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40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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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40 章
高二下學期了，時間越來越緊湊，暑假更是要開始第一輪覆習了。
蘇辰暑假的集訓，沒辦法留學校覆習。這次暑假更是只有短短十天。
“我集訓7.15就開始了。”蘇辰嘆了口氣:“到時候我們都不一定有空見面了。”
“生日得提前過嗎？”江煜整理了一下試卷詢問蘇辰。
“啊，還過生日嗎？”蘇辰楞了楞，他好多年沒過生日了。
江煜折了折試卷，開口:“過吧，不然這一年估計都沒時間了。”
“那就7.12號吧。”蘇辰突然想起這串對彼此來說都很特別的日子。
“好，聽你的。”
“有禮物嗎？”蘇辰隨口問。
“沒有。”江煜似笑非笑地回答。
“那我也不給你準備嘍。”蘇辰賭氣似地說。
說是沒有準備禮物，但是兩個人都準備了。
江煜提前訂好了蛋糕，然後訂了一束鈴蘭花給蘇辰。
這次的賀卡只有短短幾個字——幸福歸來。這是鈴蘭花的話語同時，鈴蘭花也是月亮的化身。
江煜覺得，只有這麽潔白的鈴蘭花，才配得上他的蘇辰。
“先生，您想燒點什麽呢？”店員上前詢問。
江煜選的是一家燒玻璃店，他想親手做點東西送給蘇辰。
“我想燒一個玻璃心臟。”江煜對店員說。
“啊，可以的，有空心和實心兩種，您要燒哪一種呢？”店員問。
“空心。”
如果連心臟都是實心的，那這會是一個無情的人吧？
燒玻璃需要耐心，餓了燒玻璃心臟也考驗技術。
不過學霸是學霸還是有原因的，學霸學什麽都快。
江煜在店員的教導下，已經可以熟練地燒了。
最後的成品是一個吊墜，上面打了孔，裏面註入的是紅墨水，看上去還有點滲人。
與其說是生日，不如說是相遇紀念日。
“江煜，相遇12周年紀念日快樂。”蘇辰沖他笑了笑。
“紀念日快樂。不是過生日嗎？”江煜也跟著他笑。
蘇辰拿出一個小盒子，是上次在江煜在他家看見的鐵盒。
“紀念日，生日是生日。”蘇辰嚴肅地說。
“你快打開來看看是什麽。”蘇辰的語氣裏帶著興奮。
“好。”江煜接過那個鐵盒，沈甸甸的，不知道裝了什麽。
鐵盒裏靜靜地躺著一本日記本和一只機械蝴蝶。
“這只蝴蝶是我買了零件自己做的，翅膀可以煽動。”蘇辰咽了咽口水說:“只要我還活著，這只機械蝴蝶的翅膀就不會停止煽動，從這一刻開始。”
“不用換電池嗎？”江煜有些不解風情。
“我裝的太陽能版，你只要放在你房間窗臺那裏，一般不會停。”蘇辰拿起那本筆記本:“你不好奇這是什麽嗎？”
“好奇。”於是江煜打開了那本日記。
映入眼簾的第一句話就是——『謹以此來記錄我恍惚的日子。』
2021.6.1
江煜離開應該快一個月了，今天是6.1，他在幹什麽。
2021.6.9
最近總會想起江煜和爺爺奶奶，我希望祂們能回來。
但是江煜能回來，爺爺奶奶還能回來嗎？
2021.6.12
江煜，我好想你啊，你回來好嗎？
夏之旭說我最近有點不對勁，我覺得我一切正常。
2021.6.13
今天夏之旭把我帶去醫院了，還一腳把我家那塑料門踹爛了。
