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7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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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7 章
《雀躍之音》漫展舞臺現場。
“下面我們有請十頁老師和嚴息老師，大家歡迎……”臺上主持人話音剛落，臺下觀眾頓時熱情高漲歡呼尖叫，掌聲四起。
柯碩和嚴息兩人在眾人的註視和掌聲中，面帶著微笑舉步上臺。他們分別接過工作人員遞過來的麥克風做了個簡單的自我介紹。
主持人看向背後的大屏幕：“接下來我們看看粉絲提問。有網友問：嚴老師，你和十頁老師合作了好幾次主役，你有沒有想過有一天攻了十頁老師？”
觀眾席上又沸騰了起來，有人呼喊著他們的名字，還有人似乎在應和著主持人的問題，像是提前安排好了一樣都整整齊齊地喊道：“反攻！反攻！反攻！”
嚴息見狀比了個暫停的手勢，平易近人地笑道：“額……會有那麽一天的……”
柯碩調笑道：“哎，這輩子我是不可能再錄受的了，我永遠是這個”他伸出食指比了個“1”。
臺下哄堂大笑起來，其中前排一個女生激動地跳起來使盡全身力氣大喊道：“嚴老師，加油，你可以的！”
柯碩：“哎不是，你們為什麽這麽希望嚴老師攻我呢？”
臺下粉絲齊喊道：“因為你太會喘了！”
柯碩：“啊？什麽？”
剛剛那個女生像是被粉絲推舉的大嗓門代表一樣，她毫不羞澀道：“大家都想聽你喘……”
柯碩笑了笑：“嘖嘖嘖你們整天在想些什麽呢？”現在的女孩子都這麽澀的嘛？
嚴息也附和道：“確實，柯老師的氣息可是出了名的牛。”
主持人嗓音帶笑：“大家都知道柯老師第一部商配就是受音，當時那段嬌喘可是火遍了全網，所以粉絲難免有些期待。好，我們繼續下一個問題。有網友問：柯老師，你能不能和你們工作室的銜語老師合作一部主役？”
柯碩：“這只要甲方有合適的劇本找我們的話那我也很期待呢。”
主持人：“好，期待你們的合作。最後一個問題：聽說配音圈內大多數人都喜歡同性，大家都內部消化了，這是真的嗎？”
柯碩和嚴息兩人對視了一下，似乎是在商量誰來回答。
嚴息向他揚了揚下巴，似乎在說“你來說”。柯碩明了，毫不避諱道：“哦這個…沒有證據的事可不興說啊。關於我個人的取向呢，早已不是秘密，公開過了，我的粉絲也都知道，至於其他人，那是別人的私事兒我們不清楚就不要胡亂傳謠了哈”
“好，謝謝柯老師為我們解答。接下來我們現場抽一位粉絲提問，來，我們兩位老師隨機抽一個號牌。”
嚴息跟柯碩說：“你先吧。”
柯碩：“那我就抽個……99號吧”
此時座位上站起來一個小姐姐，主持人見狀：“哇，是個漂亮的小姐姐，來，你請問。”
小姐姐語氣有些激動：“哦碩哥……我想問你一個私人問題，就是上次你在直播間說有喜歡的人，那你後來跟他表白了嗎？”小姐姐話音剛落，臺下頓時都呼聲一片，像是心照不宣的問出了大眾都想知道的問題一樣。等柯碩拿起話筒的時候他們都不約而同的安靜下來，巴巴地等著他回答。
“額……這個問題你們為什麽要在這種場合問，搞得我多不好意思啊？哎好吧……謝謝你們的關心，我呢，已經和他在一起了……”
