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3章 晉江獨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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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3章 晉江獨發
84.
被亂步拉到房間裏, 從笨蛋哥哥的講述中，江戶川陽毬明白了來自少年偵探團的委托究竟是什麽。
之前笨蛋哥哥公開處刑少年偵探團的一幕，被全班同學都看到了, 其中包括了這次拜托柯南找亂步幫忙的女孩，今井桃子。
看著江戶川亂步自信滿滿的樣子，一個想法出現在桃子的腦中。
如果是這個大哥哥的話, 能不能幫她的青梅找到失蹤的母親呢？
今井桃子的青梅名叫佐佐木小夜子，和桃子讀的是同一個幼兒園同一個班級。雖然上了小學之後一個在B組, 而另一個在A組, 但兩個女孩的關系仍然十分要好。
可是佐佐木小夜子有個秘密。
她的爸爸，總是喜歡打她的媽媽。
做的飯不合口味、沒有及時買來他需要的煙酒，甚至只是一個起床的鬧鈴, 都可能招來一個巴掌甚至拳踢腳打。
小夜子記憶裏最清楚的一次是——
因為覺得媽媽燒的洗澡水不夠燙, 爸爸硬是把她的頭按在浴缸裏。如果不是小夜子哭著喊來了鄰居, 她真的覺得她的媽媽會被活生生淹死。
“小夜子，是你媽媽不聽話, 爸爸是在懲罰她。”每次，指著地上傷痕累累的媽媽，爸爸總會鄭重地對她說道——
“等你將來嫁了人也一樣，要好好聽你丈夫的話。否則這就是你的下場。”
第一次被這麽說的時候，只有三歲的小夜子把自己關在房間裏哭了一整夜。到了第二天，才一邊用冷水清洗著腫成核桃的雙眼一邊在心裏發誓。
等她將來長大了, 一定不要結婚。
其實自救的途徑有很多, 可以報警，也可以尋求法律援助, 打官司離婚，但小夜子的媽媽還是放棄了這些。
自從結了婚後, 她就在丈夫的要求下辭職當起了家庭主婦，就連打工都不允許。更何況，她沒有兄弟姐妹，父母又在小夜子還很小的時候相繼去世。
朋友倒是有幾個，可這種家事，也實在不好往外張揚。
如果真的離婚，女兒是不能留給這個暴力狂的，可沒有工作又帶著一個孩子，還沒有娘家人可以依靠的單身女人，生活可以說是舉步維艱。
至少現在丈夫的工資養活一家三口沒問題，而小夜子在她的保護下也沒被那個人揍過。她想，對女兒來說，維持現狀是最好的。
最終，小夜子的媽媽忍了下去。
直到上個月的一天，帝丹小學出去春游。
有些精神恍惚的媽媽不小心裝錯了女兒和丈夫的便當，其中本來屬於女兒的那一份裏，裝了丈夫吃了會過敏的雞蛋。
直到丈夫發現了打來電話責問，並說要殺了她，她才意識到自己犯下了滔天大錯。
她匆匆去學校接上小夜子，便把孩子送到了她住在多摩地區的閨蜜家。
只是，小夜子再也沒等到媽媽來接她。
因為第二天就有幾個自稱是來自“兒童商談所”的人來接走了小夜子，並說她爸爸媽媽都不見了。
小夜子並不害怕見不到爸爸，可是在兒童商談所的這段時間，卻每天都在想媽媽，甚至常常哭到後半夜才能勉強睡著。
這些都被桃子發現了。
所以才拜托了“亂步的弟弟”——江戶川柯南。
柯南的真實身份畢竟是高中生偵探，很快推理出嘴饞的亂步一會會去便利店買布丁，於是帶著速少年偵探團早早等在便利店裏，甚至買下了全部布丁。
就這麽順利用元太書包裏多拿的午餐布丁收買了亂步。
只是，這次亂步卻沒法和幾個孩子說出真相。
佐佐木小夜子被送去了朋友家後，她的媽媽，在那一天親手了結了她的爸爸。
拿著剪刀，一刀把人送走了。
江戶川亂步為什麽要把這個和她說，也很明顯。
他是名偵探，能夠找到事情的真相，可現在小夜子和她媽媽需要的，不是所謂的“真相”，而是法律。
