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1章 晉江獨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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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1章 晉江獨發
96.
port mafia大廈, 森鷗外辦公室。
“哈——？”
聽到森鷗外的話，梶井基次郎整個人都裂開了。
“加油站搶劫？檸檬八個蛋？”
原本他還在實驗室快樂地享受著爆炸藝術，就突然收到了中也桑的通知, boss居然要直接會面他！
就在梶井基次郎以為他可憐的研究經費可以見到一點起色的時候，卻被森鷗外通知——
某加油站遭到了搶劫，劫匪的身上綁著兩層八個蛋, 下面那一層無一例外不是檸檬形狀的人。
森鷗外還專門打印出異能特務課剛剛用郵件發給他的幾張現場拆彈的照片。
還真的是檸檬八個蛋！和他的簡直一模一樣！
“……！”
梶井基次郎眼睛亮了亮。
“是哪家的劫匪這麽有藝術氣息！太和我有共同語言了吧！我要去見見他！”
森鷗外：？
中原中也：？
愛麗絲：emmm
隨即梶井基次郎幾乎都用在物理實驗的大腦轉動了一下，反應了過來。
“——不對不對！我的檸檬八個蛋是我的專屬產物！是誰抄襲我！我要告ta侵犯版權！”
森鷗外：“……”
中原中也：“……”
愛麗絲：哈哈
“所以, ”森鷗外打斷了還想喋喋不休說下去甚至當場發表一篇以《爆炸就是藝術》為題的作文的梶井, “這件事與你無關，對吧？”
梶井基次郎：？
梶井基次郎大腦逗秀了半天，終於明白了boss所說的意思。
“你們是想問, 是不是我經費不夠指使他去搶劫的——？”
不等森鷗外和中原中也兩個人中有人回答, 他便超大聲自辯道：“就算我真的缺經費到走投無路, 也沒有這個必要吧？還要綁上一層普通的八個蛋，這根本沒有藝術公感！”
“……”
“……”
“……”
森鷗外和中原中也相互看了一眼。
也許真的不是他？
可除了梶井, 又有誰會整出檸檬八個蛋這樣的東西呢？
“boss——”無視了還在發表演講的梶井基次郎，中原中也小聲對森鷗外道，“莫非，和那件事有關系？”
“哦？”森鷗外想了想，突然想起來最近發生的種種。
一開始是模仿他們對待叛徒的方式，現在幹脆直接開始模仿mafia成員的特征了嗎？
至少森鷗外敢肯定, 如果不能證明這些不是他們做的, 本來因為“組合”一事和異能特務課談得挺穩的異能力營業許可證又要泡湯了……
到底是誰？
那個人的目的又是什麽……
…………
同一時間，武裝偵探社裏, 小栗蟲太郎坐在沙發上，居然在十一月緊張得滿腦門子是汗。
因為特殊的異能力, 他的謀生手段就是幫別人消滅犯罪證據，故意偽造假證據也不是沒有。可自始至終都沒有被發現過。
沒想到如今終於東窗事發了。
此時，一屋子的人都在盯著他看，而江戶川亂步更是拿著兩碗咖喱飯往茶幾上一放，居然像極了只是吃個飯話家常的樣子。
“……”
小栗蟲太郎有些心虛地舀起一勺咖喱吃。
這次被發現了，他之前幹的那些也藏不住，被異能特務課關照是早晚的事，倒不如借臺階下先吃頓斷頭飯再說。
然後——
“嘶哈嘶哈——”小栗蟲太郎拼命地吸著氣。
太！特！麽！辣！了！吧！
“哎呀，”谷崎直美看了看垃圾桶裏的包裝盒，才道，“剛才我拿錯了，亂步桑那份是普通的速食咖喱，小栗桑的……是太宰桑買給織田的變態辣火雞面咖喱。”
“……”
怎麽拿錯的不是那個偵探那份偏偏是他的！
