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 晉江獨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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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6章 晉江獨發
74.
陽毬想在春假實習, 當然不是為了錢。
畢竟她在異能特務課賺的錢是夠用的。甚至因為一直吃住在家裏，並沒有太大開銷，還攢下了不少。
她主要還是想鍛煉自己, 找一份用得上自己專業知識的工作。
誰叫異能特務課的工作和她的專業差遠了呢。
法院檢察院自然不收實習生，於是陽毬坐在筆記本電腦前，果斷在谷歌輸入了“法律事務所”一行字。
沒想到映入眼簾的, 就是“妃法律事務所”。
“……！”
鬼使神差地，她撥通了妃法律事務所的電話, 聽到那邊傳來一聲“餵”後, 小心翼翼地道：
“請問，妃老師這裏招收實習生嗎？”
本來江戶川陽毬打這通電話是抱著試一下的態度。
她之前就聽同專業的學生說過，妃英理的事務所這麽多年了也只有她一個人和助手栗山綠, 這是因為那些比較厲害的律師自己自立門戶或者去大型律所不成問題, 剩下的那些三流小律師妃英理也不會用。
那就更不要說她這樣才拿到本科學歷, 司法考試都還沒資格參加（1）的人了。
可沒想到，那邊見是她, 簡單交流了幾句後，就讓陽毬去面試了。
“……！”
突然覺得受寵若驚。
第二天，套上之前掏異能特務課打工賺來的小金庫買的西裝衣裙，陽毬開車去了妃英理的事務所。
兩個人簡單聊了幾句，妃英理愉快地同意了她實習的要求，並且介紹了一下這邊的工作。
因為陽毬還沒通過司法考試, 所以在事務所幹的事和妃英理的助手栗山綠差不多, 無非是幫忙接電話、整理文件之類的活。
不過妃英理也答應了她這個月可以以助手的身份一起去法庭。
至於栗山綠？
妃英理打量了一下事務所內。
“陽毬桑來實習是為了學習，所以和法律有關的東西要優先讓她幫忙。”
栗山綠：“……”
那好像……只剩下打掃事務所, 以及照顧妃老師那只叫五郎的愛貓了？
emmmmm……
等陽毬和妃英理談完工作上的事情並說好了明天開始上班，已經到了中午。她一邊把玩著車鑰匙一邊在心裏思考著中午吃點什麽, 剛來到樓下，就迎面撞上了兩個人。
少年少女都穿著帝丹中學的校服，其中少年手上抱著一個粉色的便當盒。
“這也太沈了吧蘭，”他不滿地說，“你都給英理桑準備了什麽啊……”
女孩眨了眨眼睛。
“也不多啊，就是三塊牛排、三碗分量的米飯、幾只炸蝦，還有雞塊和雞蛋卷什麽的。”
“……”
少年只覺得自己要炸了。
“你做這麽多英理桑也吃不完啊！”
“可是還有栗山桑不是麽？而且我媽媽還說，她新招了個法學專業的實習生。”
兩個人正是說到這裏時走到了陽毬面前。
陽毬也正好看清了他們的臉。
雖然比起當初六七歲的小朋友兩個人都長高了不少，五官也長開了，但她還是一眼認出——
他們是工藤新一和毛利蘭！
當初她在帝丹小學做志願者的時候是在校生。
…………
當走進工藤新一家的書房的時候，江戶川陽毬整個人口丁乙了。
圓形的書房分為上下兩層，除了中間有工藤新一的父親——工藤優作的辦公桌外，滿滿當當都是書架，密密麻麻的各類書籍分門別類擺放得整整齊齊。
估摸著算一下，起碼上萬本書。
