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晉江獨發（我回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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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章 晉江獨發（我回來了）
44.
晚上, 某棟出租屋內。
“來了，熱騰騰的油煎包！”
果戈裏端著盛有食物的餐盤一蹦一跳地跑到了費奧多爾的面前，洋溢著微笑把盤子放到了桌子上。
“等一下哈, 廚房裏還有羅宋湯沒有拿出來！”說著，便轉身又往廚房的方向跑了過去。
來了霓虹之後，費奧多爾和果戈裏便在同一棟公寓樓裏租了房子, 而且還是相隔一墻的鄰居，但平日裏都是各自在自己的房間裏幹自己的事情, 交流少的時候, 甚至只是外出時碰了面點點頭打個招呼。
因此像這樣突然被果戈裏請到家裏吃飯，對於費奧多爾來說還是第一次。
他內心裏不由地便湧上了一陣新鮮感，情不自禁地伸著鼻子嗅了嗅盤子中食物撲鼻的香氣。
此時果戈裏恰好端著兩只裝有熱騰騰的紅湯的碗從廚房裏出來。
看到費奧多爾這樣子, 腦子裏不自覺地便想起了某種常被人類用來做/愛玩動物的犬科生物, 嘴角因自己這突如其來的想法上揚了一下。
隨即果戈裏卻恢覆了一如既往那個帶著些許戲謔的表情, 湊到了費奧多爾面前，緩緩開了口。
“啊, 費奧多爾君是得好好聞聞呢，說不準我在食物裏加了什麽奇奇怪怪的東西呢……”
說完了還得意地揚了揚嘴角。被面具遮著半邊的臉上，是一股似乎來源於最原始的本我的癲狂。
“啊，好想鯊掉費奧多爾君啊，比如在這碗湯裏加一些什麽藥。什麽促使肌肉松弛的啦，含有大量石申的啦, 再或者推理小說家很喜歡的苦杏仁味化合物也不錯……”
“我知道你不會的。”仿佛不是在聽一個人講述如何取走自己性命一般, 費奧多爾十分淡定地端起了果戈裏剛剛放在桌子上的紅湯，輕輕抿了一口。
“你很清楚, 霓虹警方雖然笨，但也沒有那麽不能幹。”
果戈裏：“……”
但很快他再次瞇起了眼, 臉上是肆意的笑容。
“是啊，我可是個理智的瘋子，就算真的要犯罪，那也得是最完美的犯罪。”
短短的一瞬間，費奧多爾擔心了一下這個少年的精神狀況以及他在學校和同班同學的能否好好相處。
嗯……雖然最後一個他其實完全沒必要擔心。畢竟中三那年，果戈裏憑借著他的魔術，可以說是全班最受歡迎的同學之一。
當然了，果戈裏並不會知道這些，扳回了一局的他笑著在桌子前坐下，拿起一個油煎包就忍不住咬了一口，滿意地點了點頭後還不忘調戲費奧多爾一句。
“你看，我都說了這裏面什麽奇怪的東西都沒有。”
費奧多爾不由扶額。等果戈裏把口中的油煎包咽下，才拿起叉子叉起一個，說道：“好了，現在你可以說了吧。”
果戈裏：“？”
“無事獻什麽殷勤。”費奧多爾道，“你突然請我吃東西，肯定是有什麽話要講——嘛，你的話，單純又被叫家長了應該不會這樣。”
聽了這話，果戈裏當即抿起了唇，就連那塊還沒吃完的油煎包，都被他放回了面前自己的餐盤上。
“不愧是費奧多爾君。”
用雙手托著下巴，他緩緩道：“我們會來霓虹，是因為那個人對吧？”
費奧多爾點點頭，不置可否。
“可是有人想阻止他呢……”
“你是說江戶川陽毬？”