武裝偵探社，一個鯊人不吐骨頭的地方。
等小栗蟲太郎灌了一大杯水，至少看上去不大喘氣了，江戶川亂步才放下了已經被吃的一幹二凈咖喱盤子，笑嘻嘻道：“你也別緊張，我叫你來呢，就是聊聊天。”
“——比如，你最近的雇主是誰。”
“說出來了異能特務課可能還會酌情考慮哦。”費奧多爾還好心提醒道。
江戶川陽毬：“……”
你自己就是這樣呢……
這家夥本來是福地老登手下的，上次能那麽平安回去露西亞，還不是多虧了老登落馬是他和果戈裏背刺的結果。
小栗蟲太郎瞬間沒了脾氣。
“我也不知道。”他有些緊張地道，“只知道那個人叫朗姆。他殺了我一個作家朋友，還說，如果不幫他辦事我也是這個下場。”
費奧多爾、果戈裏和太宰治三人對視了一眼。
又是朗姆？
“我知道了。”費奧多爾說道，“小栗蟲太郎桑，你先回去吧，就裝作沒來過這裏，但是他們再讓你幫忙做事一定要說。”
“你的安全也不用擔心，目前我可以肯定他們那邊沒什麽異能力者的，福澤社長會暗中派保鏢保護你。”
“是、是——”
等小栗蟲太郎走了，太宰治才挑著眉對費奧多爾道：“費奧多爾君，這件事你怎麽看。”
費奧多爾想了想。
“他們恐怕是想破壞‘三刻構想’。”
“賓果～費奧多爾同學加一分！”
“破、破壞‘三刻構想’，”中島敦緊張地倒吸了一口氣，“什麽意思？”
一旁本來在寫作業的泉鏡花也擡起頭，正襟危坐聽太宰治說了起來。
“武裝偵探社、異能特務課和port mafia在橫濱各司其職、互相約束，這是夏目漱石老師提出的‘三刻構想’。”太宰治解釋道，“組織貿然進攻橫濱搶奪‘書’，一定會同時惹惱三方的人。”
“——一旦像上次‘組合’那樣團結起來，他們根本拿橫濱沒辦法。”
“所以，才想到了這個從內部瓦解的方法。”
“至於為什麽是port mafia也很簡單，異能特務課也算國家機關，如果從他們下手，很容易驚動zf和警視廳、警察廳，而和偵探社相比mafia成員更多人脈更也廣，又是混黑的，冤枉起來很容易。”
“再看看這次受害的異能力者都是什麽樣的能力吧——”太宰治手指在春野放到茶幾上的文件上敲了敲。
“能和動物對話的動物飼養員、繪制的畫作可以讓人駐足的美大生、可以在食物裏註入正能量的糕點師，還有這個，僅是能模仿一切可移動物體的速度。都是一些沒什麽殺傷力的異能。”
“——這樣不需要派異能力者也能輕易殺害他們，還會給異能力者群體一種port mafia針對弱小的感覺。”
陽毬心裏驚了驚，拿起手機查起了國內唯一的一個異能力者聚集的論壇。果然，第一條就是在說這幾天異能力者連續被殺害的案件的。
看出了這個手法很像mafia作風的人當然有，不是在罵人，就是提醒異能力者群體小心port mafia。
“——還是有好消息的，”費奧多爾在這時迎著太宰治不友善的目光插嘴道，“他們這麽做，甚至不惜請異能力者來毀滅證據，肯定說明‘書’的任何一部分都不在他們手上。”
“畢竟如果我是那個組織，還得到了‘書’的一部分，也就不好說對誰下手了。”
“不愧是費奧多爾君！”果戈裏當即豎起了大拇指。
“……”
江戶川陽毬瞬間有了種毛骨悚然的感覺。
如果她沒發現“神威”的秘密，趁著福地老登還沒什麽準備就強行讓他下線了，任由老登發展到如今，那麽偵探社……
成為眾矢之的，不被人相信的感覺可不好受。
她想，這事有必要和柯南說說。
於是，當天晚上，陽毬把最近橫濱發生的事情整理了一下，註冊了個匿名郵件發給了江戶川柯南。
看著這條雖然沒明說發件人是誰口吻卻明顯是陽毬的郵件，柯南卻覺得很愁。
他自己這邊也自顧不暇了。
前不久工藤優作和有希子夫妻回了國，告訴了他那個組織可能關系到大資產家烏丸家族，沒多久貝爾摩德就開始調查起工藤夫婦回國的原因。
