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3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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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3 章
“同學，采訪你一下。這次考試準備考多少分？”林詩悅舉著手機，笑嘻嘻的采訪班上的同學。
“750拿下！”秦蔚吹牛說。
張曦年在旁邊陰陽怪氣：“7~5~0~拿~下~~~”
秦蔚氣的要打他，張曦年直接跑到蘇辰面前裝嗲：“哥哥，你看他，欺負我。”
蘇辰“……”
林詩悅笑起來很豪爽，她幹脆走到江煜面前問：“同學，你準備考多少？”
“730。”江煜說起來輕描淡寫的，就跟考0分一樣。
林詩悅：“？你說考多少？”
“730。”江煜又重覆了一遍。
秦蔚沒敢笑，這爺說不定真的可以考730。
林詩悅扭頭問蘇辰，想尋求一絲安慰：“蘇辰你呢？”
“我考0分。”蘇辰隨手把折好的攻千紙鶴丟給江煜。
林詩悅：“？”
她真的無語了，一個考750，一個考0分，還有一個考730。
嗯，她考個650不錯了。
唐雅踩著高跟鞋走進班，看見林詩悅在錄視頻，喊了她一聲：“錄什麽呢？”
林詩悅把手機放下來，有些慌亂：“呃，老師我記錄青春呢。”
唐雅笑笑，把試卷遞給課代表：“我們周末還是有作業的昂，然後下周四周五運動會，別丟我的臉，名次好，我請全班吃飯。”
班上一陣歡呼，林詩悅也把手機重新舉起來，笑得屏幕都抖起來了。
周五放學比平時早，教室裏的同學們拖拖拉拉的收拾東西。
值日生正準備擦黑板，臺下還沒抄作業的同學就急急忙忙把作業抄了，字跡潦草。
蘇辰突然發現自己竟有些舍不得江煜，也不知道為什麽，就是舍不得。
“江煜。”蘇辰突然叫他。
江煜正準備往門外走，又停下了腳步，他回頭看著蘇辰：“怎麽了？”
蘇辰抿了下唇：“你是不是在躲著我？”
江煜沒說話，良久後又開口：“我先走了。”
蘇辰沒回他，最後是自己出的校門。
江煜肯定在躲他。為什麽？後悔了嗎？
這個死渣男，才多少天就後悔了，還口口聲聲說追他。
蘇辰閉閉眼，不想再去思考這件事。
他動作慢吞吞的，等教室裏的人走光了他才準備出去。
“欸，蘇辰。”唐雅忽然叫住他。
蘇辰停下腳步：“怎麽了？”
“下星期一家長會，你長的帥，留下來充當我們班的門面吧。”唐雅說。
蘇辰：“？”
“老師，我社恐，出門只走下水道，唱歌只敢站在秦蔚頭上唱。”蘇辰淡淡的說。
唐雅：“？”
唐雅生氣了：“蘇辰，星期天晚上給我表演一下怎麽站在秦蔚頭上唱歌。”
蘇辰選擇性耳聾：“老師我覺得當門面挺好的。”
“嗯，知道就好。”唐雅拍拍蘇辰的肩，又問：“你家長來嗎？”
蘇辰沈默半晌：“不來。”
以前家長會都是蘇辰的爺爺奶奶幫忙開的，後來也沒人幫他開了。
唐雅也大概了解他家的情況，也沒多問，只是說：“嗯，回去吧，不早了。”
“嗯。”
江煜他媽難的有空去學校接他，他在校門口站著刷手機。
一輛熟悉的車開過來，坐在車上的女人搖下車窗。
他媽今天看起來心情很好。
“小煜呀，你周末和同學有沒有約呀？”李敏問。
江煜嘴角抽了一下，訕訕道：“沒有喲，李敏女士，你其實可以直接和我說，你周末不希望我在家裏的。”
李敏笑笑：“知道就好，周六去玩去，最好別回家。”
