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一個水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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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一個水庫
雖然時隔多年，找李莉的資料比他倆想象中容易得多。
北安市第二中學，校長辦公室。
這是一座朝南的小小的屋子，只有靠窗兩個工位。工位面前的桌子上堆滿了各種材料、文件，背後是兩個高大的文件櫃，放著校長印一類的重要物品。
“那個孩子我記得，很漂亮。”校長已經是一位頭發花白的老人，他推了推老花鏡，擡眼看著風塵仆仆的兩人，“你們是她什麽人？”
“昆滇市公安局刑警，吳濤。”小吳掏出證件給老校長看，“李莉在昆滇市發生了一些狀況，現在還在醫院裏。局裏派我們來查訪一下她中學時期的檔案，對破案有幫助。”
“哦，哦。”老校長從老花鏡後面擡起眼睛又打量了一眼兩人，“昆滇……那個，李老師啊，麻煩你帶兩位同志去檔案室找找看，2000年畢業生的檔案，李莉。”
一名穿紅毛衣的女老師“哎”了一聲，從另一張辦公桌後站起來說，“跟我來吧，我們校長腿腳不好。”
老校長歉意的笑著點點頭，沒有站起來，目送他們出門。
辦公室的門剛剛關上，老校長臉上的笑容就瞬間消失了，他麻利的站起來走到窗邊一個老式紅色座機前，熟練的撥通一個號碼。
“餵？是我，對北安……”
檔案室在教學樓頂樓，李老師黑色的高跟鞋“嗒嗒”的敲在樓梯上，一路帶著他倆爬上五樓。
除了檔案室，五樓都是一些很少用到的體育器材室，倉庫等等，很少有人上來。
“年代實在太久遠了，”李老師一邊打開檔案室的門，一邊驅趕著因為開門氣流掀起來的灰塵。“老校長已經快到退休年紀，本來記性就差了，等他一退啊，過去的事就更不好找了。”
“幸虧我們來的及時。”馬文博附和著說。
北安二中的畢業生檔案統一封存在幾個大箱子裏，每個箱子上標著年份。李老師在幾個大箱子中間翻找半天，終於找到2000年那一個。
“李莉……這個就是。”李老師抽出一本小冊子，拍了拍上面的灰塵，翻來第一頁，“這小姑娘可真漂亮啊，有點混血血統吧？”
“我們也不清楚，正在查。”小吳打了個哈哈，沒有正面回答她的問題。
三人往校長室走的路上，馬文博趁機搭話：“你們這學校看著可真大，每年有多少畢業生啊？”
“30個畢業班，差不多有2000吧，我們學校可是北安最好的中學。”
“看得出來，李老師也是一名優秀的老師……那每年能考上昆滇大學的有多少？”
“這就不好說了，也就五十人左右，你們昆大這種排名前十的大學，我們這種小地方的孩子很難考的。”
“李老師謙虛了。”
“別的老師教學任務都很重，也就我在校長室幫幫忙而已，談不上什麽謙虛。”
小吳在旁邊聽著兩人你一言我一語的互相恭維，罕見的沒有搭話。
校長室裏，老校長在座位上翻著什麽材料。看見他們回來，臉上堆起慈祥的笑容。
“辛苦兩位警察同志了，要不中午在我們食堂吃頓便飯？”
墻上的時鐘剛顯示十點半，這個時候吃什麽午飯？
小吳聽出來人家是“沒事快走”的意思，客氣的寒暄了一下，就要告辭。
“不過，您的文件櫃沒有關好。”他轉過身，意有所指的說。
老校長明顯楞了一下，很快就反應過來，示意李老師送送客人。
“你憑什麽懷疑李莉當年讀書的中學跟類人這事有瓜葛？”沈琦正在外面吃午飯，此時他皺著眉頭，煙都忘了吸，老長的煙灰燒出來，掉到皮鞋上，“人家可是百強重點名校。”
“那個校長有問題。全校大幾千號人，十年前畢業的學生他一下就能想起來，這是一個記性差的老人能做到的？而且，我懷疑他趁我們走後給別的什麽人打電話了，李莉的資料應該在他手裏，不在什麽‘檔案室’。”
“李莉老家去了嗎？”
“沒找到，聽這邊人說她那個地址早就拆遷了。”
“那可就麻煩了……這樣，你們先按兵不動，等我消息。”沈琦眉頭不展的掛了電話，午飯時間，陸白為了第一時間得到案件進展不惜跨過4條街來公安局找他吃飯，只獲得這麽個消息。
“創新大廈投毒案，不還有另一個類人？”陸白忍不住問。
“怎麽說呢，你看見他就知道了。”提到這人，沈琦無奈的彈了彈煙，把盤子裏剩下的炒面一掃而光，“下午跟我去醫院再問問那個李莉，順便看看剩下那位‘大神’。”
小吳一腔熱血，好不容易看出了端倪不肯就這麽按兵不動，他掛了電話，準備帶著馬文博去老城區走訪一圈。
“這個姑娘，老校長都記得，她身上肯定有別的特征。”馬文博盯著檔案裏的那張證件照嘟囔著。
“沒有吧，除了長相其他沒什麽引人註目的。”小吳回想起躺著醫院裏的李莉。
“那就是……”
“故事。”兩人對視一眼，異口同聲的說。
冬天的北安，即便是在大中午也冷颼颼的。太陽出來了，仿佛只有光亮沒有絲毫溫度。小吳和小馬沈浸在案子的新進展中，不覺得寒冷，更沒有發現背後教學樓的墻根底下，一直在有人觀察他們。
白色SUV駛出北安二中的大門，後面悄悄跟著一輛黑色的轎車。
“咦，這姑娘真俊。”李莉老家舊址早已成了一片新城區，小區樓下超市收銀員舉著那張證件照仔細的觀察半晌，得出來這麽個結論。
“您對這人一點印象都沒有嗎？”
“沒有。老房子都拆走好些年了。”
“當時的住戶一個沒留下？”