“我知道了哥，我明天會和妃老師說這件事的。”江戶川陽毬鄭重地說道。
聽到她這麽說，本來還一臉沈重的笨蛋哥哥，馬上恢覆了原來笑嘻嘻的樣子。
“那我就放心了！我的任務也完成了，今天晚飯也可以吃得下了呢！”
說著就徑直下了樓。
“媽媽大人，今天吃什麽啊！”
“……”
江戶川亂步是恢覆了好心情，可陽毬卻站在小房間裏，發呆了好久，才從書架上拿起了六法全書，翻到其中一頁。
《刑法》第36條第1款:對於急迫不法的侵害，為了防衛自己或他人的權利，不得已而做出的行為，不負刑事責任。
…………
第二天，江戶川陽毬去上班之後，把佐佐木一家的事告訴了妃英理。
許是也心疼這對母女，妃英理說，她會以律師的身份去拘留所會見小夜子的媽媽。
當天她正好下午有一段空閑時間，便立即安排了。
從拘留所回來後，妃英理告訴了陽毬一個好消息：
“因為擔心女兒小夜子，佐佐木桑在家裏裝了監控，她被施暴的過程很多都被錄了下來，醫院的驗傷結果也支持她長期遭受暴力行為。被差點按在水缸裏淹死那次的報警記錄也在——雖然她主動要求撤案了。”
“——還有事發當天的通話。佐佐木桑是個聰明人，那天和丈夫的通話她全部錄了下來，我清清楚楚地從警方提供的錄音裏聽到了，她的丈夫說要鯊死她。”
妃英理分析道：“佐佐木桑長期處於暴力的環境，也曾經有一次差點死掉的經歷，而那天，電話裏丈夫又親口說了要鯊死她。她相信丈夫做得出殺人這種事。”
“而且更重要的是，根據案發當天的監控，一開始佐佐木夫人並沒有反抗丈夫的暴力行為，直到丈夫突然質問她女兒小夜子為什麽還不回來。”
妃英理在電腦上給陽毬放了自己已經存在U盤裏的，當時監控視頻裏傳出的聲音。
“你們一個比一個不聽話”“都殺了都殺了”的威脅話語讓人毛骨悚然。
妃英理：“是的，直到丈夫說著這些威脅的話準備拿著刀出門找小夜子，佐佐木夫人這才下了手。”
“我有信心，這個案子可以按照正當防衛不予起訴或判無罪的！”
陽毬點點頭，轉身走到書架前，在無數的卷宗中找到了她的第一個當事人的那一起。
她想，就算九條玲子再可怕，這個無罪辯護，她做定了！
法律的存在，是要約束壞人不做出傷害他人的事情，而不是讓好人眼睜睜看著自己或他人的正當權益被侵害卻不能反抗。
所以才有了“正當防衛”。
…………
一個星期後，佐佐木殺夫一案，最終因符合正當防衛不予立案。
離開拘留所後，佐佐木夫人把小夜子接回了家，並且開始在hello work裏找起了合適的工作，發誓要好好養大小夜子，補償她這麽多年失去的童年。
她說，她意識到自己一直對不起小夜子。說是給她一個完整的、能夠吃飽穿暖的家，卻沒想到，這個家在心靈上帶給孩子的卻是創傷。
陽毬也開始專心查閱起關於正當防衛的判例，企圖找到與她的當事人相符合的。
只不過，下一次審理沒等到，兩位不速之客倒是闖入了武裝偵探社。
那天正好是妃法律事務所的定休日，本來宅在家裏陪著父母的陽毬卻突然接到了江戶川亂步的電話。
亂步說，泉鏡花今天放學之後帶了一個同學來偵探社，說是那個同學想見陽毬一面，希望能約在偵探社樓下的漩渦咖啡廳。
意識到了什麽，陽毬急忙簡單換好衣服，步行去了武裝偵探所在的位置。
當看見坐在咖啡廳的沙發上的少女的時候，她拼命提醒自己泉鏡花還在，才沒有忍不住發出“啊”的聲音。
兩個女孩一個看起來十一二歲，一個看起來六七歲，大一點的那個……和中學時的宮野明美幾乎一模一樣。
雖然她早就想到宮野志保有可能會讓自己和姐姐像柯南一樣變小，可人真的在眼前了，還會不由得感到驚訝。
泉鏡花倒是很識趣，主動離開了咖啡廳。
“明……美醬？”把聲音壓到極低，陽毬問道。
“嗯。”少女輕輕地點頭。
緊接著陽毬才從宮野明美口中得知，兩個人被安排住在大阪這段時間，宮野志保一直在研究讓工藤新一變小的藥劑，甚至還讓工藤新一暗中抽了一管血進行檢測，終於發現了導致這種藥物使人體縮小的基因。
