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 晉江獨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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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7章 晉江獨發
51.
鈴木廣志, 今年三十五歲，在一家私企工作，未婚。
在同事的眼裏, 他相貌平平，工作能力也說不上出色，高中畢業到現在在單位跌打滾爬了這麽多年也連個系長都沒當上, 是再普通不過的一個人。
可他卻有個秘密。
十五年前，剛剛滿二十歲的他, 欺負並殺害了多名女孩子。
對此, 鈴木並沒有後悔。
那些女孩子自己生活作風有問題，大晚上穿著暴露就出門，不就是勾引他嗎？就好像一顆掉在地上的鉆石, 他不惦記, 也自然會有別人惦記。
甚至, 那些女孩子們哭紅了眼睛求饒的模樣，讓他感到心情愉悅。
直到有一天, 一名大學生作為他犯下的幾起案件的嫌疑人被捕了。
那一刻，他才開始慌張起來。
畢竟，他是親眼看著那個大學生走進那間廁所的。
不過大概是多虧了當時監控設施不完善，而他又比較謹慎，甚至每次都會清理受害女孩的身體，那個大學生最終替他背了鍋。
以至於在等待審理期間, 他沒忍住又做了一次類似的事, 只不過把被害者埋了起來，到現在都沒被發現。
但他還是在默默關註著這起案件, 當背鍋俠大學生被判處了亖刑時，還是害怕了！
如果他再犯案, 保不好這鍋就會甩回來！那麽亖刑犯就變成了他！
從此他稍微收斂了一些。
但也僅僅是收斂了一點而已。
他會在下班回家的時候，在滿員電車上偷偷伸手撫摸女性的腰肢，或者假裝人太多被擠到往女孩子的身上蹭，也會在半夜的時候偷偷溜進住所附近的女廁所安裝隱形攝像頭，能拍到是運氣，拍不到還有下次。
這天晚上，鈴木照樣買好了攝像頭，往女廁走去。
卻在避開監控偷溜到廁所門口的時候，看見了一個女孩子走進去。
那女孩穿著高中校服，看起來不過十幾歲的樣子。
鈴木的心突然燥熱了起來。
不自覺地，他已經偷偷跟在後面，進入了那間女廁所。眼看著女孩去了其中一個隔間後，就跑到了隔壁的那一間，踩著馬桶爬到了廁所隔間上方的空隙，探下頭去——
噗呲——
沒等他看清楚那女孩的臉，就有什麽往他的眼睛上噴了過來。
“啊啊啊啊——”廁所裏瞬間爆發出了尖銳的爆鳴聲。
“你們變態都是一個樣嗎？”江戶川陽毬腦中浮現出某部電影裏校長先生恐怖的面容，捏著手中的辣椒水，呸了一聲。
“異能力，無間地獄——”
…………
鈴木廣志幾乎是尖叫著從女廁所跑了出去。
他做了一個好可怕的噩夢！
在夢裏，他變成了那些受害的女孩，不僅僅是公交車上男人油膩的大手和廁所裏突然發現的攝像頭，還有他當初幹的一樁樁一件件。
他欺負了多少女孩子，在這個夢裏，就被欺負了多少次。
還有“夢境”中最後的畫面。
發現了廁所裏的被害者的他選擇了報警，可是等來的卻是冷冰冰的銀手鐲……
鈴木現在只想快點跑回家裏！
可沒想到，才剛剛沖出廁所，就迎面和一個人撞上了。
他擡頭一看——
是帽子叔叔！
“剛才接到舉報，有人在女廁所裏安裝隱形攝像頭。”帽子叔叔自然看見了鈴木是從女廁所裏跑出來的，警察手冊已經亮了出來。
