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哄哄你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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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哄哄你哥
即便心裏發堵，簡博年也知道自己不該計較，也沒資格計較。
他們吃完飯時間還早，和高逸夫妻倆分別後，他們沒有立即回家。
他們吃飯的地方不遠處是一個挺大的廣場。
晚上燈光亮起來的時候很漂亮，人也多。
明天就是元旦了，廣場上掛了很多紅燈籠。
這裏離家比較遠，他們小時候晚上也很少來。
三人決定去廣場逛逛，中間需要穿過一個很寬的十字路口。
他們到的時候，綠燈剩餘的時間，一般人過去沒問題。
但對現在的杜年年就有些勉強了。
“等下一個綠燈吧。”杜年年道。
“這裏的紅燈一百八十秒，我不等。”杜有餘道。
他看了一眼簡博年，然後伸出一只手架住了杜年年一邊的胳膊。
簡博你會意，松開杜年年的手，架住了她的另一條胳膊。
“你們倆這樣很像綁架，我要是現在喊救命，你們倆會不會被抓起來？”杜年年被兩人架著過了馬路。
“你可別鬧，不然真有可能上明天的本市早新聞。”
簡博年松開她的胳膊，重新牽住她的手。
“哪有我們倆這麽帥的綁匪。”杜有餘笑著道。
“你長這麽帥，追到喜歡的女生了沒？”杜年年問道。
“還沒，我們都有點忙，見上一面都難。”
提到這個，杜有餘其實有點困惑加郁悶。
他之前以為對那女生是喜歡，可現在看到簡博年對自家妹妹的樣子。
他就開始懷疑，自己對人家是不是真的喜歡了。
感覺平時見不到也沒有多想，也不會天天發信息打電話。
見面的時候也沒有多少話可說。
有時候忙起來甚至半個多月都不聯系。
“你比簡博年還忙嗎？”杜年年問道。
“性質不一樣，博年的時間通常可以自己做主，我的時間取決於學校和導師的安排。”
“哦。”杜年年似懂非懂地點頭。
“不說這個了，我們去那邊看看吧。”杜有餘指著不遠處人多的地方道。
“好像有擺夜攤的，我們去看看有沒有好玩的。”杜年年對簡博年道。
“好，看看有沒有你喜歡的。”
三人一起慢慢溜達過去，主要是為了配合杜年年速度。
“你能不能不要總牽著我妹的手，這樣旁人看起來，我很像一個大燈泡。”
杜有餘對簡博年有些不滿。
從吃完飯下樓，簡博年幾乎就沒有松開過自家妹妹的手。
“你本來就是。”簡博年笑著道。
“你這意思是嫌棄我唄。”杜有餘道。
“沒有，我是覺得有個燈泡在挺好的，亮堂，能看清路。”
“過分了啊，簡博年。再這樣我可就要把我妹帶回家了。”
“你哄哄你哥。”簡博年道。
“哦。”杜年年應了一聲。
拉住杜有餘的手道：“這樣行了吧，看著像不像姐姐帶兩個弟弟出來玩的。”
“說反了，更像兩個哥哥帶妹妹出來玩的。”簡博年笑著更正。
這話還真讓簡博年給說對了。
當杜年年停在一個手工小首飾攤前看首飾的時候，攤主阿姨就笑著問：
“你們三個是兄妹吧，你這兩個哥哥可真好，都這麽大了還陪你出來玩。”
“是挺好的。”杜年年笑著道。
“他倆哪個是大哥，哪個是二哥？”攤主阿姨繼續問道。
“我是大哥。”杜有餘站在杜年年旁邊笑著道。
“你看著不像大哥，他倒是挺像大哥的。”攤主阿姨示意了一下簡博年。
“我可比他還高一點。”杜有餘道。