果戈裏一攤手，滿臉都好像寫著幾個字。
——不然還有誰呢？
“其實今天那個陽毬醬來找我了呢。她說，如果她能夠向費奧多爾君你證明，你要幫他的理由並不對，希望到時候你可以幫她一把。”
……哦？
這話聽得費奧多爾只覺得有些啞然失笑。
這個小丫頭，他們總共都沒見過對方幾面，按說還處於沒摸清底細的階段，就敢和他提條件了。
或者說，他沒選擇把她殺掉，也只是目前還不合適跟偵探社鬧監工罷了。
不過嘛——
他倒是挺想看看，小丫頭會怎麽證明。
異能力者並不是不該存在的。
…………
江戶川陽毬吃完晚飯，立即把自己關在了小房間裏。確認了所有作業已經寫完並且收拾進裏書包裏，她便掏出裏一個還沒有使用的筆記本攤在桌子上，寫下了幾個大字。
【方案：費奧多爾·陀思妥耶夫斯基。】
【如何證明異能力者並不是不該存在的？】
緊接著又在下一行寫下了“方法一”。
然後筆尖的動作便停了下來。
方法一……
嗯……方法一……
方法一應該是什麽？
數十分鐘後，陽毬才苦惱地在頭發上抓了一把。
雖然她信誓旦旦地讓過果戈裏傳了話，如果她能夠證明費奧多爾那天和她所說的“異能者不應存在”論不正確，屆時希望費奧多爾可以策反福地，但說難聽點這可是轉變一個人的三觀啊！哪是這麽容易的。
至少陽毬不認為這會是用異能力助人為樂幾次就可以成功的。
真是讓人頭禿啊！
她甚至產生了一種買機票去種花家，買本三十六計讀的想法。
陽毬的註意力完全集中在自己的還沒開始動筆的計策上，並沒有註意到門什麽時候被打開了。有一個人邁著貓步悄悄來到了她背後，用手捏了一把陽毬的臉頰。
……！！
臉頰上突然傳來的觸感讓陽毬整個人一個激靈，片刻後便意識到對方到底是誰。
“江戶川亂步！”她回過頭，一邊用帶著些許怪罪的語氣說道，一邊擡起手在亂步的臉頰上捏了一下。
亂步本來就還是個十幾歲的少年，又天生娃娃臉，臉蛋也是嫩嫩的，捏起來十分舒服。
陽毬並沒有太過用力，可是後者卻好像她怎麽使勁了一般，嘴巴一撅，不滿地說道：“陽醬幹嘛捏我的臉啊，我只不過是看你思考問題太專心，想幫你散散心而已嘛——”
說著，他撇了撇嘴。
“更何況，這本來就不是陽醬一個人的事情啊!”
“這一點亂步沒有說錯。”另一個聲音響起。
出現在門口的正是福澤。此時他雙手環抱雙臂，一雙眼中是一如既往嚴肅的目光。
站在福澤旁邊的與謝野晶子也煞有介事地跟著點了點頭。
“一開始陽毬為了保護自己異能力者的身份沒有把你們班那個果戈裏的事情告訴我們，我並不覺得你的做法是錯的。”
“但是，現在既然和我們說了，那我希望你不要再什麽都一個人想辦法，一個人解決，哪怕你是我們幾人中最容易接近他們的。”
雖然福澤用的是教訓人的語氣，可江戶川陽毬還是覺得心裏一暖。
關於她打算讓果戈裏和費奧多爾背刺福地這件事，吃晚飯的時候她便已經和福澤、晶子還有亂步說了，並提出我們可以慢慢想辦法。
沒想到三個人意料到即使陽毬這麽說，還是會忍不住在當天晚上自己把自己關在房間裏冥思苦想，專門來找她了。
有了夥伴的感覺竟然讓她有那麽一刻感覺鼻子酸酸的。
這麽想著，一剎那有什麽涼冰冰的東西碰在臉上，仔細一看，才發現那個笨蛋哥哥正一臉嬉笑地拿著波子汽水正對著她。想也不用想便能知道，剛才正是這個東西碰到了她的臉上。
而且……還是一手一瓶。
“陽醬，喝汽水！”
陽毬當即又在她鼻子上捏了一下。
“好啊你江戶川亂步，又偷偷背著我買飲料，不怕蛀牙了是吧？”
…………