即使這個人和其他組織成員不一樣，甚至幫過他和灰原，還是讓他膽顫心驚。
更不用說武裝偵探社派來臥底的那個叫西格瑪的來了一趟波本現在在打工的白羅咖啡廳。說朗姆打算利用他的異能力來換取柯南的情報。
不出意外，自己的身份已經被懷疑了。
柯南放下手機。
如果真的有那麽一天身份暴露了，這梁山他都被逼著上了，怕不是不上不行。
…………
自從小栗蟲太郎一事，許是怕做得太頻繁也讓人生疑，還會把mafia逼得狗急跳墻，橫濱市內並沒有再發生疑似port mafia所為的異能力者死亡事件。
倒是mafia自己，在異能特務課甚至神奈川縣警察本部搜了一遍，恨不得把這幾個月來神奈川縣境內所有刑事案件查個遍。
中島敦也因此和被派去偷異能特務課的異能力者信息的芥川龍之介又碰上了。
不過奇怪的是，這一次兩個人沒有打起來，甚至達成了約定。
偵探社會配合mafia度過這次危機，而芥川龍之介也答應中島敦，六個月內手上絕不沾染人命。
最終，福澤和森鷗外還是有見了一面，在福澤表示願意相信這一系列事和mafia無關後，兩方在共同利益的驅使下決定再次合作。
而江戶川陽毬從小栗蟲太郎那裏得到了消息。
她的那個冤案委托，就是蟲太郎動手消滅了真正的證據後制造了假證據，而且，她這位委托人是帝丹高中畢業的。
毛利小五郎、妃英理和工藤有希子的那一屆。
恐怕組織冤送她的委托人入獄不是主要目的，主要目的是——一旦妃法律事務所接了這個案子，想做無罪辯護又苦於沒有證據，極有可能引柯南出洞。
有幾次上班路上見到了人群中掛著高高的酒名更加證實了這一點。
涉及到異能力，又是這麽個節骨眼，第一次審理的時候，江戶川陽毬沒法請小栗蟲太郎出庭作證，只能努力從檢方提供的證據可能是偽造這個角度進行辯護。
雖然審判長確實也肯定了其中幾個確實不足以為證，可她還是能感覺到，想爭取無罪判決難度很大。
只能希望組織那邊快點解決，這樣說不準能有機會在第二次審理傳喚小栗蟲太郎出庭。
就連聖誕節和新年，大家也過得不踏實。
那個組織，也終於在年後采取了下一步計劃。
——挑撥武裝偵探社和port mafia的關系。
元月一日，太宰治和織田作之助帶著織田收養的五個孩子一起去了神社，可回了家後，兩個人發現了不對勁。
織田的異能力“天/衣/無/縫”可以預測短暫的未來。因為武裝偵探社那裏接到的小栗蟲太郎的消息說下次行動就在這一帶，所以到了家附近，織田便十分警惕，沒想到異能力果然發動了。
結果一看——好家夥，如果他毫無防備地進去，會死在刀下。
刀的形狀、大小、材質和尾崎紅葉的金色夜叉一模一樣。
而他收養的五個孩子，作為唯一可以證明尾崎紅葉不是兇手的人，會在他嘎掉後被抓走，用檸檬炸彈炸死在附近的廢棄倉庫裏。
這織田作之助哪能忍！憑借著以前當殺手的經驗，當即抓住了埋伏在織田宅的人。
可那幾位都是底層的組織成員，又被提醒過被抓包的話琴酒不會放過他們，含在嘴裏的毒藥咬破得一個比一個快。
就在織田作之助準備報警的時候，突然聽到了旁邊太宰治陰沈著的聲音。
“織田作，他們之前的所作所為我都能忍，可唯有這次——我忍不了了！”
不但記恨上了組織，就連在那裏臥底卻沒有提醒他們的阪口安吾，也跟著殃及池魚。
“一個異能力者都沒有的組織，”太宰治笑笑，“信不信我一天之內就能搗毀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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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6.