“不是高不高的問題，是一種……那個詞怎麽說來著，對，氣質，他一看就有當大哥的氣質，你看著好像還是個學生，還在上大學吧。”
“大姨好眼光。”杜有餘笑道，“不過，我雖然還在上學，但我的確比他大。他只是進入社會比較早，被殘酷的社會毒打過了，我還沒有被毒打過呢。”
攤主阿姨被忽悠的半信半疑，問杜年年：“他真是你們大哥？”
杜年年點頭，“他是。我要這個，多少錢？”
杜年年拿著一串手鏈問道。
“這個十五。”攤主阿姨道。
“大哥付錢。”杜年年笑著對杜有餘道。
“好，誰讓我是大哥呢。”杜有餘拿出手機準備掃碼。
“我也要一個，大哥一起付了吧。”簡博年說著也從攤子上也拿了一串。
和杜年年那串是一樣的，只不過杜年年拿的是白的，他拿的是黑的。
“這倆其實是一對，要不你們倆再各拿一條吧，可以送對象，雖然不貴，但也是個心意。”
攤主阿姨倒是很會做生意，也會說話。
“不用，一對就夠了，妹妹送就可以了。”
簡博年把黑色的那串也放到了杜年年手裏。
杜年年抿了一下嘴，有些不好意思。
“好，那我給你拿個袋子裝起來。”
攤主阿姨笑著從攤子下面拿了一個藍色帶花邊的小布袋。
把兩條手鏈裝好又遞給了杜年年。
嘴裏還道：“你看著也不大，你這兩個哥哥可真開明，還支持你談對象。”
“他們是挺開明的。”杜年年把布袋放到自己羽絨服口袋裏。
但凡這倆有一個反對的，他們三今晚就不會一起出現在這裏。
“簡博年你是不是太狗了，用得著在我面前秀嗎？”
付了錢的杜有餘心裏有些不爽。
“大哥能是白當的嗎？”簡博年笑著道。
“也是，看看還有什麽想要的，盡管買，今晚的單大哥都包了。”杜有餘頗為豪氣地道。
“我想吃烤紅薯，看臺那邊應該有吧，我們去那邊看看吧。”杜年年道。
“你又餓了？”簡博年問道。
“不餓，就是突然想起紅薯的味道，想吃一口。”
“看臺離這邊有點遠，走過去你的腿會受不了，要不我們在這等，讓你哥過去買。”
“憑什麽是我去？”杜有餘不樂意了，“你是想支開我吧。”
“你是大哥，剛才你還說今晚的單你都包了呢。”
“單我是可以包，不過你們要和我一起過去。她走不了我們把她架過去就是了。”
“行吧。”簡博年同意了。
杜年年自己走了一半，不過她嫌架著難受，後一半是被簡博年背過去的。
反正廣場的燈光再亮也比不上白天。
她把羽絨服的帽子扣到頭上，也沒人知道她是誰。
看臺後面還真有一個賣紅薯的大叔。
他們也不餓，杜年年就挑了一個。
不過挑了一個最大的。
三個人跑到了看臺的最上面一層，杜年年這次是被兩人架上去的。
他們初中的時候就一起來過這裏，杜年年有限的記憶裏也對這裏有印象。
杜有餘和簡博年又告訴她，他們高中的時候，也一起來過這裏幾次。
簡博年把紅薯一分兩半，一半給了杜有餘。
另一半他拿著，杜年年用小勺吃了兩口就不吃了。
“你就不該挑個這麽大的。”簡博年看著手裏的紅薯嘆了口氣。
“紅薯越大越好吃，這不是有你們倆呢吧，浪費不了。”
杜年年挑紅薯一般都挑最大的，她覺得小的紅薯不好吃。
“沒聽說過濃縮的才是精華嗎？”簡博年道。
“紅薯應該不是這樣的吧。”杜年年道。
“我也覺得大的好吃。”杜有餘吃著紅薯含糊不清道，“我們三個都好久沒一起出來玩了。”
自從杜年年上了大學以後，他們三個就沒有一起出來過了。
小時候他們一起出去玩的時候，也這樣一起吃過烤紅薯。
不過，那時候簡博年可不敢像現在這樣。
“以後會有很多機會，等你有女朋友了，還會多一個人。”簡博年道。
“也是。過去的都讓它過去吧，未來更可期。”杜有餘好像是在感慨。
感慨完繼續啃紅薯。
“你真不吃了，我吃完可就沒有了。”簡博年對杜年年道。