看著眼前的警察手冊，鈴木腿一軟，跌坐在地，就開始崩潰大哭。
“我認罪——我認罪——”
…………
幾日後，全國各地大大小小的報紙幾乎都報道了同一則新聞。
警方接到報案，說有人在某公園女廁安裝了攝像頭。緊急趕往案發的時候，從廁所裏跑出來的男子卻哭著承認自己是十多年前一場連環案件的兇手。
更令人毛骨悚然的，是他承認的這幾起案件，本來已經結案，所謂的“犯人”都被判刑了！
後來，搜查一課在鈴木的家裏發現了很多當年案件受害者的照片，同時被找到的，還有他這些年在女廁所拍到的東西以及在網絡賬號上所發表的不尊重女性的言論。
整起案件都被重新搜查、審理，當年的警察、公訴人甚至法官，都面臨著追責。
至於山田巌一案成為了甚至海外都有媒體報道的冤案，最高裁判所也最終判了山田無罪，姐姐山田夫人為他找好了精神科醫生，姐弟二人決定重新面對生活，是之後的事了。
江戶川陽毬窩在自己的房間裏，一邊轉著筆，一邊刷著手機。
山田一事，在SNS上已經炸開了鍋。
責備鈴木的人有不少，可也有一些其他的聲音。
【只有我覺得毛骨悚然嗎？山田承認了就草草送檢，甚至誤判了亖刑！差點就是又一條無辜的人命啊……】
【還有後來找到的那個被害者，如果被抓住的不是無辜的山田而是鈴木那個垃圾，那個女孩也能活下來了吧】
【雖然案子已經重新立案搜查了，而且大概率是無罪，可一個小夥子的人生還是被毀了啊……】
【只能說這個悲劇到了如今，不再是鈴木一個人的錯了】
網上有的人怪鈴木人渣，有的人怪辦案人員沒有認真搜查，也有的人在怪法官沒有明察秋毫，甚至怪山田當時的律師沒有履行職責。
而此時陽毬的目光卻落在其中一條信息上。
【我是學法的，我們教授說過，在霓虹，有99.9%的刑事案件被提起公訴後都會判決被告有罪，但實際上，更值得被重視的，是那0.1%以及99.9%中隱藏的真相，我立志做這樣的法律工作者】
她低頭看了看桌面上。
還一片空白的進路調查表被擺在上面。
鬼使神差地，陽毬拿起筆，在第一志願處寫下了一行字。
東京大學，法學部……
…………
對於上東大這件事，爸爸媽媽表示了全力支持，江戶川亂步更是蹭了蹭陽毬的臉蛋，誇著不愧是名偵探的妹妹。
而福澤看了看陽毬寫好的進路調查表第一行的“東大法學部”，說道：“既然有了目標，就要為之努力了。”
於是，周一的時候，陽毬交給有山老師的，除了全班的進路調查表，還有一份東大特招班的報名表。
高二剩下的時間裏，陽毬沒去打工，而是開始仔仔細細搜集了東大法學部的信息，也買了東大校招的過去問。
雖然這個特招班可以拿到推薦入學的名額，有山老師也說了以她的成績和出勤壓力不會太大，但陽毬還是做了第二手準備，如果沒能推薦入學，就通過校內考入學東大。
這個特招班十五天的寒假除了過年的那三天都要上課，後面的春假更是一天都不能休息，就連下課時間都比正常上學要晚。再加上寒假作業和特招班的作業，陽毬的生活愈發忙碌了。
不過好在班上都是全年級的尖子，學習氛圍十分濃厚，與謝野晶子也同樣加入了這個特招班，雖然一個在文科班一個在理科班，但是晚上放學兩個女生正好可以結伴回家。
期間，亂步和陽毬小時候的好友佐藤美和子迎來了人生的一個節點——成人式。
江戶川一家畢竟是當初抓住了“愁思郎”的人，美和子的媽媽佐藤太太當天晚上把照片給爸爸大人和媽媽大人也發了一份。