雖比不上東京大學的圖書館，但是就連帝丹小學那個圖書室看了，都要瑟瑟發抖。
至於陽毬和亂步畢業的鄉村小學……沒有這東西。
江戶川陽毬：葡萄美酒夜光卑.jpg。
這就是知名作家的家裏嗎？
“怎麽樣？”工藤新一沾沾自喜，“這些都是我爸的藏書！還有好多推理小說！柯南·道爾的，阿加莎·克裏斯蒂的，松本清張的也有！”
直接一口氣就說出世界聞名的推理小說三巨頭。
“說起柯南·道爾，福爾摩斯系列我們家裏全有！如果亂步桑有想看的書的話，我可以借給你！”提到江戶川亂步，工藤新一越說越興奮了起來，一雙眼睛好像要冒出星星。
“話說今年夏天有國際偵探大賽，亂步桑會不會參加啊？”
“——我今年開學才上中學三年級，不滿足年齡，但是等我十八歲了，一定也會去參加這個比賽，說不準還能和亂步桑切磋一下！”
江戶川陽毬：“……”
毛利蘭：“……”
眼看著工藤新一還有繼續說下去的意思，毛利蘭一甩長發，揪住了他校服的領口。
“——新一，你忘了，今天來你家，是想讓陽毬桑嘗嘗我的手藝的？”
“……”
工藤新一被毛利蘭硬生生推進了廚房，因為是客人被要求等著的陽毬也就坐在了沙發上，喝著毛利蘭之前泡的茶。很快，兩個人就做好了一桌的菜。因為吃不完，工藤新一家的鄰居也來蹭飯了。
是個胖胖的小老頭，叫阿笠博士，是個發明家。新一和蘭還特別得意地提起了他的地下實驗室。
“……”
果然買得起這一帶的房地都是土豪嘛！
和母親不同，毛利蘭的手藝特別好，每一道菜都做得恰到好處。江戶川陽毬吃得喜滋滋的，甚至考慮起了找毛利蘭要幾道笨蛋哥哥和爸爸媽媽都會喜歡吃的菜的菜譜的打算。
卻聽毛利蘭突然說道：“陽毬桑這個年齡的女生，都喜歡什麽啊？”
江戶川陽毬：“——嗯？”
毛利蘭笑了笑。“這不是還有幾天就是情人節了，我想盯著爸爸給媽媽買禮物。”
說著，她還像工藤新一確認道：“如果爸爸給媽媽買了她很喜歡的禮物，媽媽也一定會回來的對吧？”
“……”
等等！
給妃老師的禮物……找她問？
江戶川陽毬不由得再次發出了當初被鏡花的同學認成媽媽時提過的問題——
我有這麽顯老嗎？
不過吐槽歸吐槽，毛利蘭這麽一說，江戶川陽毬這才想起，她聽說過妃英理和丈夫分居，女兒跟丈夫生活的事情。
從毛利蘭做的一桌子菜就可以看出來，母親離開後，她是怎麽把自己和父親照顧得井井有條。
別人的家事不好管，陽毬當然不會主動和妃英理說些什麽勸她和丈夫和好，但是給毛利蘭提一點小小的意見她覺得問題不大。
於是陽毬想了想，說道：“蘭醬是希望父母和好嗎？嗯——我爸爸媽媽也吵過架，一般我和哥哥從吵架原因入手的話，他們都能和好。”
“……”毛利蘭和工藤新一瞬間沈默了。
“……？”
陽毬想知道——她說錯了什麽嗎？
直到阿笠博士尷尬地笑笑。”這、這可能確實有點困難——”
“因為蘭君的爸爸媽媽吵架的原因……是因為英理桑做的飯。”
“……”
這真的沒辦法了。
…………
春假剩餘的時間裏，陽毬每天都會去妃英理的事務所。
雖然她的主要工作和在異能特務課差不多，都是以幫忙整理資料為主，但每次有委托人來，妃英理都會讓陽毬跟著一起聽，還會從法律角度詢問陽毬的意見。
這樣的反應讓陽毬覺得自己是被尊重的。
大概是聽進去了陽毬“從吵架原因出發”的建議，有好幾次毛利蘭刻意在事務所門口等著，拿了幾本料理書讓陽毬交給她媽媽。
這些書妃英理倒是看見了，只不過和毛利蘭想象的有些不一樣。
妃英理：“陽毬桑想學做飯嗎？”
妃英理：“也是呢，這個年齡的女孩子，是得學會一些料理了。下次我可以教你！”
“……”
那之後陽毬再也沒敢讓妃英理看見自己帶來料理方面的書。