“你最後給我留一口就行。”杜年年摸著肚子道。
她今天晚飯吃的其實有點多，人家說話的時候，她都在吃了。
簡博年吃了幾口，就感覺吃不下了。
“你再吃一口吧，我感覺吃不完，待會帶下去丟了吧。”
簡博年把紅薯遞到杜年年嘴邊，杜年年順勢咬了一口。
“你不是不吃別人咬過的東西嗎？”杜有餘皺眉，“我小時候咬你一口蘋果，你都氣的不願吃了。”
“那不一樣。”杜年年道。
“哪裏不一樣了？我還是你親哥呢？你嫌棄我不嫌棄他。”
杜有餘心裏有點不平衡。
杜年年看了她哥一會，轉頭一手勾住簡博年的脖子，踮起腳尖在簡博年的嘴角親了一下。
“就這裏不一樣。”她放開簡博年對杜有餘道。
她聽到簡博年沒忍住低笑了一聲。
杜有餘差點把手裏的紅薯給扔了，一把把她拉到自己這邊。
有點痛心疾首地教育道：“你是個女孩子，在外面就不能矜持一點嗎？你再這樣，我回家可要告狀了。”
“我從現在開始矜持。你回家別說，爸爸會生氣。”杜年年這下知道慫了。
“咱爸是不是給你說什麽了？”
杜年年嗯了一聲：“爸爸說，我不恢覆記憶，不讓我跟簡博年談戀愛。”
“這麽說，家裏人都還不知道你們倆在談戀愛？”杜有餘皺眉。
他還以為都知道了呢，不然怎麽後來又讓杜年年去簡博年那裏住了個把月。
“他們應該是心裏都清楚，就是沒說出來。”簡博年走到杜年年旁邊，有些不滿的對杜有餘道，“你別嚇唬她。”
“我還沒說你呢，是你把她教成這樣的吧。”杜有餘還不滿呢。
“我沒教，她聰明，屬於無師自通。”簡博年道。
“你最好別教她一些亂七八糟的東西，她現在只有十六歲的記憶。”
“我知道，我不會。”簡博年說得很認真。
“最好是這樣。”杜有餘郁悶地啃了一口紅薯。
也不太清楚自己到底在郁悶什麽。
“手鏈呢？你不送我嗎？”簡博年問杜年年。
“你還真要啊？”杜年年問道。
“不是說好了是送給對象的嗎？”
“我就是買來玩的，沒準備帶。你要想帶，等我買個好的送給你吧。”
“我現在就想帶，你幫我帶。”簡博年把手伸向杜年年。
“我怕對身體不好，別帶了吧。”
“就帶一會，等回去我就摘下來。”
杜有餘覺得這兩人簡直沒眼看，就往旁邊挪了一點，專心啃紅薯去了。
不管了，好像也管不了了。
杜年年只好把手鏈拿出來，問道：“你想帶白色的還是黑色的？”
“你來決定。”
“那白色吧，你衣服都是黑色，再帶黑色就看不見了。”
杜年年拿出白色的那條，給簡博年帶上了。
“你帶白色還挺好看。”杜年年誇道。
“我也幫你帶上。”簡博年把黑色的那條帶到了杜年年手上。
兩人把帶著手鏈的手放在一起，黑色是那條在燈光下還會反光。
“我拍一張照片。”簡博年拿出手機道。
“這裏光線不好，拍不清吧。”
“補光燈打開就行。”
簡博年拍了一張，結果卻意外的好看。
看著兩人這旁若無人的樣子，杜有餘的心情有些覆雜。
不過也沒過去打擾，站在看臺的最高處看著廣場，感覺莫名有些惆悵。
直到杜媽媽打電話過來，問他帶妹妹野哪去了還不回來。
他才對兩人道：“行了，該回家了。”
“那走吧。”簡博年道，“年年坐我的車，我今晚回家住，經過你家。”
“明天就去你家聚餐了，你能不能不要這麽黏黏糊糊的。”杜有餘道。
“不能，你幫我拿著垃圾，我帶年年下去。”簡博年幫杜年年把帽子戴上道。
杜有餘這次是真的什麽都不想說了，拿起放在地上的垃圾，直接走到兩人前面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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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燈光亮起來的時候很漂亮，人也多。