“沒有。哦對了聽說有個小區拆完的安置房不在這附近，去了水庫那邊，唉那可遠了。”
水庫？馬文博心說怎麽又一個水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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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一座朝南的小小的屋子，只有靠窗兩個工位。工位面前的桌子上堆滿了各種材料、文件，背後是兩個高大的文件櫃，放著校長印一類的重要物品。
“那個孩子我記得，很漂亮。”校長已經是一位頭發花白的老人，他推了推老花鏡，擡眼看著風塵仆仆的兩人，“你們是她什麽人？”
“昆滇市公安局刑警，吳濤。”小吳掏出證件給老校長看，“李莉在昆滇市發生了一些狀況，現在還在醫院裏。局裏派我們來查訪一下她中學時期的檔案，對破案有幫助。”
“哦，哦。”老校長從老花鏡後面擡起眼睛又打量了一眼兩人，“昆滇……那個，李老師啊，麻煩你帶兩位同志去檔案室找找看，2000年畢業生的檔案，李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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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校長歉意的笑著點點頭，沒有站起來，目送他們出門。
辦公室的門剛剛關上，老校長臉上的笑容就瞬間消失了，他麻利的站起來走到窗邊一個老式紅色座機前，熟練的撥通一個號碼。
“餵？是我，對北安……”
檔案室在教學樓頂樓，李老師黑色的高跟鞋“嗒嗒”的敲在樓梯上，一路帶著他倆爬上五樓。
除了檔案室，五樓都是一些很少用到的體育器材室，倉庫等等，很少有人上來。
“年代實在太久遠了，”李老師一邊打開檔案室的門，一邊驅趕著因為開門氣流掀起來的灰塵。“老校長已經快到退休年紀，本來記性就差了，等他一退啊，過去的事就更不好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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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也不清楚，正在查。”小吳打了個哈哈，沒有正面回答她的問題。
三人往校長室走的路上，馬文博趁機搭話：“你們這學校看著可真大，每年有多少畢業生啊？”
“30個畢業班，差不多有2000吧，我們學校可是北安最好的中學。”
“看得出來，李老師也是一名優秀的老師……那每年能考上昆滇大學的有多少？”
“這就不好說了，也就五十人左右，你們昆大這種排名前十的大學，我們這種小地方的孩子很難考的。”
“李老師謙虛了。”
“別的老師教學任務都很重，也就我在校長室幫幫忙而已，談不上什麽謙虛。”
小吳在旁邊聽著兩人你一言我一語的互相恭維，罕見的沒有搭話。
校長室裏，老校長在座位上翻著什麽材料。看見他們回來，臉上堆起慈祥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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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創新大廈投毒案，不還有另一個類人？”陸白忍不住問。
“怎麽說呢，你看見他就知道了。”提到這人，沈琦無奈的彈了彈煙，把盤子裏剩下的炒面一掃而光，“下午跟我去醫院再問問那個李莉，順便看看剩下那位‘大神’。”
小吳一腔熱血，好不容易看出了端倪不肯就這麽按兵不動，他掛了電話，準備帶著馬文博去老城區走訪一圈。
“這個姑娘，老校長都記得，她身上肯定有別的特征。”馬文博盯著檔案裏的那張證件照嘟囔著。
“沒有吧，除了長相其他沒什麽引人註目的。”小吳回想起躺著醫院裏的李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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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故事。”兩人對視一眼，異口同聲的說。
冬天的北安，即便是在大中午也冷颼颼的。太陽出來了，仿佛只有光亮沒有絲毫溫度。小吳和小馬沈浸在案子的新進展中，不覺得寒冷，更沒有發現背後教學樓的墻根底下，一直在有人觀察他們。
白色SUV駛出北安二中的大門，後面悄悄跟著一輛黑色的轎車。
“咦，這姑娘真俊。”李莉老家舊址早已成了一片新城區，小區樓下超市收銀員舉著那張證件照仔細的觀察半晌，得出來這麽個結論。
“您對這人一點印象都沒有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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