我不知道我是怎麽了，竟然手裏握著刀，把我的手都劃傷了，流了好多血。
2021.7.1
醫生讓我住院，我說我不要，住院是不可能的，快要中考了。
我又想起爺爺奶奶了，還有江煜，祂們過得還好嗎？
2021.8.15
今天是我的生日本來應該是個高興的日子，但是我怎麽也高興不起來，心竟然又在一陣陣抽痛，我感覺我心跳得好快，手指也在發麻。
我又沒忍住，拿刀在手上割了幾道，仿佛只有肉/體上的傷痛大過心理上的，我才能好受點。
江煜看到這裏的時候，心一抽一抽地疼，但他依舊往下看去。
2022.3.14
今天覆查，醫生建議我做電休克治療，說是可以忘記那些痛苦的日子。我拒絕了，因為我怕忘記有關於江煜和爺爺奶奶的日子。
2022.5.2
醫生說讓我住院治療一段時間，但是我的時間經不起這麽造，要中考了，我感覺我依舊沒到狀態上，二模分數很懸，才650多，如果再不抓把勁，我就和一中無緣了，可能就和江煜無緣了……
2022.6.28
終於考完試了，這一個月感覺我人都要死了，三點睡六點醒，閻王誇我好身體…好好休息一下吧。
2022.7.14
醫生說我狀態好很多了，可以減藥了，看來我可能已經放下江煜了。
江煜心裏咯噔一下，蘇辰原來放棄過他嗎？
不過好在，他把人追回來了。
2022.9.1
開學了，但是學校裏沒有江煜的身影，看來他不在一中……
等我以後有能力了，我一定滿天下找他……
2023.1.6
我可以不用吃藥了，但是醫生還是讓我周圍的人把我盯好，有什麽不對就回來覆查。
江煜翻到這裏的時候已經哭了，但他自己沒有發現。
他有時候感覺自己挺沒用的，連自己喜歡的人都不敢面對。
蘇辰拿了紙給江煜擦了擦眼淚沒說話。
再往後翻去，江煜看到了最近的。
2024.7.6
不知道是不是我眼花了，我好像看見江煜了，這幾個晚上我老是睡不好，來醫院問一下一聲吧，醫生說我應該是壓力太大了，得好好休息。
後面就什麽都沒有了，江煜看到這裏才發覺他自己哭了，也不知道為什麽哭，只是感覺心臟被掐了一把，現在疼得一塌糊塗。
“這一切都過去了江煜。”蘇辰抱住他，喚他的名字。
“我在……”江煜聲音顫抖，手也是顫抖的。
蘇辰撫摸著江煜的脊梁骨說:“我們再也不會走散了，再也不會了。”
“嗯。”江煜拿出藏在蛋糕保溫袋裏的鈴蘭花遞給蘇辰:“幸福歸來。”
“幸福歸來嗎？”蘇辰抱著那捧鈴蘭花。
“對。”江煜很認真地對蘇辰說:“只要你還喜歡花，那今後的每一次約會，紀念日，生日，我都送你一束花兒。”
“好。”蘇辰註意到了保溫袋裏的蛋糕問:“可以看看蛋糕嗎？”
“嗯。”江煜把蛋糕從保溫袋裏拿出來，透明的蛋糕盒裏裝著一個很漂亮的蛋糕。
蛋糕上有著一片夕陽，和一枚月亮，下面有一只貓，看著流星。
“下面的貓是小月亮，我們在天上，你是月亮，我是太陽，那顆流星是爺爺奶奶。”江煜和蘇辰介紹著這個精心定制的蛋糕。
蘇辰一時間有些說不出話來，這個蛋糕包含的元素和意義太多了。
“謝謝你，江煜。”蘇辰用力抱緊了他。
江煜笑了笑:“你不看看那個小盒子裏裝的是什麽嗎？”
蘇辰這才註意到那個小盒子，裏面裝著的，正是那顆玻璃心臟。
“這是你自己做的嗎？”蘇辰拿起吊墜鏈問江煜。
“嗯，好看嗎。”江煜的語氣像一個等著誇誇的小孩。
“好看。”蘇辰不得不感嘆江煜送禮物的水平，送人心臟這件事，也就他可以想到了。
“我會天天戴在脖子上的，這算我的護身符嗎？”蘇辰把吊墜掛在了脖子上。