明天就是元旦了，廣場上掛了很多紅燈籠。
這裏離家比較遠，他們小時候晚上也很少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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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對現在的杜年年就有些勉強了。
“等下一個綠燈吧。”杜年年道。
“這裏的紅燈一百八十秒，我不等。”杜有餘道。
他看了一眼簡博年，然後伸出一只手架住了杜年年一邊的胳膊。
簡博你會意，松開杜年年的手，架住了她的另一條胳膊。
“你們倆這樣很像綁架，我要是現在喊救命，你們倆會不會被抓起來？”杜年年被兩人架著過了馬路。
“你可別鬧，不然真有可能上明天的本市早新聞。”
簡博年松開她的胳膊，重新牽住她的手。
“哪有我們倆這麽帥的綁匪。”杜有餘笑著道。
“你長這麽帥，追到喜歡的女生了沒？”杜年年問道。
“還沒，我們都有點忙，見上一面都難。”
提到這個，杜有餘其實有點困惑加郁悶。
他之前以為對那女生是喜歡，可現在看到簡博年對自家妹妹的樣子。
他就開始懷疑，自己對人家是不是真的喜歡了。
感覺平時見不到也沒有多想，也不會天天發信息打電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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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時候忙起來甚至半個多月都不聯系。
“你比簡博年還忙嗎？”杜年年問道。
“性質不一樣，博年的時間通常可以自己做主，我的時間取決於學校和導師的安排。”
“哦。”杜年年似懂非懂地點頭。
“不說這個了，我們去那邊看看吧。”杜有餘指著不遠處人多的地方道。
“好像有擺夜攤的，我們去看看有沒有好玩的。”杜年年對簡博年道。
“好，看看有沒有你喜歡的。”
三人一起慢慢溜達過去，主要是為了配合杜年年速度。
“你能不能不要總牽著我妹的手，這樣旁人看起來，我很像一個大燈泡。”
杜有餘對簡博年有些不滿。
從吃完飯下樓，簡博年幾乎就沒有松開過自家妹妹的手。
“你本來就是。”簡博年笑著道。
“你這意思是嫌棄我唄。”杜有餘道。
“沒有，我是覺得有個燈泡在挺好的，亮堂，能看清路。”
“過分了啊，簡博年。再這樣我可就要把我妹帶回家了。”
“你哄哄你哥。”簡博年道。
“哦。”杜年年應了一聲。
拉住杜有餘的手道：“這樣行了吧，看著像不像姐姐帶兩個弟弟出來玩的。”
“說反了，更像兩個哥哥帶妹妹出來玩的。”簡博年笑著更正。
這話還真讓簡博年給說對了。
當杜年年停在一個手工小首飾攤前看首飾的時候，攤主阿姨就笑著問：
“你們三個是兄妹吧，你這兩個哥哥可真好，都這麽大了還陪你出來玩。”
“是挺好的。”杜年年笑著道。
“他倆哪個是大哥，哪個是二哥？”攤主阿姨繼續問道。
“我是大哥。”杜有餘站在杜年年旁邊笑著道。
“你看著不像大哥，他倒是挺像大哥的。”攤主阿姨示意了一下簡博年。
“我可比他還高一點。”杜有餘道。