“好的呢。”江煜看了眼日歷，果然，周末她媽紀念日，怪不得不希望他在家。
現在他屬於被親媽拋棄。
江煜也不想去找蘇辰，無論怎樣，要蘇辰自己想明白。
他思考了一下，明天要如何在外面渡過一天。
自習室是不是二十四小時開著的？
網吧好像也是。
哦，他好像未滿十八。
江煜洗完澡躺在床上，他點進和蘇辰的聊天框，打打刪刪，不知道可以說些什麽。
離他家並不遠的蘇辰也是如此，他根本不知道可以說什麽。
難道說你為什麽躲著我嗎？
最後兩個人什麽都沒說，那個空白的聊天框就像約定好了似的。“
_
江煜第二天起的很早，雖然他並不知道自己今天要幹什麽。
簡單吃過早飯之後，他就把二人世界留給她媽了。
H市是真的沒什麽地方可以去，江煜在咖啡店坐了一個多小時，也不知道可以幹嘛。
回趟S市吧，他想。……
至少S市還有一套空房子，不然他今晚可能要在外面流浪。
H市距離S市並不遠，只要江煜願意，其實兩個小時他就可以見蘇辰一面。
可就是兩個小時，他躲了整整三年。
他到地方第一件事就是給他表妹發消息:來接我，我在你家小區門口。
他表妹先是回了一個問號，又說:你自己沒腿？
JY:斷了。
表妹:［微笑］。
江煜在小區門口站了有十多分鐘，才看見他表妹風塵補補的下樓接他。
“哎呀，你終於被你媽拋棄了？”蘭亦菁嘲諷道。
江煜隨手把路上買的禮物都給她:“閉上你的嘴。”
蘭亦菁瞅了眼袋子裏她想買的球鞋，立馬就閉嘴了。
蘭亦菁一進屋就給江煜倒了杯水：“你今晚回去嗎？”
“今晚住這邊。”江煜喝了口水，坐沙發上和個大爺似的。
蘭亦菁：“……你可以滾嗎？”
江煜翻開手機相冊丟到蘭亦菁面前。
上面是蘭亦菁早戀的證據。
蘭亦菁再次無語：“……你坐。”
蘭亦菁準備去弄的吃的，畢竟也中午了。
她進廚房轉念一想，不對啊，她為什麽要怕江煜？
於是江煜看見她表妹拿著菜刀，好像要砍了他。
“你有病？”江煜看了她一眼，淡淡的問。
蘭亦菁冷下臉：“手機給我。”
江煜把手機丟給她，拿出了包裏的iPad。
把那張截屏雲備份了一次，順帶微信也收藏了。
蘭亦菁把相冊刪完，還把最近恢覆也刪了，就是沒想到她表哥還留了一手。
蘭亦菁正準備把手機還給江煜，就看見江煜一個相冊分組『未來男朋友（57）』。
好啊，江煜我也是抓到你的把柄了。
“江煜。”蘭亦菁在江煜面前晃了晃手機：“呦，誰呀，這麽帥。”
江煜喝了口茶：“我未來對象。”
“？”那麽篤定，等下人家不喜歡你呢？
江煜把茶杯放下：“看夠了嗎，把手機還我，謝謝。”
蘭亦菁把手機還給江煜，默默說了一句：“我們家同性戀是不是遺傳？”
江煜“嗯”了一句，又說：“可能吧。”
江煜隨便在蘭亦菁家吃了一點，吐槽了她的手藝，就準備去幹正事了。
S市的天氣變化莫測，或者說整個廣東的天氣都變化莫測，S市又下起了雨。
“啪嗒啪嗒”的落在地板上，好像一個個炸開的煙花。
江煜打著把黑色的雨傘，在一所高中校門口停下。
“同學，找誰？”門口的保安大爺問。
江煜露出傘下的臉：“找蔣主任。”
保安大爺對這個學生很眼熟，好像被學校通報批評過。
“那你給他打電話吧，不然不讓進。”保安剛說完，就看見蔣主任走了出來。
——“哎，江煜，你來了啊。”
迎面是一個胖胖的中年男人，臉上帶著校。
江煜微微點頭，跟著他進了學校。
“在一中怎麽樣啊，比不上我們三中吧？”蔣主任隨口問了一句。
“還行，暫時沒拿過年級第一。”江煜說。
蔣主任眉角一抽：你以前學物化政的，非要轉物化生，還想拿年級第一？
江煜這次回來其實就是要拿一個獎章，好像是什麽市三好。
不過江煜記得這個獎他差點就沒了。