“算是吧，說不定，它在你危險的時候，可以保護你呢？”江煜估計是唯心主義者。
“嗯，一定。”而蘇辰唯一相信的，是江煜。
其實兩個人都不是很喜歡吃蛋糕，所以夏之旭就托他倆的福，被迫吃了一塊。
“你們兩個，等到打情罵俏完了才叫我下來？”夏之旭挑眉問他倆。
“哎呀，這不是怕打擾你碼字嗎？”蘇辰笑嘻嘻地說。
夏之旭忽然嚴肅起來:“蘇辰我們絕交吧，你竟然不知道我現在不碼字。”然後夏之旭說到最後，沒忍住笑出聲。
“啊？”蘇辰有點震驚。
夏之旭神色淡然:“都要高考了，我哪還有時間，我已經提前把過幾個月要寫的小說存稿完了，三十萬字左右，剛好存稿放完，休息幾個月，就是高考完了。”
“臥槽？！”蘇辰有些震驚，他沒想到夏之旭這麽有計劃性，竟然已經準備好了。
“那高考完你有什麽計劃嗎？”江煜問夏之旭。
“不知道，到時候再說吧。”夏之旭靠在沙發上，無奈地說。
這次生日，算是高考前最後的休息了。
蘇辰開始集訓，晚上還要刷題覆習。
江煜也跟著1班的進度覆習，還抽出時間來給蘇辰整理了一份筆記。
集訓就兩個月，所以蘇辰九月份就回學校上課了。
整個高三都安靜下來了，桌上的書越堆越高，試卷都是一摞一摞的。
蘇辰感覺自己學習都要學魔怔了，每天兩眼一睜就是背書。
夏之旭也開始認真起來，時不時還會押他們的高考作文題目。
江煜看起來更認真，平時都不怎麽說話了，有時候蘇辰叫他幾句，他才回一句話。
蘇辰對此是很不滿的，所以他表示，每兩個月至少抽出一天時間好好休息不然這樣子，高考還沒考完，身體先垮了。
江煜基本都聽蘇辰的，所以他對此非常讚成。
夏之旭則會拿這一天時間，寫大綱。
蘇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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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二下學期了，時間越來越緊湊，暑假更是要開始第一輪覆習了。
蘇辰暑假的集訓，沒辦法留學校覆習。這次暑假更是只有短短十天。
“我集訓7.15就開始了。”蘇辰嘆了口氣:“到時候我們都不一定有空見面了。”
“生日得提前過嗎？”江煜整理了一下試卷詢問蘇辰。
“啊，還過生日嗎？”蘇辰楞了楞，他好多年沒過生日了。
江煜折了折試卷，開口:“過吧，不然這一年估計都沒時間了。”
“那就7.12號吧。”蘇辰突然想起這串對彼此來說都很特別的日子。
“好，聽你的。”
“有禮物嗎？”蘇辰隨口問。
“沒有。”江煜似笑非笑地回答。
“那我也不給你準備嘍。”蘇辰賭氣似地說。
說是沒有準備禮物，但是兩個人都準備了。
江煜提前訂好了蛋糕，然後訂了一束鈴蘭花給蘇辰。
這次的賀卡只有短短幾個字——幸福歸來。這是鈴蘭花的話語同時，鈴蘭花也是月亮的化身。
江煜覺得，只有這麽潔白的鈴蘭花，才配得上他的蘇辰。
“先生，您想燒點什麽呢？”店員上前詢問。
江煜選的是一家燒玻璃店，他想親手做點東西送給蘇辰。
“我想燒一個玻璃心臟。”江煜對店員說。
“啊，可以的，有空心和實心兩種，您要燒哪一種呢？”店員問。
“空心。”
如果連心臟都是實心的，那這會是一個無情的人吧？
燒玻璃需要耐心，餓了燒玻璃心臟也考驗技術。
不過學霸是學霸還是有原因的，學霸學什麽都快。