port mafia大廈, 森鷗外辦公室。
“哈——？”
聽到森鷗外的話，梶井基次郎整個人都裂開了。
“加油站搶劫？檸檬八個蛋？”
原本他還在實驗室快樂地享受著爆炸藝術，就突然收到了中也桑的通知, boss居然要直接會面他！
就在梶井基次郎以為他可憐的研究經費可以見到一點起色的時候，卻被森鷗外通知——
某加油站遭到了搶劫，劫匪的身上綁著兩層八個蛋, 下面那一層無一例外不是檸檬形狀的人。
森鷗外還專門打印出異能特務課剛剛用郵件發給他的幾張現場拆彈的照片。
還真的是檸檬八個蛋！和他的簡直一模一樣！
“……！”
梶井基次郎眼睛亮了亮。
“是哪家的劫匪這麽有藝術氣息！太和我有共同語言了吧！我要去見見他！”
森鷗外：？
中原中也：？
愛麗絲：emmm
隨即梶井基次郎幾乎都用在物理實驗的大腦轉動了一下，反應了過來。
“——不對不對！我的檸檬八個蛋是我的專屬產物！是誰抄襲我！我要告ta侵犯版權！”
森鷗外：“……”
中原中也：“……”
愛麗絲：哈哈
“所以, ”森鷗外打斷了還想喋喋不休說下去甚至當場發表一篇以《爆炸就是藝術》為題的作文的梶井, “這件事與你無關，對吧？”
梶井基次郎：？
梶井基次郎大腦逗秀了半天，終於明白了boss所說的意思。
“你們是想問, 是不是我經費不夠指使他去搶劫的——？”
不等森鷗外和中原中也兩個人中有人回答, 他便超大聲自辯道：“就算我真的缺經費到走投無路, 也沒有這個必要吧？還要綁上一層普通的八個蛋，這根本沒有藝術公感！”
“……”
“……”
“……”
森鷗外和中原中也相互看了一眼。
也許真的不是他？
可除了梶井, 又有誰會整出檸檬八個蛋這樣的東西呢？
“boss——”無視了還在發表演講的梶井基次郎，中原中也小聲對森鷗外道，“莫非，和那件事有關系？”
“哦？”森鷗外想了想，突然想起來最近發生的種種。
一開始是模仿他們對待叛徒的方式，現在幹脆直接開始模仿mafia成員的特征了嗎？
至少森鷗外敢肯定, 如果不能證明這些不是他們做的, 本來因為“組合”一事和異能特務課談得挺穩的異能力營業許可證又要泡湯了……
到底是誰？
那個人的目的又是什麽……
…………
同一時間，武裝偵探社裏, 小栗蟲太郎坐在沙發上，居然在十一月緊張得滿腦門子是汗。
因為特殊的異能力, 他的謀生手段就是幫別人消滅犯罪證據，故意偽造假證據也不是沒有。可自始至終都沒有被發現過。
沒想到如今終於東窗事發了。
此時，一屋子的人都在盯著他看，而江戶川亂步更是拿著兩碗咖喱飯往茶幾上一放，居然像極了只是吃個飯話家常的樣子。
“……”
小栗蟲太郎有些心虛地舀起一勺咖喱吃。
這次被發現了，他之前幹的那些也藏不住，被異能特務課關照是早晚的事，倒不如借臺階下先吃頓斷頭飯再說。
然後——
“嘶哈嘶哈——”小栗蟲太郎拼命地吸著氣。
太！特！麽！辣！了！吧！
“哎呀，”谷崎直美看了看垃圾桶裏的包裝盒，才道，“剛才我拿錯了，亂步桑那份是普通的速食咖喱，小栗桑的……是太宰桑買給織田的變態辣火雞面咖喱。”
“……”
怎麽拿錯的不是那個偵探那份偏偏是他的！
武裝偵探社，一個鯊人不吐骨頭的地方。
等小栗蟲太郎灌了一大杯水，至少看上去不大喘氣了，江戶川亂步才放下了已經被吃的一幹二凈咖喱盤子，笑嘻嘻道：“你也別緊張，我叫你來呢，就是聊聊天。”
“——比如，你最近的雇主是誰。”
“說出來了異能特務課可能還會酌情考慮哦。”費奧多爾還好心提醒道。