不過總的來說，春假的實習，陽毬收獲滿滿。
特別是妃英理也遵守了她的諾言，還真的不止在一次出席法庭的時候帶上了陽毬作為助手。
裁判所陽毬大學四年來過好多次了，但是不是在旁聽席還是第一次。
哪怕只是妃英理的助手。
所以，整個春假吃飯時爸爸媽媽和亂步最常聽到的就是——
“今天妃老師bulabulabula”。
“……”
江戶川陽毬發現，自己每天左一個“妃老師”右一個“妃老師”的，笨蛋哥哥終究是不爽了。
不爽了的表現就是——
每天的下午茶總是被咬了一口。
“……”
以前笨蛋哥哥可沒有這麽頻繁吃她的東西！
於是陽毬小心翼翼敲了敲亂步的房間。“這幾天我一直在說妃老師，哥哥吃她的‘醋’了？”
“……”房間裏一片沈默。
江戶川陽毬：“放心吧哥，妃老師是很厲害，可是在我眼裏最厲害的，還是我哥哥！”
“…… ”房間裏仍然是死一樣的沈默。
於是陽毬一咬牙：“明天請哥哥吃漩渦咖啡的芭菲好不好！”
“——然後在社長面前說說哥哥的好話，讓他誇誇你。”
只過了一秒鐘，門被打開了。
“……”
果然這個笨蛋哥哥還是這麽好哄。
…………
四月初，陽毬參加了大學的畢業式，拿到了畢業證和學士證，在大學院——也就是研究生的生活也正式開始了。
研一學習的內容，基本都是對大學知識的深入挖掘。不過和什麽都要學一點的大學不同，教授們要求每個人都要有一個重點。
陽毬的研究重點自然是刑法。
小林澄子和宮野明美成了社會人，與謝野晶子、安藤友梨和小野裏香奈也都去醫院實習了，大家都有各自的生活，能見面的機會也就少了。
五一的最後一天，幾個好友終於決定在小林澄子和安藤友梨租住的房子住一天。
只不過可惜的是，大概是組織不允許，宮野明美並沒有來。
幾個女生早早洗完澡，就鉆進了被窩一起說話。
聊天的內容自然是工作、學習和生活。
小林澄子作為一名新手班主任，這個話題能聊很多，她笑著和陽毬說了不少學生身上的趣事還有一些作業本裏讓她頭疼的答案。
江戶川陽毬這才知道，那次她笨蛋哥哥看到的“小學生數學作業算出爸爸和爺爺差六歲”並不是個例。
就拿小林澄子的學生來說，能算出太郎的身高是三米。
“……”
“小孩子真的好可愛。”安藤友梨沒忍住笑了起來。
小林澄子：“是啊……”
可愛的確是可愛，只不過她確實有點報喜不報憂。
因為開學的這一個月她發現，自己有點管不住這些學生。
“對了，”小林澄子道，“晶子醬和友梨醬的實習怎麽樣了？實習醫生應該挺累的吧。”
與謝野晶子第一個回答：“也還好，這個月輪轉了好幾個科，一開始有點忙，不過也適應了。”
安藤友梨接著說：“累倒是還好，不過就是有點感慨——這個世界上，真的什麽人都有。”
與謝野晶子聽了，也鄭重其事地點點頭。
“就比如我輪到肛腸科的時候，從裏面取出什麽的都有，甚至還有塞電燈泡的。”
“……？”
“電燈泡算什麽啊，我老師還處理了一個塞榴蓮的，”安藤友梨說，“還有我輪到消化器內科的時候，有個病人做胃鏡，叮囑了早上不要吃飯，然後要檢查了，確認他有沒有吃東西，得，吃了一碗方便面。”
“——我就說，不是跟你說了早上不要吃飯嗎？我永遠忘不了那個患者無辜的眼神還有他說出的話：‘是啊，所以我沒吃米飯啊。’。”
“……”
與謝野晶子：“還有輪耳鼻喉科的時候，有個人來看花粉過敏，我老師就給他開了噴鼻子的藥。結果那個人第二天又來了，說她把藥給家裏花噴了，可是不管用。
“……”
