裏卻沒留情:“說的很好,賜斬首示眾。”

閔東文戲謔地咧開嘴,“陛下!臣退了,這一退就是一輩子啊!陛下!”

“滾!”

想一出是一出的莫名其妙,構造成了我們之間堅不可摧的情誼。

電話被掛斷後,風吹的樂汀忍不住抱緊了自己,然後給了我一腳不痛不癢的,“走啦,死貨冷死了,也不知道你是什麽癖好,這麽冷的天還要來湖邊,真是神經。”

在不遠處,我聽到了打火機被摁動的聲響,回頭看去,那是模糊而看不真切的一個人的身影。

沒過多久,我的手機傳來了提示音,“到賬30000元。”

挺好的,又有錢了。

於塵海浮沈,萬事萬物萬象變化不斷,滾滾紅塵用筆墨勾勒出了悲歡離合。

大樹參天,枝葉在南江靜謐的夜空裏,搖晃著。

回到了家後,整個人完全放空的倒在床上,窗臺上的有盆綠蘿草,早就已經枯死在那。

這該死的一天,真是無趣。

躺了半天,我又從床上坐了起來,今夜無眠,可惜了多好的夜晚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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