江煜在店員的教導下，已經可以熟練地燒了。
最後的成品是一個吊墜，上面打了孔，裏面註入的是紅墨水，看上去還有點滲人。
與其說是生日，不如說是相遇紀念日。
“江煜，相遇12周年紀念日快樂。”蘇辰沖他笑了笑。
“紀念日快樂。不是過生日嗎？”江煜也跟著他笑。
蘇辰拿出一個小盒子，是上次在江煜在他家看見的鐵盒。
“紀念日，生日是生日。”蘇辰嚴肅地說。
“你快打開來看看是什麽。”蘇辰的語氣裏帶著興奮。
“好。”江煜接過那個鐵盒，沈甸甸的，不知道裝了什麽。
鐵盒裏靜靜地躺著一本日記本和一只機械蝴蝶。
“這只蝴蝶是我買了零件自己做的，翅膀可以煽動。”蘇辰咽了咽口水說:“只要我還活著，這只機械蝴蝶的翅膀就不會停止煽動，從這一刻開始。”
“不用換電池嗎？”江煜有些不解風情。
“我裝的太陽能版，你只要放在你房間窗臺那裏，一般不會停。”蘇辰拿起那本筆記本:“你不好奇這是什麽嗎？”
“好奇。”於是江煜打開了那本日記。
映入眼簾的第一句話就是——『謹以此來記錄我恍惚的日子。』
2021.6.1
江煜離開應該快一個月了，今天是6.1，他在幹什麽。
2021.6.9
最近總會想起江煜和爺爺奶奶，我希望祂們能回來。
但是江煜能回來，爺爺奶奶還能回來嗎？
2021.6.12
江煜，我好想你啊，你回來好嗎？
夏之旭說我最近有點不對勁，我覺得我一切正常。
2021.6.13
今天夏之旭把我帶去醫院了，還一腳把我家那塑料門踹爛了。
我不知道我是怎麽了，竟然手裏握著刀，把我的手都劃傷了，流了好多血。
2021.7.1
醫生讓我住院，我說我不要，住院是不可能的，快要中考了。
我又想起爺爺奶奶了，還有江煜，祂們過得還好嗎？
2021.8.15
今天是我的生日本來應該是個高興的日子，但是我怎麽也高興不起來，心竟然又在一陣陣抽痛，我感覺我心跳得好快，手指也在發麻。
我又沒忍住，拿刀在手上割了幾道，仿佛只有肉/體上的傷痛大過心理上的，我才能好受點。
江煜看到這裏的時候，心一抽一抽地疼，但他依舊往下看去。
2022.3.14
今天覆查，醫生建議我做電休克治療，說是可以忘記那些痛苦的日子。我拒絕了，因為我怕忘記有關於江煜和爺爺奶奶的日子。
2022.5.2
醫生說讓我住院治療一段時間，但是我的時間經不起這麽造，要中考了，我感覺我依舊沒到狀態上，二模分數很懸，才650多，如果再不抓把勁，我就和一中無緣了，可能就和江煜無緣了……
2022.6.28
終於考完試了，這一個月感覺我人都要死了，三點睡六點醒，閻王誇我好身體…好好休息一下吧。
2022.7.14
醫生說我狀態好很多了，可以減藥了，看來我可能已經放下江煜了。
江煜心裏咯噔一下，蘇辰原來放棄過他嗎？
不過好在，他把人追回來了。
2022.9.1
開學了，但是學校裏沒有江煜的身影，看來他不在一中……
等我以後有能力了，我一定滿天下找他……
2023.1.6
我可以不用吃藥了，但是醫生還是讓我周圍的人把我盯好，有什麽不對就回來覆查。
江煜翻到這裏的時候已經哭了，但他自己沒有發現。
他有時候感覺自己挺沒用的，連自己喜歡的人都不敢面對。
蘇辰拿了紙給江煜擦了擦眼淚沒說話。
再往後翻去，江煜看到了最近的。
2024.7.6
不知道是不是我眼花了，我好像看見江煜了，這幾個晚上我老是睡不好，來醫院問一下一聲吧，醫生說我應該是壓力太大了，得好好休息。