“哇哦”底下的粉絲又默契的發出一聲尖叫。主持人也跟著粉絲起哄：“哇哦恭喜恭喜，那柯老師今天應該是要和他一起跨年的吧？”
柯碩笑道：“啊你不說我都忘了，那就提前祝大家新年快樂，新的一年也能平平安安，和你們喜歡的人一起。”
主持人：“謝謝柯老師的祝福，接下來我們請嚴老師抽個號牌。”
嚴息：“那我就抽個52號吧”
52號：“嚴老師，柯老師都脫單了，你什麽時候脫單呢？”
嚴息尷尬地笑道：“你以為單這麽好脫得嘛？能讓喜歡的人也喜歡上自己，那就跟賺錢一樣來之不易啊。”
主持人突然想到什麽：“兩位老師知道你們有很多cp粉嗎？”
柯碩：“哎這事兒我得說明一下，雖然我也嗑我們劇裏的cp，但是，我們嗑cp可以，不要上升真人，我和嚴老師純屬同事關系，大家要瞌就嗑劇裏好嗎？”
嚴息：“對，劇裏的關系大家隨便嗑，真人就別硬嗑了哈……”
主持人：“辛苦兩位老師了，請兩位老師後臺稍事休息，要to簽的粉絲們也可以往左手邊的過道移步外場依次進行排隊……”
簽售會現場——
“柯老師，這是我第二次來見你了……”女生語氣中明顯沒有了第一次那麽緊張，但是內心仍然雀躍不已。
柯碩擡起頭面帶微笑說：“嗯你好，排了一天很辛苦吧？”
“不辛苦，柯老師，我下個月生日了，你能不能給我簽一個生日快樂？”
柯碩接過粉絲遞來的海報：“好沒問題，那我提前祝你生日快樂。”
“謝謝，你……”身後傳來嘈雜的哄鬧聲。
“啊啊啊，那個男生好帥啊！”
“那怎麽有點像是配音演員乜銜老師啊？”
“我不是看錯了吧？”
“哇，真的好像是哎，不過應該只是長得像吧，如果真是他本人的話怎麽可能來這裏排隊？”
乜銜戴著口罩排到隊伍後頭，他長得很高，在人群中特別顯眼，再加上他是隊伍中為數不多的男生，所以很快就被人註意到了。
排在乜銜前面的女生似乎認出他來了，但是又不敢相信，她壓住內心的激動，轉頭輕聲問道：“你是乜銜老師嗎？”
乜銜輕點了下頭，“噓”跟她比了個禁聲的手勢。
“要不你排我前面來吧？”女生讓出位置，站到隊伍外示意乜銜站到她的位置上去。
乜銜笑了笑：“謝謝啊，不用了。你快站進來吧。”
女生仰頭問：“那我可不可以和你拍張合照啊？”
“可以，但是請你暫時不要發在網上……”
“好，那明天發可以嗎？”
見乜銜點頭，女生站回原位舉起手機點開相機自拍，乜銜為了配合女生他稍稍彎彎膝蓋向下蹲，直到他的整張臉完整的展現在鏡頭裏，女生調了調角度，這才“哢嚓”一聲，圖片自動保存。
女生如獲至寶一般將手機捂在胸口，高興地蹦了蹦：“謝謝！謝謝！”
——
看著身前人連片，身後排成串。同樣的場景，同樣是他的簽售會，上一次乜銜也是這樣懷揣著緊張和期待排在隊伍中，不同的是這一次站在這裏，卻不僅僅只是粉絲的身份。
“好，下一位”不知過了多久，才終於輪到乜銜。他將海報放到桌上，望著低頭簽名的柯碩：“柯老師，可以幫我寫一句……”
聽到這熟悉的聲音，柯碩簽名的動作一頓，他不可置信地擡起頭，那雙深邃迷人的眼睛映入眼簾，他一天的疲憊瞬間一掃而光，眼睛驟然亮了幾個度，他驚喜交集間猛地站起來：“你怎麽來了？什麽時候來的？你排了多長時間？怎麽不提前……”
乜銜眼底閃過一絲詫色，他萬萬沒想到自己的出現會讓柯碩那般欣喜，他嘴角揚起一抹甜笑：“柯老師，這些問題回頭你慢慢問，你先幫我把那句話簽上好嗎？後面還有很多人呢……”