照片上的佐藤美和子已經是警校的畢業生了，二十歲的姑娘打扮得落落大方，穿著一件漂亮的和服，臉上的淡妝也有幾分溫文爾雅的感覺。
……當然如果沒有佐藤太太吐槽自己這個男人婆女兒平常從不會穿這麽漂亮的衣服，也不會化妝，滿身腱子肉的大漢一個過肩摔一個準，就更好了。
只不過江戶川陽毬並不知道的是，老父親老母親還有笨蛋哥哥已經開始討論起兩年後成人式要給自己準備什麽樣的和服。
寒假結束後不久，就是高三學生的統一升學測試——center考試。
備考期間，每天晚上陽毬做題的時候，江戶川亂步都會搬個椅子趴在她旁邊看著，不敢吵鬧，但卻會在陽毬有不會的題的時候一張臉湊上來一起看。
“哥，你幹嘛？“第一次這麽做的時候陽毬被嚇了一跳。
就見亂步笑嘻嘻說道：”好歹我也是跟著社長學完了高中知識的人啊。”
事實證明這個哥哥還真的有點用。很多陽毬不會的數學題真的解出來了，只不過——
“這道題考驗的是高中數學……”陽毬無奈地看著草稿紙上亂步歪歪扭扭的字，“文科數學也不需要微積分……”
”啊？”笨蛋哥哥一歪頭，“可這不是最容易的方法嗎？”
“……”
好吧，她前世也是一樣，學會了解方程後，就覺得解雞兔同籠問題列個方程要比假設“假如全是雞”、“假如全是兔”容易多了……
她不由得看向疑惑地拿著本子，似乎不理解為什麽不能用微積分的笨蛋哥哥。
總感覺如果這家夥當初和她一起去念書，她第一名的位置很可能不保……
很快，center考試的日子就到了。
考試前一天、陽毬和晶子剛回到家裏，江戶川亂步已經蹦蹦跳跳跑了過來，主動幫兩個人摘下了書包。然後用懇求的眼神問道：“一會覆習完，可以陪我玩會游戲嗎？”
陽毬盯著笨蛋哥哥看了幾眼，最後還是點了點頭。
她想起了當初高考的時候，唯有畢業前的最後一天，老師沒有提學習的事，而是讓大家放松心情。
所以，陽毬簡單看了看書和錯題本查漏補缺了一會，還是陪著亂步打了一會游戲，準備好考試需要的東西就早早睡了。
只不過——
她前腳鉆進被窩，後腳就有一個人跟著進來了。
陽毬看了看亂步，又看了看他手中的數學書。
小小的腦袋裏是大大的疑問。
“陽醬明天考試！”笨蛋哥哥卻是一本正經地說道，“我怕陽醬緊張睡不著，來講睡前故事了。”
“……”
果然數學是最好的催眠曲。
…………
center考試陽毬十分順利，成績下來的時候，她拿到了東京大學的Ａ判定，這意味著通過校內考招生，她也有希望進入東大。
不過即使如此陽毬也不敢放松，畢竟還有特招班考試這場硬戰要打。
高三開學的前一天便是特招班的考試，能不能拿到推薦名額，都看這次考試的結果。
除了文化課知識，還有帝丹高中校長的面試。走出了面試教室的時候，陽毬才終於松了一口氣。和與謝野晶子在校門口見面的時候，兩個人心照不宣地沒有問考試的情況。
爸爸媽媽那邊也發來了消息，說是不論考得怎麽樣都不要緊，實在不行還可以參加校招。
陽毬笑著回覆了個謝謝。
只是說不緊張當然是不能的，接下來的一個星期，陽毬只覺得自己比當初高考時還心事重重。
誰叫她前世沒等出高考成績就出了事，根本沒體會到等高考出分的那種煎熬感呢？
顯然亂步也看出來了，這一個星期裏，他幾乎每天都會借口考完了放松一下拉著陽毬和晶子追劇，或者說說偵探社的事情。
比如太宰在處理之前的委托的時候，認識了一個同齡的男孩。
中原中也。
中原……陽毬聽著這名字沈思了一下。
總感覺哪裏熟悉。
終於，一個星期後，有山老師讓陽毬課間去她辦公室裏一趟。