後面就什麽都沒有了，江煜看到這裏才發覺他自己哭了，也不知道為什麽哭，只是感覺心臟被掐了一把，現在疼得一塌糊塗。
“這一切都過去了江煜。”蘇辰抱住他，喚他的名字。
“我在……”江煜聲音顫抖，手也是顫抖的。
蘇辰撫摸著江煜的脊梁骨說:“我們再也不會走散了，再也不會了。”
“嗯。”江煜拿出藏在蛋糕保溫袋裏的鈴蘭花遞給蘇辰:“幸福歸來。”
“幸福歸來嗎？”蘇辰抱著那捧鈴蘭花。
“對。”江煜很認真地對蘇辰說:“只要你還喜歡花，那今後的每一次約會，紀念日，生日，我都送你一束花兒。”
“好。”蘇辰註意到了保溫袋裏的蛋糕問:“可以看看蛋糕嗎？”
“嗯。”江煜把蛋糕從保溫袋裏拿出來，透明的蛋糕盒裏裝著一個很漂亮的蛋糕。
蛋糕上有著一片夕陽，和一枚月亮，下面有一只貓，看著流星。
“下面的貓是小月亮，我們在天上，你是月亮，我是太陽，那顆流星是爺爺奶奶。”江煜和蘇辰介紹著這個精心定制的蛋糕。
蘇辰一時間有些說不出話來，這個蛋糕包含的元素和意義太多了。
“謝謝你，江煜。”蘇辰用力抱緊了他。
江煜笑了笑:“你不看看那個小盒子裏裝的是什麽嗎？”
蘇辰這才註意到那個小盒子，裏面裝著的，正是那顆玻璃心臟。
“這是你自己做的嗎？”蘇辰拿起吊墜鏈問江煜。
“嗯，好看嗎。”江煜的語氣像一個等著誇誇的小孩。
“好看。”蘇辰不得不感嘆江煜送禮物的水平，送人心臟這件事，也就他可以想到了。
“我會天天戴在脖子上的，這算我的護身符嗎？”蘇辰把吊墜掛在了脖子上。
“算是吧，說不定，它在你危險的時候，可以保護你呢？”江煜估計是唯心主義者。
“嗯，一定。”而蘇辰唯一相信的，是江煜。
其實兩個人都不是很喜歡吃蛋糕，所以夏之旭就托他倆的福，被迫吃了一塊。
“你們兩個，等到打情罵俏完了才叫我下來？”夏之旭挑眉問他倆。
“哎呀，這不是怕打擾你碼字嗎？”蘇辰笑嘻嘻地說。
夏之旭忽然嚴肅起來:“蘇辰我們絕交吧，你竟然不知道我現在不碼字。”然後夏之旭說到最後，沒忍住笑出聲。
“啊？”蘇辰有點震驚。
夏之旭神色淡然:“都要高考了，我哪還有時間，我已經提前把過幾個月要寫的小說存稿完了，三十萬字左右，剛好存稿放完，休息幾個月，就是高考完了。”
“臥槽？！”蘇辰有些震驚，他沒想到夏之旭這麽有計劃性，竟然已經準備好了。
“那高考完你有什麽計劃嗎？”江煜問夏之旭。
“不知道，到時候再說吧。”夏之旭靠在沙發上，無奈地說。
這次生日，算是高考前最後的休息了。
蘇辰開始集訓，晚上還要刷題覆習。
江煜也跟著1班的進度覆習，還抽出時間來給蘇辰整理了一份筆記。
集訓就兩個月，所以蘇辰九月份就回學校上課了。
整個高三都安靜下來了，桌上的書越堆越高，試卷都是一摞一摞的。
蘇辰感覺自己學習都要學魔怔了，每天兩眼一睜就是背書。
夏之旭也開始認真起來，時不時還會押他們的高考作文題目。
江煜看起來更認真，平時都不怎麽說話了，有時候蘇辰叫他幾句，他才回一句話。
蘇辰對此是很不滿的，所以他表示，每兩個月至少抽出一天時間好好休息不然這樣子，高考還沒考完，身體先垮了。
江煜基本都聽蘇辰的，所以他對此非常讚成。
夏之旭則會拿這一天時間，寫大綱。
蘇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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