果然林子大了什麽鳥都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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陽毬想在春假實習, 當然不是為了錢。
畢竟她在異能特務課賺的錢是夠用的。甚至因為一直吃住在家裏，並沒有太大開銷，還攢下了不少。
她主要還是想鍛煉自己, 找一份用得上自己專業知識的工作。
誰叫異能特務課的工作和她的專業差遠了呢。
法院檢察院自然不收實習生，於是陽毬坐在筆記本電腦前，果斷在谷歌輸入了“法律事務所”一行字。
沒想到映入眼簾的, 就是“妃法律事務所”。
“……！”
鬼使神差地，她撥通了妃法律事務所的電話, 聽到那邊傳來一聲“餵”後, 小心翼翼地道：
“請問，妃老師這裏招收實習生嗎？”
本來江戶川陽毬打這通電話是抱著試一下的態度。
她之前就聽同專業的學生說過，妃英理的事務所這麽多年了也只有她一個人和助手栗山綠, 這是因為那些比較厲害的律師自己自立門戶或者去大型律所不成問題, 剩下的那些三流小律師妃英理也不會用。
那就更不要說她這樣才拿到本科學歷, 司法考試都還沒資格參加（1）的人了。
可沒想到，那邊見是她, 簡單交流了幾句後，就讓陽毬去面試了。
“……！”
突然覺得受寵若驚。
第二天，套上之前掏異能特務課打工賺來的小金庫買的西裝衣裙，陽毬開車去了妃英理的事務所。
兩個人簡單聊了幾句，妃英理愉快地同意了她實習的要求，並且介紹了一下這邊的工作。
因為陽毬還沒通過司法考試, 所以在事務所幹的事和妃英理的助手栗山綠差不多, 無非是幫忙接電話、整理文件之類的活。
不過妃英理也答應了她這個月可以以助手的身份一起去法庭。
至於栗山綠？
妃英理打量了一下事務所內。
“陽毬桑來實習是為了學習，所以和法律有關的東西要優先讓她幫忙。”
栗山綠：“……”
那好像……只剩下打掃事務所, 以及照顧妃老師那只叫五郎的愛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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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陽毬和妃英理談完工作上的事情並說好了明天開始上班，已經到了中午。她一邊把玩著車鑰匙一邊在心裏思考著中午吃點什麽, 剛來到樓下，就迎面撞上了兩個人。
少年少女都穿著帝丹中學的校服，其中少年手上抱著一個粉色的便當盒。
“這也太沈了吧蘭，”他不滿地說，“你都給英理桑準備了什麽啊……”
女孩眨了眨眼睛。
“也不多啊，就是三塊牛排、三碗分量的米飯、幾只炸蝦，還有雞塊和雞蛋卷什麽的。”
“……”
少年只覺得自己要炸了。
“你做這麽多英理桑也吃不完啊！”
“可是還有栗山桑不是麽？而且我媽媽還說，她新招了個法學專業的實習生。”
兩個人正是說到這裏時走到了陽毬面前。
陽毬也正好看清了他們的臉。
雖然比起當初六七歲的小朋友兩個人都長高了不少，五官也長開了，但她還是一眼認出——
他們是工藤新一和毛利蘭！
當初她在帝丹小學做志願者的時候是在校生。
…………
當走進工藤新一家的書房的時候，江戶川陽毬整個人口丁乙了。
圓形的書房分為上下兩層，除了中間有工藤新一的父親——工藤優作的辦公桌外，滿滿當當都是書架，密密麻麻的各類書籍分門別類擺放得整整齊齊。
估摸著算一下，起碼上萬本書。
雖比不上東京大學的圖書館，但是就連帝丹小學那個圖書室看了，都要瑟瑟發抖。
至於陽毬和亂步畢業的鄉村小學……沒有這東西。