江戶川陽毬頓時覺得心臟“砰砰”跳了起來。
她有預感，老師要說的應該是推薦入學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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鈴木廣志, 今年三十五歲，在一家私企工作，未婚。
在同事的眼裏, 他相貌平平，工作能力也說不上出色，高中畢業到現在在單位跌打滾爬了這麽多年也連個系長都沒當上, 是再普通不過的一個人。
可他卻有個秘密。
十五年前，剛剛滿二十歲的他, 欺負並殺害了多名女孩子。
對此, 鈴木並沒有後悔。
那些女孩子自己生活作風有問題，大晚上穿著暴露就出門，不就是勾引他嗎？就好像一顆掉在地上的鉆石, 他不惦記, 也自然會有別人惦記。
甚至, 那些女孩子們哭紅了眼睛求饒的模樣，讓他感到心情愉悅。
直到有一天, 一名大學生作為他犯下的幾起案件的嫌疑人被捕了。
那一刻，他才開始慌張起來。
畢竟，他是親眼看著那個大學生走進那間廁所的。
不過大概是多虧了當時監控設施不完善，而他又比較謹慎，甚至每次都會清理受害女孩的身體，那個大學生最終替他背了鍋。
以至於在等待審理期間, 他沒忍住又做了一次類似的事, 只不過把被害者埋了起來，到現在都沒被發現。
但他還是在默默關註著這起案件, 當背鍋俠大學生被判處了亖刑時，還是害怕了！
如果他再犯案, 保不好這鍋就會甩回來！那麽亖刑犯就變成了他！
從此他稍微收斂了一些。
但也僅僅是收斂了一點而已。
他會在下班回家的時候，在滿員電車上偷偷伸手撫摸女性的腰肢，或者假裝人太多被擠到往女孩子的身上蹭，也會在半夜的時候偷偷溜進住所附近的女廁所安裝隱形攝像頭，能拍到是運氣，拍不到還有下次。
這天晚上，鈴木照樣買好了攝像頭，往女廁走去。
卻在避開監控偷溜到廁所門口的時候，看見了一個女孩子走進去。
那女孩穿著高中校服，看起來不過十幾歲的樣子。
鈴木的心突然燥熱了起來。
不自覺地，他已經偷偷跟在後面，進入了那間女廁所。眼看著女孩去了其中一個隔間後，就跑到了隔壁的那一間，踩著馬桶爬到了廁所隔間上方的空隙，探下頭去——
噗呲——
沒等他看清楚那女孩的臉，就有什麽往他的眼睛上噴了過來。
“啊啊啊啊——”廁所裏瞬間爆發出了尖銳的爆鳴聲。
“你們變態都是一個樣嗎？”江戶川陽毬腦中浮現出某部電影裏校長先生恐怖的面容，捏著手中的辣椒水，呸了一聲。
“異能力，無間地獄——”
…………
鈴木廣志幾乎是尖叫著從女廁所跑了出去。
他做了一個好可怕的噩夢！
在夢裏，他變成了那些受害的女孩，不僅僅是公交車上男人油膩的大手和廁所裏突然發現的攝像頭，還有他當初幹的一樁樁一件件。
他欺負了多少女孩子，在這個夢裏，就被欺負了多少次。
還有“夢境”中最後的畫面。
發現了廁所裏的被害者的他選擇了報警，可是等來的卻是冷冰冰的銀手鐲……
鈴木現在只想快點跑回家裏！
可沒想到，才剛剛沖出廁所，就迎面和一個人撞上了。
他擡頭一看——
是帽子叔叔！
“剛才接到舉報，有人在女廁所裏安裝隱形攝像頭。”帽子叔叔自然看見了鈴木是從女廁所裏跑出來的，警察手冊已經亮了出來。
看著眼前的警察手冊，鈴木腿一軟，跌坐在地，就開始崩潰大哭。
“我認罪——我認罪——”
…………
幾日後，全國各地大大小小的報紙幾乎都報道了同一則新聞。