那天晚上，福澤和孩子們說，這件事雖然要從長計議，但是如果要讓費奧多爾自己體會到什麽的話，他倒是有一個主意。
至於到底是什麽，這位長輩的回答僅僅是到時候你們就知道了，以至於江戶川亂步撅著嘴抱怨了半天社長居然賣關子。
那之後，除了第二天早上上學前福澤把一個信封交給了陽毬，讓她放在果戈裏的桌洞裏，一連一個星期都再沒有發生什麽了。
但一個星期後，江戶川陽毬卻差點被嚇傻了。
星期二，正好是陽毬下午在異能特務課工作的日子。當她回家的時候已經很晚了。
回了家，看見所有窗戶都是黑的，陽毬便預料到福澤三人應該還在武裝偵探社。
反正偵探社離福澤家也不遠，走幾步就能去，於是陽毬放下書包便跑去幫忙了。等她到了偵探社門口的時候，便隔著門隱約聽見了窸窸窣窣的聲音。
是有客人來了嗎？
這樣想著，她輕輕推了門。
“社長，哥——”
話卡在了一半。
江戶川陽毬和正好站在門口的費奧多爾面面相覷，整個人的表情都僵在了臉上。
？？？？？？？
不是？為什麽你會在這裏？？？？？？？
這時福澤恰好剛從社長室裏出來。看見是陽毬，立馬招了招手。
“陽毬回來了？介紹一下，這位是來武裝偵探社打工的費奧多爾桑，還有——”
熟悉的少年從福澤身後站了出來。
“果戈裏桑。”
“……”
江戶川陽毬總算是懂了。甚至不由得想給社長豎起大拇指，說一句“哥們兒，你真優秀。”
原來社長所謂的“可以讓費奧多爾自己體會到什麽”的方法，就是把他拉到偵探社裏打工啊……
好像還真的是個好方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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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 某棟出租屋內。
“來了，熱騰騰的油煎包！”
果戈裏端著盛有食物的餐盤一蹦一跳地跑到了費奧多爾的面前，洋溢著微笑把盤子放到了桌子上。
“等一下哈, 廚房裏還有羅宋湯沒有拿出來！”說著，便轉身又往廚房的方向跑了過去。
來了霓虹之後，費奧多爾和果戈裏便在同一棟公寓樓裏租了房子, 而且還是相隔一墻的鄰居，但平日裏都是各自在自己的房間裏幹自己的事情, 交流少的時候, 甚至只是外出時碰了面點點頭打個招呼。
因此像這樣突然被果戈裏請到家裏吃飯，對於費奧多爾來說還是第一次。
他內心裏不由地便湧上了一陣新鮮感，情不自禁地伸著鼻子嗅了嗅盤子中食物撲鼻的香氣。
此時果戈裏恰好端著兩只裝有熱騰騰的紅湯的碗從廚房裏出來。
看到費奧多爾這樣子, 腦子裏不自覺地便想起了某種常被人類用來做/愛玩動物的犬科生物, 嘴角因自己這突如其來的想法上揚了一下。
隨即果戈裏卻恢覆了一如既往那個帶著些許戲謔的表情, 湊到了費奧多爾面前，緩緩開了口。
“啊, 費奧多爾君是得好好聞聞呢，說不準我在食物裏加了什麽奇奇怪怪的東西呢……”
說完了還得意地揚了揚嘴角。被面具遮著半邊的臉上，是一股似乎來源於最原始的本我的癲狂。
“啊，好想鯊掉費奧多爾君啊，比如在這碗湯裏加一些什麽藥。什麽促使肌肉松弛的啦，含有大量石申的啦, 再或者推理小說家很喜歡的苦杏仁味化合物也不錯……”
“我知道你不會的。”仿佛不是在聽一個人講述如何取走自己性命一般, 費奧多爾十分淡定地端起了果戈裏剛剛放在桌子上的紅湯，輕輕抿了一口。