江戶川陽毬：“……”
你自己就是這樣呢……
這家夥本來是福地老登手下的，上次能那麽平安回去露西亞，還不是多虧了老登落馬是他和果戈裏背刺的結果。
小栗蟲太郎瞬間沒了脾氣。
“我也不知道。”他有些緊張地道，“只知道那個人叫朗姆。他殺了我一個作家朋友，還說，如果不幫他辦事我也是這個下場。”
費奧多爾、果戈裏和太宰治三人對視了一眼。
又是朗姆？
“我知道了。”費奧多爾說道，“小栗蟲太郎桑，你先回去吧，就裝作沒來過這裏，但是他們再讓你幫忙做事一定要說。”
“你的安全也不用擔心，目前我可以肯定他們那邊沒什麽異能力者的，福澤社長會暗中派保鏢保護你。”
“是、是——”
等小栗蟲太郎走了，太宰治才挑著眉對費奧多爾道：“費奧多爾君，這件事你怎麽看。”
費奧多爾想了想。
“他們恐怕是想破壞‘三刻構想’。”
“賓果～費奧多爾同學加一分！”
“破、破壞‘三刻構想’，”中島敦緊張地倒吸了一口氣，“什麽意思？”
一旁本來在寫作業的泉鏡花也擡起頭，正襟危坐聽太宰治說了起來。
“武裝偵探社、異能特務課和port mafia在橫濱各司其職、互相約束，這是夏目漱石老師提出的‘三刻構想’。”太宰治解釋道，“組織貿然進攻橫濱搶奪‘書’，一定會同時惹惱三方的人。”
“——一旦像上次‘組合’那樣團結起來，他們根本拿橫濱沒辦法。”
“所以，才想到了這個從內部瓦解的方法。”
“至於為什麽是port mafia也很簡單，異能特務課也算國家機關，如果從他們下手，很容易驚動zf和警視廳、警察廳，而和偵探社相比mafia成員更多人脈更也廣，又是混黑的，冤枉起來很容易。”
“再看看這次受害的異能力者都是什麽樣的能力吧——”太宰治手指在春野放到茶幾上的文件上敲了敲。
“能和動物對話的動物飼養員、繪制的畫作可以讓人駐足的美大生、可以在食物裏註入正能量的糕點師，還有這個，僅是能模仿一切可移動物體的速度。都是一些沒什麽殺傷力的異能。”
“——這樣不需要派異能力者也能輕易殺害他們，還會給異能力者群體一種port mafia針對弱小的感覺。”
陽毬心裏驚了驚，拿起手機查起了國內唯一的一個異能力者聚集的論壇。果然，第一條就是在說這幾天異能力者連續被殺害的案件的。
看出了這個手法很像mafia作風的人當然有，不是在罵人，就是提醒異能力者群體小心port mafia。
“——還是有好消息的，”費奧多爾在這時迎著太宰治不友善的目光插嘴道，“他們這麽做，甚至不惜請異能力者來毀滅證據，肯定說明‘書’的任何一部分都不在他們手上。”
“畢竟如果我是那個組織，還得到了‘書’的一部分，也就不好說對誰下手了。”
“不愧是費奧多爾君！”果戈裏當即豎起了大拇指。
“……”
江戶川陽毬瞬間有了種毛骨悚然的感覺。
如果她沒發現“神威”的秘密，趁著福地老登還沒什麽準備就強行讓他下線了，任由老登發展到如今，那麽偵探社……
成為眾矢之的，不被人相信的感覺可不好受。
她想，這事有必要和柯南說說。
於是，當天晚上，陽毬把最近橫濱發生的事情整理了一下，註冊了個匿名郵件發給了江戶川柯南。
看著這條雖然沒明說發件人是誰口吻卻明顯是陽毬的郵件，柯南卻覺得很愁。
他自己這邊也自顧不暇了。
前不久工藤優作和有希子夫妻回了國，告訴了他那個組織可能關系到大資產家烏丸家族，沒多久貝爾摩德就開始調查起工藤夫婦回國的原因。
即使這個人和其他組織成員不一樣，甚至幫過他和灰原，還是讓他膽顫心驚。