警方接到報案，說有人在某公園女廁安裝了攝像頭。緊急趕往案發的時候，從廁所裏跑出來的男子卻哭著承認自己是十多年前一場連環案件的兇手。
更令人毛骨悚然的，是他承認的這幾起案件，本來已經結案，所謂的“犯人”都被判刑了！
後來，搜查一課在鈴木的家裏發現了很多當年案件受害者的照片，同時被找到的，還有他這些年在女廁所拍到的東西以及在網絡賬號上所發表的不尊重女性的言論。
整起案件都被重新搜查、審理，當年的警察、公訴人甚至法官，都面臨著追責。
至於山田巌一案成為了甚至海外都有媒體報道的冤案，最高裁判所也最終判了山田無罪，姐姐山田夫人為他找好了精神科醫生，姐弟二人決定重新面對生活，是之後的事了。
江戶川陽毬窩在自己的房間裏，一邊轉著筆，一邊刷著手機。
山田一事，在SNS上已經炸開了鍋。
責備鈴木的人有不少，可也有一些其他的聲音。
【只有我覺得毛骨悚然嗎？山田承認了就草草送檢，甚至誤判了亖刑！差點就是又一條無辜的人命啊……】
【還有後來找到的那個被害者，如果被抓住的不是無辜的山田而是鈴木那個垃圾，那個女孩也能活下來了吧】
【雖然案子已經重新立案搜查了，而且大概率是無罪，可一個小夥子的人生還是被毀了啊……】
【只能說這個悲劇到了如今，不再是鈴木一個人的錯了】
網上有的人怪鈴木人渣，有的人怪辦案人員沒有認真搜查，也有的人在怪法官沒有明察秋毫，甚至怪山田當時的律師沒有履行職責。
而此時陽毬的目光卻落在其中一條信息上。
【我是學法的，我們教授說過，在霓虹，有99.9%的刑事案件被提起公訴後都會判決被告有罪，但實際上，更值得被重視的，是那0.1%以及99.9%中隱藏的真相，我立志做這樣的法律工作者】
她低頭看了看桌面上。
還一片空白的進路調查表被擺在上面。
鬼使神差地，陽毬拿起筆，在第一志願處寫下了一行字。
東京大學，法學部……
…………
對於上東大這件事，爸爸媽媽表示了全力支持，江戶川亂步更是蹭了蹭陽毬的臉蛋，誇著不愧是名偵探的妹妹。
而福澤看了看陽毬寫好的進路調查表第一行的“東大法學部”，說道：“既然有了目標，就要為之努力了。”
於是，周一的時候，陽毬交給有山老師的，除了全班的進路調查表，還有一份東大特招班的報名表。
高二剩下的時間裏，陽毬沒去打工，而是開始仔仔細細搜集了東大法學部的信息，也買了東大校招的過去問。
雖然這個特招班可以拿到推薦入學的名額，有山老師也說了以她的成績和出勤壓力不會太大，但陽毬還是做了第二手準備，如果沒能推薦入學，就通過校內考入學東大。
這個特招班十五天的寒假除了過年的那三天都要上課，後面的春假更是一天都不能休息，就連下課時間都比正常上學要晚。再加上寒假作業和特招班的作業，陽毬的生活愈發忙碌了。
不過好在班上都是全年級的尖子，學習氛圍十分濃厚，與謝野晶子也同樣加入了這個特招班，雖然一個在文科班一個在理科班，但是晚上放學兩個女生正好可以結伴回家。
期間，亂步和陽毬小時候的好友佐藤美和子迎來了人生的一個節點——成人式。
江戶川一家畢竟是當初抓住了“愁思郎”的人，美和子的媽媽佐藤太太當天晚上把照片給爸爸大人和媽媽大人也發了一份。
照片上的佐藤美和子已經是警校的畢業生了，二十歲的姑娘打扮得落落大方，穿著一件漂亮的和服，臉上的淡妝也有幾分溫文爾雅的感覺。
……當然如果沒有佐藤太太吐槽自己這個男人婆女兒平常從不會穿這麽漂亮的衣服，也不會化妝，滿身腱子肉的大漢一個過肩摔一個準，就更好了。