經過乜銜的一番提醒，柯碩才明白自己的表情管理有多失敗，他尷尬地清了清嗓子，壓住自己的情緒，臉色一改，面無表情地問：“簽什麽？”
跟剛才判若兩人……
好比一件便宜的東西在一瞬之間突然變得值錢了起來。
乜銜：“我剛剛不是說了嗎？”
“我剛剛沒註意聽……”他剛剛在聽到了“柯老師”三個字以後耳朵就跟被什麽東西堵住了一樣自動屏蔽了後面的話。
乜銜：“我愛你……”
柯碩順口道：“我知道啊，但是這些話我們還是私下……”
“不是，我的意思是給我寫我愛你這三個字。”
“哦……”
乜銜見他臉上出現少有的窘迫，忍不住笑了一聲。
乜銜接過柯碩簽完的海報：“那我去後面等你……”
柯碩：“怎麽？你這次不想和我握個手擁個抱了？”
乜銜楞住。
“啊？你知道……”
柯碩伸手：“你好啊，我叫柯碩。”
乜銜握住他的手，回應道：“你好，柯老師，我叫乜銜……”
柯碩：“我能抱你嗎？”
他們在眾目睽睽之下，大庭廣眾之中，旁若無人地擁抱。
仿佛身處另一個時空，周圍寂靜無聲，靜到只能聽見彼此的心跳。
——
這家酒店環境很新也很幹凈，房間也很大，位置也不錯，樓下就是廣場，周邊是夜市吃夜宵啥的都很方便。
兩人剛進房間，乜銜就接到了顧類的電話。顧類說：“聽張鳴說你去找柯碩了，那你們今天要回來嗎？一起去跨年啊？”
乜銜：“不了，我們要單獨跨年。”
“行了啊，乜銜，有了男朋友就不管兄弟了是吧？”
“你不是有張鳴陪你嗎？”
“是啊，那能一樣嗎？”
“是不一樣，那你以前剛和他在一起那會兒，不也是經常……” 柯將從身後將他環住，親了親他的側臉，雙手更是沒閑著。他思緒全亂，再也說不下去。
顧類這邊等了半天沒等到後續，他無語道：“你倒是說完啊，話說一半是什麽意思？”
乜銜被柯碩撩得全身發熱，短暫的喪失了聽覺，他哪裏還聽得見電話裏顧類的聲音，只是閉著眼睛集中精神去感受那雙手的挨撫。
柯碩下巴搭在他肩膀上，側頭看著乜銜沈醉迷逸的模樣，他有些得意，低聲說道：“電話還不掛嗎？”
乜銜被他這一提醒才想起電話沒掛，他咳咳兩聲，盡量用正常的語氣說道：“我有事，先掛了啊。”不等顧類那邊回答就點了掛斷鍵，把手機丟到了一邊。
顧類：……
這次沒有了其他人的打擾，他的雙手不再止步於此，愈發胡作非為。可誰知，還沒握住，就感覺到對方擡了一下，像是忍耐許久而特地出來迎接他一樣。柯碩當然接收到了它發出來的信號，但他偏偏就不如它意，只是在四周徘徊張望。
乜銜側頭望向柯碩：“別逗我了好不好？”
柯碩剛張嘴說了個“你”字就被乜銜堵了回去，熱烈又不失溫柔地吻著，輕吮慢舐，用心品嘗，把思戀的滋味盡數傳達給對方。
“柯碩，我好想你……”
柯碩頓了一下，隨即笑意浮上眉眼，飄飄然道：“這才幾天沒見……”
乜銜趁此機會，扣住了那只四處打轉的爪子，引到了那個蓄勢待發的地方。
或許是有了親吻的助攻，乜銜帶著柯碩從慢條斯理到一點一點的加快，最後再倍道而進。石火電光之間，柯碩手上的酸意才終於得到緩解。
乜銜挑起衣角包住他沾滿濁水的手，仔細地擦拭，確認幹凈以後才放開。
他轉過身看向柯碩，面露滿意的笑容：“我去洗個澡……”