“江煜。”有人忽然叫住他，江煜本不想回頭，聽聲音就聽出來是誰了。
那人拽住他：“你怎麽回來了？”語氣裏帶著一絲嘲諷。
江煜沒說話，抿了抿唇，那人繼續開口：“怕了？”
江煜甩開他的手：“王偉你有病嗎？”
王偉陰陽怪氣道：“少爺不是最清高，從不與我們這些人同流合汙嗎？你都打架了，市三好憑什麽是你？”
“憑我年級第一。”江煜淡淡說：“憑我打架是有原因的。”
王偉揪住江煜衣領，正準備打上去，就聽見江煜說：“你能搞清楚再來和我吵架嗎？”
“你……”王偉不知道怎麽回。
江煜皺皺眉：“你不信自己去問你女朋友。哦，你們分手了。不過你真是有病，腦子不要可以捐了”
王偉氣的臉都黑了。
也不怪他那麽氣，畢竟這次市三好本來是他前任的，結果被江煜截胡了。
校方本來說因為江煜打架，所以名額就順延下去，誰知道校方那邊又說：打架有誤會。
他前任剛好就被排下去了。而且，最關鍵的是，他前任還被記了個大過。
“那你他媽倒是告訴我啊，我女朋友他媽和我分手了。”王偉就差喊了。
江煜：“安靜點，吵死了。”
王偉：“……”
後續就是江煜被王偉拉著跟“klf”一樣蹲在路邊，當然，江煜是站著的。
“嗚嗚嗚……你說我怎麽這麽苦啊。”王偉抽抽啼啼的哭訴，差點把眼淚抹江煜身上。
江煜嫌棄地躲開：“行了，該說的我都說了。”
王偉一臉悲痛：“你說我是不是眼瞎，嗚嗚嗚。”
江煜點點頭：“可能。”
其實江煜本來沒想管這事。
剛好撞見罷了。
一群女生，將一個女生堵在小巷子。
為首的就是王偉的前女友。
很不巧，江煜那天準備去那條小巷子餵一只流浪貓。
“死賤人，讓你搶我助學金了嗎？”女生滿身名牌，正拿著煙蒂對準那個女生，準備燙下去。
被堵在角落的女生澀澀發抖，身上穿著一件洗到發白的T恤。
江煜認識那個女生，他們學校的年級第二，姜時衍。
聽說母親病重，父親過世，平時都是靠學校的補助金。
厄運專找苦命人。
“住手。”江煜本想先報警，但是看見姜時宴就要被煙頭燙到，他只能先出聲制止。
“呦，小賤人還叫幫手。”葉雲戲謔地說。
姜時衍沒吭聲，死死護住懷中的東西。
江煜想，什麽東西那麽寶貝，連自己都不顧。
雖然對面好幾個女生，但是面對江煜一個男生，還是有些吃力的。
——這是江煜第一次打女生。
他看見那個女孩懷中護著的，正是他要餵的貓。
那只小貓被保護的很好，兩只眼睛睜得很大，對這群人類正在幹嘛並不清楚。
最後警笛聲響徹這條小巷。
葉雲為首的女生咬死是江煜先動手，校方迫於無奈，只能先讓江煜停課三天。
姜時衍身上傷的很重，進了ICU。
江煜路過的時候其實已經晚了。
小巷子沒監控，葉雲根本不承認她打了人。
江煜已經有些忘記，後來為什麽學校又對葉雲幾個人處分了。
好像是姜時衍舉報的？
那個可憐的女孩，上天總是如此不公。
直到最後一秒，命運才讓她看見了一絲曙光。
-
“我靠，姜時衍，你怎麽在這。”王偉突然叫了一聲，江煜從思緒中回神。
少女身上的傷已經好了，臉上的神色也不在惶恐。
“江煜，謝謝你。”姜時宴輕聲說。
“嗯，舉手之勞。”江煜客套了一句。
姜時衍抿抿唇，把懷裏的小貓遞給江煜。
江煜楞了楞：這是那天他要餵的貓？
小貓長大了許多，胖乎乎的一只。
“你要帶走嗎？我養不了它了。”姜時衍小聲詢問。
江煜接過貓，小貓不怕生，又或許是知道，這個人曾經餵過它，輕輕“喵”了一聲。