江戶川陽毬：葡萄美酒夜光卑.jpg。
這就是知名作家的家裏嗎？
“怎麽樣？”工藤新一沾沾自喜，“這些都是我爸的藏書！還有好多推理小說！柯南·道爾的，阿加莎·克裏斯蒂的，松本清張的也有！”
直接一口氣就說出世界聞名的推理小說三巨頭。
“說起柯南·道爾，福爾摩斯系列我們家裏全有！如果亂步桑有想看的書的話，我可以借給你！”提到江戶川亂步，工藤新一越說越興奮了起來，一雙眼睛好像要冒出星星。
“話說今年夏天有國際偵探大賽，亂步桑會不會參加啊？”
“——我今年開學才上中學三年級，不滿足年齡，但是等我十八歲了，一定也會去參加這個比賽，說不準還能和亂步桑切磋一下！”
江戶川陽毬：“……”
毛利蘭：“……”
眼看著工藤新一還有繼續說下去的意思，毛利蘭一甩長發，揪住了他校服的領口。
“——新一，你忘了，今天來你家，是想讓陽毬桑嘗嘗我的手藝的？”
“……”
工藤新一被毛利蘭硬生生推進了廚房，因為是客人被要求等著的陽毬也就坐在了沙發上，喝著毛利蘭之前泡的茶。很快，兩個人就做好了一桌的菜。因為吃不完，工藤新一家的鄰居也來蹭飯了。
是個胖胖的小老頭，叫阿笠博士，是個發明家。新一和蘭還特別得意地提起了他的地下實驗室。
“……”
果然買得起這一帶的房地都是土豪嘛！
和母親不同，毛利蘭的手藝特別好，每一道菜都做得恰到好處。江戶川陽毬吃得喜滋滋的，甚至考慮起了找毛利蘭要幾道笨蛋哥哥和爸爸媽媽都會喜歡吃的菜的菜譜的打算。
卻聽毛利蘭突然說道：“陽毬桑這個年齡的女生，都喜歡什麽啊？”
江戶川陽毬：“——嗯？”
毛利蘭笑了笑。“這不是還有幾天就是情人節了，我想盯著爸爸給媽媽買禮物。”
說著，她還像工藤新一確認道：“如果爸爸給媽媽買了她很喜歡的禮物，媽媽也一定會回來的對吧？”
“……”
等等！
給妃老師的禮物……找她問？
江戶川陽毬不由得再次發出了當初被鏡花的同學認成媽媽時提過的問題——
我有這麽顯老嗎？
不過吐槽歸吐槽，毛利蘭這麽一說，江戶川陽毬這才想起，她聽說過妃英理和丈夫分居，女兒跟丈夫生活的事情。
從毛利蘭做的一桌子菜就可以看出來，母親離開後，她是怎麽把自己和父親照顧得井井有條。
別人的家事不好管，陽毬當然不會主動和妃英理說些什麽勸她和丈夫和好，但是給毛利蘭提一點小小的意見她覺得問題不大。
於是陽毬想了想，說道：“蘭醬是希望父母和好嗎？嗯——我爸爸媽媽也吵過架，一般我和哥哥從吵架原因入手的話，他們都能和好。”
“……”毛利蘭和工藤新一瞬間沈默了。
“……？”
陽毬想知道——她說錯了什麽嗎？
直到阿笠博士尷尬地笑笑。”這、這可能確實有點困難——”
“因為蘭君的爸爸媽媽吵架的原因……是因為英理桑做的飯。”
“……”
這真的沒辦法了。
…………
春假剩餘的時間裏，陽毬每天都會去妃英理的事務所。
雖然她的主要工作和在異能特務課差不多，都是以幫忙整理資料為主，但每次有委托人來，妃英理都會讓陽毬跟著一起聽，還會從法律角度詢問陽毬的意見。
這樣的反應讓陽毬覺得自己是被尊重的。
大概是聽進去了陽毬“從吵架原因出發”的建議，有好幾次毛利蘭刻意在事務所門口等著，拿了幾本料理書讓陽毬交給她媽媽。
這些書妃英理倒是看見了，只不過和毛利蘭想象的有些不一樣。
妃英理：“陽毬桑想學做飯嗎？”
妃英理：“也是呢，這個年齡的女孩子，是得學會一些料理了。下次我可以教你！”
“……”
那之後陽毬再也沒敢讓妃英理看見自己帶來料理方面的書。
不過總的來說，春假的實習，陽毬收獲滿滿。