“不是高不高的問題，是一種……那個詞怎麽說來著，對，氣質，他一看就有當大哥的氣質，你看著好像還是個學生，還在上大學吧。”
“大姨好眼光。”杜有餘笑道，“不過，我雖然還在上學，但我的確比他大。他只是進入社會比較早，被殘酷的社會毒打過了，我還沒有被毒打過呢。”
攤主阿姨被忽悠的半信半疑，問杜年年：“他真是你們大哥？”
杜年年點頭，“他是。我要這個，多少錢？”
杜年年拿著一串手鏈問道。
“這個十五。”攤主阿姨道。
“大哥付錢。”杜年年笑著對杜有餘道。
“好，誰讓我是大哥呢。”杜有餘拿出手機準備掃碼。
“我也要一個，大哥一起付了吧。”簡博年說著也從攤子上也拿了一串。
和杜年年那串是一樣的，只不過杜年年拿的是白的，他拿的是黑的。
“這倆其實是一對，要不你們倆再各拿一條吧，可以送對象，雖然不貴，但也是個心意。”
攤主阿姨倒是很會做生意，也會說話。
“不用，一對就夠了，妹妹送就可以了。”
簡博年把黑色的那串也放到了杜年年手裏。
杜年年抿了一下嘴，有些不好意思。
“好，那我給你拿個袋子裝起來。”
攤主阿姨笑著從攤子下面拿了一個藍色帶花邊的小布袋。
把兩條手鏈裝好又遞給了杜年年。
嘴裏還道：“你看著也不大，你這兩個哥哥可真開明，還支持你談對象。”
“他們是挺開明的。”杜年年把布袋放到自己羽絨服口袋裏。
但凡這倆有一個反對的，他們三今晚就不會一起出現在這裏。
“簡博年你是不是太狗了，用得著在我面前秀嗎？”
付了錢的杜有餘心裏有些不爽。
“大哥能是白當的嗎？”簡博年笑著道。
“也是，看看還有什麽想要的，盡管買，今晚的單大哥都包了。”杜有餘頗為豪氣地道。
“我想吃烤紅薯，看臺那邊應該有吧，我們去那邊看看吧。”杜年年道。
“你又餓了？”簡博年問道。
“不餓，就是突然想起紅薯的味道，想吃一口。”
“看臺離這邊有點遠，走過去你的腿會受不了，要不我們在這等，讓你哥過去買。”
“憑什麽是我去？”杜有餘不樂意了，“你是想支開我吧。”
“你是大哥，剛才你還說今晚的單你都包了呢。”
“單我是可以包，不過你們要和我一起過去。她走不了我們把她架過去就是了。”
“行吧。”簡博年同意了。
杜年年自己走了一半，不過她嫌架著難受，後一半是被簡博年背過去的。
反正廣場的燈光再亮也比不上白天。
她把羽絨服的帽子扣到頭上，也沒人知道她是誰。
看臺後面還真有一個賣紅薯的大叔。
他們也不餓，杜年年就挑了一個。
不過挑了一個最大的。
三個人跑到了看臺的最上面一層，杜年年這次是被兩人架上去的。
他們初中的時候就一起來過這裏，杜年年有限的記憶裏也對這裏有印象。
杜有餘和簡博年又告訴她，他們高中的時候，也一起來過這裏幾次。
簡博年把紅薯一分兩半，一半給了杜有餘。
另一半他拿著，杜年年用小勺吃了兩口就不吃了。
“你就不該挑個這麽大的。”簡博年看著手裏的紅薯嘆了口氣。
“紅薯越大越好吃，這不是有你們倆呢吧，浪費不了。”
杜年年挑紅薯一般都挑最大的，她覺得小的紅薯不好吃。
“沒聽說過濃縮的才是精華嗎？”簡博年道。
“紅薯應該不是這樣的吧。”杜年年道。
“我也覺得大的好吃。”杜有餘吃著紅薯含糊不清道，“我們三個都好久沒一起出來玩了。”
自從杜年年上了大學以後，他們三個就沒有一起出來過了。
小時候他們一起出去玩的時候，也這樣一起吃過烤紅薯。
不過，那時候簡博年可不敢像現在這樣。
“以後會有很多機會，等你有女朋友了，還會多一個人。”簡博年道。
“也是。過去的都讓它過去吧，未來更可期。”杜有餘好像是在感慨。
感慨完繼續啃紅薯。
“你真不吃了，我吃完可就沒有了。”簡博年對杜年年道。