而她和姐姐的基因序列，都是符合的。
所以宮野志保改良了一下藥物後，兩個人成功變成了小孩子的身體。
而這，確實是最安全的辦法。畢竟宮野志保暗中帶走了那個藥的研究成果，那個組織還不知道藥物的特殊藥效。
於是，宮野明美拜托赤井秀一搞了個十三歲孩子的身份證明，去讀了帝丹中學，而宮野志保為了研究解藥住在了阿笠博士家，並插班進入了柯南的班級。
“現在組織還在懷疑是‘精神控制類異能力者‘帶走了我和志保，所以暫時查不到陽毬你們這裏，但是遲早有一天組織會從我以前的朋友這個方向查……”喝著果汁，宮野明美低著頭說道。
“——恐怕，我們以後也不能經常聯系了。”
“嗯。”陽毬點點頭，露出一抹微笑。
“你沒有事，就太好了。”
為了防止身份暴露，三個人並沒有聊多久，喝完了杯子裏的果汁，姐妹兩個就匆匆離開了。不過，陽毬還是知道了她們的近況。
比如宮野明美是泉鏡花的同桌，兩個人聊得不錯。
比如宮野志保加入了“少年偵探團”，在米國讀書時一直被同學們排擠的她，第一次有了自己的朋友。
結完賬，目送姐妹兩個上了停在不遠處停車場的赤井秀一的車，江戶川陽毬幾乎是快步跑到了武裝偵探社
她現在的心情，真的是太好了！
而現在她最希望分享這份好心情，又能立即做到的，就是她的哥哥！
作為亂步的妹妹，武裝偵探社這個地方她是可以隨便進出的，和幾位社員打了聲招呼，就快步跑到亂步面前，摟住那個正在打游戲的笨蛋哥哥就在他臉上蹭了蹭。
一時間，周圍突然寂靜了下來。
江戶川陽毬：？
“陽毬醬……”中島敦顫顫巍巍，“你這是——”
“太宰！”國木田獨步沖著太宰治努了努嘴，太宰治先是在谷崎直美的身上摸了摸，隨即又在陽毬身上摸了一下。
然後便向國木田獨步匯報：“不是中了異能。”
至於宮澤賢治，他滿臉驚恐地看了陽毬一眼，拉著泉鏡花去吃她最愛吃的湯豆腐了。
只有笨蛋哥哥一歪頭，好像很不解這是發生了什麽。
“……？”
陽毬這才尷尬地松開了亂步。
敢情這些人是以為她和谷崎直美學壞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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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前笨蛋哥哥公開處刑少年偵探團的一幕，被全班同學都看到了, 其中包括了這次拜托柯南找亂步幫忙的女孩，今井桃子。
看著江戶川亂步自信滿滿的樣子，一個想法出現在桃子的腦中。
如果是這個大哥哥的話, 能不能幫她的青梅找到失蹤的母親呢？
今井桃子的青梅名叫佐佐木小夜子，和桃子讀的是同一個幼兒園同一個班級。雖然上了小學之後一個在B組, 而另一個在A組, 但兩個女孩的關系仍然十分要好。
可是佐佐木小夜子有個秘密。
她的爸爸，總是喜歡打她的媽媽。
做的飯不合口味、沒有及時買來他需要的煙酒，甚至只是一個起床的鬧鈴, 都可能招來一個巴掌甚至拳踢腳打。
小夜子記憶裏最清楚的一次是——
因為覺得媽媽燒的洗澡水不夠燙, 爸爸硬是把她的頭按在浴缸裏。如果不是小夜子哭著喊來了鄰居, 她真的覺得她的媽媽會被活生生淹死。
“小夜子，是你媽媽不聽話, 爸爸是在懲罰她。”每次，指著地上傷痕累累的媽媽，爸爸總會鄭重地對她說道——
“等你將來嫁了人也一樣，要好好聽你丈夫的話。否則這就是你的下場。”
第一次被這麽說的時候，只有三歲的小夜子把自己關在房間裏哭了一整夜。到了第二天，才一邊用冷水清洗著腫成核桃的雙眼一邊在心裏發誓。
等她將來長大了, 一定不要結婚。
其實自救的途徑有很多, 可以報警，也可以尋求法律援助, 打官司離婚，但小夜子的媽媽還是放棄了這些。
自從結了婚後, 她就在丈夫的要求下辭職當起了家庭主婦，就連打工都不允許。更何況，她沒有兄弟姐妹，父母又在小夜子還很小的時候相繼去世。