“好。”江煜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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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50拿下！”秦蔚吹牛說。
張曦年在旁邊陰陽怪氣：“7~5~0~拿~下~~~”
秦蔚氣的要打他，張曦年直接跑到蘇辰面前裝嗲：“哥哥，你看他，欺負我。”
蘇辰“……”
林詩悅笑起來很豪爽，她幹脆走到江煜面前問：“同學，你準備考多少？”
“730。”江煜說起來輕描淡寫的，就跟考0分一樣。
林詩悅：“？你說考多少？”
“730。”江煜又重覆了一遍。
秦蔚沒敢笑，這爺說不定真的可以考730。
林詩悅扭頭問蘇辰，想尋求一絲安慰：“蘇辰你呢？”
“我考0分。”蘇辰隨手把折好的攻千紙鶴丟給江煜。
林詩悅：“？”
她真的無語了，一個考750，一個考0分，還有一個考730。
嗯，她考個650不錯了。
唐雅踩著高跟鞋走進班，看見林詩悅在錄視頻，喊了她一聲：“錄什麽呢？”
林詩悅把手機放下來，有些慌亂：“呃，老師我記錄青春呢。”
唐雅笑笑，把試卷遞給課代表：“我們周末還是有作業的昂，然後下周四周五運動會，別丟我的臉，名次好，我請全班吃飯。”
班上一陣歡呼，林詩悅也把手機重新舉起來，笑得屏幕都抖起來了。
周五放學比平時早，教室裏的同學們拖拖拉拉的收拾東西。
值日生正準備擦黑板，臺下還沒抄作業的同學就急急忙忙把作業抄了，字跡潦草。
蘇辰突然發現自己竟有些舍不得江煜，也不知道為什麽，就是舍不得。
“江煜。”蘇辰突然叫他。
江煜正準備往門外走，又停下了腳步，他回頭看著蘇辰：“怎麽了？”
蘇辰抿了下唇：“你是不是在躲著我？”
江煜沒說話，良久後又開口：“我先走了。”
蘇辰沒回他，最後是自己出的校門。
江煜肯定在躲他。為什麽？後悔了嗎？
這個死渣男，才多少天就後悔了，還口口聲聲說追他。
蘇辰閉閉眼，不想再去思考這件事。
他動作慢吞吞的，等教室裏的人走光了他才準備出去。
“欸，蘇辰。”唐雅忽然叫住他。
蘇辰停下腳步：“怎麽了？”
“下星期一家長會，你長的帥，留下來充當我們班的門面吧。”唐雅說。
蘇辰：“？”
“老師，我社恐，出門只走下水道，唱歌只敢站在秦蔚頭上唱。”蘇辰淡淡的說。
唐雅：“？”
唐雅生氣了：“蘇辰，星期天晚上給我表演一下怎麽站在秦蔚頭上唱歌。”
蘇辰選擇性耳聾：“老師我覺得當門面挺好的。”
“嗯，知道就好。”唐雅拍拍蘇辰的肩，又問：“你家長來嗎？”
蘇辰沈默半晌：“不來。”
以前家長會都是蘇辰的爺爺奶奶幫忙開的，後來也沒人幫他開了。
唐雅也大概了解他家的情況，也沒多問，只是說：“嗯，回去吧，不早了。”
“嗯。”
江煜他媽難的有空去學校接他，他在校門口站著刷手機。
一輛熟悉的車開過來，坐在車上的女人搖下車窗。
他媽今天看起來心情很好。
“小煜呀，你周末和同學有沒有約呀？”李敏問。
江煜嘴角抽了一下，訕訕道：“沒有喲，李敏女士，你其實可以直接和我說，你周末不希望我在家裏的。”
李敏笑笑：“知道就好，周六去玩去，最好別回家。”
“好的呢。”江煜看了眼日歷，果然，周末她媽紀念日，怪不得不希望他在家。
現在他屬於被親媽拋棄。
江煜也不想去找蘇辰，無論怎樣，要蘇辰自己想明白。
他思考了一下，明天要如何在外面渡過一天。
自習室是不是二十四小時開著的？
網吧好像也是。
哦，他好像未滿十八。
江煜洗完澡躺在床上，他點進和蘇辰的聊天框，打打刪刪，不知道可以說些什麽。
離他家並不遠的蘇辰也是如此，他根本不知道可以說什麽。