“你最後給我留一口就行。”杜年年摸著肚子道。
她今天晚飯吃的其實有點多，人家說話的時候，她都在吃了。
簡博年吃了幾口，就感覺吃不下了。
“你再吃一口吧，我感覺吃不完，待會帶下去丟了吧。”
簡博年把紅薯遞到杜年年嘴邊，杜年年順勢咬了一口。
“你不是不吃別人咬過的東西嗎？”杜有餘皺眉，“我小時候咬你一口蘋果，你都氣的不願吃了。”
“那不一樣。”杜年年道。
“哪裏不一樣了？我還是你親哥呢？你嫌棄我不嫌棄他。”
杜有餘心裏有點不平衡。
杜年年看了她哥一會，轉頭一手勾住簡博年的脖子，踮起腳尖在簡博年的嘴角親了一下。
“就這裏不一樣。”她放開簡博年對杜有餘道。
她聽到簡博年沒忍住低笑了一聲。
杜有餘差點把手裏的紅薯給扔了，一把把她拉到自己這邊。
有點痛心疾首地教育道：“你是個女孩子，在外面就不能矜持一點嗎？你再這樣，我回家可要告狀了。”
“我從現在開始矜持。你回家別說，爸爸會生氣。”杜年年這下知道慫了。
“咱爸是不是給你說什麽了？”
杜年年嗯了一聲：“爸爸說，我不恢覆記憶，不讓我跟簡博年談戀愛。”
“這麽說，家裏人都還不知道你們倆在談戀愛？”杜有餘皺眉。
他還以為都知道了呢，不然怎麽後來又讓杜年年去簡博年那裏住了個把月。
“他們應該是心裏都清楚，就是沒說出來。”簡博年走到杜年年旁邊，有些不滿的對杜有餘道，“你別嚇唬她。”
“我還沒說你呢，是你把她教成這樣的吧。”杜有餘還不滿呢。
“我沒教，她聰明，屬於無師自通。”簡博年道。
“你最好別教她一些亂七八糟的東西，她現在只有十六歲的記憶。”
“我知道，我不會。”簡博年說得很認真。
“最好是這樣。”杜有餘郁悶地啃了一口紅薯。
也不太清楚自己到底在郁悶什麽。
“手鏈呢？你不送我嗎？”簡博年問杜年年。
“你還真要啊？”杜年年問道。
“不是說好了是送給對象的嗎？”
“我就是買來玩的，沒準備帶。你要想帶，等我買個好的送給你吧。”
“我現在就想帶，你幫我帶。”簡博年把手伸向杜年年。
“我怕對身體不好，別帶了吧。”
“就帶一會，等回去我就摘下來。”
杜有餘覺得這兩人簡直沒眼看，就往旁邊挪了一點，專心啃紅薯去了。
不管了，好像也管不了了。
杜年年只好把手鏈拿出來，問道：“你想帶白色的還是黑色的？”
“你來決定。”
“那白色吧，你衣服都是黑色，再帶黑色就看不見了。”
杜年年拿出白色的那條，給簡博年帶上了。
“你帶白色還挺好看。”杜年年誇道。
“我也幫你帶上。”簡博年把黑色的那條帶到了杜年年手上。
兩人把帶著手鏈的手放在一起，黑色是那條在燈光下還會反光。
“我拍一張照片。”簡博年拿出手機道。
“這裏光線不好，拍不清吧。”
“補光燈打開就行。”
簡博年拍了一張，結果卻意外的好看。
看著兩人這旁若無人的樣子，杜有餘的心情有些覆雜。
不過也沒過去打擾，站在看臺的最高處看著廣場，感覺莫名有些惆悵。
直到杜媽媽打電話過來，問他帶妹妹野哪去了還不回來。
他才對兩人道：“行了，該回家了。”
“那走吧。”簡博年道，“年年坐我的車，我今晚回家住，經過你家。”
“明天就去你家聚餐了，你能不能不要這麽黏黏糊糊的。”杜有餘道。
“不能，你幫我拿著垃圾，我帶年年下去。”簡博年幫杜年年把帽子戴上道。
杜有餘這次是真的什麽都不想說了，拿起放在地上的垃圾，直接走到兩人前面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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