朋友倒是有幾個，可這種家事，也實在不好往外張揚。
如果真的離婚，女兒是不能留給這個暴力狂的，可沒有工作又帶著一個孩子，還沒有娘家人可以依靠的單身女人，生活可以說是舉步維艱。
至少現在丈夫的工資養活一家三口沒問題，而小夜子在她的保護下也沒被那個人揍過。她想，對女兒來說，維持現狀是最好的。
最終，小夜子的媽媽忍了下去。
直到上個月的一天，帝丹小學出去春游。
有些精神恍惚的媽媽不小心裝錯了女兒和丈夫的便當，其中本來屬於女兒的那一份裏，裝了丈夫吃了會過敏的雞蛋。
直到丈夫發現了打來電話責問，並說要殺了她，她才意識到自己犯下了滔天大錯。
她匆匆去學校接上小夜子，便把孩子送到了她住在多摩地區的閨蜜家。
只是，小夜子再也沒等到媽媽來接她。
因為第二天就有幾個自稱是來自“兒童商談所”的人來接走了小夜子，並說她爸爸媽媽都不見了。
小夜子並不害怕見不到爸爸，可是在兒童商談所的這段時間，卻每天都在想媽媽，甚至常常哭到後半夜才能勉強睡著。
這些都被桃子發現了。
所以才拜托了“亂步的弟弟”——江戶川柯南。
柯南的真實身份畢竟是高中生偵探，很快推理出嘴饞的亂步一會會去便利店買布丁，於是帶著速少年偵探團早早等在便利店裏，甚至買下了全部布丁。
就這麽順利用元太書包裏多拿的午餐布丁收買了亂步。
只是，這次亂步卻沒法和幾個孩子說出真相。
佐佐木小夜子被送去了朋友家後，她的媽媽，在那一天親手了結了她的爸爸。
拿著剪刀，一刀把人送走了。
江戶川亂步為什麽要把這個和她說，也很明顯。
他是名偵探，能夠找到事情的真相，可現在小夜子和她媽媽需要的，不是所謂的“真相”，而是法律。
“我知道了哥，我明天會和妃老師說這件事的。”江戶川陽毬鄭重地說道。
聽到她這麽說，本來還一臉沈重的笨蛋哥哥，馬上恢覆了原來笑嘻嘻的樣子。
“那我就放心了！我的任務也完成了，今天晚飯也可以吃得下了呢！”
說著就徑直下了樓。
“媽媽大人，今天吃什麽啊！”
“……”
江戶川亂步是恢覆了好心情，可陽毬卻站在小房間裏，發呆了好久，才從書架上拿起了六法全書，翻到其中一頁。
《刑法》第36條第1款:對於急迫不法的侵害，為了防衛自己或他人的權利，不得已而做出的行為，不負刑事責任。
…………
第二天，江戶川陽毬去上班之後，把佐佐木一家的事告訴了妃英理。
許是也心疼這對母女，妃英理說，她會以律師的身份去拘留所會見小夜子的媽媽。
當天她正好下午有一段空閑時間，便立即安排了。
從拘留所回來後，妃英理告訴了陽毬一個好消息：
“因為擔心女兒小夜子，佐佐木桑在家裏裝了監控，她被施暴的過程很多都被錄了下來，醫院的驗傷結果也支持她長期遭受暴力行為。被差點按在水缸裏淹死那次的報警記錄也在——雖然她主動要求撤案了。”
“——還有事發當天的通話。佐佐木桑是個聰明人，那天和丈夫的通話她全部錄了下來，我清清楚楚地從警方提供的錄音裏聽到了，她的丈夫說要鯊死她。”
妃英理分析道：“佐佐木桑長期處於暴力的環境，也曾經有一次差點死掉的經歷，而那天，電話裏丈夫又親口說了要鯊死她。她相信丈夫做得出殺人這種事。”
“而且更重要的是，根據案發當天的監控，一開始佐佐木夫人並沒有反抗丈夫的暴力行為，直到丈夫突然質問她女兒小夜子為什麽還不回來。”
妃英理在電腦上給陽毬放了自己已經存在U盤裏的，當時監控視頻裏傳出的聲音。
“你們一個比一個不聽話”“都殺了都殺了”的威脅話語讓人毛骨悚然。
妃英理：“是的，直到丈夫說著這些威脅的話準備拿著刀出門找小夜子，佐佐木夫人這才下了手。”
“我有信心，這個案子可以按照正當防衛不予起訴或判無罪的！”
陽毬點點頭，轉身走到書架前，在無數的卷宗中找到了她的第一個當事人的那一起。
她想，就算九條玲子再可怕，這個無罪辯護，她做定了！