柯碩拉住他：“你小子！我現在才發現你原來這麽自私，你就不準備管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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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雀躍之音》漫展舞臺現場。
“下面我們有請十頁老師和嚴息老師，大家歡迎……”臺上主持人話音剛落，臺下觀眾頓時熱情高漲歡呼尖叫，掌聲四起。
柯碩和嚴息兩人在眾人的註視和掌聲中，面帶著微笑舉步上臺。他們分別接過工作人員遞過來的麥克風做了個簡單的自我介紹。
主持人看向背後的大屏幕：“接下來我們看看粉絲提問。有網友問：嚴老師，你和十頁老師合作了好幾次主役，你有沒有想過有一天攻了十頁老師？”
觀眾席上又沸騰了起來，有人呼喊著他們的名字，還有人似乎在應和著主持人的問題，像是提前安排好了一樣都整整齊齊地喊道：“反攻！反攻！反攻！”
嚴息見狀比了個暫停的手勢，平易近人地笑道：“額……會有那麽一天的……”
柯碩調笑道：“哎，這輩子我是不可能再錄受的了，我永遠是這個”他伸出食指比了個“1”。
臺下哄堂大笑起來，其中前排一個女生激動地跳起來使盡全身力氣大喊道：“嚴老師，加油，你可以的！”
柯碩：“哎不是，你們為什麽這麽希望嚴老師攻我呢？”
臺下粉絲齊喊道：“因為你太會喘了！”
柯碩：“啊？什麽？”
剛剛那個女生像是被粉絲推舉的大嗓門代表一樣，她毫不羞澀道：“大家都想聽你喘……”
柯碩笑了笑：“嘖嘖嘖你們整天在想些什麽呢？”現在的女孩子都這麽澀的嘛？
嚴息也附和道：“確實，柯老師的氣息可是出了名的牛。”
主持人嗓音帶笑：“大家都知道柯老師第一部商配就是受音，當時那段嬌喘可是火遍了全網，所以粉絲難免有些期待。好，我們繼續下一個問題。有網友問：柯老師，你能不能和你們工作室的銜語老師合作一部主役？”
柯碩：“這只要甲方有合適的劇本找我們的話那我也很期待呢。”
主持人：“好，期待你們的合作。最後一個問題：聽說配音圈內大多數人都喜歡同性，大家都內部消化了，這是真的嗎？”
柯碩和嚴息兩人對視了一下，似乎是在商量誰來回答。
嚴息向他揚了揚下巴，似乎在說“你來說”。柯碩明了，毫不避諱道：“哦這個…沒有證據的事可不興說啊。關於我個人的取向呢，早已不是秘密，公開過了，我的粉絲也都知道，至於其他人，那是別人的私事兒我們不清楚就不要胡亂傳謠了哈”
“好，謝謝柯老師為我們解答。接下來我們現場抽一位粉絲提問，來，我們兩位老師隨機抽一個號牌。”
嚴息跟柯碩說：“你先吧。”
柯碩：“那我就抽個……99號吧”
此時座位上站起來一個小姐姐，主持人見狀：“哇，是個漂亮的小姐姐，來，你請問。”
小姐姐語氣有些激動：“哦碩哥……我想問你一個私人問題，就是上次你在直播間說有喜歡的人，那你後來跟他表白了嗎？”小姐姐話音剛落，臺下頓時都呼聲一片，像是心照不宣的問出了大眾都想知道的問題一樣。等柯碩拿起話筒的時候他們都不約而同的安靜下來，巴巴地等著他回答。
“額……這個問題你們為什麽要在這種場合問，搞得我多不好意思啊？哎好吧……謝謝你們的關心，我呢，已經和他在一起了……”
“哇哦”底下的粉絲又默契的發出一聲尖叫。主持人也跟著粉絲起哄：“哇哦恭喜恭喜，那柯老師今天應該是要和他一起跨年的吧？”