更不用說武裝偵探社派來臥底的那個叫西格瑪的來了一趟波本現在在打工的白羅咖啡廳。說朗姆打算利用他的異能力來換取柯南的情報。
不出意外，自己的身份已經被懷疑了。
柯南放下手機。
如果真的有那麽一天身份暴露了，這梁山他都被逼著上了，怕不是不上不行。
…………
自從小栗蟲太郎一事，許是怕做得太頻繁也讓人生疑，還會把mafia逼得狗急跳墻，橫濱市內並沒有再發生疑似port mafia所為的異能力者死亡事件。
倒是mafia自己，在異能特務課甚至神奈川縣警察本部搜了一遍，恨不得把這幾個月來神奈川縣境內所有刑事案件查個遍。
中島敦也因此和被派去偷異能特務課的異能力者信息的芥川龍之介又碰上了。
不過奇怪的是，這一次兩個人沒有打起來，甚至達成了約定。
偵探社會配合mafia度過這次危機，而芥川龍之介也答應中島敦，六個月內手上絕不沾染人命。
最終，福澤和森鷗外還是有見了一面，在福澤表示願意相信這一系列事和mafia無關後，兩方在共同利益的驅使下決定再次合作。
而江戶川陽毬從小栗蟲太郎那裏得到了消息。
她的那個冤案委托，就是蟲太郎動手消滅了真正的證據後制造了假證據，而且，她這位委托人是帝丹高中畢業的。
毛利小五郎、妃英理和工藤有希子的那一屆。
恐怕組織冤送她的委托人入獄不是主要目的，主要目的是——一旦妃法律事務所接了這個案子，想做無罪辯護又苦於沒有證據，極有可能引柯南出洞。
有幾次上班路上見到了人群中掛著高高的酒名更加證實了這一點。
涉及到異能力，又是這麽個節骨眼，第一次審理的時候，江戶川陽毬沒法請小栗蟲太郎出庭作證，只能努力從檢方提供的證據可能是偽造這個角度進行辯護。
雖然審判長確實也肯定了其中幾個確實不足以為證，可她還是能感覺到，想爭取無罪判決難度很大。
只能希望組織那邊快點解決，這樣說不準能有機會在第二次審理傳喚小栗蟲太郎出庭。
就連聖誕節和新年，大家也過得不踏實。
那個組織，也終於在年後采取了下一步計劃。
——挑撥武裝偵探社和port mafia的關系。
元月一日，太宰治和織田作之助帶著織田收養的五個孩子一起去了神社，可回了家後，兩個人發現了不對勁。
織田的異能力“天/衣/無/縫”可以預測短暫的未來。因為武裝偵探社那裏接到的小栗蟲太郎的消息說下次行動就在這一帶，所以到了家附近，織田便十分警惕，沒想到異能力果然發動了。
結果一看——好家夥，如果他毫無防備地進去，會死在刀下。
刀的形狀、大小、材質和尾崎紅葉的金色夜叉一模一樣。
而他收養的五個孩子，作為唯一可以證明尾崎紅葉不是兇手的人，會在他嘎掉後被抓走，用檸檬炸彈炸死在附近的廢棄倉庫裏。
這織田作之助哪能忍！憑借著以前當殺手的經驗，當即抓住了埋伏在織田宅的人。
可那幾位都是底層的組織成員，又被提醒過被抓包的話琴酒不會放過他們，含在嘴裏的毒藥咬破得一個比一個快。
就在織田作之助準備報警的時候，突然聽到了旁邊太宰治陰沈著的聲音。
“織田作，他們之前的所作所為我都能忍，可唯有這次——我忍不了了！”
不但記恨上了組織，就連在那裏臥底卻沒有提醒他們的阪口安吾，也跟著殃及池魚。
“一個異能力者都沒有的組織，”太宰治笑笑，“信不信我一天之內就能搗毀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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