法律的存在，是要約束壞人不做出傷害他人的事情，而不是讓好人眼睜睜看著自己或他人的正當權益被侵害卻不能反抗。
所以才有了“正當防衛”。
…………
一個星期後，佐佐木殺夫一案，最終因符合正當防衛不予立案。
離開拘留所後，佐佐木夫人把小夜子接回了家，並且開始在hello work裏找起了合適的工作，發誓要好好養大小夜子，補償她這麽多年失去的童年。
她說，她意識到自己一直對不起小夜子。說是給她一個完整的、能夠吃飽穿暖的家，卻沒想到，這個家在心靈上帶給孩子的卻是創傷。
陽毬也開始專心查閱起關於正當防衛的判例，企圖找到與她的當事人相符合的。
只不過，下一次審理沒等到，兩位不速之客倒是闖入了武裝偵探社。
那天正好是妃法律事務所的定休日，本來宅在家裏陪著父母的陽毬卻突然接到了江戶川亂步的電話。
亂步說，泉鏡花今天放學之後帶了一個同學來偵探社，說是那個同學想見陽毬一面，希望能約在偵探社樓下的漩渦咖啡廳。
意識到了什麽，陽毬急忙簡單換好衣服，步行去了武裝偵探所在的位置。
當看見坐在咖啡廳的沙發上的少女的時候，她拼命提醒自己泉鏡花還在，才沒有忍不住發出“啊”的聲音。
兩個女孩一個看起來十一二歲，一個看起來六七歲，大一點的那個……和中學時的宮野明美幾乎一模一樣。
雖然她早就想到宮野志保有可能會讓自己和姐姐像柯南一樣變小，可人真的在眼前了，還會不由得感到驚訝。
泉鏡花倒是很識趣，主動離開了咖啡廳。
“明……美醬？”把聲音壓到極低，陽毬問道。
“嗯。”少女輕輕地點頭。
緊接著陽毬才從宮野明美口中得知，兩個人被安排住在大阪這段時間，宮野志保一直在研究讓工藤新一變小的藥劑，甚至還讓工藤新一暗中抽了一管血進行檢測，終於發現了導致這種藥物使人體縮小的基因。
而她和姐姐的基因序列，都是符合的。
所以宮野志保改良了一下藥物後，兩個人成功變成了小孩子的身體。
而這，確實是最安全的辦法。畢竟宮野志保暗中帶走了那個藥的研究成果，那個組織還不知道藥物的特殊藥效。
於是，宮野明美拜托赤井秀一搞了個十三歲孩子的身份證明，去讀了帝丹中學，而宮野志保為了研究解藥住在了阿笠博士家，並插班進入了柯南的班級。
“現在組織還在懷疑是‘精神控制類異能力者‘帶走了我和志保，所以暫時查不到陽毬你們這裏，但是遲早有一天組織會從我以前的朋友這個方向查……”喝著果汁，宮野明美低著頭說道。
“——恐怕，我們以後也不能經常聯系了。”
“嗯。”陽毬點點頭，露出一抹微笑。
“你沒有事，就太好了。”
為了防止身份暴露，三個人並沒有聊多久，喝完了杯子裏的果汁，姐妹兩個就匆匆離開了。不過，陽毬還是知道了她們的近況。
比如宮野明美是泉鏡花的同桌，兩個人聊得不錯。
比如宮野志保加入了“少年偵探團”，在米國讀書時一直被同學們排擠的她，第一次有了自己的朋友。
結完賬，目送姐妹兩個上了停在不遠處停車場的赤井秀一的車，江戶川陽毬幾乎是快步跑到了武裝偵探社
她現在的心情，真的是太好了！
而現在她最希望分享這份好心情，又能立即做到的，就是她的哥哥！
作為亂步的妹妹，武裝偵探社這個地方她是可以隨便進出的，和幾位社員打了聲招呼，就快步跑到亂步面前，摟住那個正在打游戲的笨蛋哥哥就在他臉上蹭了蹭。
一時間，周圍突然寂靜了下來。
江戶川陽毬：？
“陽毬醬……”中島敦顫顫巍巍，“你這是——”
“太宰！”國木田獨步沖著太宰治努了努嘴，太宰治先是在谷崎直美的身上摸了摸，隨即又在陽毬身上摸了一下。
然後便向國木田獨步匯報：“不是中了異能。”
至於宮澤賢治，他滿臉驚恐地看了陽毬一眼，拉著泉鏡花去吃她最愛吃的湯豆腐了。
只有笨蛋哥哥一歪頭，好像很不解這是發生了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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