只不過江戶川陽毬並不知道的是，老父親老母親還有笨蛋哥哥已經開始討論起兩年後成人式要給自己準備什麽樣的和服。
寒假結束後不久，就是高三學生的統一升學測試——center考試。
備考期間，每天晚上陽毬做題的時候，江戶川亂步都會搬個椅子趴在她旁邊看著，不敢吵鬧，但卻會在陽毬有不會的題的時候一張臉湊上來一起看。
“哥，你幹嘛？“第一次這麽做的時候陽毬被嚇了一跳。
就見亂步笑嘻嘻說道：”好歹我也是跟著社長學完了高中知識的人啊。”
事實證明這個哥哥還真的有點用。很多陽毬不會的數學題真的解出來了，只不過——
“這道題考驗的是高中數學……”陽毬無奈地看著草稿紙上亂步歪歪扭扭的字，“文科數學也不需要微積分……”
”啊？”笨蛋哥哥一歪頭，“可這不是最容易的方法嗎？”
“……”
好吧，她前世也是一樣，學會了解方程後，就覺得解雞兔同籠問題列個方程要比假設“假如全是雞”、“假如全是兔”容易多了……
她不由得看向疑惑地拿著本子，似乎不理解為什麽不能用微積分的笨蛋哥哥。
總感覺如果這家夥當初和她一起去念書，她第一名的位置很可能不保……
很快，center考試的日子就到了。
考試前一天、陽毬和晶子剛回到家裏，江戶川亂步已經蹦蹦跳跳跑了過來，主動幫兩個人摘下了書包。然後用懇求的眼神問道：“一會覆習完，可以陪我玩會游戲嗎？”
陽毬盯著笨蛋哥哥看了幾眼，最後還是點了點頭。
她想起了當初高考的時候，唯有畢業前的最後一天，老師沒有提學習的事，而是讓大家放松心情。
所以，陽毬簡單看了看書和錯題本查漏補缺了一會，還是陪著亂步打了一會游戲，準備好考試需要的東西就早早睡了。
只不過——
她前腳鉆進被窩，後腳就有一個人跟著進來了。
陽毬看了看亂步，又看了看他手中的數學書。
小小的腦袋裏是大大的疑問。
“陽醬明天考試！”笨蛋哥哥卻是一本正經地說道，“我怕陽醬緊張睡不著，來講睡前故事了。”
“……”
果然數學是最好的催眠曲。
…………
center考試陽毬十分順利，成績下來的時候，她拿到了東京大學的Ａ判定，這意味著通過校內考招生，她也有希望進入東大。
不過即使如此陽毬也不敢放松，畢竟還有特招班考試這場硬戰要打。
高三開學的前一天便是特招班的考試，能不能拿到推薦名額，都看這次考試的結果。
除了文化課知識，還有帝丹高中校長的面試。走出了面試教室的時候，陽毬才終於松了一口氣。和與謝野晶子在校門口見面的時候，兩個人心照不宣地沒有問考試的情況。
爸爸媽媽那邊也發來了消息，說是不論考得怎麽樣都不要緊，實在不行還可以參加校招。
陽毬笑著回覆了個謝謝。
只是說不緊張當然是不能的，接下來的一個星期，陽毬只覺得自己比當初高考時還心事重重。
誰叫她前世沒等出高考成績就出了事，根本沒體會到等高考出分的那種煎熬感呢？
顯然亂步也看出來了，這一個星期裏，他幾乎每天都會借口考完了放松一下拉著陽毬和晶子追劇，或者說說偵探社的事情。
比如太宰在處理之前的委托的時候，認識了一個同齡的男孩。
中原中也。
中原……陽毬聽著這名字沈思了一下。
總感覺哪裏熟悉。
終於，一個星期後，有山老師讓陽毬課間去她辦公室裏一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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