難道說你為什麽躲著我嗎？
最後兩個人什麽都沒說，那個空白的聊天框就像約定好了似的。“
_
江煜第二天起的很早，雖然他並不知道自己今天要幹什麽。
簡單吃過早飯之後，他就把二人世界留給她媽了。
H市是真的沒什麽地方可以去，江煜在咖啡店坐了一個多小時，也不知道可以幹嘛。
回趟S市吧，他想。……
至少S市還有一套空房子，不然他今晚可能要在外面流浪。
H市距離S市並不遠，只要江煜願意，其實兩個小時他就可以見蘇辰一面。
可就是兩個小時，他躲了整整三年。
他到地方第一件事就是給他表妹發消息:來接我，我在你家小區門口。
他表妹先是回了一個問號，又說:你自己沒腿？
JY:斷了。
表妹:［微笑］。
江煜在小區門口站了有十多分鐘，才看見他表妹風塵補補的下樓接他。
“哎呀，你終於被你媽拋棄了？”蘭亦菁嘲諷道。
江煜隨手把路上買的禮物都給她:“閉上你的嘴。”
蘭亦菁瞅了眼袋子裏她想買的球鞋，立馬就閉嘴了。
蘭亦菁一進屋就給江煜倒了杯水：“你今晚回去嗎？”
“今晚住這邊。”江煜喝了口水，坐沙發上和個大爺似的。
蘭亦菁：“……你可以滾嗎？”
江煜翻開手機相冊丟到蘭亦菁面前。
上面是蘭亦菁早戀的證據。
蘭亦菁再次無語：“……你坐。”
蘭亦菁準備去弄的吃的，畢竟也中午了。
她進廚房轉念一想，不對啊，她為什麽要怕江煜？
於是江煜看見她表妹拿著菜刀，好像要砍了他。
“你有病？”江煜看了她一眼，淡淡的問。
蘭亦菁冷下臉：“手機給我。”
江煜把手機丟給她，拿出了包裏的iPad。
把那張截屏雲備份了一次，順帶微信也收藏了。
蘭亦菁把相冊刪完，還把最近恢覆也刪了，就是沒想到她表哥還留了一手。
蘭亦菁正準備把手機還給江煜，就看見江煜一個相冊分組『未來男朋友（57）』。
好啊，江煜我也是抓到你的把柄了。
“江煜。”蘭亦菁在江煜面前晃了晃手機：“呦，誰呀，這麽帥。”
江煜喝了口茶：“我未來對象。”
“？”那麽篤定，等下人家不喜歡你呢？
江煜把茶杯放下：“看夠了嗎，把手機還我，謝謝。”
蘭亦菁把手機還給江煜，默默說了一句：“我們家同性戀是不是遺傳？”
江煜“嗯”了一句，又說：“可能吧。”
江煜隨便在蘭亦菁家吃了一點，吐槽了她的手藝，就準備去幹正事了。
S市的天氣變化莫測，或者說整個廣東的天氣都變化莫測，S市又下起了雨。
“啪嗒啪嗒”的落在地板上，好像一個個炸開的煙花。
江煜打著把黑色的雨傘，在一所高中校門口停下。
“同學，找誰？”門口的保安大爺問。
江煜露出傘下的臉：“找蔣主任。”
保安大爺對這個學生很眼熟，好像被學校通報批評過。
“那你給他打電話吧，不然不讓進。”保安剛說完，就看見蔣主任走了出來。
——“哎，江煜，你來了啊。”
迎面是一個胖胖的中年男人，臉上帶著校。
江煜微微點頭，跟著他進了學校。
“在一中怎麽樣啊，比不上我們三中吧？”蔣主任隨口問了一句。
“還行，暫時沒拿過年級第一。”江煜說。
蔣主任眉角一抽：你以前學物化政的，非要轉物化生，還想拿年級第一？
江煜這次回來其實就是要拿一個獎章，好像是什麽市三好。
不過江煜記得這個獎他差點就沒了。
“江煜。”有人忽然叫住他，江煜本不想回頭，聽聲音就聽出來是誰了。
那人拽住他：“你怎麽回來了？”語氣裏帶著一絲嘲諷。
江煜沒說話，抿了抿唇，那人繼續開口：“怕了？”
江煜甩開他的手：“王偉你有病嗎？”
王偉陰陽怪氣道：“少爺不是最清高，從不與我們這些人同流合汙嗎？你都打架了，市三好憑什麽是你？”
“憑我年級第一。”江煜淡淡說：“憑我打架是有原因的。”