柯碩笑道：“啊你不說我都忘了，那就提前祝大家新年快樂，新的一年也能平平安安，和你們喜歡的人一起。”
主持人：“謝謝柯老師的祝福，接下來我們請嚴老師抽個號牌。”
嚴息：“那我就抽個52號吧”
52號：“嚴老師，柯老師都脫單了，你什麽時候脫單呢？”
嚴息尷尬地笑道：“你以為單這麽好脫得嘛？能讓喜歡的人也喜歡上自己，那就跟賺錢一樣來之不易啊。”
主持人突然想到什麽：“兩位老師知道你們有很多cp粉嗎？”
柯碩：“哎這事兒我得說明一下，雖然我也嗑我們劇裏的cp，但是，我們嗑cp可以，不要上升真人，我和嚴老師純屬同事關系，大家要瞌就嗑劇裏好嗎？”
嚴息：“對，劇裏的關系大家隨便嗑，真人就別硬嗑了哈……”
主持人：“辛苦兩位老師了，請兩位老師後臺稍事休息，要to簽的粉絲們也可以往左手邊的過道移步外場依次進行排隊……”
簽售會現場——
“柯老師，這是我第二次來見你了……”女生語氣中明顯沒有了第一次那麽緊張，但是內心仍然雀躍不已。
柯碩擡起頭面帶微笑說：“嗯你好，排了一天很辛苦吧？”
“不辛苦，柯老師，我下個月生日了，你能不能給我簽一個生日快樂？”
柯碩接過粉絲遞來的海報：“好沒問題，那我提前祝你生日快樂。”
“謝謝，你……”身後傳來嘈雜的哄鬧聲。
“啊啊啊，那個男生好帥啊！”
“那怎麽有點像是配音演員乜銜老師啊？”
“我不是看錯了吧？”
“哇，真的好像是哎，不過應該只是長得像吧，如果真是他本人的話怎麽可能來這裏排隊？”
乜銜戴著口罩排到隊伍後頭，他長得很高，在人群中特別顯眼，再加上他是隊伍中為數不多的男生，所以很快就被人註意到了。
排在乜銜前面的女生似乎認出他來了，但是又不敢相信，她壓住內心的激動，轉頭輕聲問道：“你是乜銜老師嗎？”
乜銜輕點了下頭，“噓”跟她比了個禁聲的手勢。
“要不你排我前面來吧？”女生讓出位置，站到隊伍外示意乜銜站到她的位置上去。
乜銜笑了笑：“謝謝啊，不用了。你快站進來吧。”
女生仰頭問：“那我可不可以和你拍張合照啊？”
“可以，但是請你暫時不要發在網上……”
“好，那明天發可以嗎？”
見乜銜點頭，女生站回原位舉起手機點開相機自拍，乜銜為了配合女生他稍稍彎彎膝蓋向下蹲，直到他的整張臉完整的展現在鏡頭裏，女生調了調角度，這才“哢嚓”一聲，圖片自動保存。
女生如獲至寶一般將手機捂在胸口，高興地蹦了蹦：“謝謝！謝謝！”
——
看著身前人連片，身後排成串。同樣的場景，同樣是他的簽售會，上一次乜銜也是這樣懷揣著緊張和期待排在隊伍中，不同的是這一次站在這裏，卻不僅僅只是粉絲的身份。
“好，下一位”不知過了多久，才終於輪到乜銜。他將海報放到桌上，望著低頭簽名的柯碩：“柯老師，可以幫我寫一句……”
聽到這熟悉的聲音，柯碩簽名的動作一頓，他不可置信地擡起頭，那雙深邃迷人的眼睛映入眼簾，他一天的疲憊瞬間一掃而光，眼睛驟然亮了幾個度，他驚喜交集間猛地站起來：“你怎麽來了？什麽時候來的？你排了多長時間？怎麽不提前……”
乜銜眼底閃過一絲詫色，他萬萬沒想到自己的出現會讓柯碩那般欣喜，他嘴角揚起一抹甜笑：“柯老師，這些問題回頭你慢慢問，你先幫我把那句話簽上好嗎？後面還有很多人呢……”
經過乜銜的一番提醒，柯碩才明白自己的表情管理有多失敗，他尷尬地清了清嗓子，壓住自己的情緒，臉色一改，面無表情地問：“簽什麽？”