“你很清楚, 霓虹警方雖然笨，但也沒有那麽不能幹。”
果戈裏：“……”
但很快他再次瞇起了眼, 臉上是肆意的笑容。
“是啊，我可是個理智的瘋子，就算真的要犯罪，那也得是最完美的犯罪。”
短短的一瞬間，費奧多爾擔心了一下這個少年的精神狀況以及他在學校和同班同學的能否好好相處。
嗯……雖然最後一個他其實完全沒必要擔心。畢竟中三那年，果戈裏憑借著他的魔術，可以說是全班最受歡迎的同學之一。
當然了，果戈裏並不會知道這些，扳回了一局的他笑著在桌子前坐下，拿起一個油煎包就忍不住咬了一口，滿意地點了點頭後還不忘調戲費奧多爾一句。
“你看，我都說了這裏面什麽奇怪的東西都沒有。”
費奧多爾不由扶額。等果戈裏把口中的油煎包咽下，才拿起叉子叉起一個，說道：“好了，現在你可以說了吧。”
果戈裏：“？”
“無事獻什麽殷勤。”費奧多爾道，“你突然請我吃東西，肯定是有什麽話要講——嘛，你的話，單純又被叫家長了應該不會這樣。”
聽了這話，果戈裏當即抿起了唇，就連那塊還沒吃完的油煎包，都被他放回了面前自己的餐盤上。
“不愧是費奧多爾君。”
用雙手托著下巴，他緩緩道：“我們會來霓虹，是因為那個人對吧？”
費奧多爾點點頭，不置可否。
“可是有人想阻止他呢……”
“你是說江戶川陽毬？”
果戈裏一攤手，滿臉都好像寫著幾個字。
——不然還有誰呢？
“其實今天那個陽毬醬來找我了呢。她說，如果她能夠向費奧多爾君你證明，你要幫他的理由並不對，希望到時候你可以幫她一把。”
……哦？
這話聽得費奧多爾只覺得有些啞然失笑。
這個小丫頭，他們總共都沒見過對方幾面，按說還處於沒摸清底細的階段，就敢和他提條件了。
或者說，他沒選擇把她殺掉，也只是目前還不合適跟偵探社鬧監工罷了。
不過嘛——
他倒是挺想看看，小丫頭會怎麽證明。
異能力者並不是不該存在的。
…………
江戶川陽毬吃完晚飯，立即把自己關在了小房間裏。確認了所有作業已經寫完並且收拾進裏書包裏，她便掏出裏一個還沒有使用的筆記本攤在桌子上，寫下了幾個大字。
【方案：費奧多爾·陀思妥耶夫斯基。】
【如何證明異能力者並不是不該存在的？】
緊接著又在下一行寫下了“方法一”。
然後筆尖的動作便停了下來。
方法一……
嗯……方法一……
方法一應該是什麽？
數十分鐘後，陽毬才苦惱地在頭發上抓了一把。
雖然她信誓旦旦地讓過果戈裏傳了話，如果她能夠證明費奧多爾那天和她所說的“異能者不應存在”論不正確，屆時希望費奧多爾可以策反福地，但說難聽點這可是轉變一個人的三觀啊！哪是這麽容易的。
至少陽毬不認為這會是用異能力助人為樂幾次就可以成功的。
真是讓人頭禿啊！
她甚至產生了一種買機票去種花家，買本三十六計讀的想法。
陽毬的註意力完全集中在自己的還沒開始動筆的計策上，並沒有註意到門什麽時候被打開了。有一個人邁著貓步悄悄來到了她背後，用手捏了一把陽毬的臉頰。
……！！
臉頰上突然傳來的觸感讓陽毬整個人一個激靈，片刻後便意識到對方到底是誰。
“江戶川亂步！”她回過頭，一邊用帶著些許怪罪的語氣說道，一邊擡起手在亂步的臉頰上捏了一下。
亂步本來就還是個十幾歲的少年，又天生娃娃臉，臉蛋也是嫩嫩的，捏起來十分舒服。
陽毬並沒有太過用力，可是後者卻好像她怎麽使勁了一般，嘴巴一撅，不滿地說道：“陽醬幹嘛捏我的臉啊，我只不過是看你思考問題太專心，想幫你散散心而已嘛——”
說著，他撇了撇嘴。
“更何況，這本來就不是陽醬一個人的事情啊!”