特別是妃英理也遵守了她的諾言，還真的不止在一次出席法庭的時候帶上了陽毬作為助手。
裁判所陽毬大學四年來過好多次了，但是不是在旁聽席還是第一次。
哪怕只是妃英理的助手。
所以，整個春假吃飯時爸爸媽媽和亂步最常聽到的就是——
“今天妃老師bulabulabula”。
“……”
江戶川陽毬發現，自己每天左一個“妃老師”右一個“妃老師”的，笨蛋哥哥終究是不爽了。
不爽了的表現就是——
每天的下午茶總是被咬了一口。
“……”
以前笨蛋哥哥可沒有這麽頻繁吃她的東西！
於是陽毬小心翼翼敲了敲亂步的房間。“這幾天我一直在說妃老師，哥哥吃她的‘醋’了？”
“……”房間裏一片沈默。
江戶川陽毬：“放心吧哥，妃老師是很厲害，可是在我眼裏最厲害的，還是我哥哥！”
“…… ”房間裏仍然是死一樣的沈默。
於是陽毬一咬牙：“明天請哥哥吃漩渦咖啡的芭菲好不好！”
“——然後在社長面前說說哥哥的好話，讓他誇誇你。”
只過了一秒鐘，門被打開了。
“……”
果然這個笨蛋哥哥還是這麽好哄。
…………
四月初，陽毬參加了大學的畢業式，拿到了畢業證和學士證，在大學院——也就是研究生的生活也正式開始了。
研一學習的內容，基本都是對大學知識的深入挖掘。不過和什麽都要學一點的大學不同，教授們要求每個人都要有一個重點。
陽毬的研究重點自然是刑法。
小林澄子和宮野明美成了社會人，與謝野晶子、安藤友梨和小野裏香奈也都去醫院實習了，大家都有各自的生活，能見面的機會也就少了。
五一的最後一天，幾個好友終於決定在小林澄子和安藤友梨租住的房子住一天。
只不過可惜的是，大概是組織不允許，宮野明美並沒有來。
幾個女生早早洗完澡，就鉆進了被窩一起說話。
聊天的內容自然是工作、學習和生活。
小林澄子作為一名新手班主任，這個話題能聊很多，她笑著和陽毬說了不少學生身上的趣事還有一些作業本裏讓她頭疼的答案。
江戶川陽毬這才知道，那次她笨蛋哥哥看到的“小學生數學作業算出爸爸和爺爺差六歲”並不是個例。
就拿小林澄子的學生來說，能算出太郎的身高是三米。
“……”
“小孩子真的好可愛。”安藤友梨沒忍住笑了起來。
小林澄子：“是啊……”
可愛的確是可愛，只不過她確實有點報喜不報憂。
因為開學的這一個月她發現，自己有點管不住這些學生。
“對了，”小林澄子道，“晶子醬和友梨醬的實習怎麽樣了？實習醫生應該挺累的吧。”
與謝野晶子第一個回答：“也還好，這個月輪轉了好幾個科，一開始有點忙，不過也適應了。”
安藤友梨接著說：“累倒是還好，不過就是有點感慨——這個世界上，真的什麽人都有。”
與謝野晶子聽了，也鄭重其事地點點頭。
“就比如我輪到肛腸科的時候，從裏面取出什麽的都有，甚至還有塞電燈泡的。”
“……？”
“電燈泡算什麽啊，我老師還處理了一個塞榴蓮的，”安藤友梨說，“還有我輪到消化器內科的時候，有個病人做胃鏡，叮囑了早上不要吃飯，然後要檢查了，確認他有沒有吃東西，得，吃了一碗方便面。”
“——我就說，不是跟你說了早上不要吃飯嗎？我永遠忘不了那個患者無辜的眼神還有他說出的話：‘是啊，所以我沒吃米飯啊。’。”
“……”
與謝野晶子：“還有輪耳鼻喉科的時候，有個人來看花粉過敏，我老師就給他開了噴鼻子的藥。結果那個人第二天又來了，說她把藥給家裏花噴了，可是不管用。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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