跟剛才判若兩人……
好比一件便宜的東西在一瞬之間突然變得值錢了起來。
乜銜：“我剛剛不是說了嗎？”
“我剛剛沒註意聽……”他剛剛在聽到了“柯老師”三個字以後耳朵就跟被什麽東西堵住了一樣自動屏蔽了後面的話。
乜銜：“我愛你……”
柯碩順口道：“我知道啊，但是這些話我們還是私下……”
“不是，我的意思是給我寫我愛你這三個字。”
“哦……”
乜銜見他臉上出現少有的窘迫，忍不住笑了一聲。
乜銜接過柯碩簽完的海報：“那我去後面等你……”
柯碩：“怎麽？你這次不想和我握個手擁個抱了？”
乜銜楞住。
“啊？你知道……”
柯碩伸手：“你好啊，我叫柯碩。”
乜銜握住他的手，回應道：“你好，柯老師，我叫乜銜……”
柯碩：“我能抱你嗎？”
他們在眾目睽睽之下，大庭廣眾之中，旁若無人地擁抱。
仿佛身處另一個時空，周圍寂靜無聲，靜到只能聽見彼此的心跳。
——
這家酒店環境很新也很幹凈，房間也很大，位置也不錯，樓下就是廣場，周邊是夜市吃夜宵啥的都很方便。
兩人剛進房間，乜銜就接到了顧類的電話。顧類說：“聽張鳴說你去找柯碩了，那你們今天要回來嗎？一起去跨年啊？”
乜銜：“不了，我們要單獨跨年。”
“行了啊，乜銜，有了男朋友就不管兄弟了是吧？”
“你不是有張鳴陪你嗎？”
“是啊，那能一樣嗎？”
“是不一樣，那你以前剛和他在一起那會兒，不也是經常……” 柯將從身後將他環住，親了親他的側臉，雙手更是沒閑著。他思緒全亂，再也說不下去。
顧類這邊等了半天沒等到後續，他無語道：“你倒是說完啊，話說一半是什麽意思？”
乜銜被柯碩撩得全身發熱，短暫的喪失了聽覺，他哪裏還聽得見電話裏顧類的聲音，只是閉著眼睛集中精神去感受那雙手的挨撫。
柯碩下巴搭在他肩膀上，側頭看著乜銜沈醉迷逸的模樣，他有些得意，低聲說道：“電話還不掛嗎？”
乜銜被他這一提醒才想起電話沒掛，他咳咳兩聲，盡量用正常的語氣說道：“我有事，先掛了啊。”不等顧類那邊回答就點了掛斷鍵，把手機丟到了一邊。
顧類：……
這次沒有了其他人的打擾，他的雙手不再止步於此，愈發胡作非為。可誰知，還沒握住，就感覺到對方擡了一下，像是忍耐許久而特地出來迎接他一樣。柯碩當然接收到了它發出來的信號，但他偏偏就不如它意，只是在四周徘徊張望。
乜銜側頭望向柯碩：“別逗我了好不好？”
柯碩剛張嘴說了個“你”字就被乜銜堵了回去，熱烈又不失溫柔地吻著，輕吮慢舐，用心品嘗，把思戀的滋味盡數傳達給對方。
“柯碩，我好想你……”
柯碩頓了一下，隨即笑意浮上眉眼，飄飄然道：“這才幾天沒見……”
乜銜趁此機會，扣住了那只四處打轉的爪子，引到了那個蓄勢待發的地方。
或許是有了親吻的助攻，乜銜帶著柯碩從慢條斯理到一點一點的加快，最後再倍道而進。石火電光之間，柯碩手上的酸意才終於得到緩解。
乜銜挑起衣角包住他沾滿濁水的手，仔細地擦拭，確認幹凈以後才放開。
他轉過身看向柯碩，面露滿意的笑容：“我去洗個澡……”
柯碩拉住他：“你小子！我現在才發現你原來這麽自私，你就不準備管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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