“這一點亂步沒有說錯。”另一個聲音響起。
出現在門口的正是福澤。此時他雙手環抱雙臂，一雙眼中是一如既往嚴肅的目光。
站在福澤旁邊的與謝野晶子也煞有介事地跟著點了點頭。
“一開始陽毬為了保護自己異能力者的身份沒有把你們班那個果戈裏的事情告訴我們，我並不覺得你的做法是錯的。”
“但是，現在既然和我們說了，那我希望你不要再什麽都一個人想辦法，一個人解決，哪怕你是我們幾人中最容易接近他們的。”
雖然福澤用的是教訓人的語氣，可江戶川陽毬還是覺得心裏一暖。
關於她打算讓果戈裏和費奧多爾背刺福地這件事，吃晚飯的時候她便已經和福澤、晶子還有亂步說了，並提出我們可以慢慢想辦法。
沒想到三個人意料到即使陽毬這麽說，還是會忍不住在當天晚上自己把自己關在房間裏冥思苦想，專門來找她了。
有了夥伴的感覺竟然讓她有那麽一刻感覺鼻子酸酸的。
這麽想著，一剎那有什麽涼冰冰的東西碰在臉上，仔細一看，才發現那個笨蛋哥哥正一臉嬉笑地拿著波子汽水正對著她。想也不用想便能知道，剛才正是這個東西碰到了她的臉上。
而且……還是一手一瓶。
“陽醬，喝汽水！”
陽毬當即又在她鼻子上捏了一下。
“好啊你江戶川亂步，又偷偷背著我買飲料，不怕蛀牙了是吧？”
…………
那天晚上，福澤和孩子們說，這件事雖然要從長計議，但是如果要讓費奧多爾自己體會到什麽的話，他倒是有一個主意。
至於到底是什麽，這位長輩的回答僅僅是到時候你們就知道了，以至於江戶川亂步撅著嘴抱怨了半天社長居然賣關子。
那之後，除了第二天早上上學前福澤把一個信封交給了陽毬，讓她放在果戈裏的桌洞裏，一連一個星期都再沒有發生什麽了。
但一個星期後，江戶川陽毬卻差點被嚇傻了。
星期二，正好是陽毬下午在異能特務課工作的日子。當她回家的時候已經很晚了。
回了家，看見所有窗戶都是黑的，陽毬便預料到福澤三人應該還在武裝偵探社。
反正偵探社離福澤家也不遠，走幾步就能去，於是陽毬放下書包便跑去幫忙了。等她到了偵探社門口的時候，便隔著門隱約聽見了窸窸窣窣的聲音。
是有客人來了嗎？
這樣想著，她輕輕推了門。
“社長，哥——”
話卡在了一半。
江戶川陽毬和正好站在門口的費奧多爾面面相覷，整個人的表情都僵在了臉上。
？？？？？？？
不是？為什麽你會在這裏？？？？？？？
這時福澤恰好剛從社長室裏出來。看見是陽毬，立馬招了招手。
“陽毬回來了？介紹一下，這位是來武裝偵探社打工的費奧多爾桑，還有——”
熟悉的少年從福澤身後站了出來。
“果戈裏桑。”
“……”
江戶川陽毬總算是懂了。甚至不由得想給社長豎起大拇指，說一句“哥們兒，你真優秀。”
原來社長所謂的“可以讓費奧多爾自己體會到什麽”的方法，就是把他拉到偵探社裏打工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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