王偉揪住江煜衣領，正準備打上去，就聽見江煜說：“你能搞清楚再來和我吵架嗎？”
“你……”王偉不知道怎麽回。
江煜皺皺眉：“你不信自己去問你女朋友。哦，你們分手了。不過你真是有病，腦子不要可以捐了”
王偉氣的臉都黑了。
也不怪他那麽氣，畢竟這次市三好本來是他前任的，結果被江煜截胡了。
校方本來說因為江煜打架，所以名額就順延下去，誰知道校方那邊又說：打架有誤會。
他前任剛好就被排下去了。而且，最關鍵的是，他前任還被記了個大過。
“那你他媽倒是告訴我啊，我女朋友他媽和我分手了。”王偉就差喊了。
江煜：“安靜點，吵死了。”
王偉：“……”
後續就是江煜被王偉拉著跟“klf”一樣蹲在路邊，當然，江煜是站著的。
“嗚嗚嗚……你說我怎麽這麽苦啊。”王偉抽抽啼啼的哭訴，差點把眼淚抹江煜身上。
江煜嫌棄地躲開：“行了，該說的我都說了。”
王偉一臉悲痛：“你說我是不是眼瞎，嗚嗚嗚。”
江煜點點頭：“可能。”
其實江煜本來沒想管這事。
剛好撞見罷了。
一群女生，將一個女生堵在小巷子。
為首的就是王偉的前女友。
很不巧，江煜那天準備去那條小巷子餵一只流浪貓。
“死賤人，讓你搶我助學金了嗎？”女生滿身名牌，正拿著煙蒂對準那個女生，準備燙下去。
被堵在角落的女生澀澀發抖，身上穿著一件洗到發白的T恤。
江煜認識那個女生，他們學校的年級第二，姜時衍。
聽說母親病重，父親過世，平時都是靠學校的補助金。
厄運專找苦命人。
“住手。”江煜本想先報警，但是看見姜時宴就要被煙頭燙到，他只能先出聲制止。
“呦，小賤人還叫幫手。”葉雲戲謔地說。
姜時衍沒吭聲，死死護住懷中的東西。
江煜想，什麽東西那麽寶貝，連自己都不顧。
雖然對面好幾個女生，但是面對江煜一個男生，還是有些吃力的。
——這是江煜第一次打女生。
他看見那個女孩懷中護著的，正是他要餵的貓。
那只小貓被保護的很好，兩只眼睛睜得很大，對這群人類正在幹嘛並不清楚。
最後警笛聲響徹這條小巷。
葉雲為首的女生咬死是江煜先動手，校方迫於無奈，只能先讓江煜停課三天。
姜時衍身上傷的很重，進了ICU。
江煜路過的時候其實已經晚了。
小巷子沒監控，葉雲根本不承認她打了人。
江煜已經有些忘記，後來為什麽學校又對葉雲幾個人處分了。
好像是姜時衍舉報的？
那個可憐的女孩，上天總是如此不公。
直到最後一秒，命運才讓她看見了一絲曙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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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靠，姜時衍，你怎麽在這。”王偉突然叫了一聲，江煜從思緒中回神。
少女身上的傷已經好了，臉上的神色也不在惶恐。
“江煜，謝謝你。”姜時宴輕聲說。
“嗯，舉手之勞。”江煜客套了一句。
姜時衍抿抿唇，把懷裏的小貓遞給江煜。
江煜楞了楞：這是那天他要餵的貓？
小貓長大了許多，胖乎乎的一只。
“你要帶走嗎？我養不了它了。”姜時衍小聲詢問。
江煜接過貓，小貓不怕生，又或許是知道，這個人曾經餵過它，輕輕“喵”了一聲。
“好。”江煜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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